太虚剑宗的晨钟敲响时,苏清璃睁开眼睛。发布 ωωω.lTxsfb.C⊙㎡_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躺在自己的寝殿里。
床顶的鲛绡帐是月白色,用银线绣着流云纹,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床

铜鹤香炉里燃着安神檀香,窗棂外透进来的天光还是那种被云端滤过的、清冷的淡金色。
一切都和她闭关疗伤之前没有区别——除了她自己。
她坐起来。
玄色斗篷从肩

滑落,堆在锦被上。
斗篷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低

看自己的身体:锁骨上的咬痕还没褪,

尖周围残留着被掐捏后的暗红色淤血,小腹正中央一个幽绿色的灵印像纹身一样嵌在皮肤里,颜色比她昏迷前更

了一层。
大腿内侧的


痕迹已经被擦拭

净了——不知道是谁擦的——但

道里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异物感,那种感觉不像疼痛,更像是有东西还留在里面,空


地提醒她那里曾经被什么填充过。
她试着调动灵力。
丹田里灵力运转正常,甚至比之前更顺畅——化神巅峰,距渡劫只有一步之遥。
但她的灵力不再纯粹了。
在原本纯净的淡青色灵力中,混

了一缕幽绿色的灵丝,像墨滴

清水,虽然只有一缕,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那是林泽留在她体内的元阳印记。
她的修为没有受损,反而因为元阳灌顶隐隐有突

的迹象,但她知道这

灵力不属于她。
它是林泽种在她丹田里的,像一根拴在项圈上的链子。
她掀开锦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走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不是灵力不济,是髋关节还在酸痛——被悬吊了一个时辰后,又在飞天

上被三

齐开,她的盆骨和腿根每一块肌

都在抗议。
她撑着床柱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


的

体。
三十六岁,身姿纤弱却曲线玲珑。
蜜桃

,水滴

,酒杯腿。
青丝散

地披在肩后,眉心那颗天生的朱砂痣还在,但以往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不见了。
镜子里的


嘴唇

裂,眼角残留着

涸的泪痕,脖子两侧各有一个吻痕,

沟间还有一道被牙齿刮出的红痕。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拢了拢散

的

发,用她习惯的方式将

发捋到左肩前——这是她做了十二年的动作,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时的动作。
*(……还是这张脸……还是这具身体……但已经不是太虚剑宗的掌门了……)*
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的绿色灵印。
指尖碰触的瞬间,一

微弱的电流从皮肤传进丹田,激得她腰眼一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吓得缩回手——她只是摸了一下而已,就这么敏感。
这是那灵印的效果。
它把她本就敏感的体质放大了数倍,让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变成了可以被轻易触发的开关。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是


穿着软底绣鞋踩在白玉地砖上的声音。
“掌门醒了吗?属下萧婉,奉少宗主之命来为您梳妆。”
苏清璃身体僵了僵。
萧婉——极乐殿那个狐纹银面的


,昨晚用指尖掐着她


拧了半圈、在她后庭塞

催

栓、扶着她腰帮王五调整


角度的那个


。
现在她自称“属下”,叫她“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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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苏清璃说。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萧婉推门进来。
她已经不是昨晚那身绛紫色纱裙了,换了一身得体的内门弟子服饰——月白色窄袖襦裙,腰间系着内门执事弟子的玉牌,

发梳成规整的灵蛇髻,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太虚剑宗任职的普通

弟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梳妆用的玉梳、发簪、脂

盒,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掌教白袍。
她走到苏清璃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更多

彩
躬身的弧度恰到好处,语气恭敬得体。
“掌门昨夜安歇可好?少宗主吩咐,今

巳时宗门大殿有例行议事,请掌门准时出席。”
苏清璃看着她,眼神复杂。
昨晚这个


还在极乐殿里用指甲掐她的


,用沾了她体内

水的指尖抹到她唇上让她尝自己的味道,扶着她被王五从正面


时因为姿势不对而塌下去的腰帮她重新对准,在她被三个

同时内

后蹲在她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说“掌门刚才叫得真好听,属下听着都湿了”。
现在她却穿着弟子的服饰对她行弟子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关心。
但她没有发作。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发作。
掌门体面——这是林泽给她的恩赐。
白天她可以继续做宗主,前提是夜晚她必须做他的母狗。
这个

易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下吧。”苏清璃说,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萧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拿起玉梳开始为她梳

。
她的手法很熟练,一边梳一边用灵力将打结的发丝理顺,力道轻柔。
苏清璃闭着眼睛让她梳。
沉默在两个

之间蔓延,只有玉梳滑过发丝的沙沙声和窗外传来的灵鹤鸣叫。
“您脖子上的痕迹需要遮一下。”萧婉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昨晚无关的事实。
她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遮瑕膏,用手指蘸了蘸,轻轻点在苏清璃颈侧的吻痕上。
指尖碰触皮肤的瞬间,苏清璃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触碰本身。
她的身体比昨晚更敏感了,只是手指点压就让她

尖微微挺起。
萧婉注意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一弯,继续为她遮瑕,然后用

扑将遮瑕膏晕开。
动作专业得像在伺候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戏子。
“这是少宗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萧婉拿起托盘上那套掌教白袍,抖开,“用料和以前的掌教服一模一样,但内衬加了一层软绸,穿着更舒服一些。腰带上的玉扣换成了暖玉,有助于灵力运转。少宗主说母亲大

最近身体欠安,需要多加保养。”
苏清璃看着那件白袍。^新^.^地^.^ LтxSba.…ㄈòМ
雪白如旧的锦缎,银线绣着太虚剑宗的流云仙鹤纹,和她穿了十二年的掌教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这件衣服下面——她的身体上——有一个幽绿色的灵印。
她穿再多的白衣也遮不住那个印子。
她站起来,让萧婉为她更衣。
月白色亵衣,素白中衣,外罩掌教白袍,腰束暖玉扣带。
萧婉每一个动作都恭敬有加,帮她把衣襟拢好,把腰带系得不松不紧,最后蹲下去替她穿好素白的绣鞋。
整个过程中萧婉没有碰到她任何不该碰的地方,手背甚至有意避开了她的胸

和腰侧。
“好了。”萧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

。“掌门请看镜子。”
苏清璃转向铜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


。
青丝绾成灵蛇髻,以银簪定住,眉心朱砂痣旁贴了一枚梅花妆的花钿。
白袍加身,腰肢纤纤,气质清冷出尘。
赫然就是太虚剑宗掌门该有的模样——不怒自威,不可侵犯。
*(……镜子里的

是我吗?还是我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扮演的一个角色?)*
“巳时快到了,掌门请移步宗门大殿。”萧婉侧身让开一条路,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少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在等了。”
---
宗门大殿。
太虚剑宗的宗门大殿建在主峰最高处的云端之上,殿前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从云海之中直通殿门。
殿内穹顶高达三十丈,以三十六根盘龙玉柱支撑,每根柱身上都刻着太虚剑宗历代先祖的名讳和功绩。
正对大门的掌门白玉椅上方的牌匾上,是初代祖师亲笔题写的四个大字——“剑镇山河”。
苏清璃走进大殿时,殿内的

已经到齐了。
十二位长老分列两侧,身后站着各峰的真传弟子,约有百余

。
林泽站在掌门白玉椅的右侧——那是少宗主的固定站位。
他今天穿的是少宗主的正式法袍,银白底色滚着暗金边,腰悬宗门祖传的九霄剑,

发用玉冠束起,面容沉静如水,站在那里挺拔如松。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少宗主。年轻,英俊,沉稳,一身正气。
苏清璃走进来的时候,所有

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沿着红毯走向掌门白玉椅,绣鞋踩在织金红毯上,九十九步,她走了十二年,今天是第一次觉得这段路这么长。
每一个长老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微妙的异样——仙道大会的丑闻虽然被压下来了,但流言已经从宗门内部传开,所有

都知道了一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自己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掌门白玉椅前,转身坐下。十二位长老同时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声音整齐,恭敬依旧。
苏清璃点了点

:“免礼。今

议——”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泽向前迈了一步。
他走到她正前方,转身面对殿内所有

,然后回

看了苏清璃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息,但苏清璃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昨晚那个叫她“璃儿”的林泽——不是少宗主,是主

。
“在议事开始之前,”林泽朗声说,声音清越,传遍整个大殿,“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

都看着他。林泽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托在掌心。灵力注

,留影玉发出微弱的白光,在大殿中央投

出一幅一

高的画面。
苏清璃在画面出现的瞬间,血

冻成了冰。
那是昨晚极乐殿的影像——她浑身赤

被悬吊在飞天

上,王五在她身前耸动,马

在她后庭挺进,她仰着脸嘴里塞着一根粗黑的


,眼角全是泪水和

体的痕迹。
画面没有声音,但不需要声音。
她那个表

、那个姿态,比她这辈子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晰。
大殿死寂。
然后是轰然。
十二位长老中有

失手把玉圭摔在了地上,有

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柱子,有

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惊叫。
真传弟子们反应更激烈——几个

弟子直接捂住了嘴,有一个转身跑了出去,哭声从殿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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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弟子们有

脸色惨白,有

瞪大了眼,有

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这是昨夜极乐殿的实况留影。”林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宣读一份宗务报告。
“如各位所见,掌门苏清璃自愿成为极乐殿的共修道侣,辅助本少宗主的绿之大道修炼。她已将掌门实权

予我,从今

起,太虚剑宗一切事务由我代行宗主令。各位长老——”
“荒唐!”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拍案而起,是刑律堂的大长老赵元祯,元婴巅峰,执掌宗门律法四十年,德高望重。
他手指着林泽,指

在发抖:“林泽!你、你这是欺师灭祖!你对掌门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林泽收回留影玉,将画面收起,“赵长老请看,掌门好好的坐在那里,毫发无损。她若不愿,以她的修为岂会任

摆布?她是自愿的,自愿辅佐儿子修行。对不对,母亲?”
他微微偏了偏

,视线落在苏清璃脸上。
那个角度旁

看不出来,但苏清璃能看见他在笑——嘴角的弧度很浅,是在提醒她昨晚那场元阳灌顶。
她在几近昏迷中已经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
苏清璃左手按在掌门椅的扶手上,指尖白得没有血色,声音却很稳,稳得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剑:“赵长老……请坐。”
赵元祯愣住了。
他盯着苏清璃的脸,试图从那张一如既往清冷的脸上找到被胁迫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苏清璃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仪容依旧完美无瑕,目光依旧从容不迫。
“……掌门?”赵元祯的声音里带着试探。
“事

并非你想的那样。”苏清璃说。
每一个字都像在咬断自己的舌

。
“我与泽儿……我与少宗主商议过了。我冲击大乘失败之后,需以特殊功法恢复修为。这门功法需要少宗主主导,我只是……辅助的一方。宗主令暂由他代行,是我同意的。”
她说完这段话,嘴唇已经咬出了血的味道。
林泽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
在众

眼中,这个动作是儿子对母亲的亲近;但苏清璃能感觉到,他手指扣在她肩

的力道——那是主

按着母狗的脑袋往地上压的力道。
只是旁

都看不出来。
赵元祯站在殿中,脸色青白

替。
他看着苏清璃,又看向林泽,再看看四周其他长老的脸色。
没有

站出来附和他。
不是因为所有

都相信了这番说辞,而是因为没有

敢第一个叫板林泽。
昨晚极乐殿的事已经通过多重暗线传遍了太虚剑宗高层——林泽掌握了一种恐怖的禁忌功法,可以吸收堕落灵力反哺自身,正道对他的压制已经失效。
而这个禁术的祭品,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长老,”林泽搭在苏清璃肩上的手收紧了些,“请坐。”
这是命令。
赵元祯站在原地又僵持了三息,然后缓缓坐下。他的手还握在椅子扶手上,指节白得隐隐发青,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林泽微微一笑,收回手,负手站在掌门椅旁。
“母亲,”他偏

看向苏清璃,语气恢复到少宗主对宗主的恭敬,“下面请赵长老汇报一下上月宗门戒律执行的

况。”
苏清璃微微侧

看他。
她脖颈上的遮瑕膏下面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没有

看到,但灼热的温度从未消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叫她“母亲”,她听在耳朵里却只是让她想起他


撞在宫颈上的声音,以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母亲只看着我一个

了”。
“赵长老。”苏清璃转向赵元祯,声线平稳,语调庄重。“戒律册呈上来吧。”
---
宗门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
苏清璃全程坐在掌门椅上,林泽站在她身侧。
每一位长老汇报事务时都会看向苏清璃,但林泽总会在关键处

话——“母亲觉得如何?”——他问得恭敬,但每一次他开

,苏清璃都不得不按照他事先的吩咐回答。
她照做了。从

到尾,没有一次违逆。
议事结束后,林泽宣布退朝。长老和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很快空了下来。最后一名弟子关上殿门时,林泽转身看向苏清璃。
“母亲刚才做得很好。”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抬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很温柔。“儿子很满意。”
苏清璃低

不答。她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两只

叠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她亡夫留给她的储物戒指。
“……刚才那个留影玉,”她开

,声音比议事时低沉了许多,“你要留到什么时候?”
“那要看母亲的配合程度。”林泽收回手,“赵元祯那个老东西肯定还会暗中查探。不过没关系,极乐殿的事不需要隐瞒。我需要让所有

都知道——太虚剑宗的掌门苏清璃,是我一个

的。”
他顿了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但记住,母亲在白

里还是掌门。掌门的威严是儿子给的,掌门的体面也是儿子给的。儿子能给您穿上这身衣袍,就能当众把它撕下来。”
“……”苏清璃闭眼,嘴唇抿成了一线。
她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不是恐惧,是灵印被他的气息激活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


在掌教白袍下立了起来,磨在中衣上,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
“母亲昨晚在高

中叫自己贱妾。”林泽伸手,拇指指腹压在她嘴唇上,轻轻碾过那道牙根留下的血痂。
“今天晚上还要继续。萧婉会来教您一些……规矩。母亲要配合。”
苏清璃不说话。
林泽低

在她额

印下一个吻,和昨晚落在她眉心朱砂痣上那个一样轻,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

,黑革战靴踩在红毯上,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他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任何东西了。
大袖震动带起的风卷起地上几片碎纸屑,飘过苏清璃的裙边。
她独自坐在掌门白玉椅上,感觉那把椅子突然变得很空。她坐在这里十二年,从来不知道这把椅子可以这么空。
苏清璃闭上眼睛。她以为这一天最难熬的部分已经完了。她错了。
---
当天傍晚,萧婉按时来到她的寝殿。
这一次她没带梳妆托盘,而是带了一叠薄薄的丝绢册子和一个红木匣子。
她把册子放在苏清璃面前的矮几上,打开红木匣,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字排开:一串大小不一的玉珠,从小到大,最大的一颗有鸽子蛋那么大;一根细长的、

部弯曲的银质器具;一个用灵蚕丝编织的软环,环内侧镶着细密的小颗粒;还有几个苏清璃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少宗主让我给您上规矩课。”萧婉在她对面坐下,膝行端正跪坐,语气仍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今天的课程是基本体位和

舌之术,还有几个简单的动作训练。掌门是第一次,我会尽量放慢进度。”
苏清璃看着矮几上那些器具,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规矩……课上这些东西……)*
她手指抓着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首先,”萧婉拿起那本薄薄的丝绢册子,翻开第一页:“少宗主说了,您需要掌握三个基本体位。第一个叫‘跪侍式’——您先跪起来,我教您怎么摆腿。”
苏清璃看着萧婉那张与昨夜的放

截然不同的、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升起一种比昨晚被三

齐开更

的荒诞感和羞辱。
昨晚是被强的,她认了。
但今天是——是上课。
是坐在她自己住了十二年的寝殿里,由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

弟子手把手教她怎么扭腰、怎么用嘴、怎么给男

呈现合适的体位。
而她必须闭上眼睛忍受这些,因为反抗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跪侍式,”萧婉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苏清璃身后,轻轻按压她后背示意她俯身向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

叠自然搭在自己后腰。腰要沉下来,

部要翘起来。这样主

可以从后位进

您的身体,也能看到您背部的全部曲线。”
苏清璃照做了。
她跪在自己寝殿的地毯上,双膝分开,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
这个姿势把她的

部高高翘起,掌教白袍垂下来遮住了大腿,但她知道袍下她什么都没穿——因为萧婉今早给她穿衣服时没有给她亵裤。
“很好,掌门!第一次做就这么到位,看来您的身体本来就很柔软。”萧婉绕到她面前蹲下,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

。
“接下来您要练习回

看主

的动作。慢慢转

,眼神要从下往上——先看主

的脚,然后慢慢抬到主

的膝盖、腰、胸

、最后才是眼睛。这个过程要慢,要带着期待和渴望。您试一下。”
苏清璃僵住了。
她跪在那里,保持着

部高翘的姿势,慢慢把

转向左肩方向。
她的眼神按萧婉的要求从下往上挪——但她面前没有

,只有空


的地毯和矮几。
她只是在练习一个动作。
一个为了讨儿子欢心而练习的、母狗讨好主

的动作。
*(……我在做什么……我是太虚剑宗的掌门……我是苏清璃……)*
但她还是慢慢抬起了眼睛。
从地面,到矮几,到墙面,到幔帐——最后落在一个虚空的位置。
她眼神里不是渴望,是死灰,但动作很标准。
她的脖线,她的肩线和腰线,构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完美。”萧婉轻轻拍了一下她翘起的

部,力道很轻,但苏清璃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在宽大的掌教袍下

了

。
“掌门您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难怪少宗主选您。”
苏清璃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做这个的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体位叫‘仰侍式’。”萧婉继续翻开丝绢册子第二页,“您躺下来,双腿抬高,双手分别抱在左右膝弯,把腿分开。”
苏清璃在自己寝殿的锦被上躺下去,分开双腿,双手抱在膝弯。
她看着

顶的鲛绡帐,月白色,银线绣流云纹。
这里是她睡了十二年的床。
夫君去世后她每晚躺在这里独自

睡,有时会对着帐顶发呆一个时辰,想宗门的事,想儿子的事,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
此刻她躺在这张床上用抱膝的姿势分开大腿。
*(……他父亲如果知道……他在地下会怎么想……)*
“今晚少宗主可能会来检查您的学习进度。如果他点了您侍寝,您就先用跪侍式替他

舌

融,然后换成仰侍式让他掌握主动权。虽然您修为高强,但您现在要学会的不是主动施法,是顺从。顺从主

的节奏、力度和速度。他快了您要跟上,他慢了您要配合延缓。他冲刺的时候您不能说不要,要用身体表达您的快感。明白了吗?”
苏清璃松开抱膝的手,转身侧躺着,面朝床里。
她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丢在岸上的白虾。
肩膀在微微发颤。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她发现自己比昨晚更麻木了。
昨晚她还会尖叫,还会挣扎,还会咬

牙根让血腥味提醒自己这一切是真的。
只过了一天,她已经学会了在课堂上练习怎么为儿子

舌

融。
她不是放弃了反抗,是终于明白了——她的反抗只是让林泽更兴奋的原因。
而她唯一的活路是不反抗。
用“贱妾”自称,跪在他面前叫主

,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然后在白天穿上这身掌教白袍,假装自己还是太虚剑宗的宗主。
她是一个被儿子

了后庭的母亲。一个在宗门大殿上为儿子圆谎的掌门。一个在自己寝殿里被弟子训练怎么给亲儿子侍寝的母狗。
萧婉看着她蜷缩的背影,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把矮几上的器具一件件收回红木匣子里,然后把丝绢册子合上放在床

。
“今晚戌时三刻,少宗主会来。”萧婉站起来,对她行了一礼。
“掌门请提前做好准备。沐浴、漱

、净身。我给您留了一瓶香油,擦在颈窝和膝弯,有助于……润滑。”
她转身离开。
寝殿门合上之后,苏清璃独自躺在床上,蜷缩着,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光。西边的云海被夕阳烧成了暗红色,像血溅在棉花上。
她伸手从枕

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玉牌,正面刻着“泽”字,背面是一道

损了的平安符。
这是林泽五岁时她给他亲手做的——那年他刚测出天灵根,她要出远门去东海诛妖,怕他出事,用她自己的

血刻了这枚护身玉牌。
他在她走那天把玉牌塞回她手里,说:“母亲要去危险的地方,母亲戴着,保护母亲。”她当时只是点了点

,没有抱他,因为殿外有长老在等着。
她一直把这枚玉牌放在枕

底下,换了寝殿也没丢。
现在她看着玉牌上那个“泽”字,手指摩挲过已经褪色的刻痕。
她想起昨晚林泽叫她的语气——不是五岁那年仰着脸说“母亲戴着”的语气,是低着

看她说“母亲只看着我一个

”的语气。
这道平安符是二十年前那个会给她递玉牌的孩子亲手划花的。
她把玉牌收进储物戒指里,没有让泪落在上面。
苏清璃闭上眼睛。她的

尖还是立着的。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像漏壶的催更声。离戌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零三刻。
她对自己说的话只有一个念

:“贱妾……该去沐浴了。”
“贱妾”两个字说出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不是因为接受,是麻木。
就像伤

第一次碰水时最疼,碰多了之后神经死了,反而不痛了。
苏清璃从床上坐起来,素手理了理微

的发髻,起身走向净室。掌教白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像一道被抽掉了骨

的魂幡。
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黑夜降临在太虚剑宗。
在这个她统治了十二年的仙门圣地的黑夜中,有无数待她完成的规矩。每一个规矩,她都将在儿子身下端正跪好、一丝不苟地去学。
她的道心,已经不只是碎的。
是死的。
而她死的道心之下,是另一个


正在缓慢但不可逆地苏醒——这个


不再姓苏,不再叫清璃,不再是太虚剑宗的掌门。
她叫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