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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灵兽粪便能不能吃？在线等，挺急的
萧谟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的灵讯玉简屏幕上，灵石余额显示：2.3。
这个数字他已经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中途还揉了揉眼睛、重启了一次玉简、拍了拍玉简背面、对着玉简吹了几
气，以及双手合十拜了拜。
以上所有
作完成后，余额依然稳如老狗地显示着2.3，小数点后面那个“3”甚至还在闪，好像在嘲讽他。
“好，非常好。”
他在青云宗外门混了三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
混成了什么都懂一点的炼气三层杂鱼。
这三年他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如何用半颗辟谷丹撑过一天，如何在宗门论坛上发帖蹭热度赚点赞，以及如何让所有都相信他是一个
的。
对，这才是最核心的生存技能。
萧谟，
别男，
宗登记表上写的是“”。
这事说来话长。
三年前他来青云宗报名，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是个急子的修，看了一眼他的脸——白净、清秀、眉眼偏纤细——大笔一挥直接写了“”。
萧谟当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排队登记的修们已经推着他往里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负责登记的执事已经连续加班七天，眼睛都快瞎了，看谁都是的。
他本来可以纠正的，但他没有。
因为在修真界，男修虽然珍贵，却并不自由。
一旦被确认别，男修就要被宗门登记在“元阳名册”上，接受定期体检、
元评估。
说得直白点——男修是宗门的战略资源。
你的二弟长度会被记宗门档案供长老们传阅。
运气好的能攀上某位大能做专属道侣，运气不好的——被十几个修
流“借用”，直到元阳枯竭。
他萧谟无权无势，不想被着用。
他宁可穷着。
于是他默认了登记表上的“”，从此过上了提心吊胆的
子。
好在他长相确实够清秀——五官偏柔和，再加上练气三层的修为实在不起眼，三年下来没怀疑过他。
澡堂他从来不去，换了三年擦身；
体检他想尽办法蒙混过关；
有问起他为什么没有胸，他就说自己修炼的功法副作用是平胸。
这套说辞烂得他自己都不信，但修真界奇葩功法多了去了，居然没
究。
代价是他拿不到任何“男修补贴”。
青云宗外门一千二百弟子，三百名男修士，却只有三个公开身份的男修——孙师兄、王大牛，还有一个前不久刚被内门长老收为幕之宾的赵姓师弟。
这三每个月除了正常月俸，还有额外的“元阳补贴”：孙师兄每月多领五十灵石，王大牛多领三十，赵师弟直接搬去了内门不用再愁钱。
而萧谟每个月只有标准的十灵石月俸，扣掉各种杂费剩下根本剩不了多少。
他打开【青云宗外门食堂评价群】，最新几条消息刺眼得像是在他眼睛里撒盐：
【今灵膳：红烧灵鹤翅，清蒸碧鳞鱼，配灵谷饭，灵蔬汤。】（配图九张，张张高清无码）
咽了咽水，胃发出一声悲鸣。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别叫了，我也没办法，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挣灵石去。”
肚子又叫了一声，显然不接受这个方案。
萧谟叹了气，翻出自己今早的早餐——半颗辟谷丹。
准确地说，是一颗辟谷丹的三分之二，因为另外三分之一昨天中午吃掉了。
他把这三分之二颗辟谷丹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目光慈祥得像是老母亲在看自己亲儿子。
“你已经尽力了。”萧谟对辟谷丹如此说到。
然后他张开嘴，把辟谷丹一吞了，辟谷丹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
若有若无的暖流。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嗯，大概有五分饱。
这种感觉更像是“知道自己吃了东西，但身体并不认可”的微妙状态。
用修真界的术语来说，这叫“神饱形不饱”，用萧谟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吃了个寂寞”。
更糟糕的是，他的午饭计划彻底泡汤了。
叮咚～
灵讯玉简弹出一条推送——【灵好饭】app的广告，大红的封面，金灿灿的大字：“新首单！辟谷丹买一送一！灵兽
五折起！点击就送灵石优惠券！”
萧谟眼睛一亮。
他点进去，翻了三页菜单，最后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
辟谷丹买一瓶送一瓶套餐，售价3灵石，他现在的余额是2.3灵石，还差0.7。
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通了【灵好饭】的“先享后付”功能。
下单成功，订单页面显示：骑手（御剑）正在赶来，预计送达时间：两时辰。
萧谟躺回床上，开始等。
灵讯玉简屏幕顶部，一条红色的系统通知还挂在那里，他今天已经刻意忽略它八百遍了——【灵网套餐续费提醒】尊敬的修士萧谟，您的灵网基础套餐（5灵石/月）将于三后到期。
当前余额：2.3灵石，请及时充值。
断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能上灵网刷视频，不能在论坛上潜水，不能在群里装死，不能在匿名版吃瓜。
以及——不能看小电影了。
他翻了个身，灵讯玉简握在手里，屏幕的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咬了咬下唇。
等外卖要两个时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灵讯玉简上一个藏在角落里的app——图标是一朵合拢的桃花，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修行笔记应用，但长按三息之后，桃花会缓缓绽开，露出里面淡
色的界面。
这个app叫【桃花源】，是灵网上最大的匿名修仙者影音分享平台。
正经内容是修行心得、战斗录像、炼丹教学。
不正经的内容——需要点进一个隐藏得很的分类标签，叫“修行辅助·成向”。
萧谟熟门熟路地点进去了。
他的浏览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串标题。
他不看男修，灵网上的男修题材遍地都是——什么《元阳采集》《转世成为采花娘》《霸道魔
上我》——他看到封面就划走了。
他对那些没兴趣，他只对萝莉感兴趣。
准确地说，是“偏幼的修”。
修真界因为驻颜术的存在，外表年龄和实际年龄严重脱钩，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萝莉可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但外表就是外表，萧谟就吃这一套。
尤其是那些扎着双丫髻、穿着小号道袍、手里拿着比她还高的灵剑咿咿呀呀练剑——他光是看到标题就能硬起来。
浏览记录按时间倒序排列，最新几条：
《灵药峰七岁小药童：丹房里的秘密修行》（播放量：4240万，评分：★★★★☆）——上次看了一半没看完。
《小师妹的双修门课：筑基期师姐手把手教》（播放量：8830万，评分：★★★★★）——经典永流传。
《碧水宗外门小师姐的温泉修行·无删减版》（播放量：6130万，评分：★★★★☆）——温泉那段特别色。
《剑宗幼徒的课后辅导：剑法与心法双修》（播放量：90万，评分：★★★☆☆）——剧
一般，但主演技很到位。
《狐族幼初凡间：尾
的秘密》（播放量：53190万，评分：★★★★★）——夯
了，白狐小萝莉耳无需多言。
再往下翻，还有几部下载到本地的珍藏版，这些是他断网后的“储备粮”——灵网套餐到期之后至少还能看本地文件。
但今天，他想看点新的。
他的手指在“最新上传”列表上滑动，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封面。
修们穿着各种宗门的道袍，有的在练剑，有的在炼丹，有的在泡温泉，封面都很正经——毕竟【桃花源】明面上是正经平台。
但不正经的内容都藏在“修行辅助”分类里，需要点进去才能看到真正的画面。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新上传的作品，发布时间是今天上午，播放量已经飙升到了八十万，标题是——
《青云宗小师妹的窦初开：剑穗上的小心思》。
萧谟的瞳孔微微放大。
青云宗的，自家宗门的。
他当然知道修真界的色作品里有很多是以真实宗门为背景的，各大宗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要不抹黑宗门形象，这类作品反而能提高宗门知名度，吸引更多凡报名宗。
青云宗在这方面管得尤其松，据说掌门青云真君本年轻时候还匿名在【桃花源】上写过男男题材的话本，虽然这事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萧谟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道袍的小萝莉。
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的外表，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绑着
绿色的剑穗。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小圆脸，大眼睛，嘴唇的，手里捧着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灵剑，正蹲在剑峰的练武场边上，看着场中央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发呆。
镜切到场中央。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男修，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色道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在夕阳下舞剑，剑光如水，衣袂翻飞。
小师弟。
萧谟盯着屏幕上的小师弟看了几息，面无表。
他确实对男的没感觉，小萝莉喜欢这个小师弟，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仰慕，睫毛忽闪忽闪的，小拳攥得紧紧的，想上去搭话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节继续发展。
小萝莉每天都在练武场边上偷看小师弟练剑，有一天小师弟注意到了她，走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脸红了，结结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小竹”，因为是在竹林里被师父捡到的。
小师弟笑了，笑得很温柔，说你很有天赋，以后我可以教你剑法。
之后的子里，小师弟每天教小竹练剑。
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夸她进步快，偶尔摸摸她的，小竹每次被摸都会脸红到耳根，但还是会偷偷往小师弟身边靠。
剑穗上的绿色丝带被风吹起来，拂过小师弟的手腕，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萧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道袍下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今天这一章的节进展到了关键节点——小竹终于鼓起勇气，给小师弟编了一条新的剑穗，绿色的，和她自己剑上那条是一对。
她捧着剑穗站在练武场边上，等小师弟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小手紧张得把剑穗攥出了褶皱，嘴里念念有词地练习着要说的话。
小师弟来了。
小竹吸一气，迈开小腿朝他跑过去。剑穗捧在胸前，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发抖。
“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
音乐变得柔和，画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
评论区疯狂刷屏：“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小竹冲啊！！！”“老夫的少男心要炸了” “呜呜呜我的小竹宝贝” “这一刻我等了三个月！！！”
萧谟的手指收紧，呼吸变重。
小师弟低下，温柔地看着小竹，伸出手——更多彩
画面突然一黑。
然后，场景切换了。
不是练武场，是一间昏暗的丹房。
墙壁上挂着各种药材，丹炉的火烧得正旺 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张长桌上，道袍被撕开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她的双手被一只手攥住，按在顶上方，动弹不得。
按住她的不是小师弟，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师兄。
满脸横，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反胃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滋滋——咕啾——噗——”——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弹幕瞬间炸。
“？？？？？？？”“卧槽ntr？？？”“不是 我刚哭到一半”“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小师弟呢？？？小师弟呢？？？”“完了 我的小竹”“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恶心师兄滚啊！！！”“脱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刚嗑的cp啊！！！”
“我？？！”
萧谟也炸了。
愤怒、恶心、惊愕，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疯狂搅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绿色剑穗，已经被撕成了两截。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纯萝莉线，眼看着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这拍的是什么东西？谁写的剧本？谁投的灵石？？？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
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抵在粗布内裤上。
他低看了一眼——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柱身的廓清晰可见。
十八厘米。
修仙界男修茎的平均长度是四到七厘米，五百年前的万修碑纪录是十厘米。
他萧谟有十八厘米，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不正常。
是异常到如果被别知道，他伪装修的三年会瞬间崩塌，他的名字会被刻上另一块更大的碑，宗门长老会排着队来“验货”，他的身体会从“萧谟”变成“青云宗ssr级战略资源”。
而现在这根十八厘米的异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里。
握住柱身，拇指划过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间，两条小白腿在空中
蹬，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又娇又惨。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
然后画面又切了。
切回了练武场。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夕阳还照在他身上。
他正在等着谁，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没有来。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一边是小竹的哭。
一边是还没说出的告白，一边是正在发生的
行。
剑穗被踩在地上，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
萧谟
了。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顶，小竹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死死握住正在剧烈抽搐的茎，然后第一
了出来。
不是几滴，是一大。
浓稠的、滚烫的、
白色的体从马眼猛地出，力道大得直接飞越了他屈起的膝盖，落在床铺上，发出“啪”一声闷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紧接着是第二，同样浓，同样猛，带着一淡淡的腥甜气味——元阳之气太浓导致的特有香气，普通男修的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第三，第四，第五——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某个阀门，一接一地往外涌，量多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修。
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滩，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被ntr气到，或者两者都有。
灵讯玉简掉在枕旁边，画面还停留在丹房里，恶心师兄正在打桩。
萧谟没有看画面——他在看自己出来的东西。
白色，浓得像熬了三个时辰的灵米粥，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元阳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表现。
空气里那腥甜的异香更浓了，浓到如果此刻有修路过他
府门，一定会停下来，一定会怀疑。
萧谟喘着气，盯着那滩，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普通男修一次量就那么几滴，稀得跟水一样，元阳之气淡到不仔细感应都察觉不到。
而他这一滩——他比划了一下——足有小杯茶的量。
元阳浓度大约是普通男修的百余倍，这一点如果拿去黑市，够他续十年的灵网套餐。
“我真服了，”他终于开，声音有点沙哑，“最后让一个恶心师兄截胡了，编剧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身体猛地一抖——最后一小姗姗来迟地涌出马眼，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举起来，看着指间拉出的丝。
白色的丝，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府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沉默了几息。
用另一只净的手从床边摸出三样东西：一块旧布，一把小铲子（他在宗门灵田活时顺回来的），和半截用剩的符纸。
先用旧布把手和下身擦净——布上的痕迹他会用灵火烧掉，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上次差点被发现。
然后用小铲子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地面是夯土，挖起来不费劲。
最后把那滩沾满的床单（他铺了一层备用布接着，但这次量太大渗到了床单上）、擦的旧布、还有从地上刮起来的几滴，全部埋进那个小坑里。
他埋得很，挖了至少两尺，埋完之后还往上面踩了几脚，又把府的蒲团拖过来盖在上面。
最后点燃那半截符纸——一张极为低阶的“净气符”，是他用仅剩的灵石碎屑换来的，专门用来清除元阳气息。
淡金色的火光闪了几息就熄了，空气中那腥甜的异香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烧焦的符纸味。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这些，普通男修的了之后连味道都没有，元阳之气微乎其微，露在空气中也没注意。
但萧谟不是普通男修，他的如果不加处理，元阳气息会从府门缝飘出去，飘过走廊，飘过灵田，飘到任何一位修的神识范围内。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修闻到这种浓度的元阳——都会发疯。
这是他的秘密，比他是男扮装的秘密更层的秘密。
他不仅是个男修——他是一个子浓度和元阳含量高到离谱的男修，他的如果用来双修——据说浓度够高的元阳能让元婴以下的修直接跨一个小境界，萧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但他不敢去验证，一旦验证了，他的自由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走到府角落里那个缺了腿的木架前。
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的水是昨天的，已经凉透了，他把手伸进去洗了洗，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洗完之后他回到床边，拿起灵讯玉简。
【桃花源】还在播放。
恶心师兄正在——算了，萧谟不想再看了，他把视频关掉，长按三息把浏览记录里这一条彻底删除，然后切回了主界面。
订单状态：骑手还在赶来。
萧谟呼出一气。
“气死我了。”
把灵讯玉简往床上一摔，玉简弹了两下，滚到枕缝底下去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刚才是得爽了，但被ntr的愤怒现在才真正涌上来——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那声音穿透被子，穿过府的墙壁，惊动了隔壁府的修士李四娘。
李四娘敲了敲墙：“萧谟？你还好吗？”
“我很好。”萧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确定？我闻到你那边有——奇怪的味道，烧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
“我在烧废符纸，画失败了。”
“哦。”李四娘停了一下，“那个——我好像听到你在骂。”
“没有。”
“真的？”
“真的，我在骂辟谷丹太难吃。”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然后说：“那你能不能小声点骂？我这边在准备明天去事务堂的申请材料，被你骂得我都饿了。”
“行。”
萧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回去玉简。
订单状态更新了：骑手灵力耗尽，改步行。
萧谟：“……”
他给骑手发消息：“道友，你还好吗？”
骑手秒回：“不好，我从天庸城过来御剑飞了六十里，灵力空了，现在在走路。thys3．ｃom”
萧谟：“辛苦了，大概还要多久？”
骑手：“半个时辰。”
萧谟等了半个钟。
再刷新——订单已取消。
退款理由是：骑手在途中把辟谷丹吃了。附言：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另外，你的辟谷丹味道有点淡。
萧谟盯着屏幕，良久。
然后他把灵讯玉简又往床上一摔，这次摔得比较用力，玉简屏幕闪了两下，画面卡住了。
萧谟赶紧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屏幕——这玉简是二手的，翻新机，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买的时候花了十五灵石，是他当时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
屏幕本来就有一道裂纹，现在裂纹好像又长了一点点。
萧谟心疼地摸了摸那道裂纹，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摔你，我的好兄弟。”
玉简屏幕闪了闪，恢复正常。
萧谟叹了气，他开始翻论坛。
【荒野求生】板块，这是他经常逛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他热荒野求生，而是因为这里的经常讨论“如何在灵石不足的况下活下去”，非常实用。
他翻了几条帖子：
《辟谷丹吃完了怎么办？在线等，真的饿》——楼主描述了自己把辟谷丹分七天吃的经验，评论区一片共鸣。
《宗门灵泉能不能当饭吃？我试了三天，汇报一下》——楼主表示灵泉喝多了确实不饿，但会一直想尿尿，并且第三天开始晕。
《灵兽粪便的营养价值初探》——这条帖子标题让萧谟的手指停住了。
他点进去，楼主是个自称“灵兽峰杂役”的修士，语气非常正经，正经得像是学术经文：
“诸位道友，鄙在灵兽峰工作十五年，常接触各类灵兽粪便，经长期观察，灵兽粪便中仍残留大量未被吸收的灵力，尤其是食
类灵兽的粪便，其灵力残留率可达三成以上，理论上，经过适当的处理（如晾晒、焙炒、研磨），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特此分享，仅供参考）”
萧谟看完，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在评论区打字：“师兄，你认真的？”
评论区有说楼主疯了，有表示“理论上确实可行”，有说“我宁愿饿死”，还有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只灵鹤正蹲在灵田边拉屎，配文：“道友请用”。
他退出帖子，又刷了一会儿。
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两百。
楼主后来又更新了几条回复：“诸位道友不必激动，鄙只是从学术角度探讨，并非鼓励大家去吃。”“当然，如果真的走投无路，灵兽粪便确实可以作为最后的选择。”
“食类灵兽的粪便最佳，灵鹤的粪便灵力残留高，且气味相对较轻。”
“处理方法：晾晒三，去除水分；焙炒至微黄，去除异味；研磨成，兑水服用，感方面，鄙没有亲测过，但根据灵兽峰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门师妹的描述——‘有点像土，但更细腻’。”
萧谟看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点开了楼主的像，发送了一条私信：“道友，灵鹤的粪便和灵马的粪便，哪种灵力残留高？”
灵兽峰贾某：“灵鹤，灵鹤是飞禽，食物更贵，粪便中的灵力更纯，而灵马是走兽，吃的是普通，灵力残留略低，不过灵鹤的粪便更难收集，因为它们一般在天上拉。”
萧谟：“……收集？”
灵兽峰贾某：“对，你需要等在灵鹤栖息的地方，等它们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萧谟盯着这段话，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蹲在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里，手里端着一个盆，抬望天，等灵鹤下蹲的画面。
他把灵讯玉简放下，用力揉了揉脸，然后又拿起来。
他打开【外门府丙号山
流群】，犹豫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一咬牙，发了一条消息：
萧谟：有没有知道……灵兽峰的灵鹤一般几点排便？
李四娘：？
王大牛：？？？
赵铁柱：何意味？？？
孙师兄：这问题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问过。
李四娘：你是不是饿傻了？
王大牛：肯定是，她今早在食堂门站了半个时辰没进去，我看见了。
萧谟：我就问问。
赵铁柱：你这问的也太具体了。
孙师兄：灵鹤一般清晨和傍晚排便，别问老夫怎么知道的。
萧谟：谢谢孙师兄。
孙师兄：……你这丫。
萧谟：我就问问。
李四娘：你肯定要去。
萧谟：不会。
王大牛：你发誓。
萧谟：我发誓我不去接，我直接捡地上的。
群里彻底炸了。
萧谟关掉群聊，在【荒野求生】板块发了一个新帖。
标题：《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
内容：“如题，练气三层，余额2.3灵石，已经没东西吃了，认真求问，不闹。”
帖子发出去大概几息，第一条回复就来了。
1楼：可以，我吃过，在医峰躺了好几天了。
2楼：楼上真的假的？？？
3楼：真的，我陪她去的，医峰师姐问她吃了什么，她说灵鹤粪便。给师姐沉默了，然后给她开了三副清肠药，现在她已经拉了两天了。
4楼：建议楼主去宗门食堂后门蹲剩饭，比吃屎强。
5楼：楼上说得对，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
萧谟回复5楼：“尊严，但尊严不顶饿。”
6楼：那你吃吧，记得开直播。
7楼：开直播+1，我给你刷礼物。
8楼：我也刷，一个灵珠。
9楼：两个灵珠。
10楼：三个灵珠，我是认真的。
萧谟看着这几条回复，陷了沉思。
直播吃屎能赚钱？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
这说明他的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
一条私信突然弹出来。
剑扫八方：楼主留灵讯号，我给你转五个灵石。
萧谟愣了一下，点开这个id的像——认证信息：青云宗内门弟子，剑峰，筑基中期。
像是一把看起来挺贵的灵剑，剑身上刻着“扫八方”三个字，的，听说是个剑痴，一天到晚除了练剑什么也不管。
萧谟犹豫了一下，回复：“不用了，谢谢。”
剑扫八方：为什么？
萧谟：“因为我不认识你，拿别的灵石，良心过不去。”
剑扫八方：良心能当饭吃？
萧谟想了想，回复：“不能，但能让我在没饭吃的时候还能睡得着。”
剑扫八方：有意思，那你加油。
帖子还在不断刷新，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三百。
丹心一片：楼主愿意试丹吗？我炼了一炉新丹，需要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测试药，报酬三灵石，副作用未知，有兴趣可私信。
剑心通明：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剑，希望楼主来看。
萧谟：“？？？”这条回复和主题有什么关系？
剑心通明：没关系，就是想发。
百兽真风不语·（认证号）：本座是灵兽峰峰主，刷到此帖，特来说明，灵兽峰的所有灵兽粪便均属于宗门财产，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收集，另外，灵鹤的粪便确实灵力残留最高。
19楼：峰主你？？？
20楼：连峰主都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21楼：这帖子要火，合影合影。
萧谟把帖子从到尾又看了一遍。
三百多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有嘲笑他，有帮他想办法，有纯粹在凑热闹。
其中最离谱的是那个id叫“剑心通明”的，后来又在评论区发了好几条——“楼主你今天心怎么样” “楼主你喜欢什么颜色” “楼主你觉得天下第一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每一条都准地踩在“完全不知道这在说什么”的点上。
萧谟开始怀疑这个是不是修炼剑道把脑子修坏了。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府的顶部。
府的顶部有一道裂缝，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宗门一直没派来修，萧谟跟那道裂缝对视了很，。
裂缝安静地待在原地，像他的生一样——裂着，但暂时还没有塌。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
第一，他真的很穷，余额2.3灵石，灵网套餐三天后到期，也没有小电影看了——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第二，他真的很饿，辟谷丹只剩半颗，估计不够撑过今晚，外卖骑手吃了他的辟谷丹，他不怪那个骑手——大家都是穷，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第三，灵兽粪便在理论上确实可以吃，他纯好奇，有学术依据，有实践经验（虽然那个现在在医峰拉肚子），但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吃灵兽粪便的地步，这是底线，是原则，是生而为的最后一道尊严。
第四，但是这条底线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
他放下手，呼出一气。
“行吧，去看看。”
他做了决定。他要去后山看看，不是为了吃，就是好奇去看看。
纯学术考察，了解一下灵鹤的栖息环境，顺便观察一下灵鹤的排便规律。
嗯，这是科研，是他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自主探索神。
萧谟给自己找好了全套借，然后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揣上灵讯玉简，推开府的门。
天已经快黑了。
青云宗外门后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暮色里，远处的灵兽峰隐约传来几声鹤鸣。
萧谟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山，站了大概几息，然后他吸一气，迈开步子往后山走去。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想他三年前刚来青云宗的时候——俊俏少年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虽然资质平庸、虽然登记表上别写错了，但好歹能混饭吃。
想他第一次领到宗门月俸时的激动——整整十块灵石，他握在手里，觉得整个修真界的大门都在为他敞开。
想他第一次突
炼气二层时的高兴，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后来发现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三年里所有吃过的辟谷丹，所有在论坛上发的帖子，和被他埋进土里的——加起来大概能填满一个小池塘。
最后想到，自己现在正走在去观察灵鹤拉屎的路上。
这个念让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
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在一片竹林后面，萧谟远远地就闻到了一混合着青、羽毛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气味。
他停下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开始观察。
一群灵鹤正栖息在竹林间的空地上，它们有的单脚站立，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
萧谟注意到其中一只灵鹤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下蹲。
下蹲了！？
萧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他回想起那个私信里的“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想起论坛上那个楼主说的“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可他没有任何容器，他只是来看看的。
那只灵鹤完成了它的动作，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体。
萧谟盯着那堆白色物体，隔着一片竹林和一丛灌木，远远地盯着，那堆白色物体安静地待在地上，在暮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应该就是兽峰师兄说的“灵力残留”。
萧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念：它在发光诶。
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按了下去。
蹲在灌木后面，继续观察，又一只灵鹤下蹲了，又一只，第三只，萧谟发现灵鹤们的排便节奏似乎是同步的——一只开始，其他的就会陆续跟上。
就像打哈欠一样，一个开始打哈欠，其他就会跟着张嘴。
他在灌木后面蹲了大概半刻钟，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灵鹤们陆续飞回栖息地处。
竹林的空地上，多了七八堆白色的、微微发光的灵鹤粪便。
萧谟站起来，腿麻了，扶着灌木等腿上的酸麻感消退。
灵讯玉简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荒野求生】板块的帖子又有回复了。
3楼：楼主还在吗？吃了吗？好吃吗？
萧谟想了想，回复：“没吃，在后山观察灵鹤。”
324楼：观察？你是准备吃新鲜的？？勇士！！！
325楼：新鲜的灵力残留最高，从学术角度，确实是最佳选择，但我强烈建议晾晒后再食用，更安全哈哈哈。
萧谟看着这条回复，他把灵讯玉简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假装没看到。
然后他吸一气，从灌木后面走出来朝着那片空地走去。
中间还差点被一根竹笋绊倒，稳住身形，继续走。
直到走到了那堆白色的物体面前。
蹲下。
灵兽的粪便在暮色里安静地发着微光，灵力残留在它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月亮照在水面上。
如果不考虑它的本质，这画面其实挺好看的。
萧谟蹲在那里，看着它，他打开灵讯玉简，点进自己的帖子，拍了张照片发了最后一条更新：
楼主：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发完之后，评论区数条回复涌进来，有喊他别冲动，有喊他开直播开始打赌他到底敢不敢吃，萧谟一条都没看。
他关掉灵讯玉简，把它揣进怀里。
然后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在那堆白色物体上方，距离大概三寸。
灵力残留在他的指尖和粪便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应，他的指尖微微发热，这是就灵力共鸣。
这说明里面的灵力确实可以被吸收。
萧谟的手指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起那个id叫“剑扫八方”的，说要转他灵石，他拒绝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五灵石，够他吃十几天的辟谷丹，够他续一个月的灵网套餐，够他不用蹲在这片竹林里，对着一堆灵鹤的粪便思考生。
但他拒绝了。
萧谟觉得自己的良心和面子有时候真的很碍事。
他的手指又往下降了半寸，灵力感应更强烈了，指尖的温度明显上升。
这东西确实有灵力，确实是“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论坛上那个楼主没有骗他。
萧谟闭上眼睛。
吸一气，灵兽峰夜晚的空气里混合气息，把这气憋在肺里。
把手指往下一探——
他的灵讯玉简屏幕上，灵石余额显示：2.3。
这个数字他已经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中途还揉了揉眼睛、重启了一次玉简、拍了拍玉简背面、对着玉简吹了几
气，以及双手合十拜了拜。
以上所有
作完成后，余额依然稳如老狗地显示着2.3，小数点后面那个“3”甚至还在闪，好像在嘲讽他。
“好，非常好。”
他在青云宗外门混了三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
混成了什么都懂一点的炼气三层杂鱼。
这三年他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如何用半颗辟谷丹撑过一天，如何在宗门论坛上发帖蹭热度赚点赞，以及如何让所有
都相信他是一个的。
对，这才是最核心的生存技能。
萧谟，
别男，宗登记表上写的是“”。
这事说来话长。
三年前他来青云宗报名，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是个急
子的修，看了一眼他的脸——白净、清秀、眉眼偏纤细——大笔一挥直接写了“”。
萧谟当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排队登记的
修们已经推着他往里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负责登记的
执事已经连续加班七天，眼睛都快瞎了，看谁都是的。
他本来可以纠正的，但他没有。
因为在修真界，男修虽然珍贵，却并不自由。
一旦被确认
别，男修就要被宗门登记在“元阳名册”上，接受定期体检、元评估。
说得直白点——男修是宗门的战略资源。
你的二弟长度会被记
宗门档案供长老们传阅。
运气好的能攀上某位大能做专属道侣，运气不好的——被十几个
修流“借用”，直到元阳枯竭。
他萧谟无权无势，不想被
着用。
他宁可穷着。
于是他默认了登记表上的“
”，从此过上了提心吊胆的子。
好在他长相确实够清秀——五官偏柔和，再加上练气三层的修为实在不起眼，三年下来没
怀疑过他。
澡堂他从来不去，换了三年擦身；
体检他想尽办法蒙混过关；
有
问起他为什么没有胸，他就说自己修炼的功法副作用是平胸。
这套说辞烂得他自己都不信，但修真界奇葩功法多了去了，居然没
究。
代价是他拿不到任何“男修补贴”。
青云宗外门一千二百弟子，三百名男
修士，却只有三个公开身份的男修——孙师兄、王大牛，还有一个前不久刚被内门长老收为幕之宾的赵姓师弟。
这三
每个月除了正常月俸，还有额外的“元阳补贴”：孙师兄每月多领五十灵石，王大牛多领三十，赵师弟直接搬去了内门不用再愁钱。
而萧谟每个月只有标准的十灵石月俸，扣掉各种杂费剩下根本剩不了多少。
他打开【青云宗外门食堂评价群】，最新几条消息刺眼得像是在他眼睛里撒盐：
【今
灵膳：红烧灵鹤翅，清蒸碧鳞鱼，配灵谷饭，灵蔬汤。】（配图九张，张张高清无码）
咽了咽
水，胃发出一声悲鸣。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别叫了，我也没办法，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挣灵石去。”
肚子又叫了一声，显然不接受这个方案。
萧谟叹了
气，翻出自己今早的早餐——半颗辟谷丹。
准确地说，是一颗辟谷丹的三分之二，因为另外三分之一昨天中午吃掉了。
他把这三分之二颗辟谷丹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目光慈祥得像是老母亲在看自己亲儿子。
“你已经尽力了。”萧谟对辟谷丹如此说到。
然后他张开嘴，把辟谷丹一
吞了，辟谷丹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若有若无的暖流。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嗯，大概有五分饱。
这种感觉更像是“知道自己吃了东西，但身体并不认可”的微妙状态。
用修真界的术语来说，这叫“神饱形不饱”，用萧谟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吃了个寂寞”。
更糟糕的是，他的午饭计划彻底泡汤了。
叮咚～
灵讯玉简弹出一条推送——【灵好饭】app的广告，大红的封面，金灿灿的大字：“新
首单！辟谷丹买一送一！灵兽五折起！点击就送灵石优惠券！”
萧谟眼睛一亮。
他点进去，翻了三页菜单，最后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
辟谷丹买一瓶送一瓶套餐，售价3灵石，他现在的余额是2.3灵石，还差0.7。
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通了【灵好饭】的“先享后付”功能。
下单成功，订单页面显示：骑手（御剑）正在赶来，预计送达时间：两时辰。
萧谟躺回床上，开始等。
灵讯玉简屏幕顶部，一条红色的系统通知还挂在那里，他今天已经刻意忽略它八百遍了——【灵网套餐续费提醒】尊敬的修士萧谟，您的灵网基础套餐（5灵石/月）将于三
后到期。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当前余额：2.3灵石，请及时充值。
断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能上灵网刷视频，不能在论坛上潜水，不能在群里装死，不能在匿名版吃瓜。
以及——不能看小电影了。
他翻了个身，灵讯玉简握在手里，屏幕的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咬了咬下唇。
等外卖要两个时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灵讯玉简上一个藏在角落里的app——图标是一朵合拢的桃花，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修行笔记应用，但长按三息之后，桃花会缓缓绽开，露出里面淡
色的界面。
这个app叫【桃花源】，是灵网上最大的匿名修仙者影音分享平台。
正经内容是修行心得、战斗录像、炼丹教学。
不正经的内容——需要点进一个隐藏得很
的分类标签，叫“修行辅助·成向”。
萧谟熟门熟路地点进去了。
他的浏览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串标题。
他不看男修，灵网上的男修题材遍地都是——什么《元阳采集》《转世成为采花娘》《霸道魔
上我》——他看到封面就划走了。
他对那些没兴趣，他只对萝莉感兴趣。
准确地说，是“偏幼的
修”。
修真界因为驻颜术的存在，外表年龄和实际年龄严重脱钩，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萝莉可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但外表就是外表，萧谟就吃这一套。
尤其是那些扎着双丫髻、穿着小号道袍、手里拿着比她还高的灵剑咿咿呀呀练剑——他光是看到标题就能硬起来。
浏览记录按时间倒序排列，最新几条：
《灵药峰七岁小药童：丹房里的秘密修行》（播放量：4240万，评分：★★★★☆）——上次看了一半没看完。
《小师妹的双修
门课：筑基期师姐手把手教》（播放量：8830万，评分：★★★★★）——经典永流传。
《碧水宗外门小师姐的温泉修行·无删减版》（播放量：6130万，评分：★★★★☆）——温泉那段特别色。
《剑宗幼徒的课后辅导：剑法与心法双修》（播放量：90万，评分：★★★☆☆）——剧
一般，但主演技很到位。
《狐族幼
初凡间：尾的秘密》（播放量：53190万，评分：★★★★★）——夯了，白狐小萝莉耳无需多言。
再往下翻，还有几部下载到本地的珍藏版，这些是他断网后的“储备粮”——灵网套餐到期之后至少还能看本地文件。
但今天，他想看点新的。
他的手指在“最新上传”列表上滑动，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封面。
修们穿着各种宗门的道袍，有的在练剑，有的在炼丹，有的在泡温泉，封面都很正经——毕竟【桃花源】明面上是正经平台。
但不正经的内容都藏在“修行辅助”分类里，需要点进去才能看到真正的画面。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新上传的作品，发布时间是今天上午，播放量已经飙升到了八十万，标题是——
《青云宗小师妹的
窦初开：剑穗上的小心思》。
萧谟的瞳孔微微放大。
青云宗的，自家宗门的。
他当然知道修真界的
色作品里有很多是以真实宗门为背景的，各大宗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要不抹黑宗门形象，这类作品反而能提高宗门知名度，吸引更多凡报名宗。
青云宗在这方面管得尤其松，据说掌门青云真君本
年轻时候还匿名在【桃花源】上写过男男题材的话本，虽然这事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萧谟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道袍的小萝莉。
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的外表，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绑着
绿色的剑穗。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小圆脸，大眼睛，嘴唇
的，手里捧着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灵剑，正蹲在剑峰的练武场边上，看着场中央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发呆。
镜
切到场中央。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男修，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色道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在夕阳下舞剑，剑光如水，衣袂翻飞。
小师弟。
萧谟盯着屏幕上的小师弟看了几息，面无表
。
他确实对男的没感觉，小萝莉喜欢这个小师弟，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仰慕，睫毛忽闪忽闪的，小拳
攥得紧紧的，想上去搭话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节继续发展。
小萝莉每天都在练武场边上偷看小师弟练剑，有一天小师弟注意到了她，走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脸红了，结结
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小竹”，因为是在竹林里被师父捡到的。
小师弟笑了，笑得很温柔，说你很有天赋，以后我可以教你剑法。
之后的
子里，小师弟每天教小竹练剑。
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夸她进步快，偶尔摸摸她的
，小竹每次被摸都会脸红到耳根，但还是会偷偷往小师弟身边靠。
剑穗上的绿色丝带被风吹起来，拂过小师弟的手腕，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萧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道袍下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今天这一章的
节进展到了关键节点——小竹终于鼓起勇气，给小师弟编了一条新的剑穗，绿色的，和她自己剑上那条是一对。
她捧着剑穗站在练武场边上，等小师弟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小手紧张得把剑穗攥出了褶皱，嘴里念念有词地练习着要说的话。
小师弟来了。
小竹
吸一气，迈开小腿朝他跑过去。剑穗捧在胸前，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发抖。
“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
音乐变得柔和，画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
评论区疯狂刷屏：“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小竹冲啊！！！”“老夫的少男心要炸了” “呜呜呜我的小竹宝贝” “这一刻我等了三个月！！！”
萧谟的手指收紧，呼吸变重。
小师弟低下
，温柔地看着小竹，伸出手——更多彩
画面突然一黑。
然后，场景切换了。
不是练武场，是一间昏暗的丹房。
墙壁上挂着各种药材，丹炉的火烧得正旺 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张长桌上，道袍被撕开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她的双手被一只手攥住，按在
顶上方，动弹不得。
按住她的不是小师弟，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师兄。
满脸横
，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反胃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滋滋——咕啾——噗——”——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弹幕瞬间
炸。
“？？？？？？？”“卧槽ntr？？？”“不是 我刚哭到一半”“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小师弟呢？？？小师弟呢？？？”“完了 我的小竹”“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恶心师兄滚啊！！！”“脱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刚嗑的cp啊！！！”
“我
？？！”
萧谟也炸了。
愤怒、恶心、惊愕，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
疯狂搅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绿色剑穗，已经被撕成了两截。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纯
萝莉线，眼看着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这拍的是什么东西？谁写的剧本？谁投的灵石？？？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抵在粗布内裤上。
他低
看了一眼——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柱身的廓清晰可见。
十八厘米。
修仙界男修
茎的平均长度是四到七厘米，五百年前的万修碑纪录是十厘米。
他萧谟有十八厘米，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不正常。
是异常到如果被别
知道，他伪装修的三年会瞬间崩塌，他的名字会被刻上另一块更大的碑，宗门长老会排着队来“验货”，他的身体会从“萧谟”变成“青云宗ssr级战略资源”。
而现在这根十八厘米的异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里。
握住柱身，拇指划过
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间，两条小白腿在空中
蹬，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又娇又惨。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
然后画面又切了。
切回了练武场。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夕阳还照在他身上。
他正在等着谁，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没有来。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
。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一边是小竹的哭。
一边是还没说出
的告白，一边是正在发生的行。
剑穗被踩在地上，
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
萧谟
了。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顶，小竹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死死握住正在剧烈抽搐的
茎，然后第一了出来。
不是几滴，是一大
。
浓稠的、滚烫的、
白色的体从马眼猛地出，力道大得直接飞越了他屈起的膝盖，落在床铺上，发出“啪”一声闷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紧接着是第二
，同样浓，同样猛，带着一淡淡的腥甜气味——元阳之气太浓导致的特有香气，普通男修的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第三
，第四，第五——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某个阀门，一接一地往外涌，量多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修。
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滩，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被ntr气到，或者两者都有。
灵讯玉简掉在枕
旁边，画面还停留在丹房里，恶心师兄正在打桩。
萧谟没有看画面——他在看自己
出来的东西。
白色，浓得像熬了三个时辰的灵米粥，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元阳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表现。
空气里那
腥甜的异香更浓了，浓到如果此刻有修路过他府门，一定会停下来，一定会怀疑。
萧谟喘着气，盯着那滩
，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普通男修一次量就那么几滴，稀得跟水一样，元阳之气淡到不仔细感应都察觉不到。
而他这一滩——他比划了一下——足有小杯茶的量。
元阳浓度大约是普通男修的百余倍，这一点
如果拿去黑市，够他续十年的灵网套餐。
“我真服了，”他终于开
，声音有点沙哑，“最后让一个恶心师兄截胡了，编剧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身体猛地一抖——最后一小
姗姗来迟地涌出马眼，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举起来，看着指间拉出的丝。
白色的丝，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府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沉默了几息。
用另一只
净的手从床边摸出三样东西：一块旧布，一把小铲子（他在宗门灵田活时顺回来的），和半截用剩的符纸。
先用旧布把手和下身擦
净——布上的痕迹他会用灵火烧掉，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上次差点被发现。
然后用小铲子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地面是夯土，挖起来不费劲。
最后把那滩沾满
的床单（他铺了一层备用布接着，但这次量太大渗到了床单上）、擦的旧布、还有从地上刮起来的几滴，全部埋进那个小坑里。
他埋得很
，挖了至少两尺，埋完之后还往上面踩了几脚，又把府的蒲团拖过来盖在上面。
最后点燃那半截符纸——一张极为低阶的“净气符”，是他用仅剩的灵石碎屑换来的，专门用来清除元阳气息。
淡金色的火光闪了几息就熄了，空气中那
腥甜的异香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烧焦的符纸味。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这些，普通男修的
了之后连味道都没有，元阳之气微乎其微，露在空气中也没注意。
但萧谟不是普通男修，他的
如果不加处理，元阳气息会从府门缝飘出去，飘过走廊，飘过灵田，飘到任何一位修的神识范围内。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
修闻到这种浓度的元阳——都会发疯。
这是他的秘密，比他是男扮
装的秘密更层的秘密。
他不仅是个男修——他是一个
子浓度和元阳含量高到离谱的男修，他的如果用来双修——据说浓度够高的元阳能让元婴以下的修直接跨一个小境界，萧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但他不敢去验证，一旦验证了，他的自由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走到
府角落里那个缺了腿的木架前。
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的水是昨天的，已经凉透了，他把手伸进去洗了洗，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洗完之后他回到床边，拿起灵讯玉简。
【桃花源】还在播放。
恶心师兄正在——算了，萧谟不想再看了，他把视频关掉，长按三息把浏览记录里这一条彻底删除，然后切回了主界面。
订单状态：骑手还在赶来。
萧谟呼出一
气。
“气死我了。”
把灵讯玉简往床上一摔，玉简弹了两下，滚到枕
缝底下去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刚才是
得爽了，但被ntr的愤怒现在才真正涌上来——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那声音穿透被子，穿过
府的墙壁，惊动了隔壁府的修士李四娘。
李四娘敲了敲墙：“萧谟？你还好吗？”
“我很好。”萧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确定？我闻到你那边有
——奇怪的味道，烧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
“我在烧废符纸，画失败了。”
“哦。”李四娘停了一下，“那个——我好像听到你在骂
。”
“没有。”
“真的？”
“真的，我在骂辟谷丹太难吃。”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然后说：“那你能不能小声点骂？我这边在准备明天去事务堂的申请材料，被你骂得我都饿了。”
“行。”
萧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回去玉简。
订单状态更新了：骑手灵力耗尽，改步行。
萧谟：“……”
他给骑手发消息：“道友，你还好吗？”
骑手秒回：“不好，我从天庸城过来御剑飞了六十里，灵力空了，现在在走路。thys3．ｃom”
萧谟：“辛苦了，大概还要多久？”
骑手：“半个时辰。”
萧谟等了半个钟。
再刷新——订单已取消。
退款理由是：骑手在途中把辟谷丹吃了。附言：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另外，你的辟谷丹味道有点淡。
萧谟盯着屏幕，良久。
然后他把灵讯玉简又往床上一摔，这次摔得比较用力，玉简屏幕闪了两下，画面卡住了。
萧谟赶紧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屏幕——这玉简是二手的，翻新机，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买的时候花了十五灵石，是他当时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
屏幕本来就有一道裂纹，现在裂纹好像又长了一点点。
萧谟心疼地摸了摸那道裂纹，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摔你，我的好兄弟。”
玉简屏幕闪了闪，恢复正常。
萧谟叹了
气，他开始翻论坛。
【荒野求生】板块，这是他经常逛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他热
荒野求生，而是因为这里的经常讨论“如何在灵石不足的况下活下去”，非常实用。
他翻了几条帖子：
《辟谷丹吃完了怎么办？在线等，真的饿》——楼主描述了自己把辟谷丹分七天吃的经验，评论区一片共鸣。
《宗门灵泉能不能当饭吃？我试了三天，汇报一下》——楼主表示灵泉喝多了确实不饿，但会一直想尿尿，并且第三天开始
晕。
《灵兽粪便的营养价值初探》——这条帖子标题让萧谟的手指停住了。
他点进去，楼主是个自称“灵兽峰杂役”的修士，语气非常正经，正经得像是学术经文：
“诸位道友，鄙
在灵兽峰工作十五年，常接触各类灵兽粪便，经长期观察，灵兽粪便中仍残留大量未被吸收的灵力，尤其是食类灵兽的粪便，其灵力残留率可达三成以上，理论上，经过适当的处理（如晾晒、焙炒、研磨），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特此分享，仅供参考）”
萧谟看完，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在评论区打字：“师兄，你认真的？”
评论区有
说楼主疯了，有表示“理论上确实可行”，有说“我宁愿饿死”，还有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只灵鹤正蹲在灵田边拉屎，配文：“道友请用”。
他退出帖子，又刷了一会儿。
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两百。
楼主后来又更新了几条回复：“诸位道友不必激动，鄙
只是从学术角度探讨，并非鼓励大家去吃。”“当然，如果真的走投无路，灵兽粪便确实可以作为最后的选择。”
“食
类灵兽的粪便最佳，灵鹤的粪便灵力残留高，且气味相对较轻。”
“处理方法：晾晒三
，去除水分；焙炒至微黄，去除异味；研磨成，兑水服用，感方面，鄙没有亲测过，但根据灵兽峰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门师妹的描述——‘有点像土，但更细腻’。”
萧谟看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点开了楼主的
像，发送了一条私信：“道友，灵鹤的粪便和灵马的粪便，哪种灵力残留高？”
灵兽峰贾某
：“灵鹤，灵鹤是飞禽，食物更贵，粪便中的灵力更纯，而灵马是走兽，吃的是普通，灵力残留略低，不过灵鹤的粪便更难收集，因为它们一般在天上拉。”
萧谟：“……收集？”
灵兽峰贾某
：“对，你需要等在灵鹤栖息的地方，等它们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萧谟盯着这段话，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蹲在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里，手里端着一个盆，抬
望天，等灵鹤下蹲的画面。
他把灵讯玉简放下，用力揉了揉脸，然后又拿起来。
他打开【外门
府丙号山流群】，犹豫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一咬牙，发了一条消息：
萧谟：有没有
知道……灵兽峰的灵鹤一般几点排便？
李四娘：？
王大牛：？？？
赵铁柱：何意味？？？
孙师兄：这问题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
问过。
李四娘：你是不是饿傻了？
王大牛：肯定是，她今早在食堂门
站了半个时辰没进去，我看见了。
萧谟：我就问问。
赵铁柱：你这问的也太具体了。
孙师兄：灵鹤一般清晨和傍晚排便，别问老夫怎么知道的。
萧谟：谢谢孙师兄。
孙师兄：……你这丫
。
萧谟：我就问问。
李四娘：你肯定要去。
萧谟：不会。
王大牛：你发誓。
萧谟：我发誓我不去接，我直接捡地上的。
群里彻底炸了。
萧谟关掉群聊，在【荒野求生】板块发了一个新帖。
标题：《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
内容：“如题，练气三层，余额2.3灵石，已经没东西吃了，认真求问，不闹。”
帖子发出去大概几息，第一条回复就来了。
1楼：可以，我吃过，在医峰躺了好几天了。
2楼：楼上真的假的？？？
3楼：真的，我陪她去的，医峰师姐问她吃了什么，她说灵鹤粪便。给师姐
沉默了，然后给她开了三副清肠药，现在她已经拉了两天了。
4楼：建议楼主去宗门食堂后门蹲剩饭，比吃屎强。
5楼：楼上说得对，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
萧谟回复5楼：“尊严，但尊严不顶饿。”
6楼：那你吃吧，记得开直播。
7楼：开直播+1，我给你刷礼物。
8楼：我也刷，一个灵珠。
9楼：两个灵珠。
10楼：三个灵珠，我是认真的。
萧谟看着这几条回复，陷
了沉思。
直播吃屎能赚钱？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
。
这说明他的
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
一条私信突然弹出来。
剑扫八方：楼主留灵讯号，我给你转五个灵石。
萧谟愣了一下，点开这个id的
像——认证信息：青云宗内门弟子，剑峰，筑基中期。
像是一把看起来挺贵的灵剑，剑身上刻着“扫八方”三个字，的，听说是个剑痴，一天到晚除了练剑什么也不管。
萧谟犹豫了一下，回复：“不用了，谢谢。”
剑扫八方：为什么？
萧谟：“因为我不认识你，拿别
的灵石，良心过不去。”
剑扫八方：良心能当饭吃？
萧谟想了想，回复：“不能，但能让我在没饭吃的时候还能睡得着。”
剑扫八方：有意思，那你加油。
帖子还在不断刷新，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三百。
丹心一片：楼主愿意试丹吗？我炼了一炉新丹，需要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测试药
，报酬三灵石，副作用未知，有兴趣可私信。
剑心通明：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剑，希望楼主来看。
萧谟：“？？？”这条回复和主题有什么关系？
剑心通明：没关系，就是想发。
百兽真
风不语·（认证号）：本座是灵兽峰峰主，刷到此帖，特来说明，灵兽峰的所有灵兽粪便均属于宗门财产，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收集，另外，灵鹤的粪便确实灵力残留最高。
19楼：峰主你？？？
20楼：连峰主都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21楼：这帖子要火，合影合影。
萧谟把帖子从
到尾又看了一遍。
三百多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有
嘲笑他，有帮他想办法，有纯粹在凑热闹。
其中最离谱的是那个id叫“剑心通明”的，后来又在评论区发了好几条——“楼主你今天心
怎么样” “楼主你喜欢什么颜色” “楼主你觉得天下第一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每一条都准地踩在“完全不知道这在说什么”的点上。
萧谟开始怀疑这个
是不是修炼剑道把脑子修坏了。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
府的顶部。
府的顶部有一道裂缝，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宗门一直没派来修，萧谟跟那道裂缝对视了很，。
裂缝安静地待在原地，像他的
生一样——裂着，但暂时还没有塌。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
第一，他真的很穷，余额2.3灵石，灵网套餐三天后到期，也没有小电影看了——这个念
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第二，他真的很饿，辟谷丹只剩半颗，估计不够撑过今晚，外卖骑手吃了他的辟谷丹，他不怪那个骑手——大家都是穷
，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第三，灵兽粪便在理论上确实可以吃，他纯好奇，有学术依据，有实践经验（虽然那个
现在在医峰拉肚子），但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吃灵兽粪便的地步，这是底线，是原则，是生而为的最后一道尊严。
第四，但是这条底线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
他放下手，呼出一
气。
“行吧，去看看。”
他做了决定。他要去后山看看，不是为了吃，就是好奇去看看。
纯学术考察，了解一下灵鹤的栖息环境，顺便观察一下灵鹤的排便规律。
嗯，这是科研，是他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自主探索
神。
萧谟给自己找好了全套借
，然后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揣上灵讯玉简，推开府的门。
天已经快黑了。
青云宗外门后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暮色里，远处的灵兽峰隐约传来几声鹤鸣。
萧谟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山，站了大概几息，然后他
吸一气，迈开步子往后山走去。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想他三年前刚来青云宗的时候——俊俏少年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虽然资质平庸、虽然登记表上
别写错了，但好歹能混饭吃。
想他第一次领到宗门月俸时的激动——整整十块灵石，他握在手里，觉得整个修真界的大门都在为他敞开。
想他第一次突
炼气二层时的高兴，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后来发现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三年里所有吃过的辟谷丹，所有在论坛上发的帖子，和被他埋进土里的
——加起来大概能填满一个小池塘。
最后想到，自己现在正走在去观察灵鹤拉屎的路上。
这个念
让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
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在一片竹林后面，萧谟远远地就闻到了一
混合着青、羽毛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气味。
他停下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开始观察。
一群灵鹤正栖息在竹林间的空地上，它们有的单脚站立，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
萧谟注意到其中一只灵鹤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下蹲。
下蹲了！？
萧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他回想起那个私信里的“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想起论坛上那个楼主说的“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可他没有任何容器，他只是来看看的。
那只灵鹤完成了它的动作，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体。
萧谟盯着那堆白色物体，隔着一片竹林和一丛灌木，远远地盯着，那堆白色物体安静地待在
地上，在暮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应该就是兽峰师兄说的“灵力残留”。
萧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念
：它在发光诶。
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
按了下去。
蹲在灌木后面，继续观察，又一只灵鹤下蹲了，又一只，第三只，萧谟发现灵鹤们的排便节奏似乎是同步的——一只开始，其他的就会陆续跟上。
就像打哈欠一样，一个
开始打哈欠，其他就会跟着张嘴。
他在灌木后面蹲了大概半刻钟，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灵鹤们陆续飞回栖息地
处。
竹林的空地上，多了七八堆白色的、微微发光的灵鹤粪便。
萧谟站起来，腿麻了，扶着灌木等腿上的酸麻感消退。
灵讯玉简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荒野求生】板块的帖子又有
回复了。
3楼：楼主还在吗？吃了吗？好吃吗？
萧谟想了想，回复：“没吃，在后山观察灵鹤。”
324楼：观察？你是准备吃新鲜的？？勇士！！！
325楼：新鲜的灵力残留最高，从学术角度，确实是最佳选择，但我强烈建议晾晒后再食用，更安全哈哈哈。
萧谟看着这条回复，他把灵讯玉简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假装没看到。
然后他
吸一气，从灌木后面走出来朝着那片空地走去。
中间还差点被一根竹笋绊倒，稳住身形，继续走。
直到走到了那堆白色的物体面前。
蹲下。
灵兽的粪便在暮色里安静地发着微光，灵力残留在它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月亮照在水面上。
如果不考虑它的本质，这画面其实挺好看的。
萧谟蹲在那里，看着它，他打开灵讯玉简，点进自己的帖子，拍了张照片发了最后一条更新：
楼主：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发完之后，评论区数条回复涌进来，有
喊他别冲动，有喊他开直播开始打赌他到底敢不敢吃，萧谟一条都没看。
他关掉灵讯玉简，把它揣进怀里。
然后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在那堆白色物体上方，距离大概三寸。
灵力残留在他的指尖和粪便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应，他的指尖微微发热，这是就灵力共鸣。
这说明里面的灵力确实可以被吸收。
萧谟的手指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起那个id叫“剑扫八方”的，说要转他灵石，他拒绝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五灵石，够他吃十几天的辟谷丹，够他续一个月的灵网套餐，够他不用蹲在这片竹林里，对着一堆灵鹤的粪便思考
生。
但他拒绝了。
萧谟觉得自己的良心和面子有时候真的很碍事。
他的手指又往下降了半寸，灵力感应更强烈了，指尖的温度明显上升。
这东西确实有灵力，确实是“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论坛上那个楼主没有骗他。
萧谟闭上眼睛。
吸一气，灵兽峰夜晚的空气里混合气息，把这气憋在肺里。
把手指往下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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