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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迫双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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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药浴暖情,揽怀归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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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昨夜与师尊剖白心意、彻底释怀心结,池红鱼心中的酸涩不甘尽数散去,余下的只有满心愧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白失手误伤师弟那一幕始终萦绕心,让她万般自责,一心只想尽力弥补,为他抚平伤势。

    整整一,池红鱼独身山险谷,踏遍灵峰秘境,寻得数株百年罕见的疗伤灵药。

    皆是温润滋补、疏通经脉的至宝,最适合化解灵气反噬留下的淤伤,温和滋养肌理,不伤纯阳道体分毫。

    她悉心分拣、淬炼灵药,耗时数个时辰,亲手熬煮出满满一桶澄澈温润的药浴汤药,药香清冽醇厚,袅袅萦绕在她的居所之内。

    夜色渐,晚风静谧,池红鱼亲自去寻静养的江瑾,轻声唤他前来药浴疗伤。

    江瑾本就伤势不重,加之慕容雪间已出手为他梳理经脉,残余的只是些许表层淤滞。

    他知晓师姐满心愧疚,不愿再让她自责,便依言随行,踏了池红鱼的居所。

    殿内暖雾氤氲,淡淡的药香裹着清甜灵气扑面而来,温润的气息驱散了夜间微凉的风。

    池中汤药澄澈透亮,药力凝练温和。

    江瑾褪去外衣,踏温热的药浴桶中,温热药力瞬间包裹周身,顺着毛孔渗经脉,缓缓化开肩残余的淤伤,酸胀刺痛尽数消散,只剩通体舒畅的暖意。

    他闭目凝神,静静运转功法,吸纳药力滋养身。

    纯阳道体吸纳灵气本就远超常,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整桶灵药药力便被他尽数吸收殆尽,周身经脉通透舒展,伤势彻底痊愈,身愈发温润紧实。

    待他收功睁眼,抬眸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

    师姐池红鱼正坐在浴桶边缘,一袭轻薄纱衣被水汽浸润得半透明,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上。

    那纱衣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她内里玉肌的细腻纹理,胸前的饱满挺翘如两座玉峰,峰顶两颗殷红的珠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腰线流畅地延伸至浑圆挺翘的部,纱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叠着,足尖轻点地面,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泛着健康的润光泽。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如云的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纱衣处,勾勒出胸的沟壑。

    她本就生得艳丽无双,此刻被水汽氤氲着,更添几分朦胧妖娆,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妖魅,美得令窒息。

    江瑾一时看呆了,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师姐的脸庞滑向她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被纱衣半掩的浑圆酥胸,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到那双叠着的修长美腿和致的足。

    他只觉一热流自小腹升起,胯下那根足有二十五公分的竟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开水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渗出些许透明的黏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赤着被师姐看得一清二楚,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慌忙想用手遮掩下体,可那尺寸实在惊,双手遮得住茎身遮不住,反倒更显狼狈。

    池红鱼见他这副窘态,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炽热,轻笑道:“师弟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方才偷看师姐倒是大胆得很,怎的这会儿倒像个黄花闺似的?”

    江瑾被她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耳根都红透了,低垂着不敢与她对视。池红鱼笑得更欢,笑声如银铃摇曳。

    她从浴桶边缘站起身,纱衣下摆晃动间露出更多玉腿风光,走到浴桶前俯下身,双手探水中,一只手揽住江瑾的腰,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腿弯,直接将师弟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江瑾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师姐的脖颈,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力度和体温,以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心跳骤然加速。

    池红鱼抱着浑身赤、湿漉漉的江瑾,如同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师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江瑾羞耻地挣扎着,却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师姐。

    他赤的身体在池红鱼怀中显得格外白皙结实,水珠从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在池红鱼的纱衣上。

    池红鱼低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师弟,嘴角笑意更浓,霸道地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贴向自己柔软的胸脯,傲然道:“放什么放?师姐抱师弟天经地义。

    再说了,师尊能做的,师姐也能做。师尊拿了你第一次,师姐我总得拿点别的。乖,别动。”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姐的威严与般的暧昧,让江瑾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穿过长廊,进她的闺房。

    池红鱼的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轻纱帷幔垂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灵清香。

    她将江瑾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却不急着起身,反而俯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湿透的纱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前沉甸甸的双峰几乎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两颗珠硬挺地顶着纱面,距离江瑾的嘴唇不过寸许。

    她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江瑾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江瑾被她这极具侵略的姿态弄得心慌意,双手不知该放何处,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池红鱼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在江瑾耳畔,轻声问道:“师弟,告诉我,师尊到底和你做了几次?都做了些什么?”

    江瑾被她中呼出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朦胧地回答:“三……三次……不,好像是四次……师尊她……她……”他支支吾吾说不下去,脸烫得能煎蛋。最新WWW.LTXS`Fb.co`M

    池红鱼见他窘迫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怜与戏谑织的绪。她不再问,而是低下,将红唇温柔地复上了江瑾的唇。

    她的双唇滚烫柔软,一接触便用力地吮吸着江瑾的下唇,将那片柔软的唇自己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

    江瑾被吻得脑发懵,本能地微启双唇,池红鱼的舌便如灵蛇般钻了进来。

    缠绕住江瑾的舌,如同蛇缠绕猎物般一圈一圈地绞紧、摩擦,舌尖还不断扫过他的上颚、舌根,甚至探他的咽喉处轻轻搔刮。

    江瑾从未体验过如此的舌吻,只觉自己的整个腔都被师姐的舌占满、品尝、玩弄,唾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又被师姐贪婪地吸走,发出靡的“滋溜滋溜”声。更多

    池红鱼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住江瑾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加着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他的上。

    江瑾的部紧实挺翘,肌线条分明,池红鱼的手指先是轻轻抚摸那圆润的弧度,感受着年轻男部独有的弹,随后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起来,将饱满的抓在掌心反复搓揉、挤压,指缝间溢出的软不住变形。

    她甚至将中指嵌缝中,隔着皮肤按压那隐秘的后庭,引得江瑾浑身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江瑾几乎窒息,池红鱼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两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色唾丝线,在空气中闪烁光。

    江瑾被吻得意迷,胸膛剧烈起伏,大喘着气。

    池红鱼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将那道唾丝线卷中吞下,眼眸中燃烧着炽烈的欲火。

    她伸手轻抚江瑾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用命令的吻说道:“师弟,师尊拿了你的第一次,作为补偿,你要听师姐的话。从现在起,不许动,明白吗?”

    江瑾看着师姐那笃定而强势的眼神,心中是少年的羞怯。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点

    池红鱼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在他唇上轻啄一,然后开始她的“品尝”。

    她将双唇贴在江瑾的额,印下温热的一吻,随后顺着鼻梁缓缓下移,吻过眉心、鼻尖,最后落在鼻翼两侧。

    她张开嘴,伸出香舌,从江瑾的下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舔到太阳。舌所过之处留下湿亮的唾痕迹,温热而滑腻。

    她舔得极为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鼻尖、鼻翼、鼻腔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轻戳,甚至将舌尖微微探鼻孔,感受那温热的鼻息在舌面上的奇异触感。

    江瑾被她舔得酥麻难耐,鼻腔被侵的怪异快感让他攥紧了床单。

    接着,池红鱼的目标转向了耳朵。

    她先用双唇含住江瑾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将那小块软吸得充血泛红。

    然后她伸出那条长舌,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廓顶端,舌尖沿着耳廓的每一个褶皱、凹陷细细描画,如同在舔舐稀世珍宝。

    她的唾丰沛异常,很快就将整个耳朵涂满晶亮的涎

    她张开嘴,将大半耳朵含中,舌钻进耳道,那湿热柔软的舌在狭窄的耳道内蠕动、旋转、进出,模仿着的动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江瑾能清晰听到舌搅动耳道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师姐在他耳边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被放大了数倍,直接轰炸着他的听觉神经,加上耳道内传来的湿滑触感,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痹了,一电流从耳朵直窜到尾椎骨,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

    池红鱼舔完一只耳朵还不罢休,又转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将两只耳朵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耳道内灌满了她的唾

    舔完耳朵,池红鱼的目标转向脖颈。

    她沿着耳根一路舔吻下来,在颈侧留下无数莓印,然后集中在喉结处。

    她用双唇含住江瑾的喉结,舌绕着那块凸起的软骨打转、舔弄、吸吮,感受它在自己舌下上下滚动的触感。

    江瑾被迫仰起,将自己的致命要害完全露在师姐嘴下,这种危险与快感织的刺激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池红鱼舔够了喉结,继续向下,来到锁骨。

    她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的凸起处,舌在锁骨窝里打转,将积蓄在那里的薄汗舔去。

    随后,她的手抚上了江瑾的胸膛。

    江瑾虽是少年,但因常年修炼,胸肌已颇有廓,手感硬中带弹。

    池红鱼双手揉捏着这两块胸肌,拇指摁在上画圈。

    江瑾的是淡色的,小小一粒,在她反复拨弄下很快硬挺起来。

    池红鱼低下,张嘴含住了左边的。她用嘴唇裹住那颗小小的粒,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快速拨弄尖。

    江瑾哪受过这种刺激,胸前传来的酥麻刺痛让他弓起背脊,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网|址|\找|回|-o1bz.c/om

    池红鱼听到他的呻吟,更加卖力,一边用舌绞缠左,一边用手指掐捏右,两边同时进攻,直到将两颗都吸得红肿挺立,如同两颗小石子嵌在胸肌上,周围全是她的唾莓印。

    池红鱼的唇舌继续下移,来到腹部。她双手抚摸着江瑾的腹肌,那排列整齐的肌块在少年紧致的皮肤下分明凸起,随着他的喘息而起伏。

    她俯身将脸贴在他的腹部,伸出长舌,从肚脐开始,沿着每一道肌的沟壑舔舐。

    舌腹肌的缝隙中,顺着肌纹路描画,将沟壑中的薄汗尽数卷中。

    她尤其钟肚脐,将舌尖探那个小小的凹内旋转、抽,仿佛在模拟后更合。

    江瑾的腹部因她的舔舐而不住抽搐,腹肌绷得更紧,反倒更便于她舔弄。

    指尖绕着的根部打转,却刻意不碰那根已然怒胀到极致的巨物。

    她用舌沿着腹沟舔舐,从左到右,舔出一条湿亮的轨迹,然后又从髋骨顺着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膝盖,再从膝盖顺着小腿舔到脚踝。

    她的舌掠过腿部的每一寸肌,将皮肤上残余的药混合着自己的唾一起舔去,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终于,她的唇舌来到了江瑾的脚。

    江瑾的身形颀长,骨架匀称,一双脚也生得极好。

    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透着健康的润光泽。

    脚掌柔软而温热,因为之前的药浴浸泡,散发着淡淡的灵药清香。

    池红鱼双手捧起江瑾的右脚,如同捧着珍贵的宝物。

    她低下,将鼻尖凑近脚趾,吸了气,闻着那混合了药香与少年体味的气息,脸上浮现出迷醉的神

    “师弟的脚……真好闻。”她喃喃道,然后伸出那条香舌,从脚后跟开始舔起。

    舌贴着脚底柔软的皮肤,从脚跟一路向上舔到脚掌中央,再分成两路,一路舔向大脚趾,一路舔向小脚趾。

    脚底的皮肤敏感异常,被那条湿热舌舔过时,麻痒感直冲顶,江瑾忍不住蜷起脚趾,却被池红鱼用手强行掰直,继续舔弄。

    她的舌每一个脚趾缝,舌尖绕着趾腹打转,将每个趾缝都舔得湿透。

    然后她张开嘴,将大脚趾连同第二根脚趾一起含中,用力吸吮,舌缠绕着两根脚趾绞动,仿佛在舔弄一根小型的

    温热的唾浸透了每一寸趾间皮肤。

    舔完右脚换左脚,同样的细致,同样的痴迷。

    池红鱼甚至将脸埋江瑾的脚掌,用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脚底,如同在舔食蜜糖。

    她的舌极长,能一次从脚后跟直接舔到脚尖,留下一道湿亮的唾大道。

    江瑾的双脚很快被她舔得如同刚从水中捞起,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晶亮的唾,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脚趾因持续的酥麻刺激而不自觉地张开又蜷缩,趾缝间湿滑粘腻。

    池红鱼抬起,看着自己被舔得湿淋淋的双脚,满意地舔了舔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江瑾双腿之间的那根巨物上——二十五公分的早已充血怒胀到极致,呈现出红色,硕大如李子,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整根茎身青筋盘虬,微微搏动。

    但池红鱼却并不急于照顾那里,而是握住了江瑾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向上推起,压向肩膀。

    江瑾的身体柔韧极好,双腿轻易就被压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弯曲,整个后半身完全露出来。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他的完全朝上展露,缝大开,后庭和会再无一丝遮掩。

    池红鱼的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淡色褶皱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伸出手指,指尖在缝中轻轻划过,从会一路划到后庭,绕着那圈褶皱画圈。

    江瑾浑身一颤,羞耻得想合拢腿,却被池红鱼牢牢按住。

    “师弟,师尊有没有舔过这里?”池红鱼的手指轻点着那圈褶皱,明知故问地打趣道。

    江瑾脸红得能滴血,声音细如蚊蚋:“没……没有……”

    池红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无涉足的宝藏。

    她高兴得几乎要笑出声来,用一种极为骄傲而满足的语气宣告:“太好了!师弟这里的第一次,是我池红鱼的了!师尊拿了你的初夜,但我拿了你的这里——这才更珍贵呢!”

    说完,她便低下,将脸埋了江瑾大开的缝之中。

    她先用双唇亲吻着两瓣

    江瑾的部结实挺翘,皮肤光滑细腻,因为之前泡过药浴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池红鱼如同亲吻的脸颊般,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两瓣,每一寸都不放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张开嘴,用力吸吮,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她极有耐心地从峰一路种到界处,又绕回来在另一瓣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不到一盏茶时间,江瑾的两瓣上便布满了十数个鲜艳欲滴的莓印,如同一幅的画作。

    种完莓,池红鱼的目标终于对准了正中央那个最为隐秘、最为禁忌的。她双手掰开瓣,让那圈紧闭的淡色褶皱完全露在眼前。

    那里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但因为修士体质的缘故,洁净无垢,甚至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池红鱼将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圈褶皱,吸了气,然后伸出她那灵活的舌,舌尖对准那个窄小的,轻轻点了上去。

    江瑾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惊得浑身剧震,部肌本能地收缩夹紧,却被池红鱼双手强行掰开,无法合拢。

    那条不同于常的长舌,舌尖温热而湿滑,带着极为丰沛的唾,先是在褶皱外围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描画着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纹路,将唾仔细地涂抹均匀。

    随着刺激的持续,那原本紧闭的括约肌开始微微松弛,出现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

    池红鱼立刻将舌尖对准那个小孔,如同钻探般,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那软中带硬的舌尖抵在敏感的括约肌上,打着旋往内钻,每钻一下,江瑾的身体就弹跳一下。

    他的意识被这种从未有过的、介于排泄与快感之间的奇异刺激冲击得支离碎,眼前阵阵发白。

    池红鱼的舌越钻越,竟真的将那个紧窄的撑开了一条缝,舌尖挤了进去,被滚烫紧致的肠道内壁死死裹住。

    她并不急着,而是转动舌,让舌尖在处三百六十度地舔舐肠道内壁,感受那温热粘膜的褶皱和蠕动。

    “咕啾……咕啾……咕啾……”

    舌在狭窄的后庭内搅动,发出极其靡的水声。

    随着唾的不断注,后庭越来越湿滑,括约肌也越来越松弛。

    池红鱼的舌得以越钻越,从最初只能探一个舌尖,到舌的一半都能塞那个紧窄的小

    她的长舌在江瑾的直肠内旋转、伸缩、搅动,灵活得像一条活的蛇,舔舐着每一寸能触及的肠壁粘膜。

    江瑾能清晰感觉到那条湿热异物在自己体内如何动作——它转圈时,肠壁被整个搅动;它伸缩时,那种被进又被抽出的空虚感替袭来;它上下左右拍打时,肠壁被无地搔刮。

    池红鱼感觉到中的后庭正在急促地收缩,知道师弟即将高

    她加快了舌的动作,飞快地在肠道内搅动、抽,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江瑾的根部,用力攥紧,阻止上涌。

    她要控制师弟的高时机。

    她持续舔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将那个后庭舔得湿软松滑,里面蓄满了她的唾

    江瑾被到了极限,身体弓起,肌痉挛,中发出近乎哭泣的哀求:“师姐……求……求你……让我……啊……”

    池红鱼知道他已到极限了,于是迅速放开了攥着根部的左手,同时立即放开了压住江瑾双腿的手。

    江瑾的双腿失去束缚,本能地弹了回来。

    池红鱼闪电般俯身向下,张开嘴,一将那颗涨到极限的硕大中。

    几乎在她含住的同一瞬间,江瑾的闸轰然打开。

    浓稠滚烫的纯阳如同火山发般从马眼中而出,带着江瑾浑身的灵力华和几乎虚脱的快感,狂猛地灌池红鱼的腔。

    第一波力度极大,直接冲过了喉咙,灌食道,落胃袋。

    池红鱼被那汹涌的劲道冲得喉发痒,但她强忍住吞咽反,死死含住,舌缠住冠状沟,不让一滴溢出。

    第二波、第三波……江瑾在她中一了七八,每一都浓稠得如同融化的珍珠,色泽纯白中带着微弱的金光,散发着奇异诱的幽香。

    池红鱼的腔很快被填满,她大地吞咽,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但新的又迅速填满,吞咽不及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在床单上。

    这波持续了近半盏茶时间,池红鱼贪婪地吞下了全部的纯阳元。

    当她感到中巨物终于停止,开始微微减轻搏动时,她并未急着吐出,而是用舌细细清理着上的每一道缝隙,将尿道残余的尽数吸出,将冠状沟内积蓄的垢舔净。

    然后她收紧双唇,从顶端一路撸到根部,将茎身上沾染的全部刮中吞下。

    她的舌绕着茎身螺旋缠绕,如同榨汁般从上到下挤压,确保任何一滴残留的都不被费。

    “滋……啧……咕……”

    靡的吸吮声响了许久,池红鱼才终于吐出了那根被她清理得一尘不染的

    湿润光亮,但那上面全都是她的唾则被吞得一滴不剩。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抬起,舔着嘴角,喉间仍在滚动吞咽残余的。她的面容因吞食纯阳元而散发出妖异的红润光彩,眼眸中满是餍足与更炽热的贪婪。

    “师弟的……真是天下至宝……又浓又多,带着金光,甜丝丝的,吃了浑身暖洋洋……”她俯身凑到江瑾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廓,轻声呢喃:“师尊一定也极了吧?不过师姐也很哦……来,让师姐再疼疼你……”

    说完,她又低下,开始舔弄江瑾那根依然硬挺的和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先用舌绕着茎身从根部舔到,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柱,每一寸都不放过。

    的沟壑、尿道、冠状沟,被她用舌尖反复钻探、舔舐。

    然后她含住,像含着一颗糖果,双唇抿紧,左右旋转颅,研磨敏感的前端。

    同时她用手托起两颗睾丸,那饱满的卵形器官沉甸甸的,表面绷得光滑,能隐约看见内部的索盘旋。

    池红鱼将脸埋他的胯下,张开嘴,将一颗睾丸含中。

    她用双唇裹住睾丸,舌绕着它打转,轻柔地吸吮。

    她的腔壁湿热柔软,睾丸被包裹其中,如同泡在温泉里。

    她含着右睾,用手指捻弄左睾,替进行,将两颗睾丸都舔得湿亮。

    她的舌甚至伸到睾丸后方,舔舐那处会,舌尖来回扫过会中心的那道隐约筋线,再反复回到睾丸上,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

    江瑾被舔得双腿发软,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师姐的唇间。

    池红鱼却故意吊着他,不一吞下,而是用唇瓣包裹前端,只含住半个,轻轻吸着马眼,舌钻进尿道浅处搅动,舔去不断渗出的新

    如此又舔弄了许久,直到确认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硬度足以贯穿金石,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充血到几乎要裂,青筋如虫爬满茎身——池红鱼才满意地直起身。

    她抚摸着江瑾的大腿内侧,感受那滚烫的体温,然后再次握住了他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向上压起,压至肩膀两侧,露出那个她方才舔得湿软的后庭和前方那根怒胀的巨物。

    然后,她跨坐到江瑾的胯上。她的纱衣早在之前的动作中松散开来,此时她伸手一扯,那层薄纱便从肩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胴体。

    胸前双峰硕大浑圆,挺翘如球,腰肢纤细,大腿修长,但此刻最紧要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之地——无毛的阜光洁如玉,两瓣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极浅的,正因动而微微张开,吐出晶莹的,将整个会染得湿亮。

    她握住江瑾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小吸一气,缓缓坐了下去。

    顶开唇,挤窄小的

    池红鱼还是处子之身,这是她第一次用小器。

    当硕大的挤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孔时,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颤,面色微微发白。

    但她咬牙忍住,没有停顿,继续往下坐。

    道内壁的被强行撑开、拉长,被迫适应这巨大异物的尺寸。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如何一寸一寸地推开她体内紧致的褶皱,将从未被触碰过的粘膜一一碾压、拓荒。

    当触及那层薄膜时,她吸一气,猛地下沉——“滋”的一声轻响,刺穿了处膜,一直顶到处的子宫才停下。

    “啊——!”

    池红鱼仰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满足的长鸣。处的剧痛与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同时涌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看去,只见师弟那根巨物没自己体内。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的温度与硬度,感觉到正抵在自己子宫上,微微跳动着。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那是师弟的形状。

    她闭目调息片刻,感受着道内撕裂的伤被体内的灵气缓缓修复。

    待疼痛稍缓,她睁开眼,俯身舔去江瑾因心疼和快感而流下的泪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呢喃:“师弟,是师姐在你,懂吗?不是师弟师姐,是师姐在师弟!”

    说完,她开始起伏。

    起初是缓慢而颤抖的——瓜之痛仍存余韵,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动都牵动伤,疼得她额渗出冷汗。

    但她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她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腰肢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

    她的道又紧又热,褶皱丰富,每一道襞都死死绞缠住茎身,随着她的动作产生剧烈的摩擦。

    这种摩擦对她而言是痛楚与快感的织——痛在伤未愈,快在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开始体验到被填满的快感——处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被反复刮蹭,每次刮过都会有一电流从脊椎窜上顶;子宫持续撞击,那个敏感娇的小在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带来一种渴望被贯穿的奇异期待。

    混合着处的血丝被道中带出,在合处打成白色的细沫。

    池红鱼一边起伏,一边俯下身舔吻江瑾的脚。

    因为双腿被压在肩膀两侧,江瑾的脚就在她面前。

    她伸出香舌,舔着江瑾的脚底,舌顺着足弓的弧度来回舔舐,舌尖钻蜷缩的脚趾缝。

    她的唾将江瑾的双脚再次涂得湿亮。

    每舔一下脚,她的小就收缩一次,夹得江瑾几乎发狂。

    “师弟……师姐在你……在你……”她喘着粗气,中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腰肢狂地上下起伏。

    她的房在剧烈运动中上下甩动,欲的波。江瑾被她激得理智全失,伸出双手抓住那双甩动的硕,用力揉捏。

    从他指缝间挤出,变形,又弹回。他用拇指拨弄硬挺的,用掌心碾压柔软的,将这双巨揉得通红。

    这样疯狂的骑乘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江瑾在师姐紧致湿热的小了两次。

    每一次时,池红鱼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膨胀,抵住子宫,然后一汹涌的热流在她体内发。

    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处,冲刷着子宫道内每一道褶皱。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冲击下剧烈收缩,道疯狂蠕动,榨取着中的每一滴

    当江瑾的余韵终于退去,池红鱼缓缓抬起身体,那根依然硬挺的从小中脱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白浊金光的混合着她的从无法闭合的中涌出,沿着大腿根流下。

    但她无暇顾及,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师弟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沾满混合物的上。

    她俯下身,将脸凑到那根湿漉漉的前,伸出舌,从根部开始向上舔。

    她仔细地将茎身上每一滴混合物刮中吞下,又将上的污迹舔净,冠状沟、尿道、表皮褶皱——每一处都清理得一二净。

    清理完毕,她转过身,背对着江瑾,伸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微微翕张的后庭。

    她的眼是极浅极色,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江瑾的,将对准自己的吸一气,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

    硕大的强行挤了那个远未扩张到足够尺寸的紧窄小。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猛然闯的异物搅动。

    池红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弓起,整个无力地躺倒在江瑾身上,双腿痉挛,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初次被的痛苦远超处——那里的粘膜更为娇,神经更为密集,那种被撕裂、被撑开、被侵犯的疼痛如同利刃贯穿。

    她的面色惨白,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江瑾心疼不已,将她抱怀中,伸出舌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喃喃:“师姐……太疼就别……我可以……”

    “别说话。”池红鱼将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师姐要拿你的这里……就必须拿……这点疼,不算什么……你摸我的肚子,那里……会好受些……”

    江瑾依言将双手放在师姐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手掌下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直肠后隔着腹壁顶出的凸起。

    他能感受到那个凸起的廓,那是他自己器官的形状,正埋在师姐体内。

    这个认知让他体内的欲火更炽,但他的动作却愈加轻柔,掌心带着灵力,缓解着师姐门的剧痛。

    池红鱼缓了片刻,待括约肌渐渐适应了那巨物的尺寸,疼痛转为一种钝钝的饱胀感。

    她动了动腰,感觉那根在自己肠道内微微滑动,摩擦着肠壁敏感的粘膜。

    这种摩擦与道不同——更为直接,更为锐利,因为肠壁比道更紧致,褶皱更,对异物的反应更剧烈。

    她吸着冷气,对江瑾说:“师弟……往上挺……挺腰师姐……快……”

    江瑾早已忍到极限,听到这话,双手握住师姐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

    在直肠内狠狠地进出了一下。

    池红鱼被顶得尖叫,感觉自己的肠子被那巨物捅了个对穿。

    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江瑾的挺动而上下移动,在皮肤下画出秽的轨迹。

    江瑾被那极致紧窄的肠道包裹刺激得脑发热,师姐的直肠比道更紧、更热、更有力——肠壁肌以远超道的力度绞缠着他的茎身,那些长的褶皱如同一张张小,死死咬住青筋,随着肠道的自然蠕动而不停地摩擦

    他开始快速向上挺腰。

    他抓着池红鱼的房借力,十指两团柔软硕大的中,将它们揉得肆意变形。

    他的腰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撞得池红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肠道的绞缠达到了令发疯的程度,每一次抽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襞被自己上的青筋刮扯,那种紧密的摩擦感如同被无数温热的软舌同时舔舐。

    池红鱼被这狂猛的得意识涣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知师弟的在自己肠道内如何驰骋——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脏翻搅,那种被贯穿的恐惧与快感让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她的肠道开始分泌大量肠,混合着之前进的唾渗出的前,让合处越来越湿滑,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在以眼可见的速度上下移动,有时甚至能看到的形状顶到了肚脐下方。

    在江瑾了一次后——那滚烫的直接灌池红鱼的肠道处,将她烫得肠痉挛——池红鱼从躺倒的姿势坐了起来。

    她让江瑾平躺,自己双手撑在他的腿上,背对着他,开始主动起伏。

    她要彻底感受眼被开拓的奇异快感。

    她上下起伏着身体,让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在自己刚被处、还在隐隐作痛的眼中进出。

    每一次坐下,都会撑开括约肌,挤直肠处;每一次抬起,肠壁的褶皱都会被的冠状沟刮出一层透明的肠,括约肌翻出一点红色的内壁粘膜。

    她的门周围早已被撑成了一个红色的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起伏而滚动。

    那种肠道被反复撑开、磨擦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痛楚,转化为一种让大脑空白的极致高体验。

    她的中流出失控的唾,滴落在自己起伏的房上,眼神迷离。

    “肠道……师弟在师姐的眼………啊……啊啊……!”她胡地喊着语,腰肢起伏得更快。

    她的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更加明显——因为直肠在腹部更浅的位置,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在腹壁上顶出清晰的廓。

    她低看着自己腹部上那个突起如何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移动,视觉刺激让她更加疯狂。

    江瑾在她眼里了三次——每一次都持续数十下,浓稠的金光白浊灌满直肠,从无法闭拢的溢出,沿着会流到床单上。

    当最后一发即将发时,池红鱼迅速从门中退出,转身含住

    江瑾在她发,将积蓄的最后一波纯阳元尽数灌她喉中。

    池红鱼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一又一带着金光的浓稠腹中。

    她感觉到胃袋被师弟的填满,饱胀而温暖,那种满足感无与伦比。

    完最后一次,江瑾终于疲惫地瘫在床上。

    但池红鱼的神却异常亢奋——纯阳元的滋补让她灵力充沛,身体状态反而比合前更好。她俯下身,开始进行最后的清理。

    她从江瑾的开始舔起。

    上沾满了这次残余的和她自己的唾;茎身上满是之前在她门和道中沾上的和肠;两颗睾丸被浸得湿亮;会处积着一小滩混合体;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如同在中浸泡过。

    池红鱼一寸一寸地舔着。

    她的舌仔细地清理马眼,将尿道残余的吸出;顺着冠状沟舔去垢;缠着茎身从到尾撸动,将每一道青筋凹陷处的体都刮中。

    她抬起,舔舐睾丸底部,将两颗睾丸流含中吸吮净。她用舌伸到会处,将积聚的体卷中。

    她甚至将脸埋他的双腿之间,舔舐大腿内侧的痕迹,沿着腹沟一路舔到肚脐,再将肚脐内积蓄的汗水和体一起吸走。

    清理完下体,她还不满足,又将他的双脚也舔了一遍——之前脚上被她涂满唾,现在又被合中溅上的体玷污。

    她将脚趾含中,用舌清理每一个趾缝,将脚底、脚背、脚踝都舔得净净。

    最后,她将江瑾翻过身,扒开他的瓣,检查她之前种下的十几个莓印和那个被她舌开拓过的后庭。

    她低下,再次将舌尖探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将肠附近的肠和可能溢尽数吸出吞下。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心满意足地躺回江瑾身边,伸出双臂将他拥怀中。

    看着师弟因疲累而沉睡的面容——池红鱼眼中满是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恋。

    她素手轻挥,灵力涌动,将两身上的体痕迹清理净。

    但那些吻痕、莓印和体内的却保留了下来——她要让师弟带着自己的痕迹睡。

    然后她收紧手臂,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贴在师弟脸颊上,一条腿跨在他腰间,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包裹住,如同守护最珍贵的财宝。

    她最后又舔了舔江瑾的耳廓,留下一句轻柔的呢喃:“师弟……你是师姐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师姐的……”

    她闭上眼睛,搂紧怀中的,带着餍足的笑容,一同沉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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