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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迫双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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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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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江瑾在榻边坐下,指尖绞着膝上衣料。

    半月未见师尊,他既欣喜又忐忑,欣喜的是师尊出关后气色红润了许多,忐忑的是这半月里发生的事,他不知如何开

    慕容雪在他对面落座,白发垂落膝前,炼虚期的灵压敛于无形。她看了少年片刻,声线平缓:

    \"瑾儿,为师闭关这半月,你与你师姐——\"她顿了一息,\"是否已行过合之事?\"

    江瑾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垂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字,连脖颈都染了绯色。

    慕容雪眸光微动。她早料到如此。闭关前池红鱼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占有欲,她看得分明。半月时间,以那孩子的子,绝不可能只守着。

    \"何时的事?\"她问,声线依然平稳。

    \"师、师尊闭关第二……\"江瑾的声音越说越低。

    他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慕容雪已从少年通红的耳根和闪躲的眼神中拼凑出了全部画面。

    \"过来。\"她抬手示意膝侧。

    江瑾挪到她身侧坐下。

    慕容雪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太真元渡他经脉。

    半月未曾灵力融,纯阳真元触到师尊气息,立刻如倦鸟归林般缠了上去。

    \"闭目,运功。\"

    一个时辰后,慕容雪缓缓收功。她看着对面少年微微发红的面颊,抬手用指背拭了拭他额角的细汗。

    \"瑾儿,\"她的声音低缓了几分,\"你与红鱼之事……为师不怪你。那孩子什么子,为师心里有数。\"

    江瑾睫毛微颤,刚要松一气,慕容雪下一句话又让他整个绷紧了:

    \"但你且细细告诉为师——她与你,都用了哪些法子?\"

    江瑾猛地抬,对上师尊平静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嗔怪,却有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师尊……一定要听么?\"

    \"为师要听。\"慕容雪的拇指缓缓摩过他的脉门,\"红鱼那孩子心思活络,腾蛇血脉又给了她许多旁没有的本事。你说来听听,为师也好知道,哪些法门于你有利,哪些需得斟酌。\"

    语气温和,循循善诱。

    但江瑾若肯细看,会发现师尊眼底沉淀着一缕与平不同的幽光,像月光下结了薄冰的湖面,冰层之下有什么正在缓慢翻涌。

    他吸一气,认命地开了

    池红鱼如何让他前后贯通,如何以舌给予他莫大快感,慕容雪安静地听着。握着江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她知道池红鱼收藏的一些小书,但她没想到池红鱼竟已练到这般熟,更没想到她会用在十一岁的少年身上。

    \"她从第四起,如此,早晚各一次,有时午后加一次……\"

    慕容雪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修行百年,太寒体让她对欲之事向来淡漠。但此刻听着少年细碎复述池红鱼那些花样百出的行径,一从未有过的好胜心缓缓升了上来。

    \"瑾儿。\"慕容雪忽然倾身向前,白发扬落拂过江瑾面颊。

    她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指腹贴着他发烫的皮肤,声线低了两分,\"你同你师姐的那般花样,也用的为师身上可好\"

    闻言,江瑾呼吸急促了几分,咬着唇,浑身绷紧。

    慕容雪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好胜的幽光更盛,随即脱去衣物。

    让江瑾脱光衣物站在床上,慕容雪跪坐在他跟前,侧脸把秀发捋过一边,双手握住火热的,俏鼻凑到前嗅了嗅,纯阳的少年异香冲击着她的理智,伸出清凉的小舌,开始像小猫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

    那条小舌刚从檀中探出时,江瑾便感到一清冽的凉意扑面而来,像冬时节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皮肤上。

    慕容雪的舌尖触上马眼的那一瞬,江瑾整个激灵了一下——那条舌仿佛是用冰泉凝成的软玉,带着微微的湿意和令皮发麻的凉,从他的马眼处轻轻掠过。

    “师尊……好凉……”江瑾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进了慕容雪垂落的冰凉白发间。

    那些发丝如同冰蚕丝织就的瀑布,滑过指缝时带着丝绸般的顺滑和微微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将师尊的发丝攥在掌心,指腹感受到那些发丝的冰凉与柔滑,像攥住了一把流动的月光。

    慕容雪没有答话,她的全部心神已被眼前这根二十五公分的狰狞摄住了。

    闭关半月,纯阳道体的气息越发浓郁,那根此刻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中胀大,的浅色逐渐充血成沉的紫红,马眼翕张,渗出一点晶莹的纯阳先走汁,那滴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散发出的异香比方才浓郁了十倍不止。

    慕容雪吸一气,那异香顺着鼻腔直冲脑髓,像一把钥匙准地捅进了她太处某个尘封多年的锁孔。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明显抽搐了一下,白虎馒里涌出一冰凉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伸出整条舌,从根部沿着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一圈敏感的棱上打着转,像在舔舐什么绝世美味。

    被舔过的地方先是感到一阵沁骨的凉,随后纯阳真元自动涌来驱寒,凉热织,生出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江瑾的膝盖微微发软,手从师尊发顶滑到她肩,指尖攥紧了那袭月白的衣料。

    “舒服么?”慕容雪停下舔弄,仰看他。月光下,她的唇上沾着一缕从牵出的银丝,那银丝在半空中拉得极细极长,折出点点晶莹。

    她的表依然清冷,但眼底翻涌的幽光已比方才浓烈了十倍——那是一个看见心之物时最本能的占有欲,只是被百年的清修压抑太久,此刻终于寻到出,便再难掩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舒服……师尊的舌好凉,又凉又舒服。”江瑾老实答道。

    慕容雪闻言,眼底幽光更盛一分。

    她重新垂下,这回不再只是舔弄,而是张开檀,将整颗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江瑾倒吸一凉气——师尊的腔比她的舌尖更凉,像含着一块冰玉,但这份凉意包裹住滚烫时,反而激发出一种令战栗的快感。

    慕容雪的腔内壁柔软而湿润,清凉的涎混着纯阳先走汁,在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膜。

    她的双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两腮微凹,用力吸吮。

    “师尊……师尊……”江瑾的手从慕容雪肩滑到她后颈,指腹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感受着那片光滑下细密的肌理。

    慕容雪听见他的呼唤,吸得更了一分,触到了她的上颚软,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滑进更的位置,抵在了喉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缩之力正好裹住最敏感的尖端,江瑾闷哼一声,在她中猛地弹跳了一下。

    慕容雪没有退开。

    她保持着这个度,用喉咙的软反复吞咽、挤压,同时舌尖从腔底部探出,在系带处来回扫

    那条清凉的舌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专攻系带两侧最敏感的两点。

    江瑾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在师尊后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慕容雪感受到的脉动频率加快了,知道徒儿离极致不远了,但她没有继续喉,而是吐出,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涎,站起身来。

    “先不急。”她说着,自己也开始褪衣。

    当最后一层亵衣落地时,月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江瑾的瞳孔骤然缩紧。

    慕容雪的身形高挑修长,比例完美。

    肩膀的弧度恰到好处,锁骨凹,像一对盛放月光的玉碗。

    最夺目的是那一对硕大如球的房,即便失去了衣物的承托,依然高耸坚挺,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再向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型极美,大腿丰满,小腿纤长,脚踝玲珑,两只玉足赤着踩在榻边,足弓弧度优雅,趾甲泛着淡色的自然光泽。

    慕容雪就这样站在月光里,白发如瀑垂至腰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尊用冰玉雕成的完美神像。

    但她眼中翻涌的欲又分明在昭示:这尊神是活的,是有欲的,是愿意为眼前少年融化的。

    “师尊……你好美……”江瑾喃喃道。

    慕容雪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今夜第一个真切的微笑。她重新跪坐下来,这一次却让江瑾转过身去,弯腰趴在床上。

    江瑾依言照做,双手撑在榻上,部高高翘起。

    慕容雪从背后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凹陷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落在那个微微蠕动的菊眼上。

    她知道这里已被池红鱼占有过了,心好胜心又烧了起来。

    她俯身向前,将硕大如球的双贴上江瑾的

    太寒体的冰凉柔软,两团雪白的软夹住滚烫的身,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沟。

    慕容雪双手从外侧挤压自己的房侧面,让更紧致地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这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

    房的包裹不像腔那样紧致准,却有一种被柔软淹没的窒息感。

    慕容雪的双极丰满,厚实,即便江瑾的足有二十五公分,依然被完全吞没在沟里。

    每当她上下滑动胸部时,便在一进一出,被夹出的红沟壑反复吞吐。

    马眼渗出的纯阳先走汁蹭在慕容雪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晶晶亮的湿痕。

    “红鱼可曾这般对你?”慕容雪问,声线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师姐……没有过。”

    慕容雪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的手从侧滑向处,指尖寻到那截露出的,轻轻揉搓马眼。

    这个动作带出更多的金色先走汁,那些体混着她沟里沁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做完这些,慕容雪的脸慢慢埋进了江瑾的缝。

    她的鼻尖最先触到那个微微蠕动的菊眼。

    太寒体的嗅觉本就比常敏锐,此刻近距离嗅闻,江瑾后庭的气息毫无遗漏地涌鼻腔。

    那是一极淡的少年体香混合着纯阳气息的独异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慕容雪闭上眼,舌尖探出,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般触了一下菊眼的正中心。

    江瑾浑身剧颤,肌猛地收紧。

    但慕容雪的手已先一步按住了他两瓣,十指陷那个少年尚带几分青涩却已初具廓的部,用力向两边掰开。

    菊眼被掰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那些褶皱正以眼可见的频率翕张着,像一朵奇异的花在呼吸。

    “师尊……那里——”

    江瑾的话没有说完。慕容雪的舌尖已经刺了进去。

    那条冰凉的舌像一尾活鱼钻进了他的后庭,舌面紧贴着肠壁,从菊眼向内推进了约莫两寸。

    太体唾的凉意浸透肠壁,让那一圈本能地收缩,但慕容雪舌的力道不增反减,用一种极轻柔的方式慢慢舔舐。

    舌尖在肠壁上画着小圈,从一点到另一点,将褶皱处每一处缝隙都舔得净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舌舔的动作与唇吸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舌抽回时嘴唇便含住菊眼外圈,用力一吸;舌时嘴唇松开,让清凉的唾顺着舌面渗肠道。

    江瑾的腿彻底软了。他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褥垫,指节发白。后庭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思考。

    池红鱼也舔过这里,但池红鱼的舌是温热的、滑腻的,慕容雪的舌却冰冷,每一次舌面刮过肠壁,都带起一阵既冰又爽的战栗。

    那凉意顺着直肠向上蔓延,直抵丹田,然后与丹田里沸腾的纯阳真元撞在一起,冷热激,激出一种比单纯刺激更刻的快感。

    慕容雪舔了很久。

    她舔到自己的唇舌沾满了江瑾后庭的细密汗珠与纯阳气息,舔到自己的下颌开始发酸,舔到江瑾的菊眼从最初的红变成了亮晶晶的红,褶皱舒展开来,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池红鱼可曾这样舔你?”慕容雪又问,声线里藏着极淡的得意。

    “师姐……舔过……但师尊的舌更凉……感觉不一样……”江瑾的声音闷在褥垫里。

    慕容雪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手从江瑾上移开,攀上他后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向上抚摸,最后停在他后颈,轻轻揉捏那里紧绷的肌:“不一样在哪里?”

    “师尊的舌……凉得像要把魂都吸走……”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慕容雪。她俯下身,在他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一柱香后,江瑾再也撑不住了。

    慕容雪在这柱香时间里将他全身舔了个遍。

    她从后颈一路向下,舌尖舔过他后背每一寸皮肤,在脊椎沟里反复划圈,在腰窝处用力吸吮留下浅红的吻痕,又滑到他腋下,将脸埋进那个少年气息浓郁的地方,伸出长舌,将腋窝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透。

    江瑾的腋下光洁无毛,皮肤薄而敏感,慕容雪冰凉的舌面刮过时,痒意与寒意并袭,激得他差点笑出声来,但紧接着舌便滑到了他胸前,含住了他小巧的

    少年的比成年男子敏感得多。慕容雪的舌尖绕着晕打圈,嘴唇含住轻轻咂吸,像在品尝一粒冰镇过的红豆。

    江瑾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不是汁,而是某种更本源的纯阳气,顺着被慕容雪吸中。

    他的硬到了极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大量金色先走汁。

    慕容雪吐出他的,低看了看那根狰狞的,知道火候到了。

    她重新在江瑾面前跪坐下来,这一次不再舔弄,而是直接张开檀,将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极直接撞开喉,整根没她的腔与食道。

    慕容雪的喉咙被撑成了一个圆筒形,颈部皮肤微微凸起,映出在食道中的清晰廓。

    她仰着,鼻尖贴住江瑾的小腹,白发垂落铺在身后榻上。

    这个体位让她的喉咙完全张开,食道内壁紧紧裹住

    太体的腔与食道比常更凉,那种凉意像千万根细密的冰针,从四面八方刺,但冰针过后,却是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极致快感。

    江瑾按住了慕容雪的后脑,十指埋冰凉白发中,扣紧她的颅,胯部本能地向前挺动。

    他的在师尊喉咙里抽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清凉的涎,顺着身淌到囊上,再滴落在榻上;每一次都顶开紧绷的喉挤进食道处,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又紧密极致的包裹。

    慕容雪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嘴唇紧箍身,两腮凹,吸力比方才强了三倍不止。

    “师尊……师尊我要……要了……”

    慕容雪没有退开。

    她反而伸出手,双手十指扣住江瑾的部,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将吞得更

    江瑾感到前端触到了一处极软的所在,大约是慕容雪的会厌软骨,那里有一团软,被顶得一缩一缩,却无法退让,只能承受猛烈撞击。

    他再也忍不住了,关大开,浓稠的纯阳涌而出。

    那一,分量极多,白稠的中混着细密的金丝,像融化的珍珠搅进了金

    第一直冲慕容雪的食道,灌进她胃里;第二紧随其后,打在喉上;第三力道稍减,在腔底部炸开;第四、第五、第六……慕容雪一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带着浓郁异香的纯阳尽数咽下。

    她的小舌在马眼处不停舔舐,像在榨取最后一滴汁,舌尖专攻马眼那一点,出江瑾最后一残留的

    吞咽了全部后,她缓缓吐出

    嘴唇离开时,一根极细的银丝从她下唇牵到马眼,银丝中间还裹着一点金色的残余。

    慕容雪伸出舌尖,将银丝卷回中,咀嚼了几下,喉微动,咽了下去。

    她的表依然清冷,但唇角沾着一道白浊的痕迹,那画面极具冲击力。

    “师尊……”江瑾看着她唇边那道痕,耳根又烧了起来。

    慕容雪用指尖抹去那道白浊,放中吮净,然后站起身,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榻边,缓缓翘起了部。

    她翘的动作极慢,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先是腰椎下沉,然后是部缓缓抬起,两瓣雪白圆润的缓缓分开,露出处那两处隐秘的

    上面那个是白的菊眼,褶皱细密,色泽极淡,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下面那个是光滑无毛的白虎馒,两片大唇肥厚柔软,紧紧闭合,只留一线极细的白缝隙,缝隙下端正滴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那清洌如水,微微泛着凉气,滴落在榻上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江瑾看着那两个,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后丝毫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紫红发亮,身青筋起,二十五公分的狰狞尺寸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跪行两步,来到慕容雪身后,双手颤抖着按上她那两瓣

    触手冰凉柔软,像按在两团雪上。

    从指缝间溢出,肤质光滑得仿佛没有纹理,毛孔细密得看不见,却沁着一层极薄的细汗,那汗也是凉的,带着慕容雪独有的清冽体香。

    江瑾十指陷,轻轻掰开,让两处更清晰地露在月光下。

    他先埋下去。

    脸贴进师尊缝的那一刻,一清冽的异香扑面而来。

    那是慕容雪的气味,极淡,极清,像冬夜寒梅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江瑾的鼻尖触到菊眼,那个白的小孔被鼻息得轻轻翕张了一下。

    他伸出舌,从下往上,顺着会一路舔到菊眼。

    慕容雪轻哼了一声,微微绷紧。

    江瑾的舌在菊眼上停留了很久。

    他回忆着池红鱼如何舔他的——将整条舌面贴在菊眼上,从下向上反复扫几十次,让菊眼充分湿润;再将舌尖搓成锥形,对准菊眼中心钻,钻进去半寸后便开始高速抽动,最后将舌缩回,双唇含住菊眼外围,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腔内舔舐那个已经微微外翻的

    这一套技法极其下流又极其有效,是池红鱼从小书上学来练了多年的绝活。江瑾从师姐那里学到后,此刻尽数施展在师尊身上。

    慕容雪的后庭从未受过这种待遇,冰凉的肠壁被温热的舌搅得一团混,快感如水般从菊眼涌,沿着尾椎一路上升,在脑海中炸开。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间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瑾儿……”

    江瑾听见师尊的呻吟,舔得更卖力了。

    他将舌从菊眼抽出,沿着会滑到下面那个白虎

    那两片肥厚的大唇依然紧闭,但缝隙间渗出的已越来越多。

    江瑾先用鼻尖蹭了蹭那粒小巧的蒂,然后张嘴含住整条缝,用力吸吮。

    白虎的皮肤光滑无毛,柔软得像婴儿肌肤,带着清冽的凉意,涌江瑾腔。

    那味道甘甜清洌,如同冰泉水酿成的蜜,顺着喉咙滑下时,胸腔里都泛着清新的凉意。

    江瑾贪婪地吸吮着,舌面贴着那条细缝来回舔舐,从蒂舔到会,再来回反复。

    慕容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细碎的“嗯嗯”变成了绵长的“啊……啊……”。

    她撑在榻上的双手开始颤抖,不自觉地向后顶,将整个部更紧地贴上江瑾的脸。

    江瑾顺势用双手扣住她两瓣,十指,将脸埋得更

    他的舌撬开了闭合的大唇,钻进,感受到里面冰冷紧致的层层叠叠地收缩着,抗拒着舌的侵

    但那抗拒太微弱了,太体的遇到滚烫的舌尖,立刻被烫得柔软松弛,任由舌面刮过每一道褶皱。

    “瑾儿——为师要——要去了——”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她的道猛烈痉挛起来,层层死死绞住江瑾的舌,然后一冰凉的体从子宫涌而出,冲刷在江瑾舌面上。

    那是一极凉的水,温度低得像刚从冰泉中涌出的泉水,却又带着慕容雪独有的清冽甘甜。

    江瑾大地吞咽着这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慕容雪了一次,双腿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榻上,只有部还高高翘着。江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埋舔弄。

    这一次他专注舔那个刚刚过的,舌尖探道,模仿合的频率一进一出,在冰冷的间反复抽

    同时他的右手拇指按在菊眼上,轻轻揉搓那个已经湿润柔软的

    不到一盏茶时间,慕容雪又到了。

    这一次水更猛,直接在江瑾脸上,清冽的体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榻上。

    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耸动,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瑾儿……够了……为师不行了……”

    江瑾抬起,抹去脸上的水。

    他看着师尊后瘫软的背影,看着她急促起伏的雪白背脊,看着她缝间那两个湿润晶亮的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

    他的胀得发痛,该是进的时候了。更多

    江瑾跪在慕容雪身后,一手按住她的侧,一手握住自己二十五公分的根部,将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菊眼。

    触到菊眼时,那圈白的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抵抗侵

    但这抵抗太微弱了。

    江瑾挺腰用力,挤开菊眼外圈的褶皱,撑开紧致的,缓缓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都闷哼了一声。

    江瑾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紧致与极致的冰凉。慕容雪的直肠温度比腔更低,肠壁紧紧箍住,那感觉像是把进了一团冰绸之中。

    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池红鱼的菊道已经极紧了,但慕容雪紧致程度还要再强上三分。

    肠壁的强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表面,每一下脉动都让跟着颤动一下。

    慕容雪感受到的则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后庭从未有过异物进,此刻徒儿的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直肠,那太粗了,粗到让她觉得自己从菊眼到小腹都被贯穿了。

    冰凉的肠壁被滚烫的烫得微微痉挛,疼痛与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咬紧了指节,指节上留下一排的牙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疼么,师尊?”江瑾停下推进的动作,俯身贴着她耳畔问。

    “有一点……没事……你……你继续……”慕容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平静。

    她的直肠内壁已经分泌出清凉的黏,润滑着侵,那些黏越来越多,肠壁也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尺寸,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腾的酥麻快感。

    江瑾继续推进。

    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二十五公分——整根完全没了慕容雪后庭。

    小腹撞上那两瓣雪白圆润的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击声。

    江瑾低看去,只见自己的已完全消失在师尊缝中,只留下根部一小截残影和两颗紧绷的囊紧贴着会

    慕容雪原本紧闭的菊眼被撑成了一个小圆边缘的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身上,随着身的脉动而微微翕动。

    更让江瑾震撼的是师尊小腹上的变化。

    慕容雪的腰极细,小腹平坦,但当这根二十五公分的整根没后庭后,她下腹最处竟隐约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隔着直肠壁与子宫壁,顶到了子宫后壁的位置,在纤细的腰腹上印出了一个模糊的廓。

    那个廓很小,但眼确实可以看见,像一个微缩的形状,在慕容雪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极其靡的凸起。

    江瑾伸出手,轻轻按上那个凸起。

    指腹隔着慕容雪的小腹皮肤,隐约感受到了自己的形状——坚硬的、圆钝的、微微搏动的。

    他按下去时,慕容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直肠猛烈收缩,死死绞住

    “瑾儿……你的……顶到为师子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渗出一点生理的泪珠。

    江瑾俯身趴在她背上,十指与她十指相扣,胸膛贴着她光洁冰凉的玉背,将脸埋进她的白发中。他开始抽

    起初的抽极慢极轻,他怕师尊疼。每一次都是几乎将完全抽出,只留卡在菊眼,然后再缓缓推进到底。

    这种慢节奏的抽对慕容雪而言是另一种煎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硬的如何撑开她的直肠,如何刮过每一寸肠壁,如何顶到肠壁尽那个接近子宫的位置。

    上的青筋在肠壁上留下清晰的刮痕,每一次刮过,都像刮在她的魂上。

    冰凉肠壁被滚烫烫出的每一个细微褶皱,都在发出极乐的信号。

    疼痛完全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慕容雪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的直肠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清凉黏,那些黏搅成白色的细密泡沫,随着抽从菊眼溢出,顺着会流到白虎上,再滴落在榻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复杂的腥甜气息,有慕容雪太的清冽异香,有江瑾纯阳先走汁的浓郁异香,还有肠壁黏的微腥,三者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血脉贲张的靡气味。

    “师尊,我可以快一些么?”江瑾在她耳边问,舌尖舔着她耳垂。

    “快……快一些……为师……为师受得住……”

    江瑾加快了抽速度。

    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扣住慕容雪纤细的腰,开始用腰力带动在菊道中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红的肠壁外翻在菊眼;每次时,又把那圈塞回直肠,同时撞击出沉闷的击声。

    速度加快后,击声连成一片,混合着江瑾低沉的喘息与慕容雪细碎的呻吟,在寝殿中回

    慕容雪被撞得不断向前晃动,白发凌地铺在榻上,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摆。

    江瑾低看着她光滑的玉背,伸出舌,沿着脊椎沟从腰窝一路向上舔到后颈。

    舌面紧贴微凉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下细密肌理的每一次紧绷与松弛。

    舔到后颈时,他张嘴含住那里一块软,轻轻咂吸,留下一个红的吻痕。

    “嗯——那里——”慕容雪声音发颤。

    江瑾猛力抽约莫一柱香时间,忽然撞到了菊道处一处格外紧致的软——那是直肠靠近子宫颈的弯曲处。

    那圈软一缩,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含住不放。

    江瑾关大开,浓稠的纯阳而出,尽数灌慕容雪直肠处。

    温度极高,打在冰凉的肠壁上,冷热相激。

    慕容雪被这一烫得翻了个白眼,嘴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水从嘴角淌出,滴在榻上。

    她的直肠像一条受惊的蛇般猛烈痉挛,从菊到肠壁最处都在抽搐,将灌挤压、搅动、吸收。

    后的丝毫未软,江瑾没有拔出,而是就着灌满的菊道继续抽

    起到了额外的润滑作用,被搅成白金色的泡沫,从菊眼溢出,顺着会淌到白虎,再与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第二次来得更猛烈。

    江瑾将慕容雪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榻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侧体位继续抽

    这个体位让菊道被撑得更开,进出更为顺畅。

    他抽了不到半柱香时间,慕容雪到达在江瑾大腿上。

    吹时直肠猛烈收缩,那收缩力强到几乎把江瑾夹断,他顺势打开关,将第二波浓师尊后庭。

    慕容雪侧躺着,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垫,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整张脸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与平清冷仙子的形象判若两

    她缓缓向前挪动,让从菊眼中滑出。

    退出菊眼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瓶塞。

    紧接着,一白稠的金丝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菊眼中涌出,沿着会淌下,在榻上积了一小摊。

    慕容雪低看了看那摊,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更多的从菊眼被挤了出来。

    她似乎有些不满那些被费的。她转身跪到榻边,俯身将脸凑近江瑾还沾满与肠道黏,张开檀,将它含了进去,开始清理。

    清理的过程极为细致。慕容雪用清凉的舌面从根部开始,将身上沾染的每一点白浊、每一丝黏、每一片泡沫都舔得净净。

    她像在舔一根完美的玉柱,舌打着旋从囊一路向上,专攻青筋沟壑,将其中残留的全部卷中。

    舔到时,她用嘴唇含住冠状沟那一圈棱,舌沟内舔舐,把沟里积存的渍吸得一滴不剩。

    最后是马眼,她用舌尖撬开马眼,探其中刮了一圈,将最后残留在尿道中的一点金色吸了出来。

    全部清理净后,慕容雪没有立即松开,而是继续含着轻轻咂吸,像在回味那种令她沉醉的味道。

    良久,她才吐出,抬眼看向江瑾。

    月光下,她的白发散,面色红,唇角沾着一丝残余的白浊,神色却已恢复了往的清冷与从容。

    她伸手抹去唇角那丝,放中吮净,然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瑾儿,过来。”

    慕容雪躺在床上,侧过身,将走过来的江瑾揽怀中。

    她一条手臂从江瑾颈下穿过,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将他拉近自己。

    江瑾的脸贴上她丰满的房,那两团硕大的冰凉柔软,贴在脸颊上像枕着两块冰绸。

    尖在他唇边微微挺立,散发着极淡的清冽体香。

    “张嘴。”慕容雪的声音在他顶响起。

    江瑾听话地张开嘴,慕容雪微微侧身,将尖塞进了他的嘴里。触到滚烫的舌面时,慕容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江瑾开始吸吮,像婴孩吃一般含住那粒冰凉的,用舌裹住晕,轻轻咂吸。

    他没有吸出汁——慕容雪毕竟是处子之身孕育,但尖上沁出了极细密的冰凉的汗珠,混着晕本身的清冽体香,涌腔。

    那些汗珠是凉的,香的,甜的,顺着喉咙咽下,胸腹间一片清凉。

    他的吸吮力道渐渐加重。

    舌面压着转圈,嘴唇用力咂着晕,将那粒吸成了红色。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颤抖,处传来一阵苏麻的隐痛,但那痛感中夹着极大的快感,让她的道开始重新分泌

    她一边给江瑾喂,一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绕过他的腰,用腿弯勾住他的胯。

    然后她伸手探到身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闭合的白虎唇,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

    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手指掰开后,内里白的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渗出清亮冰凉的在月光下折出淡淡的银光。

    慕容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瑾那个从未疲软的对准自己

    她扶着根部,轻轻引导,将卡进了

    那一瞬间,两个同时吸了一气。

    冰凉紧致的裹住滚烫的感觉,与菊道截然不同。

    道内壁的褶皱更细密,更柔软,更湿润,温度更低——时只觉得像是进了一团冰做的丝绸,每一道褶皱都在死死抗拒滚烫的侵,但又无法真正推开,只能被强行撑开,在冰凉的间碾出一条滚烫的通道。

    慕容雪则感受到一前所未有的热流从

    纯阳真元像流动的火焰,顺着道的每一道褶皱蔓延,将太处积攒百年的寒气一点点融化。

    那种感觉又痛又爽——痛是因为冰凉的被烫得抽搐;爽是因为被融化的寒气化作一道道暖流,回流到丹田,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舒服得令她想呻吟。

    她没让江瑾用力,而是自己主动收缩道肌,一点一点将处。

    她用双手抚摸着江瑾的背肌,指腹贴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感受着那片后背每一次因快感而绷紧又松弛。

    大半没道时,江瑾的下腹紧贴上慕容雪的耻骨,顶到了道尽,撞上了一个极紧极窄的——那是子宫颈。

    慕容雪的子宫颈比道更凉,顶上去时,那里的猛地一缩,紧紧箍住前端,像一张极小极冰的嘴含住马眼吮吸了一下。

    江瑾被这一吸激得闷哼一声,嘴上的吸力也加重了,将慕容雪的尖吸得在舌面上压扁。

    慕容雪强忍着自己酥麻的传来的快感,双手按在江瑾部上,引导他开始抽

    “动一动……瑾儿……动一动……”

    江瑾开始挺动胯部。

    这个怀抱体位是慕容雪主导的,江瑾伏在她怀中,脸埋在她胸前,含着,下半身被她的腿勾住,胯部贴着她的耻骨,道中一进一出。

    这种体位的抽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且道的贴合角度最为紧密,每一次都会撞到子宫颈那个极度敏感的

    慕容雪的双腿越缠越紧,将江瑾整个箍在自己怀里。

    她的十指陷江瑾背肌,抚摸着那片因用力而隆起的肌廓,又滑到他腋下,用指尖轻轻搔刮,再滑到他后颈,揉捏那里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肌

    她像一个溺孩子的母亲,用整个身体包裹着怀里的少年,又像一个贪婪的,用道死死绞住不放。

    “瑾儿……再一些……快……再快一些……”慕容雪的语气不再是清冷的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呢喃的低语,像是请求,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耳边柔媚的低语让江瑾本能听从,随着耸动的越来越快,慕容雪呻吟渐渐变大;

    “为师……为师又要到了……”慕容雪的子宫腔开始猛烈收缩。

    层层一直痉挛到子宫颈,形成一道连绵不绝的收缩波,从外向内裹紧整个身。

    江瑾也到了。

    关最后一次打开,纯阳直冲子宫腔,直接灌那个孕育生命的囊中。

    第一打在子宫腔内壁,被弹回来,将腔内填满了一半;第二接着灌,将子宫腔完全充满;第三、第四灌满后,开始倒灌出子宫颈,涌道,又从渗出,沿着两合处溢出,淌到榻上。

    江瑾后,依然含着慕容雪的尖,意识朦胧地吸吮着。那清凉的香在腔中弥漫,让他全身放松。

    他的身体被师尊的四肢紧紧包裹——脸埋在冰凉的房里,胸膛贴着冰凉的胸脯与腹部,道中,囊贴着耻骨,两条腿被师尊的腿勾住。

    慕容雪双手不停抚摸着他的后背,从颈椎一路揉到沟,指腹在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轻柔的按压。

    她的唇贴在他发顶,鼻尖嗅着那浓郁纯阳的少年气息。

    子宫里满满的纯阳还在散发着热量,那热量从子宫扩散到腹腔,从腹腔扩散到全身经脉,让她的太真元都为之沸腾。

    她低看着怀里半梦半醒的少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与微微翕动的眼睫,看着他含着自己尖的唇,感受着子宫内充盈的饱胀感与温热感。

    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这个少年是她的徒弟,如今也是她的男了。

    “睡吧。”慕容雪温声道,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门外,一线极微弱的灵识探了进来。

    \"师尊\"

    池红鱼的嗓音透门而,慵懒中带着不加遮掩的赖皮,\"可否让弟子内旁观学习\"

    慕容雪不答。她指尖一勾,门扉自行开,月光涌,将廊下那道窈窕身影照得纤毫毕现。

    池红鱼倚柱而立,双臂环胸,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

    她抬步跨过门槛,款款踱至榻前三步处,也不行礼,只歪看向慕容雪怀中仍闭目未觉的少年。

    她舌尖轻舔唇角,目光从江瑾泛红的面颊一路滑到他下体。

    慕容雪抬眸看她,声线清冷:\"你在门外窥探了多久?\"

    \"不久。\"池红鱼终于收起那副懒散作态,上前一步,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仰望着慕容雪。

    那张艳丽的面孔褪去玩世不恭,只剩一种罕见的、认真的柔色,\"从师尊开始品萧时,弟子便在了。\"

    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江瑾,眼底沉甸甸的眷恋不加遮掩地漫上来,她抬眸,与慕容雪四目相对,嗓音压低了几分,那话语里三分赖皮、三分认真、四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弟子心系师弟,师尊亦然,既然如此,三一同——\"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意和央求,已胜过千言万语。

    慕容雪看着她,沉默了三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池红鱼的顶,像安抚一只过分殷勤的灵兽。

    \"胡闹。\"声线里却没有怒意。

    池红鱼眼睛一亮。

    \"你师弟若愿意,便如此吧。\"慕容雪的声线微颤。

    \"今晚你先回去\"

    池红鱼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慕容雪已抬起了手。

    一道柔和的太真元自慕容雪掌心涌出,化作一团温润的光幕,将池红鱼整个包裹其中。

    那光幕没有半分攻击,却带着炼虚期修士不容反抗的掌控力,将她连带跪姿轻轻托起,浮至半空。

    \"师尊!\"

    池红鱼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来,带着急切的撒娇意味。

    她在那团灵元中挣扎了几下,手脚被裹得严严实实,腾蛇真元一催便被慕容雪更强的灵力压了下去。

    \"回你房间去。\"慕容雪指尖一弹,那团光幕便带着池红鱼飘出殿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朝她府的方向飞了过去,\"明再说。\"

    \"师尊——小师弟——\"

    池红鱼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夜风中越去越远,终于消失在灵谷处。片刻后,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被轻飘飘地丢在了榻上。

    寝殿重新安静下来。门扉自行合拢,月色依旧。

    江瑾终于睁开眼,方才那些动静他并非全无所觉,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

    他看了看慕容雪,又看了看已然空无一的殿门方向,耳根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师尊,师姐她……\"

    \"她没事。\"慕容雪收回手,重新将江瑾揽近了些,白发垂落覆在他肩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无奈,\"一个两个,都不让省心。\"

    她低,下颌轻轻抵在江瑾发顶,那双清泠的眸子里翻涌的绪慢慢平复。

    今夜这一场好胜心起也好,被池红鱼赖皮央求也罢,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怀里这个少年。

    \"睡吧。\"她温声道,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池红鱼躺在房间柔软的兽皮褥子上,仰面朝天,丹凤眼望着顶那盏幽暗的夜明珠,唇角慢慢勾起来。

    方才被师尊像丢一尾鱼似的扔回来的狼狈早已抛在脑后,只剩一缕顽劣的笑意,在月色中缓缓漾开。

    \"师弟愿意就可以……\"她将这几字重复几遍,舌尖舔过上颚,笑出声来,\"师尊,这话可是你说的。\"

    她把脸埋进褥子里,闷闷地笑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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