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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迫双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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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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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雪回来时,月已中天。www.龙腾小说.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落在主峰殿前,白衣上沾染了秘境处的霜尘,发髻微松,手中却稳稳托着一只玉匣。

    匣身通透如冰,内里一枝幽兰舒卷着九瓣花瓣,每一瓣都泛着暗紫色的灵光,在月光下如活物般轻轻翕动。

    池红鱼闻声从府掠出,落在阶前时衣袂还未落定,目光已黏在了那只玉匣上。

    她素来从容懒散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期待,丹凤眼亮得像点了灯。

    \"九窍幽冥兰。\"慕容雪将玉匣递到她手中,声线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倦,却掩不住淡淡的欣慰,\"服下后血脉激发过程约三个时辰。为师与瑾儿替你看护,你只管专心引导药力脉。\"

    池红鱼双手接过玉匣,指尖在冰凉的匣面上摩挲了一瞬,抬眸看向慕容雪,难得正经地低声道了句:\"多谢师尊。\"

    慕容雪微微颔首,侧身让开殿门。

    殿内蒲团早已备好。

    池红鱼盘膝坐下,打开玉匣,一幽冷馥郁的兰香瞬间弥漫整室。

    那九窍幽冥兰在她掌心中自行悬浮起来,九瓣花叶徐徐绽放,花心处凝出一滴墨紫色的灵露。

    池红鱼张将那灵露含,阖目运功,周身腾蛇真元如骤然点燃的薪柴般轰然窜起。

    第一个时辰还算平稳。

    幽冥兰的药力化作缕缕紫丝,自她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响声,那是腾蛇血脉正在苏醒重塑的征兆。

    慕容雪立在池红鱼身后丈许处,太真元蓄势待发;江瑾坐在稍远的蒲团上,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时刻感应着池红鱼的灵元波动。

    第二个时辰末,异变突生。

    池红鱼的脊背猛地弓起,中发出一声不似声的低啸。

    那些紫丝骤然涨,从温顺的药力变成了狂流,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周身青光大盛,但光芒不再均匀流转,而是扭曲成蛇形的纹路,忽明忽灭。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滚落,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腾蛇真元竟开始倒灌丹田——

    \"不好,血脉走。\"慕容雪面色骤变,太真元凝成霜丝,试图从外侧束缚那的紫气。

    但九窍幽冥兰的药力与腾蛇血脉共鸣后的力量远超预期,竟将她的霜丝一根根震碎。

    江瑾站了起来。

    他感觉丹田中的纯阳真元在池红鱼走的那一刻忽然剧烈共鸣——那紫气与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天然的吸引与压制关系。

    没有多想,他快步上前,在池红鱼身侧单膝跪下,双手贴上她后背正中。

    纯阳真元如暖流般涌

    那煌煌的、温暖的灵元所至之处,狂的紫气竟如遇克星般退缩了寸许。

    池红鱼弓起的脊背微微松弛了一分,中模糊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瑾儿,维持住。\"慕容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立时调整策略,不再以霜丝强束紫气,转而用太真元在池红鱼周身撑开一层温养屏障,将走的药力圈定在可控范围内,\"太阳真火克制幽冥兰的流,你只管持续输灵,剩下的给为师。\"

    江瑾点,闭目凝神。

    纯阳真元一刻不停地注池红鱼经脉,金色与紫色的灵光在她体内纠缠、碰撞、消融。

    太阳真火的温暖一寸一寸抚平紫气的尖刺,她面上青白错的神色缓缓稳定下来,但那脊背依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

    又一个时辰。

    慕容雪的太屏障越收越紧,江瑾的纯阳真元几乎耗去了大半,额沁满了汗。

    池红鱼身上的紫光终于从狂转为柔和的脉动,逐渐收敛丹田处,那层青光也慢慢平复,恢复了正常的流转。

    第三次钟声落定时,池红鱼轻吐一浊气,整个软软地朝侧方倒去。

    江瑾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接住。

    池红鱼倒在他怀中,浑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却已平稳。

    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看着她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丹凤眼里先是浑浊了一瞬,随即逐渐聚焦,映出江瑾低俯视她的脸。池红鱼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呢喃:

    \"……师弟?\"

    \"师姐,我在。\"江瑾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她似的,\"你醒了就好。\"

    池红鱼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她感觉到血脉处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比从前宽阔了两倍有余,腾蛇真元纯得如新酿的醇酒,丹田中蛰伏着一从未有过的充沛力量。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唇舌,忽然整个僵住了。

    她的舌

    那原本就比常长上些许的舌尖,此刻竟向外延伸了整整一倍——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舌中几乎能触到自己的喉咙根,稍微伸出来一些,便长长地搭在下唇外面。

    池红鱼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丹凤眼里翻涌出从未有过的惊惶。

    她看着江瑾,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连靠在他怀里的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拼命把脸往一侧偏,不让他看清自己唇间那截露在外的、过长的舌。

    \"别看。\"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沙哑而急促,\"……别看我,师弟。\"

    江瑾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在害怕什么。

    他低下,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捂在嘴上的那只手。

    池红鱼的手冰凉,指尖在发颤,他想掰开她的手指,她却死死扣着不肯松。

    他感觉到她的抗拒,没有强行用力,而是将唇凑近她的手背,在她的指节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一个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池红鱼的手指僵了一瞬。

    \"师姐。\"江瑾的声音压得极低,呼出的热气洒在她手背上,\"让师弟看看,好不好?\"

    池红鱼没有说话,但那只手的力道松动了一分。

    江瑾顺势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露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唇间那一截收不回去的、搭在下唇外侧的舌尖。

    江瑾看清了。

    那是一条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

    原先池红鱼因腾蛇血脉的缘故,舌本就比常长上三四公分,灵活至极,能轻松舔到自己的鼻尖与下

    如今那长度又翻了一倍,完全伸展后足有十公分,色泽是健康的淡,舌面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眼几乎难以辨认的细鳞状纹路——那是腾蛇血脉苏醒后的特征。

    舌尖比从前更尖细,微微翘起时带着某种妖异的灵动感,两侧的廓线流畅优美,像一件致得过分的艺术品。

    池红鱼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紧张。

    她在等,等他的目光中出现嫌恶、出现退缩、出现哪怕一丁点不适应。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适,她就立刻把舌缩回去,从此再也不在他面前完全伸展它,再也不用它去舔他的耳后、他的喉结、他的嘴唇。

    她可以忍着,她可以的。

    然而江瑾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那条长舌的形态,目光里不是审视,而是认真的、关切的打量,像是想确认这变化是否给她带来了任何痛苦。

    确认她神色如常后,他伸出手指,指腹极轻地触上那条舌的尖端。

    池红鱼的舌尖敏感得厉害,被他指腹一碰,整条舌都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去,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哼声。

    江瑾的指腹顺着舌尖往下,缓缓描过舌面的纹路触感温润柔软,比普通舌面更光滑,却同时带着某种微妙的、令心痒的摩擦感。

    这十年来,池红鱼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慵懒从容的大师姐。

    她可以用那根比常稍长的舌尖,戏谑地舔过他的耳廓,让他红着脸无处可逃;她可以在他练功疲累时,懒洋洋地靠在他肩,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后颈,说一句\"师弟真乖\"。

    她从不吝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独占与眷恋。

    可此刻,她却因为自己血脉苏醒后的变化——那根延伸了整整一倍的舌——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想要躲藏的姿态。

    这世上任何都可以嫌她、惧她、避她,唯独他江瑾不行。

    \"师姐,你的舌……很好看。\"

    池红鱼怔住了。

    他说的是\"好看\",不是\"没关系\",不是\"我不介意\",而是\"很好看\"。

    这个少年用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词,告诉她——她害怕被他嫌弃的东西,在他看来是美的。

    \"从前师姐的舌是好看,\"江瑾的耳根开始泛红,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声音低了几分,却愈发认真,\"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灵动、妖冶,独一无二。师弟……师弟看着就觉得喜欢。\"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紧张忽然碎裂了。更多

    她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耳根却执拗地不肯移开目光的少年,看着他说出\"喜欢\"时眼中毫无作伪的澄澈光芒,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她想说什么,但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他低,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微颤的唇瓣时,他主动张开,将那根过长的香蛇含了自己中。

    温热的腔包裹着它,舌缓缓地、轻柔地吮吸起来——从尖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含过、吸过,力道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一件终于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下意识想缩回舌,但江瑾的唇含得很紧,齿关轻轻咬住了她长蛇的二分之一处,不紧,恰好卡住,不让她退走,也不让她感到痛。

    池红鱼的呼吸开始了。

    她感到自己腔内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津——她的体黏滑酸甜,此刻因为血脉刚刚苏醒、动来得又急又猛,津分泌得比从前更快、更多、更黏。

    那些透明的、泛着极淡色的体从她舌底的腺体中涌出,一部分被江瑾吮中咽下,另一部分顺着两合的唇缝溢出,沿着她的下缓缓流淌。

    许久,江瑾才松开她。

    当他的嘴唇终于离开池红鱼的舌根时,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达半尺的、晶莹黏稠的津丝线。

    那条丝线在空中颤巍巍地绷直、拉伸、最后从中断裂,一半弹回江瑾的唇上被他下意识舔去,另一半落在池红鱼伸出的长舌上,缓缓淌下。

    她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重新学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肌,将那条伸出的长舌缓缓收回中。

    舌面还残留着被江瑾含吮后的余温,那种触感像一道长久不散的暖流,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

    \"师姐。\"他开,声线还带着方才吻后的微哑,\"无论师姐变成什么模样,师弟永远不会嫌弃你。况且——\"

    他顿了顿,将池红鱼搂进怀里。发布页LtXsfB点¢○㎡ }

    池红鱼的身体在被他拥怀中的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之前她还残存着一丝僵硬,那是她从睁开眼、发现自己舌变化后一直未曾完全释去的防备。

    但此刻,当江瑾的双臂环过她的肩背,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贴上自己颈侧时,那丝最后的僵硬终于像被阳光照的残雪般彻底消融了。

    她的脸颊贴着江瑾的脖颈。那里很烫——纯阳道体让这个少年的体温始终维持在比常高出许多的程度。

    江瑾的下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少年坦诚的、不掺杂质的认真:

    \"方才含住的那一刻,师弟觉得……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师弟喜欢得紧。\"

    池红鱼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不是因为惊惶,而是因为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又猛地松开,一铺天盖地的酸涩与暖热同时从胸涌上来,将她整个吞没。发布页LtXsfB点¢○㎡

    ——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

    ——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

    ——师弟喜欢得紧。

    十五个字。这个少年用十五个字,把她从渊边缘拉了回来。

    池红鱼窝在他怀中,那根长舌终于不再蜷缩着躲藏,而是缓缓舒展开来,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过江瑾的颈侧。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压抑的鼻音里透出来,带着方才那场惊险后的余悸,也带着被毫无保留接纳后的释然。

    \"师弟。\"她抬起,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湿润的光,\"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师姐都记在心里了。往后你若反悔——\"

    江瑾没有让她说完。

    他再次低,主动吻住了她。

    那根长舌灵活地探中,与他的舌尖纠缠、绕、吮吸,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地触及了他喉咙处。

    池红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臂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融进骨血里。

    慕容雪立在殿门旁,白发垂落,静静看着榻上相拥而吻的两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抬手将悬在半空中那朵已然枯萎的九窍幽冥兰残瓣用灵力化去,转身步出殿外,将门扉轻轻合拢。

    月色清冷,她的唇角却弯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笑意。

    殿内,池红鱼终于从那个绵长的吻中退出来,鼻尖抵着江瑾的鼻尖,喘息微,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自己上唇,方才的惊惶已彻底褪尽,熟悉的、慵懒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重新漫上了那双丹凤眼。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餍足的甜,\"往后,师姐这张嘴,可有得你受的了。\"

    江瑾红着耳根,却不再躲了,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唇角,低声道:\"师弟等着。\"

    池红鱼的手缓缓下移,就那样隔着衣料,在那个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小圈。

    她低下,将唇凑到江瑾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凉中带着自己津的酸甜淡香,灌他的耳道:

    \"师弟,你这里……\"她的舌尖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声音慵懒沙哑,每个字都拖得极长极慢,\"好像比你方才说的话,更诚实。\"

    江瑾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但他没有躲,而是抬起那双泛红的、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池红鱼,声音还带着咽部被侵后的沙哑,却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喜欢师姐。所以忍不住。\"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翻涌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湿润的光。

    她忽然将手指从他衣料下那道隆起上移开,双手同时托住江瑾的脸颊,将自己额抵上他的额,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呼出的气息在狭窄的间隙中融。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哽咽,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十年来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师姐方才血脉走那一刻,最怕的不是死,是怕你看到我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你把师姐这里弄了,你得负责\"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

    江瑾看着她。

    看着面前这个——她比平时更柔软,更脆弱,更真实。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从容慵懒、永远掌控一切的大师姐,她是那个会在自己身体发生变化时害怕被嫌弃的、会哭会怕的

    \"师姐变成什么样,我都负责。这一生,下一生——\"他顿了一下,握紧池红鱼那只按在自己心的手,将自己的纯阳真元通过掌心渡她体内,那暖流涌池红鱼经脉时,她的整个都软了几分,\"一直负责下去。\"

    池红鱼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红着眼眶,嘴唇红肿,发髻在方才的缠绵中松散了,额前垂下几缕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在说出某种天地间最朴素也最不可动摇的誓言。

    她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满得从眼眶里溢出来,化作两行无声的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真正流泪。

    池红鱼没有去擦那两行泪。

    她任由它们滑过下、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洇出两小片色的湿痕。

    她低下,将那根长舌完全伸出,舌尖抵在自己心的位置,然后缓缓抬起,看向江瑾。

    \"师弟,\"她的声音因为舌伸出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意,\"师姐的心,从今以后,只给你一个看。师姐的舌——\"她舌尖在心处的衣衫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只给你一个尝。\"

    她将舌收回中,然后双手同时攀上江瑾的肩,将那件玄色道袍的衣襟从两侧轻轻拨开,露出他锁骨以下那一片被纯阳道体烘得微红的、滚烫的胸膛。

    那片皮肤光滑紧致,胸肌廓分明但不夸张,正中是胸骨柄下方的凹陷,再往下是平坦坚实的小腹。

    \"师弟身上的味道,\"她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师姐闻了十年,还是闻不够。\"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条长舌完全伸出,舌尖触上了江瑾左侧锁骨下的那片皮肤,从锁骨下滑向那枚挺立的、浅褐色的小小

    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戳了一下的正中,江瑾的整个胸肌都收缩了一瞬,腹肌同时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猝不及防的低哼,池红鱼听见了,嘴角翘得更高。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舌尖立刻绕着晕开始画圈。

    \"师弟的……真美味。\"池红鱼在舔的间隙抬起,丹凤眼里汪着玩味的笑意,舌尖依然搭在他上,说话时舌尖在他上轻轻弹动

    然后她的舌继续滑向腋下,江瑾的腋下净光滑,没有一寸毛发,池红鱼的舌尖触上那片皮肤时,江瑾的身体发出比被舔时更剧烈的反应——他整个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想夹紧,但池红鱼早有预料,她的双手在他弹动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双肩,将他牢牢固定。

    \"别动。\"池红鱼的声音慵懒沙哑,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师姐想要好好品尝师弟。\"

    她说完这句话,就将整条舌探了江瑾的左侧腋窝,那条覆着细纹的长舌,在他腋窝里缓缓蠕动,制造出的酥麻感让他大脑短暂空白。<>http://www?ltxsdz.cōm?

    \"师弟,\"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你舒服吗?\"

    江瑾喘息着点了点,声音支离碎:\"舒……舒服。\"

    低下,舌尖灵巧地解开了江瑾的腰带。

    腰带松松垮垮地散落开来,衣襟彻底大敞,露出江瑾紧实的小腹和那根早已勃起的,池红鱼的呼吸在看见的那一刻骤然加重。

    她鼻翼翕动,吸了一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的气味——纯阳道体的气和泌出物的混合气味,闻起来像龙涎香混合了麝香,浓厚、强烈、直冲颅顶。

    她俯下身,那张柔媚艳丽的脸靠近那根巨物时,尺寸的对比显得格外靡。

    长舌先从江瑾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起,舌尖沿着腹沟的褶皱滑动,将那里积累的汗一点一点舔净。

    那条腹沟线因为长时间盘坐而颜色沉,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被她用舌舔过后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很投,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玉

    舌从左侧腹沟舔到右侧,再从右侧舔回左侧,来回三次后,她将脸埋了江瑾胯下——不是含住,而是将舌探向了会

    那里是江瑾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神经密集。

    她的舌尖刚刚触及会中缝时,江瑾整个都弹了一下,大腿肌骤然绷紧。

    池红鱼按住他的膝盖,不让他动,舌尖顺着那道中缝从囊根部一路舔到后庭边缘。

    江瑾的后庭被她舔过多次,但每一次的触感都让他战栗不已。

    池红鱼的舌尖先是绕着括约肌外沿画圈,将那些放状的褶皱一圈一圈舔开。

    她的唾黏滑异常,涂在褶皱上像抹了一层润滑油,让那道紧闭的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舌尖开始尝试探——先是极轻极缓地按压中心凹陷处,一点一点地挤开括约肌的阻力。

    江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湿热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舌尖正试图进自己后庭,那种被异物侵的胀满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颗更大的泌出

    池红鱼的舌尖进了他体内大约两公分。

    她能感觉到后庭内部的黏膜极其娇,比自己腔黏膜还要敏感数倍。

    她用舌尖轻轻刮搔内壁,在那里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整根舌在外面剩余的部分继续舔弄会囊根部。

    一根舌同时照顾三处,每一处都得到了充足的抚。

    江瑾被她舔得浑身酥软,双手撑在身后才能勉强保持坐姿。

    他从喉咙处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沙哑而压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

    池红鱼舔弄了许久,终于从他后庭处抬起脸。

    她的下和嘴唇都沾满了自己的唾和他会处的泌出,在烛火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

    她伸舌舔净嘴唇周围的体,那条长舌灵活地将嘴角、下、甚至鼻尖沾到的滴都卷中,然后她低下,将脸再次埋江瑾胯下——这次她的目标是囊。

    她张开嘴,将左边那颗睾丸含中。

    她的腔温度比常略低,这是因为她尚未从血脉走的消耗中完全恢复,但那微凉的触感反而让江瑾觉得舒爽无比。

    她用唇紧紧箍住睾丸上方的皮肤,舌则在腔内裹住那颗球来回滚动。

    那颗睾丸在她中滚来滚去,被舌尖顶到左边又推到右边,被舌面压扁又弹回球形。

    江瑾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手指她汗湿的发丝中,指尖摩挲着她的皮,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低声道:\"师姐...别光舔那里...\"

    池红鱼低笑一声,抬起,那根长舌从囊处收回,转而舔上了那根等待已久的柱。当舌尖触及的那一刻,两个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池红鱼的舌先是绕着冠舔了一圈——那动作极慢,舌尖沿着冠状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再从右侧舔回左侧,连系带两侧的凹陷处都不放过,舌尖钻进那些微小褶皱中将积聚的泌出净。

    江瑾的在她舌下微微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新的体。

    她不再慢慢品味,而是张开嘴,将那根一点一点含

    她的唇紧箍在柱中段,形成一个密封的环。

    然后她开始吞吐——先是慢慢将前推,让得更触及咽喉软时她停顿了一瞬,咽喉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那吞咽喉管蠕动挤出的吸力让江瑾浑身战栗。

    然后她开始后撤,嘴唇紧贴着柱身向外滑动,将上面涂抹的唾刮出一条银圈。

    前推、后撤,再前推、再后撤,她的节奏从最慢的三息一下渐渐加快到一息一下,腔内那条长舌也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前推时舌紧随一同,后撤时舌反向卷绕摩擦柱身,一个来回等于给做了两次舔弄。

    \"师姐...慢些...\"江瑾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他的双手都进了她的发丝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池红鱼中胀得更大了,充血得几乎要炸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泌出,那些体混合了她的唾,从她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在囊处汇聚成滴,一颗一颗滴落在蒲团上。

    池红鱼没有听他的,反而加快了吞吐速度。她将腔吸得更紧,嘴唇箍得更窄,喉咙张得更开,让那硕大的每一次都能撞咽喉处。

    她的咽喉软紧紧裹住,随着吞咽动作有节律地收缩,那收缩力强大得近乎在吮吸前端的皮肤。

    江瑾觉得自己的前半截像是进了一个持续蠕动、温软湿润的腔道,那些腔壁肌自发地挤压着,从四面八方施加均匀的压力,每一次挤压都让他从尾椎骨窜起电流般的快感。

    吞吐了数十下后,池红鱼忽然停下度吞吐,转而专注于的照顾。

    她将退出大半,只留在自己腔前端,然后用那条长舌开始了一场漫长至极的\"洗礼\"——舌尖先是点在马眼上,轻轻拨弄那处微微张开的缝隙;

    然后绕着冠画圈,一圈一圈,从上往下,从前往后,不遗漏任何一寸皮肤;接着舌面大面积贴合在上方,像盖印章一样压下去又抬起来;最后她将整条舌翻转过来,用光滑的舌底沿着系带摩擦,那里是男器最敏感的末梢神经集中地,每一次摩擦都让江瑾弓起背发出压抑的低吼。https://m?ltxsfb?com

    \"师弟...舒服么?\"池红鱼从上退开,抬起看他,中拉出的唾丝连着和她下唇,在烛光下闪着长长的银光。

    她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那是腾蛇血脉完全苏醒的标志——眼瞳,瞳孔处青光流转,盯着江瑾时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强烈的占有欲。

    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个柔媚慵懒的师姐,慵懒中透着餍足,餍足中藏着更多贪婪。

    她握住自己双,将两团往中间聚拢,挤出沟。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房夹住了江瑾挺立的

    沟的瞬间,两个都吸了气。

    江瑾感觉到自己的柱被两团绵软的、微凉的、弹极佳的软从两侧包裹住,那触感不同于腔的紧密吮吸,也不同于道的层叠挤压,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柔软的、仿佛沉棉花堆里似的包裹。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先是缓慢的,身体从腰际开始上下起伏,带动房沿着柱上下滑动。

    每一次下滑时,都擦过柱身上的青筋,将那些盘虬的凸起一一拂过;每一次上滑时,的皮肤会箍住冠下端,产生一种轻微的\"卡顿感\",然后在继续上滑时\"啵\"地松开,弹出,顶到她下

    她的房表面已经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残留在上的唾,滑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沟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靡而响亮,在殿内回

    \"师弟的...在师姐中跳呢...\"池红鱼低下,嘴唇距离顶端只有一寸之遥,那根长舌从唇间探出,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舌尖时不时点触一下马眼

    每一次点触都准地落在马眼张开最甚的时机,舌尖蘸取的泌出越来越多。

    然后她收回舌,将那些泌出中回味,露出餍足而贪婪的笑容。

    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后,池红鱼忽然改变了姿势。

    她不再上下晃动,而是改为左右扭动胸部——她用双手从不同方向推压房,让沟在柱上横向摩擦。

    这种摩擦方向的变化带来了全新的快感刺激,江瑾感觉到那些青筋被从侧面碾压推挤,不同于上下摩擦时的顺纹刮搔,横纹摩擦更像是将青筋横切面一一碾过去,每一条都被从左侧压到右侧,再从右侧压回左侧。

    他的马眼在这种刺激下持续张开,泌出几乎是涌出来而非渗出,大量透明微黄的体浸透了池红鱼整个沟。

    \"红鱼...师姐...我快——\"江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句。

    池红鱼听见了。

    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快了房的运动速度,同时俯低,张开嘴——当沟上滑、弹出的瞬间,她一含住了整个

    腔与房同时刺激,下方沟继续上下滑动摩擦柱身中段和根部,上方腔则紧紧吮吸,那根长舌在腔内部绕着疯狂地打转舔舐。

    三处刺激叠加,江瑾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近乎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起,在池红鱼沟和腔中剧烈跳动了十几下。

    第一从马眼而出,直直打在池红鱼的上颚,那冲击力让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浓稠的、白中泛金的接一中,量大得惊,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腔。

    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房上、沟中的柱上,白色浊与汗湿的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那些泛着金光的白浊流下去,与沟中积攒的唾和泌出混合,形成大片靡的黏层。

    江瑾了很多,多到池红鱼即使拼命吞咽也来不及吞尽。

    她\"咕咚咕咚\"地大吞着,喉管剧烈蠕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纯阳腹后,一温热的暖流从胃部升腾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丹田处更是涌起一极其充沛的热力,让她刚觉醒尚未稳固的腾蛇真元都为之振奋。

    随后池红鱼躺到软榻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师弟,进来,进到师姐里面来。”

    江瑾跪在池红鱼身前,挺腰开层层壁褶皱缓缓前进,滑包裹得严丝合缝。

    当终于顶到子宫颈时,他感觉到那处软像一个紧闭的环,硬硬的、韧韧的,中央有一个小凹陷——那是子宫的所在。

    他的顶在子宫外,轻轻画圈磨蹭。

    子宫的触感比其他壁更硬更韧,表面却覆着一层极滑的黏膜,磨蹭时无法固定位置,每一次试图顶都滑开了,只在宫颈留下一道快感的电流。

    池红鱼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子宫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嘴唇般嘬一下顶端,然后吐出更多黏滑的宫颈分泌

    那些体与道前段的不同,更加黏稠,带着更多的酸甜气息。

    他不再磨蹭,而是稍稍退出,将退到道中段,然后再次挺

    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道,撞在宫颈上发出\"噗嗤\"的水声,宫颈被撞得向内凹陷了半寸,却依然没有打开。

    池红鱼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将江瑾更紧地抱住。

    她的道因为这次撞击而剧烈收缩了一波,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向柱挤压,那挤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柱推出去。

    江瑾保持住度,让持续顶在宫颈上。

    他能感觉到那处环在自己的持续压力下渐渐松弛——从最初紧闭的环,到慢慢张开一个微小的缝隙,再到缝隙扩大到能容纳前端三分之一。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期间他一直用保持着稳定的压力,同时俯身吻住池红鱼尖,用舌上面画圈,分散她对宫颈被顶开的不适感。

    池红鱼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微微颤抖。

    宫颈被顶开的感觉对于而言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感受——不同于道的满胀感,宫颈被侵时会带来一种更层、更触及核心的被占有感。

    她觉得自己身体最处的屏障正在被她最的师弟一点点推开,那种臣服感混合着被完全拥有的满足感,让她的眼眶不断渗出泪水。

    那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鬓发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绪过于激烈。

    \"师姐...放松...让师弟进去...\"江瑾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

    他的手轻轻揉捏她的房,拇指绕着晕画圈,用这种温柔的抚帮助她放松全身肌

    池红鱼在他的抚慰下,道慢慢松弛了一些,宫颈也终于张开了足以容纳的宽度。

    江瑾感觉到了那个瞬间——原本紧紧箍着的宫颈忽然松开,像一张小嘴张嘴含住了顶端。他轻轻挺身,了宫颈

    那一瞬间的感受让两个都短暂地停止了呼吸。

    江瑾的了一个比道更加紧致、更加温软的腔道——宫颈管的黏膜极其娇,壁厚却只有薄薄一层,他几乎能隔着那层黏膜感受到宫颈管内丰富血管网的搏动。

    宫颈管紧紧箍着,从四面八方施加均匀而强大的压力,那种压力不同于道褶皱的摩擦,更像是一只温软的小手握住不停收缩。

    池红鱼的感受则更加复杂。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顶端的已经挤了自己子宫的——那个从来不曾被外物进过的地方,此刻被她师弟的了。

    那感觉像是身体最核心的防线被温柔而坚定地击,宫颈管被撑开的满胀感混合着热度的熨烫感,让她的子宫处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痉挛。

    那痉挛从子宫腔开始,沿宫颈管蔓延到道,最后波及整个盆腔。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尾音高亢得像鸟鸣,双腿在江瑾腰后叉得更紧,将他死死锁在自己身上。

    \"师弟...你在师姐肚子里了...\"她的声音飘忽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恍惚的幸福感,\"师姐的子宫...第一次被顶得这么...这么满...这么胀...\"

    江瑾低看着两合处——他的已经完全没了池红鱼体内,他开始在子宫腔中缓缓抽送。

    动作幅度极小——因为卡在宫颈内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在宫腔内做短程的活塞运动。

    但正是这种极小幅度的抽送,带来的快感却极其强烈。

    每一次前推都会将宫腔撑得更开,将子宫底向上顶起半寸,池红鱼小腹上的凸起随之上升;每一次后撤都会让宫腔回缩,子宫底落下,小腹凸起随之下降。

    \"师...师弟...师姐不行了...太里面了...你顶得太了...\"池红鱼的呻吟已经完全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的双手在江瑾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是她手指掐皮肤后向两侧滑开留下的。

    她的腿在他腰后叉着,脚趾拼命蜷缩,足弓弧度绷到最大,整只脚痉挛般地颤抖。

    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那根长舌完全垂在外面,大量水从舌根处涌出,顺着舌面流到下,再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江瑾没有停下。

    他保持着宫腔内的小幅度抽送,同时将手伸到两合处,手指找到了那颗充血的蒂。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蒂尖端,那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成红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一边在宫腔内抽送,一边用拇指绕着蒂快速画圈——两种最敏感的刺激同时施加,池红鱼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声的尖叫,那声音高亢婉转,尾音拖得极长,在空旷大殿内反复回响。

    然后她整个开始剧烈痉挛——从子宫开始,子宫腔疯狂收缩,那些柔软的腔壁像一只拼命握紧的手,死死包裹住侵,收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捏变形。

    接着痉挛蔓延到宫颈,宫颈管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箍住冠状沟,形成一道几乎无法突的紧缩环。

    最后是整个道——道壁的所有褶皱同时收缩,从四面八方对柱身施加挤压,那种挤压不是从前那种有节律的蠕动,而是失控的、持续的、强烈的高强度收缩,收缩力大到江瑾几乎无法在道中移动

    她的高持续了很久——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她整个都处在那种失控的痉挛状态中。

    子宫腔在之前便已经收缩了数十波,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宫颈分泌,那些体顺着道流出体外,量多得将两合处浸得湿透。

    当高终于渐渐平复时,池红鱼整个都瘫软在蒲团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长舌依然伸在外面,水还在流淌,但眼中的虹膜慢慢回落下来,重新露出那双失神的丹凤竖瞳。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师姐...师姐魂都飞了...\"

    江瑾俯身吻住她的舌尖,将那根伸在外面的长舌温柔地含回她中。

    他保持着在她子宫腔中的度没有抽动,给她时间从高的失神中恢复。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将她黏在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师姐的魂飞了,师弟给你找回来。\"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嘴唇贴在她额上轻轻厮磨。

    他的仍硬挺地在她体内最处,被宫腔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那种感觉温柔而绵长,与方才的激烈痉挛形成对比。

    池红鱼缓了很久才重新找回意识。

    她眨了眨眼,那双丹凤眼中的竖瞳慢慢聚焦,映出江瑾近在咫尺的脸。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虚弱地笑了起来——那个笑不再是慵懒的、占有欲的、挑逗的,而是一种被完完全全满足后的、近乎母的温柔笑容。

    她抬起仍有些发软的手,指尖轻轻摸过江瑾的眉心、鼻梁、嘴唇、下,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真实的模样。

    \"师弟在师姐肚子里,\"她轻声说,语气飘忽,\"师姐感觉得到。在宫腔里...一跳一跳的...顶得子宫壁好胀...好满...\"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小腹,掌心贴上那个因而产生的凸起,轻轻按压。

    隔着腹壁和子宫壁,她能清楚地摸到的圆形廓——硬硬的,温热的,在自己的子宫腔里轻轻搏动。

    这个触认识让她丹凤眼中又翻涌起一层水光。

    江瑾让她摸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始重新抽送。

    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宫腔内的短程运动,而是将从子宫腔中退出,经过宫颈管时又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退到道中段,再缓缓——重新挤开宫颈内,进子宫腔,撑开宫腔底部。

    一次完整的抽送花了他将近十息时间,极慢、极温柔、极,每一次都让池红鱼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那声调起伏婉转,尾音拖得极长,在殿内回

    他保持着这样的慢速节奏抽送了数十次,然后慢慢加快速度。

    从十息一次加快到五息一次,再到三息一次,一息一次。

    抽送的幅度也从全根退出全根没,变成了快速连贯的活塞运动。

    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子宫腔,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

    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声,那是小腹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在黏滑的道中进出时挤压空气和的声音。

    池红鱼被他顶得身体不断上移,从软榻中央被顶到了软榻边缘,又被他握着腰拖回来继续顶。

    池红鱼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双臂摊开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她的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大幅度晃动,甩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

    她的嘴张着,那根长舌伸出在外面,随着身体晃动而左右甩动,舌尖时不时扫过自己肩膀和锁骨。

    \"师姐...师弟也要...\"江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他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控制抽送幅度,而是全根没、全根退出、再全根没,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腔底部,将那个柔软的腔室撞得变了形。

    池红鱼小腹上的凸起也因此移动得极其剧烈,从下腹部到中腹部快速来回,凸起的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形状——那是一个圆后面带着一圈略窄的凹陷,完整地印在她腹壁上。

    最后几十次冲刺,他几乎是狂地在抽送。

    合处的体被高速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状,溅得到处都是。

    池红鱼被他顶得浑身痉挛,房甩得几乎要飞起来,长舌在唇外甩,水四溅,双眼完全翻白——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到失神的模样。

    然后江瑾发出了一声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挺到最处。

    整根没池红鱼体内——穿过宫颈管,子宫腔,冠状沟被宫颈牢牢卡住锁死。

    在这个最的位置,他了。

    第一从马眼而出,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高温和压力,直接打在子宫腔最处——子宫底的黏膜上。

    那滚烫的浓稠的白中泛金的如同烙铁般烫在子宫壁最柔的黏膜上,池红鱼被这一烫激得浑身猛地弓起,中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尖叫。

    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源源不断的在子宫腔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迅速填满了整个宫腔。

    子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只有约莫五毫升的容量,但江瑾出的量远超这个容积——那些填满宫腔后,顺着宫颈管倒流回道,再从被挤压出来,但宫颈死死堵住,大部分都被封堵在子宫腔内无法流出。

    池红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一点点撑开,子宫壁被撑到极限,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感的满胀。

    那种满胀混合着高温烫熨子宫壁带来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波比方才更剧烈的高痉挛。

    \"师弟...太多了...师姐肚子里...全是你的元...\"池红鱼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胀...子宫胀得好满.....\"她无力地抬起手覆在江瑾手背上,一起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个触感让她丹凤眼中翻涌出极其复杂的绪——羞耻、满足、占有、臣服,全部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层湿润的泪光。

    江瑾终于缓缓将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的过程极慢,一寸一寸——从子宫腔退出,经过宫颈管时池红鱼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冠状沟刮过宫颈内时她弓起背,宫颈被刮过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小高般的痉挛;然后柱身从处退出,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退出时反过来被刮擦,方向与时相反,带来的刺激也因此完全不同。

    当整根终于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像拔出软木塞。

    随着的退出,被堵在子宫腔的终于找到了出

    但那些并没有立刻涌出来——因为子宫颈在失去撑开后迅速闭合,大部分仍然被封在子宫腔内。

    池红鱼感觉到了从体内流出的温热触感。

    她下意识收紧了道,试图将更多留在体内。\"

    师弟的元...不能流出来...每一滴都是宝贝...\"她喃喃地说,丹凤眼中满是悭吝。

    然后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转向江瑾的,那根巨物从她体内退出后依然硬挺,柱身和上覆满了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形成一层厚厚的淡金色黏膜。

    她俯下身,开始像之前那样,用那条长舌极其细致地清理的每一寸皮肤。

    清理花了很长时间。

    当终于重新变得净时,池红鱼抬起,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卷回中。

    她看着江瑾,那双丹凤眼中的竖瞳慢慢恢复了些许理智,虽然仍然泛着占有欲的青光,但不再完全失控。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封存着江瑾刚才出的绝大部分,子宫颈已经闭合,那些宝贵的纯阳元至少要花一个时辰才会被子宫吸收。

    \"师弟的元,师姐收在这里了。\"她笑起来,那个笑回到了从前那个慵懒的、从容的、带着占有欲的师姐模样,\"腾蛇血脉刚觉醒,师弟的纯阳元能稳固根基,这些够师姐省不少时间了。\"

    江瑾红着脸,将她搂进怀里。

    两就这样依偎在湿透的软榻上,肌肤相贴,呼吸缠,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殿外月色清冷,那道被慕容雪轻轻合拢的门扉始终没有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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