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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迫双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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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舌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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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瑾醒来时,榻边的烛台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截蜡,晨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锦被上落了一道细长的金色痕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榻上只有他一个。身侧的褥子还残留着浅浅的冷香,但已经不在了。

    江瑾坐起身来。体内纯阳真元比平稀薄了将近四成,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披衣起身。

    推开房门时,庭院里的雪已经停了。石桌上摆着一壶新沏的热茶,白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中散成淡薄的雾。

    池红鱼坐在石凳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丹凤眼抬起来看他,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江瑾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池红鱼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端起来抿了一,温度刚好,微甜,带着一味他认不出的药材气息。

    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恢复着,那杯茶的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暖被抽空了大半的丹田。

    池红鱼侧身看着他喝完了那杯茶,才开。

    声音懒洋洋的:“跟师尊欢好了三天三夜,什么感觉?师姐可是独守空闺三天,夜里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

    江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耳根浮起一层薄红,低看着杯中残余的茶汤:“……师姐辛苦了。”

    “辛不辛苦的不重要。”池红鱼伸手,将他的脸从茶杯上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重要的是补偿。你欠师姐这三天——怎么补?”

    江瑾被她捏着下:“……师姐想怎么补?”

    池红鱼没有答话。

    她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拔出瓶塞,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丸。

    丹丸浑圆温润,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带着浓烈的阳属灵气。

    池红鱼将那枚丹丸衔在自己唇间,长舌卷着它往腔里带了带,然后低,用双唇贴上了江瑾的唇。

    她没有探舌进去。

    只是用唇瓣轻轻抵开他的齿关,将那枚丹丸用舌尖推送过去,渡他中。

    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丹丸滑过他的舌面滚喉咙,而她的唇在他唇角停留了片刻,长舌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边缘沾到的丹丸碎屑,才缓缓退开。

    江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把那枚丹药咽了下去。

    丹药腹即化,一灼热的暖流从丹田炸开,散经脉之中,将他被抽空的纯阳真元一寸一寸地往回填。

    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气。

    池红鱼看着他面上浮起的红,看着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许,长舌在唇角慢悠悠地卷了一圈,露出一个满意的、慵懒的弧度。

    “她站起身,绕到他面前,俯身将他从石凳上轻轻推靠到身后的石桌沿上,脱去他的衣服,低看着他,丹凤眼里盛着一种既强势又温柔的、让他无处可逃的光,今天你不用动,躺着享受就行。师姐伺候你。”

    “跪到桌子上去。”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用手拍了拍江瑾紧实的部。更多彩

    江瑾依言跪趴在宽大的紫檀木桌上,双膝跪在光滑的桌面,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桌沿,将整个后背和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师姐眼前。

    他这个姿势让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隐秘的褶皱。

    池红鱼绕到他身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瓷酒壶,那酒壶细颈圆腹,壶恰好对准了江瑾垂下的下方。

    她将酒壶放在桌面上,调整好位置,确保每一滴华都不会费。

    然后,池红鱼在江瑾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她今穿着一袭红色纱裙,这一坐下,裙摆散开如盛放的牡丹。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目光细细品味眼前的美景——师弟那挺翘结实的瓣,雄伟的下体,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眼。

    池红鱼舔了舔嘴唇,那条长达十公分的灵巧长舌在唇间一闪而过,舌尖晶莹的涎拉出一道细丝。

    “师弟,那三天,你了多少给师尊啊?”池红鱼俯身向前,温热的气息吐在江瑾的缝间,激得他浑身一颤。

    她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已经半勃起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了他的囊袋。

    那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细腻的掌心中滑动。

    池红鱼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温柔地揉捏着那团软,感受着里面生命华的涌动。

    “师、师姐……”江瑾的声音有些发颤。

    池红鱼的手开始沿着的柱身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一种恒定的节奏中。

    她的拇指在每次上行时都会绕着的冠状沟画一个圈,指腹摩擦过那敏感的棱线,然后又滑下去,将包皮推上去再拉下来,让紫红色的完全露在空气中。

    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

    池红鱼的中指指腹按在那滴粘上,打着旋地涂抹开来,将整个涂得油亮亮的。

    池红鱼开始用手套弄江瑾的,动作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折磨般的恒定节奏。

    她的双手配合极为默契——左手拇指在冠状沟处画着圆圈,指腹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右手则握着柱身上下撸动,每一次向下时掌心都紧紧包裹住皮肤,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向上时则稍稍松开,让完全露在空气中,然后再度握紧。

    “唔…”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池红鱼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部肌在收紧,大腿内侧的筋腱突突跳动。

    在她手中又硬了几分,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一滴一滴地从马眼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向下坠落,正好落酒壶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才刚开始就有反应了?师弟你还真是敏感。”池红鱼的语气依旧维持着冷淡,可她俯身的动作却露了内心的渴望。

    她将脸凑近江瑾的部,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左边瓣的肌肤。

    距离如此之近,她能闻到江瑾身上那独特的纯阳气息、那温暖到骨子里的异香,像是被阳光晒过的香,又像是冬里的一盏暖茶,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要吸得更、更用力。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囊袋,转而抚上了江瑾的瓣。

    那两瓣紧致而有弹,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她的指尖陷柔软的中,然后猛地松开,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俯身更近了,涂着淡红色脂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江瑾的右瓣。

    然后,那条长舌伸了出来。

    舌触及的瞬间,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池红鱼的舌温热润,从瓣的下沿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舌尖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摩擦过每一个毛孔。

    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从左到右,从下沿到上沿,再绕到侧,那条灵活的舌就像一条温热的蛇,在江瑾的部上逡巡漫游。

    她的涎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涂满了整个瓣,让那两团软在室内明珠的照耀下泛着靡的水光。

    但她的舌始终避开了最中心的那一处——那朵淡色的雏菊。

    每次舌尖即将触及菊眼的边缘时,她都会巧妙地转弯,绕到另一侧继续舔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江瑾的菊眼难以自抑地收缩起来,褶皱加又舒展,像是花朵在开合。

    他体内那异样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他忍不住将部向后送了送,试图主动迎上师姐的舌尖。

    但池红鱼看穿了他的意图,双手牢牢按住他的腰胯,不让他动。

    “急什么?”池红鱼的声音带着笑意,舌面平摊开来,重重地从江瑾的左瓣根部一直舔到腰窝,留下一大片晶亮的涎。

    她的双手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始终维持着那恒定不快不慢的速度撸动着江瑾的。

    那节奏堪称准,每一次从根部到的行程大约持续三个呼吸的时间,下行亦然。

    这个速度既不会太快让他过早,也不会太慢让他失去快感积累,恰好维持在最折磨的临界点上。

    她的左手握在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收紧时能感觉到那条粗壮内的血管突突跳动。

    那血管狰狞地隆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下方,里面流淌着纯阳道体滚烫的血。

    她的右手则负责撸动,掌心包裹住柱身,五指流收紧放松,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

    每次上捋到时,她的掌心会旋一下,让在她手中转个角度,摩擦感瞬间加剧。

    每次下捋到底部时,她的小指会故意勾一下囊袋与连接的那条筋腱,刺激得江瑾小腹阵阵抽搐。

    “师姐的手……哈啊……”江瑾的十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跪趴在桌上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背部的肌一条条绷紧,汗珠从后颈滑落,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缝中。

    池红鱼俯身,伸出长舌接住了那滴即将滑缝的汗珠,舌尖一卷便送中。

    咸涩中带着江瑾纯阳道体所特有的那清冽气息,让她双眸愈发迷离。

    她加大了双手的力道。

    虎卡在冠状沟处,用力收紧,让充血更加膨胀,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张开得更大了,又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

    她的另一只手转而揉捏那对囊袋,五指番挤压,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和大小。

    那两颗睾丸此刻已经收缩上提,紧贴着的根部,是为即将到来的做准备。

    池红鱼用指甲轻轻刮过囊袋上细密的褶皱,那布满神经的薄皮立刻剧烈收缩,江瑾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师弟,你的声音真好听。”池红鱼在他身后幽幽说道,舌尖又开始新一的舔舐。

    这次她从江瑾的腰侧开始,沿着肋骨的下缘一路舔到腋下。

    江瑾的腋下同样光滑无毛,肌肤薄而敏感,被那条长舌一舔,整个都剧烈抖动了一下。

    池红鱼不依不饶地舔着,舌尖钻进腋窝的凹陷处,在里面打着旋。

    她的涎大量分泌,将那片肌肤濡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她又沿着同样的路线舔回来,在腰侧留下一个的吻痕,那红色的印记像是盖在江瑾身上的印章。

    她的手始终没有停止撸动。

    节奏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如同更漏滴水,恒定而无。

    江瑾感觉到小腹处有一热流在汇聚,那是即将薄而出的。

    那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管一路上行,在会处积聚,然后涌尿道。

    他的在池红鱼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红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涌出的前已经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线,滴答落下方的酒壶中。

    “要、要了……”江瑾咬着牙说道,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池红鱼闻言,双手的动作不变,但右手在撸到时,食指指尖故意堵住了马眼。

    那个小孔被她按住的瞬间,即将涌而出的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江瑾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闷哼,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却没有出任何东西。

    那种箭在弦上却不能发的感觉让他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还没到时候。”池红鱼松开了食指,改为用指腹在马眼画圈。

    她看着那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油亮亮的,自己下腹的处也涌起一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花中渗出的浸透了薄薄的丝绸,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她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空虚感。

    但她还是强忍着,她今天就是要好好“惩罚”这个小师弟。

    她的舌再次落在江瑾的部。

    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力道,舌面紧紧抵住,像是要把那块软舔化一般。

    她从瓣外侧开始,一圈圈向内打旋,涎涂了一层又一层。

    江瑾的整个部都湿透了,在珠光下泛着的水泽。

    那两瓣因为她的舔舐而微微发红,毛孔全部张开,敏感到了极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在中用舌拨弄,然后又松开,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手加速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从原本每次行程三个呼吸变成了两个半呼吸。

    但这微小的变化对已经濒临极限的江瑾来说,却是致命的。

    他能感觉到再次汇聚,这次的压力比上一次更大,整条胀得隐隐作痛。

    囊袋里的两颗睾丸已经完全上提,紧紧贴着根部,里面的已经蓄势待发。

    “师、师姐……真的、真的不行了……”江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他跪趴着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桌面上磨得发红。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挺动,迎合着池红鱼双手的节奏。

    每次向前挺时,就在她手中穿过,包皮被捋下去,完全露。

    每次向后收时,包皮又被推上去,将半裹住。

    这种反复的刺激让他的敏感到了极致,每一个触觉细胞都在尖叫。

    池红鱼没有说话,只是将下搁在他的肩,脸颊贴着他的后颈。

    她伸出长舌,舔了舔江瑾的耳廓。

    那条湿滑的舌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螺旋曲线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探每一个凹陷和沟回。

    她的涎大量分泌,涂满了江瑾的整只耳朵,还有一部分顺着耳道流了进去。

    然后她的舌尖钻进了耳道,那温热的软在狭窄的耳道中蠕动,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瑾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在颅内回,让他意识都涣散了一瞬。

    “吧。”池红鱼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同时松开了堵在马眼上的手指。

    那两个字像是打开了闸门。

    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她手中猛烈跳动,前方的马眼大开,一浓稠的白浊体激而出。

    那的力道极大,第一竟然直接越过了酒壶的壶,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池红鱼连忙调整的角度,让后续的正对壶。

    第二紧接着到来,同样力道十足,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准落酒壶中,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然后是第三、第四……江瑾的又浓又稠,色泽纯白中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纯阳道体特有的标志。

    每一都散发着奇异的清香,那香味不腥不膻,反而像是某种珍贵的香料,带着微微的甜意。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师尊师姐对他的如此着迷的原因之一。

    池红鱼的手仍然维持着撸动的节奏,将中残存的每一滴都挤出来。

    她的拇指从根部一路向上推压,像挤牛一样将尿道中的全部出。

    那些白浊的体一一落酒壶中,在壶底积了浅浅一层。

    江瑾的第一次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呼吸的时间,总共了七八,才渐渐平息下来。

    后的却没有完全软垂,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双手没有离开,而是改为轻柔的抚慰,掌心包裹住,用掌心的温度给予刺激。

    她同时俯身继续舔舐江瑾的后背,那条长舌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凹槽舔到尾椎,然后分成左右,分别舔向两片肩胛骨。

    “师弟,才一次而已,这就受不住了?”池红鱼一边舔一边说道,舌尖在江瑾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她的涎大量分泌,涂满了他的整个后背。

    江瑾的后背宽阔而肌理分明,肌的线条在她的舔舐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她的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肌的走向和廓,那种充满力量却又被她掌控的感觉让她下体愈发湿润。

    她的双手再次开始撸动。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略快了一些,每次行程大约两个呼吸。

    江瑾的在她的刺激下迅速恢复,半勃起的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再次完全勃起,胀大到二十五公分的惊长度,粗度也达到了一个成年子手腕的粗细。

    那紫红色的油亮亮的,马眼中又开始渗出前。

    池红鱼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巨物,她的双手在这条狰狞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纤细。

    她十指叉握住的中段,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施力,让在她手中前后滑动。

    她能够感觉到内部血的流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纯阳道体的阳气通过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她这个天生喜阳气的如痴如醉。

    “师姐的舌……”江瑾刚刚过一次的声音更加喑哑。

    他感觉到师姐那条长舌又开始在他部逡巡,这次的范围更大,从他的后腰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他的大腿内侧肌肤同样敏感,被那条湿滑的舌一舔,整条腿都在颤抖。

    池红鱼舔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一路舔到膝弯,然后又绕回来。

    她的舌在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迹,那些涎在空气中慢慢变凉,让江瑾产生了奇异的温差感。

    她的双手维持着恒定的节奏。

    左手握住根部不动,右手上下撸动。

    每一次上捋到时,手掌都会旋一下,摩擦感瞬间加剧。

    每一次下捋到底时,小指都会勾一下囊袋与连接的筋腱。

    那根筋腱在她的挑逗下突突跳动,连带着整个囊袋都在抖动。

    她的右手偶尔会离开,改为揉捏那对囊袋,五指番挤压,然后再回到上继续撸动。

    江瑾的小腹又开始积聚热流。

    第二次的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因为第一次后的更加敏感,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他能感觉到在输管中奔涌,那种即将发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瓣。

    他的菊眼剧烈收缩,褶皱凹陷进去,整朵雏菊都绷紧了。

    池红鱼注意到了他菊眼的变化,那条长舌故意在菊眼周围打转,就是不碰中心。

    舌尖在距离菊眼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绕着那个淡色的小孔画了一个圈。

    她中的热气吐在菊眼上,让那圈褶皱收缩得更紧了。

    江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渴望着师姐的舌尖能够再前进一寸。

    但她没有。她的手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次不再是恒定的节奏,而是一波快过一波。

    双手替撸动,一波刚到底另一波又上到顶,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江瑾的在她手中快速进出,包皮被捋得啪啪作响,又红又胀,马眼中涌出的前被撸得到处都是,涂满了整个柱身。

    那些体在高速摩擦下起了细密的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江瑾仰发出一声嘶吼,第二次汹涌而来。

    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的量也更多。

    一接一白浊的体从马眼中激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酒壶。

    那落在壶中的声音从轻微的滴答变成了沉闷的咕咚,可见量之大。

    池红鱼的手死死握住根部,拇指用力压住那根粗壮的血管,另一只手则快速撸动,将尿道中的一截截出。

    这次持续了更长的时间,足足了十几。

    壶中的已经积了半壶,那白浊的体在壶中晃,散发出的奇异香气弥漫了整个静室。

    池红鱼吸了一气,那香气让她小腹处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甚至渗透了丝绸,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湿痕。

    她舔了舔嘴唇,强忍着让江瑾为自己舔的冲动,继续她的“惩罚”。

    了两次的江瑾趴在桌上大喘息,他的体力消耗了不少,但纯阳道体的强大恢复力让他的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

    池红鱼却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的双手再次开始撸动,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师姐……饶了师弟吧……”江瑾终于忍不住出声讨饶。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在桌上磨得通红,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撑着桌沿,他怕是已经瘫软下去了。

    他的后背布满了汗珠,部的肌因为持续紧张而微微痉挛,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不堪承受。

    “饶了你?”池红鱼挑了挑眉,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让江瑾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那条长舌舔了舔他的耳廓,将涎涂满他的耳朵,然后舌尖钻进耳道,在狭窄的空间中蠕动。

    江瑾的脑子嗡嗡作响,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颅内回,让他仅剩的理智都在瓦解。

    “可以饶了你。”池红鱼在他耳边轻声说,呼气如兰,但话语却让江瑾浑身一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师姐还没尝到师弟这里呢。”

    话音刚落,她的舌终于、终于落在了江瑾期待又恐惧的那个地方——菊眼。

    舌尖触及菊眼边缘的瞬间,江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异了,一条温热湿滑的软正抵在他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舌尖的温度透过那圈褶皱传递进来,让整个会都麻了一片。

    池红鱼的舌尖在菊眼的边缘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那圈淡色的褶皱在她的舔舐下剧烈收缩又舒展开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师弟的这里……好可。”池红鱼含糊不清地说,舌面平摊开来,将整个菊眼全部覆盖住。

    那条长达十公分的舌完全盖住了江瑾的后庭,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摩擦着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那一圈软的特殊质感。

    菊眼的褶皱比周围的皮肤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每一道褶皱中都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被舌这样大面积舔舐,江瑾整个都剧烈颤抖起来,腰胯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像是在空气。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此时她双手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再是之前恒定的慢速,而是一波快过一波的激烈撸动。

    双手替上下,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捋到,然后旋一下再狠狠捋下去。

    那紫红色的在她手中完全变形,马眼大张,前源源不断地涌出,涂满了整个柱身,让手与之间发出靡的咕啾咕啾声。

    与此同时,她的舌开始了更的探索。

    舌尖不再是平摊画圈,而是集中力量,对着菊眼的中心点——那个紧闭的小孔——开始戳弄。

    她的舌尖又长又灵活,尖端细如笋尖,绷紧了之后竟然有相当的硬度。

    那舌尖抵在菊眼中心,微微用力向下压。

    江瑾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从外部开启过的正被一温柔的力道撬开,一圈褶皱在舌尖的压迫下向内凹陷,露出了里面更加的粘膜。

    “啊啊……师姐……那里……”江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后庭被一条舌撬开,那种羞耻与快感织的复杂感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舌尖正在他的菊眼处搅动,那温热的软带着大量的涎,将他后庭涂得一片泥泞。

    那些涎顺着会流下去,一直流到囊袋上,再滴落到桌面。

    池红鱼的手越来越快。

    她看着江瑾在自己双重的刺激下完全失控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感与欲织着膨胀。

    她的舌尖继续用力,终于,那紧闭的菊眼被撬开了一个小缝。

    她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只进了一小截,大约一个指尖的长度,但已经足够让江瑾疯狂。

    菊眼内部和外部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部只是敏感的皮肤褶皱,内部却是柔软湿热到了极点的粘膜组织。

    那粘膜呈现艳丽的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是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池红鱼的舌尖进的瞬间,那些绒毛立刻包裹上来,热地缠绕着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菊眼内部的温度极高,几乎要烫伤她的舌尖,那紧致的程度也超乎想象,一圈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她的舌尖,蠕动着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将舌尖吸得更。

    “师弟的里面……好热……好紧……”池红鱼含糊不清地赞叹,舌尖在菊眼内部开始搅动。

    她转动舌尖,用舌面摩擦那些敏感的粘膜绒毛,左右上下,每一个方向都不放过。

    她的涎大量分泌,顺着舌尖流菊眼内部,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随着涎的增多,她的舌尖能够进得更了。

    江瑾的意识已经陷了半混沌状态,男的后庭处有一个叫做前列腺的器官,那个器官受到刺激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池红鱼的舌尖虽然还没有触碰到那个度,但在菊眼处的搅动已经间接刺激到了前列腺,让江瑾感觉到整个会处都麻痒难当,那种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大脑,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只有依然硬得像铁棍。

    池红鱼的手撸动到了极致。

    她一只手死死握住根部,拇指用力按压那根粗壮的血管,另一只手快速撸动,频率快到了与手掌之间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那紫红色的胀大到了极限,马眼大张,里面涌出的前已经拉成了一条不断的长丝,一直垂落到酒壶中。

    同时,她的舌又了一截。

    整条长舌已经有三分之一进了江瑾的菊眼。

    那紧致的括约肌被舌撑开,形成一个红色的环,紧紧箍在舌面上。

    菊眼内部的热地包裹着侵的舌,蠕动吮吸,像是在主动侍奉。

    池红鱼用舌尖在内部探索着,扫过每一寸粘膜,感受着那些绒毛的质感。

    “啊啊啊——!”江瑾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嘶喊,第三次毫无征兆地发了。

    这次的量更大,力道更猛,第一竟然冲出了酒壶的壶,溅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池红鱼连忙将按下,让后续的全部落壶中。

    一、两、三……十……十五……江瑾这次了足足将近二十,每一都浓稠白浊,散发着纯阳道体特有的清香。

    那酒壶已经被装满了三分之一,白金色的体在壶中晃,壶冒出腾腾热气。

    完第三次的江瑾整个都软在了桌上,如果不是池红鱼的手还扶着他的腰,他怕是已经滑落下去了。

    但池红鱼没有停止。

    她将舌从江瑾的菊眼中暂时抽出来,带出一大透明的涎,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开。

    然后她吸一气,双手重新握住那根仍然半硬着的,再次开始撸动。

    这次她撸动的速度不追求快,而是追求——每一次从根部到都捋得极重,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都压榨出来。

    她的拇指在内侧那根血管上用力滑动,从根部一直推到沟,再推回来。

    那种压力让江瑾空了的囊袋又开始隐隐发胀。

    “师、师姐……真的不行了……”江瑾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但池红鱼只是笑了笑,那条长舌再次舔上了他的菊眼。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进。

    她的舌尖对准那个已经被撬开过一次的小孔,微微用力,便再次钻了进去。

    这次进得更,整条舌有二分之一都没了菊眼之中。

    那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大,形成一个完美的红色环,紧紧箍在舌面的中段。

    菊眼内部的立刻包裹上来,比上一次更加热,蠕动着吮吸着侵的舌,像是在主动索求更多。

    池红鱼在菊眼内部开始用舌尖探索。

    她转动舌尖,在这片狭窄湿热的腔道中搅动,舌面摩擦过每一处粘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菊眼内部的构造——处是一圈强韧的括约肌,之后是柔软的直肠粘膜,那粘膜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和褶皱,每一处都敏感到了极点。

    她的舌尖扫过一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江瑾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那处隆起,戳、挑、拨、扫,用尽各种技巧。

    每一次舌尖扫过那处隆起,江瑾都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在她手中也会猛烈跳动,马眼中涌出大前。

    她的双手配合着舌的节奏。

    舌尖每戳一下前列腺,她的手就狠狠撸一下。

    舌尖戳得越快,手就撸得越快。

    这种双重的同步刺激让江瑾陷了疯狂的境地。

    他的整个会都在痉挛,菊眼剧烈收缩,死死吸住池红鱼的舌,部的肌抽搐着,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师弟,你的里面吸得好紧。”池红鱼含糊地说,舌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

    整条长舌已经有三分之二进了江瑾的菊眼。

    那长舌此刻发挥了威力,舌尖已经能够触碰到更处的直肠粘膜。

    那些更处的粘膜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敏感到了极点,被舌尖一扫,江瑾整个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看着心的师弟在自己的掌控下完全失态,那副平时清冷淡然的样子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脆弱。

    她心中那意与施虐欲织在一起,让她的亵裤湿得更加彻底。

    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花处那空虚感,但根本缓解不了。

    池红鱼的舌继续。

    终于,她的整条长舌全部没了江瑾的菊眼之中。

    完全消失在那个淡色的小孔中,只留下嘴唇紧紧贴在菊眼的处。

    她的鼻尖抵在江瑾的尾椎上,呼吸吐在缝中。

    她的舌在直肠内部蠕动,舌尖扫过更处的粘膜,舌的中段被括约肌死死箍住,舌根则填满了整个菊眼。

    从外面看去,这个画面靡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红裙的绝美子,整张脸都埋在男子的缝中,嘴唇与菊眼紧密贴合,像是在吻着那个隐秘的。

    而她的双手则在前方握着男子粗壮的,快速地上下撸动。

    男子的整个后背和部都在剧烈颤抖,中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

    江瑾的直肠内部被池红鱼的舌完全填满了。

    那条长舌在里面翻滚搅动,舌尖不断探向更处。

    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摩擦着直肠粘膜上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是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大面积的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江瑾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在他的体内游走,灵巧得如同一条活物,扫过每一处皱褶,挑逗每一个敏感点。

    那种快感强烈到了让他意识空白。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手也没有丝毫停歇。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用力收紧,阻止轻易出,另一只手则在前端快速撸动,在她手中胀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的前已经不是流出,而是出。

    那些透明的体一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师姐……师姐……啊啊啊——!”江瑾嘶喊着,发了。

    这次被池红鱼故意拖延了片刻,压力积累到了极限才释放,的力道大得惊。

    打在了酒壶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壶壁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紧接而至,力道同样凶猛,直接打在了壶底,与之前积存的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了十几,壶冒出腾腾热气和浓郁的异香。

    池红鱼贪婪地吸一气,那纯阳特有的异香让她的大脑都晕眩了一瞬。

    她强忍住立刻将壶中一饮而尽的冲动,继续她的“惩罚”。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池红鱼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整条长舌没江瑾的菊眼处,在里面翻滚搅动,攻击每一个敏感点;双手则握着他的,以各种节奏和力道撸动,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将他一次次推上高的巅峰,又一次次在即将的瞬间堵住马眼,延迟释放,让快感积累到更大的程度。

    她用舌在江瑾的直肠中“舌”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她的舌在江瑾的后庭中抽进出。

    舌尖戳、挑、扫、钻、旋、弹百般逗弄,舌面摩擦、覆盖、拍打,整条舌可以像蛇一样在直肠中扭动翻滚。

    她甚至能够将舌尖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微型的“钩子”,勾住直肠壁上的某处皱褶轻轻拉扯,让江瑾发出濒死的哀鸣。

    当舌在直肠中部翻滚搅动时,她的手就时快时慢,节奏飘忽不定,让江瑾永远无法捕捉到的时机。

    往往在他感觉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放慢,将他从高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然后在他刚刚松一气的时候,手又突然加速,瞬间将他再次推到临界点。

    这种反复的“边缘控制”让江瑾几乎发疯。

    他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掩饰的嘶喊和哭泣,水从嘴角大量流出,整张脸埋在双臂之间,身体筛糠般地抖。

    他的菊眼却与他的痛苦表现截然相反,热地死死吸住池红鱼的舌,内部的粘膜蠕动吮吸,像是渴望着那条舌永远不要离开。

    第五次。

    池红鱼的舌尖死死抵在前列腺对应区域,快速拨弄,手则以最快速度撸动。

    江瑾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次的量开始变少了一些,只有七八,但浓度更高,色泽更加白,那特殊的清香也更加浓郁。

    第六次。

    池红鱼的舌尖探到最处,横扫乙状结肠转弯处的神经节。江瑾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抽搐,跳动着出五六已经略显稀薄的。

    第七次。

    池红鱼将舌抽出半截,在括约肌内环处快速戳刺,舌尖钻那个环的缝隙中,向外拉扯再弹回。

    江瑾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了三四,力道也明显减弱了,没有之前那种而出打在壶壁上的脆响,而是流淌着落壶中。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江瑾的间隔越来越长,的量和力道也越来越小。

    但他的纯阳道体实在太过强悍,即使了这么多次,囊袋中仍然能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

    每一次池红鱼以为已经榨他了,但休息片刻后再刺激,又会硬起来,又能出几稀薄但依然散发着清香的。

    池红鱼乐此不疲。

    她一边用舌在江瑾的菊眼处搅动,一边用手撸动他的,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囊袋,感受着那对睾丸从最初的饱满沉重到后来的略微缩小变软。

    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但她全然不顾,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被她掌控的男身上。

    她他,到了骨子里。

    她将整张脸埋在他的缝中,鼻尖抵在他的尾椎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条长舌在他直肠处搅动,感受着他的体温和颤抖。

    这种占有感让她心醉神迷。

    第十一次、第十二次、第十三次……

    到了后来,江瑾的几乎变成了流淌。

    稀薄得近乎透明,量也极少,只有一两,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沿着滑下,落酒壶中。

    但那稀薄的依然散发着那奇异的清香,依然有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金色光泽。

    酒壶已经满了。

    那青瓷酒壶被装得满满当当,壶甚至溢出了少许,白稠的体沿着壶身流下,在桌面积了一小滩。

    整壶散发着腾腾热气和浓郁的异香,那异香弥漫了整个静室,吸一就让心神漾。

    池红鱼看着那满满一壶,舔了舔嘴唇,小腹处的那团火烧得她几乎要忍不住了。

    “师弟,再最后一次,师姐就饶了你。”她在江瑾耳边轻声说,舌从他菊眼中缓缓抽出。

    那条长达十公分的舌从菊眼中退出来时,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涎,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开,落在江瑾的瓣上。

    菊眼被撑了整整一个下午,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张的红色小孔,可以看见内部艳红的还在微微蠕动。

    她的双手握住了江瑾的,开始了最后一次撸动。

    这次她用了所有的技巧——拇指按压血管,虎卡住冠状沟,掌心包裹旋动,小指勾挑囊袋筋腱,五指番收紧放松。

    她的舌也没闲着,舌尖抵在菊眼,轻轻戳刺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小孔,在括约肌的边缘舔舐。

    江瑾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到几乎无声。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纯阳道体强大的生理本能还是让在刺激下硬了起来。

    囊袋中最后残余的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管一路上行,在会处积聚,涌尿道。

    “吧,都给师姐。”池红鱼在他耳边柔声说,舌钻进他的耳道,在里面搅动。

    同时她的手快速撸动,将中最后那点全部出。

    江瑾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马眼中流出一稀薄透明的体,只有浅浅一,从滑下,滴落进已经满溢的酒壶中。

    完之后,江瑾彻底脱力了。

    他的意识陷了半昏迷状态,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胳膊无力地垂在桌沿,双腿抖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那根征战了一整个下午的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上还挂着最后一滴透明的,摇摇欲坠。

    池红鱼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下颌。

    虽然用舌在江瑾体内搅动了一下午让她的舌根酸胀不堪,但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她走到桌前,双手捧起那满满一壶,壶身温热,里面白稠的体微微晃,散发出浓郁的异香。

    她将壶凑到鼻端,吸了一气。

    那纯阳道体特有的异香直冲天灵,让她的大脑都晕眩了一瞬。

    她能分辨出其中不同批次的微妙差异——早些时候出的更加浓稠,香气也更加厚重;后来出的稀薄透明,香气也清淡了一些,但依然诱。

    她倾斜酒壶,将壶凑到唇边。

    第一的瞬间,池红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体温热滑腻,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充满了整个腔。

    那特殊的清香在中炸开,带着微微的甜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一暖流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中蕴含的纯阳之力,那温热的力量融她的体内,让她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她细细咀嚼着中的。

    那滑腻的体在齿间流动,她用舌搅动着,让充分接触每一个味蕾。

    然后,她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暖流再次蔓延开来,她的小腹处涌起一热,亵裤又湿了几分。

    她仰,将壶中剩余的一饮而尽。

    白浊的体从壶倾泻而下,灌她的中。

    她大大吞咽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静室中回。

    有些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流到脖颈,再流进领。

    她全然不顾,贪婪地喝着,像是在饮用什么琼浆玉。

    满满一壶,她喝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全部喝尽。最后几她喝得格外仔细,舌伸进壶,将壶壁上残余的都舔净。

    喝完最后一滴,她才放下酒壶,仰长长舒了一气。

    她的脸庞红,双眸水润迷离,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残,整个散发着一种餍足的靡气息。

    她伸出长舌,将嘴角、下、脖颈上的全部舔净。

    那条长舌灵活地将每一滴洒落的都卷中,不费一丝一毫。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胸和大腿上溅了不少,都是下午江瑾时溅出来的。

    她用手指将那些白浊的体刮起来,送嘴中吮吸净。

    手指上残余的也被她一一舔去。

    做完这一切,池红鱼才走到桌边,看着瘫软在上面的江瑾。

    他趴在那里,浑身汗湿,部和后背布满了她的吻痕和齿印,菊眼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艳红的。

    整个狼狈到了极点,但池红鱼看着他的眼神却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傻师弟。”她轻轻骂了一句,弯腰将他从桌上扶起。

    江瑾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含混地叫了一声“师姐”,就又闭上了眼。

    池红鱼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揽着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静室,走向后院的温泉池。

    到了温泉池边,池红鱼先将自己已经湿透凌的红裙脱下。

    衣裙落地的瞬间,她完美的胴体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高挑窈窕,比例完美到了极致。

    胸前一对豪沉甸甸地挺立着,即使不穿亵衣也丝毫没有下垂,峰顶端两颗的微微上翘。

    纤腰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体光洁无毛,饱满的花阜微微隆起,中间一条色的细缝紧紧闭合着,但细缝处已经沾满了晶莹的,在珠光下泛着靡的水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浑圆的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玲珑。

    一双玉足更是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修长如笋尖,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健康的淡色光泽。

    脚底肌肤细腻柔软,没有一丝茧子,脚掌的弧度恰好贴合地面,行走时踮起的足尖轻盈如猫。

    池红鱼脱光后,她扶着他缓缓走进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他们的脚踝、小腿、大腿、腰腹,直到胸。

    水汽氤氲升腾,在珠光的映照下折出梦幻般的光晕。

    江瑾被温水一激,意识恢复了一些。

    他睁开眼,看到师姐那张绝美的脸就近在咫尺,水汽凝结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挂着细碎的珍珠。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庞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那是一个下午舌他留下的痕迹。

    “师姐……”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池红鱼没有答话,而是从池边的石台上取过浴巾和花露,开始为他擦洗身体。

    她先将他按坐在池中的石阶上,让他半躺着,然后自己跪在他身边,用浸湿的浴巾擦拭他的脸庞。

    浴巾轻柔地滑过他的额、眉心、鼻梁、脸颊、下颌,将汗渍和泪痕一一拭去。

    然后是脖颈、锁骨、肩。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遗漏。

    擦到胸膛时,她的动作更加轻柔,浴巾在江瑾的上打转。

    那两颗红豆在温水和刺激下挺立起来,池红鱼俯身,伸出长舌舔了上去。

    舌尖绕着画圈,然后舌面平摊将整颗盖住,轻轻吮吸。

    江瑾发出一声低吟,却没有力气反抗。

    池红鱼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将两颗都舔得红润挺立,沾满她的涎。

    然后她继续向下擦拭,小腹、腰侧、腹沟,每一处都擦得净净。

    擦到下体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那条征战了一下午的此时疲软地垂着,紫红色的上还挂着残余的斑。

    池红鱼用浴巾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柱身和,将那些斑和涸的前都洗去。

    然后她换了一块净的浴巾,为江瑾擦拭双腿。

    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一路擦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最后是双脚。

    她将江瑾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浴巾仔细擦拭脚背、脚底、脚趾缝。

    江瑾的脚生得修长有力,脚趾比例匀称,脚底肌肤因为常年修炼而比常更加坚韧,但触感依然细腻。

    池红鱼擦着擦着,忍不住俯身在他脚背上轻轻一吻。

    擦拭完正面,她让江瑾转身,为他擦背。

    后背的汗渍已经被温泉泡软,轻轻一擦就净了。

    但那些吻痕和齿印却是擦不掉的,浅浅地印在肌肤上。

    池红鱼用指尖一一抚过那些痕迹,心中涌起一满足与怜。

    最后,她让江瑾趴在池边,部露出水面,为他擦拭那个被舌了一下午的地方。

    菊眼在温水的浸泡下已经闭合了大半,但那圈褶皱还是有些红肿,显示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池红鱼用浴巾轻轻擦拭,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擦完后,她俯身在上面轻轻一吻,像是在安抚。

    为江瑾擦洗完,池红鱼才开始清洗自己。

    她先洗净了脸和脖颈,然后是身体。

    洗到花阜时,她的手指探那条细缝中,轻轻拨开,清洗内部的。

    她的花内部早已经泥泞不堪,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上。

    她细细清洗着,指尖无意间扫过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珍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夹紧双腿,强忍着那快感,继续清洗。

    她的手指探花,将里面残余的清理净。

    花内部紧致湿热,缠绕着她的手指,蠕动着吮吸。

    她的呼吸了一瞬,但还是抽出手指,完成了清洗。

    洗完澡后,她将江瑾从池中扶出,用净的布巾擦两身上的水珠。然后她将他半扶半抱地带回卧室。

    卧室中,床榻已经铺好,被褥散发着熏香的淡淡芬芳。

    池红鱼将江瑾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过被子盖住两。

    江瑾的意识在洗过澡后清醒了一些,他转过,看着枕边那张绝美的脸,动了动嘴唇。

    “师姐……”

    “别说话。”池红鱼侧身面对他,一条玉臂搭在他胸膛上,修长的腿也搭了上来,压在他的大腿上。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中,吸了一气。

    江瑾身上的气息在沐浴后更加清新,混合着花露的淡淡香气和她自己的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累不累?”她在他耳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与下午那个强势的师姐判若两。

    “累……”江瑾如实回答。他的身体确实疲惫到了极点,纯阳道体的恢复力虽强,但了十四次,又被舌了一下午,体力已经透支。

    “活该。”池红鱼骂了一句,但语气却更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凝视着江瑾的侧脸。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心中都会涌起那难以抑制的意。

    她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一切的一切。

    “谁让你让师姐寂寞了三天。”她嘟着嘴说,指尖在他胸画着圈。

    “下次不会了……”

    池红鱼掐了他一下,然后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今天原谅你了。”

    江瑾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揽住了她的肩。

    他能感觉到师姐的身体柔软温热地贴着他,那对丰满的房挤压在他的肋侧,两颗硬硬的顶着他的肌肤。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下体。

    那光洁的花阜贴在他髋骨上,柔软而温热。

    两就这样相拥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窗外暮色渐,最后一丝天光也隐匿了。卧室中只剩下两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池红鱼枕着江瑾的肩窝,手指在他胸漫无目的地画着。

    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无比安心。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她回味着那条在她手中跳动的触感,回味着他的灌满腔时那浓郁的异香,回味着那条直肠紧紧包裹她舌的温热紧致。

    她的花又开始湿润了。

    但她忍住了。他今天已经太累了,需要休息。反正师尊离开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是她的。

    想到这里,池红鱼闭上眼睛,将脸更地埋江瑾的颈窝。

    江瑾感觉师姐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低看了看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他用下蹭了蹭她的发顶,也闭上眼睛,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夜色中,两赤相拥,被褥凌地盖在身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

    室内只有浅浅的呼吸声织着,温馨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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