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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樱夜归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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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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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根露出地面,形成了天然的座位。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长风把和服的下摆仔细地整理好,双腿并拢,微微侧坐,露出覆着白色丝质纤维的纤薄脚踝。

    她的身体自然地倾向他,肩膀轻轻抵着他的,带来温暖而微弱的压力。

    然后他们开始说话。

    说起那些之前从未说过的话。

    她告诉他,她是如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观察他。

    发现他习惯在夜批阅文件,于是养成了在夜时分巡视母港的习惯——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脚步声经过他窗下时,能看一眼那亮着的灯。

    “所以休整那天晚上,”她垂着,手指把玩着和服腰带的流苏,“不是偶遇。是……是我看到灯亮着,才去找借的。”

    指挥官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调侃,只有温暖和淡淡的感慨:“那之前很多次‘偶遇’……”

    “……也,也不全是偶遇。”

    她把脸埋得更低,露出后颈一大片泛着红的皮肤。

    他也告诉他,他是如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注视她。

    他记得她第一次成功使用通讯器后,眼睛里亮起的那种孩子般的欣喜。

    他记得她在厨房里尝试做点心时,鼻尖沾着面,歪着研究食谱的模样。

    他记得每一次演习归航后,她站在舰装上,远远地、像是寻找什么一样眺望母港的眼神。

    “那个眼神,”指挥官说,“每次看到,我都在想,她在找谁呢?会不会是……”

    他没有说下去。

    长风抬起,浅褐色的瞳孔注视着他,轻声道:“是您。”

    这个答案,她不需要犹豫。

    “每一次,我找的都是您。”

    他们就这样说着话,说了很久很久。说起彼此的过去,说起那些被忽略的细节,说起那些压抑许久、终于可以坦白的心

    月亮渐渐升高了。

    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低沉而规律,像是这个世界的脉搏。

    樱花树的影子缓慢地移动着,从这一侧移到那一侧。

    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拂过他们的面颊。

    但没有觉得冷。

    因为在彼此的身旁,有比任何篝火都更温暖的东西。

    终于,长风说累了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慢下来,语句与语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也不知不觉地靠在指挥官的肩上。

    白色的猫耳软软地垂着,偶尔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抖一下。地址wwW.4v4v4v.us

    指挥官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睡颜安详得不真实。刚才哭过的痕迹还留在眼角,但眉却舒展着,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

    睡梦中也紧紧攥着。

    指挥官保持着姿势不动,让她安稳地睡着。他看着夜樱飘落在她身上、发间、睫毛上,然后再轻轻被风拂走。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

    “指挥官,就是我的归处。”

    那么你呢?

    他问自己。

    一个漂泊的指挥官,一个背负着无数责任的指挥官,一个在夜孤独到要靠昔回忆来自我释放的指挥官——

    你的归处,又在哪里?

    答案是如此清晰。

    她就在这里。

    安静地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呼吸着,攥着他的衣角。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温暖着他的手臂,她的发香缠绕在他的鼻端,她身体的廓完美地贴合在他身侧。

    这是他漂泊已久后,终于找到的锚地。

    是他漫长航程中,可以返航的港湾。

    指挥官缓缓低下,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我也一样。”他低语着,声音消散在夜风里,“我的归处,也是你。”

    她没有醒。

    但嘴角的笑意更了一些。

    樱花继续飘落。

    月亮继续西沉。

    海继续涌来又退去。

    而他们,在这樱色的、温柔的夜里,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长风轻轻动了动。

    她模糊地、含糊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半梦半醒间的慵懒,像是从鼻腔处轻轻哼出的呼噜:

    “嗯嗯……”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细弱、更轻的,像是喉咙里滚出的小小气泡裂的声音:

    “……齁……”

    只有这一声,短促而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被安抚到了极致的、心满意足的软乎感。?╒地★址╗w}ww.ltx?sfb.cōm

    然后她又安静下来,往指挥官的怀里钻得更了一些,脸埋在他的胸,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

    她没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只是梦里的本能,驱使她靠近热源。

    只是身体处最原始的安心感,让她发出了那种毫无防备的、像是被彻底顺了毛的小动物才会发出的声音。

    指挥官低下,看着她睡得微微泛红的脸蛋,轻轻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夜还很长。

    ……

    夜樱仍在飘落,但指挥官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份温热而轻盈的重量。

    长风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能听见指挥官的心跳——比自己记忆中最急促的机转速还要剧烈。

    这种发现让她既羞怯又莫名地安心:原来不止她一个这样紧张。

    指挥官低下,鼻尖轻触她的发心。

    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混着夜樱的气息钻鼻腔,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

    长风的身体那么轻,轻得仿佛一阵海风就能将她带走,可她又是这样真实地存在着——隔着和服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肢、她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温度、以及那双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

    “走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长风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她的双马尾扫过指挥官的手臂,那触感痒痒的,却奇异地令安心。

    指挥官抱着她,一步一步离开樱林。

    脚下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反着零星的月光。

    沿途的樱花仍在飘落,有一片恰好落在长风的发间,他看见了,却没有拂去——他觉得那片花瓣很美,白的花瓣衬着她乌黑的发丝,像某种沉默的祝福。

    穿过空无一的训练场,绕过熄灯后的仓库,这段路指挥官走过无数次,却从未觉得它如此漫长而又如此短暂。

    漫长是因为每走一步,怀中的温暖都在提醒他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短暂是因为他私心里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就这样抱着她,走到时间的尽

    长风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的耳朵擦过指挥官的下颌,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微微颤动着,柔软的绒毛撩拨着他的神经。

    指挥官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那对耳朵曾经是他最隐秘的念想之一,每每在夜独自回味时,都会想象它们摸起来是怎样的触感。

    而现在,它们就在他的唇边,近得只要稍稍低就能吻到。

    他没有那样做。还不是时候。

    长官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他在离开时特意没有关紧——或许在那个时候,他潜意识里就已经预感到今夜会带着谁回来。

    这个念让指挥官感到一阵心虚,又掺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窃喜。

    他用肩膀推开房门,侧身将长风轻轻放在床沿。lтxSb a.Me

    床垫微微凹陷,长风坐在那里,和服的下摆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成一片绚烂的色彩。

    她低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看起来像一尊被心摆放的瓷娃娃。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倾泻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照亮了她发间那片樱花花瓣。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长风终于抬起来。

    她浅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光和他的影子,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接吻时溢出的泪珠。

    指挥官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害怕吗?”他问。

    长风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指挥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摇了摇,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是害怕……是……”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接吻后的微肿,“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指挥官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小,手指修长而冰凉,关节处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

    他摩挲着那些茧子,忽然意识到这双手曾经拉开弓弦、纵舰装、在海面上掀起风,此刻却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掌心。

    “什么都不用办。”他说,声音柔和而笃定,“给我就好。”

    长风望着他,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那不是悲伤,而是某种积压了千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主。”

    指挥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在告白时她叫过他的称谓,而在那一吻之后,这个称谓的重量已经完全变了。

    它不再只是一个符号,而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她全部心防的钥匙。

    他吸一气,站起身,手指落在自己的衣领上。

    长风看着他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来——这种矛盾的举动露了她的紧张,也让指挥官的心变得酸软。

    外套落在地上,然后是领带,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衣料窸窣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当他脱下最后一件上装时,长风的目光已经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了。

    “看着我。”指挥官轻声说。

    那不是命令,而是请求。长风颤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指挥官的上身有许多她没见过的东西——肩胛处有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劳损痕迹,手臂上有演习时被弹片划过的旧伤疤,胸膛上是复一与各种文件战斗所积攒的疲惫廓。

    他不是舰船,他的身体会受伤,会老去,会在时间的侵蚀下留下痕迹。

    可正是这样的身体,让她觉得无比真实,无比珍贵。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胸的一道旧痕。

    “这里,”她喃喃道,“是怎么……”

    “很久以前的事。”指挥官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追问,“不重要了。”

    长风摇了摇

    她执拗地直起身,将嘴唇贴上那道伤疤,动作笨拙,却无比虔诚。

    那个瞬间,指挥官感觉到一电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海中炸成一片白光。

    他扶住长风的肩膀,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长风抬起,眼中还有泪光,却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羞怯,却坚定;害羞,却又勇敢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她说,一字一顿,像是许下某个郑重的承诺,“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主。”

    指挥官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声呼唤中彻底崩塌。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和樱林中的那个完全不同。

    若说之前的吻是久别重逢的珍重,那么这个吻便是在得到许可之后的贪婪。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那微肿的弧度,然后探她的中,找到了她笨拙躲闪的舌尖。更多

    长风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慌地攀住他的肩膀。

    指挥官顺势倾身,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

    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和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他瞥见了那一抹白色,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白色的连裤袜。

    每一次演习后,每一次任务归来,她都会认认真真地将那双白色连裤袜重新换成崭新的,不容许上面留有任何脏污。

    她曾在补给站被指挥官撞见挑选替换用的丝袜,那时她红着脸解释说是“洁癖作祟”。

    他当时信了,现在却忽然明白——或许那不仅仅是洁癖。

    那是她在用她知晓的唯一方式,守护着某种不愿被玷污的东西。

    而此刻,她愿意为他卸下这份守护。

    指挥官的手指落在她的腰带上。

    这条腰带是改良和服最复杂的部件,编织致,结扣繁复,解开它需要极大的耐心。

    他没有催促,而是慢慢找到每一个绳结,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松开。

    每解开一处,他都会在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先是锁骨,然后是肩,接着是束腰之下的平坦小腹。

    长风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胸腔里翻涌的某种东西却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齁……”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喘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可指挥官听得一清二楚。他抬起,看见长风惊恐地捂住了嘴,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不知怎么就……”

    她语无伦次的慌张让指挥官笑起来。他拉下她捂着嘴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不用忍住。”他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话让长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滑落,顺着太阳发间。

    “……好。”她嗫嚅着说。

    和服的第一重腰带完全松开了。

    指挥官将它抽走,折叠整齐,轻轻放在枕边。

    然后是第二重,第三重。

    他的动作始终不变——不急躁,不粗鲁,像在拆封一件用一千年的时间等来的礼物。

    外层的华美织锦被褪去,露出其下素白的内衬。

    长风的肩膀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轻轻缩起,指挥官的手掌复上她的肩,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他俯下身,鼻尖轻触她的颈侧。

    耳后,那是她身上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本身的气息——淡淡的樱花香,混合着海风的清冽,以及某种只有贴近了才能闻到的、温热的、属于她的独特气味。

    指挥官闭上眼,吸了一气,然后将嘴唇贴上那一小片皮肤。

    长风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齁……嗯……”

    指挥官没有停。

    他用嘴唇感受她颈间脉搏的跳动,感受那薄薄的皮肤下血奔涌的热度。

    她从耳后到锁骨的这一条弧线,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描摹,有时用嘴唇,有时用指尖,有时只是将鼻尖贴上去,感受她的温度和气息。

    当他的吻落在长风锁骨间那处浅浅的凹陷时,他的手终于拉开了内衬的前襟。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长风的身体是象牙色的。

    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瓷器般细腻光泽的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她的身形纤细,锁骨分明,肩线柔和,那是属于少的、尚未被时光雕琢太多的线条。

    她是舰船,拥有超越类的完美躯壳,却在这种时刻露出属于类少的、因羞涩而泛起的红。

    指挥官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她的胸前——

    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总是穿着宽松的舰装服,为什么在整备时总是不自觉地含胸。

    她对此感到羞怯。

    那种羞怯不是源于自卑,而是源于某种近乎孩子气的、对自己身体变化的不知所措。

    指挥官将手掌覆在她的腰侧。

    掌下的肌肤光滑而温热,隐隐能感觉到肌廓——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他的拇指轻轻画着圈,抚过她小腹上一枚花瓣形状的印记。

    那是舰装的印记。

    每一位舰船身上都有这样一处与舰装相连的标记,是他与舰船之间契约的证明。

    长风的印记在刚缔结契约时是浅淡的,而现在,它像是被注了生命力,在月色下泛着淡色的光晕。

    指挥官低下,将嘴唇贴上那枚印记。

    “啊……!”

    长风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腰弹了起来,又被他轻轻压回去。

    那枚印记是舰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位舰船的指挥官都被告知过这一点——在非必要况下,不要触碰那里。

    可现在是“非必要”吗?

    指挥官没有移开嘴唇。

    他轻柔地吻着那枚印记,感受着身下躯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长风的双手绞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绯红。

    “主……”她细声叫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请求。

    指挥官抬起:“疼吗?”

    长风摇,摇得双马尾都飞了起来:“不、不是疼……是……很奇怪……胸这里……齁……好奇怪……”

    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那种酸酸涨涨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心脏里溢出来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千年的漂泊中,她见过无数类的悲欢离合,却从未有过任何用嘴唇和指尖,在她身体上书写这样温柔的诗。

    指挥官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长风趴伏在床单上,侧着脸,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着他。

    内衬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光洁的脊背——那是他记忆中最魂牵梦萦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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