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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樱夜归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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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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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一”是在帮她计数——数她还能承受多少次触碰。|网|址|\找|回|-o1bz.c/om>lt\xsdz.com.com
    不是在帮她数高,而是帮她数他触碰她那个弱点的次数。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像是被火烧过,猫耳从耳根开始往上染了一层色。

    “不、不是数那个……”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同个位置,这次是按加上轻轻地揉,指腹在她肋骨侧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长风的声音当场碎成了几截,腰肢猛地往上一弹又落回来,裹着残长筒袜的脚跟在被褥上蹬了两下。

    她的双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皮肤里,却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拉。

    “二。”

    “呜……齁??……!你、你是故意的……”

    “三。”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肋骨侧面的弧线向上滑,指腹划过每一道肋间隙,像是在数她的肋骨。

    长风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往上弹,呼吸在他指尖到达某一道肋间隙时忽然卡住了——那是第四肋间隙,心脏正上方最靠近体表的位置。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到他指腹上,又快又,像是被困在胸腔里的一只飞鸟。

    “四。”他把手掌平贴在她左胸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疯狂地跳动。

    长风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多太满的东西堵在胸,找不到出,只能从眼眶里漫出来。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数到这个四。”

    “我知道。”

    指挥官收回手,坐起身,把她从被褥里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浴衣从她肩上彻底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的廓在橘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脊柱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沿途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黑发凌地披散在背上,有几缕被汗黏在了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长风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低着看他。

    这个角度,她比他高出半个

    她的猫耳在顶微微颤动着,右耳终于也支撑不住了,和左耳一起软软地垂向两侧。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湿的,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指挥官。”她捧起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摸一件属于她的、她非常非常珍惜的东西,“你记不记得,今天早上我问你,能不能当我一辈子的指挥官?”

    “记得。”

    “你回答我的是‘只要你需要’。”

    “嗯。”

    长风低下,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她的气息在他嘴唇上,又热又,带着樱花茶残留的清甜。

    “那我再问一遍。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次不是‘需要’,是‘想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里演练过一千次才被允许说出,“指挥官。你想要我吗?不是作为战舰,不是作为秘书舰,不是作为长风级一号舰。只是作为一个——一个会吃醋、会黏、会在工作时间偷偷想你、会在你背上装睡不肯下来、会在文件上画猫耳朵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

    “……想要被你抱住的孩子。”

    指挥官没有让她说完最后一个字。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进一个吻里。

    这个吻和今晚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试探,是撩拨,是欲的前奏。

    而这个吻是回答。

    是他在她嘴唇上写下的、不需要翻译的承诺。

    长风在这个吻里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他们叠的嘴唇之间,咸的,又有一点点甜。

    她把手指进他的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直到两个的胸膛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肋骨,用各自的节奏敲打着对方的。

    她轻轻地沉下了腰。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扶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姿势太了,得她皮发麻,猫耳从耳根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呼吸凌而滚烫,闷闷的鼻音藏都藏不住。

    “……齁??……呜……好、好……??”

    她的声音变了调。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在发抖,裹着残白色长筒袜的腿夹着他的腰侧,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垂落的浴衣下摆遮住了两个合的位置,只露出她不断起伏的腰肢和胸那片汗湿的肌肤。

    指挥官托着她的腰,帮她找到了一个她不用太费力、却又能自己控制的节奏。

    长风开始慢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慢,像是在用身体记住他的形状。

    她的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湿漉漉的。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哈啊……齁哦??……指挥官……在里面……??”

    她的猫耳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两只耳朵以不同的频率抖动着,左耳在抖,右耳在颤,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

    她的眼瞳涣散得厉害,浅褐色的虹膜被放大的瞳孔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环,眼尾红得像是被晚霞染过。

    “……不行、这次……这次让我……齁齁??……!”

    她想让他先到。

    她咬着牙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腰肢的动作从缓慢的沉落变成了急切的下压,每一次都把自己填到最处。地址LTXSD`Z.C`Om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声音越来越黏,脖颈上浮起一层薄汗,锁骨上那个被他今早留下的痕迹在汗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指挥官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呼吸也开始变沉。

    长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下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欲泡软了的、又黏又甜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指挥官??……可以哦??……齁……全都给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信。

    指挥官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压向自己。

    长风仰起,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瘫软,整个跌进他怀里。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猫耳完全贴在了发上,尾骨的位置隔着浴衣都能看到轻微的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无声地翕动,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只有碎的、湿漉漉的音节从喉咙处溢出来。

    “齁??……呜……好烫……??齁哦??……”

    她瘫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揉了毛的猫,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双手臂还是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很久,她闷闷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沙又软。

    “……你还没说够了。”

    指挥官低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下。

    “没够。”

    长风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也不是痉挛,而是她又笑了。她把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蹭了他一脖子汗和泪水。

    “……那等一下再数。”

    ……

    她说“等一下再数”的时候,声音是软的,语气却是命令式的。

    但指挥官显然没有服从命令的打算。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慢慢画着圈,那个圈恰好覆盖了她肋骨侧面那个敏感点。

    长风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弹了一下,但她已经累得弹不动了,只能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抗议。

    “指挥官……我真的要喝水。”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表认真,嘴唇却还是肿的,“这次是真的。嗓子要冒烟了。”

    指挥官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从床柜上拿过水杯。

    水是傍晚泡茶时烧的,放到现在已经温了。

    他把杯子递给她,她伸手去接,手指却抖得握不住杯壁。

    他只好替她端着杯子,看着她两只手捧着他的手背,低地喝,像一只在溪边饮水的猫。

    她喝了半杯就停下来,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抬起看他。

    “你也要喝。”

    “我不渴。”

    “你骗。ht\tp://www?ltxsdz?com.com你都——”长风说到一半忽然咬住了下唇,耳尖又开始泛红。

    她想说的是“你都出了那么多汗”,但这句话走到嘴边忽然变得烫嘴,她说不出

    她只好把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别开视线,用那种假装不在意的语气补了一句:“……反正你喝。”

    指挥官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回床柜上。

    杯子底部磕在木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长风在这声轻响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窗外连风声都没有了。

    这个春夜的樱之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除了他们两个的呼吸和偶尔漏出来的细碎音节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好安静。”她趴在指挥官胸,下搁在他锁骨上,猫耳垂下来,盖住了她自己的半边脸。

    “嗯。”

    “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指挥官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摸。

    她的后背汗津津的,皮肤滑得像刚被水洗过的绸缎,脊柱两侧的肌在掌心下轻微地跳动。

    长风的呼吸又悄悄变快了。更多

    但她没有力气再动,只是趴在他胸,任由他的手在她背上画着没有规则的图案。

    “指挥官。”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传出来。

    “嗯。”

    “你刚才说没够。”她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只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被小夜灯照得像碎掉的宝石。

    “……是真的吗?”

    “真的。”

    长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动了动。

    不是从他身上爬起来的那种动,而是把自己的身体往他身上更贴紧了一点,腿也重新缠了上来。

    那双白色长筒袜已经残得不成样子了,左腿的袜彻底松脱,堆在脚踝上像一圈皱油花边;右腿的袜子倒是还勉强挂在膝盖下方,但袜也被撑得变了形,蕾丝花纹的边缘断了几根线

    她的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是被他的腰侧磨的,也是被袜长时间勒的,在白炽灯般的小夜灯照下显得格外明显。

    “那就别等了,”她说,声音很小,却稳得出奇,“长风还可以……再来一次。”

    他说“好”的同时翻身把她压回了被褥里。

    长风的后背陷进蓬松的被褥,黑发散开来铺了半个枕

    她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小夜灯的橘色光点和他的脸。

    她的猫耳颤了颤,耳尖微微内扣,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紧张什么。

    “但这次,”她伸手点着他的鼻尖,“这次你得听我的。thys3.com”

    “听什么?”

    “这次不要从我后面……我要看着你的脸。”长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表很认真,像是在讨论作战方案,“前三次我都没怎么看清楚你的表。第一次我太紧张了,第二次我闭着眼睛,第三次是你从我后面……”

    “第三次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不许打断长官讲话!”长风的耳尖腾地红了,恼羞成怒地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反正这次我要看着你。全程都要看着。不许低,不许把脸埋进我脖子里,不许关灯。这是命令。”

    指挥官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把那些发丝一根一根地拢到她耳后。“你什么时候学会给我下命令了?”

    “我是秘书舰。秘书舰有权在非战斗状态下向指挥官提出合理化建议。”长风一本正经地引用着条例,但猫耳的耳尖抖得厉害,露了她藏在镇定之下的紧张和雀跃,“而且你刚才都承认了,你说你想要我。既然你想要我,那就应该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来。这就是——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风的尾音就变成了一声抽气。

    他的手指又滑到了她肋骨侧面那个敏感点,这次甚至还没按下去,只是指尖碰到了那片肌肤,她就整个缩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侧。

    “这就是什么?”指挥官问。

    “这就是……”她喘了一气,咬着牙把后半句说完,“战术。”

    她刚说完这个字,他的手指就准地按在了那个点上,轻轻地揉了一下。

    长风的话语当场碎成了几截,她从被褥里弹起来半个身位,喉间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被太阳晒化了的蜜糖。

    “……咿齁??!不、不许偷袭……哈啊??……”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抵住她的额,两个的鼻尖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

    长风能看到他的眼睫毛——她以前从来没注意到指挥官的睫毛这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他的眼瞳颜色比她,是一种接近墨色的棕,平里总是冷静而克制,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惊动了一样,瞳孔微微放大,边缘泛起一圈不易察觉的光泽。

    “看清楚了?”他问。

    “还没。”长风伸出手,指尖从他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滑过鼻尖,滑过中,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在他下唇的弧线上轻轻描了一圈,然后收回手,把那个碰过他嘴唇的指尖放在自己嘴唇上。

    “嗯,现在看清楚了。”

    然后她把手从他嘴唇上移开,双手环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进的时候,长风真的全程睁着眼睛。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舍不得闭上。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在进她身体那一瞬间眉心出现的那道极细微的竖纹,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看着他克制而隐忍的表里那些往常隐藏得极好、此刻却一览无余的柔软。

    她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刻进记忆里,存放到那个她存放“最珍贵的东西”的文件夹处。

    然后他开始动了。

    长风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这个姿势太直接了,面对面,没有任何遮挡和缓冲的空间,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进退,能在他每一次抵达最处的时候看到他眼角细微的抽动。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叉,残的白色长筒袜蹭着他后腰的皮肤。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指腹感受着他的发比想象中软,比想象中更滑,每次他低的时候额发就会垂下来扫过她的额,痒痒的,像是猫尾尖在挠。

    “哈啊……??齁哦……看到了……指挥官的表……??”

    她的声音变了调,黏稠而湿润,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

    她的猫耳以不同的频率颤抖着,瞳孔被快感冲得涣散,眼白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被褥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床垫轻微的弹簧响,床的台灯被震得光影微晃。

    “……不行了……太了……齁齁??……呜、这次……这次我要看着你……”长风的手指在他后颈扣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不要低……哈啊??……看着我……指挥官……哦??……”

    指挥官撑在她上方,低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猫耳软塌塌地垂在枕上,嘴唇红肿着半张,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虎牙尖。

    她看起来很狼狈,也很美——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看着呢。”他说,声音低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长风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她把他的拉下来,在他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然后松开,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一句比一句更用力。

    “指挥官……??指挥官??……齁哦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收缩,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在被褥上蹬了两下,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进他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在他耳边发出了一连串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极其细碎的呓语。

    “好喜欢你……??齁……好喜欢……太喜欢了……??”

    她在余韵里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的那种。

    泪水从眼角不停地往外冒,打湿了她的鬓角,又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

    指挥官把她抱起来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喘气。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眼泪还是没停。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嗯。”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丢的话。”

    “你说了。”

    长风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你忘掉。”

    “忘不掉。”

    “……那就不要忘。”

    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语气像是一只明明想蹭却偏要板着脸的猫。

    两只耳朵都软塌塌地贴在他颈侧,耳尖不时微微抽动一下,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

    腿上那双白色长筒袜早已被踢掉了,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纤细的脚踝上只剩一圈浅浅的红印。

    ……

    长风以为自己会说“够了”。

    她已经说了两次“没够”,一次“再来一次”,一次“那就不要忘”。

    按照她对指挥官的理解,这个虽然在某些方面不太会读空气,但在“适可而止”这件事上一直很有分寸。

    他应该会在第四次结束之后把她裹进被子里,去给她倒第二杯水,然后关灯,让她好好睡一觉。

    但她错了。

    也许是因为她说“那就不要忘”的时候,声音太软了,软得像是一团没有骨架的棉花糖,让指挥官错误地理解为这不是拒绝,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

    也许是因为他问她“还能继续吗”的时候,她明明已经累得连猫耳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在他怀里点了一下,点得又轻又慢,但清清楚楚。

    也许是因为他把她重新放回被褥上的时候,她那两条腿又像有肌记忆一样自动缠了上去——不是勾引,不是主动,而是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习惯了他在那个位置,习惯了两个嵌在一起的形状。

    总之,第五次就这么发生了。

    这一次的长风和前四次都不一样。

    她没有再逞强,没有再嘴硬,没有再给他下命令说什么“这次你得听我的”。

    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年糕,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搭在他腰侧,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做一件事——呼吸。

    但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半睁,睫毛低垂,浅褐色的眼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邃,像是一潭被月光照透的池水。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额角滑下来的汗珠,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嘴唇翕动。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比笑容更安静更长久的东西。

    “指挥官。”她的声音像飘在空气中的羽毛。

    “嗯。”

    “你有没有数过……今晚第几次了。”

    “五次。”

    “五次。”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喉咙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以前看别的姐妹们聊这些事的时候,总觉得她们夸张。她们说‘站不起来’是比喻,不是真的站不起来。”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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