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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樱夜归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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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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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说的是“好”,但那个“好”是对“轻一点”和“不许从后面”的回应,对于“不许再按那个地方”,他根本没有开。|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张开嘴想骂他,但骂出来的话全都被他的手指揉成了碎片。

    “呜……齁哦??……你这个……你这个腹黑的……哈啊??……指挥官……??”

    晨光越来越亮了。

    鸟叫声从独唱变成了合唱,樱花瓣被风吹起来,一片接一片地掠过窗,像是在替这个房间里的两个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窗外,樱之町的街道上开始有了零星的行,远处隐约传来汽笛声,世界正在苏醒,而他们拥有整个早晨。

    ……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长风的猫耳正贴着指挥官的胸

    不是动时那种剧烈颤抖的贴法,而是软塌塌的、没有任何力气的、像是被晒化了的黄油一样摊在他皮肤上的贴法。

    她的耳朵尖每隔几秒会轻轻抽动一下,蹭过他的锁骨,留下一点痒意,但耳朵的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个了。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虎牙的尖角,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睡衣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浮起浅浅的青筋。

    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内侧红了一片,小腿搁在被褥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背绷直的时候能看到细细的肌腱在皮肤下滑动。

    “齁……??不行了……真的真的……齁哦??……”

    她的声音像是从棉花糖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黏,每个字都被拉得很长,尾音上扬又下沉,像是在坐一趟没有尽的过山车。

    她的猫耳从耳根红到耳尖,连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指挥官的手臂撑在她枕边,低看着她。

    他的呼吸也不稳,额角有汗珠滑下来,沿着太阳一直滑到下颌线,在晨光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的眼睛还是那种棕色,但里面的克制和冷静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一种长风从未见过的、极其直接的专注——那种专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锁定了的猎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你说的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是哪一种不行。”

    “就是……哈啊??……就是身体已经完全……齁齁??……”

    她的话没能说完。

    指挥官的拇指按在她髋骨内侧的一个点上,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位置比肋骨更隐秘,比腰窝更,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在这几个小时里被他反复发现并反复标记的敏感区之一。

    长风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背离床,猫尾绷得笔直,脚跟在被褥上蹬了两下,喉间溢出的声音高了一个调。

    “——咿齁??!!指挥官你这个……哦??……你这个……”

    “什么。”

    “你明知故问……齁……呜……”

    长风用尽全力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在晨光和汗水的浸泡下,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甜到发腻的撒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挪到他后颈,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用自己的额抵住他的额

    两个的鼻尖碰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嘴唇上,他呼出的气息又弹回她的嘴唇上,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不断被换的空气。

    “我真的没力气了,”她小声说,“但是我又——不想让你停下来。怎么办,指挥官。你告诉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其诚实的矛盾。

    不是欲拒还迎,不是故意撒娇,而是真的进退两难。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但她的心还想要更多。

    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他,像是在说“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自己了,你来处理我”。

    指挥官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散在枕上的黑发里,指腹贴着她的皮,感受着她发根处残留的温度和意。

    她的发被汗浸湿了好几遍又被风了好几遍,现在摸起来有一种粗糙而柔软的质感,像被海水反复冲刷过的细沙。

    “那就给我。”他说。

    长风在他这句话里闭上了眼睛。

    不是累到闭眼,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付。

    她把脸侧过去,嘴唇蹭过他的手腕内侧,像是在亲吻那里的脉搏。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再是激烈的、快速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节奏。

    而是慢的。

    很慢很慢。

    慢到长风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移动——不仅仅是身体的感觉,还有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的温度,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的力度,他的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他额角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的那一瞬间的凉意。

    她把所有的感官都打开了,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去记住这一刻。

    “指挥官……齁??……你好慢……”

    “不喜欢?”

    “喜欢。”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睫毛的缝隙里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喜欢得又想骂你了。你怎么连慢都能让这么受不了……齁哦??……那里……”

    她的尾音碎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

    慢节奏带来的感觉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绵长的、无处可躲的满胀感。

    像是水一点点漫过沙滩,不急不缓,但每一寸漫过的地方都被彻底浸润,无处遗漏。

    她的双手从他后颈滑到他肩胛骨上,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轻轻地划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的猫耳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抖动,耳尖不时扫过他的太阳

    窗外又起风了。

    樱树的花瓣簌簌地落下来,有一片从窗帘的缝隙里飘进来,落在枕边,又被他下一次的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走,无声地飘到地上。

    那瓣樱花的花色极淡,边缘近乎白色,中间是一小片极浅的色,像是被用指尖在上面点了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指挥官,”长风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虽然中间还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和颤抖,“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我昨天在舰桥的文件上——齁??……你先别动,听我说完……我在文件上发现了一个错误。第三舰队的补给申请,数量和仓库的库存对不上。多报了百分之十二。”

    指挥官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百分之十二。”

    “对。我算了三遍,确认不是我看错了。这件事得今天上午处理,我会先去找第三舰队的后勤主管核实。”长风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抖,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努力赶在自己完全失去理智之前把公事代完,“如果是恶意多报,按规定要——呜??……要上报军事审计处。如果不是,那就——齁哦??……指挥官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

    “不要什么。”更多

    “不要在我讲公事的时候……哦??……加速……”

    “你讲你的。”

    长风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看着他。

    他在笑。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极小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长风看出来了。

    她和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数清楚他的睫毛,近到能从他棕色的眼瞳里看到自己那张又红又狼狈的脸。

    “你这个——你这个恶趣味的——齁齁??!!你绝对是故意的——咿??!那里不行——!”

    她的背部和指挥官的手掌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开,伏在他肩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无力的手打了他胸一下。

    不重,轻得像猫伸爪子拍

    他的胸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的手掌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

    “……我早晚要给你写一份新的指挥官行为规范。”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第一条,不准在秘书舰汇报公事的时候故意加速。第二条,不准故意按秘书舰的敏感点。第三条,不准用那种表看着秘书舰笑。那种表——你知道我在说哪一种。”

    “不知道。”

    “就是你现在的这种。”长风抬起,用手指戳着他的嘴角,把他的嘴角往两边拉了一下,然后松手,“你看,又被我抓到了。”

    指挥官抓住她那只作的手,放在嘴边。

    长风以为他要亲她的手背,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她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那个圈恰好是她昨晚手上被他握出月牙痕的位置。

    那个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但他的拇指一碰,那枚月牙痕又微微泛起了红色。

    “继续说,”他把她的手放回自己胸,掌心贴着他的心跳,“第三舰队的补给申请。”

    “我现在不想说了。”长风嘟囔着,但过了几秒又吸一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用秘书舰的吻继续说了下去,“按规定,多报百分之十二如果是恶意行为,涉事后勤主管至少调职。如果是疏忽,写检讨到舰桥备案。不管是哪一种,都需要指挥官签字。”

    “今天下午处理。”

    “好。还有一件事。”

    “说。”

    “第二舰队的新装备测试报告昨天送到舰桥了。数据整体达标,但实弹测试的报告页面只有摘要没有详细数据。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长风皱了一下眉,这个皱眉的表让她那张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泪痕的脸忽然正经了起来,“我怀疑他们在实弹测试上造假了。这件事比较严重,不能拖。”

    “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今天上午打电话给第二舰队的技术主管——哈啊??……指挥官你能不能……别……齁……算了,我继续——让他今天下午之前把详细数据发过来。如果他发过来的数据和摘要对不上,我建议实地核查。如果确认造假,按规定——”

    “按规定。”

    “按规定——咿??——指挥官!!”她的话断在了半空中,身体猛地弓起,猫尾在被子里疯狂地甩了两下,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用拳锤了他好几下,每一下都软绵绵的,像是在给他的胸做按摩,“你、你都让我全忘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确认造假,按规定处理。”

    “对,按规定从重——齁哦??——不行了不行了——指挥官我真的不行了——你先等一下——呜??——”

    长风的身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轻微地痉挛了两下。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哈啊??……齁哦……??你简直……太欺负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居然……呜……??”

    她的呼吸彻底了,猫耳无力地垂在枕上,耳尖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证明自己还醒着。

    她花了好几秒才缓过来,然后用那种沙哑而认真的语气补充道:“按规定……从重处理。绝不姑息。”

    指挥官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在他怀里,从背后搂住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两个像是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弧度恰好吻合。

    “长风。”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嗯。”

    “你刚才说了三件事。第三舰队的补给申请,第二舰队的实弹测试报告,指挥官行为规范第一条到第三条。”

    “对。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好。”长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让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然后把脸埋进枕里,猫耳软塌塌地贴在发上,“那我下班了。秘书舰要下班了。现在不是秘书舰,是你的——”

    她顿了顿,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窗外路过的飞鸟听到似的。

    “……你的长风。”

    指挥官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下搁在她的顶上,她黑色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她的发已经被汗湿了好几遍又被风了好几遍,现在闻起来不像是护发油,不像是肥皂,只像她自己——一种温热的、淡淡的、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棉被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里,地吸了一气。

    长风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上,痒痒的。

    “指挥官。”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困了,眼皮往下沉,但她还是在说话,像是在困意淹没自己之前要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会站在你旁边,拿着平板电脑,戴着眼镜,穿得整整齐齐的,发也梳得好好的。”

    “嗯。”

    “然后所有都会觉得,秘书舰今天看起来很专业。没有会知道我今天早上在你的被窝里被你这样那样——这样也好,被他们知道我会羞死。”

    “嗯。”

    “但是我自己会知道。我会在开会的时候偷偷看你一眼,然后想起今天早上——然后就脸红。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脸红。你就假装没看到。”

    “好。”

    “还有。”

    “嗯。”

    “昨晚的事,今天早上的事,都不许说出去。这是命令。”

    “好。”

    “还有。”

    “嗯。”

    长风沉默了两秒,然后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的胸,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攥得紧紧的,指甲透过布料轻轻掐着掌心。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坦率。

    “谢谢你没有比我先起床。谢谢你没有去做早饭。谢谢你没有去舰桥。谢谢你在我旁边的位置躺到我醒过来。这样我就知道昨晚不是梦了。”

    她抬起,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下,然后迅速缩回去,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命令:“现在闭眼睛。睡觉。上午开会之前不许再碰我了。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行了。碰一下也不行。多碰一下我就要坏掉了。”

    指挥官伸手关掉了床的小夜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照在那片从窗外飘进来的樱花花瓣上。

    花瓣已经不再鲜艳了,边缘微微卷起,颜色正在从浅色慢慢褪向白色。

    但它的形状还在,完好无损,像是有小心翼翼地把它夹进了时间的书页里,留给以后翻看。

    ……

    后来长风想起这个早晨的时候,最先记起的不是那些让脸红心跳的细节,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和欲毫无关系的瞬间。

    大概是两个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她枕着指挥官的胳膊,他那只手刚好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上方一小块皮肤。

    窗外有鸟叫,有风声,有樱花瓣簌簌落下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从激烈渐渐恢复到平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刚好蹭到他的睡衣扣子,凉凉的,滑滑的。

    她用手指捏住了那颗扣子。

    “指挥官。”

    “嗯。”

    “我刚才说要给你写指挥官行为规范。第一条到第三条都是不准欺负我的。但是第四条还没想好。”

    “现在想。”

    “第四条——”她把那颗扣子在指尖转了转,浅褐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第四条是,指挥官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秘书舰行使以下行为:一,抱她。二,亲她。三,在她睡懒觉的时候把她叫醒,哪怕她赖床发脾气也不准收回这个权利。四,在她讲公事讲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

    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汇报补给申请和实弹测试报告的时候,指挥官是怎么用动作把她的逻辑拆成碎片的。

    那种感觉又羞耻又甜蜜。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把剩下的话闷在了他的睡衣布料里:“总之就是,以上行为。不准驳回。这是秘书舰对指挥官的特别授权。仅此一份,永久有效。”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手指挑起她的下,让她从自己胸抬起来。

    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他摩挲过的皮肤都浮着淡淡的色。

    她的猫耳向两侧压平,耳尖微微内扣,这是猫科动物感到极度羞赧时才会有的反应。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眼睛里有水光,有灯光,有他。

    “仅此一份,”他重复了她的话,“永久有效。”

    “对。”

    “那你呢。”

    “我什么?”

    “你给我了授权。你自己的呢?”

    长风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真正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笑容——不是平里那种客客气气的微笑,也不是在床上被逗到不行时那种又羞又恼的苦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暖洋洋亮晶晶的、像是春天第一朵花从土里探出来的笑容。

    她的猫耳重新竖了起来,耳尖欢快地抖了两下。

    “我的授权昨晚就给你了呀,”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全部。百分之百。不需要我自己去拿的那三成也给你了。所以你现在是我的——”

    她顿了顿,用手指在他心戳了一下,刚好戳在那个月牙痕印子的位置。

    “——我的指挥官。不是港区的指挥官,不是第三舰队第二舰队所有的指挥官。是我的。我一个的。就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在被子里,在我穿上秘书舰的制服之前,在我戴上眼镜之前,在我把发梳好之前——你是我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长风有意识地往他身上挤了挤,丰满的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他胸,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湿润的、亮晶晶的猫瞳里,映着一个完整而清晰的他。

    她的嘴唇微张着,离他的下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指挥官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把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摸到她的手腕,捏了捏那里突出的腕骨,然后手指进她的指缝里,把她那只手整个包住。

    他的另一只手则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腰后,掌心贴上她后腰凹陷处那片柔软的皮肤,把她往自己身上拢了拢,让两个的身体贴得更紧。

    “你可想好了,”他说,声音平静,但握着她的那只手收得很紧,“你说的这个授权,一旦生效,我不打算退。”

    “谁让你退了。”长风把脸贴在他胸,耳朵贴在他心跳的位置,闭上眼睛,“我昨晚说了那么多话,有一句是让你退的意思吗。我说‘那就不要忘’。我说‘我想要你’。我说‘好喜欢你’。我说了三次。三次。”她睁开一只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那个眼神又娇又横,“你要是敢退,我就——”

    “就什么。”

    “我就再也不要你的授权了。第四条作废。第一条到第三条加倍执行。不准抱我,不准亲我,不准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秘书舰行使任何行为。看你受不受得了。”

    指挥官低下,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不急切,不索取,不带着任何即将点燃的火苗,而像是签字盖章——他把嘴唇按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离开。

    脆利落,像一个正式的、郑重的、不可撤销的落款。

    “授权接受。”他说,“永久有效。”

    长风眨了眨眼睛,嘴张了张,然后猛地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那声尖叫被枕吸收了大半,听起来像是猫咪在毯子下面嗷呜了一声,又像是某种小动物被揉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猫耳疯狂地抖了好几下,猫尾在被子里来回甩,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

    “齁??……你太狡猾了,”她从枕里抬起,眼睛红红的,脸上又是笑又是泪,鼻尖也红红的,“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我拉说一大堆,你就回两个字三个字,然后我就彻底完蛋。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话的数量不公平。我说了一百个字,你才说十个。但是效果是一样的。我让你心跳加速,你也让我心跳加速。我的手段是长篇大论的告白,你的手段就是——就是刚才那样——亲一下然后说什么‘永久有效’。你觉得这公平吗?”

    “公平。”

    “哪里公平了?!”

    “你说话的时候我喜欢听。我说话的时候你喜欢听。各得其所。”

    长风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半天,发现竟然无法反驳。

    她泄了气似的重新倒进他怀里,额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你果然是个腹黑。我从一开始就没看错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实际上肯定特别难搞。”

    “那你为什么还留下来。”

    “因为难搞的,搞得定之后就特别甜。”长风抬起,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鼻尖,“比如你。你看,我花了这么久把你搞定了,现在是收获期。收获期你懂吗?就是我可以躺在你怀里,枕着你的胳膊,捏你的扣子,跟你撒娇,跟你睡懒觉,跟你讲废话。而你只能乖乖认账,不能跑,不能退,不能说不甜的话。这就是收获期。我等了这么久,活该我享福。”

    她说“活该我享福”的时候,表理直气壮,猫耳威风凛凛地竖着,尾在被子里得意洋洋地摆了两下,活像一只终于占领了猫爬架最高点的猫。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住了她一只猫耳的根部。

    不是用力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揉搓那个三角形的底部,那里是猫耳最敏感的区域,也是她全身上下最不经碰的几个位置之一。

    长风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猫耳在他指间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了下去。

    “齁??!!你——你偷袭——咿——别揉那里——哈啊??——”

    她在被子里胡挣扎,但那个位置被拿捏住之后,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团任揉捏的软泥,双腿在床上轻轻蹬着,脚趾蜷成一团,腰身无意识地扭动,刚才侃侃而谈了半天的那种理直气壮然无存。

    “收获期?嗯?”甩了甩,长发在枕上铺开一片墨色的波,仰看着他,眼睛里有求饶也有不服,嘴硬道,“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捏哪里捏哪里。”

    “你这个、你这个滥用职权的——齁哦??——你等着——等我缓过来——我一定要给指挥官行为规范加第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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