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淹没在一片灰白中,什么都看不见。^.^地^.^址 LтxS`ba.Мeltxsbǎ@GMAIL.com?com<
艾琳娜在天亮前就醒了。
她睡得很浅,但三四个小时于她已足够。
十年的逃亡路上她早已学会在陌生的床上恢复体力。
她坐在床边,动作利落的用梳子把褐色的长发拢到脑后束成低马尾。
她侧看向墙上的镜子,晨光从身后透过来,在布料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完整
廓。
两瓣部在坐姿下压出一道圆润饱满的曲线,后背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向下隐
睡衣下摆。
她抬手拢发时,衣摆被扯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同时胸前的布料被拉紧,贴合出两团柔软的弧形
廓,
尖在布料内侧顶起一个微小的凸点。
瘦削并未抹去她身体的韵味。
颈下的起伏在薄衣下形成柔和的坡度,沟若隐若现;腰身收得窄,小腹平坦,呼吸之间,那层薄布下的身体微微起伏。
她能感到晨光落在脖子和颈下的温度。
她太久没有在光亮中这样看自己了。
逃亡路上她总是在黑暗中穿衣脱衣。
此刻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腰线上描出一道柔和的弧,她低时看见
尖的凸起,看见自己胸脯起伏时牵动那片薄布的细碎褶皱。
她对着镜子把视线移开,利落地将最后一缕散发拢发绳。
镜子里的面孔瘦削,脸颊比年轻时更突出了一些,但贵族出身的底子还在,骨架端正,五官在瘦削中仍留着年轻时被称赞过的廓。
只是眼神不对,那种经年累月的警惕已经沉淀进眼底处了。
门外传来两下轻叩。
“艾琳娜士,露米埃尔让我转告您,去学院那边的接引安排在晨光彻底亮透之后。”门外的
顿了一下,“如果您需要的话,早餐已经备好了。”
“谢谢。”她应了一声,仅此而已。
出发是在清晨最安静的时刻,露水还挂在叶上,湖面安静得像一面银灰色的镜子。
露米埃尔走在前面,淡金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蓝近白的眼底清澈得不真实。
她的步伐确而优雅,带着反复锤炼过的痕迹。
“只需要沿这条路走。”露米埃尔在庄园侧门外停步,指向一条通向湖岸的石板小径。
她的声音柔和清晰,像是经过密校准。
“仪式在学院内举行,蕾吉娜院长会在那里等您。”
艾琳娜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迈步走上石径,走出几步后她侧了一下
。
余光里,露米埃尔仍站在侧门外目送着她,那道视线像定格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穿过两棵老橡树之间的一道低矮石拱门时,她感到一层极轻微的阻力从皮肤表面掠过,像是穿过一层温暖的、静止的水膜。
她顿了一下,回看,身后的景物一切如常,橡树的树冠还在原处晃动。
但空气的味道变了,泥土与露水的混合气息已化为某种更清冽的气息,像魔法焚烧后的余烬,又像雨后洗净的石。
她径直转过身,面对那片湖,然后她看见了。
原本空旷的湖面上,雾气正在向两侧退去,像被什么力量无声拨开。
一条石径从她脚下的湖岸延伸出去,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通向湖心的方向。
这个距离还看不到学院,石径在视线尽消失在一层淡蓝色的薄雾中,但她知道路在那里。
艾琳娜站着看了几息,然后迈出了脚步。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石径大约走了十分钟,两旁的湖水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波澜,水下的石板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走在上面脚下传来稳定的触感。www.LtXsfB?¢○㎡ .com
越靠近湖心,雾气就越薄。
水汽浸透了她的衬衫和长裤,布料紧贴皮肤,每一步都能感到在湿布下牵动变形。
冰凉的水汽贴着尖,她能感到那两粒凸起在湿布下硬起来,布料随着步伐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在那处留下灼痕。
她以为早已麻木的身体在这种近乎露的状态下苏醒。
她能感到双腿之间因为布料的贴紧而变得温热,在冰凉的湿布映衬下格外分明。
然后她穿过了那层淡蓝色的薄雾。学院出现在她面前。
银月学院比她从流言中听来的更加安静。更多彩
不见高耸云的尖塔,也无夸张的魔法光效,只是一群石砌建筑环湖依势而建,灰蓝色的屋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建筑群之间铺着石板路,两侧的花木修剪得整齐但不刻意。
这个时间只有零星几个身影走动。
远处一个提着水桶穿过广场,赤着脚,腰间只围了一块布,身上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浴场出来。
那个身影注意到湖面方向的动静,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走自己的路。
艾琳娜只扫了一眼那个几乎全的身影。
十年的逃亡教会了她减少无意义的注视,但她记住了那个画面。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眼光去看一具身体了:那个行走时腰
自然的摆动,皮肤上挂着水珠的光泽,她自己曾经也有过那样的身体。
她从石径的末端踏上湖岸石板,面前是一座低调的石砌门廊。
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站在门廊下,穿着
色镶金边长袍,金发一丝不苟地高挽成髻,灰蓝色的眼底带着审慎但不冰冷的目光。
“艾琳娜士。”那
开
,“我是蕾吉娜,银月学院的院长。欢迎你。”
她微微侧身示意艾琳娜跟上,顺着门廊穿过一条短甬道,走进一座高穹顶的大厅,银月厅。
晨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斜照,在石地面上投下蓝紫色的光斑。
大厅正前方有一座高出地面的讲台,那是整座大厅唯一的视觉焦点。
“这是校仪式。”蕾吉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退到侧面的位置。
大厅里还有几个站在靠墙的位置。
艾琳娜扫了一眼,辨认出四五个,年龄各异,都穿着正式的袍服,应该都是学院的教职员。
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所有都面带平静。
她已习惯了那种目光,“可怜的”的目光。╒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从侧门走进大厅,步伐从容,像清晨散步归来顺便路过了这里。
艾琳娜的目光对上他的那一瞬,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身形高大,黑发黑瞳,面容沉静。
衣着朴素,不戴任何显眼饰品,第一眼看去只是个普通的高大男。
但他的眼神让看不透,像一潭静水,表面无波却不知
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扫了一圈,从站姿到肩线条,再到她束紧的马尾辫。
那道视线停驻在她脸上时,一道新的感知掠过她全身。
那是一道更细也更锐的力量,与穿过迷雾结界时那层清水般的触感完全不同,从皮肤表面渗骨髓,只一瞬便消失无踪。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然后她知道了,魔法契约已在那一瞬缔结,那些信息在那一瞬直接嵌了她的认知,仿佛她一直就知道。^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学院创始,瓦莱里乌斯。
他停在大厅中央,距离她约五步的位置,侧对着她。开时,他的声音和长相一样低调而沉稳。“艾琳娜。”
她只是抬了抬下,以动作代替回答。
他面色如常,但艾琳娜察觉到他看她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偏转了一些,像是调整了瞄准的角度。
“银月学院存在的理由之一是收容无处可去的。”他说,语气平实,像在念一份早就拟好的条文,“你通过了初步审核。接下来你有三到六个月的观察期。在此期间你将被安置在圣林边缘的新月居,可以自由活动。观察期结束后,学院会根据你的状态决定是否让你正式
读或任教。”
他说完这些便停下了。她从他的措辞中听出这是一个不期待回复的讲话。她保持静默。
仪式就此结束,蕾吉娜重新走上前来,简短地示意她跟上,带着她穿过大厅侧门,走向圣林的方向。
与此同时,瓦莱里乌斯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大厅侧门外,然后才抬手从衣襟内侧袋里抽出一本掌心大的册子。
棕色皮革封面,正中一道银色月牙纹路,在手中翻了两页,停在一页空白上。
他的指尖沿着页面的边缘滑过一遍,像在抚摸一张已经写满字的纸,然后合上了册子。
新月居位于圣林边缘,从外面看是一座质朴的木石小屋,屋顶覆着暗红色的瓦片,被几棵银叶树半掩着。
内部小巧而净。
一张铺着粗麻布单的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盏魔法灯。
窗子正对着一片树隙,透过树隙可以看到远处学院建筑的屋顶廓。
院子很小但向阳,几丛不知名的花在墙脚下开着,一只灰猫卧在墙看着她。
送她到新月居门后,蕾吉娜止步门外。
“有任何需要可以拉窗边的拉绳,会有过来。厨房和食堂在那边。”她朝学院方向抬了抬下
,“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自己去。没有
拦你。”
“谢谢。”蕾吉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短暂的停顿。但她还是说了,“银月学院不需要你证明自己值得待在这里。”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镶金边长袍的边缘在石板路上扫过一声细响。
艾琳娜站在新月居门很久,看着她走远。
她走进屋内,关上门,在简陋的镜子前脱下外衣。
镜中的瘦了,颈下比记忆中更突出,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辨。
她用指尖沿着胸那道旧疤的边缘缓缓滑过,那是第一任丈夫留下的,刀刃划开皮
时她甚至没感到疼,只有凉,之后才是灼烧般的痛。
她几乎忘了上一次被不带敌意地触碰是什么感觉。
她的手从疤痕移开,沿着颈下向外滑到肩。
指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轨迹,她的肩微微一缩。
太久没有这样触碰自己了。
十年间她的身体只是一件运输工具,装着她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在陌生的床上蜷缩着恢复体力,天亮之后再装着她继续跑。
她早已忘了端详它、抚摸它、问它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颈下的凹陷,落在房的上缘,那里柔软而温热。
她轻轻地按下去,像是确认那里的触感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层层的疲惫感在那轻柔的按压中松动了一角,身体处有一
极细极缓的暖流开始活动。
她闭上眼。
指尖沿着房的弧度缓缓绕了一圈,指腹触到
尖时,那处在触碰下变硬,像一粒悄然挺起的小核。
她收拢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臂弯中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热。
她静立着,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起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臂,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越过肚脐,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瞬。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探小
。
那里的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
她触到自己的水时,指腹在那个地方缓慢地按压了一圈,把
体抹开。
她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在那里跳动,一下一下,从身体最处传到指尖,传到脊椎,随之而来的是小腹
处一阵微弱的抽动。
她睁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警惕的,但下的线条软了半分。
她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再抽出来时,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细长的光泽。
她用拇指慢慢将那层湿润搓开,低看着那道光痕在皮肤上缓缓
涸。
她穿回外衣,走到窗边,透过树隙看着远处学院建筑的屋顶。极远处传来了模糊的钟声和学生们的嘈杂声,早课开始了。
同一时间,瓦莱里乌斯离开银月厅,走向了训练馆的方向。
他想着艾琳娜的事,不知不觉已走到训练馆附近。
等他回过神时,脚下已是沙土混合石板的触感。
他停在龙脊训练馆的侧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里面传来负重板碰撞的钝响,伴随一声压制的闷哼。
训练馆这个时辰通常空着,只有维拉娜会在这个时段进行一组独立负重训练。
他推门进去,顺手将门在身后带上。
训练馆后室的灯还亮着。
维拉娜背对着门,正将一块附魔负重板放回架上。
她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色训练裤,红铜色的细鳞在灯光下泛着微汗浸润过的油润光泽。
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形高大而矫健,宽肩收腰,背肌在动作中起伏,后背两侧的鳞片随着手臂的伸展翕动张合。
那条尾从腰后延伸而下,覆着细密鳞片,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鳞片颜色略
,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但尾
先有了反应,尾尖在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才缓缓垂下,搭在身侧的长凳边缘。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她开说,没有回
看他,声音里带着训练后的粗喘余音。
瓦莱里乌斯沉默不语。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叉,看着她的背影。
维拉娜等了片刻只等来沉默,放下了手中的负重板,转过身来。
正面展露的躯体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被细鳞覆盖的双在
呼吸中微微起伏,腰腹线条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分明。
金色竖瞳自上而下扫过他的面部,的尾尖在他小腿外侧轻轻扫过。
“你在烦什么。”她走到他面前,仰看他。她身高近两米,龙角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但她仰
看他。
“来打一场还是直接?”她问,语气像在问他想吃什么早餐,但尾尖已经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轻轻扫动,那是兴奋的信号。
他没有回答,握住她的龙角,用力向下一扳。
她在失衡中借势旋身,利爪空划来。
铜色弧光在灯光下掠过一道猎食者的轨迹。
他侧避开,她的尾
已从下方缠住,猛然拖拽。
她趁他重心偏移的瞬间,直刺向他肋间。
在她第三击出手前,他已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骨节在鳞片下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以肩抵住向前一压,将她整个推向石墙。
撞击声在空旷后室中弹跳了一次便沉寂下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尾仍在反击,扫向他膝侧,但他先一步抬膝压住尾根,将那条尾
钉在墙面。
她挣扎了不到一秒,幅度不大,但他能感受到她肌下酝酿的
发力。
钳制纹丝不动,他探向她腰侧的绑腿暗袋,抽出一截三指宽的龙筋绳索,单手挽结,套上她的手腕拉紧。
龙筋绳遇热收缩,嵌鳞片间的缝隙。
她被缚着双手靠在墙上,龙筋绳索在鳞片缝隙中嵌半分,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金色竖瞳在灯光下扩张又收缩。
“你学得倒快。”她说,声音有些发紧。尾从墙面滑落,绕过他的脚踝缠上一圈,尾尖轻轻搭着。
静了几息。“你在想那个。”她语气平静。
瓦莱里乌斯默认了。
“是。”维拉娜两侧肩膀处的鳞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她的尾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搭着,但他能感觉到尾尖的分量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尾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小腿。
“她说服了我。”他低声说。
“说服了你什么?”
“\''''身边所有最终都会背叛她。\''''她写在庇护申请书上。我看过不止一次,我以为我在审视一个有待检验的判断。”他停了一拍,“刚才我看到她本
了。那是她用十年验证出的结论,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谁来确认。她穿过迷雾结界来到这座学院,站在我面前,她戒备着这里。她谁也不信。”
维拉娜沉默了片刻。过了几息,她低用额侧的龙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
。
“那就别想了。”她抬了抬被缚的双手。他看懂了。他的目光在绳结上停了一拍,然后垂下手,没有松开它。
他将色训练裤从她腰间褪下。
绳索在她腕间绷紧,双臂被缚在身后让她毫无遮挡,饱满的胸部因此向前挺出,被细鳞覆盖的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宽阔的背脊收成紧窄的腰身,再展开为饱满的线,大腿修长有力,内侧鳞片颜色略浅。
她赤着站在他面前,金色竖瞳直直看着他。
“动起来。你脑子停不下来的时候就动身体。这是你教我的。”
他低下,吻上她的颈侧。从她肩
向下推过腰线,鳞片边缘在掌心擦过。她的气味和体温随着贴近变得浓郁。
“嗯……”她把仰了一下,溢出一声低吟,“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他没有回答。
“瓦莱里乌斯。”她直呼其名。
他停下,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你在想她。”她压低声音说,竖瞳直直看着他,“她在新月居里,她哪儿也去不了。你现在在这里。”
她的尾从身后卷上来,缠住他,牵引着拉向自己小腹下方鳞片最密的那片区域。
“摸这里。”她低声说,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你走神的时候总是跳过这里。”
他从她后腰滑到后,扣紧向自己一压。她被压向身侧时,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他把她的上身压向长凳。
她趴伏着向后翘起部,那两瓣饱满的
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
缝中湿润的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俯她趴伏着回看他,腰向下塌了几分,让
部翘得更高,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展现出最彻底的姿态,饱满的
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进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探她双腿之间,目光落在那道湿热的
缝上。她已经湿透了。
“嗯……”她眯起眼睛,声音发紧,部向后顶了顶,让那道湿缝更贴近他的手指,“你今天的手指好烫……快点伸进来……”
他抽出手指,粗大的抵上那道湿滑的
时,她整个
向前绷了一下,
部的肌
骤然收紧,又在下一秒主动向后迎上来。
“嗯啊……对……就是那样……呼啊……我……用力……快点……!”
他缓慢地了进去。
她趴在长凳上的身体随着推进微微弓起,从背后看去,他的腹部贴上她翘起的瓣,鳞片覆盖的腰身在他掌中被握紧。
高温紧致的感觉层层包裹上来。
“啊啊——好……!顶到底了……!”她仰起
,背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饱满的
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出,鳞片下缘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她的叫喊在空旷的后室里格外清晰,“被填满了……好舒服……就是那里……我……别停……”
他对着处持续施压,每一次挺
都让她趴在长凳上的身体向前滑出分毫。
她的部被撞得微微变形又弹回,
在撞击下颤动,带着
湿的热度贴合又分离,胸前两团
也随着节奏前后晃动。
“嗯啊……好爽……!用力……别停……啊……我……!”
尾在身侧甩动,尾尖盲目地寻找什么,然后缠上了他,随着每一次顶
收紧又松开。
但他还是分心了。他每一次顶都比前一次慢了那么一丝。
尾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节奏在他体内断掉了。
那持续向内的压迫感正在回收,紧贴着她腰腹的地方传来一道细微的松弛。
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格外清晰。
一次的顶
之后,她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高
。她侧过脸,竖瞳映着灯光。
“你还在想她。”
这次她的声音不容置辩。
瓦莱里乌斯停下了动作。缓缓退出去。
维拉娜把自己撑起来,转过身坐在长凳上看着他,双手仍被缚在身后。
“回来。”她说。
她没有走过去。
她做不到,绳索把她的双手锁在背后。
她只是抬起尾,缓慢地缠上他的后颈,尾尖绕过他的下
,将他拉向自己。
他顺着那道力道俯下身,她的唇迎上他的。
她吻得用力,带着一不肯认输的狠劲。
他顿了一下,然后回应了她。
片刻后她用尾推开他,转身趴回长凳上,回
看他。
“别再想她了。至少别让她在我身上把你拉走。”
他从后面重新进她。这一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回她身上。
“嗯啊……啊……对……就是这样……好爽……!”她趴伏在长凳上,向后高高翘起的部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动着,
在他的小腹上被拍打出细密的波纹。
胸前饱满的房因为这个猛烈的节奏而大幅前后晃动,鳞片下的
漾开一层层光泽,“用力……
我……对……就那里……!”
她彻底放开,用最直白的话告诉他每一个让她舒服的落点。尾缠上他,随着每一次挺
收紧又松开,尾尖在他腰侧轻轻拍打。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别停……!”
他用拇指压住那片敏感的鳞片。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背肌绷紧,腰身弓成一道弧线,饱满的部向后紧贴上去。
“那里——不要——嗯啊——太——敏——感——了——!”
部却向后迎合得更紧,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从胸前垂晃的双
到腰
之间起伏的曲线,每一寸都在灯光下
露无遗。
他对着那处持续加压,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来临时,他将大
大
的
灌
她的子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
向上挺起,鳞片下的肌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战栗。
从尖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翕动。
然后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持续了数秒,在空旷的训练馆后室中回
。
尾在最后一刻缠上他,收紧,然后她整个
软下来。
她瘫在长凳上大喘息。
他解开她腕间的龙筋绳,绳结松脱的瞬间手臂滑落下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鳞片在灯光下错张合。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侧过脸来。
“那个。”她哑着嗓子说。
“她叫什么。”
“艾琳娜。”
维拉娜咀嚼了一下那个名字。“她身上那个诅咒,压制的成功率大概多少。”
“伊萨瑞尔说她需要主动配合。”
“那就是不高。”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长凳上坐起来,伸手拿起训练服外套披在肩上。动作恢复了训导长特有的利落。“通知评议会。明天开会。”
她系好衣带时停了一下,竖瞳落在他脸上。
“但如果你明天去开会之前需要先把她从脑子里清出去——”她指了指身后的训练馆,“我在这儿。”
瓦莱里乌斯回到银月居时已是夜。
他推开主屋的门,以为客厅里应该暗着,蕾吉娜通常在这个时辰已经睡了,但壁炉里还燃着余火。
蕾吉娜坐在扶手椅上,膝上摊着一份文件,杯里的茶已经见底。
听见推门声,她抬起,灰蓝色的眼底在火光里映着一层暖色。
他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她合上文件放在小桌上,等他自己开。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微的裂。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波梅琳是对的。”他开,声音不大,像在整理思绪,“那不是普通的诅咒——她的魔力场本身就是扭曲的。一段无声的
感
扰,持续向外扩散。靠近她的
年
久会被侵蚀,最后对她产生排斥感。”
他停了一下,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五姐妹和我都不受影响。但普通不行。”
蕾吉娜没有接话。她看见他握在膝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辗转了二十多处地方。”他的声音在末尾轻了下去,“每一处都以同样方式收场。”
余烬落下一声细响。
“她在验证。”他低声道,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想知道这个地方、这里的,最后会不会也让她失望。”
蕾吉娜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这个动作和她白天示的样子全不相
。
“那就让她慢慢验证。”她说,灰蓝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平静而笃定,“学院在这里。二十年不会变。你也不会。”
他没有答话,但手背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蕾吉娜收回手,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时她侧过
,眼底映着最后一点火光。
“睡吧。”
卧房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瓦莱里乌斯独自坐在壁炉前,指尖在膝盖上的《藏品录》封面边缘缓缓划过,棕色皮革触感温润,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余火中泛着微光。
窗外的圣林在夜色中静静伫立。不远处的新月居方向,有一扇窗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