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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合流
队伍在龙脊山脉的最后一程走得比往
更慢。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近午时分，山道收窄，林木由针叶过渡为阔叶与藤蔓
织的混合林。空气湿润了许多，带着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
前方是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约三四丈见方，落叶层经年累积，踩上去松软无声。
阳光从树冠缝隙洒落。
边缘几块覆着苔藓的岩石，细流从下方渗出，在低洼处汇成浅水。
瓦莱里乌斯在空地边缘勒住了马。
他没有回
，但马蹄停住的那一刻，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空气在正午静止了片刻，只有溪水的流淌声和某处单调的鸟鸣。
卡西娅在马上偏过。
艾瑞尔在队伍末尾翻身下马。她把缰绳系在低垂的树枝上，动作熟练而安静，然后走向空地中央。每一步都在落叶上留下
的脚印。
凯瑞克斯跟着下马，没有系缰绳，任由马匹自己低去找溪边的
。
她走进空地的脚步比艾瑞尔慢了两拍，尾尖在地面上扫过，留下断续的痕迹。
卡西娅还坐在马上，然后她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瓦莱里乌斯最后一个下马。
他解下马侧的水囊，喝了一
，将皮囊挂回鞍，然后转过身来。
空地里有四个
在等他。
露西拉站在空地边缘，双手握身前。
空地中央偏左处，卡西娅膝盖微分，重心来回移动。
凯瑞克斯靠在一段倒木旁，双腿随意叠，鳞片泛着暗铜色的哑光。
空地最处，艾瑞尔面朝父亲的方向。
瓦莱里乌斯走到空地中央停下，向艾瑞尔摊开手掌。
他沉默了片刻。
“过来。”他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艾瑞尔站在原地，月光色的眼眸眯了一下。她走上前去，在他面前转过身来，胸腹擦过他的身体。
她背对着他跪下，双手撑在落叶上，弯下腰，将额贴在手背上。
俯身时腰肢塌陷，在腰线与
线之间勾出一道弧线。
银发从肩侧滑落，散在落叶上，衬得
露的脊背白得近乎透明。
几缕碎发贴在后颈的细汗上。
她偏过来，侧脸露出半道
廓。
“那你也知道我想要。”
瓦莱里乌斯蹲下来，解开她腰间的系扣，外裤从侧褪下，堆在膝弯处。
他直起身，解开裤腰。
从布料中挺出，青筋在光下微微凸起。
他握住根部，用
在她湿润的
间缓缓滑动，小
的软跟着翕动，贴着他的热度。
后颈上细微的汗毛根根竖起。
“想要吗？”他低声问。
“快进来。”
瓦莱里乌斯将抵住她已经湿润的，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嗯——！！”
那声音在
的同一刻从胸腔中震出，又响又短促。她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响截断，但第一声已经逸了出去。合处传来一水渍声。
他停了一息，等她从撑开中缓过气来，然后才开始抽送。他一边推送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后的发际线。
“叫我。^.^地^.^址 LтｘＳ｀ba.Мｅ”他低声说。“叫爸爸。”
艾瑞尔的下
在低语中收紧了一瞬。她顿了一拍。他在沉默中又推送了两次，比前两次更。
“爸爸。”
他直起身，恢复匀速抽送。
艾瑞尔的脊背在每一下挺时弓起，退出时沉回。
“嗯——……嗯——……”随着撞击的节奏逸出，偶有一道“啊……”滑出，随即被下一记顶撞碎，断在舌尖上变成半个音节。
凯瑞克斯动了。
她走到艾瑞尔面前蹲下，指尖托起她的下。
“抬。”
艾瑞尔抬起了脸。凯瑞克斯的瞳孔收缩成竖线，俯身吻住她，舌尖撬开嘴唇探。她的体温比类高出一截，舌尖的热度让艾瑞尔肩一颤。
那个吻更更久。
凯瑞克斯的嘴唇落到她耳侧，舌尖扫过耳垂边缘时带着鳞类特有的微凉湿滑。
然后她咬住了她的耳朵。
撕咬中，喉咙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和类不同，那是猎食者在猎物放松时的本能震颤。
“你的味道，”她在艾瑞尔耳边说，“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他的，我现在尝到了。”
艾瑞尔的小在那一吻中绞紧。父亲的还埋在她体内，另一个
的舌在中搅动，这认知让她收缩得又紧又急。
凯瑞克斯的尾同时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沿他的小腿外侧滑过脚踝，朝小腿内侧蹭了半寸。
瓦莱里乌斯在抽送中没有停下，但他的节奏在尾沿着小腿内侧滑上时滞了一瞬。
“继续。”凯瑞克斯说，“她在等你的东西，我也在等。”
他顿了片刻，然后恢复了步调，并且在恢复的同时加大了每一下推送的幅度。
卡西娅站在几步之外。体内热
猛地蹿高，烧得大腿内侧发烫。手指在大腿外侧收紧了一下，然后压进布料中，在腿间按了一下。
露西拉靠在那段被阳光晒暖的树
上。握的手指松开了。她将指尖搭在腿根衣料边缘按了按。
瓦莱里乌斯仍在抽送。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沉稳。
他在抽送的间隙中腾出一只手，在露西拉倚靠着的树边缘扣了一下。
指节在树皮上敲出一声轻响。
露西拉在敲击声中抿了一下嘴唇，搭在腿根处的指尖又按下去了一些。更多
彩
艾瑞尔的额贴着手背。
部在每一下推送中向后迎去，在他挺的最处多停一息才退开。
汗珠沿着脊背的凹陷滑落，在腰眼处汇成一道细流。
凯瑞克斯褪去腰间的最后一层布料，赤着下半身跨跪到艾瑞尔部两侧。
暗铜色的鳞片在小腹下沿收束成一道细线，延伸至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润。<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看清楚了吗？”她说，“你马上要尝到的东西。”
落叶在她膝下陷出一个浅坑。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又缓缓松弛开，那处的湿意也加了一线。
“用你的嘴，”凯瑞克斯低声说，腰肢在她说话的同时向下沉了半寸，将濡湿的几乎贴上艾瑞尔的嘴唇，“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凯瑞克斯沉下腰。
她将泛着水光的送到艾瑞尔的面前。体
微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艾瑞尔先开了。
“我想要你，”她说，“从我跪下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凯瑞克斯发出一声咕噜般的低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只以动作回应，腰又向下沉了半寸，用处的濡湿贴上了艾瑞尔的下唇。
艾瑞尔张开嘴。
舌尖探出，缓缓舔过那道濡湿的缝隙。
触感在舌尖上炸开，滚烫的，咸涩的，带着龙裔特有的气息，不像寻常体的味道，更像是铜锈和雨后石的混合。
她的舌尖找到那粒硬挺的
蒂，裹住，绕了一圈。
凯瑞克斯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啊……”从唇间溢出，短促而失控。
艾瑞尔的嘴唇复上去，含住那粒敏感的核，用力吮了一下。
凯瑞克斯的手指在艾瑞尔肩侧的落叶中攥紧了一下。“嗯——！！”低哑的呻吟从喉咙处挤了出来，比方才更响、更沉。尾音在空气中震颤。
“就是这样。”她说，“对……就是这样。”
瓦莱里乌斯仍在从后进艾瑞尔的身体。她的腔包裹着凯瑞克斯最敏感的核心。
前后夹击之下，艾瑞尔逐渐失去了步调。
舌在凯瑞克斯体内进出，自己的体内同时被进出，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中间对撞，分不清哪一下是自己的动作，哪一下是处的撞击。
“唔——……嗯……啊——”声音
了节拍，尾音断成碎块。
银白的发丝在起伏中散落在肩和落叶上，随着身体的律动晃动。
卡西娅站了好一阵，膝盖终于弯了下去。
她在艾瑞尔身侧跪坐下来，将内裤从侧褪下一截。
小腹下那片初生的柔软区域露了出来，没有毛发，光洁得像刚剥壳的蛋白，在斑驳的光下泛着极淡的
。
她的手指触到了自己。
触及最敏感处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少初次触碰那处时特有的、带着惊异的收缩。
“嗯……！”短促的，尾音上扬，像在疑问。然后她的指尖才开始缓缓揉动，随着每一次触碰，轻而细的“嗯……嗯……”从唇间泄出。
艾瑞尔被进的姿态、凯瑞克斯在她面前起伏的腰肢、父亲握着艾瑞尔腰侧那双手上泛白的指节，这些画面在视野中持续晃动着，与她指间的动作合上了拍。
艾瑞尔在动作的间隙中偏过来。
侧脸转过来，嘴唇还沾着凯瑞克斯体的湿润痕迹，下颌线被体勾勒出一道细密的线。
艾瑞尔沉默着，然后转回，继续做自己在做的事。
卡西娅低下，指尖越来越湿，她的手指加快了一点点，细碎的“嗯……嗯……”随着揉动断断续续地泄出。
瓦莱里乌斯的抽送逐渐加速。艾瑞尔的腔动作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变得更、更放任。凯瑞克斯的大腿在艾瑞尔部两侧开始颤抖。
凯瑞克斯体内潜伏的古老存在在高的攀升中开始凝聚。
但这一次，希拉莉丝留在了凯瑞克斯体内。
铜色的光流从她皮肤上浮起，复上艾瑞尔的脊背。艾瑞尔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一瞬——所有感觉在同一刻被放大了数倍。
“哈啊——”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逸出。那声音还未落尽，第二声又被推了出来：“啊……哈……”
瓦莱里乌斯在她体内的节奏出现了一次失控，挺猛地加。
艾瑞尔的腔动作彻底了。
她的舌失去了章法，唇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呜——嗯——”，脸埋进凯瑞克斯的腿间，肌肤上泛着红，汗珠沿着脊背的凹陷滑落。
“别停——”凯瑞克斯的手指攥进艾瑞尔的发丝中，“就快到了——”
“接住。”瓦莱里乌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凯瑞克斯在他那声“接住”中猛地弓起了腰。
艾瑞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小阵阵绞紧。
嘴唇紧贴着凯瑞克斯的，在持续收缩中发出
碎的呻吟，“唔嗯——！嗯——！嗯——！”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短，像被快感堵住了喉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透明的体从合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积在落叶上汇成一小洼反光的水迹。
他的冲刺在痉挛中加快，每一次推进都被收缩的内壁更紧地包裹。
“——全给你。”那声音是从齿间压出来的。
有力地
她体内处，一
，又一。
他退出时，
白色的浓浆从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内侧那道体淌过的痕迹流下，两种颜色的体在路上汇成了一条细线。
铜色光点向着四面八方飘散。其中最为凝聚的那一簇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向下落在艾瑞尔赤的脊背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即散去。
数息之后，凯瑞克斯在连锁反应中登顶释放。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沉下，一声“唔——”卡在喉间，化为拖长的“嗯——！！”，尾音在高处撕裂成断续的颤音。
几乎同时，她身上的气味发生了变化，那龙裔特有的铜与石的气息在释放的瞬间变得浓烈，旋即迅速淡去。
卡西娅跪坐在一旁。
几颗光点飘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了无暖意，只停留了半息便熄灭。
她的另一只手停在腿间，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湿润。
她将手指在落叶上擦了擦。
露西拉靠在树上，手指从腿根处垂落下来，松弛地摊开在落叶上。
数息之后，铜色光点开始重新聚拢。希拉莉丝半透明的身影在空中浮现，熔金色的眼眸落在艾瑞尔脊背上。
她发出一声龙语。
希拉莉丝转身飘向凯瑞克斯，从背后环住她的肩。
“祂说不出那个名字——这一百多年来，祂以为自己只是在等待一个值得苏醒的理由。”
希拉莉丝松开环抱，退后半步。一丝微笑在她淡去的面容上一闪而过。然后她的身体化作最后几缕铜色光丝，被风拂散。
空地重新安静下来。
落叶层上散落的光点已经全部熄灭。光重新成为唯一的光源。
众皆在原处静默片刻。
艾瑞尔仍趴在原处。银发散落在肩和面颊之间，遮住了她的表
。
瓦莱里乌斯还跪在她身后。他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他手掌覆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站了起来，系好裤腰。
凯瑞克斯仍跪在艾瑞尔面前不远处。她从连锁的高中恢复过来，尾尖在地面上划动，安静地跪在原地等待。
然后艾瑞尔动了。
她缓缓撑起上身。
银发从面颊滑落，面孔露出来。
红一路蔓延到锁骨才渐渐淡去，嘴唇微肿，泛着被反复吮过的色，颈侧散布着吻痕。
几缕湿透的银发贴在太阳上。
她拉上自己的裤腰，系紧系带，动作从容，和平时一样一丝不苟，只是在系最后一个结时顿了一下。
凯瑞克斯的尾悄然停在了卡西娅脚踝外侧。
卡西娅弯了一下嘴角。
瓦莱里乌斯在空地中央站定，说：“继续走。天黑前能到山谷旅店。”
众默默开始行动。凯瑞克斯穿上衣物。露西拉转身去解缰绳。卡西娅站起来，翻身上马时，脚踝上被尾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温热的触感。
艾瑞尔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从落叶上捡起一片枯叶，然后松开手指，任它落回地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旅店坐落在山谷底部一条车马道旁。
两层石木结构的建筑，墙壁被多年的风雨侵蚀成灰褐色，底层透出昏黄的灯火，屋顶有炊烟升起。
旅店门的招牌在晚风中摇晃，铁质的铃铛发出清亮的声响。
六匹马拴在门前的木桩上。瓦莱里乌斯推开旅店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燥的嘎吱声。
柜台后的老板娘抬。
领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身后跟着两个成年
和三个少。
卡西娅约十二岁，衣着尚可，面色红润，艾瑞尔腰间佩着一柄短剑。
“一间大房。”瓦莱里乌斯说。
老板娘取出一把铁钥匙放在柜台上。“楼上走廊尽。被褥在柜子里，自己铺。”
瓦莱里乌斯接下钥匙。众上楼。
房间比露西拉预想的更大。
两面墙壁各开了一扇窗，窗外是暮色中的山谷廓。
地板是粗糙的松木板，踩上去有些地方会下陷。
房间中央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大床，足够三四并排躺下；墙角另有一张窄榻，铺着薄褥。
露西拉站在房间中央。
卡西娅踢掉靴子爬上大床，直接滚到靠右侧的位置，把脸埋进枕里，闷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露西拉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她在左侧坐下，手指抚过床沿。
凯瑞克斯没有走向床。
她在墙角那张窄榻上蜷坐下来，背靠墙壁，曲起一条腿，把下搁在膝上。
尾从窄榻边缘垂落，尾尖在地板上毫无节奏地点着。
艾瑞尔在靠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从行囊中取出一本书。她翻开书页时动作很轻，翻了两页。
瓦莱里乌斯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关上房门，门闩落槽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在门边站了站，然后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臂在胸前叠。
“没想说什么吗？”他说。
卡西娅从枕里抬起脸来。
她没接话，只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侧卧，膝盖微微曲起。衣料随着动作扯紧了一道，在腰胯处叠出几道褶皱。
艾瑞尔翻了一页书。然后她把书合上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瓦莱里乌斯从墙壁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在床中央躺了下来。
他和衣仰面躺下，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腹部。
天花板上有一道被烟熏黑的横梁。
“那你过来。”他说。
艾瑞尔的手指在书脊上顿了一下。她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站定。
“然后呢？”她问。
“然后你自己决定。”他说。
艾瑞尔站了片刻，在床沿坐下来，然后沉下腰，坐在他小腹上。隔着布料，她能感到他的体温。
“你今天在空地上，”他说，“叫了我的名字。”
艾瑞尔沉默了片刻。她伸出手，指腹落在他前臂内侧青筋凸起的线条上。
“你让我叫的。”她说。
“是。”他说。
凯瑞克斯从窄榻上站起来，走向窗边。她推开一扇窗，晚风灌了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的尾在身后扫了一下。
“你们两个，”她说，“每次都要先做一遍\''''要不要\''''的戏。”
“那你过来。”艾瑞尔说。
凯瑞克斯关上窗，从床尾上了床，在床内侧的空处蜷下来，下搁在叠的手臂上。
“好了，”她说，“我看着。”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露西拉坐在床沿另一侧。
“别弄得太晚。”她说。她解开领的两颗系扣，又慢慢重新系上。
瓦莱里乌斯侧过来。
露西拉没有闪避，也没有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然后在窗边的旧木椅上坐下。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喝了一。
“看我做什么。”她说，“你们继续你们的。”
艾瑞尔在他身侧躺下，面朝他的方向。她和衣侧卧，手搭在他胸，指尖在衣料的褶皱上拨弄。
凯瑞克斯蜷在床内侧，尾从床沿垂落，尾尖在床单上缓缓划着弧线。她也醒着。
露西拉喝完最后一水，放下杯子，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躺下来。
衣料与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中，她在那个位置面朝他的方向躺好，与艾瑞尔之间隔着一的空隙。
卡西娅在他另一侧侧卧，面朝他，膝盖微微蜷起。
灯还亮着。
露西拉醒着。
她侧卧在床的左侧，面朝房间中央的方向。
卡西娅已经睡着了：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白色，下唇饱满湿润，脸颊上还残留着褪去后的浅红。
她的脸侧向父亲的方向，额几乎贴上他的肩。
她想起安全屋那夜，儿从她体内拔出假阳具时发出的哭喊。
又想起更早以前，在帝国宫廷里，卡西娅坐在她腿边学认字，写错了也不慌，歪着看了一会儿，擦掉重写。
她已经记不起，儿最后一次犯错后不安地看向她寻求确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的眼睛闭着，但她确定他醒着。
她伸出手，指尖在艾瑞尔的手背上搭了一下，然后她的手移到他腹部，指尖停在他睡裤腰带的系扣边缘，轻轻勾了一下系带，又松开了手。
然后她收回手，平躺下来，面朝着上方黑暗中的横梁。
他顿了顿。
几息之后，他在黑暗中开了。
“明天到了岛上，”他说，“有的是时间。”
任谁也没有回答他。但艾瑞尔搭在他胸的手指动了一下，收拢了一线。凯瑞克斯在床内侧发出一声不知是应答还是倦意的鼻息。
露西拉的脊背在那句话中绷直了半息，然后又缓缓松弛下来。
她平躺在黑暗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隔着夜色传过来。那声音太轻，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但瓦莱里乌斯听见了。
“到时再说。”
灯熄了。
窗外，山谷的夜风在屋檐下低低地吹过。床尾处，凯瑞克斯的尾从床沿垂落，尾尖在地板上点了最后一下，然后也停住了。
翌午后，队伍走出了龙脊山脉的最后一道山脊。
地形从这里开始变得平缓。
针叶林让位于阔叶与灌木织的丘陵地带。
空气中开始出现一种混合着叶与水汽的气息，取代了山林中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天空展成一片几乎透明的浅蓝。
卡西娅在马背上挺直了脊背。她不知道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空气不一样了，她的感官捕捉到了某种从前方传来的细微差异。
“快到了。”瓦莱里乌斯说。
卡西娅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队伍沿着丘陵间的小径继续前行。
大约走了半个钟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近乎无形的边界。
空气在那里产生了一层水面般的极薄折，光线穿过时发生了细微的偏折，在视野焦点处形成持续的扰动。
迷雾结界。
瓦莱里乌斯在结界前勒住了马。他松开缰绳，翻身下马，然后走到卡西娅的马前，向她伸出手。
“下来。”
卡西娅没有问为什么。她松开缰绳，让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腰，从马背上滑下来。落地时他的手在她腰侧多停了半息才松开。
瓦莱里乌斯牵着马，步行穿过结界。
卡西娅跟在他身侧。露西拉下马步行跟在后面。凯瑞克斯和艾瑞尔也下了马，牵着马匹鱼贯而。
穿越结界的感觉只存在于接触的瞬间。
卡西娅闭着眼，感到一层温热水面般的触感贴着面颊和颈侧皮肤掠过，随之而来的嗡鸣也在空气中迅速沉寂。
眼前不再是丘陵与阔叶林。一片广阔的水面在她面前展开，倒映着大片大片的云层。
湖心岛上，建筑群静静伫立。
石砌的塔楼、色瓦片的屋顶、爬满藤蔓的拱廊沿着缓坡向上铺展，最高处的塔尖泛着暖白色的光泽。
岛与岸之间有一座石桥相连。
卡西娅站住了。那些银灰色的屋顶和爬满藤蔓的拱廊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不像帝国皇宫的每一块砖石都在提醒她属于什么。
她站在父亲的马侧，心脏在胸沉稳地跳动着。
“爸爸。”她说。
那两个字脱而出。
瓦莱里乌斯微微侧过来。他没有纠正，没有应声。
卡西娅感到自己的胸变得很满。
“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他沉默了片刻。
“是。”
卡西娅低下。她伸出手，放他展开的掌心中，收拢手指。
瓦莱里乌斯没有低看她。但在她手指收拢的同时，他的手掌也合上了，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中。
他也没有说话。
露西拉在他们身后几步远处站住了。她牵着马，顿了片刻。
凯瑞克斯从她身侧经过。龙裔少牵着马从她面前走过，走过露西拉时尾在她小腿上扫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
露西拉低下，又抬了起来。
卡西娅握着父亲的手抬了一下，朝她扬了扬手。
露西拉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她低下，嘴角动了动，又收了回去，然后牵着马，跟上了队伍。
一行的身影沿着石桥向湖心岛方向缓缓移动。
卡西娅的手仍然握在父亲的掌中。
她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父亲的掌心拢着她的手指，带着燥而稳定的温度。
石桥尽是一道爬满藤蔓的石门。
穿过石门后，一条石径在树荫下向岛内延伸。
路的两旁是修剪过的灌木和偶尔出现的石凳，更远处有建筑群的廓在树冠间若隐若现。
石径拐过一道弯后，脚步声和马蹄声在林间低低回
。树冠缝隙间露出岛心的塔楼，灰瓦的屋顶在午后光下泛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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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约三四丈见方，落叶层经年累积，踩上去松软无声。
阳光从树冠缝隙洒落。
边缘几块覆着苔藓的岩石，细流从下方渗出，在低洼处汇成浅水。
瓦莱里乌斯在空地边缘勒住了马。
他没有回
，但马蹄停住的那一刻，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空气在正午静止了片刻，只有溪水的流淌声和某处单调的鸟鸣。
卡西娅在马上偏过
。
艾瑞尔在队伍末尾翻身下马。她把缰绳系在低垂的树枝上，动作熟练而安静，然后走向空地中央。每一步都在落叶上留下
的脚印。
凯瑞克斯跟着下马，没有系缰绳，任由马匹自己低
去找溪边的。
她走进空地的脚步比艾瑞尔慢了两拍，尾尖在地面上扫过，留下断续的痕迹。
卡西娅还坐在马上，然后她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瓦莱里乌斯最后一个下马。
他解下马侧的水囊，喝了一
，将皮囊挂回鞍，然后转过身来。
空地里有四个
在等他。
露西拉站在空地边缘，双手
握身前。
空地中央偏左处，卡西娅膝盖微分，重心来回移动。
凯瑞克斯靠在一段倒木旁，双腿随意
叠，鳞片泛着暗铜色的哑光。
空地最
处，艾瑞尔面朝父亲的方向。
瓦莱里乌斯走到空地中央停下，向艾瑞尔摊开手掌。
他沉默了片刻。
“过来。”他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艾瑞尔站在原地，月光色的眼眸眯了一下。她走上前去，在他面前转过身来，胸腹擦过他的身体。
她背对着他跪下，双手撑在落叶上，弯下腰，将额
贴在手背上。
俯身时腰肢
塌陷，在腰线与线之间勾出一道弧线。
银发从肩侧滑落，散在落叶上，衬得
露的脊背白得近乎透明。
几缕碎发贴在后颈的细汗上。
她偏过
来，侧脸露出半道廓。
“那你也知道我想要。”
瓦莱里乌斯蹲下来，解开她腰间的系扣，外裤从
侧褪下，堆在膝弯处。
他直起身，解开裤腰。
从布料中挺出，青筋在光下微微凸起。
他握住根部，用
在她湿润的间缓缓滑动，小的软跟着翕动，贴着他的热度。
后颈上细微的汗毛根根竖起。
“想要吗？”他低声问。
“快进来。”
瓦莱里乌斯将
抵住她已经湿润的，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嗯——！！”
那声音在
的同一刻从胸腔中震出，又响又短促。她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响截断，但第一声已经逸了出去。合处传来一水渍声。
他停了一息，等她从撑开中缓过气来，然后才开始抽送。他一边推送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后的发际线。
“叫我。^.^地^.^址 LтｘＳ｀ba.Мｅ”他低声说。“叫爸爸。”
艾瑞尔的下
在低语中收紧了一瞬。她顿了一拍。他在沉默中又推送了两次，比前两次更。
“爸爸。”
他直起身，恢复匀速抽送。
艾瑞尔的脊背在每一下挺
时弓起，退出时沉回。
“嗯——……嗯——……”随着撞击的节奏逸出，偶有一道“啊……”滑出，随即被下一记顶
撞碎，断在舌尖上变成半个音节。
凯瑞克斯动了。
她走到艾瑞尔面前蹲下，指尖托起她的下
。
“抬
。”
艾瑞尔抬起了脸。凯瑞克斯的瞳孔收缩成竖线，俯身吻住她，舌尖撬开嘴唇探
。她的体温比类高出一截，舌尖的热度让艾瑞尔肩一颤。
那个吻更
更久。
凯瑞克斯的嘴唇落到她耳侧，舌尖扫过耳垂边缘时带着鳞类特有的微凉湿滑。
然后她咬住了她的耳朵。
撕咬中，喉咙
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和类不同，那是猎食者在猎物放松时的本能震颤。
“你的味道，”她在艾瑞尔耳边说，“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他的，我现在尝到了。”
艾瑞尔的小
在那一吻中绞紧。父亲的还埋在她体内，另一个的舌在中搅动，这认知让她收缩得又紧又急。
凯瑞克斯的尾
同时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沿他的小腿外侧滑过脚踝，朝小腿内侧蹭了半寸。
瓦莱里乌斯在抽送中没有停下，但他的节奏在尾
沿着小腿内侧滑上时滞了一瞬。
“继续。”凯瑞克斯说，“她在等你的东西，我也在等。”
他顿了片刻，然后恢复了步调，并且在恢复的同时加大了每一下推送的幅度。
卡西娅站在几步之外。体内热
猛地蹿高，烧得大腿内侧发烫。手指在大腿外侧收紧了一下，然后压进布料中，在腿间按了一下。
露西拉靠在那段被阳光晒暖的树
上。握的手指松开了。她将指尖搭在腿根衣料边缘按了按。
瓦莱里乌斯仍在抽送。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沉稳。
他在抽送的间隙中腾出一只手，在露西拉倚靠着的树
边缘扣了一下。
指节在树皮上敲出一声轻响。
露西拉在敲击声中抿了一下嘴唇，搭在腿根处的指尖又按下去了一些。更多
彩
艾瑞尔的额
贴着手背。
部在每一下推送中向后迎去，在他挺的最处多停一息才退开。
汗珠沿着脊背的凹陷滑落，在腰眼处汇成一道细流。
凯瑞克斯褪去腰间的最后一层布料，赤
着下半身跨跪到艾瑞尔部两侧。
暗铜色的鳞片在小腹下沿收束成一道细线，延伸至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润。<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看清楚了吗？”她说，“你马上要尝到的东西。”
落叶在她膝下陷出一个浅坑。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又缓缓松弛开，那处的湿意也加
了一线。
“用你的嘴，”凯瑞克斯低声说，腰肢在她说话的同时向下沉了半寸，将濡湿的
几乎贴上艾瑞尔的嘴唇，“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凯瑞克斯沉下腰。
她将泛着水光的
送到艾瑞尔的面前。体微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艾瑞尔先开了
。
“我想要你，”她说，“从我跪下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凯瑞克斯发出一声咕噜般的低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只以动作回应，腰又向下沉了半寸，用
处的濡湿贴上了艾瑞尔的下唇。
艾瑞尔张开嘴。
舌尖探出，缓缓舔过那道濡湿的缝隙。
触感在舌尖上炸开，滚烫的，咸涩的，带着龙裔特有的气息，不像寻常体
的味道，更像是铜锈和雨后石的混合。
她的舌尖找到那粒硬挺的
蒂，裹住，绕了一圈。
凯瑞克斯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啊……”从唇间溢出，短促而失控。
艾瑞尔的嘴唇复上去，含住那粒敏感的核，用力吮了一下。
凯瑞克斯的手指在艾瑞尔肩侧的落叶中攥紧了一下。“嗯——！！”低哑的呻吟从喉咙
处挤了出来，比方才更响、更沉。尾音在空气中震颤。
“就是这样。”她说，“对……就是这样。”
瓦莱里乌斯仍在从后进
艾瑞尔的身体。她的腔包裹着凯瑞克斯最敏感的核心。
前后夹击之下，艾瑞尔逐渐失去了步调。
舌
在凯瑞克斯体内进出，自己的体内同时被进出，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中间对撞，分不清哪一下是自己的动作，哪一下是处的撞击。
“唔——……嗯……啊——”声音
了节拍，尾音断成碎块。
银白的发丝在起伏中散落在肩
和落叶上，随着身体的律动晃动。
卡西娅站了好一阵，膝盖终于弯了下去。
她在艾瑞尔身侧跪坐下来，将内裤从
侧褪下一截。
小腹下那片初生的柔软区域露了出来，没有毛发，光洁得像刚剥壳的蛋白，在斑驳的
光下泛着极淡的。
她的手指触到了自己。
触及最敏感处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少
初次触碰那处时特有的、带着惊异的收缩。
“嗯……！”短促的，尾音上扬，像在疑问。然后她的指尖才开始缓缓揉动，随着每一次触碰，轻而细的“嗯……嗯……”从唇间泄出。
艾瑞尔被进
的姿态、凯瑞克斯在她面前起伏的腰肢、父亲握着艾瑞尔腰侧那双手上泛白的指节，这些画面在视野中持续晃动着，与她指间的动作合上了拍。
艾瑞尔在动作的间隙中偏过
来。
侧脸转过来，嘴唇还沾着凯瑞克斯体
的湿润痕迹，下颌线被体勾勒出一道细密的线。
艾瑞尔沉默着，然后转回
，继续做自己在做的事。
卡西娅低下
，指尖越来越湿，她的手指加快了一点点，细碎的“嗯……嗯……”随着揉动断断续续地泄出。
瓦莱里乌斯的抽送逐渐加速。艾瑞尔的
腔动作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变得更、更放任。凯瑞克斯的大腿在艾瑞尔部两侧开始颤抖。
凯瑞克斯体内潜伏的古老存在在高
的攀升中开始凝聚。
但这一次，希拉莉丝留在了凯瑞克斯体内。
铜色的光流从她皮肤上浮起，复上艾瑞尔的脊背。艾瑞尔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一瞬——所有感觉在同一刻被放大了数倍。
“哈啊——”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逸出。那声音还未落尽，第二声又被推了出来：“啊……哈……”
瓦莱里乌斯在她体内的节奏出现了一次失控，挺
猛地加。
艾瑞尔的
腔动作彻底了。
她的舌
失去了章法，唇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呜——嗯——”，脸埋进凯瑞克斯的腿间，肌肤上泛着红，汗珠沿着脊背的凹陷滑落。
“别停——”凯瑞克斯的手指攥进艾瑞尔的发丝中，“就快到了——”
“接住。”瓦莱里乌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凯瑞克斯在他那声“接住”中猛地弓起了腰。
艾瑞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小
阵阵绞紧。
嘴唇紧贴着凯瑞克斯的
，在持续收缩中发出碎的呻吟，“唔嗯——！嗯——！嗯——！”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短，像被快感堵住了喉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透明的体
从合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积在落叶上汇成一小洼反光的水迹。
他的冲刺在痉挛中加快，每一次推进都被收缩的内壁更紧地包裹。
“——全给你。”那声音是从齿间压出来的。
有力地她体内处，一，又一。
他退出时，
白色的浓浆从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内侧那道体淌过的痕迹流下，两种颜色的体在路上汇成了一条细线。
铜色光点向着四面八方飘散。其中最为凝聚的那一簇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向下落在艾瑞尔赤
的脊背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即散去。
数息之后，凯瑞克斯在连锁反应中登顶释放。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沉下，一声“唔——”卡在喉间，化为拖长的“嗯——！！”，尾音在高处撕裂成断续的颤音。
几乎同时，她身上的气味发生了变化，那
龙裔特有的铜与石的气息在释放的瞬间变得浓烈，旋即迅速淡去。
卡西娅跪坐在一旁。
几颗光点飘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了无暖意，只停留了半息便熄灭。
她的另一只手停在腿间，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湿润。
她将手指在落叶上擦了擦。
露西拉靠在树
上，手指从腿根处垂落下来，松弛地摊开在落叶上。
数息之后，铜色光点开始重新聚拢。希拉莉丝半透明的身影在空中浮现，熔金色的眼眸落在艾瑞尔脊背上。
她发出一声龙语。
希拉莉丝转身飘向凯瑞克斯，从背后环住她的肩。
“祂说不出那个名字——这一百多年来，祂以为自己只是在等待一个值得苏醒的理由。”
希拉莉丝松开环抱，退后半步。一丝微笑在她淡去的面容上一闪而过。然后她的身体化作最后几缕铜色光丝，被风拂散。
空地重新安静下来。
落叶层上散落的光点已经全部熄灭。
光重新成为唯一的光源。
众
皆在原处静默片刻。
艾瑞尔仍趴在原处。银发散落在肩
和面颊之间，遮住了她的表。
瓦莱里乌斯还跪在她身后。他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体
顺着她的腿根流下。他手掌覆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站了起来，系好裤腰。
凯瑞克斯仍跪在艾瑞尔面前不远处。她从连锁的高
中恢复过来，尾尖在地面上划动，安静地跪在原地等待。
然后艾瑞尔动了。
她缓缓撑起上身。
银发从面颊滑落，面孔露出来。
红一路蔓延到锁骨才渐渐淡去，嘴唇微肿，泛着被反复吮过的色，颈侧散布着吻痕。
几缕湿透的银发贴在太阳
上。
她拉上自己的裤腰，系紧系带，动作从容，和平时一样一丝不苟，只是在系最后一个结时顿了一下。
凯瑞克斯的尾
悄然停在了卡西娅脚踝外侧。
卡西娅弯了一下嘴角。
瓦莱里乌斯在空地中央站定，说：“继续走。天黑前能到山谷旅店。”
众
默默开始行动。凯瑞克斯穿上衣物。露西拉转身去解缰绳。卡西娅站起来，翻身上马时，脚踝上被尾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温热的触感。
艾瑞尔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从落叶上捡起一片枯叶，然后松开手指，任它落回地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旅店坐落在山谷底部一条车马道旁。
两层石木结构的建筑，墙壁被多年的风雨侵蚀成灰褐色，底层透出昏黄的灯火，屋顶有炊烟升起。
旅店门
的招牌在晚风中摇晃，铁质的铃铛发出清亮的声响。
六匹马拴在门前的木桩上。瓦莱里乌斯推开旅店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
燥的嘎吱声。
柜台后的老板娘抬
。
领
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身后跟着两个成年和三个少。
卡西娅约十二岁，衣着尚可，面色红润，艾瑞尔腰间佩着一柄短剑。
“一间大房。”瓦莱里乌斯说。
老板娘取出一把铁钥匙放在柜台上。“楼上走廊尽
。被褥在柜子里，自己铺。”
瓦莱里乌斯接下钥匙。众
上楼。
房间比露西拉预想的更大。
两面墙壁各开了一扇窗，窗外是暮色中的山谷
廓。
地板是粗糙的松木板，踩上去有些地方会下陷。
房间中央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大床，足够三四
并排躺下；墙角另有一张窄榻，铺着薄褥。
露西拉站在房间中央。
卡西娅踢掉靴子爬上大床，直接滚到靠右侧的位置，把脸埋进枕
里，闷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露西拉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她在左侧坐下，手指抚过床沿。
凯瑞克斯没有走向床。
她在墙角那张窄榻上蜷坐下来，背靠墙壁，曲起一条腿，把下
搁在膝上。
尾
从窄榻边缘垂落，尾尖在地板上毫无节奏地点着。
艾瑞尔在靠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从行囊中取出一本书。她翻开书页时动作很轻，翻了两页。
瓦莱里乌斯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关上房门，门闩落槽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在门边站了站，然后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臂在胸前
叠。
“没
想说什么吗？”他说。
卡西娅从枕
里抬起脸来。
她没接话，只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侧卧，膝盖微微曲起。衣料随着动作扯紧了一道，在腰胯处叠出几道褶皱。
艾瑞尔翻了一页书。然后她把书合上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瓦莱里乌斯从墙壁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在床中央躺了下来。
他和衣仰面躺下，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腹部。
天花板上有一道被烟熏黑的横梁。
“那你过来。”他说。
艾瑞尔的手指在书脊上顿了一下。她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站定。
“然后呢？”她问。
“然后你自己决定。”他说。
艾瑞尔站了片刻，在床沿坐下来，然后沉下腰，坐在他小腹上。隔着布料，她能感到他的体温。
“你今天在空地上，”他说，“叫了我的名字。”
艾瑞尔沉默了片刻。她伸出手，指腹落在他前臂内侧青筋凸起的线条上。
“你让我叫的。”她说。
“是。”他说。
凯瑞克斯从窄榻上站起来，走向窗边。她推开一扇窗，晚风灌了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的尾
在身后扫了一下。
“你们两个，”她说，“每次都要先做一遍\''''要不要\''''的戏。”
“那你过来。”艾瑞尔说。
凯瑞克斯关上窗，从床尾上了床，在床内侧的空处蜷下来，下
搁在叠的手臂上。
“好了，”她说，“我看着。”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露西拉坐在床沿另一侧。
“别弄得太晚。”她说。她解开领
的两颗系扣，又慢慢重新系上。
瓦莱里乌斯侧过
来。
露西拉没有闪避，也没有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然后在窗边的旧木椅上坐下。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喝了一
。
“看我做什么。”她说，“你们继续你们的。”
艾瑞尔在他身侧躺下，面朝他的方向。她和衣侧卧，手搭在他胸
，指尖在衣料的褶皱上拨弄。
凯瑞克斯蜷在床内侧，尾
从床沿垂落，尾尖在床单上缓缓划着弧线。她也醒着。
露西拉喝完最后一
水，放下杯子，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躺下来。
衣料与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中，她在那个位置面朝他的方向躺好，与艾瑞尔之间隔着一
的空隙。
卡西娅在他另一侧侧卧，面朝他，膝盖微微蜷起。
灯还亮着。
露西拉醒着。
她侧卧在床的左侧，面朝房间中央的方向。
卡西娅已经睡着了：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白色，下唇饱满湿润，脸颊上还残留着
褪去后的浅红。
她的脸侧向父亲的方向，额
几乎贴上他的肩。
她想起安全屋那夜，
儿从她体内拔出假阳具时发出的哭喊。
又想起更早以前，在帝国宫廷里，卡西娅坐在她腿边学认字，写错了也不慌，歪着
看了一会儿，擦掉重写。
她已经记不起，
儿最后一次犯错后不安地看向她寻求确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的眼睛闭着，但她确定他醒着。
她伸出手，指尖在艾瑞尔的手背上搭了一下，然后她的手移到他腹部，指尖停在他睡裤腰带的系扣边缘，轻轻勾了一下系带，又松开了手。
然后她收回手，平躺下来，面朝着上方黑暗中的横梁。
他顿了顿。
几息之后，他在黑暗中开
了。
“明天到了岛上，”他说，“有的是时间。”
任谁也没有回答他。但艾瑞尔搭在他胸
的手指动了一下，收拢了一线。凯瑞克斯在床内侧发出一声不知是应答还是倦意的鼻息。
露西拉的脊背在那句话中绷直了半息，然后又缓缓松弛下来。
她平躺在黑暗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隔着夜色传过来。那声音太轻，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但瓦莱里乌斯听见了。
“到时再说。”
灯熄了。
窗外，山谷的夜风在屋檐下低低地吹过。床尾处，凯瑞克斯的尾
从床沿垂落，尾尖在地板上点了最后一下，然后也停住了。
翌
午后，队伍走出了龙脊山脉的最后一道山脊。
地形从这里开始变得平缓。
针叶林让位于阔叶与灌木
织的丘陵地带。
空气中开始出现一种混合着
叶与水汽的气息，取代了山林中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天空展成一片几乎透明的浅蓝。
卡西娅在马背上挺直了脊背。她不知道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空气不一样了，她的感官捕捉到了某种从前方传来的细微差异。
“快到了。”瓦莱里乌斯说。
卡西娅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队伍沿着丘陵间的小径继续前行。
大约走了半个钟
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近乎无形的边界。
空气在那里产生了一层水面般的极薄折
，光线穿过时发生了细微的偏折，在视野焦点处形成持续的扰动。
迷雾结界。
瓦莱里乌斯在结界前勒住了马。他松开缰绳，翻身下马，然后走到卡西娅的马前，向她伸出手。
“下来。”
卡西娅没有问为什么。她松开缰绳，让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腰，从马背上滑下来。落地时他的手在她腰侧多停了半息才松开。
瓦莱里乌斯牵着马，步行穿过结界。
卡西娅跟在他身侧。露西拉下马步行跟在后面。凯瑞克斯和艾瑞尔也下了马，牵着马匹鱼贯而
。
穿越结界的感觉只存在于接触的瞬间。
卡西娅闭着眼，感到一层温热水面般的触感贴着面颊和颈侧皮肤掠过，随之而来的嗡鸣也在空气中迅速沉寂。
眼前不再是丘陵与阔叶林。一片广阔的水面在她面前展开，倒映着大片大片的云层。
湖心岛上，建筑群静静伫立。
石砌的塔楼、
色瓦片的屋顶、爬满藤蔓的拱廊沿着缓坡向上铺展，最高处的塔尖泛着暖白色的光泽。
岛与岸之间有一座石桥相连。
卡西娅站住了。那些银灰色的屋顶和爬满藤蔓的拱廊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不像帝国皇宫的每一块砖石都在提醒她属于什么。
她站在父亲的马侧，心脏在胸
沉稳地跳动着。
“爸爸。”她说。
那两个字脱
而出。
瓦莱里乌斯微微侧过
来。他没有纠正，没有应声。
卡西娅感到自己的胸
变得很满。
“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他沉默了片刻。
“是。”
卡西娅低下
。她伸出手，放他展开的掌心中，收拢手指。
瓦莱里乌斯没有低
看她。但在她手指收拢的同时，他的手掌也合上了，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中。
他也没有说话。
露西拉在他们身后几步远处站住了。她牵着马，顿了片刻。
凯瑞克斯从她身侧经过。龙裔少
牵着马从她面前走过，走过露西拉时尾在她小腿上扫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
露西拉低下
，又抬了起来。
卡西娅握着父亲的手抬了一下，朝她扬了扬手。
露西拉没有回答，也没有点
。她低下，嘴角动了动，又收了回去，然后牵着马，跟上了队伍。
一行
的身影沿着石桥向湖心岛方向缓缓移动。
卡西娅的手仍然握在父亲的掌中。
她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父亲的掌心拢着她的手指，带着
燥而稳定的温度。
石桥尽
是一道爬满藤蔓的石门。
穿过石门后，一条石径在树荫下向岛内延伸。
路的两旁是修剪过的灌木和偶尔出现的石凳，更远处有建筑群的
廓在树冠间若隐若现。
石径拐过一道弯后，脚步声和马蹄声在林间低低回
。树冠缝隙间露出岛心的塔楼，灰瓦的屋顶在午后光下泛着光泽。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