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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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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唯一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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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早晨,朦朦的薄雾还没散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ωωω.lTxsfb.C⊙㎡_我站在教职工公寓楼下,盯着手机屏幕。

    十分钟前她发来微信,没没尾的一句:“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紧接着第二条跳了出来:“林昊家。”

    我手指一滑,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屏幕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两行字:“我想去看看他父母,但我不敢一个去。你能陪我吗?”

    十几分钟后,她从楼门栋里走出来。隔着几步远,我几乎没敢上前相认。

    今天她穿得太收敛正式了。

    灰色的长款风衣过了膝盖,腰带规规矩矩地系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领一直遮到下,没露出一寸多余的皮肤。

    下半身是条厚实的黑色及膝直筒裙,没有任何贴身剪裁。

    腿上穿着黑丝袜,脚下却踩着一双三厘米跟的黑色短皮靴——实用、笨重,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整个端庄得有些刻板,像个去见长辈的乖巧晚辈。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死死攥着风衣两侧的袋边缘,指节勒得泛白。嘴唇没涂红,透着病态的淡色,眼眶周围肿了一圈。

    “走吧。”她走近了,声音很轻。

    车停在公寓楼旁的划线车位里,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我愣在原地没动,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扯了扯嘴角:“宋知意的车。她的薪水,加上家里给的……反正现在归我管了。”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软得陷,车厢里充斥着高级皮具、木质香和她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味。

    她坐进驾驶位,“吧嗒”一声扣好安全带,双手死死抠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踩下点火开关。

    就这么僵坐了一分多钟。

    “紧张?”我偏过看她。

    “嗯。”她只发出一个鼻音,肩膀细微地发起抖来,“我不知道待会儿该用什么表。我是该笑,还是……”

    她咬住下唇,再说不下去。我伸出手,覆在她紧攥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很凉。

    “你就当自己是宋知意。程渊的老师,周末路过,顺便探望一下学生家长。别想太多。”

    她转过死死盯着我,眼眶里晃着水光。过了好几秒,她猛地吸一气,按下了启动键。

    林昊家在城市另一的老城区。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周遭的景色从玻璃幕墙变成了斑驳的六层老式筒子楼。

    越来越旧,像她的内心。

    路边的法国梧桐长得野蛮,把阳光切得细碎。

    帕拉梅拉在一栋旧楼下熄了火。

    “到了。”她低声说,双手却依然黏在方向盘上,“就在这,五楼502。……他在这住了十八年。”

    我看着她的侧脸,风衣高竖的领子遮住了她半个下,但我能看见她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滑动,拼命咽下某种快要反胃的绪。

    “我们在车里再坐会儿。”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推开了车门。我从后备箱拎出早上刚买的果篮和牛,她本能地伸手想接,但手指抖得根本挂不住塑料袋。

    “我拿着就行。”我避开她的手。

    楼道里没有电梯,水泥台阶坑坑洼洼,墙上贴满了通下水道和开锁的牛皮癣广告。

    她走在前面,那双硬底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爬到三楼缓步台时,她突然停住了。

    平时习惯了大步流星的腿,现在被直筒裙和丝袜紧紧裹着,连跨台阶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别扭。

    她脚步越来越慢,直到三楼,她停下了。

    她背对着我,脊背弓起一条僵硬的弧线。

    “我不想上去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音,“我怕看见他们的眼睛,怕他们提起林昊……怕我一开就露馅了。”

    我提着东西走到她身边,看着墙上的小广告:“那现在下楼吧。没着你来。”

    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马路上的车流声。

    她猛地转过,眼泪已经全蓄在眼眶里了,眼尾红得滴血:“但我就是想来看看!我想看看这个家……看看他住过的地方。”

    五楼,502室。

    门把手的漆皮已经掉光了,露出里面黄铜的底色。

    她抬起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铃只有一厘米,停了足足半分钟。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呼吸簌簌发抖。

    “叮咚。”她终于按了下去。

    防盗门从里面拉开,露出一张瘪憔悴的脸。

    是林昊的母亲。

    三周前在殡仪馆见她时,她还只是哭得脱力,现在却像被抽了水分,发白了一大半,颧骨高高突起,像是老了十岁。

    她浑浊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才认出我来:“小程啊?”

    “阿姨好。”我喉咙有些发紧。

    她的目光随之移向我身边的,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透出陌生的防备:“这位是……”

    “阿姨您好。”她开了。

    声音压得很柔,带着一种准的、属于成年的社距离感,“我是程渊的大学英语老师,宋知意。听程渊说今天要来看望您和叔叔,林昊也是我的学生,我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脊背挺得笔直,礼仪无可挑剔。

    林昊母亲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连忙侧开身子:“哎呀,是小昊老师啊,快请进快请进,家里还没收拾……”

    屋子还是那种典型的老小格局。

    客厅光线很暗,老式布艺沙发塌陷了一角,茶几上散地堆着几盒降压药和心电图的单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常年熬中药的苦涩味。

    林昊的父亲从沙发上缓慢地站起来,关节像生锈的齿。“小程来了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叔叔。”我把果篮放在茶几边缘,赶紧重复了一遍“宋老师顺路来看看”的借

    “这是……”林昊父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是我的英语老师。宋老师。“我解释。”她听说我今天要来看您和阿姨。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老师太客气了,快坐!”林昊母亲拿了两个纸杯去接水。

    我们挨着坐在沙发上。

    她坐得极其端正,双腿习惯地想往两边敞开,但在风衣下摆滑落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僵,迅速将双膝紧紧并拢,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

    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喝水。”林昊母亲把热水递过来。

    “谢谢阿姨。”她双手捧着纸杯,低垂着眼帘,死死盯着水面上飘着的水垢,一都没喝。

    “小程啊,最近在学校还好吧?”林昊父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挺好的。叔叔阿姨,你们身体……”

    “就那样吧。”林昊父亲摆摆手,不想多说。

    气氛又陷了死寂。

    几秒后,林昊母亲突然吸了吸鼻子:“小昊那孩子……以前在家里,天天念叨你。说程渊怎么仗义,怎么照顾他……说你是他生前最好的朋友。”

    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要是还在……”

    “行了,当着客的面说这些什么。”林昊父亲用力搓了一把脸,偏过去。

    客厅里的空气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我转看向她,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只是脑袋垂得很低。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晕开一片水渍。

    “宋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林昊母亲拿纸巾胡擦着脸。

    “怎么会。”她突然抬起

    她脸上挂着那种挑不出毛病的温柔微笑,但眼眶里的红血丝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她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说:“听程渊说了林昊家里的事,我很遗憾。他能有程渊这样重感的朋友,您的儿子,一定是个很好的。”

    “是个好孩子……从小就不惹事……”林昊母亲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就是命太薄了啊!他才二十二岁啊……”

    旁边的林昊父亲也把埋进了粗糙的掌心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她坐在那里,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揪住直筒裙的面料,把那块布料揉得一团糟。地址LTX?SDZ.COm

    我能听见她极其压抑的、短促的呼吸声,像是在肺里硬生生憋住了一声尖叫。

    安静下来后谁也没有重新说话,热量从空气中抽离,越来越死寂。二十分钟后,她突兀地站了起来。

    “叔叔阿姨,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您二老千万保重身体,我们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她语速很快,像是再多呆一秒就会窒息。

    “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您们的。”林昊母亲送我们到门,一把拉住她的手:“宋老师,谢谢你。小昊要是能遇到你这么负责的老师,该多好啊。”

    她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目光在林昊母亲枯瘦的手上停顿了很久。

    “会的。”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他一直都在的。活在……所有他的心里。”

    从楼道里出来,她走得越来越急,下楼梯时高跟鞋甚至绊了一下。

    直到冲到车门旁,她再也撑不住了,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车顶,整个像虾米一样弯折下去,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我刚走到她身后,她猛地转过身,一撞进我怀里。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的后背,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压抑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绪,在此刻彻底决堤。

    “呜……呜呜……呃啊”更多

    那根本不是什么的啜泣,而是某种动物受伤后撕心裂肺的嚎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在午后空旷的老街上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瞬间浸透了我的t恤,一大片温热的湿意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看到老发全白了……呜呜……我妈瘦得像个鬼一样……”她齿不清地嘶吼着,手指死死抠着我背后的衣服,“我想告诉他们我没死!但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给我哭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沉重地挂在我身上。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隔着厚重的风衣,摸到她颤抖的脊骨。

    “没事了。”我拍着她,“哭吧。”

    “没看到。”

    她的哭声更大了。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从我怀里退出来。整张脸哭得通红,眼妆全花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还在一下下地抽噎。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她用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

    “饿不饿?”我问。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突然有点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饿。想吃辣的。”

    她开着车在老城区绕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旧的川菜馆门前。

    我们要了个小包间,她一气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和辣子,然后直接管老板要了两瓶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

    “你确定要喝这个?”我看着那两个绿玻璃瓶。这具身体的酒量是个未知数。

    “少废话。”

    她熟练地拧开瓶盖,没拿小酒盅,直接倒进喝水用的玻璃杯里。满满半杯,一仰,“咕咚”一闷了下去。

    辛辣的酒顺着食道烧下去,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又飙了出来,却伸手又去倒第二杯。

    “今天别拦我。”她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我就想喝死拉倒。”

    菜端上来的时候,大半瓶白酒已经下了她的肚子。她脸颊泛起极不自然的酡红,连拿筷子的手都不稳了。

    “吃点东西。”

    我把筷子递给她。

    “嗯。”

    她夹了一块满是辣椒籽的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

    然后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进了面前的骨碟里。

    “林昊以前……就吃这家的辣子。”她一边嚼一边哭,舌已经大了,“他每次心不好都来吃这家,他说……辣得出汗了,心里就不堵了……”

    她哭着往嘴里塞,再灌一白酒。两个小时后,两个空酒瓶滚在桌角,其中一瓶半都是她喝的。

    她彻底醉了。趴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

    “程渊……”她打了个酒嗝,“你说,我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我是林昊……但是我……又不是林昊……”

    “我是……宋知意……但我……也不是宋知意……”

    “我到底……是谁?”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好累……我不想……不想再装了……”

    “我想……我想回家……但是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把桌布洇湿了一大片:“我没家了……谁也不认识我……”

    我走过去,蹲在她椅子旁边,直视着她浑浊的眼睛:“你有家。”

    “放……”

    “我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强。”我说。

    她呆滞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泪,过了好半天,突然咧开嘴笑了,眼泪顺着下往下滴:“程渊……你真够义气……你真好啊……”

    “程渊……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还存在的……”

    买单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稳,两条丝袜美腿像面条一样发软。

    我扶着她,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一条胳膊架在脖子上,半搂半抱地拖出饭店。

    风衣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透过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的体温和柔软,混合着刺鼻的酒气和栀子花香。

    “车钥匙……”她胡翻着包,“啪叽”一声,车钥匙掉在水泥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对面马路:“别找车了,你这状态走不到停车场,去对面酒店开个房睡一觉,休息一下再说。”

    她靠在我身上。整个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很轻,即使穿着厚重的风衣和靴子,她的体重也轻得让心疼。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扶着一个醉得不省事的漂亮进来,眼神立刻变得充满审视和警惕。

    “开间房。”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标间还是大床房?”前台问。

    我本能地想说标间,但肩膀上的突然沉重地往下滑,我赶紧搂紧她的腰。“……大床房吧。拿房卡过来,快点的吧。地址wwW.4v4v4v.us”

    电梯里她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很紧。像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1208室。

    用脚踢开房门,映眼帘的是一个标准的商务大床房。一张两米的大床。白色高档床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星星点点。

    我把她扶到两米宽的大床上。她一挨到床垫,就像被抽了骨一样瘫在上面,脸直接埋进雪白的被子里哼唧哼唧。

    “脱了鞋再睡。”我走过去,想帮她解开短靴的拉链。

    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蹬掉了靴子,穿着黑丝袜的脚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就在我转身想去沙发上对付一宿的时候,她突然翻了个身,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那醉酒的迷离突然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像野兽护食一样的偏执。

    “程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过来。”

    我站在床尾没动。

    “我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吗?!”她突然拔高了音量,伸手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借着酒劲用力往后一拽。

    我完全没防备,直接跌在床垫上。

    还没等我撑起身子,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

    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长发垂下来,挡住了顶灯的光,在我们之间形成一片带着酒气和热度的影。

    “我今天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滚烫的呼吸在我鼻尖上,“要是哪天你也不在了,或者你不管我了……林昊这个,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一滴眼泪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吓

    “我不能让你走。”她喃喃着,手突然摸向我的腰带,“把你牢牢捆住……捆在我的身边,就算是个婊子,我也认了。”

    “林昊你疯了!”我下意识按住她的手,“你喝多了,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程渊!”

    “我他妈知道你是谁!”她甩开我的手,动作粗得根本不像个

    腰带的卡扣被直接扯开,金属撞击在床沿上发出脆响。

    拉链被粗鲁地拽下,连带着内裤直接退到了膝盖处。

    空气微凉,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突然的露和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温度,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她低着,死死盯着那个已经半抬的器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看……它认识我。”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攥住。

    “你的身体……”

    “比你诚实多了。”

    手心很烫,掌纹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那种带着极强目的的握力让我倒吸了一凉气。

    她没有任何的羞怯,反而像是在研究一件确认归属权的物品。

    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把刚渗出的一点透明体抹匀。

    “唔……”我咬紧牙关,浑身肌紧绷。

    她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发散落在我的腹部,有些痒。温热湿润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舌尖极具挑逗地舔过那个渗水的孔

    “甜的。”她抬起,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记住这个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重新跨坐好,双手摸向直筒裙的下摆。

    我听见丝袜摩擦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声。

    她没有把丝袜完全脱掉,而是粗地将其褪到膝盖下方,勒在小腿上。

    紧接着,她用手拨开内裤的边缘,另一只手扶住我,将自己稍微抬起,对准了位置。

    “看着我。”她命令道。

    下一秒,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嘶——!”

    湿热。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包裹。她体内烫得惊,那些在刚才的失控和醉意中分泌出的体,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啊……哈……好大……好爽”她仰起,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把全部的重量都压迫在那个结合点上。

    她的身体在一寸一寸把我吞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是在排斥这种陌生的侵,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指尖抠进我的t恤。

    “好……好……嗯……”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到……”

    “到最里面了……啊……”我的双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直到她粗地抓过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上。

    “掐紧我!用力!”她咬着牙低吼。

    隔着厚实的风衣料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发布 ωωω.lTxsfb.C⊙㎡_她开始动了。起初很生涩,只是凭借本能上下起伏,但每一次下落,都砸得极

    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包裹然后离开。然后再次被吞没。

    “啊……嗯!好大……程渊,你好狠……”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完全释放出了这具身体里的本能。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呼吸声。

    随着她的律动,扣得严严实实的风衣开始松散。

    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被撑得变了形,胸前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剧烈地晃,沉甸甸的,毫无规律可言。

    “程渊……嗯……啊……”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两侧。脸贴近我。呼吸缠。

    “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的湿润的眼睛,里面有泪光,但也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坚定。

    “记住……啊……”

    “记住现在……嗯……”

    “记住我……”

    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嗯啊……啊……齁齁……”律动变得急促。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湿润的\''''啪、啪、啪\''''的声音,那是从连接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黏腻的。靡的。

    “嗯……好舒服……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放纵。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而是一个底释放欲望的

    “程渊……你……你顶到了……啊……那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内壁猛地收缩,夹紧。

    “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嗯啊……”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

    隔着裙子摸到她的圆润的饱满的部。

    隔着裙子的丝绒面料,能感觉到下面肌的紧实和脂肪的柔软,每一次她身体的起落。

    部的肌都在我掌心收缩然后放松。

    “用力……嗯……”

    她说。

    “用力抓……啊……”我的手指陷进去,透过布料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

    “啊啊……对……就是这样……好……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律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野蛮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起伏。而是用力地,狠狠地把自己砸下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体碰撞声我的胯骨被她砸得生疼。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把我吞到最处。

    “啊啊啊……好……要……要坏掉了……嗯啊……”

    “热死了……”她突然停下来,双手抓住风衣的领,用力往两边一扯。

    纽扣“啪啪”崩落了两颗,紧接着她抓住毛衣下摆,连带着胸罩直接从顶剥了下来,远远地甩在地毯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下,那对白皙、饱满的彻底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顶端的两颗已经充血挺立,泛着艳丽的色,像一个葡萄一样。

    她看着我盯着她胸的视线,突然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和疯狂。她伸出双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用力向中间挤压。

    “看清楚了吗?你好兄弟林昊现在长着一对多漂亮的大子。”她眼神迷离,手指残忍地揉捏着自己的,“便宜你小子了……现在都是你的。”

    她俯下身,直接将那片温软压在我的脸上。栀子花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和欲的味道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下来。

    “你……你喜欢吗……啊啊……我的……我的身体……”

    “喜欢……”

    我的声音也哑了。

    “那就……那就都给你……嗯啊……全部……全部都是你的……”

    她俯下身,胸部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那种触感。像被两团棉花。

    她皮肤的味道,栀子花香混合着汗水,还有一丝香。

    “咬它。”她在上方喘息着,腰部开始疯狂地加速,“啊啊……对……就是这样……嗯……用力……咬……”

    我张开嘴,含住那颗挺立的,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

    “啊啊啊!”她像触电一样尖叫出声,腰部狠狠地砸下来,连接处发出“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我的腹沟。

    “对……就是这样!爽死了……程渊,死我!死老娘!哈啊……”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胸揉捏。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形挤压,溢出指缝。又被我用力挤回去。

    “嗯嗯……啊啊……两边……两边都……都要照顾到……齁……”她完全放飞了理智。

    不是温柔的合,而是某种带着毁灭倾向的撞击。

    她的部一次次离开,又重重地砸下,毛摩擦着我的耻骨,发出靡的“噗叽”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滑落,隔着那层卷到腰际的裙子布料,狠狠抓揉着她紧实的,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里面那种恨不得把夹断的力道。

    “太了……啊……顶到了……!”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里。

    “快了……我要去了……”她剧烈地摇,汗水甩在我的脸上,“程渊……给我……在里面!”

    “啪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她的呻吟。还有从连接处。

    不断涌出的水声。

    “啧啧……啪叽……”黏腻的。湿润的。

    那些体已经浸湿了我的下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好多……好多水……嗯啊……我……我流了好多……”她喘着气说。

    “都是……都是你弄出来的……啊啊……”

    “程渊……我……我快……嗯啊……快要……”

    “来吧……”我说。

    感觉到她体内那种近乎失控的绞紧,我也濒临极限。我猛地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顶去。

    “给我看。”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嗯啊啊啊……!”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腰部最后狠狠地砸下来。

    把我吞到最处。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疯狂地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紧,挤压像要把我完全吸进去。

    一滚烫的体直接浇在了我的上,大量的体顺着蒂处出,

    “啊啊……了……我了……嗯啊啊……”

    那些体从连接处涌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弄脏了整片床单。

    她脱力地瘫倒在我胸,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碎的喘息:“哈……哈……啊……嗯……齁……哈啊……”

    我也在同时缴了械。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汗水把我们的皮肤粘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我的胸慢慢坐起,连接处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带着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没脱掉的黑丝袜上。

    我刚想抽身去拿纸巾,她却突然按住我的腿。

    “还没完呢宝贝,再来一次吧,今天我要把你彻底榨。”她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

    她跪在床铺上,将卷在小腿上的丝袜重新一点点拉上来。

    裹住膝盖,绷过大腿根。

    那原本平整的尼龙面料上,现在沾满了刚才溅上去的混浊体,湿腻地贴在大腿上。

    “你以前……不是总盯着网上的丝袜腿看吗?那我现在用脚帮你……”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我的小腹上。

    湿透的丝袜带着一种冰凉又黏糊的触感。她脚趾微微蜷缩,顺着鱼线往下滑,准地踩中了那个还没完全疲软的

    “……”我暗骂了一声。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有笑意。

    “湿透的丝袜……沾满了……我们做时……流出来的水……”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加上那些未的体润滑,产生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刺激的皮发麻感。

    另一只脚也抬了过来。两只裹着湿滑黑丝的脚将它夹在中间,脚趾熟练地扣住根部,脚心飞快地上下摩擦。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舒服吗?”她问。

    脚掌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

    “嗯……”

    “那我……继续……”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夹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透过湿润的丝袜,在我的上施加压力。

    还有脚心的弧度也在完美地贴合着的形状。

    “嘶……林昊你在哪学来的这些?”我被刺激得腰眼发酸。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喘息着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以前在宿舍电脑盘里的那些资源,咱们俩又不是没一起看过……哈……喜欢吗?”

    “沙沙”、“啧啧”。

    面料摩擦和水声织在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力远大于一切。

    她跨坐在那,上半身赤,双峰随着腿部的动作微微摇晃,而脚上却着这种极其靡的事。

    “嗯……快了吧……我感觉到……你的在跳舞……”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出来……”她脚趾突然用力一绞,“在我的腿上。”

    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上下快速地摩擦。湿润的,“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丝袜面料的。“沙沙”声。

    “……吧……嗯……我想要……”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

    腰部猛地一挺,浓浊的而出,大地浇在她的脚背和脚踝上。

    白色的顺着黑色的尼龙纤维缓慢滑落,对比极其刺眼。

    “啊……好多……嗯……继续……全部给我……”

    她没有移开脚,而是继续用脚掌轻轻地摩擦着,挤压着。把每一滴都榨出来,直到没有一滴体流出后彻底软下去,瘫在床上。

    她的脚从我身上移开抬起来。看着上面白色的浓稠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缓慢地往沿着小腿弧度下流,汇聚到脚踝。

    “好多……”她停下动作,盯着脚上的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动作,她把腿收回来,膝盖弯曲凑近自己的脚背,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

    “你什么!”我皮一炸,想要拦她。

    “咸的,但是不难吃哦。”她没理我,又舔了一下脚趾上的边缘,砸了吧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的味道我要记住。什么味道我都得记住。”

    她把腿放下,重新爬回我身边,双手环住我的腰,赤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躺下。

    疯狂褪去后,那种刻骨的恐惧再次爬上了她的脸。她把死死埋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腰。

    “程渊。”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

    “刚才我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宋知意,还是林昊?”

    这是一个死局。我摸着她沾满汗水的后背,感觉那副身躯单薄得可怜。

    “我想的是你。”我把下抵在她的发顶,“不管你现在叫什么,长什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了。滚烫的体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胸膛上。

    “我现在……只有你了。”

    “……”

    “知道我存在的……只有你了。”

    “别不要我……”她哽咽着,像个濒死的溺水者,“……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死死勒进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求你……”她的眼泪又染湿了我的胸。温热的,咸的,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的手死死的抱住她。“不走。死都不走。”

    “我保证。”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地抖动。“我好怕……呜呜……我怕有一天醒来……你也不在了……”

    “那我……呜……那我就……真的……消失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吻了吻她的额。“不会的。我在,我一直都在。”然后,我吻了她的眼睛,湿润的,咸的。泪水的味道。

    她的睫毛在我唇下微微颤抖。我继续往下。吻她的鼻尖到脸颊再到下。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的余味。还有她的气息。

    她愣了一下。然后主动张开嘴,舌探进来和我的纠缠。这个吻不是欲的。是更层的。像两个溺水的互相抓住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

    她的脸埋回我胸

    “程渊……”

    “嗯。”

    “我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也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你”

    “……”

    “你是我我最重要的。”她哭了,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个拥抱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被释放了。

    她哭着慢慢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身体放松下来我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不敢动,

    怕吵醒她。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我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体温。

    还有她的脆弱。

    我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

    她觉得我是她唯一的锚点。可她不知道,对于见证了所有荒谬和绝望的我来说,她又何尝不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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