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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柒小师妹的色色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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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苒柒出师不利 掌门亲自救场(战败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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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石古道蜿蜒穿过一片茂密的山林,晨雾在林间弥漫,将阳光分割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01BZ.cc

    苒柒光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白丝过膝袜的脚底已经沾了些许露水和泥土,但她并不在意。

    脚踝处的红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叮铃、叮铃”声,在静谧的山林间格外清脆。

    走了约半个时辰,苒柒来到了一片被当地称为“迷雾林”的路段。

    这里的树木比之前更加高大茂密,枝叶遮天蔽,使得林间的雾气久久不散,能见度不足十丈。

    “霜哥哥,这里感觉有点森……”苒柒在心中对霜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确实如此。”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这片林子的灵气流动有些异常,似乎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保持警惕,必要时我会现身。”

    苒柒点了点,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悬浮在身侧的清漪霜剑的剑柄。剑身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她沿着古道继续前行,白色透纱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房和的透过薄纱隐约可见。

    雾气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沾在她的发和纱裙上,让本就透明的衣料变得更加贴身。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救命!有没有救救我!”一个年轻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哭腔和恐惧。

    “嘿嘿嘿,小娘子,别跑了,乖乖跟我们回去!”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男声,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邪。

    苒柒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弯,她看到了前方的景象——三名穿着黑衣的修士正围着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年轻修。

    那修看起来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衣裙有几处已经被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三名黑衣修士则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其中一手中还拿着一件网状的法器,显然是想活捉那名修。

    “你们……你们是什么!这里离天剑门这么近,你们敢在这里行凶!”修颤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绝望。

    “天剑门?”为首的修士嗤笑一声,“天剑门的自顾不暇,哪有空管这事!再说了,我们抓了你走,谁会知道?”

    “就是就是!”另一个修士笑道,“小娘子细皮的,卖到西漠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少废话,动手!”

    为首的修士一挥手,三同时朝那修扑去。

    修惊恐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瑟瑟发抖。

    “住手!”

    一声清脆的娇喝响起,带着一丝颤音,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苒柒从雾气中走出,白色透纱裙在雾气中飘动。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一方面是紧张和害怕,另一方面是愤怒。

    虽然她格害羞腼腆,但看到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她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三名黑衣修士同时转看向苒柒,当看到她的打扮时,三的眼睛都直了。

    “啧,今天是什么子?又来一个小美?”为首的修士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苒柒身上上下扫视,“啧啧啧,这打扮……比刚才那个还够味啊!”

    “大哥,这小妞身材真绝了,那纱裙跟没穿一样!”另一个修士笑道。

    “而且修为……嗯?金丹后期?”

    为首的修士突然脸色一变,他这才注意到苒柒的修为境界。金丹后期,比他们三个筑基后期高出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很快,他又露出一丝狞笑:“金丹后期又如何?我们有三个,还怕她一个臭未的小丫?而且……”他的目光落在苒柒悬浮在身侧的清漪霜剑上,“那柄剑看起来不错,顺便抢了!”

    “你们这些坏!”苒柒咬着嘴唇,小脸涨得通红,“这里是天剑门的地盘,你们敢在这里为非作歹,不怕被天剑门的长老们发现吗?”

    “天剑门?”为首的修士嗤笑道,“天剑门现在大部分英都去了西漠边境,剩下的都在宗门内闭关,哪有空管这些小事?小美,我劝你乖乖听话,免得受皮之苦!”

    苒柒握紧了清漪霜剑的剑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霜哥哥……”她在心中呼唤。

    “我在。”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需要我出手吗?”

    “不……我想自己试试。”苒柒吸一气,“我不能总是依赖别,我要学会自己战斗。”

    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我相信你。记住,你的剑意已经圆满,金丹后期对筑基后期,境界压制是绝对的。放开手脚,不要害怕。”

    苒柒点了点,心中涌起一勇气。

    她缓缓抬起清漪霜剑,剑尖指向三名黑衣修士。剑身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剑气的逸散而降低了几度。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开那个姐姐,然后滚!”苒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凶狠,但听起来却还是有些声气。

    为首的修士不屑地冷哼一声:“小丫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三同时出手,两道黑色的剑气和一张泛着血光的大网朝苒柒笼罩而来。

    “啊!”那名被围困的修惊呼一声,担心地看着苒柒。

    苒柒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但她没有退缩。

    她回想着与洛浅浅在洗剑池修炼时的感悟,回想着与霜在梦境中合时领悟的剑意流转,回想着霜华斩和流水无痕的运剑之法。

    清漪霜剑在她手中轻轻一振,一道冰蓝色的剑气瞬间斩出。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那道黑色剑气与冰蓝色剑气碰撞的瞬间,直接被冻结、崩碎,化作点点冰屑消散在空中。

    “什么?!”为首的修士大惊失色。

    然而更让他们惊恐的还在后面——冰蓝色剑气击碎黑色剑气后,去势不减,径直斩向那张血光大网。

    大网被剑气斩中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然后直接崩碎!

    “这不可能!”另一名修士惊恐地叫道,“这可是玄阶下品法器!怎么可能被一击斩碎!”

    苒柒也被自己这一剑的威力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是清漪霜剑的品阶太高了——极品灵器,远超这些的烂法器。

    而且她的冰水剑意已经圆满,加上冰水剑意对邪祟之物有克制效果,所以才能如此轻松地击碎对方的攻击。

    “还要打吗?”苒柒强装镇定,冷声问道。

    但实际上,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握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战斗,说不紧张是假的。

    为首的修士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咬了咬牙:“走!”

    三转身就要逃跑。

    “站住!”苒柒突然喊道,“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什么?为什么在这里作恶?”

    为首的修士回看了苒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丫,别太得意!血宸剑冢的早晚会找上你的!”

    说完,三化作三道黑光,消失在密林处。

    苒柒想要追,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穷寇莫追,而且她还要照顾那个受伤的修。

    “你……你没事吧?”苒柒走到那个修身边,蹲下身子看着她。

    修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跪倒在地:“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小子姓清名林儿,是附近青木镇的一名散修,本想去迷雾林处采集灵,没想到遇到了那三个歹……”

    “快起来快起来!”苒柒连忙扶起她,“我也是路过的,举手之劳而已。”

    清林儿抬起,这才看清苒柒的容貌和打扮,不由得一愣——白色透纱裙轻薄透明,娇小玲珑的12岁少体型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房、的、光滑无毛的部都透过薄纱隐约可见。

    更让她惊讶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修为竟然是金丹后期!

    “仙……仙子,你是天剑门的弟子吗?”清林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叫苒柒,是天剑门的内门弟子。”苒柒说道,脸上一红,“那个……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啦……”

    她害羞地拉了拉裙摆,但那纱裙实在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清林儿连忙移开视线:“苒柒仙子,那三个歹说他们和血宸剑冢有关系,你……你要小心啊。”

    苒柒点了点:“我知道。不过我不怕他们!对了,你要去哪里?这里离青囊药谷还有多远?”

    “青囊药谷?”清林儿眼睛一亮,“仙子要去青囊药谷?从这里一直往南走,穿过这片迷雾林,再经过一片平原就到了,大概还需要一个半时辰的路程。不过迷雾林处有一些低阶妖兽出没,仙子要多加小心。”

    “好的,谢谢林姐姐。”苒柒说道,“那你怎么回去?那三个歹说不定还在附近……”

    清林儿想了想:“我……我能和仙子同行一段路吗?到青木镇就好,就在迷雾林的出附近。”

    “当然可以!”苒柒欣然同意,“我们一起走吧。”

    于是,苒柒和清林儿一起沿着青石古道继续前行。

    清林儿对苒柒的打扮十分好奇,但又不敢多问。一路上,苒柒主动和她聊天,问她关于青囊药谷的事。

    “青囊药谷的谷主是温如玉真,修为据说已经达到了炼虚初期。”林婉儿说道,“药谷的圣白芷也是个了不起的物,化神初期的修为,而且通炼丹之术。药谷周围种植了各种珍稀灵,有阵法守护,外不能随意进。不过药谷外围的百山脉对散修开放,可以自行采集灵,但采集到的灵需要向药谷缴纳三成作为费用。”

    “原来如此。”苒柒若有所思,“那我到了那边,可以去百山脉采集灵吗?”

    “当然可以。”清林儿笑道,“以仙子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百山脉外围采集灵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百山脉处有一些高阶妖兽盘踞,仙子还是不要贸然。”

    两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出了迷雾林。

    前方是一座宁静的小镇——青木镇。镇子不大,但街道整洁,行不少。

    “苒柒仙子,我到家了。”清林儿指着一座小院说道,“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如果不嫌弃,请到我家歇息片刻,喝杯茶再走。”

    苒柒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她也需要补充一些物资,了解一下附近的况。

    “那就打扰了。”苒柒说道,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走进小院,院子里种着一些普通的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清林儿请苒柒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然后进屋泡了一壶灵茶。

    “仙子,请用茶。”清林儿恭敬地奉上茶杯。

    “谢谢林姐姐。”苒柒接过茶杯,小抿了一。灵茶甘甜,带着一丝木的清香,让神一振。

    “对了,仙子。”清林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道,“那三个歹说的话……血宸剑冢最近活动频繁,听说他们在西漠边境解什么禁制,已经快要成功了。正派联盟虽然派了去阻止,但恐怕来不及了。而且血宸剑冢的弟子一直在各地猎杀修士,采集血养剑。仙子身怀重宝,打扮又……又如此引注目,恐怕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苒柒闻言,心中也是一紧。

    “我知道了,谢谢林姐姐提醒。”她认真地说道,“我会多加小心的。”

    喝完茶,苒柒起身告辞。

    清林儿送她到门:“仙子一路保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青木镇找我,我经常在这里。”

    “好的,林姐姐再见!”苒柒挥了挥小手,然后转身朝南走去。

    清漪霜剑悬浮在她身侧,散发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

    出了青木镇,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平原上零星分布着一些农田和村庄,远处可以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脉——那就是百山脉,青囊药谷就坐落在那片山脉之中。

    平原上的风带着青和泥土的气息拂面而来,阳光温暖地洒落,将远处百山脉的廓染成一片青翠。

    苒柒站在青木镇外的平原古道上,吸一气,小胸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透过白色透纱裙可以看到那对微微隆起的小房也跟着起伏,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霜哥哥,我想试试运转流水无痕遁赶路。”苒柒在心中对霜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刚才那场战斗让我对剑意有了新的感悟,我想趁热打铁,把遁术也练一练。”

    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赞许:“想法不错。流水无痕遁是天阶下品遁术,以你金丹后期的修为运转起来,应该能达到不错的速度。不过第一次实战运用,要注意控制方向,别飞偏了。”

    “嗯嗯!我会小心的!”苒柒用力点,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闭上眼睛,默默回想起那枚玉简中记载的流水无痕遁运功法门——以水属灵力凝聚成流,身化流水,形无痕迹,遁走千里不留行。

    清漪霜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意愿,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冰蓝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

    苒柒睁开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道法印,体内的水属灵力开始按照流水无痕遁的路线运转。

    “流水无形,遁走无痕!”

    她轻喝一声,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流水状灵光。那灵光如同潺潺溪流般环绕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包裹其中。

    下一秒,苒柒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动的水光,朝着前方疾而出!

    “呀——!”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苒柒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道流水,周围的景物以惊的速度向后退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白色透纱裙在高速移动中被气流吹得向后飘动,裙摆高高扬起,几乎露出了整个圆润的小和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脚踝处的红色铃铛因为高速移动而发出连续不断的“叮铃叮铃”声,像是风铃般清脆。

    清漪霜剑紧随在她身侧,剑身散发的冰蓝色光芒在高速移动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

    “好快!好快!这也太快了!”苒柒在心中惊呼,声音中带着兴奋和一丝慌。

    她的身形在平原上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时而如溪流般蜿蜒前行,时而如瀑布般直坠而下,时而又如水波漾般左右飘忽——这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掌握方向控制的缘故。

    “稳住灵力输出,不要急躁。”霜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指导的意味,“感受风的流向,让你的灵力与之契合,而不是对抗。”

    苒柒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将神识扩散开来,感受着周围气流的流动。

    渐渐地,她的身形稳定了下来。那道淡蓝色的流光不再左右摇摆,而是保持直线朝前方疾。

    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最初的如同奔马,到后来如同飞鸟,再到后来,几乎只能看到一道蓝色的光线掠过地面。

    平原上的农田和村庄在她身后飞速倒退。偶尔有在田间劳作的凡抬,只看到一道蓝光闪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就是……天阶遁术的威力吗?”苒柒心中震撼。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缕流水,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比御剑飞行还要畅快——因为不需要借助外物,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

    而且她发现,运转流水无痕遁时,体内的灵力消耗并不大。这是因为这门遁术本身就讲究“顺势而为”,借天地之力为己用,而不是蛮力催动。

    就这样疾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苒柒已经穿过了整个青木平原,来到了百山脉的外围区域。

    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山林,山坡上长满了各种奇花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气。

    “到了!这里应该就是百山脉的外围了!”苒柒心中一喜,准备降低速度降落。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强大的灵气波动正在迅速接近!

    “小心!”霜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有东西朝你冲过来了!”

    苒柒心中一紧,连忙停止遁术,身形在空中一个急转,落在地上。

    她刚刚站稳身形,就看到前方的树林中猛地窜出一体型巨大的妖兽!

    那妖兽长约三丈,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甲,颅似虎非虎,中露出两根尖锐的獠牙,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苒柒。

    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至少是二阶后期的妖兽,距离三阶也只有一步之遥!

    “二阶后期妖兽……墨鳞虎!”苒柒认出了这妖兽的品种,心中一凛。

    墨鳞虎是百山脉常见的妖兽之一,以皮糙厚和力量巨大着称。

    二阶后期的墨鳞虎,实力相当于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加上妖兽天生的身优势,战斗力堪比金丹初期!

    “吼——!”

    墨鳞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猛地朝苒柒扑了过来!它的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腥风!

    苒柒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但她的双腿却仿佛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她太紧张了!更多彩

    这是她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妖兽,而不是类修士!

    “快躲开!”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焦急。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在墨鳞虎的利爪即将拍到苒柒面门的瞬间,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清漪霜剑中飞出,挡在了苒柒面前!

    是霜!

    他化为形,抬手就是一掌!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从他掌心迸发而出,与墨鳞虎的利爪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墨鳞虎庞大的身躯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而霜的身形也微微一晃,脸色凝重地看着那墨鳞虎。

    “这墨鳞虎……有些不对劲。”霜沉声说道,“它的体内似乎有某种异种灵气在驱动,让它比普通的墨鳞虎更加强大。”

    苒柒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霜挡在自己面前,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愧疚。“对不起,霜哥哥……我刚才……太紧张了。”苒柒咬着嘴唇说道。

    “没事,第一次面对妖兽都会这样。”霜也不回地说道,“但你要记住,你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加上清漪霜剑的力量,完全有能力斩杀这妖兽。如果你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那以后怎么面对更强大的敌?”

    苒柒闻言,心中一颤。

    是啊,她已经是金丹后期了,有清漪霜剑在手,为什么要害怕一二阶妖兽?

    她吸一气,坚定了眼神,走到霜身边:“霜哥哥,让我来。”

    霜回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清漪霜剑中。

    “好,我看着你。”

    苒柒握紧清漪霜剑,剑尖指向墨鳞虎。那墨鳞虎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更加凶猛的咆哮,再次朝苒柒扑了过来!

    这一次,苒柒没有退缩。

    她闭眼,呼吸,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体内的冰水剑意开始运转,清漪霜剑上浮现出一层冰蓝色的寒光。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地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霜华斩!”

    苒柒娇喝一声,手中的清漪霜剑自上而下,斩出一道半月形的冰蓝色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地面上留下一道的冰痕!

    墨鳞虎似乎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它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轰——!”

    冰蓝色剑气狠狠地斩在墨鳞虎的身上!

    墨绿色的鳞甲在剑气面前脆如薄纸,直接被斩出一道可见骨的伤!

    墨鳞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剑气轰得向后滑行了数丈之远,鲜血从伤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地。

    但它还没有死!

    二阶后期妖兽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虽然受了重伤,但它仍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中满是疯狂和仇恨。

    苒柒没有给它机会。

    她的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水般的残影,瞬间出现在墨鳞虎的身侧——这是她刚才运转流水无痕遁后,对“身化流水”这一境界有了更的理解,虽然还不能完全用于遁术,但已经可以应用到近身步法上。

    清漪霜剑再次斩出,这一次,她用的是流水无痕。

    剑势如流水般柔和,却又蕴藏着绵绵不绝的暗劲。剑气无声无息地掠过墨鳞虎的脖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墨鳞虎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血线,然后血线迅速扩大,颅从脖颈上滑落,滚落在地。

    鲜血涌而出,将周围的地染成一片猩红。

    苒柒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无虎尸,大大地喘着气。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我……我做到了!”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赞许:“嗯,做得不错。第一次面对妖兽就能冷静应战,你的表现比我想象中要好。而且你对流水无痕的身法运用也有了新的领悟,很好。”

    苒柒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霜哥哥,你刚才说这墨鳞虎体内有异种灵气……那是什么?”

    “还不确定。”霜说道,“但很可能和血宸剑冢的禁制解有关。他们解的禁制逸散出的特殊灵气,影响到了附近的妖兽,让它们变得更加狂和强大。你以后遇到妖兽,要更加小心。”

    苒柒点了点,然后蹲下身子,在墨鳞虎的尸体上摸索着。“你在做什么?”霜问道。

    “我听说妖兽体内有妖丹,可以拿去卖灵石或者炼药!”苒柒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清漪霜剑剖开墨鳞虎的腹部。

    很快,她在墨鳞虎的丹田位置找到了一颗鸽蛋大小的淡黄色珠子——那就是妖丹。

    苒柒小心翼翼地将妖丹取出,用清水冲洗净,然后放进储物袋里。

    “二阶后期的妖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苒柒有些开心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看向前方的山林,“青囊药谷……应该就在前面了吧?”

    她吸一气,提起清漪霜剑,沿着百山脉外围的登山道继续前行。

    白色透纱裙在风中飘动,脚踝处的红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她身后的地上,墨鳞虎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逐渐渗泥土中。

    这是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古老山道,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和野,显然已经有些年了。

    山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林中鸟鸣声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妖兽低吼声。

    白色透纱裙在行走时轻轻摆动,轻薄透明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偶尔被山风吹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小巧的部廓。

    脚踝处的红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悦耳。

    “霜哥哥,刚才那墨鳞虎体内的异种灵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苒柒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问道,小脸上带着思索的表。

    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那是一种非常霸道的煞气,与血宸剑冢的血煞剑气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从墨鳞虎体内灵气运转的痕迹来看,它应该是误食了某种被血煞污染的天材地宝,或者是饮用了含有血煞的水源。”

    “血煞污染的水源?”苒柒微微一怔,“那岂不是说……百山脉的水源已经被血宸剑冢污染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霜说道,“血宸剑冢在西漠边境解禁制时逸散的血煞之气,可能会随着地脉灵气和地下水源传播扩散。百山脉距离西漠虽然遥远,但地脉相连,如果真的被血煞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苒柒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那我要尽快赶到青囊药谷,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就在这时,前方的山道拐角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小兄弟,你撑住!我这就给你止血!”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焦急。

    “哥……我好痛……我的手……”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

    苒柒连忙跑过去,转过拐角,看到了一幅令揪心的画面——

    三个穿着简陋皮甲的散修正坐在路边,其中一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右手臂上有一道可见骨的伤,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另外两正在手忙脚地试图给他止血,但伤太,普通的布条根本无法止住血流。

    “我来帮你们!”苒柒连忙上前,蹲下身子查看伤者的伤势。

    那三个散修看到突然出现的苒柒,都吓了一跳——一方面是惊讶于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怎么敢独自出现在妖兽横行的百山脉,另一方面则是被她的打扮惊到了。

    白色透纱裙轻薄透明,微微隆起的小房、的、光滑无毛的部廓都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白丝过膝袜上沾着些许泥土和屑,脚踝处的红色铃铛在阳光下折出细碎的光点。

    悬浮在身侧的清漪霜剑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仙……仙子?”一个散修艰难地咽了唾沫,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又赶紧移开,“你是……天剑门的道友?”

    “嗯,我叫苒柒,是天剑门内门弟子。”苒柒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在天剑门时准备的一些基础疗伤药物,“他的伤很,而且沾染了妖兽爪牙上的煞气,需要先处理煞气再止血。”

    她说着,伸出小手,掌心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水属灵力。

    苒柒将手掌悬在伤者的伤上方,水属灵力化作细小的水流,温柔地冲洗着伤。

    水流中蕴含着她的冰水剑意,丝丝缕缕的冰寒之力将伤处的煞气一一冻结、驱散。

    伤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但很快脸上的痛苦之色就减轻了许多。

    “好了,煞气已经驱散了。”苒柒说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疗伤药——这是她在天剑门时用贡献点兑换的基础疗伤药,虽然品阶不高,但对付这种外伤还是有效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撒在伤上,然后用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十分认真。

    “好了,血已经止住了。”苒柒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不过他的伤势不轻,需要好好休养几天。你们最好带他离开百山脉,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

    那三个散修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多谢苒柒仙子!仙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苒柒被他们的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对了,你们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遇到什么厉害的妖兽了吗?”

    为首的散修叹了气,脸上带着后怕:“唉,别提了!我们兄弟三本来是想到百山脉中部碰碰运气,听说那边有冰心莲即将成熟的消息,想看看能不能捡点便宜。结果还没到灵泉呢,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三阶初期的妖兽!那妖兽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黑金色的鳞甲,一爪就把我弟弟的手臂抓成这样了!我们拼了命才逃出来!”

    “三阶初期妖兽?”苒柒心中一紧,“长什么样?具体在哪个位置?”

    “就在灵泉东南方向五里处的密林里!”那散修说道,“那妖兽看起来像一巨熊,但背上长满了倒刺,气息非常恐怖!仙子,你可千万别去那边啊!”

    苒柒点了点,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你们赶紧离开吧,路上小心。”苒柒说道。

    三个散修再次道谢,然后扶着受伤的同伴,踉踉跄跄地沿着山道往山下走去。

    苒柒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山道延伸的方向——那里,百山脉的处,正在发生着未知的异变。

    “冰心莲……三阶妖兽……灵气动……”苒柒低声喃喃,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清漪霜剑的剑柄,“霜哥哥,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

    “以你现在的实力,面对三阶初期妖兽有一战之力,但胜算不大。”霜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分析,“除非你能在战斗中发挥出清漪霜剑的全部威力。而且灵气动的源还不明确,贸然太危险。”

    苒柒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好奇:“好吧,那我先去青囊药谷,把这里的况告诉他们。”她吸一气,继续沿着山道前行。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宁静的山谷出现在苒柒面前。

    山谷四周环绕着翠绿的山峰,峰顶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谷中种满了各种灵和药材,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谷中蜿蜒流过,溪水叮咚作响。

    山谷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青囊药谷”。

    石碑旁边有一座致的木亭,亭中坐着一位身穿绿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正拿着一本医书悠然阅读。

    他的修为在金丹中期左右,显然是药谷派驻外围接待处的值守弟子。

    绿袍修士听到脚步声,抬看来。当看到苒柒的打扮时,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白色透纱裙,白丝过膝袜,红色铃铛,悬浮的冰蓝色长剑……

    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回过神来,放下医书站起身来,拱手行礼:“这位道友,可是天剑门的苒柒仙子?”

    苒柒微微一怔:“你认识我?”

    绿袍修士笑道:“苒柒仙子今在迷雾林和百山脉外围的事迹,已经在灵网上传开了。一剑击退血宸剑冢歹,又斩杀二阶后期墨鳞虎,仙子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青囊药谷外门执事周文,奉命在此接待来访的道友。”

    苒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周道友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我这次来青囊药谷,是想采集一些灵,顺便……想拜见一下谷主或者圣,有重要报要告知。ωωω.lTxsfb.C⊙㎡_”

    周文闻言,神色微微一正:“重要报?是关于百山脉中部的灵气动吗?”

    “不只是灵气动。”苒柒认真地说道,“我刚才在百山脉外围斩杀了一墨鳞虎,发现它体内有血煞之气污染。我担心……血宸剑冢的禁制解逸散的血煞,可能通过地脉灵气和地下水源扩散到了百山脉。如果不及时处理,这里的灵和妖兽都可能被污染。”

    周文脸色一变:“血煞污染?!这……这可不得了!苒柒仙子,此事关系重大,我这就带你去见圣!”

    他说着,连忙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仙子请随我来!”

    苒柒点了点,跟着周文走进了青囊药谷。

    山谷中的景色美不胜收,各色灵在微风中摇曳,散发出沁心脾的香气。

    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小溪中偶尔有几条银白色的小鱼跃出水面。

    苒柒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感叹——真不愧是修仙界第一药谷,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比天剑门还要高出一筹,空气中弥漫的药香更是让神振奋。

    周文带着她沿着谷中的小径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座致的竹楼前。

    竹楼建在溪边,周围种满了翠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楼前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听竹轩”三字,字迹清秀飘逸,显然出自子之手。

    “圣就在里面,仙子请稍候,我这就通报。”周文说着,上前轻轻叩响了竹门。

    “圣,天剑门的苒柒仙子求见,说有重要报要告知。”

    竹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如同林间鸟鸣般动听:“请她进来吧。”

    周文推开门,对苒柒做了个“请”的手势。苒柒吸一气,抬脚跨过了门槛。

    竹楼内部布置得十分雅致,竹制的桌椅、竹编的屏风、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画的是各种花药材。

    窗台上摆着几盆盛开的兰花,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一位身着翠绿色罗裙的少正坐在窗边的蒲团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她有着一柔顺的栗色长发,编成侧边的麻花辫,辫梢系着一朵淡黄色的小野花。

    容貌清丽脱俗,肌肤白皙透亮,一双清澈的眼眸如同山间清泉,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这就是青囊药谷的圣——白芷。

    白芷抬起,看向苒柒。

    当她的目光落在苒柒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惊艳——白色透纱裙轻薄透明,娇小玲珑的少体型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小房和白的肌肤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但白芷的眼神清澈纯净,没有丝毫邪之意,只是单纯地欣赏美的事物。

    “你就是苒柒?”白芷放下古籍,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容,“我感应到你的剑意了,好纯粹好漂亮的冰水剑意!”

    苒柒被她的笑容感染,也放松了下来,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脸颊:“白芷圣过奖了……我,我叫苒柒,是天剑门的内门弟子。”

    “不要叫我圣啦,叫我白芷就好!”白芷走到苒柒面前,好奇地打量着她,“你看起来好小哦,比我矮一个呢!你真的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吗?好厉害!”

    苒柒被她的直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我……我骨龄已经十六岁了,只是看起来比较小……”

    “十六岁就金丹后期,真的好厉害!”白芷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对了,你说有重要报要告诉我,是什么呀?”

    苒柒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正色道:“白芷……圣,我刚才在百山脉外围斩杀了一二阶后期的墨鳞虎,发现它体内有血煞之气污染。我怀疑是血宸剑冢在西漠边境解禁制时逸散的血煞,通过地脉灵气和地下水源扩散到了百山脉。如果不及时处理,这里的灵和妖兽都可能被污染,甚至会影响整个药谷的灵品质。”

    白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血煞污染……难怪,我最近也觉得百山脉的灵气有些不对劲,还有一些灵的生长状态也出现了异常。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百山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师父已经去百山脉中部查看灵气动的源了,如果真的是血煞污染,那况就严重了。”

    苒柒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白芷想了想,回过来看着苒柒,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愿意帮忙的话,当然最好啦!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认血煞污染的范围和程度。我这里有一些检测灵有没有被污染的符箓,你可以帮我去百山脉外围采集一些灵样本回来吗?我想看看污染的况。”

    苒柒点了点:“没问题,给我吧!”

    白芷从腰间的小药囊里取出几张淡黄色的符箓,递给苒柒:“这是检测符,只要贴在灵上,如果符纸变成黑色,就说明灵被污染了。你采集样本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山脉中部,那边太危险了。”

    “嗯,我知道了!”苒柒接过符箓,小心翼翼地收好。

    白芷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苒柒,突然说道:“对了,你的衣服……沾了血和泥土,而且还沾了墨鳞虎的血煞残留。我这里有一套备用的衣裙,你要不要先换一下?虽然可能不太合身,但总比穿着被污染的衣服好。”

    苒柒低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透纱裙——裙摆上沾了几滴墨鳞虎的血迹,白丝过膝袜上也沾了泥土和屑,确实有些狼狈。

    她脸上一红:“那……那就麻烦白芷姐姐了……”

    白芷笑了笑,转身走进内室,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套淡青色的衣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衣裙,不过现在穿有点大了,给你穿应该刚好——虽然可能还是会有点长啦。”

    苒柒接过衣裙,感激地点了点:“谢谢白芷姐姐!”

    白芷眨了眨眼睛:“快去换吧,我在外面等你。”

    苒柒捧着衣裙,转身走进内室,准备换下身上那套已经脏污的白色透纱裙。

    而在她身后,白芷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低声喃喃:“血煞污染……看来,青囊药谷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啊……”

    苒柒捧着白芷递来的淡青色衣裙,走进听竹轩的内室。

    内室不大,布置得十分雅致。

    一张竹制的床榻靠在窗边,榻上铺着淡绿色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药清香。

    窗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素心兰,洁白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墙角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有一面铜镜和几把木梳。

    苒柒关上门,将淡青色衣裙放在床榻上,然后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白色透纱裙。

    纱裙上沾了几滴墨鳞虎的血迹,在小腹和大腿根部的位置有汗水浸湿后留下的痕迹,裙摆边缘沾了些泥土和屑。

    白丝过膝袜的脚底部分也沾了不少泥土和屑,几处还有被叶划出的细微丝线抽丝。

    不过……

    “这套纱裙……是浅浅姐送我的幻月纱法衣融合升华后的法衣,有冰水霓裳的防御和增幅效果……”苒柒轻声自语,小手轻轻抚摸着纱裙的布料,“而且……我确实很喜欢这种微微透的效果……”

    想到这里,苒柒的小脸微微泛红。

    她那套白色透纱裙,是她原本的白色纱裙与洛浅浅赠送的幻月纱法衣(黄阶上品)融合升华后的产物。

    这套纱裙不仅具备冰水霓裳的防御和增幅效果,还保持了原本身为融合升华法衣的特——可以根据穿戴者的心意变化样式。

    虽然她一直保持着轻薄透明的白色纱裙样式,但它确实是一件不俗的法衣。

    “如果用清洁术或者水灵气清洗一下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净吧?”苒柒想着,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她吸一气,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简单的法印,体内的水属灵力开始运转。

    “水灵·御水清洗。”

    苒柒轻喝一声,掌心浮现出一团清澈的水球。

    那水球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缓缓飘起,然后包裹住她的全身。

    水球中的水流温柔地流淌着,将她纱裙上的血迹、汗渍和泥土一一溶解、带走。

    水流在纱裙表面流转,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响,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冲刷着河床上的泥沙。

    苒柒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灵力清洗身体和衣物的舒适感。

    水流温柔地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透过薄纱渗透到身体表面,带走了一路风尘和战斗的疲惫。

    她能感觉到水灵力在纱裙的布料间穿梭,渗透到每一根丝线的缝隙中,将那些顽固的血迹和污渍一一分解、净化。

    约莫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后,苒柒睁开眼睛,心念一动,那团包裹着她的水球缓缓飘离她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原本清澈透明的水球,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浑浊,其中混杂着血迹、泥土和汗渍。

    苒柒又一挥手,那团浑浊的水球飘出窗外,洒落在听竹轩外的花圃中,化作一滩清水渗泥土。

    而她身上的白色透纱裙,此刻已经焕然一新,洁白如初。

    轻薄透明的白色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丝血迹、一点污渍都没有留下。

    白丝过膝袜也被清洗净,恢复了原本洁白无瑕的模样,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和娇小的足部。

    “呼……净了!”苒柒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低看了看自己脚踝处的红色铃铛——铃铛也被水灵气冲洗过,此刻在阳光下折出鲜艳的红色光泽。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仪容整洁后,推开门走出了内室。

    白芷正站在外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看着远处的百山脉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来,看到苒柒仍然穿着那套白色透纱裙,不由得微微一怔。

    “苒柒妹妹?你怎么……没有换我给你的衣裙?”白芷有些疑惑地问道。

    苒柒走到白芷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白芷姐姐的好意,我很感激。不过……这套纱裙是我的本命法衣,有防御和增幅效果,而且和我心意相通,我舍不得换下来。刚才我已经用水灵气把它清洗净了,你看,现在一点也不脏了!”

    她说着,在白芷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扬,脚踝处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芷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套白色透纱裙果然已经洁净如新,血迹和污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由得赞叹道:“苒柒妹妹好厉害的水灵气掌控!清洗得真净!比我用清洁术洗得还好!”

    苒柒被夸得小脸微红:“哪里哪里,只是基础的水属运用而已……”

    “不过,你说这套纱裙是你的本命法衣?”白芷好奇地打量着苒柒身上的纱裙,“看起来确实不一般,布料中隐隐有灵光流转……至少是玄阶上品以上的法衣吧?”

    “嗯,大概是玄阶上品的样子。”苒柒点了点,然后正色道,“白芷姐姐,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白芷见苒柒表认真,也收起了笑容:“什么事?”

    “我其实体质有些特殊。”苒柒说道,“我的身体是药灵圣体,对灵丹药的感知非常敏锐,也擅长炼丹。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但最终还是开道:“而且我的恢复力很强,一般的伤势都能很快自愈。我觉得,我的这个体质,或许能帮上青囊药谷的忙。”

    白芷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药灵圣体?!那可是非常罕见的体质啊!我师父说过,拥有药灵圣体的,天生就对木有亲和力,能感知到灵的状态和需求,炼制丹药的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苒柒被白芷的热吓了一跳,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嗯……我确实对灵有些特别的感应。”

    “太好了!”白芷开心地拉住苒柒的手,“那苒柒妹妹,你能帮我一起看看百山脉的灵污染况吗?有你帮忙的话,我们一定能更快找到污染的源!”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苒柒也露出了笑容,“所以白芷姐姐,你刚才说的百山脉中部的灵气动……还有冰心莲的事,能详细跟我说说吗?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能不能帮上更大的忙。”

    白芷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神色。

    她拉着苒柒在窗边的竹椅上坐下,给苒柒倒了一杯清茶,然后缓缓开:“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百山脉中部的灵泉区域突然出现异常的灵气波动。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某妖兽在突境界,没有太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波动越来越强烈,甚至影响到了整个百山脉的灵生长状态。”

    “昨天傍晚,灵泉方向突然冲起一道白色的光柱,光柱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朵巨大的冰蓝色莲花虚影——那就是冰心莲的异象。冰心莲是四阶灵,生长在极寒之地,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百山脉这种温带区域才对。但它偏偏就在灵泉中生长了,而且即将成熟。”

    “我师父——也就是青囊药谷的谷主温如玉——今天早上亲自前往灵泉区域查看。他传回消息说,灵气动的源并非妖兽突,而是一处上古封印在松动。封印下方镇压着一远古凶兽的残魂或者身躯,冰心莲的生长很可能是受到封印逸散出的灵气影响。”

    “而血煞污染……是今天才发现的。如果血煞真的通过地脉灵气和地下水源扩散到了百山脉,那很可能会加速封印的松动,甚至可能让那被封印的远古凶兽挣脱束缚……”

    白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的忧虑:“西漠边境那边,正派联盟正在和血宸剑冢激战,根本分不出手来支援我们。如果百山脉的封印真的碎了,后果不堪设想……”

    苒柒静静地听着,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

    “白芷姐姐,那冰心莲呢?”苒柒问道,“冰心莲对封印有什么影响吗?”

    白芷想了想,说道:“冰心莲本身是至寒至纯的灵物,按理说应该能起到稳定封印的作用。但如果有血煞污染的话……冰心莲可能会被血煞侵蚀,反而变成加速封印碎的催化剂。”

    “那我们要尽快采集冰心莲吗?”苒柒追问道。

    白芷摇了摇:“不行。冰心莲还没有完全成熟,如果提前采摘,药效会大打折扣。而且守护冰心莲的那三阶初期妖兽非常强大,我和师父都觉得,应该等冰心莲自然成熟后,再想办法引开妖兽,采摘莲花。”

    苒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查明血煞污染的范围和来源,防止污染进一步扩散,对吗?”

    “嗯!”白芷用力点了点,“苒柒妹妹,你愿意帮我吗?”

    苒柒站起身来,小手握成拳,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当然!白芷姐姐,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白芷看着她坚定的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苒柒妹妹。那我们先从百山脉外围开始,采集灵样本检测污染况。我会和你一起去,我们两个行动,效率更高,也安全一些。”

    “好!”苒柒应声道,心中也充满了劲。

    两个时辰,苒柒和白芷踏这片诡异的血煞迷雾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

    时间回到午时刚过,苒柒和白芷在听竹轩中商议完毕后,便一起离开了青囊药谷,沿着百山脉的登山道向北行进。

    白芷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墨绿色劲装,腰间挂着各式药囊和几枚银色的护身符箓,手中拿着一柄青色的木质手杖——那是她以千年青木心炼制而成的本命法器,名为“青木杖”,既能施展木属法术,也能作为近战武器使用。

    两沿着山道前行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百山脉外围与中部界的区域。

    这里的植被比外围更加茂密,树木高大挺拔,遮天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木清香,夹杂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苒柒妹妹,你有没有觉得……空气中的灵气有些不对劲?”白芷突然停下脚步,皱了皱秀眉。

    苒柒也感觉到了——周围的灵气变得有些黏稠,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吸体内后让隐隐有些晕。

    “是血煞之气。”霜的声音在苒柒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这里的血煞浓度比外围高出了数倍。你们已经进了血煞污染的扩散范围,而且浓度在持续增加。”

    苒柒将这个况告诉了白芷。

    白芷脸色一凝,从腰间的药囊中取出两枚淡青色的药丸,递给苒柒一枚:“这是清心解毒丹,可以抵御一般的瘴气和毒雾。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抵挡血煞侵蚀,但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苒柒接过药丸服下,一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扩散开来,脑清醒了不少。

    两继续前行,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层淡红色的薄雾从地面升起,如同轻纱般笼罩着前方的树林。

    薄雾中隐隐可以看到扭曲的树影和模糊的廓,视线受到严重阻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地面上的木枯黄发黑,仿佛被什么东西抽了生机。

    “这是……血煞迷雾。”白芷的声音有些发紧,“浓度已经高到眼可见了。苒柒妹妹,小心些,这雾气可能有扰心智的作用。”

    苒柒点了点,右手握紧了清漪霜剑的剑柄。清漪霜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微微闪烁,仿佛也在警惕着周围的危险。

    两踏血煞迷雾的瞬间,苒柒立刻感觉到一冷的气息试图侵体内——那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无孔不地想要钻进她的毛孔,侵蚀她的经脉和丹田。

    清漪霜剑感应到主的危险,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猛地一亮,一层淡蓝色的冰霜护罩自动在苒柒体表浮现,将那冷的血煞之气隔绝在外。

    “苒柒妹妹小心!这血煞迷雾果然有扰心智的作用!”白芷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我刚才感觉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幻象……是血煞在试图影响我的心神!”

    苒柒点了点,正要说话,前方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

    紧接着,一形态诡异的妖兽从迷雾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体长近丈的巨狼,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皮毛,但皮毛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纹,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嘴角滴落着黏稠的涎水。

    最诡异的是,它的身体边缘微微模糊,仿佛随时会融雾气一般。

    “血煞化的妖兽!”白芷惊呼一声,“它已经被血煞彻底污染了!小心!”

    那血煞巨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残影扑向苒柒!

    苒柒眼神一凝,清漪霜剑在手中翻转,一道冰蓝色的剑气空而出——霜华斩!

    剑气与巨狼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巨狼被剑气击退,但只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就稳稳落地,胸的皮毛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什么?!”苒柒吃了一惊。她的霜华斩连二阶后期的墨鳞虎都能重创,竟然只能在这巨狼身上留下一道浅痕?!

    “这狼已经被血煞强化了。”霜的声音在苒柒脑海中响起,“它的身强度远超同阶妖兽,普通的剑气很难对它造成有效伤害。你需要用更纯粹的剑意,或者……攻击它的弱点。”

    苒柒咬了咬嘴唇,握紧清漪霜剑,再次摆出攻击姿态。

    白芷在一旁也动了——她举起青木杖,中念念有词,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杖尖出,化作数根粗壮的藤蔓从地面土而出,缠向那血煞巨狼!

    藤蔓迅速缠绕住巨狼的四条腿和身躯,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巨狼发出愤怒的咆哮,拼命挣扎,但那些藤蔓坚韧异常,一时半会儿竟挣脱不开!

    “苒柒妹妹!趁现在!”白芷喊道,“我的藤蔓困不了它多久!”

    苒柒没有丝毫犹豫,清漪霜剑在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身上冰蓝色的光芒大盛——流水无痕!

    一道无形的剑气无声无息地斩出,如同流水般无形无迹,掠过血煞巨狼的脖颈!

    噗嗤!

    一颗硕大的狼冲天而起,暗红色的血如同泉般从断颈处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但那颗狼落地的瞬间,它的身体和颅竟然如同雾气般消散,化作一团血雾融了周围的迷雾中。

    “这些血煞化的妖兽……它们的本体可能已经被血煞彻底吞噬了,刚才我们杀死的只是血煞凝聚成的傀儡形态。”白芷擦了擦额的汗水,神色凝重,“看来血煞污染的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两继续前行,但接下来的路越来越艰难。

    血煞迷雾越来越浓,视线范围从最初的十丈缩短到了不到三丈。

    几乎每隔几步就会有一血煞化的妖兽从迷雾中冲出,有的速度快如闪电,有的防御坚如磐石,有的甚至能吐腐蚀的血箭。

    苒柒挥舞着清漪霜剑,剑气纵横,剑光闪烁。

    白芷则施展木属法术,用藤蔓缠绕、用荆棘刺击、用花迷幻,两相互配合,一路斩杀,勉强支撑着前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都开始感到疲累。

    苒柒的呼吸变得急促,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透纱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更加透明。

    她握剑的手臂微微颤抖,连续高强度战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灵力。

    白芷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法力的消耗让她感到阵阵眩晕。作为药谷弟子,她本就不擅长这种高强度的战斗。

    “苒柒妹妹……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白芷喘息着问道,“这里的血煞浓度太高了,我的清心解毒丹效果正在减弱……”

    苒柒咬了咬嘴唇,正要说话,前方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落地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苒柒和白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和紧张—。

    紧接着,迷雾中走出了一体型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高约两丈的巨熊,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血焰,中吐着灼热的血红色雾气。

    它的爪子巨大而锋利,爪尖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显然带有剧毒和腐蚀。

    “三阶妖兽!”白芷倒吸一凉气,“而且是被血煞强化过的三阶妖兽!”

    那血煞巨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两狠狠拍下!

    苒柒瞳孔一缩,一把拉过白芷向旁边翻滚躲避。

    轰隆!

    巨爪拍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达数尺的爪印,碎石和泥土四溅!

    “跑!”苒柒当机立断,拉着白芷转身就跑。

    两在迷雾中狂奔,身后传来巨熊愤怒的咆哮和沉重的脚步声。

    那巨熊体型巨大但速度不慢,紧紧追在两身后,不时挥爪拍击,将沿途的树木一棵棵拍断。

    苒柒一边跑一边施展流水无痕遁,身形如同流水般在林中穿梭。

    白芷则施展木遁术,借助周围的树木快速移动。

    但那巨熊仿佛不知疲倦,一直紧追不舍,几次险之又险地差点拍到两。

    就这样逃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迷雾在这里变得稀薄,视线也清晰了不少。

    开阔地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石碑高约丈许,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散发着幽幽的暗红色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石碑表面缓缓流转。

    石碑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纹——那些血纹如同血管般从石碑底部向四周延伸,嵌泥土和岩石中,一直延伸到迷雾处。

    “这是……阵法的核心?”白芷喘息着,盯着那块黑色石碑,“血煞污染就是从这块石碑扩散出去的!”

    苒柒也停了下来,半跪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

    连续两个时辰的战斗和逃亡,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白色透纱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小身体的廓。

    白丝过膝袜上布满了泥土和屑,原本洁白的丝袜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

    脚踝处的红色铃铛因为疲倦而停止了摇晃,安静地垂在脚边。

    “姐姐……我们……我们终于到了……”苒柒喘着气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

    白芷走到苒柒身边,也蹲下身子,拍了拍苒柒的肩膀:“辛苦你了,苒柒妹妹……先休息一下,我看看这块石碑。”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块黑色石碑,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符文。

    那些符文古老而复杂,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白芷虽然是青囊药谷的圣,通药和炼丹,但对阵法和符文的了解并不。

    她只能隐约辨认出其中几个符文的意思——“血”、“封”、“祭”、“锁”……

    “这似乎是一个血祭封印类的阵法。”白芷皱着眉说道,“而且是为布置的,不是自然形成的。有故意在这里设置了血煞污染源……”

    突然,霜的声音在苒柒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苒柒,小心。石碑里面有东西……非常危险的东西。”

    苒柒心中一紧,正要提醒白芷,就在这时——

    黑色石碑上的符文突然猛地亮起,发出耀眼的暗红色光芒!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气息从石碑中发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石碑内部苏醒!

    白芷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几步,退回到苒柒身边。

    两紧张地盯着那块黑色石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石碑的光芒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动,地面上的血纹也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

    轰!

    一声巨响,石碑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苍白的手掌,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轰——!”

    冰蓝色的剑光裹挟着苒柒最后的所有灵力,狠狠地撞击在黑色石碑的裂缝之上。

    然而,预想中的崩毁并未发生,那足以斩杀三阶妖兽的“霜华斩”,在触碰到石碑散发的暗红光芒时,竟如同泥牛海,瞬间被消解得无影无踪。

    “桀桀桀……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一声刺耳的怪笑从石碑处炸响,紧接着,那原本就布满裂痕的石碑彻底崩碎,无数黑色的石屑带着凄厉的空声向四周激而去。

    苒柒被这恐怖的冲击波正面震飞,娇小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泥泞的血色土地上,喉一甜,出一鲜血。

    “苒柒妹妹!”白芷惊呼一声,作势便要冲上来。

    “姐姐快走!”苒柒强忍着浑身骨散架般的剧痛,凄厉地喊道,“他是化神期!你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命!快回药谷找温谷主,或者去天剑门找掌门!快去啊!”

    白芷的脚步生生止住,她看着苒柒那双充满决绝与哀求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从漫天石屑中缓缓走出的恐怖身影。

    她知道,苒柒说得对,金丹与化神之间隔着元婴这个巨大的鸿沟,这种境界上的压制是绝对的。

    她留下来,两个都会沦为这魔的血食。

    “你一定要撑住……我很快就回来!”白芷咬碎银牙,眼眶通红地祭出一张青色的遁符,化作一道残影没浓雾之中。

    “想走?留下一个就够了,那个玩物……老夫迟早会去青囊药谷抓回来。”

    封而出的老者并未追赶白芷,他那枯槁如鬼爪的身体笼罩在暗红色的血袍之下,浑浊的眼球中透着令胆寒的邪与残忍。

    他正是血宸剑冢的隐世长老——血长老。

    苒柒挣扎着想要召回清漪霜剑,可就在她动念的瞬间,血长老冷哼一声,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排山倒海般落下。

    “定。”

    仅仅一个字,虚空仿佛凝固。苒柒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完全停止了运转,识海中与霜哥哥的联系被一狂的血煞之气强行切断。

    “不……霜哥哥……”

    失去灵力支撑的清漪霜剑发出一声哀鸣,“锵”地一声跌落在地,剑身上的冰蓝色灵光迅速黯淡下去。

    血长老缓步走来,每走一步,那如山岳般的压力便增强一分。

    苒柒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在化神期修士的意志压迫下,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在极度的恐惧与天生敏感体质的影响下,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某种禁忌的快感竟在内心处悄然滋生。

    “小丫,天灵根,药灵圣体……还是个雏儿。”血长老停在苒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苒柒此刻全身酥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竟不由自主地做出了最屈辱的姿态——她柔弱的身躯彻底瘫软,双膝跪地,上半身伏在泥土中,呈现出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挺翘的小微微撅起,那是由于恐惧而产生的肌痉挛。

    她穿着的那件白色透纱裙,此刻因汗水和泥土而紧贴在白皙娇的肌肤上,那微微隆起的小房、的,以及因为趴伏姿势而愈发明显的部廓,在血长老眼中一览无余。

    “呜……不要……”

    苒柒羞耻到了极点,她那双包裹在脏污白丝过膝袜中的小脚因为极度的战栗而疯狂抖动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这幅娇羞柔弱、任宰割的模样,让血长老那沉寂了百年的猛然勃发,在血袍之下高高隆起,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廓。

    “这种表……这种体质……”血长老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吞咽声,他枯的手掌凌空一抓,直接将苒柒翻转过来。

    就在身体被翻转的一瞬间,苒柒因为由于极度惊吓,膀胱括约肌瞬间失控。

    “滴答……滋……”

    一温热的体顺着她娇的大腿根部渗出,瞬间浸湿了本就透明的白丝裆部。

    那淡黄色的尿与原本就有的混合在一起,顺着白丝的纤维蔓延开来,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独有的、带着少体香与惊恐气息的骚甜味。

    “哦?竟然被老夫吓尿了?”血长老眼中光大盛,他蹲下身,任由那隆起的欲望抵在苒柒抖动的腹部,一只带着厚茧的长指直接覆在了那块湿透的布料上。

    指尖隔着湿漉漉的白丝,在苒柒那因为漏尿而微微抽搐的缝上缓慢滑动。

    “呜哇……啊……”苒柒发出一声羞耻到灵魂处的悲鸣,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粗糙,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蒂。

    血长老狞笑一声,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尿与水的黏稠体,他当着苒柒的面,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焦黄的舌贪婪地舔舐着,发出了令毛骨悚然的吸吮声。

    “极品……不仅是天赋,连这汁水都是蕴含灵气的圣药。”他嘶哑着嗓子,看向苒柒那张写满了绝望、恐惧与迷离的小脸,“小丫,老夫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血鼎,采补,直到你这具身体彻底枯竭为止。”

    血长老舔舐着指尖沾染的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的欲望和贪婪。

    他枯槁的手掌在苒柒湿透的白丝裆部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着布料下那具娇小身体的颤抖。

    苒柒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混合着尿与水的腥臊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刚才那屈辱至极的失禁。

    她能感觉到老者粗粝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娇躯一阵痉挛,小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黏滑的体。

    “呜……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化神威压如山岳般笼罩着她,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维持着被翻转后瘫软在地的姿势,任由那根枯槁的手指在她的私密处肆意揉弄。

    更可怕的是,身体处竟然对这种粗的触碰产生了反应——一种酥麻的快感正从被按压的蒂处蔓延开来,与她内心极度的羞耻和恐惧织在一起。

    “小丫,你身上的灵气很特别。”血长老抽出手指,再次舔舐着指尖沾染的新鲜汁水,“药灵圣体……老夫已经几百年没尝过这种体质了。上一次炼化的那个,只坚持了三天就神魂俱灭了。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让老夫好好品尝这极品鼎炉的滋味。”

    他说话间,那件暗红色的血袍下方,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廓愈发清晰。

    血袍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凸起,长度至少有九寸,粗如儿臂。

    苒柒惊恐地盯着那团凸起,她能想象出那根的真实样貌——暗红、丑陋、布满狰狞的青筋,上肯定还沾着恶心的黏。

    “求……求你……”苒柒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用那个……进我的……那里……”

    她脑中闪过洛浅浅师姐温柔的手指和霜哥哥冰冷却纯洁的,那些都是带着意的合。

    而眼前这根……这根属于一个残忍老魔的阳具,光是想象被它的画面,苒柒就感到一阵骨髓的恐惧和恶心。

    “求我?”血长老嘶哑地笑了,他一把抓住苒柒后脑勺的发,强迫她抬起来,“你想怎么求?”

    苒柒被迫仰视着那张如同枯木般的脸,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泪水、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物,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绝望。

    她能感觉到皮传来的刺痛,也能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正按在她肩膀上,强迫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我……我愿意……”苒柒的嘴唇哆嗦着,脑海中闪过白芷师姐逃走时的背影,“只要……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用别的……侍奉你……”

    “别的?”血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想用什么侍奉老夫?”

    苒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血袍下方那团恐怖的凸起,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哽咽,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的嘴……我可以……用嘴……给你……”

    话音落下,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那个害羞腼腆、连被多看几眼都会脸红的天剑门小师妹,此刻竟然主动提出要用嘴去侍奉一个残忍的魔。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当场昏厥,可求生的本能和对洛浅浅、对霜哥哥、对所有她珍惜之的思念,让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我是药灵圣体……”她睁开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的……水……也蕴含灵气……可以……可以让你舒服……”

    血长老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怪笑,松开了抓着苒柒发的手。

    “有意思。药灵圣体的唾确实是大补之物。”他后退一步,然后缓缓掀开了血袍的下摆。

    苒柒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根完全露在她的视线中——比她想象的更加狰狞。

    九寸长的暗红色茎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大的冠状部分泛着紫黑的颜色,上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如同无数蚯蚓缠绕其上。

    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里,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体,带着一腥甜中混合着腐臭的气味。

    整根都散发着浓烈的血煞气息,光是靠近就让苒柒感到一阵眩晕。

    “来吧,小丫。”血长老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让老夫看看你的诚意。要是侍奉得好,老夫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天。”

    苒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丑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可她强迫自己压下那恶心感,颤抖着伸出手——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在化神威压的压制下,连伸出去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她的手终于触碰到了那根。

    触感滚烫,而且坚硬得如同烙铁。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指尖下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苒柒的手指刚一碰到,血长老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噢……药灵圣体的手……果然不一样……”他喘息着说,“继续,小丫。用你的舌,好好舔净老夫的。”

    苒柒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吸一气,然后缓缓张开了颤抖的嘴唇。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地碰了一下顶端——那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击着她的味蕾,她差点再次呕吐。可她强行忍住了,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药灵圣体的特质在此刻被动地发挥了作用。

    她的唾天生带有纯净的木灵气,当舌尖接触到那根充满血煞之气的时,唾中的净化之力本能地开始运转,试图中和那些邪恶的气息。

    可化神期的血煞太过强大,她的净化之力如同杯水车薪。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效果——血长老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那纯净的木灵气与他体内狂的血煞之气相互碰撞、融,产生了一种如同冰火加的极致快感。

    “哦……哦哦……”血长老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低看着跪在他胯下的小小身影。

    那个只有十二岁外表的少,此刻正闭着眼睛,用小巧的舌笨拙地舔舐着他那根丑陋的。

    她那副屈辱又顺从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苒柒的舌在上打转,她努力回忆着洛浅浅师姐教过她的技巧——要先用舌润滑,然后才能尝试吞。

    可那些技巧是用来侍奉温柔的师姐,而不是这根散发着恶臭的魔物。

    她含着泪水,张开嘴,试图将含进去。

    可那根实在太粗了,她的樱桃小嘴只能勉强含住的前半部分。

    苒柒感到自己的嘴被撑到极限,下颚传来酸痛的撕裂感。

    她努力地吞吐着,用舌尖去舔舐冠状沟处那些肮脏的褶皱,用唾去润滑那根坚硬的柱。

    “唔……唔嗯……”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上分泌的透明体,将她下和胸前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那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腔和鼻腔,让她几欲窒息。

    “很好……很好……”血长老喘息着,一只手按在苒柒的后脑勺上,“再一点……用你的喉咙……”

    苒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就猛地用力下压!

    “唔——!”

    苒柒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根粗大的瞬间捅进了她的喉咙处!

    挤开她柔软的喉,直接撞到了咽喉壁上!

    一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苒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只手的力量如同铁钳,牢牢地固定着她的部。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唔……唔嗯……”

    喉咙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苒柒连呼吸都无法做到,她只能从鼻腔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的喉咙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给她更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

    唾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着上分泌的黏,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对……就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老夫的……”血长老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让那根在苒柒的喉咙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苒柒才能勉强吸一带着腥臭味的空气;每一次,她的喉咙就会被那根粗大的完全填满,狠狠撞击着咽喉处。

    那种窒息感、呕吐感和异物侵感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当场昏死过去。

    可更可怕的是,在持续的窒息和粗对待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反应——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理智逐渐涣散,那种本能的抗拒在减弱。

    而药灵圣体为了自保,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蕴含着纯净灵气的唾,试图修复喉咙的损伤,缓解她的痛苦。

    这些蕴含着灵气的唾被血长老的尽数吸收,带给他更加极致的快感。

    “噢……药灵圣体的喉咙……果然名不虚传……”血长老喘息着加快了抽的速度,“小丫,你天生就该是个伺候男的便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

    苒柒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在缺氧和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只能本能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让那根在喉咙里进出。

    泪水、鼻涕、唾混合着腥臭的体在她脸上流淌,将她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弄得污秽不堪。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透纱裙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大半个白皙的胸脯露在空气中,那对微微隆起的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白丝过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淡黄色的尿痕迹和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将丝袜染成色。

    这幅景象——一个只有十二岁外表的少,衣衫凌地跪在地上,被一根丑陋的粗地喉,脸上布满污秽的体,身体因为持续的窒息和刺激而不断痉挛——构成了一幅极致靡和残酷的画面。

    血长老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征服感,他一边抽着苒柒的喉咙,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苒柒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房,粗地揉搓着那颗的。

    “唔……唔嗯……”

    苒柒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缺氧中,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等到浅浅姐来救我……等到霜哥哥恢复……等到……

    “咕噜……咕噜……”

    喉咙被进出时发出靡的水声,唾和黏混合成的白浊体不断从苒柒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滴落到地上。

    血长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小丫,准备好……接受老夫的赏赐吧……”他嘶哑地说着,腰部抽的速度骤然加快。

    苒柒感觉到了什么——那根在她喉咙里跳动的突然变得更加坚硬,顶端那个马眼开始剧烈收缩,一灼热的体正在蓄势待发。

    她想要摇,想要挣扎,可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力量巨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睁大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血长老的在她喉咙处猛地一挺——

    一滚烫、粘稠、带着浓烈腥味的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进了她的喉咙处!

    “唔——!!!”

    苒柒的喉咙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灼热的量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有一部分从她鼻腔里反流出来!

    那浓烈的腥臭味和灼烧感让她几欲昏厥,可还在持续,将一又一的白浊灌进她的体内。

    血长老发出满足的低吼,他将死死抵在苒柒的喉咙最处,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她的食道。

    他能感觉到这个小丫的喉咙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紧致和抗拒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几乎要飞升。

    终于,最后一滴出,血长老松开了按着苒柒后脑勺的手。

    “咳……咳咳咳咳!!”

    苒柒猛地向后仰倒,那根沾满唾和的从她中抽出,带出一大混合着和唾的黏稠体。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从中出白浊的,那些体溅在她脸上、发上、胸前,将她整个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食道里充斥着那腥臭的,胃里翻江倒海。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中蕴含的化神期元,正在被动地被她的药灵圣体吸收——虽然这些元充满了血煞之气,但药灵圣体的净化之力正在本能地试图转化它们。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接受这个魔的“赏赐”。

    “呵呵……呵呵呵……”血长老看着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的苒柒,满意地提起了血袍,“小丫,表现不错。老夫说过,侍奉得好,就让你多活几天。”

    他蹲下身,用两根枯槁的手指抬起苒柒的下,强迫她看向自己。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专用便器了。老夫会把你带回血宸剑冢,关在地牢里,每天用你的嘴、你的骚、你的眼,好好服侍老夫和剑冢的其他长老。”

    苒柒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摇,想要拒绝,可喉咙的疼痛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如果你敢反抗……”血长老的手指猛地用力,掐得苒柒的下几乎要碎裂。

    苒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闪过恐惧、绝望。

    “……明……明白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大声点!”

    “明白了……”苒柒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我……我会听话的……”

    血长老满意地松开了手,站起身。他低看着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小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现在,把地上的舔净。”他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剩下。”

    苒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低下,伸出的舌,开始舔舐地上那些混合着她唾和白浊的污秽体。

    每一次舔舐,那浓烈的腥臭味都会冲击着她的味蕾。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那些进她的胃中,被药灵圣体本能地吸收转化。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一边舔着,一边在心中默默流泪:

    浅浅姐……霜哥哥……对不起……我变成了……这种样子……

    “桀桀桀……小丫,你真是让老夫意外,这天剑门的清高,原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文灵石都不值。”

    血长老发出一阵令毛骨悚然的怪笑,他那原本枯槁的身形在暗红色的血雾中微微晃动,竟带起了一阵重叠的虚影。

    苒柒跪在泥泞中,双手颤抖着攀附在对方那如枯木般的腿部,以此作为支撑,卑微地仰起那张沾满污秽的小脸。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老者气息虽然恐怖,却透着一种诡异的虚浮感——那是血长老刚刚封,本体尚在石碑裂缝处修整,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竟是他利用血祭大阵凝聚的一道化神期幻影分身。

    可即便只是幻影,其蕴含的血煞之气也足以让苒柒体内的灵力彻底凝固,那种来自大境界压制的权力不对等,将她身为剑修的最后一丝骄傲彻底碾碎。

    “求……求长老恩赐……”

    苒柒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带着粘腻水声、因为恐惧而变得支离碎的呻吟。

    她主动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在这具幻影那根暗红色、如烧红铁棍般狰狞的上缓慢打转。

    药灵圣体的唾在这一刻不再是为了疗伤,而是成为了取悦魔的最靡的润滑剂。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冠状沟处那厚重的褶皱时,唾中纯净的灵气与上戾的血煞之气疯狂对冲,产生了一微弱的炸感,震得苒柒牙关发酸。

    “咳……唔呜……好腥的味道……”

    苒柒在心里绝望地哭喊,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亢奋。

    她张开那张本该诵念剑诀的樱桃小,主动将那根粗大、滚烫、带着浓烈腐烂味和血腥气的刃一点点吞。

    “唔——!”

    当挤开喉的瞬间,苒柒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直,白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与异物感而死死扣泥土。

    血长老的幻影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那双如鹰爪般的大手猛地按住苒柒的双马尾,将她的颅如同玩物一般狠狠向胯下压去!

    “咕……咕哧!齁噢……呜呜!”

    这一记蛮横的喉,直接将九寸长的茎捅到了苒柒食道的处。

    她那纤细的脖颈被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形状,喉咙处因为强行被异物侵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呕吐反应。

    然而,血长老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具幻影分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苒柒的腔和喉咙里虐地抽。

    “噗呲!噗呲!齁……齁呜呜……”

    唾、汗水混合着鼻涕,顺着苒柒的嘴角疯狂溢出,打湿了她那件已经彻底沦为布的白色透纱裙。

    每一下顶撞都让苒柒感到眼球发胀,大脑因为极度的窒息而陷混沌。

    那种身为高阶修士却被当作最低贱的使用的物化感,如水般淹没了她的神智。

    “对……就是这样,用你这天灵根的喉咙,好好吸食老夫的戾气!”

    血长老兴奋地咆哮着,动作愈发残。

    在苒柒模糊的视线里,她仿佛看到远方的血幕正在洛浅浅师姐疯狂的击打结节。

    她知道救兵一定会来,浅浅姐一定会拼了命闯进来,可这种清醒反而成了最大的折磨——她一边在心里期待着救赎,一边却在生理上疯狂享受着被化神老魔粗鲁使用的快感。

    这种理智与本能的疯狂对抗,让她的药灵圣体开始自我保护式地分泌出海量的,顺着白丝裆部哗啦啦地往下流,在地上积聚了一小滩淡黄色与透明织的体。

    “唔……齁噢噢……我不行了……要被顶碎了……”

    苒柒的眼神开始涣散,由于喉咙被完全堵塞,她只能发出动物般的求救声。

    就在她即将昏厥的刹那,血长老的幻影发出一声狂野的怒吼,那根在她喉咙里跳动的突然剧烈膨胀!

    “唔——!!!”

    一灼热到几乎能烧穿脏腑的浓稠体,如决堤的洪流般涌而出!

    化神期的元,哪怕只是幻影,也蕴含着恐怖的能量。

    那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白浊瞬间灌满了苒柒的喉咙,顺着食道疯狂涌她的胃部,甚至有一部分因为由于压力太大,直接从她那小巧的鼻孔里了出来,挂在唇角形成了长长的拉丝。

    “咳咳……咕……咳……”

    血长老松开手,任由苒柒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冷笑着伸出手指,掰开苒柒那张还在流淌着白浊的小嘴,看着里面那一层层被覆盖、还在痉挛的喉,以及下上、锁骨间那些黏糊糊、甚至在阳光下泛着靡灵光的体。

    “药灵圣体,果然是这世间最好的容器。”

    苒柒无力地躺在血泊与中,任由那种被中出的灼热感在体内蔓延。

    “桀桀桀……既然你这么喜欢享受老夫的恩赐,那在老夫本体出关带你回剑冢之前,就让你这药灵圣体彻底记住这种‘坏掉’的感觉吧。”

    血长老发出一声令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他那具如枯木般的幻身周围血雾翻涌,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化神期的血煞秘法再次分出了一具气息略显虚浮的灵身。

    这两具幻身一前一后,将瘫软在泥泞中、满脸污秽的苒柒围在中心。

    “唔……呜呜……”

    苒柒失神地仰着,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布满了红丝,涣散的焦距盯着前方那具灵身。

    那灵身同样掀开了血袍,露出一根暗红色、如狰狞铁棍般的,上面还带着虚幻的血煞电芒。

    苒柒根本不需要命令,求生的本能和身体被灌满元后产生的异样渴望,让她主动伸出那条被烫得通红的小舌,卑微地舔吮着眼前的凶器。

    “齁……齁呜……好烫……要被熔化了……”

    苒柒在心里绝望地呻吟,可她的动作却异常贱。

    她张开那张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的樱桃小嘴,主动将前方的再次含,喉咙处发出“咕噜”一声,仿佛是在渴望着更多的灌溉。

    而就在她忙着吞吐前方的同时,身后的血长老幻身猛地伸手,粗地揪住她那被汗水和粘打湿的长发,将她整个如同麻布袋一般拎了起来。

    “啊——!齁……齁噢噢噢!”

    苒柒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靡的尖叫。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露在空气中的小正因为刚才的窒息快感而疯狂蠕动。

    血长老的幻身没有丝毫怜悯,那根粗大、布满青筋的对准了那处从未被男侵犯过的圣地,猛地向下贯穿!

    “噗嗤——!”

    那是体被强行撕裂的声音,苒柒原本紧致如玉的,在一瞬间被那根九寸长的狰狞刃强行捅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娇无比的子宫上。

    “齁……齁咳!呜——!!!”

    由于腔被前方的堵死,苒柒所有的惨叫都被迫憋回了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呕和抽搐。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抖动,白丝袜覆盖下的双腿由于极度的剧痛和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而死死蹬直。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壁,将那些褶皱全部磨平,血煞气息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经脉。

    “看看……这就是天剑门的小天才,现在却像待宰的母猪,被老夫前后的棍填得满满当当。”

    血长老残忍地笑着,身后的幻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苒柒那白皙的被撞得通红,一些的鲜血顺着那根进出的流下,混合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的水,在两合处搅拌成色的泡沫。

    与此同时,前方的灵身也开始配合着节奏,狠狠地顶撞着苒柒的喉咙。

    苒柒整个就像是一个被两根轴贯穿的玩物,身体在窒息和剧痛中来回摆。

    她那原本高贵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身体处传来的本能快感所淹没。

    “我是……我是长老的……套子……齁……齁噢噢……”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苒柒的眼神已经彻底堕落。

    她那双空的眼睛翻着白眼,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甚至连胃里没来得及消化的元都在这种剧烈的颠簸中产生回流。

    那种身为修仙者的尊严,连同她的处之身,在这一场名为“享受”的虐中,彻底碎成泥。

    “桀桀桀……既然你这小贱货想要更多,那老夫便成全你这天生欠的药灵圣体!”

    血长老那苍老而鸷的声音在血雾中回,透着一种令作呕的兴奋。

    他那两具幻身在祭坛上错,将苒柒那如藕般的身体当成了一件随意揉捏的器。

    苒柒此时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被向后反剪,娇小的脊背弯曲成一个卑微的弧度。

    她低垂着,任由汗水与水混合着滴落,心中却在疯狂地告诫自己:忍住……白芷说过山谷处也就是现在的血宸剑冢内,只要能找到冰心莲突,这点羞辱算什么……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来得诚实。前方的灵身那根粗大的、布满血纹的再次狠狠地塞进了她的。

    “唔!齁……齁呜呜!”

    这一次,那根棍不仅仅是腔,更是带着化神期的戾灵压,直接捅穿了她的防线,死死地抵在喉咙最处。

    苒柒那张致的小脸被撑得变了形,两颊凹陷,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糊满了她那被白浊涂抹得一塌糊涂的面孔。

    她不得不拼命张大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刃在喉间磨蹭,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活生生捅碎的窒息感。

    与此同时,身后的幻身也没有闲着。老魔那具枯槁却力大无穷的幻身猛地从后方将苒柒抱起。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已经沾满了苒柒的九寸茎,再次蛮横地贯穿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娇道。

    苒柒的身体剧烈一颤,由于前方被堵死,她只能发出一种被闷在喉咙里的惨烈低啸:“齁……齁噢噢噢!!!”

    极度的痛楚伴随着一异样的、带着侵略的灼热在下腹部炸开。

    老魔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劈柴,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棍狠狠撞击在苒柒那尚未闭合的宫上。

    “啪!啪!啪!”

    那是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飞溅的。

    苒柒那双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脚趾因为快感与痛楚的极致博而死死蜷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被这种粗鲁的合强行搅碎,药灵圣体本能地开启了转化机制,贪婪地吸食着这两具幻身薄而出的血煞元。

    “我……我变成了……这种东西……”

    羞耻感如水般将她淹没。

    她堂堂天剑门天骄,此时却像母猪一样,前面的喉咙被捅着,后面的骚被着,整个被两根轴贯穿,在那靡的撞击声中摇摆。

    那种格被彻底抹去、沦为泄欲套的权力压制,让她的道心在崩溃与觉醒间疯狂摩擦。

    “求你……再一点……齁……齁唔……”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苒柒那颤抖的娇躯却在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为了冰心莲的演戏,可那由于被过度开发而变得敏感无比的壁,却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凶器。

    每一次磨擦,都让她产生一种连骨髓都要酥麻掉的堕落快感。

    “看看这叫……哦,老夫忘了,你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条狗一样呜咽。”

    血长老猖狂地大笑着,身后的幻身动作愈发狂,竟然将她整个拎起来,让那根在她的体内进行高频率的旋磨。

    苒柒的双眼翻白,意识在窒息、剧痛与高的重叠中彻底陷了渊。

    “唔……唔呜……呜齁齁齁……!!!”

    随着血长老那两具幻身愈发狂的动作,苒柒那原本清高孤傲的灵魂仿佛正被丢沸腾的血浆中反复煎熬。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天剑门天才弟子的模样?

    她那具十二岁少般娇小的身躯,正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屈辱的姿态悬在半空——前面的灵身那根粗如儿臂、布满暗红血纹的,正带着毁天灭地的化神威压,死死地卡在她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喉咙处。

    苒柒被迫仰着,原本圆润的下此时因过度扩张而僵硬,嘴角被撑裂的细小伤渗出丝丝血迹,混合着那粘稠腥咸的,顺着她那白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脯,在祭坛的冰冷反光中闪烁着靡的色泽。

    “桀桀,嘴上说着不要,这药灵圣体却在疯狂地吸取老夫的血煞元,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胚子!”

    身后的本体幻身发出一声令毛骨悚然的狞笑,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手掌死死箍住苒柒盈盈一握的腰肢,十指陷进她那由于体温急剧升高而呈现出异常红的里。

    由于药灵圣体正在被动同化那狂的化神能量,苒柒周身的皮肤此时烫得惊,甚至隐约散发出一令迷醉的异样药香,这种香气混杂着处身后的血腥气和老魔那腥臭的石楠花味,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了最彻底的堕落渊。

    “噗呲!啪!啪!啪!”

    后方的攻势愈发凶残,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那根九寸长的狰狞刃在那窄小得过分的道里进进出出,带起大大被搅动得粘稠的,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被外翻出的褶在痉挛抽搐,捅时又将那些溢出的粘狠狠挤回子宫处。

    苒柒那对原本灵动的双眸此时早已翻白,只剩下涣散的瞳孔在眼睑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金丹正因为这源源不断灌的魔气而疯狂震动,修为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开始了不正常的攀升。

    “为了……为了冰心莲……齁……齁噢噢……”

    苒柒在内心处发出绝望而又坚定的呐喊。

    她必须忍受,必须让这个老魔认为自己已经被彻底驯服,只有跟随他进那充满了杀戮与邪的血宸剑冢腹地,她才有机会拿到那朵能让她冰魄功法圆满的神药。

    这种将自己的格彻底撕碎、把身体当成汲取能量的器的物化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毁般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根在喉咙里肆虐的棍,用那被顶得酸软的舌努力卷动着上面的棱角,喉咙处发出一阵阵由于窒息而产生的“咕噜”声。

    “看哪,这小圣竟然在用嗓眼求老夫她!桀桀……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血长老被这种顺从激发了更层次的虐欲,他猛地变换了姿势,将苒柒整个翻转过来,呈一个屈辱的趴伏姿态。

    他的一具分身从下方托起她那已经有些脱力的细弱大腿,让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瓣向两侧张开,露出那被得肿胀不堪、甚至无法闭合的红肿。

    下一秒,两根硕大的竟然试图在同一个处挤压、碾磨。

    “噫呀呀呀——!不……会坏掉的……呜呜呜!”

    极致的撑裂感让苒柒差点当场昏死。

    那种从下体一路传导至天灵盖的酸胀与痛楚,伴随着药灵圣体疯狂分泌的润滑,将她推向了未知的崩溃边缘。

    她那如墨的长发此时被汗水粘在脸上,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点点血珠。

    她就像是一个被打碎后再重新拼接的玩物,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窍,都在向眼前的支配者缴械投降。

    老魔根本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只是粗地使用着她。

    在那极高频率的抽中,苒柒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子宫正被一波接一波的温热体灌满,那是化神修士积攒了百年的浓缩元。

    这些元在药灵圣体的转化下,化作一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她的经脉,让她的金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金色。

    “就是这样……带我去腹地……让我变得……更强……”

    她在理智断绝的前一刻,死死咬住了舌尖。

    哪怕此刻她正像条母猪一样在祭坛上摇摆,哪怕她那圣洁的外表下已经满是污秽,她的眼中依然闪过一丝极度疯狂的偏执。

    这种禁忌的快感与权力的织,让这朵天剑门的娇花,在魔道的污垢中,开出了最靡的色泽。

    “齁……齁呜呜呜!啊!齁噢噢噢噢!!!”

    在极致的痉挛与绝望的吹中,苒柒那原本娇小的身躯猛然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强弩。

    血长老的两具幻身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两根粗壮如魔蛟的刃在苒柒那被得红肿外翻、甚至隐约可见内部颤抖芽的狭窄宫颈处,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擂动。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混杂着透明水的泡沫,那声音靡得令作呕。

    就在苒柒意识几乎由于高而烧断的瞬间,一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化神级元,带着戾的魔气与腥臭的味道,涌而出,排山倒海般灌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处。

    “齁……齁唔!好……好满……要坏掉了……呜齁齁齁!”苒柒双眼翻白,舌尖无力地抵在裂开的嘴角,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体在体内飞速扩散,甚至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由于被灌满而产生的不自然弧度。

    血长老那苍老且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满足感。

    他粗地将两根沾满污秽的从那已经失去闭合能力的道中拔出,带起一阵令面红耳赤的“啵”的一声,大团大团的白浊混合着血丝,瞬间从那张大的红肿处如泉般流溢而出,顺着她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流向脚踝,在祭坛的石板上积成一滩污浊。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老夫便送你最后一份大礼!”

    老魔狰狞一笑,他枯骨般的手掌猛然一张,竟是将远方发出哀鸣的“清漪霜剑”强行摄来。

    作为苒柒的本命飞剑,此时却被老魔灌注了污秽的血煞之气,剑身颤抖着发出屈辱的嗡鸣。

    血长老竟是将苒柒那双由于高而不断打颤的幼长腿强行向两侧折叠,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且屈辱的“m”字开腿。

    随后,他竟然用苒柒的本命飞剑横贯在她的双膝弯处,用那冰冷的剑柄和沾满血煞的缚仙索,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并与飞剑死死锁在一起。

    “啊……不……不要……那是我的……剑……呜呜……”

    苒柒绝望地哭喊着,此时飞剑传来的冰冷刺痛与这种将体彻底物化的姿态,让她的道心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践踏。

    她就像一个被心打包、等待拆阅的色包裹,最私密的、还挂着与血水的,就那样毫无遮拦地、羞耻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沫。

    “以此姿态我剑冢,方显你这剑门圣的本色!桀桀桀!”

    血长老猛然挥手,化神期的恐怖灵压直接将眼前的虚空撕开一道漆黑狰狞的裂。

    他一手拎起那被束缚成球状、双腿大开的苒柒,直接踏了那充满空间流的渊。

    待光芒再次亮起时,刺鼻的血腥味与终年不散的瘴气瞬间包裹了苒柒的感官。

    这里是血宸剑冢的腹地,风怒号。

    她被血长老随手丢在布满尖锐碎石的地面上,身体由于由于剧烈撞击而弹跳了一下,体内那尚未吸收完的化神再次由于姿势的改变而顺着溢出,涂抹了一地。

    四周,无数双贪婪、嗜血、充满了邪欲望的眼睛正从影中缓缓浮现。

    那些是剑冢中常年不见天的邪修剑,他们看着这个被本命剑锁死、下体狼藉一片、却散发着极致药香的少,纷纷发出了令胆寒的喘息声。

    苒柒蜷缩着,那双白丝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烂布,勉强挂在脚尖。

    她能感觉到金丹在体内疯狂震动,修为在这些污秽的灌溉下竟然已经触碰到了元婴的壁垒。

    “快了……冰心莲……就在前面……”她在内心的处,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困兽般的疯魔低语。

    “噗通!”一声重响,激起大片腥红的花。

    苒柒那具被本命飞剑反锁、呈极度羞耻m字开腿姿态的娇小体,就像一件被玩腻了丢弃的货物,重重地砸进了粘稠且灼热的万剑血池之中。

    这池水并非凡物,而是由无数被斩杀的剑修血混合着地脉煞气淬炼而成,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寻常筑基期修士瞬间体的狂剑意。

    “唔……呜齁!齁呜呜呜——!”

    当那腥臭、灼热且充满侵蚀的血水瞬间没过顶,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红肿、鼻腔、甚至是由于高而不断微张的腔疯狂灌时,苒柒感觉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一台巨大的剑气绞机。

    血池中那些如游鱼般的碎剑煞,感受到鲜活且纯净的药灵气息,瞬间像疯了的鬣狗般围拢上来,顺着她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处被老魔蹂躏出的伤痕拼命往里钻。

    这种痛苦是全方位的,尤其是那被本命剑“清漪霜剑”横向撑开的双膝和被反剪的腰肢,在血水的浮力与煞气的冲击下,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撕裂成两半的钝痛。

    那原本就在小腹中未曾化开的化神元,此时受到外界煞气的引动,竟然在她的子宫里开始了新一的剧烈翻涌,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小针在里面胡刺戳。

    “看哪,这小东西在血池里翻滚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在热油里挣扎的母狗?”血长老站在池畔,看着在血中沉浮、双腿大开、不断从身下溢出白红浆的苒柒,发出阵阵残忍的狂笑,“药灵圣体,给老夫吸!把这万剑煞气通通吸,若是你撑得住,老夫便赏你做一个长命百岁的鼎!”

    然而,在那些外围剑们贪婪且下作的哄笑声中,在血水不断灌满又溢出的生理折磨下,苒柒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处,却诡异地亮起了一抹绝对冷静、绝对疯魔的冰蓝寒芒。

    ‘痛吗?很痛……脏吗?很脏……’她在内心处对自己轻声呢喃,‘但这还不够……这点程度的践踏,还不足以让我放弃……我是苒柒,我是天剑门最利的剑,也是药谷最冷的冰……’

    “冰魄护体,逆转灵枢,吸!”

    她在识海中疯狂咆哮,原本被魔气压制的冰魄功法在这一刻不计后果地透支运行。

    随着功法的运转,她那原本由于体温过高而呈现桃红色的皮肤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极薄却坚不可摧的冰蓝色脉络。

    药灵圣体那变态的转化能力被她催动到了极致,不再是被动地承受采补,而是主动化作一个不见底的黑,将周围那些咆哮的剑煞一脑地吞噬、碎、强行揉碎在经脉之中。

    那些狂的煞气在进她体内的瞬间,被冰魄寒气强行冻结,随后化作一戾却厚重的能量冲向那颗血金色的金丹。

    “咔嚓——”

    一声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脆响在体内炸开,那是金丹圆满、触碰到元婴门槛的预兆。

    随着修为的强行攀升,苒柒的神识在血池中迅速扩张,周围原本浑浊、靡、充满哀鸣的世界在她的感知中逐渐剥离了杂色,变得前所未有的明晰。

    血水的处,在那层层叠叠、由无数残剑堆积而成的枯冢之下,一清冷、圣洁、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的波动,正如同黑暗中的北极星一般,死死吸引了她的灵魂。

    那是冰心莲!

    它并非生长在纯净的仙池,而是扎根于这极致邪恶、极致污秽的万剑血池之底!

    它以煞气为养料,开出的却是这世间最纯净的冰魂。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苒柒在血水下睁开眼,任由血水刺痛瞳孔。

    透过重重血幕,她看到在那累累白骨与断剑的中心,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蓝芒的莲花正静静绽放。

    此时的她,虽然依然被以最屈辱的姿态束缚着,虽然体内还塞满了老魔的污秽,虽然她的身体在无数剑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待宰的具,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近乎扭曲的快意。

    她调整着姿态,忍受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拉扯感,借着血池翻滚的力道,一点点向那池底沉去。

    当苒柒用尽全力,利用血池暗流将那被本命剑锁死的躯体挪移到冰心莲侧畔时,一难以言喻的清冷异香瞬间钻她的鼻,直冲天灵。

    这香气与她体内那如同岩浆般滚烫、在子宫处肆虐的化神魔气骤然相遇!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挤出,在水下化作一串急迫的气泡。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比单纯的痛苦更为复杂、更为难耐的蚀骨感受。

    冰与火两种极端属以她娇而饱经摧残的身体为战场,疯狂对冲。

    冰心莲的圣洁寒气试图冻结并净化她体内的魔印,而那充满了血长老戾意志与元的魔气则像被激怒的凶兽,在她经脉、甚至在下体处疯狂反扑。

    这种对冲带来的后果是毁灭的——她全身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呜……齁……不要……不能在这里……变得奇怪……哈啊……”

    苒柒拼命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但那冰与火的冲突在她的小腹处汇、搅拌,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热流,直冲她的大脑和私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血池煞气冲刷得有些麻木的蒂,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而那红肿不堪、不断溢出混合体的蜜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粗填满的剧烈悸动。

    她的脸颊在水下烫得惊,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抑制的生理欲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知道这是魔气反噬的一种表现,是血长老在她体内种下的毒在作祟,若不宣泄,恐怕会直接冲击心脉。

    “不……不行……不能被这种肮脏的感觉控制……得……得想办法……”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朵晶莹剔透、花瓣微微摇曳的冰心莲上。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在她混的脑海中成型。

    她小心翼翼地,用被反剪在背后、与本命剑锁在一起的手指,极其艰难地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法诀。

    一缕纯的冰莲灵气被她小心地引动,在她意念的控制下,这缕灵气并未直接进经脉,而是缓缓在她身后凝聚。

    在血池浑浊的视线中,一根完全由冰蓝色、半透明的灵气构成的、约莫三指粗细、形状狰狞的“冰”,缓缓在她后成型。

    那身上甚至模拟出了粗糙的纹路,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呜……太……太羞耻了……我……我竟然……”

    苒柒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自我唾弃,但身体处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以及求生本能对排除魔气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紧闭双眼,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微微挪动被m字大开、折叠到肩膀的部,将那冰寒刺骨的灵气冰顶端,对准了自己那因姿势而被迫微微张开、脆弱的菊。

    “嘶——!”

    当那极寒的触碰到温热敏感的后庭褶皱时,苒柒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剧痛、冰冷与奇异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体内的魔气似乎受到了某种吸引,疯狂地向那接触点涌去。

    “进……进去……”

    她心中默念,忍着后庭被异物侵的强烈不适和羞耻,微微沉腰。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在水下显得格外靡的轻响。

    那根冰灵气构成的狰狞巨物,突了那紧致至极的防线,一寸寸、缓慢而坚决地没了她的后庭处。

    极致的冰冷与肠道内壁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啊……哈……哈啊……好冰……好满……”

    由于双手被缚,双腿大开被锁死,她根本无法自己动作,只能依靠腰肢细微的、如同虫子蠕动般的摆动,来让那根冰在自己体内进行着极其缓慢而磨的抽。

    每一次微小的进出,都带起肠道内壁的剧烈痉挛,以及冰火之力更激烈的冲突与融。

    这种被强行拘束、只能被动承受异物侵犯、甚至这异物还是自己主动“创造”出来侵犯自己的感觉,让苒柒的羞耻心彻底崩碎。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冰冷的刺激与诡异的快感中浮沉。

    “呜齁……要……要去了……坏掉了……啊啊啊——!!!”

    在冰不知第几次顶到最处的敏感点时,那积蓄已久的、由魔气与冰寒对冲转化而来的狂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

    苒柒的菊猛然收紧,死死箍住了那根冰,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和尿道同时失守!

    一混杂着暗红色魔气、白色元残渣、以及淡金色药灵本源的浓稠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那红肿的蜜和尿道激而出,在血池中冲开一小片短暂的“净土”。

    而她的后庭,也在高的剧烈收缩中,将那冰寒的灵气连同部分被冻结的污秽魔气,猛地排出了体外。

    一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袭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

    体内的魔气似乎被排解了一小部分,冰心莲的寒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渗她的经脉。

    她成功了,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和堕落的方式。

    短暂的清明之后,那因为宣泄而稍减的冰火冲突,随着冰心莲寒气的持续渗,再次在她娇小的躯体内死灰复燃。

    而且,由于刚才高时身体的极度放松和敞开,那魔气仿佛找到了新的突,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游走、撩拨。

    “呜……又……又来了……好热……好痒……”

    苒柒在水中发出无声的悲鸣,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才排出污秽、微微收缩的蜜,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黏。

    后庭处残留的冰凉与内部的灼热形成了更鲜明的对比,那被强行撑开过的褶皱,此刻正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奇异悸动。

    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停下”、“羞耻”、“不能这样”,但那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混合了求生欲与邪本能的冲动,却像水般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想起了刚才那根冰时带来的、虽然羞耻却奇异地缓解了痛苦的刺激感。

    “反……反正……已经脏了……反正……没看见……”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在水下颤抖,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语调在心底喃喃。

    她那被反剪在背后、与本命剑锁在一起的手指,再次艰难地、颤抖地掐起了那个微小的法诀。

    冰心莲周围萦绕的纯净寒气再次被引动,在她后重新凝聚。

    这一次,凝聚的速度更快,形状也更加……真。

    一根比刚才更加粗壮、廓更加狰狞、甚至在前端模拟出形状的冰蓝色灵气“”,缓缓成型,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却又因她意念中潜藏的渴望而微微“脉动”着。

    “进……进来……”

    苒柒心中默念着,脸颊烫得几乎要将周围的血水煮沸。

    她微微扭动被折叠的腰肢,让那冰冷的再次准地抵住了自己那红肿、微微张开的菊。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更加清晰的水下闷响,那根粗大的冰毫不留地突了防线,长驱直,瞬间填满了她后庭的每一寸空间。

    极致的冰冷与肠道内壁的灼热再次激烈碰撞,让苒柒浑身剧烈一颤,脚趾隔着白丝袜在水中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承受。

    她开始尝试用神识,笨拙地、生涩地去“握持”那根由自己灵气凝结的异物。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她既是施加侵犯的主体,又是承受侵犯的客体。

    “动……动起来……”

    她心中下达指令,那根冰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啊……哈……慢……慢点……”

    最初的抽还有些僵硬和生疏,但很快,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神识的引导下,抽的节奏开始加快,力度也开始加大。

    每一次的顶撞,都狠狠碾过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冰冷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强烈冲击。

    “呜呜……顶……顶到了……好……好冰……但是……好舒服……”

    苒柒的意识逐渐模糊,羞耻感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蓓蕾在水流的冲刷和身体的兴奋下,变得又硬又挺,隔着血水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凸起。

    而下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蒂,也再次充血勃起,随着后庭被抽的节奏,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被摩擦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冰冷的池水和体内冰火织的快感中剧烈颤抖,被锁死的双腿微微痉挛,小巧的玉足脚趾紧紧蜷缩,隔着湿透的白丝袜勾勒出诱的形状。

    “要……要去了……又要……坏掉了……啊啊啊——!!!”

    在冰又一次迅猛的、近乎力的顶之后,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堤坝。

    苒柒的菊猛然收紧到极致,死死箍住那根冰,与此同时,她的蜜和尿道再次失控!

    比刚才更加汹涌、颜色更加混杂(暗红、白、淡金、甚至带着一丝冰蓝)的浓稠浆,如同泉般从她下体的两个孔中激而出,在血池中形成一小片激烈的紊流。

    剧烈的吹带来了极致的眩晕和虚脱感,但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处污垢都被冲刷掉的奇异“洁净感”。

    高的余韵中,她能感觉到,又一部分顽固的魔气随着这次的排泄被强行推出了体外,冰心莲的寒气更地扎根于她的经脉。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池底,只有被剑锁强行固定的m字开腿姿势维持着她不至于完全沉没。剧烈的喘息化作一连串细密的气泡升向水面。

    她成功了,用一种更加堕落、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有效的方式。

    高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又猛烈掏空的虚脱感还在四肢百骸间回。

    然而,苒柒敏锐地察觉到,体内那曾经如同跗骨之蛆般肆虐的灼热魔气,已经稀薄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却更加冰冷刺骨的力量,正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向丹田气海。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丹田内那颗原本光华璀璨的金丹,此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一件即将碎裂的琉璃工艺品。

    裂纹之中,隐隐有冰蓝色的寒气和暗红色的魔气残余在作最后的纠缠。

    每一次冰灵气的抽、每一次高时的剧烈收缩,都会震落一些细小的“碎片”,那是被剥离、被净化、被强行排出的最后污秽。

    “还……还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了……”

    苒柒的意识在水下显得有些恍惚,但一种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渴望在驱使着她——突!变得更强!哪怕是用这种……羞耻至极的方式。

    刚才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在连续的成功和修为涨的事实面前,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她甚至开始有些“习惯”这种被冰冷异物充满后庭的奇异感觉,开始有些“期待”那种在极致束缚中达到顶峰、然后涌而出的解脱与升华。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做完就……就能突了……”

    她小声地、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呢喃着。

    那被反剪在背后的手指,再次掐起了熟悉的法诀。

    这一次,她几乎无需费力,冰心莲的寒气便如同受到召唤般踊跃而来,在她身后凝聚。

    这一次凝结出的冰,不再是单纯的狰狞。

    它的表面更加光滑,寒气内敛,形状也更加……契合她后庭此刻的状态。

    尺寸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圈,但凝练度更高,散发着一种接近实质的、玉石般的光泽。

    “进……进来……帮我……”

    她心中默念,腰肢主动向后迎合。

    那根凝练的冰顺畅地滑了她那已经微微松弛、却依旧紧致火热的菊处。

    熟悉的冰冷充盈感再次袭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冰冷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滋养”之感。

    她不再需要笨拙地用神识去“握持”和“抽动”。

    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之前的节奏,她的意念与那冰之间建立了一种更直接的联系。

    冰开始在她体内自动地、有规律地律动起来,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起肠道内壁的阵阵痉挛。

    “啊……哈……又……又来了……这种感觉……”

    苒柒忍不住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随着冰的抽,丹田内金丹的裂纹在不断扩大,最后那些顽固的暗红色魔气,正被一点点“震”出来,随着肠道肌的挤压,混合着一些冰蓝色的纯能量,缓缓流向出。

    她的在水流的冲刷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蒂的搏动几乎与她心跳同步。

    小巧的玉足脚趾再次蜷缩起来,白丝袜紧贴着脚掌,勾勒出诱的弧度。

    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冰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推向欲望的渊,也将她推向修为的巅峰。

    “呜……要……要裂开了……金丹……要碎了……啊啊啊——!!!”

    终于,在冰一次前所未有的、近乎粗的顶之后,苒柒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碎裂声!

    “咔嚓!”

    金丹,彻底碎裂!

    与此同时,那积蓄已久的、混合了极致快感、冰莲华、以及最后一丝净化能量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出——蜜、尿道、甚至因为剧烈痉挛而微微张开的菊——狂涌而出!

    这一次的吹,前所未有地猛烈。

    出的体不再是浑浊的暗红与白,而是带着一种晶莹的、近乎透明的淡蓝色,其中只夹杂着极少量的、几乎看不见的污秽残留。

    仿佛她体内所有的“脏东西”,都在这一次彻底的释放中被洗涤殆尽了。

    极致的眩晕和虚脱感如水般将她淹没,但同时,一全新的、更加强大、更加冰冷的能量,正从碎裂的金丹中心诞生,如同胚胎般开始缓缓凝聚、成形。

    冰心莲的寒气,终于完全被她吸收、炼化,成为了她新力量的一部分。

    她做到了。用这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面红耳赤的方式,完成了从金丹到元婴的临门一脚。只差最后一步——凝聚元婴。

    但苒柒的意识,在金丹碎裂、元婴雏形开始缓缓凝聚的那一刹那,便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熄灭。

    连续的高、能量的剧烈冲突、心神长时间处于羞耻与快感的巅峰、再加上碎丹瞬间对魂魄的冲击……她的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看”到丹田气海中,那碎裂的金丹碎片并未消散,而是在一纯的、融合了自身本源、冰莲华以及最后一丝净化能量的牵引下,开始缓缓旋转、聚拢。

    一个模糊的、与她自身容貌一般无二、却只有掌大小、通体散发着淡淡冰蓝色光晕的微小身影,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她的元婴雏形。

    然而,她已无力去引导、去呵护这新生的希望。

    黑暗如同温柔的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娇小的身躯在血池底部的拘束中彻底放松下来,仿佛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美玩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丹田处隐约传来的、属于新生元婴的微弱脉动,证明着她还活着。

    也正是在这一刻,血长老那布满倒刺的暗红色血炼锁链,如同毒蛇般穿透层层血水,准地缠绕上了她赤的娇躯!

    “嗤啦——”

    锁链上的倒刺毫不留地刺了她细的皮,鲜血瞬间涌出,与周围的血水融为一体。

    剧烈的刺痛本该让她惊醒,但她已陷昏睡,只是眉无意识地紧紧蹙起,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痛哼。

    血长老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狞笑,手中法诀一变,就要将这条“完美的丹材”从池底拖出,投他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着熊熊血焰的丹炉之中!

    “给老夫起——!”

    然而,就在锁链绷紧,即将把苒柒拖离池底的刹那——

    “咔嚓——!!!”

    一声仿佛天地碎般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血池上空炸开!

    原本被浓郁血煞之气笼罩、固若金汤的血宸剑冢禁地上空,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片片碎裂!

    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着锐利银白色剑光的空间裂缝,被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量硬生生撕开!

    紧接着,一浩、堂皇、蕴含着无上剑道威严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充斥了整个血池区域!

    “嗡——!!!”

    血池中的血水在这威压下剧烈沸腾、蒸发!

    池边那些看守的剑、乃至一些修为较低的血宸剑冢弟子,在这纯粹的正道剑意威压下,无不面色惨白,鲜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就连血长老祭出的血炼锁链,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冲击下猛地一滞,光芒黯淡了几分。

    一道挺拔如苍松、巍峨如险峰的身影,自那空间裂缝中一步踏出!

    他身着月白镶青纹剑袍,面容棱角分明,眉眼锋锐如出鞘之剑,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天地间的中心,所有邪祟煞气的克星!

    周身环绕的浩然剑气并未刻意散发,却已让方圆百里的血煞之气如冰雪消融般急速退散!

    正是天剑门当代门主,当世正道剑道翘楚之一,大乘初期的绝顶强者——洛崇珩!

    洛崇珩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剑光,瞬间扫过下方沸腾的血池,扫过那狞笑僵在脸上的血长老,扫过隐匿在影中、手按剑柄、面色凝重的灭,最终,定格在了池底——那被锁链缠绕、浑身染血、以极其耻辱的姿态拘束着、已然昏迷不醒的娇小身影之上。

    虽然污血浸染,虽然姿态不堪,但那熟悉的廓、那微弱却坚韧的生命气息、以及那腰间依稀可辨的、属于天剑门内门弟子的身份玉牌残片……无一不在刺痛着这位刚正门主的双目与道心!

    他的脸色,瞬间沉得如同万载玄冰。

    一无法形容的怒火,在他胸腔中轰然炸开!

    那不仅仅是宗门尊严被践踏的愤怒,更是看到自己门下弟子、看到如同儿辈的后辈遭受如此非折磨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近乎于“家长”的震怒与心痛!

    “邪魔外道!”

    洛崇珩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九天惊雷,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与穿透力,在每一个的神魂处炸响!

    “安敢如此折辱我天剑门!”

    他一步踏前,脚下虚空仿佛化作了坚实的剑道基石。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血长老,以及那根缠绕在苒柒身上的血炼锁链。

    “吾徒苒柒何在?!”

    这一声喝问,不再是对报的确认,而是带着滔天怒火的最后通牒!是宣告,是索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遭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汇聚,在他身后隐隐凝聚成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剑虚影!

    剑意煌煌,正气凛然,将整个血宸剑冢禁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血长老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不过是化神初期,面对大乘期的洛崇珩,那是一个他无法想象、无法企及、甚至无法生出反抗念的巨大鸿沟!

    而影中的灭,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剑柄,指节发白。

    他同样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但那双冷峭的眼眸中,除了凝重,还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混杂着不甘与算计的幽光。

    池底,昏迷中的苒柒,似乎隐约感应到了那熟悉而温暖的浩然剑气,眉微微舒展了一瞬,但随即又被锁链的刺痛和身体的疲惫拖回了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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