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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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上午九点半，市历史博物馆。╒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龙腾小说.com三辆校车停在门，高二年级七个班的学生鱼贯而出，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在广场上叽叽喳喳地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雨丝，空气里弥漫着初夏雨水打湿柏油路面后特有的腥甜味。博物馆的白色大理石外墙被雨水浸成灰色，正门上方挂着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市立第二中学师生参观学习”。）

    费静站在高二（7）班队列的最前面，手里举着班级引导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教案、签到表和一瓶矿泉水。

    她今天的装扮在一群穿着运动鞋和校服的学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白色真丝衬衫，领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蝴蝶结，衬衫下摆塞进灰色紧身包裙里，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紧紧包裹着部和大腿，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裙摆下大腿肌的起伏。

    腿上穿着油亮色丝袜，80d厚度，在博物馆大厅的冷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琥珀。

    脚上是一双十五厘米的色漆皮细高跟鞋，尖，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小腿肌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栗色波卷散在肩和后背上，发梢在走动时轻轻扫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脸上画了细的妆——淡棕色的眼影，细细的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脖子上系着那条黑色蝴蝶结，看起来像包装好的礼物。

    实际上她就是被包装好的礼物。

    蝴蝶结是赵鹏今早亲手系的，一边系一边说：“今天博物馆多，你得在群中保持湿润。”然后他从床柜抽屉里拿出那个色跳蛋——尺寸比之前那个更大一点，表面有螺旋纹——塞进她道处。

    跳蛋上涂了润滑剂，塞进去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更小的、黑色的塞，金属材质，冰凉沉重。

    “这个也塞上。”他说，“博物馆要逛三个小时，你得一直戴着。”

    现在那个跳蛋正安静地躺在她体内，抵着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

    塞卡在括约肌处，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体温捂热，随着走路时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她的内裤是赵鹏特意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细得像一根线，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只是象征地勒在缝里，反而让那些不能说的东西被布料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形状。

    “老师！”李明从队列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自从三天前讲台事件后，他在费静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学生该有的拘谨。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腰肢，从腰肢扫到包裙下紧绷的大腿，最后停在她脚上的细高跟鞋上。

    整个过程赤、缓慢、毫不掩饰。

    “博物馆里能拍照吗？我想拍点东西。”

    他说“拍点东西”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笑容。

    费静感到道里跳蛋好像震了一下——但她不确定是真的震了，还是自己因为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攥紧引导牌，指节发白，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展厅里禁止使用闪光灯。普通拍照可以，但有的展品不能拍……处有说明。”

    “哦。”李明把手机放回袋，凑近她一步。

    近到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的味道，能看见他脸上新冒出来的青春痘。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那我不拍展品。我拍您。您今天穿得真骚。”

    然后他转身跑了，跑回队列最后面，和几个篮球队男生勾肩搭背，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费静感到脸发烫。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呼吸，然后举起引导牌，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同学们，按顺序进场，不要在展厅里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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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二楼，“千年古尸”专题展厅。）

    这个展厅是临时展览，展期只有三个月，位置在博物馆二楼最处，要从主展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因为位置偏僻，加上古尸题材对普通观众来说太过森，所以参观的很少。

    学校团体游客通常只在一楼通史展厅停留，带队老师也很少会把学生带到这里来。

    但赵鹏特意提过这个展厅。

    “古尸展厅。”他昨晚看着博物馆官网的平面图，手指落在展厅最处的一块区域，“就是这儿。少，安静，气氛好。你想不想在千年尸面前被？”

    费静当时正在批改历史作业，听到这话手一抖，红笔在学生的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沉默着，继续批作业。

    赵鹏便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堆满作业本的桌子上，掀开她睡裙下摆，扯下内裤，从后面了进去。

    那次他在她背上，顺着她的脊柱沟流到腰窝，然后他用她批改作业那支红笔沾着她的，在她的备课本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母狗。

    现在，这只母狗正站在古尸展厅的处，看着那块黑色大理石刻成的铭牌——“跨越千年的凝视：汉代贵族墓葬出土文物展”。

    铭牌旁边是一张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具瘪的、褐色的尸，皮肤像羊皮纸一样紧贴着骨骼，嘴唇缩露出牙齿，眼窝陷成两个黑，发却奇迹般地保存完整，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铺散在骨周围。

    海报底部写着展品编号和名称——“编号：m2-004，汉代贵族，出土于临沂金雀山汉墓群”。

    展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展柜内安装的冷光源照亮那些千年古尸和陪葬品。

    空气里弥漫着燥剂和防霉剂的化学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木味。

    墙上的空调出风嗡嗡作响，温度设定得很低，像是为了延缓尸体的腐败而特意调低的——尽管这些尸体已经透了，再也不会腐败了。

    费静带着班级走进展厅。

    学生们挤在第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具完整的汉代男尸，仰面躺着，双手叉放在胸前，身旁堆着褪色的丝绸衣物碎片和氧化成黑色的青铜钱币。

    学生们的注意力全被尸吸引，没注意到历史老师正站在队伍最后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体内的跳蛋刚才突然启动了。

    不是轻微的嗡嗡声，而是中等强度的持续震动。

    那个螺旋纹的色硅胶体正在她道处快速旋转，每一下纹路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塞好像也在震——不对，是跳蛋的震动顺着骨盆腔传递到塞上，让那个冰凉的金属体也微微发颤，像一根细小的按摩在括约肌处轻轻敲击。

    “老师？”一个生回看她，“您不过来看吗？”

    “我……我在这里看就可以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费静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发颤。

    她不敢走路，因为只要一动，体内震动的跳蛋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撞到新的位置，刺激到新的敏感部位。

    她靠在墙上，包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裆部的那根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湿透，勒在唇之间的缝里，浸满，像一条吸饱水的棉线。

    手机在袋里震动。赵鹏发来消息：“去最里面那个展柜。m2-004。我在那等你。”

    费静抬看向展厅最处。

    m2-004——就是海报上那具尸，汉代贵族，发保存完整。

    那个展柜位于展厅最角落的位置，被一根粗大的方形柱子半遮住，从展厅处根本看不见。

    如果有一个等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她吸一气，用尽全力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向展厅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紧绷到发抖，道里那个该死的跳蛋随着步伐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g点都让她差点叫出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能感觉到正从道渗出，浸湿丁字裤那根细绳，浸湿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丝袜表面留下一道色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m2-004展柜在最处，和其他展品隔开一段距离，单独靠墙放置。

    展柜很高，到她胸位置，玻璃罩内躺着一具瘪的尸体，皮肤呈褐色，紧贴着骨骼，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身边堆着汉代漆器的残片、一串氧化成绿色的玉髓珠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镜。

    她的发摊在骨周围，又长又密，和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一样，是千年不朽的奇迹。

    赵鹏就站在展柜旁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在袋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看见费静走过来，他笑了——那种让她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站到这个展柜前面。”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面朝玻璃。手扶着展柜边缘。背对我。”

    费静顺从地走过去，站到m2-004展柜正前方。

    展柜玻璃冰凉，她把手按在上面，印出两个汗湿的掌印。

    透过玻璃，她看见那具尸空的眼窝正对着她，缩的嘴唇张开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在尖叫，又像在笑。

    赵鹏贴上来，站在她身后，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的房，找到那个在胸罩之下已经硬挺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撩起她包裙的后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露出被油亮丝包裹的部。

    “今天这条丁字裤真骚。”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拉扯，“你穿成这样带学生逛博物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师内裤都湿透了吗？”

    “知道……”费静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李明知道了……他刚才说我穿得骚……”

    “这学生没白教。”赵鹏低声笑，手指从丁字裤细绳边缘探进去，摸到她湿滑的道。

    跳蛋还在震动，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在手摸上去的时候特别明显。

    “跳蛋要拿出来，先松一松，不然你等会夹得太紧，我不进去。”

    他捏住跳蛋末端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上面的螺旋纹刮过道内壁，带出一，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鹏把还沾满还在震动的跳蛋塞进自己袋，然后用两根手指进她道，快速抽了几下，确认她够湿。

    “四十一岁了，骚还是这么紧。”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黏抹在她瓣上，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拉链。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低就能看见那具尸。

    她的脸距离玻璃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断消散又重新形成的白雾。

    白雾之下是那具尸空的眼窝——两个不见底的黑，像在注视她，又像在嘲笑她。

    尸的嘴张着，露出森白牙齿，那姿势像极了自己此刻张嘴喘息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丝袜被撕的声音。

    刺啦——

    赵鹏双手扯住她丝袜裆部的布料，往两边用力一撕。

    油亮丝在裆部开一个大，裂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丁字裤。

    他没有脱她丁字裤，只是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让它勒在缝里。

    然后他扶着自己硬挺的茎，抵上她湿滑的道。

    “看着尸。”他说，“看着它的眼睛。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正看着你呢。”

    然后他挺腰，整根。

    “啊——”费静叫出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赵鹏的茎粗硬滚烫，撑开她道内壁，撞上宫颈，带来一阵钝痛和奇异的充实感。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道条件反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侵的器官，从茎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边缘。

    赵鹏开始抽。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下腹撞击着她的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隐约可闻——虽然大部分声音被空调嗡嗡声盖住了，但如果有走近，一定能听见。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脸距离那具尸不到十厘米。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千年尸瘪的面孔上方——自己的脸红，嘴唇颤抖，眼睛因为快感而湿润。

    她的房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动，在真丝衬衫下出阵阵波，尖摩擦着蕾丝胸罩内衬，硬得发痛。

    “她在看我……”费静哭着低声说，看着尸空的眼窝，“一千多年前的……死了那么久……在看我被……”

    “她羡慕你。”赵鹏加重力道，狠狠撞上她宫颈，“活着的骚有，她死了这么多年，骚都成灰了。来，告诉她，你比她幸福。”

    “我……嗯啊……我说不出……”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被一记顶撞成碎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展柜玻璃上，在冷冰冰的玻璃表面留下一个汗湿油腻的印记，透过那个印记，尸空的眼窝和森白的牙齿变得更加扭曲失真。

    “说不出？”赵鹏伸手抓住她散在肩上的发，把她的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向展柜里的尸体，“看着它说。说‘我比你幸福，活着的骚能被’，说！”

    “我……我比你幸福……”费静哭着说出来，声音被抽的节奏撞得支离碎，“活着的骚……能被……啊……嗯啊……能被老公……能在千年尸面前被……啊啊——！”

    她在说出那句屈辱的话时高了。

    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鹏的茎，涌而出，溅在展柜玻璃外框上和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身体趴在展柜玻璃上，房压在冰冷的玻璃表面，隔着衬衫和胸罩变形。

    她的波长发散在玻璃上，发梢扫过那具尸的面部位置，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一具千年尸的脸。

    赵鹏没停。

    他揪着她的发继续她，茎在她痉挛的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处。

    费静高还没过去，下一波又快感又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断拧紧又松开发条的玩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来了……我又要……”她翻着白眼，水从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透过那道湿痕，她看见那具尸好像在笑——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在看着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

    “我没有办法停……它一直在看着我……赵鹏，它在看我！！”

    第二次高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多彩

    混着吹的透明体涌而出，在展柜玻璃上溅开，又顺着玻璃往下流，汇聚在玻璃和金属边框的缝隙里。

    有些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浸湿了丝袜被撕的边缘，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色的水渍。

    赵鹏还在抽。

    他把她的腰按在展柜边缘，让她部翘得更高，茎从道滑到塞附近，蹭过那个金属堵塞物，撞上她另一处脆弱的。

    “下次你后面。”他喘着粗气，“让塞先给你扩张好，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你怕不怕？”

    “不怕……”费静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什么都不怕了……你想哪里就哪里……在尸面前也行……在学生面前也行……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然后她第三次高了。

    这次没有吹，只是道剧烈痉挛，夹得赵鹏了出来。

    一进她道处，滚烫黏稠，混着她自己的，塞满整个甬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拔出茎，残留从她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费静瘫在展柜上，脸贴着玻璃，看着尸的眼睛。

    高余韵中，她的意识模糊，眼前的那具尸好像在动——缩的嘴唇微微张开，枯爪般的手指伸向她，黑色的长发像蛇一样在玻璃内游走。

    “赵鹏，”她迷迷糊糊地低声叫道，“这么搞，她在恨我……我在她面前喘得那么大声，她活了千年的墓都被打扰了，她一定……”

    她的话被打断了。

    不是赵鹏打断的，是脚步声——厚重的保安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从展厅处由远及近，伴随着手电筒光束在昏暗的展厅里扫来扫去。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男声，“闭展了不知道吗？二楼展厅十一点半清场，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费静猛地清醒过来。

    她慌地从展柜上爬起来，裙子还卷在腰上忘了放下来，被撕的丝袜裆部完全露，和顺着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伸手去够裙摆，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死活拽不下来。

    赵鹏倒是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甚至还把那个沾满的跳蛋从袋里掏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才重新放回袋。

    然后他转身，面向手电筒光束来的方向，举起双手，掌心朝前，做出一个“不要紧张”的姿势。

    “大哥别误会。”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是历史老师，带学生来参观的。这是我妻子，也是老师。我们趁学生吃饭休息的工夫，过来看看这个新开的古尸展，就看久了点。”

    手电筒光束照在他脸上，然后移向费静。

    光束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散的发，到她脸上糊成一团的泪痕、唾和混合物；从她真丝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部分，到她腰际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卷成圈的裙子，露出的被撕的油亮丝和湿成像透明薄膜的裆部；从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白色，到她脚边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

    保安走近了几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发花白，国字脸，穿着蓝色的博物馆保安制服，肚子微微凸起，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

    他的左胸袋上别着姓名牌——刘建国。

    手电筒还照着费静，他的眼睛从她露的下体慢慢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展？”刘建国嗤笑一声，但没有立刻发作。

    “看展把裙子看到腰上去了？”他转向赵鹏，皮笑不笑，“你们两子玩得够野的啊。博物馆里搞这事？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不？我可以叫警察。”

    “大哥，别叫警察。”赵鹏从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就这点意思。两千块，就当是补票钱。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刘建国盯着那一沓钱，又回看了一眼费静。

    费静终于把裙摆从腰上拽了下来，但包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的唇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着，不敢看保安的眼睛，脸烧得发烫，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学生。

    沉默拉得很长。

    保安伸手接过钱，放进制服内袋里。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猥琐意味的笑。

    他把手电筒卡在腰间皮带上，走近费静，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

    “两千块，补票够用了。”他歪着打量她的脸，然后扫了一眼展柜里那具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的。”

    他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费静睁大眼睛，转看向赵鹏。赵鹏正靠在旁边的展柜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兴味正浓的笑意。

    “赵鹏……”费静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又蓄满泪水，“你又把我卖给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母狗吗？”赵鹏耸耸肩，“母狗对谁都要摇尾。”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脸朝他，别对着镜。这次拍他的脸，发群里做留念。两千块的保安，看看他能多久。”

    刘建国已经从裤子里掏出茎。

    他的茎比赵鹏粗一圈，颜色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是暗紫色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冷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强迫她抬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起的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却张开了。

    她含住。

    咸的。

    咸的还带点酸味。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暗紫色的，舌在腔里被动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尝到前苦涩的味道。

    刘建国抓住她的发，用力按着她的，把整根茎往她喉咙里送。

    粗硬的青筋刮过舌面，撞上喉咙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呕反应。

    “喉……嗯……不行……”她双眼翻白，嘴被茎堵死，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太粗了……呕——”

    “吞。”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当老师的，这点都受不了？”他往处捅，完全进食道。

    赵鹏绕到她身后，把刚拉下来的裙摆又卷到腰际。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瓣，手指摸过还在发红肿胀的唇，确认那里还够湿。

    另一只手扶着刚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茎，套弄了几下，让它硬到能继续。

    “我你下面，他你嘴。”他说，“骚货，给我夹紧点。”然后从后面进她还在流着的道。

    两个同时开始抽。

    刘建国她的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和胃混合物，沿着下滴到真丝衬衫领上，浸湿了那个黑色蝴蝶结。

    赵鹏她的，每一下都撞在她瓣上，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被碾压出的噗嗤声，回在古尸展厅里。

    费静跪在他们中间，嘴里塞着一根黑粗茎，下面被另一根茎着。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错位——刘建国进的时候赵鹏退，赵鹏进的时候刘建国退。

    两根茎在她体内错开的频率让她永远没法适应——上面刚缓过一气，就是下面的一次顶；下面刚换过一波快感，喉咙又被下一的喉彻底堵死。

    她没法呼吸，没法叫停，连水都没法自主吞咽。

    唾和胃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脖子往下流，浸湿衬衫，浸湿胸罩。

    她的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棕。

    高无声无息地来了。

    没有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着。

    只有身体剧烈抽搐，道痉挛，一热流出，溅在赵鹏的茎上和大腿上。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

    但没停下。

    五十岁保安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他揪着她的发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处，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面和喉咙内壁。

    赵鹏在她身后继续道，一边一边看手机——他在实时往群里发消息，偶尔还会单手打几个字。

    她的第二次高是被到失禁。

    尿从尿道涌而出，在m2-004展柜的玻璃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淡黄色的体顺着玻璃往下流，流过她之前印在上面的掌印和脸印，流过那具千年古尸空眼窝前面，在玻璃表面形成一道道浅不一的水痕。

    有些尿溅到展柜金属边框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和她之前滴在地上的、吹和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复杂的体混合物。

    “！”刘建国看见她尿在展柜上，笑出了声，茎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这骚娘们尿了！把博物馆展柜都尿了！老子当保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对着古尸尿尿！”

    他松开她的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费静瘫倒在地上，靠着展柜底座，脸贴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刘建国没在她嘴里，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和胃，糊了她半张脸。

    她的波长发完全散，黏在沾满泪痕汗渍的脸颊和脖子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左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硬挺挺地翘着，沾着唾和汗水的混合物。

    灰色包裙完全卷在腰上，双腿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撕得稀烂，唇因为连续两次被而红肿外翻，道微微张开，和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时残留在腿上的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刘建国对着她，快速撸动自己沾满水的茎。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在她脸上——第一在额上，顺着眉毛流进她眼睛里；第二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在那只露的左上，沿着沟流进胸罩里。

    滚烫黏稠，浓郁刺鼻。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从眼皮上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只隐约看见两个男站在她顶。

    赵鹏拿着手机一直在拍，表冷静，像在记录一项科学实验的最后步骤。

    刘建国喘着粗气，把后慢慢软掉的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两千块。”刘建国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把这两个的关系逻辑理清，“再加两百，扫微信。我把你们送出博物馆，从员工通道出去，没看见。”

    “成。”赵鹏收起手机，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他蹲下来，用纸币边缘刮掉费静嘴角的一丝，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舔净。”

    费静含住那两张沾着自己脸上的钞票，舌裹着纸币，尝到纸墨的味道混着的腥膻，嘴里的唾把纸币浸得皱皱，红色的毛主席像也糊成了一团。

    然后她把湿透的钞票吐出来，还给赵鹏。

    “母狗。”赵鹏拍了拍她的脸颊，“走了。下午还要回学校开家长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费静腿发软，高跟鞋歪了一只，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赵鹏，用手背胡抹掉脸上的和泪痕，拉下裙摆——但裙摆太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的丝袜裆部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的腥味和咸味，嘴唇红肿，嘴里全是男根和钞票混合的怪味儿。

    她低看了一眼旁边的展柜——那具千年古尸依然躺在那，羊皮纸般的脸没有丝毫变化，缩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像在重复之前那个没有声音的尖叫。

    但玻璃上全都是她尿的痕迹——一块不透明的水痕覆盖在尸面部的正上方，正沿着玻璃往下流，流进金属边框缝隙，滴到展柜内部的衬布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文物上，把这具千年尸淋上一点现代的骚渍。

    费静盯着那片尿，想了些什么。最后她伸手，隔着玻璃，指尖落在尸嘴唇位置，印了一个指印，正好和尿渍重叠。

    “打扰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跟着赵鹏和刘建国，走向员工通道。

    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尿和溅成的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在空旷的古尸展厅长长地回，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后楼梯的铁门背后。

    玻璃上她尿的痕迹继续往下淌，滴进展柜缝隙，渗进了千年尸旁边的陪葬品清单上——那张纸被泡得字迹模糊，上面依稀写着“临沂金雀山汉墓群出土”几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尿浸泡，彻底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