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温以宁是被痛醒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不是某一个地方的痛，是全身。

    腰像是被碾过，大腿根酸得发木，最隐私的那个位置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呼吸牵动到小腹，那酸胀就顺着骨盆往下坠。

    她睁开眼。

    落地窗外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勾出这间卧室的廓——特大号的床、冷光台灯、衣帽间半开的门。

    床单皱成一团，她侧身躺着，双腿并拢，膝盖蜷向胸。

    这个姿势是她睡着之后身体自己选的，本能地蜷起来护住那个被用过的地方。

    她动了一下腿。

    一黏腻的体从大腿内侧滑过来，涸了一半，拉扯着皮肤。

    她低看——睡衣在夜里被扯开了，扣子散着，露出锁骨和胸。

    胸上有青紫的指痕，晕边缘还残留着被捏过的红印。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痕迹在皮肤上，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

    昨晚的记忆回来了。

    手指。茎。她在他身下高了两次。

    温以宁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自己说“不要”的时候，道里绞着他的手指收缩；想起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撑不住，脸埋在枕里，腰却自己塌下去，把那个位置送得更高。

    她记得自己最后那句求饶怎么说的——“太了，求你慢一点”。

    那不是拒绝。

    她从床上撑起来，腰一弯就疼得吸了气。

    双腿分开的时候道一阵刺痛，内壁肿着，被撑开的记忆还留在里。

    她扶着床柜站起来，双腿打颤，走出两步就软了，扶住墙才没摔。

    浴室的镜子照出她的样子。

    发成一团，眼角有哭过的红痕，嘴唇上有一道咬的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扭看——后腰上有掌大的淤青，上几道红痕，是他掐的。

    颈侧有一个吻痕，紫红色，位置很高，高领都未必盖得住。

    她站在花洒底下，水烫得皮肤发红，她还是觉得洗不净。

    她搓大腿内侧，搓道边缘残留的黏腻，搓到皮肤皮才停。

    水冲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小白浊，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在子宫附近积了一夜，现在才流出来。

    她蹲在浴室地上，水淋在顶，没哭。

    哭不出来了。

    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带走皮肤上残留的痕迹，带不走里面的。

    道里还有他的，洗不到那个度。

    她能感觉到那体积在子宫附近，温热的，黏稠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用毛巾擦身体，动作牵动到大腿内侧的肌，那里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穿上内衣，内裤的布料贴上外的时候肿胀的位置被压住，刺痛了一下。

    她换了一条柔软的棉质内裤，才勉强能走路。

    她洗了二十分钟，穿上一件高颈长袖的家居服，把颈侧的吻痕遮住，把后腰的淤青挡在布料底下。

    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接下来要做什么，现在只想离开这间卧室。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到走廊，然后停住。

    走廊很长，两侧挂着冷调的抽象画，地毯吸掉了脚步声。>lt\xsdz.com.com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发软，每走一步大腿根的酸痛就牵一下。

    她扶着墙往前挪，走到楼梯的时候往下看——一楼大厅空旷，佣在餐厅方向走动，银质餐具碰出细碎的声响。

    她回看了一眼卧室天花板的那个角落。

    黑色的半球形镜，红灯还亮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正对着整张床。

    昨晚她发现它的时候血都凉了，现在凉的是另一种东西——她记起昨晚那些细节，她求饶的声音，她高时绞着他茎收缩的道，她脸埋在枕里塌腰送的姿势。

    全都拍下来了。

    她盯着那个镜看了三秒，转身下楼。

    下楼的过程很慢。

    她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顿，大腿根的酸痛随着每个台阶加重。

    到最后三级的时候她脆侧身走，把重心压在扶手上。

    佣从餐厅探出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面无表。

    她不知道佣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大概知道，大概裴渊也没打算瞒着任何。

    一楼的餐厅亮着灯。更多彩

    长桌的一端摆着早餐，银质餐盖下冒着热气，咖啡机在响。

    裴渊坐在桌首，西装换了，灰色家居服，发梳得一丝不苟，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正翻着一份财经报纸。

    他抬看她，嘴角一点点提起来。

    “早。”他说，“睡得好吗？”

    温以宁站在餐桌对面没动。

    腿还在抖，站着就牵动到那个位置，酸胀从下腹往上顶。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慢，部刚碰到椅面就僵了一下——里面肿着，硬物抵着疼。

    裴渊看见她的动作，眼底有什么动了一下，没说话。

    佣上前掀开餐盖。温以宁面前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她没胃，拿着汤匙舀了一，手在抖，粥洒在桌面上。

    “身体不适？”裴渊放下报纸，语气温和。

    她不回答。

    “昨晚哭了很久。W)ww.ltx^sba.m｀e”他端起咖啡，喝了一，“眼尾现在还红着。”

    温以宁的汤匙停住。

    “你的内壁很窄，”他继续说，语气跟念报纸上的财经数据没有分别，“进去的时候绞得很紧，我动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完全没。第二次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塌腰塌得很低，那个角度顶得，你叫得比第一次大声。”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的气泡声。

    温以宁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

    她想起那个姿势，想起自己怎么把腰塌下去，想起他顶到宫颈的时候她尖叫着夹紧他的腰。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高的时候叫得很凶。”他继续说，拿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声音压不住，枕都捂不严。你第二次叫得比第一次大，宫颈被顶到的那几下，你整个绷成弓弦。”

    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攥得指节泛白。她不敢抬，怕他看见她眼眶里转着的东西。

    “你高了两次。”裴渊把咖啡杯放下，看着她，“第一次在我手指上，道了水。第二次在我身下，你夹着我的腰抖了快一分钟。第二次比第一次猛烈，宫颈都被顶得发麻。”

    “闭嘴。”她说。声音在发抖。

    裴渊没闭嘴。他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电脑，解锁，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萤幕上是卧室的画面。

    床、冷光台灯、皱成一团的床单。镜从天花板俯拍下去，视角正好覆盖整张床。画面角落有时间戳，显示昨晚十一点零三分开始的录像。

    温以宁看见萤幕里的自己。

    睡衣被褪到臂弯，上半身赤，双手被他压在顶。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她的大腿在抖。

    画面没有声音，但她看见自己的嘴张开，看见自己的腰弓起来，看见自己的腿夹着他的手痉挛。

    那是她第一次高。

    “我想让你看清楚。”裴渊说，语气平静，“你的身体在我手里的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有记录。”

    温以宁伸手要把平板推回去，手指碰到萤幕边缘，发现自己在发抖。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不看萤幕，可萤幕里那个的腰塌下去了，把送得更高，那个姿势是她自己做的。

    “这是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意思很简单。”裴渊把平板收回来，关掉萤幕，动作不急不慢，“你住在这里，你的身体是我刚才看过的反应，你昨晚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记录里。”

    他顿了顿，看着她。

    “温以宁，你跑不掉，跟门锁没关系，跟佣也没关系。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你嘴上说不要，下面会流水。你心里恨我，道会绞着我的茎收缩。这些都有录像为证。”

    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指节发白。

    她想反驳，想说那是生理反应，想说她不愿意。

    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背叛了她自己，昨晚是，录像里也是。

    “吃早饭。”裴渊重新拿起报纸，语气恢复温和，好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顺提了一句天气，“你的身体需要恢复。昨晚你流了很多水，内壁肿了，今天少动。”

    他翻了翻报纸，又补了一句：“佣不会进你的卧室，除非我叫她们。浴室和衣帽间的门关着的时候，她们不会推开。你可以放心洗澡换衣服。”

    温以宁看着面前那碗粥，胃里翻涌。一都吃不下去。

    “为什么要拍？”她问。

    裴渊翻了一页报纸，也没抬。“因为我想看。”

    “想看什么。”

    “看你高的样子。”他翻报纸的手停了一下，抬看她，眼底的暗色很沉，“看你说着不要、身体却求着我你的样子。我想随时翻出来看。”

    他说完这句话，又低下继续翻报纸。

    温以宁坐在那里，双腿并拢，道里残留的酸胀一阵一阵地顶上来。

    眼眶在发烫，可她没哭。

    昨天已经哭够了，在这个男面前哭，只会让他更高兴。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锐响。

    “我不吃了。”她说。

    “温以宁。”

    她停住。

    “今天的规矩我晚上会告诉你。”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疾不徐，“手机给杜特助，社帐号停用，出门要报备。你现在住在这里，做裴太太。”

    她没回，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转角，她听见他在身后补了一句：“对了，昨晚第二次的录像，你塌腰那个姿势——很好看。”

    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上楼。

    回到卧室，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抬看天花板那个角落——镜的红灯亮着，正对着她。她现在坐在门边，镜照得到。

    她换了个位置，缩到床角，蹲在那里，双臂抱着膝盖。

    镜还是照得到。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间卧室里没有一个死角。

    床、浴室、衣帽间、门，全在镜的覆盖范围里。

    她换衣服、洗澡、睡觉、哭，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

    昨晚那些画面会被保存，会被他翻出来看，会在他想看的时候随时播放。她的求饶、她的高、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变成了他手里的东西。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楼下传来佣收拾餐具的声音。她听见裴渊跟杜特助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大门开关的声响。他出门了。

    卧室里只剩她一个，和那个亮着红灯的镜。

    她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麻了才站起来。

    她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最厚的长裤换上，把腿间的痕迹全部遮住。

    她不敢看镜子，因为镜子里那个的颈侧有吻痕，嘴唇上有咬的子，眼尾泛着哭过的红。

    她拉开窗帘，落地窗外是半山的景色，远处的城市在晨光里灰蒙蒙的。

    她看不见围墙，但这栋宅子有围墙，有监控，有佣，有杜特助。

    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她试过，锁孔形状特殊，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不知道钥匙在哪，大概在杜特助手里，大概也在裴渊手里。

    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扇落地窗。窗外是自由的景色，窗内是被记录的笼子。她可以看见外面，走不出去。

    她想起他刚才在餐桌上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说得平静、温和、体面，语气跟念财经数据一样。

    他没有大声，没有威胁，没有动手。

    他只是把昨晚的细节复述了一遍，把平板里的录像推到她面前，然后继续吃早饭。

    这比打她一顿更让她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那张被她弄皱的床。

    床单上有涸的水渍，有体的痕迹。

    她不知道佣会不会来换，也不知道换的时候会不会看见那些痕迹。

    也许他会让佣看见。

    也许他就是要让所有都知道，她昨晚在这张床上被他成什么样。

    她走到床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衣帽间的脏衣篓。

    她拉净的床单重新铺上，动作很慢，因为腰弯下去就疼，腿分开就牵动到那个肿胀的位置。

    铺到床尾的时候她弯腰太久，起身的一瞬眼前发黑，扶住床柱站了半天才缓过来。

    她的身体比她以为的更糟，从里到外、从骨到皮肤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铺好床，她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那个镜。

    红灯一闪一闪。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她住进了一个被记录的笼子，而笼子的主随时可以翻看她在笼子里的每一个瞬间。

    昨晚是第一天。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