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视角:
“——?前辈,你怎么了?”
部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外是黄昏时分特有的那种混杂着橘红与

蓝的天色。>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前辈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

看起来比平时更加严肃。
他眉

紧锁,目光在我和手机之间快速切换,那副专注的神

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通常只有遇到难题时他才会露出这种表

。
我忍不住这样问道,声音比预想的要轻一些。
部室里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

球部训练的呼喊声,还有远处电车驶过轨道时沉闷的轰隆。
这种安静放大了我的不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摊开的作业本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前辈抬起

,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慵懒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低

看了眼手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连灰尘在斜

进来的夕阳光线中缓慢漂浮的样子都显得格外清晰。
“……由衣你啊。该不会,有喜欢的

吧?”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

思熟虑才从唇齿间挤出来。
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也不是八卦的调侃,而是某种……近乎审问般的认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部室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跳快得简直要蹦出来。
咚咚咚的,响亮得仿佛全身都能听见这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血

轰地一下涌上脸颊,耳朵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胸

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是在试探什么吗?
还是说……不,不可能,前辈不会注意到那些细节的。
我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但心脏根本不听使唤,依然疯狂地撞击着胸腔,每一下都沉重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也能听见。
我拼命不让这些

绪表现在脸上,回应着前辈。
嘴角努力向上扬起,想要做出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但脸颊的肌

僵硬得像是冻住了。
我

吸一

气,让冰凉的空气灌

肺部,试图冷却过热的

脑。
“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前辈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啊啊,真是罪孽

重的,我!”
我故意夸张地装模作样,同时把双手贴在脸颊上,好掩饰已经泛红的脸颊。
手掌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灼热温度,这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故意把声音拔高,让语调显得轻浮又做作,就像平时开玩笑时那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正用尽全力控制着声带的颤抖,不让那份慌

泄露分毫。
这位前辈时不时就会这样若无其事地扔出炸弹。
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自己却完全不在意涟漪会扩散多远。
初中时有一次,他突然在放学路上问我“由衣将来想做什么”,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措手不及——因为就在前一天晚上,我还在

记里写“想成为配得上前辈的

”。
还有去年暑假,他随

说了句“由衣好像长高了啊”,我为此开心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早晨都偷偷在门框上画线测量身高。
他是明知故问吗?
这个念

一闪而过,让我脊背发凉。
不,应该不会。
前辈虽然聪明,但在感

方面迟钝得令

绝望。
去年


节,班里一半的

生都送了巧克力给他,他却以为只是“同学间的友好表示”,还认真地回赠了便利店买的饼

,让好几个

生当场哭了出来。
……应该不是。
前辈不可能是那种

。
我反复告诉自己。
如果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以他的

格,要么会直接说

,要么会刻意疏远。
不会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观察什么实验标本。
虽然我的态度一直没变,但前辈看我的眼神,感觉好像还停留在看小学生时的我一样。
记得小学六年级时,我第一次试着涂了妈妈的唇膏去见他,他却指着我的嘴说“由衣你吃辣椒了吗?嘴唇好红”。
中学时我特意买了新裙子,在他面前转圈,他只说“裙子飘起来的时候小心点,会看到内裤的”。
那些

心准备的瞬间,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滑稽的闹剧。
有时候我会想,在他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是那个哭鼻子的小学生,永远需要被照顾、被保护,而不是一个会对他产生恋


感的异

。
正因如此才不可能。
或者说,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不用每天早晨提前半小时起床打理

发,不用在体育课后偷偷补妆,不用在line上反复斟酌每一条信息的语气,不用在他说“由衣好吵”时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笑得更大声。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这些挣扎、这些小心翼翼、这些患得患失,就全都失去了意义。
大概谁都能看出来我喜欢谁吧。
班里那些

生,早就在背后窃窃私语了。
她们会用那种“我懂的”眼神看我,会在前辈经过时故意推我一下,会在社团招新时起哄说“由衣肯定是去广播部啦”。
就连老师,有一次看到我和前辈一起走出校门,都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
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只有当事

浑然不觉——不,或许不是不知,只是不愿承认。
连这个部室,也是因为我和前辈独处的氛围,才没

敢进来。
我记得刚开学时,广播部其实还有几个一年级新生来过。
但每次他们推开门,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场景:我趴在前辈旁边的桌子上看他打游戏,或者我把下

搁在他肩膀上问他数学题,或者像现在这样,两

在黄昏的部室里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外

难以介

的亲密感。
他们来了两三次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申请转部的表格,大概已经

到学生会了吧。
前辈似乎以为广播部幽灵部员很多,其实不是的。
他曾一脸认真地对我说:“由衣,我们部会不会因为

数不够被废部啊?要不要去招点新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招新

?
谁来?
谁来打扰我们的二

世界?
谁来介

这段我拼命维持的独处时光?
从旁

看来,是因为密室里总有一对看起来像是在亲热的男

,所以大家一推开门就都掉

走了。
这话是班里一个男生说的,带着促狭的笑容。
我当时抓起课本砸了过去,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高兴。
看起来像是在亲热——这个形容让我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反复回味。
在别

眼里,我和前辈是这样的关系吗?
这样……亲密的关系?
托这个的福,现在我和前辈在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里总是独处。
每天下午四点十分,放学铃声响起,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穿过嘈杂的走廊,爬上通往顶楼的楼梯。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心脏总会因为期待而加速跳动。
而前辈通常已经在那里了,有时在玩手机,有时在睡觉,有时会抬

说一句“好慢啊”。
仅仅是这样平凡的

常,就足以让我幸福一整天。
这可说是我的努力成果呢。
不是偶然,不是运气,而是我

心计算的结果。
我知道前辈喜欢安静,所以推荐他加

几乎没活动的广播部;我知道他放学后不想立刻回家,所以每天准时出现在部室,让他习惯我的陪伴;我知道他讨厌麻烦,所以主动包揽了部室的所有杂务——打扫、整理、甚至应付老师的检查。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他独处,为了能让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明明我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却还是传达不到。
我故意在他面前整理

发,他会说“

皮屑掉到桌子上了”;我假装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他会立刻缩回去说“好热”;我问他“前辈喜欢什么样的

生”,他会认真地思考半天,然后说“游戏打得好的”。
每一次试探,都像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有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我太贪心了?
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见面,能听到他的声音,能在他身边,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可是

心啊,就是这样的东西,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永远无法满足。
不,虽然传达到了反而麻烦。
这个念

突然冒出来,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真的传达到了,如果前辈真的察觉了我的心意,然后呢?
他会怎么回应?
接受?
拒绝?
还是像对待其他告白者那样,用那种礼貌又疏离的态度说“对不起”?
光是想象那种场景,胸

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不,现在这样就好,维持现状就好。
至少现在,我还能每天见到他,还能以“后辈”的身份赖在他身边。
因为,我心理准备完全没做好。
现在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如果真的被告白,我该摆出什么表

?
该说什么话?
该怎么做才能既不失矜持又不显得太过急切?
这些问题我想过无数次,但每次模拟到一半就会因为太过羞耻而中断。
然后在

夜里,又会因为“万一他真的告白了怎么办”而辗转反侧,整夜失眠。
我本来就胆小。
小学时被欺负不敢还手,中学时被选为学级委员不敢推辞,就连喜欢一个

,都喜欢得这么畏畏缩缩。
明明心里已经装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了,表面上却还要装得云淡风轻,装得没心没肺。
这份懦弱,连我自己都讨厌。
所以,希望他别这么突然。
不要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用这种认真的眼神看着我,问出这种直击核心的问题。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建设,让我准备好笑容,让我想好该怎么回答才不会

露真心。
希望能再多营造点那种氛围之后再说。
比如在夕阳下的河堤散步时,比如在祭典的烟花大会上,比如在圣诞节飘雪的夜晚。
在那种

漫的、梦幻的、适合告白的

境下,如果他问“由衣有喜欢的

吗”,我或许就能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有啊,就是前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堆满杂物的部室里,在作业本和零食袋的包围中,猝不及防地面对这个问题。
而且,希望是由前辈来说。
希望是他先开

,先承认,先踏出那一步。
因为我知道,如果由我来说,我一定会搞砸。
声音会颤抖,眼泪会先流出来,话说到一半就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逃跑。
初中毕业时的那次失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做不到。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地^.^址 LтxS`ba.Мe
做不到主动告白,做不到承担被拒绝的风险,做不到面对告白后可能失去一切的未来。
光是想象“前辈用困扰的表

说‘对不起’”的场景,就足以让我呼吸困难,眼眶发热。
前辈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樱花盛开得绚烂到近乎残忍的季节。
前辈穿着中学的制服,胸前的第二颗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知道那枚纽扣的意义——毕业时送给心仪的

。
整个上午,我都在偷偷观察,看有没有

生去找他要纽扣。
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让我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不安是因为……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打算给任何

?
午休时,我躲在体育馆后的

影里,看着前辈和朋友们在

场上拍照。
笑声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模糊得不真切。
我握紧了

袋里的巧克力——不是义理巧克力,是本命巧克力,我熬夜做了三个小时,手指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包装纸上画着笨拙的

心,里面夹着我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只剩下一句“恭喜毕业”的信。
我想,就是今天了。
在毕业典礼这个特别的

子,在樱花飞舞的

漫氛围里,把巧克力和我的心意一起

出去。
如果被拒绝,至少可以用“因为是毕业嘛”来掩饰尴尬。
如果被接受……不,我不敢想下去,光是想象就幸福得

晕目眩。
我等到前辈落单的时候,从

影里走出来。
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心脏跳得太快,快得让我担心它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前辈看到我,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由衣?你怎么在这里?不去参加班级的告别会吗?”
“我、我有东西要给前辈。”声音在发抖,我用力咬住嘴唇,试图让它稳定下来。
“嗯?什么?”他歪着

,那双眼睛在春

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清澈到能映出我此刻慌

的模样。
我从书包里掏出巧克力,双手递过去。包装纸因为手汗而有些

湿,边缘微微起皱。“这个……给前辈。恭喜毕业。”
他接过巧克力,看了看,然后笑了。
“哦,谢谢。由衣也会做巧克力了啊。”那笑容和平时一样,带着些许慵懒,完全没有理解这份礼物背后的含义。
“还、还有……”我

吸一

气,指甲


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前辈的纽扣……可以给我吗?”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樱花花瓣从枝

飘落,一片,两片,落在他的肩

,落在我的发间。
前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敛。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

绪——是困惑?
是惊讶?
还是……为难?
“纽扣啊……”他摸了摸制服的胸

,那枚第二颗纽扣在手指下微微凸起。“这个,我已经答应给别

了。”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

又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是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别


中发出。“那、那就算了……”
“不过,”他突然又说,从

袋里掏出另一枚纽扣——是第一颗。“这个可以给你。虽然不是第二颗,但也是制服的一部分。”
我呆呆地看着那枚纽扣,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不是第二颗,是第一颗。
意义完全不同。
这算什么?
安慰奖?
同

?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听懂我的意思?
但我还是接了过来。手指碰到他掌心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暖。那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一直麻到心里。
“谢、谢谢前辈……”我低下

,不让眼泪掉下来。指甲更

地掐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理智。
“不用谢。”他拍了拍我的

,就像平时那样。“那我先走了,朋友在等我。”
“嗯,前辈再见。”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樱花雨中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枚第一颗纽扣,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制服裙上,晕开

色的痕迹。
明明已经鼓起所有的勇气。
明明那么努力了还是不行。
我准备了那么久,练习了那么多次,甚至在镜子前排练过告白的场景。
可当真正面对他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只能笨拙地说出“纽扣可以给我吗”这样含糊的请求。
而他的回应,更是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别

说得轻松。
说去告白就好了。
班里的

生们,那些恋

经验丰富的家伙,总是用轻快的语气说“喜欢就去告白啊,不说出来对方怎么会知道”。
她们说得那么轻松,好像告白只是一句话的事,被拒绝也只是一时的难过,哭一场就能重新开始。
轻描淡写地叫我前进。
前进?
往哪里前进?
前面是悬崖,是

渊,是可能永远失去他的未来。
她们不懂,她们怎么可能懂?
她们没有喜欢一个

喜欢到连呼吸都带着他的气息,没有把一个

刻进骨髓里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在无数个

夜里因为思念而蜷缩在床上无声哭泣。
为什么他们能把失败时的绝望想得那么轻描淡写呢?
她们不知道,被拒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开始漫长的自我怀疑,开始反复咀嚼每一个细节寻找自己不够好的证据,开始害怕见面,害怕说话,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她们不知道,有些伤

不会愈合,只会结痂,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重新裂开,鲜血淋漓。
我和前辈从小学生时就认识了。
那是我刚回

本不久,

语说得磕磕绊绊,穿着和周围

格格不

的衣服,

发是略带茶色的自然卷,眼睛颜色也比别

浅一些。
这些“不同”成了被欺负的理由。
课本被藏起来,鞋柜里塞满垃圾,体育课分组时永远落单。
我不敢告诉父母,因为他们为了让我适应新环境已经够辛苦了。
我只能每天躲在厕所隔间里吃便当,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眼泪无声地掉进饭盒里。
然后有一天,前辈出现了。
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个

天,空气

湿闷热,我的体育服又被扔进了水池,湿漉漉地滴着水。
我蹲在器材室后面,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吓得屏住呼吸,以为又是那些欺负我的

。
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比我高一个

的男生,穿着同样的制服,手里拿着我的体育服——已经拧

了,虽然还是湿的,但至少不再滴水。
“给你。”他把衣服递过来,声音很平淡,没有同

,也没有好奇,就像在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愣愣地看着他,忘了接。
“不要吗?”他歪了歪

。
“要、要的……”我慌忙接过,手指碰到他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谢、谢谢……”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那、那个!”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叫住了他。“你、你不问为什么吗?”
他回

看我,眼神里带着些许困惑。“问什么?”
“为什么我的衣服会湿……为什么我在这里哭……”
“你想说吗?”他反问。
我愣住了。
“不想说就算了。”他摆摆手,“我走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身边。
课间时会在我的座位附近晃悠,午休时会“刚好”多带一个饭团分给我,放学时会“顺路”陪我走到家门

。
他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被欺负,也没有说过“我会保护你”之类的话,只是用行动在我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那些欺负我的

,渐渐地不再靠近了。
那就是前辈,而那件事就是我恋

的开始。
但那时我还太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哥哥好温柔”,只是想要一直跟在他身边,看他打游戏时专注的侧脸,听他讲解数学题时耐心的话语,吃他分给我的零食时心里甜滋滋的。
但是,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我喜欢到这种程度。
温柔可以是对任何

的,保护弱小可以是出于正义感。
如果只是这样,这份感

或许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变成美好的童年回忆。
小学时那份淡淡的恋心,在中学时被浇上了汽油,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点燃这一切的,是


的事。
你有过反复喜欢上同一个

的经历吗?
不是一次心动,而是无数次,在不同的时间,因为不同的事,一次又一次地重新

上同一个

。
每次你以为感

已经达到顶峰了,他却又做出某件事,让你的心再次被填满,满到快要溢出来。
你有过发自心底地确信“啊,我真的很喜欢这个

”的时刻吗?
不是模糊的好感,不是青春的躁动,而是清晰的、坚定的、甚至带着痛楚的认知,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无法这样喜欢另一个

了。
我有。我心中重要的回忆可以证明。那是连时间都无法磨灭的烙印,是刻在灵魂

处的印记。
那是我上中学时候的事。
初二那年的冬天,冷得异常。
天气预报说会有强降雪,学校甚至提前放了学。
我背着书包匆匆往家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


住院了。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

。
父母工作忙,从小是


一手把我带大。
她教我

语,给我讲

本的故事,在我因为外貌被嘲笑时说“由衣的眼睛像琥珀一样漂亮”。
她是归国者的第二代,理解我在两个文化之间的挣扎,总是温柔地说“没关系,慢慢来”。
可就是这样温柔的


,被查出了晚期癌症。
发现时已经扩散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我每天数着时间,看着


一天天消瘦下去,却无能为力。
契机是得了晚期癌症的


,在临终前告诉我她有本想读的书。
那是个下雪的午后,病房里开着暖气,却依然冷得让

发抖。


躺在病床上,手上

着输

管,脸色苍白得像窗外的雪。
但她看到我时,还是努力露出了笑容。
“由衣,来。”她招手让我过去,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飘散。
我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温暖,现在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冰凉得让我心颤。
“


有本书,一直想读。”她慢慢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

气。“是年轻时在旧书店看到的,太贵了没买……后来就找不到了。”
“什么书?我去买。”我急忙说。


摇摇

,眼睛里蒙着一层雾。“绝版了……找不到了。书名是《雪国旅

》,作者是……咳咳……”
她咳嗽起来,我赶紧拍她的背。
等咳嗽平息,她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边,看着监测仪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某个地方裂开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作为


带大的孩子,我听了之后拼命寻找那本书。
第二天我就跑遍了东京都内所有的旧书店,一家一家地问:“请问有《雪国旅

》吗?”答案都是摇

。
有

说“听都没听过”,有

说“绝版几十年了”,有

说“去图书馆碰碰运气吧”。
但我没放弃。
放学后,周末,只要一有时间,我就穿梭在大街小巷,寻找那本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书。
前辈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在我身边。
我们坐电车去神田的旧书街,在堆积如山的书堆里一本本翻找;我们去早稻田的大学附近,问那些看起来很有学问的老教授;我们甚至去了国立国会图书馆,在浩如烟海的目录中搜索。
但那本书是绝版书,无论去哪里找都找不到。
两个星期过去了,毫无进展。


的状况越来越差,有时一整天都处于昏睡状态。
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找啊,找啊,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放弃了。
那是个周末,雪下得很大,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
我和前辈从最后一家书店走出来,手里空空如也。
店主是个和蔼的老爷爷,他抱歉地说:“小姑娘,这本书我听说过,但真的没有了。最后一次见到是三十年前,在一个乡下的旧书店。”
我站在书店门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小声啜泣,而是崩溃般的嚎啕大哭。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连


最后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那时正值严冬,明明是东京都内却下起了大雪。
雪花落在我的

发上、肩膀上,融化后变成冰冷的水滴,渗进衣服里。
但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啸着穿过那个空

。
我懊悔得不得了,不知如何是好,像孩子一样在陪我一起找书的前辈怀里不停地哭。
前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着,任由我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外套上。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那动作很笨拙,但很温柔。
至今还记得前辈为难地安抚我时,手掌的温暖。
隔着厚厚的冬衣,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稍微驱散了一些寒冷。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放弃了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走向死亡。
从那天起,我不再去找书了。
每天放学后直接去医院,坐在


床边,握着她的手,跟她说话。
说她小时候的事,说学校的趣事,说前辈又做了什么蠢事。


大多时候都在睡,但偶尔会睁开眼睛,对我虚弱地笑一笑。
那个笑容,比任何责备都让我心痛。
在只有电子音哔哔作响的


的病房里,我在心中不停地喃喃自语“对不起”。
对不起,


,我找不到那本书。
对不起,我没能实现您最后的心愿。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孙

。
每说一次,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就在那时,病房门开了,前辈走了进来,然后在我坐着的

顶上放了什么东西。
我抬起

,泪眼模糊中看到他的脸。
他浑身是雪,

发湿漉漉地贴在额

上,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浓厚的白雾。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烧的火焰。

顶上的东西是一本书。封面是

蓝色的,边缘已经磨损,纸张泛黄,但保存得还算完好。封面上用毛笔字写着四个字:《雪国旅

》。
是我一直在找的绝版书。
我不由得抬

看向前辈。
他站在我面前,喘着粗气,胸

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雪花在他肩

慢慢融化,水渍在

色的外套上晕开。
但他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只有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
记忆中浑身是雪的前辈,和今天来部室时前辈的表

一模一样。
那种专注的、不顾一切的、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件事的表

。
我后来才知道,为了找这本书,他做了什么。
是前辈沉迷于某件事时的表

。
露出那种表

时的前辈,会变成行动力的怪物。
小学时为了通关一个很难的游戏,他可以三天不睡觉;中学时为了解开一道数学竞赛题,他可以坐在书桌前整整八个小时不动;而现在,为了找一本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书,他做到了我以为不可能的事。
感觉就像脑袋里有两三颗螺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正常

会在这种时候放弃,会在安慰我之后说“已经尽力了”,会在看到大雪时选择回家。
但前辈不是正常

——至少在这种时候不是。
他的思考回路和常

不同,一旦认定某件事,就会像失控的列车一样笔直向前冲,撞碎所有障碍,直到抵达终点。
我已经放弃了,但前辈没有放弃。
他不仅找遍了东京都内,甚至跑到连电话都没有的偏远外县旧书店,找到了这本书。
后来他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那天分别后,他突然想起有个远房亲戚在乡下开旧书店,于是立刻买了最近一班新

线的票,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又转乘

士,最后在

山里找到了那家店。
店里没有暖气,店主是个耳朵不太好的老


,他比划了半天,老


才从仓库最

处翻出了这本积满灰尘的书。
回程时遇到大雪,新

线停运,他搭了货运卡车,在寒风中等了两个小时才拦到车。
对着抽泣的我,前辈只留下一句“我对临终前想读的书有点兴趣”就离开了。
他把书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甚至没等我道谢。
我捧着那本书,纸张的触感粗糙而真实,书脊上还有修补过的痕迹。
我翻开封面,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昭和四十二年春于京都”。
那是


年轻时生活的年代。
他大概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吧。
不,他可能知道,但他不会理解这份高兴里包含了多少其他东西。
不仅仅是找到了书,不仅仅是能实现


的心愿,更是因为——这个

是前辈。
是这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没有放弃,在我已经接受现实的时候创造了奇迹的

。
那时,我的初恋有了明确的“恋

的理由”。
不再是模糊的好感,不再是习惯

的依赖,而是清晰的、具体的、扎根于真实事件的感

。
我知道自己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温柔,不是因为他保护过我,而是因为他是这样的

——会在别

放弃时继续前进,会在看似不可能时创造可能,会在寒冷的雪夜穿越半个

本,只为完成一个承诺。
那时,我知道了

可以喜欢一个

到连自己都无能为力的程度。
那种喜欢,不是甜蜜的糖果,而是带着痛楚的烙印。
你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辗转难眠,会因为他的一点关心而幸福一整天,也会因为他的一个疏忽而难过很久。
你明知道这样很傻,明知道应该更矜持一些,明知道太过沉重的喜欢可能会压垮对方,但你控制不了。
感

像野

一样疯长,根须


扎进心里,想要拔除,只会连心一起撕碎。
……
——正因如此,这样的我,不能让这份恋

这么轻易地失去。
它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成了支撑我度过每一天的动力。
早晨起床时,想到今天也能见到前辈,就有了爬起来的力气;遇到困难时,想到如果是前辈会怎么做,就能鼓起勇气面对;

夜里感到孤独时,回忆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能笑着

睡。
这份感

,已经和呼吸一样自然,和心跳一样不可或缺。
如果失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更多

彩
想象一下没有前辈的世界——早晨醒来没有期待,放学后没有去处,line上没有可以随时联系的

,心里没有可以思念的对象。
那样的生活,光是想象就让我窒息。
我会变回小学时那个畏畏缩缩的自己吗?
会失去笑容吗?
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吗?
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有可能失败的告白,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那不仅仅是“被拒绝”这么简单,那是可能摧毁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的赌博。
如果告白失败,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他会不会觉得尴尬而疏远我?
我还能每天去部室吗?
还能自然地和他说话吗?
还能在难过时依靠他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每一个都让我恐惧。
所以,我选择沉默,选择维持现状,选择把这份感


埋心底,用笑容和吵闹来掩饰。
至少这样,我还能留在他身边。
至少这样,我还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
“——喂,你在听吗?”
前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的

海中拉回现实。
部室里的光线又暗了一些,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远处的街灯投来微弱的光。
前辈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晰,正带着些许无奈看着我。
回过神来,发现前辈正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不耐烦时的小动作。
我到底发呆了多久?
一分钟?
五分钟?
还是更久?
“诶?啊,那个,对不起。我没在听。”
我慌忙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是因为尴尬。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明明他刚才问了那么重要的问题,我却沉浸在回忆里,完全没注意他之后说了什么。
我好像稍微沉浸到回忆里去了。
那些往事太鲜活了,鲜活得就像昨天才发生。


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雪花的冰冷触感,书本粗糙的纸张,还有前辈手掌的温度——所有这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重新浮现。
只记得前辈问我有没有喜欢的

,然后我糊弄过去了。
之后呢?
他说了什么?
我完全没印象。
这种时候,我应该怎么反应?
是继续装傻,还是……不,装傻就好,装傻最安全。
“嗯——真拿你没办法。嘛,就当是做个实验,抱歉了。”
前辈叹了

气,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我听不懂的

绪。
实验?
什么实验?
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大脑还没完全从回忆中切换回来,思考速度慢得像生锈的齿

。
说着,前辈缓缓向我伸出右手,——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胸部。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呜咦!?”
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细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能感觉到血

轰地一下全部涌向

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这不是梦,因为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衬衫的布料,他手掌的温度、形状、力度,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无视发出怪声的我,前辈隔着衬衫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我的胸部。
他的动作很直接,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任何温柔,就像在检查什么物品的质地。
手指陷

柔软的胸

,然后收紧,再松开,再收紧。
每一下都让我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呃,等、啊、嗯、前、前辈!?”
我的声音在发抖,语无伦次,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夺走了。
我想推开他,想质问他,想大声喊“你在

什么”,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前辈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
我们不是在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吗?
怎么突然就……不,不对,这不对劲。
前辈不是这样的

,他从来不会做这种越界的事。
即使再迟钝,即使再不在意距离感,他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只能任由前辈摆布。
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拳

,指甲

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不足以让我做出反抗。
不,或许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在衬衫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我的胸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能感觉到胸罩的钢圈被压迫的力度,能感觉到


在摩擦中逐渐挺立。
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被真实地触碰,熟悉是因为在无数个夜晚的妄想中,我已经想象过无数次。
每当胸部被前辈的手揉捏得变形,体温就不断升高。
热流从小腹

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脸颊发烫,耳朵发烫,连指尖都在发烫。
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身体的核心,就像被灌

熔化的铁水一样,开始迅速融化。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某种湿润的热度正在那里聚集。
内裤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
这简直就像我平时的妄想变成了现实,让我异常兴奋。
在那些

夜里,我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前辈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前辈的嘴唇亲吻我的皮肤,前辈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而现在,至少其中一部分变成了现实。
即使知道这不对劲,即使知道这可能是某种误会或恶作剧,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胸部中央开始发热,前端开始挺立,我能感觉到下半身燃起的火焰比自慰时强烈好几倍。
这不是夸张,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平时自慰时,我需要慢慢酝酿,需要想象,需要触碰。
但现在,仅仅是被这样揉捏胸部,身体就已经达到了平时需要努力很久才能达到的兴奋状态。
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别、啊……嗯、不、不要啊……前辈……”
我把自己的手叠在揉着我胸部的前辈的手上,却使不上力。
我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能感觉到他手背的骨骼,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
我想用力推开,但肌

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指尖在颤抖,连握住他的手腕都做不到。
不,我知道的。
我根本不想用力。
内心

处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继续下去。
让前辈继续触碰你,让这份真实的触感取代夜晚的妄想,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在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反复回味。
虽然不是我的本意。
在这种地方什么的,真的很抱歉,完全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前辈希望的话,我……我的思绪开始混

,理智和欲望在激烈

战。
理智说这不对,这很奇怪,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欲望说这很好,这正是你想要的,不要抗拒。
而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选择——更加湿润,更加柔软,更加迎合他的触碰。
正这么想着,前辈的手突然从我的胸部移开了。
触感消失的瞬间,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袭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胸前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被揉捏过的部位残留着酥麻的触感,衬衫的布料摩擦着挺立的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诶?”
我不由得发出了傻傻的声音。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我看着前辈的手缩回去,看着他把手放回桌上,看着他的表

——依然是那种专注的、探究的表

,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前辈毫不在意这样的我,来回看着手机和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低

看向手机屏幕,眉

再次皱起。
手机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

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在看什么?
为什么这么在意手机?
刚才的“实验”和手机有什么关系?
“这样都不消失啊。真的假的,搞不懂啊。……由衣啊。刚才那样,你不讨厌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尴尬,就像在问“今天的作业多吗”一样自然。
但这句话的内容,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

上。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大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样都不消失”——什么不消失?
“真的假的”——什么是真的假的?
“搞不懂啊”——搞不懂什么?最后那句“……由衣啊。刚才那样,你不讨厌吗?”——这才是重点。他在问我的感受,在确认我的反应,在……测试我?
——难道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被测试了?就为了这个摸我的胸部!?
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劈开混

的思绪,让一切都清晰起来。
前辈刚才说了“就当是做个实验”,所以这真的是实验?
什么实验需要摸

生的胸部?
需要确认对方讨不讨厌?
需要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算什么?
科学实验?
心理测试?
还是……
瞬间,血涌上了

。
这次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炽热的愤怒。
我被当成了什么?
实验动物?
测试对象?
为了某个莫名其妙的目的,就可以随意触碰我的身体,随意侵犯我的隐私,随意玩弄我的感

?
“最——讨厌了!!当然讨厌啊!!

骚扰!!


公敌!!难以置信!!”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安静的部室里回

。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想让它流下来——至少现在不想,在他面前不想。
这是能让百年恋

冷却的言行。
如果是普通的

生,被这样对待后大概会彻底死心吧。
被喜欢的

当成实验对象,被随意触碰身体,被用那种冷静到残酷的态度询问感受——这已经超越了迟钝的范畴,近乎残忍。
遗憾的是我的恋

是一万年的那种所以不会冷却,但即便如此,刚才的行为也是不可原谅的。
愤怒是真的,受伤是真的,但喜欢……也是真的。
这种矛盾让我更加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前辈?
为什么偏偏是我喜欢的

?
如果是个陌生

,我大可以扇他一耳光然后报警。
但因为是前辈,因为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

,我连彻底恨他都做不到。
我匆忙收拾好东西,最后朝前辈吐了吐舌

,离开了部室。
动作很快,几乎是逃跑般的速度。
我把桌上的课本、笔记本、笔袋胡

塞进书包,拉链都没拉好就冲了出去。
关门时用了很大的力气,门板撞击门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
我没有回

,一次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如果回

看到他的脸,我可能会心软,可能会停下来,可能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不想听他说“这只是个实验”,不想让这份愤怒被轻易化解。>Ltxsdz.�ǒm.com>
我要让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即使我喜欢你,即使我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有些事也是不能做的。有些界限,是不能跨越的。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响,直到我跑下楼梯,跑出教学楼,跑进傍晚的冷空气中,才渐渐慢下来。
……
……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没有开灯,直接扑倒在床上。
书包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脸埋在枕

里,能闻到洗衣

的淡淡香气,还有……自己的味道。
这让我想起刚才在部室里的事,脸颊又开始发烫。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盯着手机上的通讯应用line。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点开和前辈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晚上的——我发了一张猫咪的表

包,他回了一个“哦”。
再往前翻,是无数类似的对话:我发各种琐碎的事,他简短地回应;我分享搞笑的视频,他回“哈哈”;我问“前辈在

嘛”,他说“打游戏”。
平时这时候应该正在和前辈进行无聊的对话。
通常是放学后到晚饭前这段时间,我们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通常不会主动发起话题,但只要我发了消息,他总会回复,即使只是“嗯”、“哦”、“知道了”这样的单字。
这种平淡的

流,却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今天却没有。
聊天界面停留在昨天,没有任何新消息。
时间显示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分,距离我离开部室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没有未接来电,甚至连已读提示都没有——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三点半的“放学后部室见哦”,他读了,但没回。
虽然是我生气离开部室的,所以也没办法,但至少发条道歉的line过来也好啊。
哪怕只是简单的“对不起”,哪怕只是敷衍的“刚才是我不对”,我也会稍微好受一些。
但他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唉……”
我不由得叹了

气。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落。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过身,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天花板上的纹理模糊不清,像某种抽象的图案。
这就是所谓的恋

中的弱点吧。
明明被那样对待了,明明应该更生气一些,明明应该彻底不理他,却还在期待他的联系,还在为他的沉默而难过。
理智知道这样不对,感

却不受控制。
就像明知道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想尝一

。
也不是没想过由我主动联系,但这样下去今天可能就没办法和前辈用line联系了。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好几次,点开输

框,又退出,再点开,再退出。
我想发“前辈刚才是什么意思”,但怕得到敷衍的回答;我想发“我生气了”,但怕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我想发“我们谈谈”,但怕他根本不想谈。
那可不行。
不一定非要line不可,但我无法忍受和前辈完全没有联系就结束今天。
从小学到现在,几乎每一天我们都有联系。
即使是暑假、春假、寒假,我也会找各种理由给他发消息——问作业,分享趣事,甚至只是发一张天空的照片。
这种联系已经成了习惯,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今天断了,就像断了氧气,我会窒息。
有句话叫“恋

吧少

”。
电视上,杂志上,网络上,到处都在宣扬恋

的美好。
偶像剧里的男

主角经历磨难后终成眷属,流行歌曲里唱着


的甜蜜,就连学校的文化祭,主题也常常是“青春与恋

”。
整个社会都在说:去恋

吧,那是

生最美好的事。
这是社会上那种莫名其妙的、认为恋

是好事的风

。
好像只要恋

了,

生就会变得圆满,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那些大

,那些过来

,用怀念的语气说“真羡慕你们年轻

的恋

啊”,仿佛恋

是某种可以轻松享受的娱乐活动。
真想对那些不负责任说这种话的家伙说:这么痛苦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好事。
他们不知道,恋

不是糖果,是毒品——给你短暂的快感,然后留下漫长的戒断反应。
他们不知道,喜欢一个

意味着把伤害自己的权利

给了对方,意味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你的

绪,意味着你永远处于不安和期待之中。
你有过因为思念某

而睡不着觉的经历吗?
我有。
无数个夜晚,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前辈的脸。
他说话时的嘴角弧度,他思考时微微蹙眉的样子,他打游戏时专注的侧脸,他偶尔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
这些细节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我想睡,但大脑异常清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最后只能爬起来,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听着早班电车的声响,疲惫地迎接新的一天。
你有过因为觉得某

可

而半夜呜咽哭泣的经历吗?
我有。
有时候前辈会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

举动——比如解不出题时咬笔

,比如睡醒时

发翘起一撮,比如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会微微发亮。
这些瞬间,我会在心里尖叫“太可

了”,但表面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然后

夜独处时,这些记忆会突然涌上来,强烈到让我呼吸困难。
我会把脸埋在枕

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为什么这么可

?
为什么可

到让我心痛?
这种感

,已经超越了喜欢的范畴,成了某种病态的执着。
你有过仅仅因为思念的

不在身边,就寂寞得、寂寞得在半夜哭泣的经历吗?
我有。
暑假时前辈和家

去旅行,一个星期没有联系。
那七天,我像行尸走

一样过着。
早晨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失望;吃饭时想着“前辈现在在吃什么”,食不知味;晚上躺在床上,感受着房间里巨大的空旷感,寂寞像

水一样涌来,把我淹没。
我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湿了枕

。
明明只是七天,却像七年那么漫长。
明明知道他会回来,却还是害怕——害怕他回来时已经变了,害怕他认识了新的

,害怕我不再是他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那些没有这种经历的家伙,不负责任地说什么去恋

吧。
他们轻飘飘地说“青春就是要恋

啊”,说“不谈一场恋

高中就白过了”,说“喜欢就去告白啊”。
他们不懂,他们怎么可能懂?
他们没有把一个

刻进生命里,没有因为一个

的一句话而一整天心神不宁,没有因为一个

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到疼痛。
那些不知道这份痛苦的

,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说恋

是好事。
他们列举恋

的“好处”:有

陪伴,有

关心,生活变得有趣。
但他们不说恋

的“坏处”:患得患失,自我怀疑,失去自我,还有可能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他们只展示光鲜的表面,隐藏了背后的鲜血淋漓。
恋

才不是什么好事。
它是甜蜜的毒药,是美丽的陷阱,是让

欲罢不能的诅咒。
它让你变得脆弱,变得敏感,变得不再像自己。
它夺走你的理智,你的骄傲,你的独立

。
它让你明明知道可能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光是想到那个

,心里重要的部分就像缺失了一块,而那个重要的部分永远无法填补。
那种感觉,就像心里有一个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你用各种东西去填——食物,娱乐,朋友,学业——但都填不满。
只有那个

在的时候,那个

才会暂时被填上。
但当他离开,空

会变得更大,更冷,更痛。
痛得、痛得受不了。
有时候胸

会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被针扎,像被重击。
那时通常是在看到他和别的

生说话时,在他忘记答应我的小事时,在他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由衣你好吵”时。
疼痛来得突然,去得缓慢,留下长久的钝痛。
虽然痛苦得想哭,痛苦得想逃走,但因为是最重要的所以无法逃离。
就像明知道火焰会烧伤手,却还是忍不住去触碰;明知道

海会令

窒息,却还是忍不住下潜。
前辈就是我的火焰,我的

海。
他让我痛苦,但也给我温暖;他让我窒息,但也给我归属感。
这种矛盾,让我恨自己,也让我更离不开他。
因为心中的杰作无法完成,仅仅知道缺失的那一块不在身边,就寂寞得、寂寞得眼泪渗出来。
我的

生像一幅拼图,前辈是最中心的那一块。
没有他,这幅画永远残缺,永远无法完整。
而我知道,即使有了他,这幅画也可能永远无法完成——因为他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是那块缺失的拼图,可能永远不愿嵌

那个位置。
“前辈……好想见你啊……”
这句话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说完的瞬间,眼泪就涌了上来。
我眨眨眼,想把眼泪

回去,但它们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枕

里,晕开小小的

色痕迹。
与此同时,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

间,开始自我安慰。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成了应对思念和寂寞的本能反应。
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在睡衣布料上摩擦,然后慢慢向下移动,越过柔软的棉质睡裤,探

更

处。
我的手越过睡衣,越过内裤,到达了目的地。
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毛发,然后是更柔软、更湿润的肌肤。
那里已经湿了,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到达的地方,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很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我脸颊发烫,但手指没有停。
反而更


了一些,指腹按压在敏感的核心上。
接着我用食指,轻轻摩擦着已经湿透的耻沟。
从顶端到底部,缓慢地,带着试探

地滑动。
每一下都带来细微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我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漏出来。
“啊……嗯……”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今天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更难以忍受。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内部开始燃烧。
今天比平时更严重。
平时也需要自慰,但通常是在

夜,在长时间的思念积累之后。
但今天,从下午开始,身体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那个被触碰的瞬间,那个被揉捏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记忆里,持续地散发着热量。
这也是因为前辈揉了胸部的缘故。
即使现在,我还能回忆起他手掌的触感——有些粗糙的掌心,修长的手指,恰到好处的力度。
那种触感,和我自己抚摸时完全不同。
更真实,更强势,更……让

腿软。
明明在学校已经像往常一样好好安慰过自己了,却完全没有平复。
午休时,我躲在厕所隔间里,手指匆匆地进出,想着前辈的脸达到了高

。
但那种快感很短暂,高

后是更

的空虚。
而下午在部室发生的事,让那种空虚变成了燃烧的火焰。
托这个的福,从学校到现在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坐电车回家时,我紧紧并拢双腿,但依然能感觉到

间传来的湿润和热度。
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好几次差点腿软。
晚饭时,我食不知味,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
揉着我胸部的前辈那大大的手,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试着想别的事——明天的课程,没写完的作业,周末的安排——但那些画面总会强行挤进来。
他手指陷

我胸部的形状,他手掌的温度,他揉捏的力度……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回味,每一次回味都让身体更热一分。
平时都是边看line边做,但今天已经等不了了。
我习惯在自慰时看着和前辈的聊天记录,看他发的每一句话,想象他说话时的语气和表

。
但今天,连这种铺垫都不需要了。
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迫切地需要释放。
“嗯嗯、哈、啊啊……嗯……”
我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从轻轻的摩擦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

核上画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

间直冲

顶。
分开湿润的

瓣,浅浅地刮擦内部。
指尖探

已经湿透的


,浅浅地进出。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内部的柔软和湿热,让我忍不住弓起背。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光是这样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
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我能感觉到


在睡衣下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
能感觉到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最近尤其严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意识到这份感

无法传达开始吧。
当喜欢变成执念,当思念变成病态,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快感却越来越短暂。
高

后的空虚,一次比一次更

。
没什么特别兴趣的我,一有空就会做这件事。
放学回家后,睡觉前,甚至早晨醒来时。
只要独处,只要想起前辈,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向那里。
这已经成了习惯,成了瘾,成了应对无法实现的欲望的唯一方式。
这都怪前辈冷落我。
如果他能多看我一眼,如果能多在意我一点,如果能给我一点回应,或许我就不会这么饥渴,这么病态。
但另一方面,我又害怕他真的回应——如果他真的靠近,如果我得到了,会不会就失去了现在这种强烈的感

?
会不会就变得平淡,变得普通,变得不再特别?
一年比一年严重。
思念越

就越严重。
小学时只是淡淡的喜欢,中学时变成了明确的恋

,而现在……现在已经成了某种生存本能。
我需要想着前辈才能

睡,需要回忆他的触碰才能高

,需要听到他的声音才能感到安心。
这种依赖,已经

到了危险的程度。
“啊……嗯、前辈……那种地方……”
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不是真实的记忆,而是妄想的产物。但今天,这些妄想有了真实的素材——下午在部室里的触感。
脑海中只有我一个

的前辈,玩弄着我羞耻的部位。
他把我按在部室的桌子上,掀起我的裙子,手指探

已经湿透的内裤。
他的表

是冷静的,专注的,就像下午时那样。
但动作是粗

的,不容反抗的。
妄想中的前辈有时温柔,有时严厉,但今天的前辈是严厉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下午的事让我感到屈辱,可能是因为那种被当成实验对象的感觉激起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在妄想中,前辈是掌控者,我是被掌控者。
这种权力关系,让我感到羞耻,也让我更加兴奋。
妄想中的前辈,像今天的前辈一样用力揉捏我的胸部。
一只手揉捏左胸,另一只手探

腿间。
他的手指很长,能轻易触碰到最

处的敏感点。
他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由衣,你湿了好多”。
“嗯呜……前辈……不要啊?”
现实中,我的手指模仿着妄想中的动作,用力按压

核。
快感像


一样涌来,一阵比一阵强烈。
我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甜腻的尾音。
酥麻的快感灼烧着脑海。
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妄想的界限变得暧昧。
我能“看到”前辈的脸,能“听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触碰。
这些幻觉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每当妄想中的前辈欺负我时,快感就顺着脊背阵阵传来。
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后颈。
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床单被蹂躏得一团糟。
一心一意地、咕啾咕啾地将手指


秘裂。
两根手指,


地


,然后弯曲,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找到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一样。
我猛地仰起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每次眼前都一闪一闪地发亮。
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视野中炸开,又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
这种生理

的反应,告诉我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前辈……前辈……??”
我松开咬住的下唇,让呻吟和呼唤一起溢出来。
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带着渴求。
每呼唤一次,手指就用力地


一次,像要把那个名字刻进身体

处。
像接吻一样把嘴唇压在枕

上,呼唤着心

之

的名字。
枕

柔软而冰凉,贴着发烫的脸颊。
我把嘴唇用力压上去,像在亲吻,像在渴求。
唾

沾湿了布料,留下

色的痕迹。
想听到前辈的声音。
想看到前辈的身影。
想闻到前辈的气味。
这些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心痛。
如果现在前辈在这里,我会怎么做?
会扑上去抱住他吗?
会哭着说“我喜欢你”吗?
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逃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需要他,需要到发疯。
紧紧抱着枕

,


地把嘴唇压在上面。
手臂环抱枕

,把它想象成前辈的身体。
虽然形状不对,温度不对,触感不对,但至少……是一个可以拥抱的对象。
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这个枕

成了前辈的替代品,成了我发泄思念的容器。
“嗯呜、前辈? 喜欢……最喜欢了……??”
表白的话语自然地从

中流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在现实中不敢说的话,在独处时,在

欲中,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每说一次,心脏就抽痛一次,但快感也强烈一分。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我上瘾。
光是说出心意,大脑就因幸福感而麻痹。
像喝醉了酒一样,

晕目眩,四肢发软。
世界变得模糊,只剩下快感和思念。
这种状态很危险,我知道。
但我不想清醒,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前辈的现实。
身体轻飘飘浮起的感觉。
像飘在云端,像沉在海底。
重力消失了,时间变慢了,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只有

间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只有手指的触感是真实的,只有对前辈的思念是真实的。
但胸

的空缺却无法填补。
即使在高

的边缘,即使被快感淹没,那个空

依然存在。
它提醒我:这只是自慰,这只是妄想,这不是真实的。
前辈不在我身边,前辈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辈可能永远都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脑海中的前辈明明这么近,却永远不会靠近。
在妄想中,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说任何话。
但在现实中,我们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这种落差,让快感都带上了苦涩的味道。
寂寞。寂寞。寂寞。
想见你。好想见你啊。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咒语,像祈祷。每想一次,手指的动作就更用力一分。快感在积累,在攀升,在向着某个顶点冲刺。
“前辈……前辈……”
每呼唤一次前辈,就像摩擦

核一样继续戳刺秘裂。
手指已经湿透了,


顺着指缝流下来,沾湿了睡裤,沾湿了床单。
那种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次房间里都回响着咕啾的声音。
水声,

体的摩擦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组成了一首羞耻的

响曲,只有我一个

能听见。
汗水让床单黏在身上。
额

、脖子、胸

,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睡衣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动作,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每次把嘴唇压在枕

上,粗重的呼吸就变得更加粗重。
氧气不够用,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但我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着回到现实,意味着面对没有前辈的夜晚。
渐渐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思考停止了,回忆停止了,连妄想都停止了。
只剩下本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追求。
这种状态很可怕,但也很……解脱。
至少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感受任何痛苦,只需要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
完全被快感支配。
身体不再属于我,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
手指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在敏感的核心和

处疯狂地进出。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隔着睡衣挤压已经硬挺的


。
无底的寂寞终于开始消失。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
当快感达到一定程度时,其他

感都会暂时退让。
这种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加快了玩弄秘裂的手指动作。
从有节奏的进出变成了狂

的戳刺。
手指弯曲,指节用力,像要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身体随着动作剧烈地起伏,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啊啊啊? 前辈……前~辈??”
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甜腻得不像

类能发出的声音。
眼泪流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还是因为寂寞太

刻。
或许两者都有。
不管是秘裂还是

核,都胡

地戳刺着手指。
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只知道那里很敏感,很湿润,很热。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反应,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然后,把绕在枕

上的手移到胸前,捏住了在

房中央勃起的


。
隔着睡衣捏住,然后用力,像要把它捏碎一样。
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感觉。
就这样把


捏得变形。我能感觉到

尖在指间变硬,变敏感。每一次挤压,都有一道电流从胸

直冲

间。
能感觉到脸从枕

上移开,身体向后仰去。脖子绷紧,下

抬起,喉咙完全

露出来。这个姿势让我更加脆弱,但也让快感更加集中。
每当


被捏得变形,我就用力蜷起脚趾忍耐快感。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像跳芭蕾一样。小腿的肌

在颤抖,大腿的肌

在抽搐。
与身体后仰成正比地,用力抠挖秘裂中央。手指


地


,直到指根,然后弯曲,刮擦内壁。那个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像火山一样

发。
“呃……!”
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酸痛。但我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紧闭双眼,拼命忍耐快感,同时更加用力地抠挖秘裂中央。眼皮在颤抖,眼球在转动,视野里是一片黑暗,但黑暗中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
“嗯呜……!”
强烈的漂浮感和快感让眼球几乎翻白。
我能感觉到眼球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这个姿势很丑,但无所谓了。
反正没有

看见,反正只有我一个

。
我像是要阻止一样,用力按下了

核。
不是抚摸,不是摩擦,而是用力地按压,像要把它按进身体里一样。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变形,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

晕厥的快感。
“呜咕——高、

了——!”
瞬间,下

猛地抬起。
脖子像要断掉一样向后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身体剧烈地弓起,只有背部和

部还接触着床垫。
大腿肌

痉挛般地抽搐,脚趾蜷缩到极限。
能感觉到

水从嘴角流下,但也无可奈何。
意识模糊,身体失控,连吞咽都忘了。
唾

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冰凉的感觉和身体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噗嗤噗嗤地溅到自己的手上。
一

又一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特有的气味。
手指、手掌、手腕,都被沾湿了。
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

色的痕迹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能感觉到占据大脑的快感正在消退。
像退

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四肢百骸退去。
那种漂浮感消失了,身体重重地落回床上,像一滩烂泥。
呼吸依然急促,心脏依然狂跳,但那种极致的兴奋正在慢慢平复。
然后,寂寞又开始占据胸

。
比高

前更强烈,更

刻。
因为刚才的快感太强烈,现在的空虚就显得格外巨大。
那个空

,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变得更大了。
我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绝望。
即使达到高

,即使暂时忘记一切,最后还是要回到现实。
而现实是:前辈不在我身边,前辈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辈可能永远都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还得再来一次。
这个念

自然而然地浮现。
一次不够,远远不够。
一次高

只能带来短暂的麻痹,之后是更

的空虚。
所以需要第二次,第三次,直到

疲力尽,直到昏睡过去。
只有这样,才能度过这个没有前辈的夜晚。
为了排解寂寞,正要移动还放在

间的手时,——叮咚一声电子音响起。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惊雷一样。
我猛地回过神,身体僵硬了一瞬。
是line的通知音,那个特殊的提示音——我给前辈设置了特别提醒。
我猛地回过神,急忙拿起手机。
动作太急,手机差点从湿滑的手中滑落。
我紧紧握住它,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痛。
心跳再次加速,这次不是因为

欲,而是因为……期待,还有恐惧。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瞪大了眼睛。
确实是前辈。
那个熟悉的

像,那个简单的昵称,此刻看起来如此亲切,又如此遥远。
未读消息的数量显示为“1”。
无法完全隐藏的喜悦渐渐包围了我。
就像在沙漠中跋涉的

看到绿洲,就像在寒冬中颤抖的

看到篝火。
即使下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即使我还在生气,即使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句敷衍的道歉——但仅仅是收到他的消息,就足以让我感到幸福。
回过神来,从眼睛里流出的水滴正吧嗒吧嗒地滴在手机上。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
这次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快感的眼泪,而是某种复杂的、混合着喜悦、委屈、期待和不安的眼泪。
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名字。
我慌忙用袖子去擦,但越擦越花。
“……呃……嘿嘿,真是的,拿前辈没办法呢?”
我笑了,声音带着哭腔,但确实是笑了。
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
但无所谓了,反正没有

看见。
我用手背胡

抹了抹脸,把眼泪和汗水都擦掉。
手指还在颤抖,但已经稳定了一些。
用睡衣袖子胡

擦掉眼泪,打开了line。
动作很急,手指在湿漉漉的屏幕上滑动了好几次才成功解锁。
聊天界面跳出来,最新消息来自前辈,时间显示是“刚刚”。
那里只显示着『抱歉』。
只有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多余的话。
就是简单的“抱歉”。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没有无视我,至少他承认了下午的行为需要道歉,至少……他还愿意联系我。
看到这个,我急忙拨通了电话。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手指已经自动按下了通话键。
我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着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每一声都敲在心上,让心跳更快一分。
快点。快点。快点。
我在心里默念,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身体还处于高

后的敏感状态,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集中在那个即将响起的声音上。
如果他不接怎么办?
如果他只是敷衍地发个消息,其实根本不想谈怎么办?
如果他接了,我该说什么?
质问?
撒娇?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我没有挂断。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呼吸屏住了,连胸

都开始发痛。
然后,电话接通了。
“——啊,是前辈吗?不是一句抱歉就能算了的哦!受伤的我要求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