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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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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准备告白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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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穿着这个也受不了的话,我就……”

    对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https://m?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心。

    房间里只开了床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家具的廓,也将我身上这套鲜红服装的每一处细节映照得无比分明。

    穿上这个,已经是时隔两年了。

    最后一次穿,是毕业那天。

    跑到极限的那一天。

    那天的记忆像水般涌来——震耳欲聋的应援声,炫目的舞台灯光,汗水浸透的演出服,还有站在舞台中央、向台下成千上万丝鞠躬告别时,那种混杂着成就感与空虚感的复杂绪。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上的格纹,布料熟悉的触感让时间仿佛倒流。

    那时候的我,即使累到双腿发抖,嗓音沙哑,也绝不会在舞台上流露出半分疲惫。

    因为我是中心成员,是那个被所有期待、也必须回应所有期待的“高朱音”。

    ?

    虽然是最年轻的成员,但我有带领成员的自信。

    我记得第一次在练习室被选为中心时,其他成员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质疑,也有鼓励。

    那时我才十四岁,比队里年纪最大的成员小了整整三岁。

    但我没有退缩。

    我知道自己凭什么站在那个位置:比任何都更早来到练习室,比任何都更晚离开;每一个舞蹈动作都反复打磨到肌记忆的程度,每一个表管理都对着镜子练习上百遍。

    我用自己的努力赢得了那个位置,也用那份近乎苛刻的执着,带领着团队一次次突销量纪录,登上更大的舞台。

    比任何都努力练习,比任何都拼命。

    那些子,我的生活被压缩成简单的两点一线:家、练习室、舞台。

    睡眠成了奢侈品,膝盖和脚踝上的膏药成了常态。

    妈妈看着我身上的淤青,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默默递来新的药膏。

    她知道这是我的选择,是我用反抗换来的、短暂却无比珍贵的机会。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燃烧到极致。

    那是充满专业神的时代的服装。

    它不仅仅是一套演出服,更是一种象征。

    每次穿上它,我就必须切换成“偶像高朱音”的模式——笑容要完美,动作要准,绪要饱满,不能有丝毫的个绪泄露。

    即使在后台累到几乎虚脱,只要这套衣服上身,聚光灯亮起,我就能立刻挺直脊背,让最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这是一种训练出来的本能,也是一种骨髓的职业素养。

    现在我也没有失去专业神,但那时是特别的。

    如今作为演员,我依然会为了一个镜反复琢磨,为了贴合角色改变体型和说话方式。

    但偶像时期的专业神,掺杂着更多纯粹的热和孤注一掷的激。

    那时没有退路,前方只有那短短三年的偶像生涯,所以我拼尽一切,要把每一个瞬间都打磨成钻石。

    因为我是凭自己的意志,体现着“我”这个存在。

    这或许是我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鲜明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塑造一个“我”。

    不是妈妈规划中的儿童演员,不是她期待的未来演员,而是“偶像高朱音”。

    这个身份里,灌注了我全部的选择、挣扎、汗水和梦想。

    妈妈是演员,所以从高中开始就对我说要专心于演员事业。

    她为我铺设的道路清晰而稳妥:凭借童星时期积累的气,顺利过渡到青少年演员,然后一步步稳扎稳打,最终在演艺圈占据一席之地。

    她的计划周密而长远,考虑了市场的需求、我外貌的成长变化、演技的磨炼空间。

    在她看来,偶像是“消耗品”,是吃青春饭的短暂辉煌,而演员才是能长久立足的“艺术家”。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按照妈妈说的当儿童演员,按照妈妈的计划,本来应该同时兼任模特事业和演员事业。

    我四岁第一次拍广告,七岁出演电视剧,十岁已经有了固定的丝群体。

    我习惯了镜,习惯了剧本,也习惯了按照导演和妈妈的要求去表演。

    那是一条被规划好的、平坦的道路,我只需要沿着走下去,就不会出错。

    但是,我想当偶像。

    儿童演员时代看到的、闪闪发光的她们。

    那是在一次综艺节目的后台,我偶然看到了当时最红的子偶像组合的彩排。

    她们在舞台上跳跃、歌唱、微笑,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和仿佛能感染一切的快乐,与我熟悉的、需要沉浸绪的演戏完全不同。

    台下的工作员忙碌着,但她们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和音乐,那种专注和享受,让我第一次对“表演”产生了另一种向往。

    她们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我心里。

    我想像那些闪闪发光的她们一样。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开始疯狂生长。

    我开始偷偷关注偶像相关的节目,收集她们的唱片,模仿她们的舞蹈。

    我知道这很孩子气,也知道这与妈妈为我设定的道路背道而驰,但我控制不住。

    那种站在舞台上,用歌声和舞蹈直接与观众产生共鸣的感觉,那种被纯粹的喜和期待包围的感觉,对我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生中第一次反抗了妈妈。

    那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拉锯战。

    我至今记得那个晚上,我鼓起所有勇气,走进妈妈的书房,对正在看剧本的她说:“妈妈,我不想只当演员。我想当偶像。” 妈妈抬起,眼神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否定。

    她列出了无数理由:偶像生涯短暂、竞争残酷、对形象要求苛刻、会耽误演技积累……我们争论、冷战、又尝试沟通。

    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一开始她不肯接受,但最后有条件地答应了我。

    妥协的契机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或许是我持续不断的坚持,或许是我在学业和演员工作之外,依然偷偷练习到夜被她发现,或许是她看到了我眼中那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最终,在一个疲惫的夜晚,她叹了气,对我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可以。但有个条件。”

    那个条件就是,初中毕业就结束。

    妈妈划下了这条清晰的红线。

    她同意我用初中三年的时间去追逐偶像梦,但高中开始,必须回归“正轨”,专心为演员道路做准备。

    这既是让步,也是她认为的“止损点”。

    用她的话说:“让你去体验一下,就知道那不是一条能走长的路了。”

    所以,挑战偶像只能到初中为止。

    三年,这是我从妈妈那里争取到的全部时间。

    我知道这很短暂,在偶像行业里,三年可能刚刚够一个组合站稳脚跟。

    但对我来说,这三年就是全部。

    我必须在这三年里,证明自己选择的价值,也必须在这三年里,燃烧殆尽,不留遗憾。

    在我希望前进的道路上,我——高朱音,展现高朱音存在的最后机会。

    我通过甄选,加了一个新的偶像组合。

    我不是空降的中心,而是从伴舞开始,一步步用实力向上爬。

    我珍惜每一次上台的机会,哪怕只是站在角落。

    我研究前辈们的舞台,分析观众的喜好,甚至在梦里都在练习走位。

    我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可以费,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用来向前奔跑。

    被各种各样的看着,被各种各样的支持着,我尽了最大的努力。

    从地方的小型演出,到电视台的音乐节目;从无问津的街宣传,到座无虚席的演唱会。

    我经历过在雨中表演台下观众寥寥无几的失落,也体验过第一次拿到一位奖杯时全团抱痛哭的狂喜。

    支持我的从最初的几十个,慢慢变成几百、几千、几万。

    每一封丝来信我都会认真看,每一次握手会都尽力记住丝的脸和名字。

    因为我知道,是他们用真金白银和宝贵的时间,支撑着我的梦想。

    我觉得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毕业那天的我,现在自己看当时的录像,确实闪闪发光。

    那场毕业演唱会,从舞台设计到曲目编排,都倾注了我们所有的心血。

    当我站在舞台中央,念出毕业感言时,台下是震耳欲聋的哭声和“不要走”的呼喊。

    我的眼眶也湿了,但嘴角却一直保持着微笑。

    因为我知道,这三年,我做到了。

    我用自己的方式,在偶像的历史上,刻下了“高朱音”这个名字。

    虽然短暂,但足够耀眼。

    那是闪耀着最耀眼光芒的时代的服装。

    毕业演唱会最后一套打歌服,就是现在穿在我身上的这一套。

    设计上融合了我们组合的所有应援色,但以我最喜欢的红色为主调。

    裙摆的剪裁恰到好处,既能展现舞蹈时的动感,又不会过分轻浮。

    肩膀和袖的细节处理,让我在挥手时能呈现出最漂亮的线条。

    这套衣服,见证了我偶像生涯最辉煌的落幕。

    那天,那时,穿着这件服装向丝们告别的子,偶像——高朱音结束了。

    最后一曲结束,我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在舞台地板上。

    当我再次抬时,脸上已经换上了祝福的笑容。

    我对台下的丝们说:“谢谢你们陪伴我度过这美好的三年。从明天开始,高朱音会有新的道路,但这份回忆和感激,我会永远珍藏。” 那一刻,我与作为偶像的自己正式告别。

    没有留恋。

    我做到了。

    是的,没有留恋。

    因为我已经毫无保留地奉献了所有。

    汗水、泪水、时间、健康……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了那三年。

    所以当帷幕落下,灯光熄灭,我心中更多的是圆满和释然。

    我兑现了对妈妈的承诺,也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到了能力所及的尽。

    我可以昂首挺胸地,迈向生的下一个阶段。

    所以,从那天以来,我再也没有穿过这件衣服。

    它被仔细地清洗、熨烫,然后装进防尘袋,收进了衣柜最处。

    连同那些奖杯、唱片、丝礼物和厚厚的相册一起,成了被封存的记忆。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打开那个盒子,再也不会触碰那段过往。

    毕竟,要向前看。

    我开始了高中生活,减少了演艺活动,专注于学业和为未来的演员道路打基础。

    我以为偶像高朱音已经彻底留在了过去。

    在穿衣镜里看着自己的身影。

    镜子里的孩,穿着鲜红的偶像打歌服,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妆容是舞台风格的致,与房间里常的布置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微微转动身体,从各个角度审视着自己。

    虽然胸有点紧,但发育很早的我体格和当时没太大变化,所以现在看也觉得,嗯,充分保持着当时的样子。

    这两年身高几乎没长,骨架也定型了,只是身体的线条比少时期更加清晰柔润。

    胸部将上衣撑得比记忆中更满,布料绷得微微发亮,呼吸时能感觉到明显的束缚感。

    腰身依旧纤细,裙摆下的大腿线条也还紧致。

    严格的身材管理是演艺工作者的基本素养,这一点我从未松懈过。

    以红色为基调的制服风格设计,加上格纹装饰的我最喜欢的服装。

    红色是热,是活力,是舞台上最抓眼球的颜色。

    格纹则增添了几分学院风的俏皮,平衡了红色的张扬。

    领和袖的白色滚边让整体不会显得单调。

    这套衣服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容易开线需要特别注意,哪个动作会导致哪里走光需要小心,甚至布料在长时间舞台灯光照下会产生的温度变化,我都了如指掌。

    光是穿着这件衣服就能振作神。

    灵魂会受到鼓舞。

    这是一种条件反般的心理暗示。

    就像士兵穿上军装会挺直腰杆,医生穿上白大褂会神肃穆一样,当这套衣服的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就在体内苏醒了。

    肩膀不由自主地打开,下微微抬起,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更有力。

    这是一种身份认同带来的力量,是过去的荣耀和自律在身体里刻下的印记。

    有点得意地,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红色弧线。

    布料摩擦发出熟悉的窸窣声,带着记忆中的韵律。

    我停下脚步,看着镜中旋转后微微喘息的自己,脸颊因为动作和绪而泛起了红晕。

    这个转身,这个角度,和当年在舞台上无数次做过的动作重叠在一起。

    短短的下摆翻飞,红色在空中飞舞。

    我忍不住又转了几圈,一次比一次用力,让裙摆得更高,像一朵盛放的红色花朵。

    旋转带来的轻微眩晕感,混合着布料翻飞的视觉刺激,让心跳微微加速。

    我停下来,单手扶住梳妆台边缘,平稳着呼吸,看向镜子。

    然后,对着穿衣镜露出微笑。

    不是常那种礼貌的、温和的笑,而是偶像标准的、经过准计算的“完美笑容”。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起的程度,甚至眼神中要传递出的“元气”和“亲切感”,都在瞬间调整到位。

    肌记忆被唤醒,那个在镜子前练习过成千上万次的表,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嗯,完美。

    完美到让苦笑的程度,再现了当时的样子。

    镜中的孩,仿佛时光倒流,变回了那个站在舞台中央、接受万众瞩目的十六岁偶像。

    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记忆的重播。

    只有房间里安静的空气,以及胸因为紧束感而传来的些微不适,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

    ……两年还不至于忘记吧。果然。

    像看着遥远的子一样看着穿衣镜。

    镜子映出的,既是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影子。

    两层影像重叠在一起,让产生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镜面,触碰到镜中那个“偶像高朱音”的脸。

    指尖传来的只有玻璃的坚硬和冰冷。

    那个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孩,确实已经留在了两年前的时光里。

    她现在只是一段记忆,一个符号,一套被封存的衣服。

    盯着穿衣镜看了几秒钟,慢慢摇了摇,走向床边直接坐下。

    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我低下,看着自己叠在裙摆上的双手。

    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没有当年为了配合打歌服而做的华丽美甲。

    这双手弹过钢琴,拿过剧本,写过作业,也曾在无数个夜晚,因为练习舞蹈而磨出水泡,贴上创可贴后继续挥洒汗水。

    现在,它们只是安静地放在鲜红的裙子上,指尖微微蜷缩。

    瞥了一眼放在枕旁边的数字音频播放器。

    那是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一根白色的耳机线缠绕在旁边,像某种安静的蛇。

    它看起来普通极了,和任何学生用来听英语听力或者音乐播放器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里面装着的东西,一点也不普通。

    里面装着从前天开始一直困扰着我的东西。

    那是陈启介的声音。

    不是常对话的录音,而是他在广播部那个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朗读某篇文学作品的声音。

    声音被清晰地捕捉下来,没有杂音,只有他平稳的、略带磁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流淌。

    我拿到它的时候,本以为只是一份普通的社团活动记录,听一下就可以放下。

    但我错了。

    这个周末,我一直在听。

    真的到了忘记时间的程度。

    周五晚上拿到,回到家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然后……时间就失去了意义。

    我坐在书桌前听,躺在床上听,甚至洗澡时都把播放器放在防水袋里带进去听。

    饭菜凉了也不知道,妈妈敲门叫我吃饭也听不见,回过神来已经是夜,耳朵因为长时间佩戴耳机而隐隐作痛,身体却依然渴求着下一个音符,下一句话。

    能感觉到脸在变红。

    仅仅是想到那个声音,想到自己这两天的失态,脸颊就开始发烫。

    我用手背贴了贴脸,果然温度很高。

    这种因为一个而心神不宁、甚至影响正常生活的状态,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即使在偶像时期,面对再狂热的丝,再紧张的演出,我也能保持表面的镇定和内心的秩序。

    但现在,这种秩序正在从内部瓦解。

    ……真是的,真拿他没办法。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他的身影。

    不是舞台上光芒四的偶像同伴,不是镜前演技湛的演员前辈,而是那个在教室里总是独来独往、眼神平静无波的同班同学,陈启介。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他转着笔,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和我说话时,眼神不会像其他男生那样闪烁或刻意避开,而是坦然地直视,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对我偶像时代的辉煌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对我现在演员的身份也没有另眼相看。

    在他眼里,我似乎就只是“高朱音”,一个同班同学,仅此而已。

    这种平等甚至有些疏离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我更在意。

    都是因为你我才这么辛苦,真想现在就发line向他撒娇。

    这个念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撒娇?

    对谁?

    对陈启介?

    那个总是没什么表、说话直接、似乎对任何都保持着微妙距离感的男生?

    我无法想象自己用撒娇的语气对他说话的样子,更无法想象他会有什么反应。发布页Ltxsdz…℃〇M

    大概会回一个“?”吧,或者脆已读不回。

    但即使如此,想向他倾诉此刻心中翻腾的混绪的冲动,却真实地存在着。

    想告诉他,你的声音让我变得奇怪;想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想……听到他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哦”。

    伸手到枕边,拿起数字音频播放器,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冰冷的塑料外壳很快被体温焐热。

    我把它紧紧贴在心脏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让里面的声音直接流血。

    耳机线垂落下来,轻轻晃动。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地响着,仿佛回在安静的房间里。

    心跳声又快又重,像在敲打着胸腔,与播放器沉默的外壳形成奇异的共鸣。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运动或紧张,而是因为 anticipation——对即将再次沉浸于那个声音的期待,以及对自己这种期待的羞耻和恐惧。

    前天,被意识到无法抗拒的程度。

    那是第一次完整听完录音的晚上。

    我本打算只听几分钟,确认一下内容就睡觉。

    但他的声音一响起,我就被钉在了椅子上。

    那不是多么华丽或富有技巧的朗读,甚至有些地方能听出轻微的呼吸调整和偶尔的停顿。

    但就是这种毫无修饰的、真实的声音,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进来,包裹住听觉神经,然后蔓延到全身。

    当我终于能按下暂停键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坐在黑暗里,全身发软,手心出汗,清楚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昨天,被体验到无法忘记的程度。

    我试图恢复正常。

    我把播放器收进抽屉,去图书馆自习,和妈妈讨论新接的剧本。

    但无论做什么,他的声音总会在间隙里冒出来。

    读书时,某个句子的语调会让我想起他朗读的节奏;走路时,脚步的韵律会莫名地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叠;甚至吃饭时,咀嚼的声音都会让我恍惚,仿佛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

    晚上,我投降了。

    我重新拿出播放器,戴上耳机,这一次,我放弃了抵抗。

    今天,重新认识了。

    我穿上了这套衣服。

    我召唤了“偶像高朱音”的状态。

    我想用最专业、最冷静、最无敌的姿态,去面对这份让我方寸大的感。

    我想证明,即使是我,即使是被训练得能够完美控制绪和表的“前偶像”,也能在这份悸动面前保持理,做出“正确”的选择。

    每次为了确认而听,就会变得越来越、越来越不行。

    像陷无底泥沼一样,地沉下去。

    这是一个恶循环。

    我听得越多,就越被吸引;越被吸引,就越想听;越想听,就越沉溺。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止,应该删除文件,应该把播放器锁起来。

    但手指却不听使唤,总是伸向播放键。

    仿佛那不是一段录音,而是某种神鸦片,明知有害,却无法戒断。

    每次听这个数字音频播放器里的东西,都不得不承认。|@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个冷静的、旁观者的自我,在一次次聆听中逐渐沉默。

    而那个感的、被吸引的自我,声音越来越大。

    它在我心里不断重复:你喜欢这个声音。

    你喜欢这个声音的主。

    你喜欢他。

    被迫意识到的对他的感。

    ——我想是初恋。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初恋?

    在十七岁的年纪?

    在我作为演员事业刚刚重新起步的微妙时期?

    对象是一个看起来对演艺圈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孤僻的同班男生?

    这听起来像三流少漫画的节,荒谬得不真实。

    但心脏的抽痛,脸颊的发热,思绪的缠绕,都是如此真实,无法用任何理由否定。

    那已经无法否定了。

    我尝试过。

    我找过无数理由:这只是因为他的声音恰好符合我的听觉偏好;这只是因为他在广播部里朗读时营造的氛围很特别;这只是因为最近学业和事业压力大,需要感寄托……但这些理由在夜独自面对心跳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声音的波形,不是朗读的技巧,而是他坐在广播部椅子上,微微低看着文稿,嘴唇开合的侧脸。

    是他在教室里转笔时,手指灵活的动作。

    是他和我说话时,那双平静的、映不出任何多余绪的眼睛。

    这一周,每次想要否定而靠近他,身体越过心灵更接近他。

    这是一种本能般的矛盾。

    理智说“保持距离,这很危险”,但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他所在的教室,目光在群中搜索他的身影。

    当他在广播部和我说话时,我努力维持着平常的笑容和语调,但耳朵却贪婪地捕捉他每一个音节,皮肤能敏感地察觉到两之间空气的流动。

    当他偶尔看向我时,我会下意识地调整站姿,拢一下发,做出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的细微动作。

    想要更近、更近,回过神来已经到了无法回的地步。

    从最初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特别”,到主动去广播部找他说话,到换line联系方式,到如今光是听到他的录音就无法自持。

    这条下坡路,我走得又快又急,等意识到危险时,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脚下是名为“喜欢”的渊。

    在做偶像的时候,每当成员们谈论那种话题,我总是用冷淡的眼光看着。

    休息室里,年轻的孩们聚在一起,脸红红地讨论着喜欢的男生,换着恋烦恼。

    我通常坐在角落,一边拉伸身体,一边听着,偶尔一句“现在谈恋会影响工作吧”或者“偶像失格可是很严重的哦”。

    我的语气平淡,带着一种过来(虽然我也没经验)的冷静,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那时我觉得,把宝贵的力和时间费在这种不确定的、高风险的感上,是最不专业的表现。

    因为,从利弊来说,对演艺活动只有坏处。

    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到的,也是自己在业内观察得出的结论。

    恋曝光会流失丝,会影响形象定位,会占用原本用于练习和工作的力,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狗仔队骚扰和舆论压力。

    即使隐瞒,也需要耗费心思维系谎言,时刻提心吊胆。

    而收益呢?

    短暂的甜蜜?

    不确定的未来?

    怎么看都是一笔赔本买卖。

    即使是现在辞去了偶像工作,我也这么想。

    现在我是一名高中生,也是一名正在转型期的演员。

    恋对我来说,依然不是必需品,甚至可以说是奢侈品。

    我需要专注学业,需要打磨演技,需要维护形象,需要为未来的演艺道路铺路。

    任何可能分散注意力、带来不稳定因素的事,都应该被排除在外。

    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时期的恋,只有坏处。

    妈妈总是这么说。

    在我结束偶像生涯,回归普通高中生活,同时开始接一些演员工作的时候,她对我说:“朱音,现在是关键的过渡期。你要让公众慢慢接受你从偶像到演员的转变,要让大家看到你的成长和专注。恋?等你在演员道路上站稳脚跟,有了代表作,有了不可动摇的地位之后,再考虑也不迟。现在谈恋,只会让觉得你三心二意,或者利用恋炒作。”

    至少妈妈会这么说吧。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这些话时的表和语气:微微蹙眉,语气严肃而关切,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为我好的真诚。

    她会列出数据,举出反面案例,分析市场反应,最终得出结论:现在,绝对不行。更多彩

    我也只能同意。

    从理角度,我完全同意妈妈的判断。

    她是经验丰富的演员,是这个行业的资士,她为我规划的道路虽然严格,但确实是最稳妥、最有可能走向成功的道路。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本去任。

    我过去的任(当偶像)已经用三年的极限燃烧和之后的转型阵痛作为代价。

    下一次任,代价可能是我整个演艺生涯。

    但是,这份感,这份心,——用力闭上眼睛,把抱着的东西更用力地抱紧。

    播放器的棱角硌着胸的皮肤,带来轻微的痛感。

    但这痛感反而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怀中之物的存在,以及它代表的意义。

    它不仅仅是一个播放器,它是我混内心的物证,是我无法用理否定的感的载体。

    想哭出来。

    因为痛苦而不知所措。

    这种痛苦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弥漫的酸楚。

    它从心脏的位置开始扩散,蔓延到喉咙,让呼吸变得不畅;蔓延到眼眶,让视线模糊;蔓延到四肢,让身体感到无力。

    我想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种感太过庞大、太过汹涌,超出了我现有的容器。

    我像一个第一次面对海啸的孩子,除了呆立和颤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想着他就觉得幸福,却因为见不到他,心痛得无法忍受。

    这是一种分裂的体验。

    白天在学校,如果能和他简单说几句话,看到他平静的脸,那一整天的心都会轻盈起来,仿佛阳光都更明亮些。

    但放学后,回到只有自己的房间,那种空虚和渴望就会悄然滋生。

    周末更是难熬,两天的空白时间,没有他的身影,没有他的声音,只有冰冷的手机屏幕和漫长的寂静。

    这种时候,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慢慢收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感。

    以为风雨要来了,却像泡在温泉里接受按摩一样心舒畅,内心七八糟,胸处像被掏空一样充满痛苦。

    感是矛盾的集合体。

    有时,仅仅是回忆他某个细微的表或动作,就能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暖洋洋的。

    但下一秒,想到这份感可能没有结果,可能带来伤害,暖意就瞬间冻结,变成刺骨的寒冷和空。

    绪在极端的甜蜜和极端的苦涩之间剧烈摇摆,找不到平衡点。

    做什么都无法转移注意力。

    我试过。

    我拿出新的剧本研读,但台词会幻化成他的声音;我打开电视看综艺,但嘉宾的笑声会让我想起他偶尔(很少)露出的淡淡笑容;我甚至尝试做高强度的运动,让身体疲惫到没有力气胡思想,但汗水淋漓地躺下时,心跳的节奏还是会让我联想到什么。

    他的存在,像一种低频率的背景音,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至少想做点什么,试着写歌词,结果却是几千字的过于沉重的诗。

    这是我试图疏导绪的尝试。

    我想,既然无法说出来,那就写下来吧。

    像以前为组合写歌词那样,把心转化成文字。

    但我铺开纸笔,写下的却不是朗朗上、适合演唱的歌词,而是一行行晦涩的、充满比喻和内心独白的诗句。

    写他像“寂静海里唯一的灯塔”,写自己像“围绕恒星旋转却无法靠近的行星”,写这份感是“甜蜜的毒药,明知致命却甘之如饴”。

    写到最后,几页纸都被凌的字迹填满,绪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被具体化而显得更加庞大和真实。

    想着“喜欢他这里”、“那里很”之类的事,就会变成这样。

    一旦开始罗列他的优点,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转笔时手指的灵活,他思考时微微蹙眉的样子,他说话时直接却不失礼貌的态度,他独来独往却并不孤僻的气质,他对我的偶像身份既不追捧也不轻视的平常心……每想到一点,就在心里的天平上增加一枚砝码。

    很快,天平就彻底倾斜,理那一端高高翘起,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感太重,材料太多,无论如何都无法妥善处理。

    这些喜欢,这些在意,这些悸动,堆积在心里,像一座不断增高的山。

    我想整理,想分类,想找到一个妥善安置它们的地方,但它们太鲜活,太杂,拒绝被简单地收纳。

    它们在我心里横冲直撞,寻找出,却找不到。

    现在才想到。

    ……成员们找我商量的时候,应该更温柔一点的。

    记忆里那些在休息室向我倾诉恋烦恼的少面孔,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们当时脸上那种混合着甜蜜、忐忑、期待和不安的表,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了。

    那不是“不专业”,那是类最自然的感流露。

    而我当时,用所谓的“理”和“利弊分析”,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她们的感受。

    我甚至可能说过“这种小事有什么好烦恼的”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真是傲慢又残忍。

    曾经冷淡对待的那种话题。

    没有认真倾听的那种话题。

    我那时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们,在提醒她们专注于事业。

    但或许,我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可能也会陷同样境地的恐惧,逃避承认自己也会有无法用理控制的软弱一面。

    我用冷淡筑起高墙,把自己和那种“不专业”的感隔离开来,并为此感到一丝优越。

    一定能更温柔的。

    应该能更贴心的。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会坐到她们身边,安静地听她们说完,然后说:“喜欢一个,是很正常的事。即使是我们,也有权利拥有这样的感。但是,因为我们的身份特殊,所以需要更小心地处理。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而不是用一句冰冷的“会影响工作”把她们推开。

    这种感确实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这是我亲身体会到的最刻的教训。

    它不是一道选择题,不是利弊权衡后可以轻易说“不”的东西。

    它像一场无声的流感,在你意识到之前就已经侵体内,改变你的体温、心跳和思维方式。

    你可以吃药,可以休息,可以试图抵抗,但最终,你只能等待它自然过去,或者……接受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但是,

    这样停顿,睁开眼睛俯视自己穿着的服装。>ltxsba@gmail.com

    鲜红的布料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指抚过裙摆上的格纹,触感真实。

    这套衣服,代表着我曾经达到的“完美控制”的状态。

    那时的我,可以为了舞台效果确到每一帧表,可以为了团队形象压抑所有个绪,可以在聚光灯下展现出毫无绽的“高朱音”。

    那是一种强大的能力,也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如果是当时的我,——高朱音的话,一定会否定的。

    那个被训练成“偶像机器”的我,那个把“专业”和“完美”奉为圭臬的我,看到现在这个因为一个男生而心神不宁、穿着旧打歌服在房间里独自烦恼的孩,一定会露出不赞同的、甚至略带鄙夷的表。

    她会说:“高朱音,你在做什么?你是偶像,是未来的演员,你的时间和力应该用在提升自己、回馈丝上。这种幼稚的感,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立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如果只有坏处的话,就应该停止,应该能够斩钉截铁地舍弃。

    这是最符合逻辑的结论。

    既然分析显示恋(尤其是现在)对我有害无利,那么正确的做法就是像切除肿瘤一样,净利落地切断这份感的萌芽。

    删除录音,不再主动接近他,把注意力拉回到学业和事业上。

    以我的意志力和过去的训练,这应该能做到才对。

    如果是被称为完美偶像时的我,即使怀有像现在这样的激,也应该能抱着它飞翔。

    那时的我,或许也会对某个心动,但我会把这份心动小心地藏起来,转化成舞台上的能量,或者写进只有自己知道的歌词里。

    我不会让它影响到我的表现,不会让它打我的节奏。

    我会带着这份秘密的感,继续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直到它自然消散,或者被时间掩埋。

    那才是一个“专业偶像”该有的样子。

    ——所以,穿上了这件服装。

    这样想着,转换心。

    我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要把胸腔里那些纷的绪都随着废气排出体外。

    我挺直脊背,肩膀向后打开,下微微抬起。

    镜子里的孩,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迷茫和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略带疏离感的锐利。

    这是“工作模式”的眼神,是面对镜和观众时的眼神。

    看着前方,静静地呼吸。

    空气进肺部,带来微凉的清醒感。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舞台的廓,聚光灯的热度,台下观众挥舞的荧光海洋,还有音乐响起前那令屏息的寂静。

    然后,我默念那个咒语般的名字——偶像,高朱音。

    现在在这里的是两年前的我。

    还是偶像时的高朱音。

    这不是时空穿越,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角色扮演。

    我主动召唤了那个已经“毕业”的自我,让她来面对此刻这个软弱无能的“普通生高朱音”。

    让她用她的经验、她的训练、她的铁律,来整顿这团麻。

    以为再也不会进的,偶像——高朱音的开关。

    这个开关,我以为在毕业那天就已经永久关闭了。

    毕竟,我不想活在过去的光环里,也不想被“前偶像”的身份束缚。

    我想以“演员高朱音”的身份,开辟新的道路。

    但今晚,在走投无路的况下,我亲手按下了那个我以为已经生锈的开关。

    像扣下扳机一样,确实地进了。

    没有犹豫,没有拖沓。

    当决心下达的瞬间,某种内在的机制就被触发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姿态的微调,面部肌的放松与重新组合,甚至呼吸的度和频率都发生了变化。

    一种熟悉的、久违的“表演状态”笼罩了我。

    能感觉到脑在冷却。

    那些灼热的感,那些翻腾的思绪,像被投了冰水,迅速降温、沉淀。

    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开始占据主导。

    我不再是“陷初恋烦恼的十七岁生高朱音”,而是“需要处理一个名为‘感问题’的工作项目的专业士高朱音”。

    视角被拉高,绪被抽离,问题被简化成需要分析和解决的课题。

    自然地进了能够客观分析的状态。

    我不再问“我该怎么办”,而是问“这种况的最佳处理方案是什么”。

    我不再感受“心好痛”,而是分析“这种痛苦产生的机制和可能的影响”。

    我不再纠结“喜欢还是不喜欢”,而是权衡“承认或否认这份感的利弊得失”。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也是一种职业病的体现。

    一旦开关打开,我就是无敌的。

    这是偶像时期的信条。

    无论台下发生了什么,无论身体多么不适,无论心多么糟糕,只要站上舞台,穿上这套衣服,我就是无懈可击的“高朱音”。

    我能用笑容掩盖疲惫,用活力驱散霾,用完美的表演让所有问题暂时消失。

    这种“无敌”是一种幻觉,但也是支撑我走过三年严苛偶像生涯的神支柱。

    观众眼中的我。

    相关员眼中的我。

    俯瞰一切,向每个展现我最完美的瞬间。

    我的大脑开始多线程工作:一部分模拟着观众(包括他)可能看到的我,一部分模拟着经纪、妈妈等“相关员”会如何评价我的选择,还有一部分则抽离出来,像一个导演一样,俯瞰着整个场景,寻找着最能打动心、也最符合“高朱音”形象的呈现方式。

    客观看待自己,冷静分析,一定会选择当场的最佳方案。

    这是被无数次舞台经验验证过的法则。

    在直播节目中突然忘词时,在演出服意外开裂时,在台上被狂热丝冲撞时……每一次危机,靠的都是瞬间的客观分析和冷静判断。

    感用事只会让况更糟。

    只有跳脱出来,把自己也当成需要管理的“资源”之一,才能找到出路。

    当时理所当然能做到这一点的我。

    现在找回了那时的状态。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它们不再微微颤抖,而是稳定地叠在裙摆上。

    心跳似乎也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那种因为感而产生的眩晕和虚弱感,被一种熟悉的、带着轻微亢奋的专注力所取代。

    很好,状态回来了。

    看着手中拿着的数字音频播放器。

    黑色的方块,安静地躺在掌心。

    它现在不再是一个“让我心的罪魁祸首”,而是一个“需要被评估和处理的物品”。

    我像科学家审视实验样本一样,冷静地观察着它。

    “……”

    没事。

    没有任何动摇。

    我对自己说。

    声音在心里响起,平稳而坚定。

    没有甜蜜的悸动,没有痛苦的挣扎,只有一片冷静的空白。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状态。

    现在的我是无敌时代的我。

    那个十六岁就能在万舞台上掌控全场,能在综艺节目里应对各种刁难问题,能在高强度行程中依然保持最佳状态的我。

    那个我,怎么会输给一段小小的、尚未开始的感?

    怎么会因为一个男生的声音就方寸大?

    太可笑了。

    那么,就能忍受。

    就能面对这份过于沉重的感。

    我不需要逃避,不需要删除,甚至不需要抗拒。

    我可以直面它,分析它,然后……控制它。

    就像控制舞台上的每一个表和动作一样,控制这份感对我的影响。

    让它停留在“素材”或“体验”的层面,而不让它扰我的主要目标。

    现在,不能崩溃。

    我对自己下令。

    崩溃是业余的表现,是软弱的表现。

    而“高朱音”,无论是作为偶像还是作为未来的演员,都不能是软弱的。

    我的形象是坚强的、努力的、不断向上的。

    任何可能损害这一形象的行为,都必须被杜绝。

    因为,这份感只有坏处。

    我再次在脑海里列出清单:分散注意力,影响事业规划,可能带来舆论风险,让妈妈失望,打生活节奏,消耗绪能量……每一条都清晰明确,无可辩驳。

    而好处呢?

    短暂的快乐?

    不确定的未来?

    虚无缥缈的“心灵满足”?

    在现实面前,这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是确凿的事实。

    理得出了不容置疑的结论。

    那么,感上的不舍、悸动、痛苦,都只是需要被克服的“扰项”。

    就像跳舞时肌的酸痛,唱歌时嗓子的疲惫一样,是达成目标过程中必须承受的代价。

    无论多么兴奋,冷静的部分的我,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个被召唤出来的“偶像高朱音”,用她训练有素的理思维,完成了分析报告。

    报告结论简洁明了:此感有害,建议立即终止相关行为,并将注意力转回正轨。

    那么,只要支持那个结论就好了。

    我不需要和感搏斗,我只需要让理占据上风,让行为符合理的指令。

    感可以存在,但必须被关在笼子里,不能影响决策和行动。

    这很难,但并非不可能。

    过去的训练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时刻。

    把数字音频播放器上的耳机轻轻地戴在耳朵上。

    动作平稳,手指没有颤抖。

    耳机塞耳道,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音,只留下自己呼吸的细微声响和血流动的低鸣。

    播放器屏幕亮起,显示出文件列表。

    只有一个文件,名称是简单的“录音”。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指尖传来按键轻微的反弹感。没有犹豫,没有拖延,就像按下舞台升降机的启动钮一样脆。lt#xsdz?com?com

    『————』

    听到了他的声音。

    第一个音节流出的瞬间——

    感觉快感从耳朵“滋滋滋”地扩散开来,——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种生理的、无法抗拒的反应。

    声音的振动通过耳膜,直接撞击在神经丛上,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脊背挺直,肌收紧,呼吸在喉咙停滞了一瞬。

    ——大脑摇晃。

    原本构筑好的冷静分析框架,在声音的冲击下剧烈地震起来。

    理的墙壁出现了裂痕,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感,像找到缝隙的洪水,开始汹涌地试图涌出。

    脑海中那个“偶像高朱音”的身影晃动了一下。

    ——心脏跳动。

    平稳的心率被打,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重地敲打着胸腔,与耳机里他平稳的朗读节奏形成错位的鼓点。

    胸传来熟悉的、甜蜜的痛楚。

    ——灵魂颤抖。

    更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那不是思维,不是绪,而是更接近本能、更接近核心存在的东西。

    它像被音叉共振的玻璃,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震颤。

    一种“被理解”、“被触及”的感觉,毫无道理地升腾起来。

    像顶落下闪电,毫无抵抗地贯穿到脚趾尖。

    这比喻毫不夸张。

    那是一种被瞬间击穿、全身麻痹的感觉。

    意识存在,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被剥夺了。

    我能感觉到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微微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啊呜???”

    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处漏了出来。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甜腻得陌生,带着颤抖的尾音,完全不像我平时会发出的任何声音。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失控的感觉。

    变得无法理解。

    世界开始扭曲。

    视觉、听觉、触觉……各种感官接收到的信息混杂在一起,失去了清晰的边界。

    我能看到房间里的家具,但它们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廓变得模糊。

    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但那声音不再只是从耳机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渗透进皮肤。

    不知道视野映出了什么。

    眼睛是睁着的,但视网膜似乎没有正常成像。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夹杂着他声音的波纹。

    我试图聚焦,看向穿衣镜,但镜中的自己也只是一个形的色块,穿着刺眼的红色,表模糊不清。

    已经,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了。

    其他一切都褪色成了背景。

    窗外的风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所有这些都被他的声音覆盖、吞噬。

    他的声音成了唯一的现实,唯一的坐标。

    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用全部的意识去捕捉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处细微的音色变化。

    知道眼睛处翻白,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水。

    这是一种脱离身体的观察。

    我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正在失控: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

    这很狼狈,很失态,但我无法停止,甚至……不想停止。

    但是,没办法。

    这个真的没办法。

    理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试图提醒我这不对劲,这很危险,这违背了“偶像高朱音”的准则。

    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太远了,轻易就被他声音的洪流淹没。

    身体和心灵都在呐喊:没办法了,已经没办法抵抗了。

    这种快感,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因为,一直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个认知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这不是一次的刺激,而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输。

    他的声音像温暖的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岸。

    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点理智,留下更多纯粹的感受。

    看向旁边,偶像的我就在那里。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产生了幻觉。

    我看到另一个“我”,穿着同样的红色打歌服,就站在床边。

    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表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彻底的迷醉和沉溺,眼神涣散,脸颊红,嘴角带着痴迷的微笑。

    穿着偶像服装的我,带着陶醉的表抱着自己。

    幻觉中的那个“我”,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手指陷胳膊的布料里。

    她微微摇晃着身体,仿佛在随着某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旋律起舞。

    她的姿态毫无“偶像”的端庄和完美,只有全然的放纵和享受。

    只是,只是,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听着他的声音,简直就像我一样。

    不,不是“像”,那就是我。

    是我内心处,那个被理压抑的、渴望沉溺的自我。

    是我穿上这套衣服试图召唤来帮助自己的“偶像高朱音”,最终却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刻最真实、最不堪的状态。

    ……什么啊,你也会变成这样啊。

    我对幻觉中的那个“我”说,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

    我一直以为,只要切换到“偶像模式”,就能用过去的强大武装自己,就能冷静地处理这份感。

    但我错了。

    这套衣服,这个身份,并没有赋予我免疫力。

    反而因为过去的训练让我对感官刺激(包括声音)更加敏感,因为长期压抑感而使得一旦决堤就更加汹涌。

    我召唤来的不是救兵,而是另一个同样脆弱的自己。

    这样啊。

    是这样啊。

    我明白了。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专业素养的问题。

    这是类本能的问题。

    当某种刺激恰好击中了心灵最柔软、最饥渴的部分,任何防御都是徒劳的。

    就像再坚固的堤坝,也挡不住恰好击中薄弱点的海啸。

    和偶像什么的没有关系。

    我是否曾经是偶像,我是否接受过绪管理的训练,我是否懂得利弊分析……所有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意义。

    剥去所有身份和标签,我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被一个男生的声音吸引,无法自拔。

    我——高朱音,是从灵魂处被他吸引的。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嚓一声归位。

    不是浮于表面的“声音好听”,不是青春期的盲目悸动,也不是因为他的特别(对我的平淡)而产生的征服欲。

    是更层的、更本质的吸引。

    是他的存在本身,与我灵魂的某个频率产生了共鸣。

    这种共鸣无法用逻辑解释,无法用利弊衡量,它只是存在,并且强大到足以撼动我整个世界的根基。

    这样承认的瞬间,

    “……呜……高了呜呜呜??”

    身体后仰到极限。

    脊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向后仰去,喉咙完全露。

    腰部脱离床面,只有肩膀和部还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脆弱而扭曲,但我控制不住。

    承认的瞬间,一直紧绷的某根弦骤然断裂。

    积累的快感、感的洪流、自我认知的颠覆……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贯穿顶的闪电扩散到全身,到处都在发麻。

    那种被击穿的感觉不再局限于顶,而是像蛛网般蔓延到四肢百骸。

    指尖、脚尖、皮、甚至内脏处,都传来细密的、过电般的麻痹感。

    肌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大脑被烧灼,一直一闪一闪地闪烁。

    思考能力彻底停摆。

    意识变成了一片闪烁的雪花点,偶尔有碎的画面或词语闪过,但无法组成连贯的意义。

    唯一清晰的是感受——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自我放弃的解脱感,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甜蜜。

    用呆滞的脑,隔着衣服用右手抓住胸部,左手伸进裙子里,隔着打底裤触摸那里。

    手完全是在本能驱使下动作的。

    右手猛地抓住左侧的房,五指陷柔软的,隔着上衣布料用力揉捏。

    左手则急切地探裙底,摸索到双腿之间早已湿润发热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运动型打底裤,用掌心用力按压上去。

    噗扭? 咕啾? 噗啾?

    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着打底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湿滑和温热。

    手指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柔软的唇形状和已经硬挺的核廓。

    每一次按压和揉弄,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

    ……好舒服。

    ……一直好舒服。

    意识里只剩下这个简单的判断。

    舒服。

    难以言喻的舒服。

    比任何舞台上的掌声更让沉醉,比任何工作成就更让满足。

    这是一种纯粹的、动物的快感,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绕过了所有复杂的思考和伦理判断。

    隔着打底裤也能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掌心感受到的湿范围在迅速扩大。

    温热的渗透了打底裤的纤维,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每一处凹凸的廓。

    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带起更多黏滑的体,发出更加靡的水声。

    每次触摸,都能感觉到过于炽热的喘息从无法闭合的嘴唇中漏出。

    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短促、灼热、带着颤音的喘息。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胸前和手臂的皮肤上。

    吸气时则带着急切的嘶声,仿佛氧气永远不够。

    每次触摸,都能感觉到腿“噗扭”地水平伸直。

    腿部的肌绷紧,脚尖用力蹬直,然后整条腿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滑开,让双腿张得更开。

    这个动作进一步露了间的部位,也让左手有了更多活动的空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摩擦而闪闪发亮。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向后倒在床上了。

    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腰力彻底消失,整个重重地倒进柔软的床垫里。

    床垫弹起又落下,我的身体随之微微颠簸。

    红色的裙摆因为倒下的动作而翻卷起来,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被湿透的打底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和两条完全张开的大腿。

    在床上一直痛苦地扭动。

    倒下的姿势并没有带来安定,反而因为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腰部左右摇摆,部抬起又落下,肩膀在床单上摩擦。

    仿佛体内有某种无法排解的能量,需要通过这种毫无章法的扭动来发泄。

    床单被弄得一团糟,皱褶。

    被他的声音从耳朵侵犯。

    这个比喻无比贴切。

    他的声音不再只是“听到”,而是成了一种具有实体的侵者。

    它从耳道进,蛮横地占据听觉神经,然后向大脑处蔓延,侵蚀每一个思考的角落。

    它像一双无形的手,抚摸着大脑的沟回,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无处可逃,因为声音来自内部。

    无处可逃。

    被固定住,全身被一味侵犯。

    虽然身体在扭动,但部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枕上移开。

    耳机线缠绕在颈侧,仿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带来强烈的刺激。

    而这些刺激,全部被他声音的节奏所引导和强化。

    明明在、明明正在高却不停止。

    高的余波还未平息,新一的快感已经涌来。

    身体还沉浸在肌痉挛和大脑空白的余韵中,但耳朵接收到的声音信号,以及手指持续不断的刺激,立刻催生了下一反应的雏形。

    快感像没有间隔的波,一高过一,不给喘息的机会。

    不仅不停,还随心所欲地玩弄胸部和那里。

    右手更加粗地揉捏着房,变换着抓握的角度和力度,让从指缝间溢出。

    左手则隔着湿透的打底裤,用手指寻找着核的准确位置,找到后就用指尖抵住,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摩擦。

    每一下都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

    身体一直“噗扭噗扭”地痉挛,却不停下。

    高带来的肌痉挛本该是短暂的,但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变成了持续的状态。

    腹部、大腿、甚至背部的肌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

    这种抽搐本身又带来了额外的快感反馈,形成了一个恶(或者说良?)循环。

    这样下去,会变得不正常的?

    因为,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残存的意识发出最后的警告,但这警告也被快感染上了甜蜜的色彩。

    是的,不正常。

    这样被一个声音、被自己的手指就弄得高迭起、意识涣散,当然不正常。

    但“正常”是什么?

    是那个永远在计算利弊、压抑感的“高朱音”吗?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不正常。

    思考?

    思考是多余的。

    此刻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沉沦。

    大脑完全被漂白的瞬间,

    “……呜——高、了呜呜??”

    又一次,更强烈的顶峰袭来。

    这一次,连声音都变了调,成了拉长的、碎的呜咽。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眼前彻底白了,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还响起了尖锐的耳鸣。

    全身的肌同时收紧到极限,然后又瞬间松弛,像断了线的木偶。

    后仰的身体,进一步后仰到极限。

    这一次,后仰的幅度超出了体的正常范围。

    肩膀陷床垫,腰部高高拱起,只有顶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

    整个身体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反弓的曲线。

    喉咙完全露,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搏动。

    像只用和部架起桥梁一样的感觉。

    这个姿势荒谬而脆弱,仿佛随时会折断。

    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漂浮在空中的失重感。

    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正在经历某种剧烈反应的物体。

    明明应该是勉强的姿势,身体却一直飘浮着不回来。

    时间感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是一秒,还是十秒?

    意识在半空中悬浮,不上不下。

    重力似乎消失了,或者我对重力的感知被切断了。

    我只是“存在”于那个极限的弯曲状态中。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间的手感受到的、隔着打底裤出的的触感。

    这是唯一清晰的感官输。

    温热的、黏滑的体,一接一地涌出,浸透了掌心,甚至沿着手腕流下。

    每一次涌,都伴随着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悸动。

    这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原始,将我牢牢锚定在“身体”这个维度上,不至于完全迷失。

    ***

    “——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身体慢慢从那个极限的姿势滑落,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油。

    每一个关节都松脱了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

    三次?

    五次?

    还是更多?

    记忆是断片的,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巅峰留下的模糊印记。

    时间失去了线,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只由感官强度标记的迷雾。

    衣服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脱掉,上衣也卷到了脖子。

    我低看向自己,才发现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凌地堆叠在那里。

    上衣也被推到了胸部以上,皱地卷在脖子周围,露出了整个胸腹。

    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记忆出现了空白。

    我只记得不断地扭动、摩擦、抓挠,或许是在某个无意识的时刻,用手扯掉了这些碍事的布料。

    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羞耻心,追求着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内裤挂在右脚踝上,胸罩也滑到胸部上面,一味地玩弄自己的弱点。

    白色的棉质内裤像投降的白旗,孤零零地挂在脚踝。

    胸罩的带子从肩膀上滑落,杯罩歪斜地盖在房的侧上方,反而让挺立的更加露无遗。

    我的双手,右手用力揉捏着左侧露的房,左手则直接探了毫无遮拦的间。

    按照脑海中他的想法,用力仔细地虐待和私处。

    此刻,我的动作仿佛不是由自己的意志支配,而是由脑海中的“他”在远程控。

    他想看我揉捏这里,我就用力捏下去,让从指缝溢出,让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他想看我玩弄那里,我就将两根手指直接湿滑泥泞的甬道,弯曲指节,抠挖着内壁敏感的皱褶。

    咕啾哩? 啾哩? 咕啾?

    手指在体内抽的声音,混合着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令面红耳赤的程度。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体,让床单上的湿痕不断扩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欲的甜腥气味。

    私处流出的多到连床单都湿透了。

    身下的床单已经不再是燥的棉布触感,而是变成了一片冰凉、滑腻的沼泽。

    体甚至渗透了床单,浸湿了底下的床垫。

    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汁,发出“噗呲”的轻微声响。

    舀起那些,像涂抹一样涂在硬挺的上,用指尖捏住一直“咕叽咕叽”地揉搓。

    我抬起沾满透明的手指,将它们抹在早已充血挺立的上。

    黏滑的体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让指尖可以更顺畅、更用力地碾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

    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直冲顶的尖锐快感。

    “啊呜??”

    光是那样身体就“噗扭”地一跳。

    被刺激的瞬间,腰部像安装了弹簧一样向上弹起,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这种条件反般的跳动完全不受控制,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为了不让跳起的身体恢复原状,像被的快感引导一样,把中指进私处,搔刮道内身体正面一侧。

    趁着身体弹起后落下的惯,我顺势将沾满的中指再次已经 soft 开的,指腹弯曲,寻找着内壁上前方那一小片特别敏感的区域。

    找到后,就用指甲轻轻地、持续地刮搔。

    “滋滋滋”地身体颤抖般的触感。

    那种刮搔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摩擦快感,而是一种更层的、仿佛触及了神经中枢的酥麻感。

    它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直接窜上脊髓,让整个躯都随之产生一阵阵高频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立刻,按压蒂,那种“滋滋滋”的触感和快感结合,快感迸发。

    与此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按在了早已肿胀不堪的核上,施加稳定的压力。

    来自内部刮搔的酥麻感,和来自外部按压的胀痛般的快感,两电流在骨盆处汇、碰撞、融合。

    “呼咻??”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抽气声。

    快感的强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变成了某种近乎疼痛的体验。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并不让想逃,反而让想追求更多。

    身体像上了瘾一样,渴望着更强烈、更彻底的刺激。

    好舒服。

    全都好舒服。

    意识已经放弃了任何复杂的描述,只剩下这个最原始、最直接的判断。

    被揉搓的舒服,道被抠挖的舒服,蒂被按压的舒服,耳朵被他的声音持续侵犯的舒服……所有的舒服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令疯狂的快乐漩涡。

    从耳朵给予的幸福,从身体涌来的快乐。

    这是一种双向的、内外夹攻的盛宴。

    他的声音从外部输,直接作用于听觉和大脑,带来神层面的满足和兴奋。

    而手指的玩弄则从身体内部产生刺激,带来体层面的强烈快感。

    两者相互促进,相互增强,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会变得不正常的?

    已经、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理智的残渣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警报声也被快感扭曲成了甜蜜的伴奏。

    是的,不正常。

    一个曾经以自控力为傲的偶像,一个立志成为专业演员的优等生,现在却像个最下流的痴一样,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玩到高迭起、汁横流,只是因为听了一个男生的录音。

    这当然不正常。

    但,那又怎样呢?

    正常的代价是压抑和痛苦,而不正常……是如此极致的快乐。

    每次从耳朵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因为幸福弯成“く”字形。

    他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我的腰,轻轻一折,就让我的身体弯折起来。

    下抵住胸,膝盖蜷起贴近腹部,整个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充满了自我保护的意味,也充满了自我满足的蜷缩感。

    每次他说话,耳朵里就不断降下快乐的箭矢。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支涂抹了蜜糖的箭,准地中耳膜,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快乐颗粒,沿着神经通道向全身扩散。

    这些“箭矢”无穷无尽,组成了一场甜蜜的、永不停止的刑罚。

    快感太强,拼命摇,他却一点也没有停止。

    我像试图摆脱梦魇一样,用力左右摇晃着颅。

    发散地披在脸上、肩上。

    耳机线随着晃动而缠绕得更紧。

    但无论我怎么摇,他的声音依旧稳稳地、持续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不受任何影响。

    它像附骨之疽,牢牢地扎根在我的听觉里。

    不仅如此,还更用力地触摸我的身体。

    仿佛是对我摇反抗的惩罚,脑海中的“他”下达了更粗的指令。

    右手猛地揪住尖,向外拉扯,直到晕都被拉长变形。

    左手则并起两根手指,更加凶狠地抽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指节弯曲,抠挖着最处的宫。

    他渴求着我。

    这样想的瞬间,用力握紧了和蒂。

    这个念像最后的催化剂。

    他渴求着我。

    不是那个舞台上的偶像高朱音,不是那个镜前的演员高朱音,而是此刻这个衣衫不整、欲泛滥、完全失控的“我”。

    这个认知带来了毁灭的兴奋。

    右手五指收拢,将整个房握在掌心,用力挤压,仿佛要捏碎一般。

    左手拇指则用尽全力,按死了那颗肿胀的核,并开始疯狂地旋转摩擦。

    “高了呜呜呜???”

    这一次的高,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它不像之前那样有清晰的攀升过程,而是像在炸药堆里扔进了火把,瞬间引。

    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几十厘米,然后又重重摔落。

    眼前一片漆黑,不是白色,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和尖锐的耳鸣,还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身体在床上跳动。

    高的痉挛让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扑腾。

    部一次次撞击床垫,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双腿胡地蹬踹,脚后跟踢到了床板。

    手臂在空中挥舞,打翻了床柜上的一个小摆件,传来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但我完全顾不上这些。

    在、在、在高啊? 明明在高啊??

    意识在狂喜的中载沉载浮。

    明明正在经历极致的巅峰,身体却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更多。

    高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迷醉的门票。

    在这扇门后,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

    从耳朵里听到他的声音。

    身体里“滋滋滋”的感觉一直持续。

    即使在裂般的高中,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中断,像不变的背景音,持续提供着神上的刺激。

    而身体内部的酥麻感和悸动感,也像余震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攻击一点也没有停止。

    高的稍稍退去,但手指的动作、声音的输,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运作,立刻开始酝酿下一的风。

    快感的循环没有出,只有不断的累积和释放。

    快乐的无限循环。

    会不行的? 会变得不行的??

    意识处传来最后一丝微弱的恐惧。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崩溃”,而是生理意义上的“机能失调”。

    快感超过神经系统能处理的极限,也许会导致永久的改变。

    但恐惧的念刚一冒,就被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拍得碎。

    这样想着,却按照他的指示,彻底虐待胸部和那里。

    一边害怕着“不行了”,一边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

    右手开始用指甲掐弄尖,留下的红痕。

    左手则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强行挤已经过度使用的,撑开到极限,然后粗地抽送。

    “哦哦哦???”

    叫声已经失去了声的质感,变成了纯粹的、表达快感的原始音调。

    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振动,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靡声音。

    嘴角的唾流得更多了,滴落在胸和床单上。

    眼睛处翻白。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视觉功能似乎暂时关闭了,或者大脑无法处理视觉信息。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

    听觉也退化到只专注于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呻吟。

    语言中枢彻底混,也许喊了他的名字,也许说了下流的话,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堆砌。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道的只有舒服这件事。

    只是,只是,舒服这件事。

    意识被简化到极致。

    我是谁?

    不重要。

    我在哪里?

    不重要。

    我在做什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种席卷一切的、压倒的快感。

    它是唯一的真实,唯一的坐标。

    我存在,就是为了感受这无边的舒服。

    一切都被吹飞。

    现在的自己,曾经是偶像的自己。

    那些身份、那些标签、那些责任和期望,在快感的飓风面前,轻得像尘埃,瞬间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没有什么“演员高朱音”,没有什么“前偶像高朱音”,甚至没有什么“优等生高朱音”。

    此刻,我只是一个正在经历强烈快感的身体。

    这里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喜欢他的这份感。

    当一切外在的、社会赋予的东西都被剥离后,最后剩下的,最核心的,竟然是这个。

    不是事业心,不是责任感,不是对完美的追求,而是这份简单、纯粹、却无比强大的“喜欢”。

    它成了我存在的基石,成了我所有反应的源。

    一切都被吹飞,最后留在心中的东西被认识的瞬间,

    “陈……君……???”

    我用陶醉的声音,低语了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气若游丝,却饱含着所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渴望、依赖、迷恋、痛苦、幸福……这个名字像一句咒语,在脱而出的瞬间,引发了最后、也是最彻底的一次崩溃。

    ***

    ——是没电了吗,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中断了。

    耳机里突然陷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底噪。

    持续的、令安心(或者说令沉迷)的声音输停止了,就像一直支撑着身体的柱子突然撤走。

    我猛地从那种迷幻的状态中惊醒,虽然身体还沉浸在强烈的余韵中,但意识开始艰难地回归。

    世界的声音重新涌耳朵: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窗外远远传来的、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微弱车流声。

    还有皮肤接触湿冷床单的不适感,空气中浓重的欲气味,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疲惫。

    从张开大腿放在间的手的触感,知道温热的体还在流出。

    手指依旧停留在体内,能感觉到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温热的,顺着手指和沟流下,加剧了床单的湿滑。

    手掌和指尖早已被各种体浸透,皮肤都起了褶皱。

    感受着那只手的触感,我想。

    ***

    ——明天,要传达这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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