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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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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进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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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走近哥哥的枕边,窥视着睡着的哥哥的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廓。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他似乎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而规律,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时的锐利和疏离感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影。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用了呢,那个药。

    周从隔壁邻居那里拿到的那个药。

    邻居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她说这个药能让睡得很沉,而且醒来后不会记得睡着时发生的事。

    她当时用意味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偶尔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呢”。

    我当时脸一定红透了,但还是收下了那个小小的药包。

    虽然相信了邻居展示给我的效果,但真的在眼前实施时,罪恶感果然还是有的。

    晚饭时,我偷偷把药混进了哥哥的饮料里。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既希望药效快点发作,又希望永远不要发作。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睡着的哥哥的脸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哥哥的呼吸声。

    我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节——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

    这些平时不敢长时间注视的部分,现在可以尽地看个够。

    ……一直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偷偷潜开始,罪恶感就一直存在。

    一直,一直,都存在。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我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渴望,半夜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那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就逃走了。

    但那份罪恶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潜,罪恶感就加一分,但渴望却也越来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

    继续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仅仅是这样,胸就“咚咚”地跳动着。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耳膜,我甚至担心会不会吵醒哥哥。但药效似乎很可靠,他依然睡得很沉。

    仅仅是这样,就像要覆盖住隐隐作痛的胸般,喜悦“滋滋”地扩散开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混合了罪恶感、兴奋、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幸福。

    它们在我的胸腔里搅拌、发酵,形成一种令眩晕的混合物。

    “……”

    无言地,一直注视着。

    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想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但我知道,这些话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能说出。

    心中充满了幸福。

    脑子里也因为满是哥哥而变得一团。

    幸福像温泉水一样浸泡着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但同时,大脑却一片混,各种念织在一起——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更多的“哥哥”淹没了。

    幸福得,幸福得,像要死掉一样。

    这种极致的幸福感几乎带着毁灭,像一把双刃剑,在给予快乐的同时也在切割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

    但是,即使如此,从看到哥哥的脸的瞬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开始,胸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渴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哥哥就在眼前,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无论投多少感,多少渴望,都无法满足。

    关键的地方没有被填满,一直一直,渴求着。

    那种渴求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层次的,灵魂层面的。

    我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我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他的话语,他的感,他的心。

    但这些东西,我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用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抚摸着哥哥的脸颊。

    我的手指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粗糙一些,带着男的质感。

    男那有点硬、粗犷的皮肤。

    和我完全不同的男的——最喜欢的哥哥的皮肤。

    我的皮肤光滑细腻,而哥哥的皮肤则带着一种坚韧感,能感受到下面的骨骼和肌。

    这种差异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个体,也让我更加渴望跨越那层差异。

    “哈啊……”

    连自己都觉得灼热的吐息,呼到了哥哥的脸上。

    我的呼吸很热,像发烧一样。

    气息在他的脸颊上,能看到他细小的汗毛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让我浑身发烫。

    心又像底部被挖空般缺失着。明明刚刚还充满了幸福,但那种缺失感又回来了。像水一样,退去后又涌上来,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不够了,明明完全不够了,每次在鼓膜附近“咚咚”地响起心跳声时,都会无地缺失。

    心跳声像是在提醒我: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从我心里挖走一点什么。

    “……哥哥……”

    仅仅是这样低语,缺失的速度就加快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声音,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内心的空迅速扩大。

    缺失的东西,变得无论如何都想取回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疯。

    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般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我和哥哥独处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

    被那份思绪牵引着,自然地,脸靠近了哥哥的脸。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那味道像毒品一样,让我更加眩晕。

    “……啾……”

    仅仅是嘴唇与嘴唇相触的吻。

    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一样。

    我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哥哥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

    仅仅是这样,喉咙就“咕噜”地发出声音,嘴唇漏出粗重的气息。^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声音很羞耻,像某种动物的呜咽。

    但我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我的意志。

    仅仅是这样,硬挺的就“滋滋”地发麻,明明没有触碰,却给予我甜美的麻痹。

    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睡衣,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仅仅是这样,“噗噜噗噜”地从羞耻的地方流出的体,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下透明的线条。

    能感觉到温热的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湿润感让我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瞬间,背脊挺直,身体“哆嗦”地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到顶都窜过一阵战栗。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已经不行了……!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克制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瓦解。

    将体重压在脸上,将嘴唇探哥哥的嘴唇,

    “……嗯啾……! 啾啪……!”

    像贪求般吻了哥哥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尝到一点点他唾的味道。

    很淡,但对我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像要取回重要的东西般,像要填补缺失般,反复亲吻。

    一次又一次,像不知疲倦的啄木鸟。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感全部灌注进去。

    亲吻的话,缺失的东西就会回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会回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给予,却像是在索取。

    每一次嘴唇的接触,都像从哥哥那里偷走了一点什么,填补到我心里的空里。

    “啾噗……! 哈啊,哈啊……哥哥……哥哥……?”

    像要倾诉心意般呼唤着名字,一味地啄食嘴唇。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断断续续。

    每一次呼唤,都让我的心跳更快一分。

    哥哥,哥哥,哥哥——这个名字像咒语一样,念得越多,我就陷得越。

    不够,焦躁,毫无办法。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呼唤,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

    像永远填不满的渊,无论投多少,都看不到底。

    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几乎要发狂。

    “滋溜”地,将舌探哥哥的腔,缠绕上哥哥的舌。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把舌伸进别的嘴里。

    触感很奇妙——温热,湿润,柔软。

    哥哥的舌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舌缠绕。

    “……啾噜……! 啾噗……!”

    不够。

    完全不够。

    完全不够……!

    舌缠带来的快感比嘴唇相触强烈得多,但同时也让空虚感更加明显。

    我能占有他的身体,却无法占有他的心。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胸。

    能感觉到在“滋滋”地自我主张着。

    它们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布料摩擦的感觉从轻微的刺激变成了几乎难以忍受的快感。

    能感觉到秘部像麻痹了一样。

    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感中,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

    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忘我地将手探间,在像傻瓜一样湿润的地方用手指爬行。

    手指很凉,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呼……? 嗯呼……?”

    背脊“噼里啪啦”地发麻,粗重的鼻息漏出。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探索,寻找着那个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点。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自然地,空着的手触碰到了已经“啪”地勃起的。

    “咕扭”地,感觉指尖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实际上可能没有声音,但那触感太过鲜明——硬挺的在指尖下变形,然后又弹回来,像有生命的小石子。

    瞬间,身体“哆嗦”地一颤,我的舌几乎要从哥哥的腔中滑出。

    快感像海一样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大脑开始变得空白,思考能力逐渐下降。

    ――不对。

    想要的不是这个……!

    想要的不是舒服的感觉……!

    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我,我――

    想要哥哥……!

    想要真正的他,想要清醒的他,想要回应我的他。

    而不是这样毫无反应、任我摆布的偶。

    但即使是偶,我也无法放手。

    因为这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他的东西。

    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向后仰的身体,将嘴唇更地探,

    “……啾噗噗……? 啾噜噜噜……?”

    用自己的舌卷起哥哥的舌,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的舌整个吞下去一样,用力地吸吮。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像要掩饰因快感而“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般,忘我地吸吮着哥哥的嘴唇。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绝望——明知道是徒劳,却还是停不下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像溺水的抓住救命稻,明知道稻救不了自己,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

    “啾啪……? ……哥哥……? 哥哥……?”

    全部,仿佛要融化消失般。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烟雾一样飘散。只有对哥哥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越来越旺。

    但是,果然还是不够。

    完全,不够。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占有,心里的空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吞噬着一切,却永远饥饿。

    ――心没有得到满足。

    最初是幸福的。

    仅仅,只是幸福。

    第一次潜哥哥房间的那个夜晚,我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那时候的我很单纯,觉得只要能这样偷偷看着他,就足够了。

    夜潜,无知晓地与哥哥接吻。

    那是第二次潜时做的事。

    我鼓起勇气吻了他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那瞬间的幸福感让我几乎晕厥。

    回去后,我抱着枕哭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罪恶感。

    仅仅这样就能满足。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样就够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接吻时,自然地也会自慰。

    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潜的时候。

    吻着吻着,身体就热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下身。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时候我很惊讶,也很羞耻,但快感太强烈了,我停不下来。

    因为,没办法。

    身体发热得不得了。

    每次潜,身体的反应就比上一次更强烈。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从少量的,到泛滥成灾。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在渴望着更多,更多。

    然后,已经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正要告白时,却被说了。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想要告诉哥哥我的心意。

    但话还没说出,他就先一步说了。

    『和义妹的恋根本不可能』

    简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一样。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从那天,那个时刻,被那样说的那天起,我想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了。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填补那句话造成的伤。

    它像一个诅咒,让我永远活在“不够”的状态中。

    因为,不够。

    啄食嘴唇时会想。

    缠绕舌时会想。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想起那句话。

    像背景音乐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提醒我这一切都是错误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明明希望得到回应。

    明明希望被索求。

    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哥哥的嘴唇没有回应,舌没有回应,身体没有回应。

    他就像一个致的偶,任凭我摆布,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占有,反而让我更加空虚。

    “……啾噜……? 啾噜噜噜……?”

    下半身麻痹得不得了。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动,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硬挺到发痛,融化般的唇像在渴求什么一样不肯放开我的手指。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台只会追求快感的机器。

    明明还不够。明明完全没得到。理智在某个角落低语,但身体已经不在乎了。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上瘾,让失去理智。

    只有身体,变得越来越舒服。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

    我浅而粗重的鼻息很吵。在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着。

    像警钟般的心跳声很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战鼓。

    为了分散那烦的声音,我连同间流出的下流体一起,用手指弹了一下蒂。那个动作很快,很用力,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身体弹跳起来。

    这次真的向后仰去了。

    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

    眼底闪烁,一切都仿佛停止般的感觉。世界变成了一片闪烁的光点,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声音消失了,触感消失了,连时间感都消失了。

    刚才为止的烦声音完全听不到了。呼吸声,心跳声,手指摩擦的水声——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片寂静,和闪烁的光点。

    然后,当热气从中漏出的瞬间,

    “呃……要,去了……?”

    一切都变得纯白。

    像被扔进了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

    只有一片纯净的、无边无际的白色。

    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思考,感,罪恶感——全部都被冲走了。

    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哈啊……哈啊……”

    高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发和身体,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再次看着眼前睡着的哥哥。

    他的脸依然平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我既安心又失落——安心是因为他不会知道我的丑态,失落是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参与进来。

    被我水弄脏的哥哥的嘴角。

    那里亮晶晶的,是我的唾在月光下反光。

    看到那个,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

    我做了什么?

    我在哥哥睡着的时候,像发的母狗一样亲吻他,自慰,然后高。

    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极点。

    实在太羞耻了,我用自己的手像擦拭般抹去。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他。

    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时,又一阵战栗窜过脊背。

    他的嘴唇很软,很温暖,即使是在睡梦中。

    ……好了,变净了。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证据留下。

    房间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大概的廓。

    担心被子有没有事,掀开哥哥颈边的被子时,――下一瞬间,哥哥的气味贯穿了鼻腔。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味和某种独特气息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没有躲开,反而地吸了一气,像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

    “哈呼呜呜……??”

    仅仅是这样,一瞬间大脑就被染成了色。

    那味道像有魔力一样,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所有的理智和罪恶感都在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因为,是哥哥的气味。

    ――最喜欢的的气味的集合体。

    我像小狗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贪婪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都让身体更加燥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被麻痹而飘飘然的大脑引导着,慢慢地拿开盖在哥哥身上的被子。

    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掀开,像在拆开珍贵的礼物。

    被子下面,是哥哥穿着睡衣的身体。

    睡衣有点凌,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皮肤。

    于是,注意到哥哥的间撑起了帐篷。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被下了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那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啊,哈啊?”

    看到那个,不由得陶醉地舔了舔上唇。

    嘴唇很,舌滑过时带来一点刺痛。

    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凸起上移开,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隔壁邻居给的药里也混有媚药。

    大姐姐当时眨着眼睛说:“光是睡着多没意思啊,加点料才好玩。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当时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药效确实很可靠。

    看来药效很好地发挥了作用。

    哥哥的茎在睡梦中勃起,而且看起来相当神。

    虽然隔着睡衣和内裤,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对我的行为有反应,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起身体跨过哥哥的身体,像要贴合器般坐在哥哥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很羞耻,像某种秽的仪式。

    我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茎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然后,像摩擦器般动了一下后,将哥哥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用一只手隔着内裤慢慢地触摸茎。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品。

    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热度。

    每次触摸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的哥哥的茎。

    心之的茎。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我在触摸哥哥最私密的部位,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但罪恶感已经被兴奋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哈啊,哈啊,哥哥的,,……?”

    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

    但现在,在这种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色的水渍。

    从我间渗出的羞耻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的。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探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扭,缠绕上舌。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他的一切。

    舌在他的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味道像最强的催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导航地址WWw.01BZ.cc

    能感觉到在内裤里痛苦地膨胀,在“哆嗦哆嗦”地颤抖。

    它在渴望释放,渴望出。

    那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而是对药物的生理反应。

    “噗哈,哥哥……可以出来哦? 给凉音宝物吧?”

    按照书上预习的那样,隔着内裤用力摩擦冠的沟壑,像按压渗出先走的铃般刺激。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学习了如何让男舒服。

    那些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然后,每当增大膨胀时,就加快动作。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的手指更加用力。

    瞬间,“哆嗦”地大大脉动。像最后的痉挛,整个茎剧烈地颤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动。

    接着,以为大了一圈时,内裤里的“哆嗦哆嗦”地颤抖了。

    颤抖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一温热的体浸湿了内裤。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的力量。

    噗噜,噗,噗噜噜……!

    在内裤里,发出湿润的声音。

    布料被浸湿,颜色变。

    能闻到一独特的腥味,混合着哥哥的气味,形成一种令眩晕的气味。

    “……又,增加了宝物呢……?”

    舔了舔隔着内裤触摸的手,就这样移动到哥哥的下半身。手指上沾着一点先走,味道很咸,有点腥,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仔细地脱下哥哥的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开最珍贵的礼物。更多彩

    每脱下一件,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在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的状态下,看着哥哥的样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下半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的器——勃起的茎,饱满的囊,浓密的毛。

    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吸引。

    明明已经过一次,却依然神饱满的。

    虽然后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湿润发亮,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哥哥,要把弄净哦……?”

    大概是因为在内裤里了,我舔掉缠绕在毛上、黏糊糊地附着着的。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碰到时,味道冲进鼻腔——咸,腥,浓烈。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仔细地舔着,从囊到茎,用舌伸过去舔净。

    舌滑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所有的。

    有些已经半,黏在毛发上,需要用力才能舔掉。

    但我乐在其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嗯,变净了……?”

    看着被我的唾弄得闪闪发光的哥哥的,感到满足。

    它现在净净,只属于我一个。

    我的唾像标记一样,覆盖了它的每一寸。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安心。

    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哥哥的,我收下咯……”

    这样一来,我的处终于能由哥哥来夺走了。这个念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我知道会很痛,兴奋是因为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从哥哥房间门缝窥见的、哥哥和那个的事。

    那天晚上,我偶然看到哥哥和高朱音在房间里做。

    他们合的样子,呻吟的声音,高的表——一切都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高朱音能正大光明地和哥哥结合,羡慕她能带给哥哥快乐。

    现在,终于到我了。

    闭上眼睛,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像要甩掉所有犹豫和恐惧,像要给自己打气。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这个念像咒语一样,给了我勇气。

    我也能做到,我也能成为让哥哥舒服的。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即使只是药物作用下的,我也要证明这一点。

    这样鼓起劲,跨在哥哥的上,调整的角度贴在秘裂上。

    动作很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的前端抵在,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就这样准备坐下时,

    “嗯啊……”

    就在前端“噗啾”地快要进的时候,腰部的动作“啪”地完全停止了。

    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让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好大。

    光是前端碰到就能明白。这个,很紧。很窄,而很粗。那种尺寸差异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虽然鼓起了劲,但面对明显与我的尺寸不合的大小,还是稍微退缩了一下。勇气像漏气的气球,迅速消散。剩下的只有恐惧和不安。

    ……这个,真的能进去吗?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我看过很多资料,知道第一次会痛,知道会流血,知道需要慢慢来。

    但理论和现实是两回事。

    真正面对时,所有的知识都派不上用场。

    即使窥视正下方的,也只有不安。它在月光下挺立着,像某种凶器。湿润发亮,像在嘲笑我的胆怯。

    “……好”

    这只能靠那个了。我吸一气,做出了决定。

    稍微被胆怯之风侵袭的我,向宝物寻求了帮助。

    所谓的宝物,就是哥哥刚刚在内裤里的。

    那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催剂,是能让我克服一切恐惧的魔药。

    将沾满哥哥的内裤按在鼻子上,呼吸。

    内裤还带着体温,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晕厥。

    那味道像最强的毒品,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嘶――――,嗯哈啊???”

    哥哥浓烈的气味穿过鼻子的瞬间,能感觉到间“噗啾”地流出了。

    大量的涌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那味道像开关一样,打开了身体最处的欲望。

    大脑瞬间被染成色,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和哥哥合为一体。

    ……还是一如既往,好厉害……? 要变成笨蛋了……?意识开始模糊,理逐渐消散。

    身体像被注了某种药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结合。

    这样应该可以了,我一边闻着内裤的气味,一边坐下。动作不再犹豫,腰部落下的速度很快。的前端撑开,一点点进。

    途中,道内像遇到了阻碍般,停了下来。那是处膜,最后的防线。它像一道薄薄的屏障,阻挡着侵者。能感觉到它在抵抗,在拉扯。

    “咕噜”地咽了水。喉咙很,吞咽困难。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像抓住救命稻般,为了闻贴在嘴上的内裤的气味,地吸了一气。那味道像强心剂,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

    每次呼吸,我的大脑都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世界在旋转,意识在飘散。

    只有间的触感依然清晰——的前端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感受着被幸福包围的同时,――我用力地将腰坐到了道处。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像跳水一样,纵身跃渊。

    “呃――”

    疼痛是有的。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像被刀子划开一样,从间一直窜到顶。

    眼泪瞬间涌出,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但是,比起疼痛,终于结合了的安心感更强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痛,但心里却充满了满足。

    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像跨越了某种界限。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处,我是哥哥的了。

    能感觉到那一直无法满足的心,正在逐渐被填满。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填满,但那种充实感是真实的。

    地埋体内,顶到了最处。

    能感觉到它在脉动,在发热,在宣告着存在。

    “嗯……开始”

    伸出手,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

    手机就放在床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屏幕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我的脸在屏幕上反出来——眼睛湿润,脸颊红,嘴唇微张。

    那是一张沉浸在欲中的脸,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

    然后,像自拍一样,“咔嚓”一声,将此时此刻这一瞬间记录下来。

    闪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吓了一跳,担心会吵醒哥哥。

    但他依然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照片拍得很好——我跨坐在哥哥身上,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和幸福的表。

    哥哥的下半身露着,地埋在我的体内。

    这张照片很秽,很下流,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珍贵的宝物。

    ……这样一来,结合了的事实就不会消失。

    即使哥哥醒来后不记得,即使他否认,我也有证据。

    照片不会说谎,它记录了这个瞬间,记录了我成为哥哥的瞬间。

    隔着下腹部,抚摸着与子宫亲吻的部分。

    的顶端顶在那里,像在亲吻子宫。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撞击。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亲密又陌生。

    最私密的地方被最心的填满,那种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一边感受着道内“滋滋”的疼痛,一边闻着哥哥内裤的气味,不知不觉间疼痛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快感覆盖了。

    身体开始适应,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取而代之降临的,是“滋滋”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从结合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那快感,沿着下腹部,升向上半身。像温热的泉水,从下往上流淌,所到之处都带来舒适和愉悦。

    从传来的,连外界空气都感觉是刺激的、痒痒的甜美麻痹。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空气,带来一阵阵快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触碰,却比触碰更敏感。

    “……啊,嗯哈?”

    像要用掌心碾碎般,揉捏着“啪”地勃起的和房。

    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搓。

    在掌心中变形,被挤压,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自然地,身体前后摇晃着。

    很轻微的动作,只是腰部的微小起伏。

    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在体内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嗯嗯”

    像要用道内的热度融化刺的般,慢慢地,慢慢地,前后移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摸索。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的形状,感受到它在体内的位置。

    “咕啾噜咕啾噜”地响着,仅仅是这样就能明白和哥哥连接着。

    那是被挤压的声音,靡而真实。

    听到那个声音,羞耻感又涌上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不由得,将手放在下腹部,寻找着与子宫接触的部分。

    手掌能感受到的顶端,能感受到它顶在哪里。有声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结合得如此之,害怕是因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用自己的体重探寻所在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后移动,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像在黑暗中摸索,依靠身体的感受来导航。

    于是,发现它定期地顶着子宫,明白了在哪里与自己结合得最。

    当身体下沉到某个角度时,的顶端会地顶,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晕厥的快感。

    那个点很明确,像靶心一样。

    隔着下腹部,温柔地抚摸那个明白了的部分。

    手掌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下面的硬物。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抚摸哥哥的一部分,像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

    “嗯……哥哥,子宫被那样按压扩张的话,会怀孕的哦……? 必须负起责任才行呢……?”

    自己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甜美的麻痹感从子宫传来。

    那个词——“怀孕”——像有魔力一样,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子宫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那个词。

    我的子宫渴望着怀孕。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恐惧是因为知道不应该,兴奋是因为那是最极致的结合,是最彻底的占有。

    如果怀上哥哥的孩子,我们就永远无法分开了。

    “哥哥,对不起哦……? 我忍不住了,呀?”

    自然地,我想要扭动腰。快感累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大幅度地滑动腰部,前后移动,激烈地摩擦道内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不知疲倦的活塞,重复着同样的运动。

    “嗯啊啊……!”

    “咕啾咕啾”,结合着的器发出了靡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湿润的“噗啾”声,像在宣告着我们的结合。

    道被哥哥的形状撑开。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眼底就“噼里啪啦”地迸出火花,大脑仿佛要飞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即使只是身体上的,也足以让我疯狂。

    因为,他在用我的身体兴奋着。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是被药物作用,他的身体也在回应我。

    在体内脉动,在变硬,在发热。

    那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

    在和“妹妹”的我结合时,感到舒服……!

    这个念像毒药一样,甜蜜而致命。

    我在做一件禁忌的事,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加倍。

    像偷尝禁果,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停不下来。

    瞬间,仿佛要眩晕般的喜悦涌了上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有罪恶感的喜悦,有禁忌的喜悦,有堕落的喜悦。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上瘾的 cocktail。

    被那份思绪推动着,不明所以地扭动腰部。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追求快感,追求更的结合,更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前后的运动变成了上下的运动。

    身体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像在骑马,像在舞蹈。

    每一次落下,都地刺;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空虚,然后又被填满。

    “咕啊,啊啊?”

    继续着汗水飞溅般的上下运动,同时陷大脑全部麻痹般的感觉。

    汗水从额滴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

    但我顾不上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间的快感上。

    大脑像被麻醉了一样,思考能力逐渐下降。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热,湿,紧,。还有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啊,啊啊? 哥,哥哥……哥哥……??”

    以各种角度撑开道内壁,一边撑开一边激烈地亲吻子宫,然后离开。每一次撞击都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离开太寂寞了,再次用力落下腰部,激烈地重复亲吻。

    每次,眼前都火花四溅。

    像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五彩斑斓,绚烂夺目。

    每一次绽放,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伴随着“滋啾滋啾”地在房间回响的、不间断的声音,电流“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上升。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

    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让全身的肌都紧绷起来。

    因为过度的快感,手里拿着的哥哥的内裤被“咕啾”地捏成一团。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把它按在脸上,地呼吸,像缺氧的渴望氧气。

    要来了。要去了。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但是,停不下来。即使知道要高了,即使知道应该停下来,身体却依然在运动。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只能一直动下去,直到发条松完。

    反而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速度。

    像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快速无比。

    汗水像雨一样飞溅,滴在哥哥的身上,滴在床上,滴在地上。

    “啊?? 不,不行,哥,哥哥,呜咕……!”

    在绝顶临近时咬紧牙关忍耐。想要延长这份快感,想要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所有的肌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

    为了哪怕多一秒感受这份幸福而忍耐。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指甲掐进大腿,留下的痕迹。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一边忍耐,一边不降低腰部的速度。即使身体在抗议,即使理智在尖叫,依然维持着激烈的运动。像在燃烧生命,像在透支未来。

    眼底闪烁。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眼前一片闪烁的光点。那些光点五彩斑斓,旋转,飞舞,像万花筒一样。

    全身出汗水。像刚淋过雨一样,全身湿透。发粘在脸上,衣服粘在身上,床单被汗水浸湿。

    已经,连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视野模糊,焦点涣散。只能感受到间的快感,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

    忽然,有种力气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肌松弛,骨骼软化,像一滩烂泥。

    腰部“咚”地落下。很重,很快,像自由落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上,让它地刺最处。

    瞬间,地,地,刺了。像要刺穿身体一样,地埋。顶端顶到了最处,像要突什么屏障一样。

    像是在子宫里扭舌般亲吻了。那个感觉很奇妙——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又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撞。

    “呃――!”

    眼底仿佛要翻转般的感觉。像眼球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视野完全颠倒。上下左右分不清,前后左右搞不明。

    大脑被染成纯白般的漂浮感。像飘在云端,像浮在水面。没有重量,没有实体,只有一片纯白和漂浮感。

    下弹起。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窒息一样。

    “要,去了――??”

    瞬间,足以挺直背脊的电流窜过。从尾椎到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所有的肌都瞬间绷紧,像弓弦一样拉满。

    与此同时,向后仰的身体处,颤抖了。不是我在动,是自己在动。它在脉动,在痉挛,在。

    噗噜,噗噜噜,噗噜噜噜……!温热的体在子宫里。能感觉到那冲击力,能感觉到那热量。像被注生命一样,子宫被填满。

    能感觉到撞击在子宫上。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收缩,像在吞咽,像在吸收。

    每次子宫“咕咚咕咚”地吞下子,眼前的景色就纯白地明灭。像闪光灯一样,一亮一灭,一亮一灭。每次明灭,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已经,脑子里麻痹了,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没有思想,没有感,只有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在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大脑里,某个文字浮现又消失。那个文字是——“哥哥”。它浮现,消失,再浮现,再消失。像坏掉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我一边“噗扭噗扭”地动着腰,一边在纯白浑浊的大脑里反复低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嘴唇在动,在重复那个词。

    ……哥哥……最喜欢了……?

    “――哈啊……哈啊……”

    高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气。

    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把哥哥的胸膛都弄湿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道内的依然硬着,没有软下来。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感觉到道内的正在恢复硬度。

    虽然刚刚过,但它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兴奋——原来哥哥这么厉害,可以连续做。

    “啊?? ……哥哥,可以哦……? 无论出多少都可以哦……?”

    这么说着,浮现微笑,准备再次像画圆般扭动腰部时,――腰被“嘎吱”地用手抓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陷我的腰里。

    动作很快,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

    “诶……?”

    用目光追随那只手的前端,沿着手臂向上看,越过胸膛,越过脖子,最后,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清醒而锐利。

    “……看起来相当开心嘛?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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