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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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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厨房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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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蛋糕与谎言

    烤箱的计时器发出清脆的“叮”一声。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纪沐柠戴着隔热手套拉开烤箱门,一混合了香和黄油的热扑面而来。

    她吸一气,对着厨房窗户上映出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是她妈妈温芷萱式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连颧骨上那两块苹果肌提起的高度,都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她练习这个笑容练了很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练,对着浴室的镜子练,对着书房红木桌面上那层透明漆的反光练。

    “妈,蛋糕胚烤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也是妈妈式的——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多了几分软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糖霜。更多

    温芷萱从客厅走进厨房,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针织开衫,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散发着一种属于四十岁特有的、被安稳生活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

    “着色剂在橱柜第二层,油在冰箱,水果在洗菜池旁边的沥水篮里。先把蛋糕胚横着片成三片。”温芷萱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细长的锯齿刀递给儿,“拿这把,这把好用。”

    纪沐柠接过刀,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一瞬。

    她低看着砧板上那个金黄色的、蓬松的、散发着热气的圆形蛋糕胚,把它横着片开的声音,像极了某种不该被切开的东西被切开时的声音。

    刀锋陷进绵软的糕体里,细小的碎屑从切边缘簌簌落下,在白色砧板上积成一小撮金黄色的末。

    “你小心点,别切歪了。”温芷萱站在儿身边,歪着看她的刀工,“对了,你爸呢?”

    “书房看书呢吧。”纪沐柠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他最近可好学了,天天抱着一本公司法啃。昨晚我看他桌上一堆法律书,什么公司法释义、合同法、物权法,跟要考律师资格证似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刀稳稳地切过了蛋糕胚的第二层剖面。

    没知道那本《公司法释义》的扉页上写着什么。

    没知道从那天晚上到现在,那本书的扉页之后又多了好几页沾着透明斑点的纸页,每一页都标着期,每一页都有父亲用万宝龙钢笔签下的名字。

    那些涸后微微发硬的斑痕,在台灯底下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水滴溅上去留下的痕迹。

    “他还看法律书?”温芷萱笑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淡油倒进不锈钢盆里,“那我待会儿得去看看。我跟他结婚二十年了,就没见他看过专业书以外的任何书。你这爸最近是转了?”

    “可能吧。到中年总得有点好。”纪沐柠把切好的蛋糕片整齐地码在烤架上,然后拿起一个净的碗和一把硅胶刮刀,走到母亲身边,“妈,油我来打。今天是您的生,您休息。去客厅看电视吧,我来弄。”

    “你一个行吗?”

    “怎么不行?我在学校烹饪社团学了足足一个学期的烘焙呢。”她说着,伸手接过母亲手里那盆淡油,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个家里最孝顺、最能的小棉袄。

    温芷萱被儿推着肩膀推出厨房,嘴上还在念叨着“白砂糖在左边抽屉里别放太多”,但儿已经把厨房的移门拉上了一半。

    “好好好,白砂糖左边抽屉,不要太多。妈您快去休息,生快乐,您的蛋糕给您最儿就好。”她说完把移门完全拉上,隔着磨砂玻璃朝母亲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灶台上琳琅满目的材料。

    电动打蛋器启动,搅拌在不锈钢盆里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机械声。

    淡油从态慢慢变成半固态,表面出现一圈圈涟漪状的纹路,最后被打成了洁白蓬松的油霜。

    纪沐柠关掉打蛋器,用手指沾了一点油放进嘴里尝了尝——甜度刚好,质地细腻。

    然后她端着那盆油走到了厨房的另一端。

    冰箱旁边有一个窄窄的储物区,被一扇百叶门半遮着,里面堆着米面粮油和一些不常用的厨具。

    她拉开门,弯下腰,从最底层那袋十公斤装的大米后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大约小半瓶半透明的白色体,在厨房的光灯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瓶盖上用红色指甲油画了一颗很小很小的心。

    她拧开瓶盖,把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味道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像是稀释过的海水。

    如果不知道这是什么,任何都会以为只是某种过期的护肤

    但这不是

    这是她从昨天晾在浴室里的那条内裤裆部提取出来的。

    那条内裤她昨天故意没洗——准确地说是故意留着,等裆部那一大片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父亲和自己水的分泌物半之后,用一把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刮进这个玻璃瓶里。

    她还在里面加了几滴生理盐水,让混合物的质地保持态。

    她把这个小瓶子举到灯光下,轻轻摇晃了一下。

    半透明的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然后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浊痕。>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想到这个待会儿会出现在整个家庭成员——包括毫不知的母亲——共享的油蛋糕里,从第一到最后一,母亲都会吃进嘴里咽下肚子,就觉得这玻璃瓶里的东西比从自己道流出来时更加黏稠滚烫。

    那些蛋白质颗粒还在半透明的生理盐水悬浮里微微打旋——父亲的子尾或许早就断裂了,但白细胞还没死透,她身体排出的抗体夹着两个的dna碎片,全集中在这十多毫升的浓缩里。

    她拧紧瓶盖把玻璃瓶重新藏进大米袋子背后,拍拍手上的米

    “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加。”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拿起打蛋器,开始往油霜里拌切碎的莓粒。

    鲜红的莓汁渗进纯白的油里,像是白色雪地上绽开的血点。

    蛋糕组装的过程很顺利。

    三片蛋糕胚,两层夹心——第一层是油,第二层是芒果油,最外面用纯白的油霜抹面。

    纪沐柠的抹面技术相当不错,油刮刀在她手里转得又快又稳,把蛋糕的侧面和顶面刮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然后她开始裱花——用油在蛋糕顶部挤出四十朵小小的玫瑰,每一朵都代表母亲一周岁。

    “四十一。”她数完最后一朵,把裱花袋放在一旁,“妈四十一了。我十八。差了二十三。妈妈生我的时候二十三岁,跟我现在差不多大。”

    她盯着那个着四十一朵玫瑰的蛋糕,嘴角慢慢浮起来。

    如果她现在怀孕,如果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母亲会在四十一岁这一年成为外婆兼——她没往下想,因为她听到了厨房移门被拉开的声音。

    进来的不是母亲。是父亲。

    纪远舟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假装来倒水。

    他穿着蓝色的家居服,发有些,脸上还带着书房灯光留下的疲倦痕迹。

    但当他看到厨房里的画面——儿围着围裙,站在一个致的蛋糕前,手里拿着一把油刮刀——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好看吗?”纪沐柠没有回,继续用刮刀修整蛋糕底部的油花边,“我亲手做的。给妈妈的生礼物。爸,你要不要尝一?”

    她用刮刀挑起一点多余的油,转过身,把刮刀伸到父亲面前。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儿让父亲试菜,任何家庭都会发生的场景。

    但她的脚没有安分。

    她右脚的拖鞋早就甩在了料理台下面,光着的脚丫悄悄踩上了父亲的脚背,脚趾隔着家居鞋的网面布料挠了一下他的脚背。

    “嗯,甜度刚好。”纪远舟含住刮刀上的油,尽力用正常的声音评价。

    “是吗?”纪沐柠把刮刀收回来,放进水槽里。

    然后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个不锈钢小盆,盆底还留着一层刚才打油时残留的油霜。

    “这里还有一点剩下的。别费。”

    她转过身面对着父亲,把盆举到他面前。

    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把盆壁上最大的一片油霜刮下来,抹在自己的下嘴唇上。

    白色的油在她色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张开嘴,用舌尖慢慢地、从左到右地舔掉了那层油。

    “我觉得有点太甜了。爸你觉得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盆底刮了更多油,这次抹在了自己锁骨上。

    油的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在锁骨窝里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这里也要尝一下。”

    纪远舟站在原地没动,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回看了一眼厨房的移门——磨砂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能看出影。

    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肥皂剧的对白声透过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柠柠,你妈随时会进来。”

    “我知道。”纪沐柠又刮了一指油,这次抹在了自己左边沟上方的皮肤上——围裙的领刚好遮不住的那个位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所以你要快一点。这些油放久了会化。”

    她指着自己锁骨上那团白色,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让油均匀地涂开。“这里,你不能用刮刀舔,只能用嘴。”

    纪远舟放下杯子,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嘴唇贴上儿锁骨上的那片油。

    油在体温下已经变得柔软顺滑,被他的舌尖一扫就化在了腔里。

    但他的嘴唇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在那片被舔净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不是故意的,但确实留下了。

    “还有这里。”纪沐柠指了指自己左上方的位置,声音开始变得有点沙哑。

    他的嘴唇移到了那个位置。

    这一次不只是舔油,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皮肤。

    纪沐柠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里的小盆差点掉在地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用空出来的手按住父亲的后脑勺,让他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胸

    “爸爸咬。”她低看着父亲埋在自己胸前的顶,声音里裹着笑,“让开让开,还有这里。”

    她推开他的,把自己围裙的肩带从肩膀上退下来。

    围裙是挂脖式的,肩带一松,整个上半身的布料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她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不是普通少会穿的那种棉质内衣,而是一件前扣式的、半罩杯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黑色蕾丝的成内衣。

    那是她在网上专门为了今天这个场合买的。

    “扣子在前面。”她低看着自己胸部之间那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扣,然后抬看父亲,“爸爸,用牙咬开会比较好玩。”

    所有油都被舔净之后,纪远舟的下上还挂着几道白色的渍。

    纪沐柠伸手帮他擦了一下,把手指上擦下来的油放进自己嘴里吮净。

    然后她从料理台上拿起那盆还没来得及加进蛋糕里的莓,挑了一颗最大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颗莓给你。”她把莓递到父亲嘴边,等他要咬的时候却缩回手,自己张嘴叼住了莓的蒂,把红色的果实部分朝外,仰起看着父亲。

    纪远舟低下,咬住了莓的另一端。

    两个的嘴唇隔着那颗莓碰到了一起。

    梅汁从被咬的果里溢出,顺着他嘴角和儿下同时往下淌,红得像血。

    从他站着的角度能看到围裙正面溅上的那几点油和她锁骨上那对淡红的牙印。

    内衣的前扣在他嘴里被牙尖挑开。

    半罩杯失去固定后向外翻开,露出两团,她从围裙裙摆内侧不知道什么位置摸出一小罐罐装油递上来。

    “蛋糕要加这个。”

    他摇了摇罐身,压下,一朵白色油花准地绽开在她左侧晕正中间,完全覆盖住那粒早就在蕾丝下面立起来的

    她低看着自己满鲜油的左胸笑起来,伸手把油从上刮下来含进自己嘴里,又拉过他的手指让他再第二次。

    “这个给妈妈蛋糕不够,但够你吃。”

    耳后突然传来敲门声——有弯曲指节叩厨房移门的磨砂玻璃,笃笃笃,三下。“柠柠,蛋糕好了没?要不要我帮忙?”

    是温芷萱。

    纪沐柠像被按了某个开关,所有放肆的表在零点几秒内全部从脸上消失。

    她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朝门走,顺手把父亲推到冰箱侧面那个可以暂时避开视线的死角里。

    她走到门边按着胸重新挂好围裙肩带,确保锁骨的齿痕被布料全覆盖以后,才拉开移门。

    拉开的宽度只够她自己露出半个身子,“快好了妈!在裱花,就差最后几朵玫瑰花。是油不够了我让爸去储物间帮我拿一盒淡油——你刚才是不是叫他了?”

    “哦,没事,我就问问。”温芷萱没有起疑,隔着移门朝厨房里扫了一眼——厨房里灯光明亮、料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蛋糕和各种材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没有看到被推到冰箱侧面的丈夫,也没有注意到儿脖子上那片可疑的红痕。

    “油够吗?不够的话冰箱里还有一盒。”

    “够啦,还剩好多。妈你在外面等着,半小时以后给你惊喜。对了——妈,你尝尝这个莓甜不甜,我刚才吃了一颗觉得有点酸。”她转身从料理台上拿了两三颗莓走出来,挑最大的一颗放进母亲手心,然后看着她咬了一

    “甜。挺甜的呀。”

    “那就好,我怕水果买错了。”纪沐柠笑着把移门重新拉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无声地把门锁扣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父亲。

    刚才那一连串流畅到可怕的表演,让纪远舟还没从那个打断中完全缓过来。

    靠在冰箱侧壁上的姿势还保持着刚才被她推过去时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一种混合了惊恐、刺激和未消退欲望的复杂表

    连他前扣式内衣里面露出来的还沾着白色油渍。

    “差点被发现。”她走回来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下上残留的莓汁,“不过妈妈吃了我递的莓,她嘴里现在有水果味。爸爸你嘴里也有莓味。等于我和我妈间接接吻了,你也是。我们一家三都吃过同一颗莓——妈吃我手里拿的那颗,我吃你嘴里咬过的那颗,你吃我叼着的那颗。这下好了。间接接吻闭环了。”

    她伸手把父亲手里还拿着的那罐油拿过来摇了摇,然后把他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用罐对准他半硬未硬、但正在不断胀大的确地按了一下。

    白色油从嘴里旋转而出,在他顶端堆成一个完美的螺旋塔,把整个和冠状沟都埋在油里。

    然后她蹲下身,仰看着父亲。

    “我把你的做成了一道甜品。”

    她伸出舌尖把油塔顶端最细的那一圈油挑进嘴里,连带着沾走了马眼渗出的透明

    油在腔化开的同时,她整个嘴含了上去,包住了那个被她缀满油的。发;布页LtXsfB点¢○㎡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沿,把整个完整地含在温暖湿润的腔里,每一条味蕾都在同时品尝——甜是油,微咸是前列腺,微腥是包皮内壁残留的体味

    莓汁的余酸和油混在唾里,全挂在柱身上往下流。

    她开始给父亲做喉。

    这一次比前几次——沙发那次、电影院那次、浴室那次加起来都要慢。

    她没有急着吞到底而是先把舌面展平,用舌根那块最软的肌贴着冠状沟慢慢转,每转一圈就吞进去一厘米。

    他的大腿和腹肌都绷成石块,呼吸从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就开始了。

    她没有用手扶柱身,只是单纯用嘴唇和舌包住以及逐渐的柱——她手上有面油,她不想弄脏他的睡衣,只是稍微有些燥地把两露在被母亲随时可能再过来一次的风险里。

    她吞进三分之二时停下来。

    喉抵住了顶端,软组织和异物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

    她保持含度的同时从里面缓缓转,让柱身的每一面都被她咽喉软裹着打磨了一遍。

    然后她从根部的角度仰看他——嘴唇张开到极限被撑成薄薄一圈箍住柱身,嘴角有刚才吞进的油混着透明水的痕迹,在光灯下亮晶晶的反光。

    她把他从自己嘴里退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比拆封塑胶包装纸还清脆的“啵”。

    “以后再跟我妈间接接吻。你猜她会不会觉得你嘴里有道分泌物——我猜不会,妈妈很久没跟你亲过嘴了。”

    她握住那根涂满了油和她自己水的、硬到发紫的轻轻撸动了一把,接着说:“如果刚才她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裆部敞开,上有我的牙印和油——她会不会把蛋糕砸了。”

    她站起来,重新系好自己围裙的肩带,把内衣的前扣也重新扣好。

    然后她把那罐油放回料理台上,拿起刮刀继续裱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十五朵玫瑰没裱完。你先别穿裤子,站在那个角落继续。等下我妈肯定还会来敲门。她每次敲门的间隙,我就给你三十秒。”她把一朵油玫瑰点到蛋糕顶端的正中心,“敲一次一次。今晚你嘴里只有两个味道——你儿的味和蛋糕的油味。”

    二、油游戏

    最终成品端到客厅的时候,所有蜡烛已经好,四十根细长的色蜡烛均匀分布在四十一朵油玫瑰的周围。

    温芷萱看到蛋糕的一瞬间发出了惊喜的赞叹——那个蛋糕实在太漂亮了。

    抹面平整如镜,裱花致均匀,连每朵玫瑰的朝向都保持一致,完全是烘焙店橱窗级别的水准。

    她被儿牵着手坐到餐桌主位上,脸上带着那个年龄不常有的少般的雀跃表

    “哎呀,柠柠你也太厉害了。这蛋糕看起来跟买的一样。”温芷萱拿起手机对着蛋糕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拉着儿和自己一起自拍合影,发到家族群里。

    家族群立刻炸开了锅——姑姑夸“柠柠越来越有出息了”,舅舅说“这手艺都能开蛋糕店了”,爷爷一连发了三个大拇指的表

    温芷萱笑得合不拢嘴,把群里的每一条夸赞都给儿念了一遍。

    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她的腿在壁纸底下和父亲缠在一起,左脚脚趾勾住他家居鞋的鞋帮往下拉了拉,让他的脚背露在她右脚脚掌的覆盖范围之内。

    她的锁骨上方那个淡红色的吻痕被高领围裙完美遮住,裙摆底下那条过膝袜——那双早上专门换的、带白色蕾丝边的过膝长筒袜——袜被她的水打出色水渍,已经湿答答地贴在右腿内侧皮肤上,在表层面料上形成一小片透的半透明湿膜。

    父亲的手也放在壁纸底下。

    不是放在自己腿上,而是放在她的右腿上,手掌压着那圈湿透的袜在摸,指腹沿着蕾丝边的花纹缓缓滑动。

    “好了好了,点蜡烛。”温芷萱放下手机,拿起打火机开始一根一根地点蜡烛。

    四十根蜡烛点完花了将近三分钟,客厅灯光被她顺手关掉了,只留下蜡烛摇曳的暖黄光芒映在三个的脸上。

    “许愿。我四十岁的愿望是——”纪沐柠伸出手按住母亲的嘴,“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在心里想。”

    温芷萱笑着闭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柠柠大学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第二个愿望是希望她和远舟身体健康白偕老;第三个愿望她不敢细想,只是模模糊糊地希望这个家永远像现在这样幸福。

    她睁开眼吸一气,把四十根蜡烛一气吹灭。

    蜡烛熄灭的瞬间白烟袅袅升起,整个客厅陷短暂的黑暗然后被儿重新按亮的灯光照回来。

    “切蛋糕切蛋糕。第一块给我亲的妈妈。”纪沐柠站起来拿起蛋糕刀——就是刚才片蛋糕胚的那把锯齿刀——沿着蛋糕的正中心切下去。

    刀锋穿过油玫瑰穿过莓夹层穿过芒果夹层穿过最底层的蛋糕胚,切出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她切完之后没有把刀放回桌上,而是拿在手里转看向父亲。

    “爸爸你要不要吃第一?我帮你和妈妈一一半。”

    这是一个正常的提议。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任何家庭过生的时候儿给父母分蛋糕都是这个流程。

    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拿刀,左手很自然地垂到餐桌底下,用指尖在父亲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画了两个字——“”。

    她感觉到父亲大腿肌在她指尖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先给你妈。她是寿星。”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稳,但在“你妈”两个字的尾音上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温芷萱接过儿递来的蛋糕盘,拿起叉子挖了一小放进嘴里。

    油在舌尖化开,莓的酸甜和芒果的清香先后涌上,蛋糕体松软绵密,一切都恰到好处。

    “太好吃了。柠柠你要不开店吧,你爸出资金。哎,远舟你怎么不吃?”她把蛋糕盘往丈夫那边推了推。

    纪远舟看着眼前那块油蛋糕——蛋糕上那朵玫瑰正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看着儿裱上去的那一朵。

    他不知道儿有没有把她的“秘方”加进整个蛋糕里,还是只加了一部分。

    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都有可能是净的,每一也都有可能混他昨天亲手注她体内的、经过一整晚在她体内发酵的体混合物。

    “吃啊爸,我做的蛋糕你不吃我会伤心的。”纪沐柠把蛋糕盘端起来送到父亲面前,叉子举到他嘴边,嘴角的梨涡在蜡烛残余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他张嘴,含住了那蛋糕。

    油、水果、蛋糕胚都在腔里被舌面碾碎了,味蕾没有检测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

    但这让他反而更加不安了——因为尝不出来反而让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充满了猜测与想象。

    纪沐柠看着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他吞下去了,然后她也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

    三个坐在餐桌旁,在烛焰留下的焦糖余味里,一勺接一勺地吃着这块纪念温芷萱四十一岁生的蛋糕。

    客厅电视里的肥皂剧还在播,主角正在雨里哭着问男主角为什么要背叛她。

    温芷萱边吃蛋糕边看剧,完全沉浸在狗血剧的起承转合里,没注意到儿正偏过盯着丈夫舔叉子上黏着的油——那个舔法不对。

    整个叉齿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金属往外抽,腮帮凹陷下去形成真空吸力,和她含他时的技巧一模一样。

    门铃突然响了。

    “应该是你三姨来送东西了——我说要借她的空气炸锅。”温芷萱放下叉子起身去开门。

    玄关离餐桌大概有十二三步的距离,加上门禁对讲和开门锁的时间。

    纪沐柠没放过这个空档。

    她离开自己的椅子,跨了一步就坐到父亲腿上——不是横坐,是面对面跨坐。

    然后她拉过他那份还没吃完的蛋糕,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抹在自己舌尖上,低嘴对嘴送进他嘴里,舌顶开他牙关的同时把油推进去,又在他忍不住回吻之前抽出来。

    “这是给你的特别份。我的水味道怎么样?”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回到自己座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温芷萱拿着一台空气炸锅走回来的时候,父俩正各自埋吃着蛋糕。

    唯一的异常是丈夫的嘴角有一道没擦净的油痕——从嘴角一路延长到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嘴里往外淌出来弄花的。

    “你嘴上有油。”温芷萱抽了张纸巾给他,“怎么吃蛋糕吃得满下都是。”

    “太滑了。”纪远舟接过纸巾擦拭的时候发现纸巾上除了白色油外还有一根极细的黑色毛——那是他在最不该产生联想的时间点联想到某种近在咫尺的毛发,然后把纸巾对折攥紧在手心里盖上。

    所有吃完蛋糕后,温芷萱开始收拾盘子。

    纪沐柠先一步把碗碟全收进厨房水槽,“妈,今天你生,你什么都别。碗我来洗,蛋糕剩下的我打包放冰箱,明天你当早点。”她系好围裙把母亲推出厨房,关上移门。

    移门合上之后她去开冰箱门,拿出一盒没用完的淡油看了看标签。

    宠物可用——她前天在楼下宠物用品店偷偷买的,这是专门给猫狗食用的动物油,对类无害,但很腥。

    这盒她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现在。

    她挖了两勺倒进不锈钢小碗里打了大概四十秒,然后脱掉围裙、把那件沾满她汗水和各种体的黑色内衣从裙底扒拉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她用把小刷子蘸着腥味十足的动物油在自己沟、锁骨、肚脐和两边大腿内侧各涂了一层,又对着镜子用小拇指沾了点在两侧颧骨抹出两道浅白条纹,最后在鼻尖也点了一小坨。

    然后她把内衣扣换成一条围裙系在身上——只穿围裙、开裆丝袜赤着脚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浴室里纪远舟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系睡袍系带。

    他透过镜面看到了身后的儿——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围裙,双手还在身后握着什么东西。

    纪远舟转过身看着儿这个装扮,想问一句,但纪沐柠比他先开

    她说的是一句完美复制了温芷萱在切蛋糕前说的那句话,语气、每个字的咬字轻重、甚至换气的气,全都一模一样。

    “……柠柠。妈妈刚才吃蛋糕的时候那个笑——你看到了吗?”

    她上前一步,双手从背后拿出来。

    右手握着一把崭新的塑料刮片,左手是那只不锈钢小碗,碗底还残留着没涂完的油。

    “她笑得好开心,说自己四十一岁生最幸福。因为老公陪她、儿给她做蛋糕。你说——如果她知道她此刻幸福的后劲,是你每天早上在她睡觉的时候把手指进她儿身体里,是她儿涂满动物油的体蹭她丈夫的浴袍,她还会是这个笑吗。”

    她跪上瓷砖把碗放在浴巾架底下,从围裙肚兜里摸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白丝——全新未开封,透明包装袋里隐约可见团成团的纯白丝袜。

    她用牙撕开包装袋,把那双新白丝在手指上展平,动作慢到像是在拆一件极其昂贵的内衣。

    展开以后他把其中一双抽出来,不是自己穿,而是抬起父亲的左脚。

    她把那条白丝袜套进父亲脚掌,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的弹力面料包裹过他小腿肚、膝盖窝、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右脚。

    两条白丝完整地穿在了父亲的下半身上,裆部那里没剪开,被勃起顶出一个撑到极限的凸起廓——丝袜面料被拉扯到半透明状态,能看到底下青筋的颜色。

    纪沐柠欣赏了片刻,用手指沿着那个凸起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站近一步把两个同样包着白丝的下体贴在一起,高度差让她的部只蹭到他大腿根,她得踮起脚尖把自己往上送。

    大腿内侧涂好的动物油摩擦过程中被蹭花,腥味弥漫开来把她发都沾上了几缕。

    她借着这黏腻的界面贴着他扭腰,让白丝裆部互相磨出沙沙声,手也从他胸滑下去隔着白丝握住他的柱身用力一攥。

    “从现在起你两只脚的脚趾缝都是丝袜锁住的,一根也逃不掉。你出来的第一泡,不管是进我还是进这双袜子,都会洇进蕾丝花边里。”她隔着那条新换的白丝从他睾丸根部往上推,虎反复卡在沟上沿来回夹着套弄,同时在白丝摩擦的沙沙声里用含着腔余韵的嗓音慢慢说:“爸爸现在跟儿一样。穿着白丝。下面鼓包湿掉的地方就是。你把手给我摸摸我这条新的——裆部也是我自己撕的。今天改进了,撕的是水滴形状。”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

    开裆丝袜的开确实不是椭圆也不是随手扯烂的,而是一枚水滴——上半部分狭窄,刚好露出蒂包皮和那粒已经红透了翘出来的蒂;下半部分扩张到完整的周围,露出两片小唇和翕动

    他用手指敲那粒亮晶晶的蒂,敲到她整个抽搐着缩进他怀里踮着脚尖够着他的腿,然后她把父亲推坐到马桶盖上,骑上他膝盖。

    用手里的塑料刮片当做临时的玩具——把凉凉的塑料片贴在他大腿内侧被白丝包裹的皮肤上滑动,冰感透过丝袜网眼传到皮下神经,每刮一下他就感觉有指甲盖大小的丝袜面料纤维被刮片带起来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那些纤维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直到透出里面腿根皮肤的颜色。

    最大一声撕裂伴随他的闷哼把两听得同时发笑。

    她又倒了些油在撕裂处——她手指沾着的动物油腥味浓到她自己也皱了下鼻子,然后把父亲戴着丝袜的双腿并拢夹紧。

    接着她骑上他大腿,把部卡在他两根大腿之间——白丝裆部压着白丝腿面的夹心结构。

    前后扭腰时水滴形开唇被挤压到翻出来,涂上去的油全糊进开边缘与父亲腿面丝袜缝隙的沟槽里。

    她低看,把自己正在被的后半句完成:“这不是你的腿。这是‘穿着白丝的你’的腿——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想着你腿的样子穿丝袜自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穿着它被我。”

    她前后扭腰的节奏碾碎油变成浸透两层丝袜,发出更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弯腰用还残存味觉的舌尖舔他嘴角,把自己颧骨上那两道白色油蹭在他胡茬上,“……动物油很腥对不对。闻起来像狗舔过的——你的现在全是母狗味。”她撑着他肩膀整个悬起来一点高度,把还在溢油的胯部从腿面上移到他胯上方,用虎圈住他整根往上捋——白丝套着的手指和白丝包着的柱身之间的摩擦系数太大,磨的时候差点把她手腕拽脱臼。

    然后她换了战术。

    先用水把掌心吐湿,再把滑腻的唾抹在父亲和柱身上,接着调整姿势,让自己以母狗式趴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扒着地板砖的缝。

    这个是纪沐柠非挑不可的姿势——发散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地砖上,高翘贴着父亲穿白丝的小腹。

    水滴的开放让毫无阻碍,卡进里一圈软自动含上来,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可能是在厨房前戏太久循环加速,也可能是油促进局部发热。

    反正他进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撞进了刚煮开的琼脂——滚烫、颤颤巍巍、又软又弹又拉丝。

    “啊啊——爸爸——爸爸穿着白丝我——你腿上有丝袜——我腿上也有——我们两个都是白色的——撞的时候丝袜磨丝袜——沙沙响——你听——沙沙沙沙——像在地上——哦——哦——母狗在地上被爸爸——!”

    她的叫声在浴室瓷砖墙上弹跳反,回音叠加让每一句都变成重复两次甚至三次。

    “母狗喜欢被爸爸

    “母狗——母狗——喜欢——喜欢——”她自己的回音从墙壁上弹回来,变成多轨重奏的叫,像是同时在用好几个声道播放同一段声音。

    他隔着丝袜的更滑了——不是她的水是自己前列腺在白丝内侧贴住皮肤时渗出来的,那种触感很怪,前端被白丝封住不能直接接触她道内壁,但柱身青筋却可以透过被拉薄拉透的网孔被她的直接吸住,等于他的被闭路监控——他之前所有反应都提前五秒被她的盆底肌感知得到。

    “爸爸——你今天——好难——是不是——不想——想多我一会儿——想到妈妈敲门——哦哦——到妈妈叫你去吃蛋糕——蛋糕上有我的水——你还没发现——你吃了我一整个蛋糕的水——!”这个姿势到最时她肚脐紧贴地面,尾椎骨被他耻骨撞出两块红印。

    后式没有镜子可看,但声音被无限放大了——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密闭铁桶里放鞭炮,啪、啪、啪、啪,不间断连环闷响。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文本了,全是拟声词——除了“爸爸”,就是“啊”

    “咿”

    “哦”

    “呜”

    “咕叽”

    “噗嗤”

    “啪嗒”混杂在一起从嗓子里倒出来。

    “啊——啊啊——爹爹爹爹爹——啪啪啪撞得好响——楼下邻居以为我们在打桩——哦——爸爸在打桩——打的是儿这根骚桩——母狗桩——啾噜啾噜啾噜——你听你听——我里面在响——在吸你——咕啾——”

    然后她忽然向前爬了一小段。

    这一下被爬开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但意味着父亲的从她体内滑出来了。

    她回身把他推成坐姿,自己重新骑上去面对他。

    这次的是道后半段——她用子宫颈顶住,然后不再起伏,而是前后扭在宫颈画圈。

    两白丝相互紧贴摩擦发出窸窣声,同款蕾丝袜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的脚尖是谁的。

    她抬起左腿架在浴缸边缘,以劈叉姿态把撑开到极限。

    每次画过大唇内侧都像橡皮筋弹了一下她腿根,她就弹一次脚背,然后又用夹紧的内壁把父亲一点一点夹回来。

    这样夹了大概七八下之后,他了。

    在白丝里面——浓穿透丝袜网孔的前半秒被阻隔变成雾状,像淋浴花洒从内侧往外洒。

    滚烫的雾溅在她宫颈、小唇、会、大腿内侧和那件还没解下来的围裙下摆上。

    白丝袜裆部的边缘全部挂上了白色的小水珠,围裙下半截也湿透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拉着他并排躺在浴室防滑垫上剧烈喘息。

    两个下半身都穿着同款的、裆部被撕开的、沾满各种体的白色丝袜,像是穿了一套被战火烧毁的军装。

    然后她侧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还带动物油腥味的:“在白丝里面。你是第一个穿着丝袜儿的爸爸。恭喜解锁新成就。”

    三、生礼物

    两趁着温芷萱在客厅看电视剧大结局的间隙,用极快的速度冲洗身体,换好衣服,把那双沾满油的白丝袜塞进密封袋,藏在纪沐柠房间的枕底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回到客厅,一个坐在沙发上端起凉掉的茶杯,一个坐在母亲身边蹭她的肩膀撒娇。

    温芷萱正看得投,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儿的发,说了一句“今天辛苦你了,蛋糕做得太好吃了”,然后继续看电视。

    纪沐柠靠在母亲肩膀上,眼睛却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父亲。

    她的嘴角在母亲的视线死角里,翘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晚上十点半,温芷萱说困了先去洗澡睡觉。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儿正坐在客厅里翻一本相册——那是家里唯一一本没有放在书柜里的相册,专门放在茶几抽屉里,里面全是一家三的老照片。

    温芷萱走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柠柠出生那天在医院拍的第一张全家福。

    她和丈夫并排坐在病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柠柠,脸上的疲倦掩盖不住眼底的喜悦。

    “你看,你出生的时候皱皱的,像只小猴子。当时你爸还担心你长大以后不好看。”温芷萱笑着说,完全没注意儿此刻一只手撑在父亲大腿上,手指正在他的家居裤内侧写着“爸爸”两个字。

    “爸现在觉得我好看吗?”纪沐柠也不抬地问。

    “好看。”纪远舟的声音有些涩。

    温芷萱当着儿的面凑过去在丈夫左脸颊亲了一下:“晚安。”然后又亲了儿额:“柠柠晚安。”接着转身往主卧走去,脚步声拖鞋声一路远去,主卧的门被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父俩和桌上那堆还没收拾的生装饰。纪沐柠合上相册,翻到刚才那张照片,放进父亲手里。

    “这张照片拍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为我攒钱了。”她突然笑出梨涡,起身绕到他面前跪在沙发沿边。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裙底蘸了一圈,出来时指腹上全是透明拉丝的黏,均匀涂在父亲膝盖上画出一个湿润的水渍圆圈。

    “刚才那套新白丝还有个配的。长筒袜印花款——我把所有印了樱桃的丝袜剪切来贴在卡片上,夹在你生给妈妈准备的贺卡里。等于你送老婆的贺卡沾满你儿的水、油、还有刚流出来的你亲爹的。”

    她说这段的时候表平静得像是背课文,然后伸了个懒腰改变语气正常音量朝主卧方向喊道:“妈——生快乐!明天早饭我放冰箱了,你早上微波一分钟就能吃——”对面主卧隔着门传来一声含糊的谢谢。

    然后她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说完最后一句。

    “我等他这个道谢很久了。晚安,爸爸。明天早上被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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