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的阳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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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沐柠坐在床沿,晃着两条腿,听着手机那

的忙音,嘴角慢慢翘起来。
电话是温芷萱打来的。
她说下午要去城南见一个老客户,刚好路过大学城,想顺道来看看

儿,给她带点家里的糖醋排骨。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温暖絮叨——被子够不够厚,要不要再送一床过去;食堂吃腻了没有,要不要在外面订个外卖改善伙食。
纪沐柠一条一条地应着,声音又乖又甜,挂了电话之后却弯下腰,把枕

底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抽了出来。
是那条床单。
浅灰色条纹,纯棉质地,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都熨过。
她搬到宿舍那天,温芷萱亲自帮她铺的就是这张床单。
而在这张床单铺上去的前一天晚上,它曾经垫在父亲书房的桌面上,被她自己的

水和父亲

溅的


浸透过。

斑早就洗得

眼看不见了,但她知道那些东西还在——蛋白质残留嵌在棉纤维里,用紫外线灯照一下就会显形。
她当然没有洗。
她把床单重新展开,铺在自己的单

床上,用手掌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然后把枕

、被子、那只从家里带来的毛绒玩具熊,一样一样地摆上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布置——一张普普通通的大学

生宿舍床位,床

贴了两张动漫海报,书架上摆着专业书和化妆包,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发绳。
一切都是正常的。
一切都不是正常的。
“妈,你今天下午大概几点到?”她打了回去。
“两点半吧,就去你宿舍坐会儿,看看你住的地方什么样子。你爸下午没事的话也叫上他一起去。”
“好呀。”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叠叠好的内衣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跳蛋。

红色,硅胶材质,遥控器只有拇指大小,蓝牙连接距离可达十米。
她上周在学校旁边那家藏在巷子

处的

趣用品店买的。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


,化着浓妆,看她走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说小姑娘你成年了吗。
她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老板娘看完之后笑了一声,说“现在的小姑娘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
她把跳蛋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震动频率。
一档轻柔,二档中等,三档强劲,四档随机变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试了一次,在浴室里,开着水龙

掩盖嗡嗡声,把跳蛋压在

蒂上开到四档,三十秒就直接高

,腿软得差点滑倒在瓷砖上。
那次只是测试。
今天才是真正的实战。
她换好衣服——白色短袖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套着

净的白色船袜,

发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整个

看起来清清爽爽,就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夸一句“我

儿真乖”的样子。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把跳蛋塞进去,把遥控器揣进短裤

袋里。
凉凉的硅胶滑进

道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今天分泌物还没上来,进去有点涩。
但她知道不用急,她有整整一个下午。
下午两点半。
温芷萱推开宿舍门的时候,纪沐柠正坐在书桌前假装看专业课笔记。
她抬

看到母亲,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喜尖叫,然后扑上去抱住她的脖子,动作和声音都

准地卡在“惊喜”和“撒娇”之间的那个甜蜜区间里。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都没来得及收拾房间。”
“收什么收,挺

净的。比你家里那间房子整洁多了。”温芷萱笑着拍了拍

儿的背,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书桌上,“糖醋排骨,还热着呢。你爸给你带了你

吃的卤

爪。”纪远舟跟在妻子身后走进来。
他穿了一件

蓝色的polo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纪沐柠的目光和父亲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完成了好几件事——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内侧,右眼飞快地眨了一下,左手

进短裤

袋里,按了一下遥控器开关。
一档启动。
跳蛋在体内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被

道包裹之后几乎听不到任何外部声响。
但它的震动是真真切切的,像是有一只被烤热的活蜜蜂被关在她身体里,翅膀正蹭着她g点上方那圈最

的黏膜。
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爸,把东西放这儿就行。”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空地,然后转身去给父母倒水。
走路的时候跳蛋在体内跟着她的步伐轻微移位,撞到前壁又弹回来。
她在饮水机前面弯下腰接水的时候故意多停留了几秒,让g点贴上去,然后直起身,面色如常地把两杯水端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温芷萱坐在

儿的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床单,随

说了句这床单好像是我们家里的。
纪沐柠把水杯递给父亲——他站在窗边看着宿舍楼下的

场。
就在这时候她把遥控器推到二档。
震动频率猛地加倍,从蜜蜂变成了黄蜂,振幅扩大到前次的两倍,不仅震g点,连

唇内侧也跟着开始共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几乎听到了自己

道

渗出

体的那一下微小声响,但她只是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说:“妈,你坐的那个位置是我平时写作业的地方。晚上室友们都在下面吃饭,我一个

在楼上复习到十二点。”
温芷萱赞许地点

说你不要太熬夜。
她的母亲正坐在她用父亲


腌过的床单上夸她用功。
这个认知让纪沐柠在二档震动下又分泌出一小



,她能感觉到它正沿着跳蛋的硅胶外壳往下淌,已经到了


边缘,再流就要浸湿内裤了。
她迅速夹紧盆底肌,把跳蛋往更

处的位置推了推。
“妈,我带你们逛逛校园吧。我们学校那条银杏道现在特别好看,满地金黄的叶子,好多

在拍照。”她站起来提议道。
这是她的下一步——在开阔空间里玩这个游戏。
宿舍里太安静了,跳蛋的低频震动虽然微弱但如果有

不说话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丝异样的嗡嗡声。
但室外就不一样了——风、树叶、

声、远处

场的广播,全都会替她掩盖。更多

彩
校园里阳光很好。
银杏道两侧的老树正在换季,扇形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不时有学生骑着共享单车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个

生拿着

茶边走边聊,林荫道拐角处有个吉他社的男生在练指弹,几个小孩在

地上追逐嬉闹。
到处是喧闹的、普通的

常。
温芷萱走在最外侧,被阳光晃得眯起眼感叹:“你们学校环境真不错,我都想回来读大学了。”纪远舟走在她旁边,不怎么说话,偶尔点一下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陪妻子看望

儿的中年丈夫。
纪沐柠走在父母中间,时不时指一下两边的建筑——那边是图书馆,那边是新修的体育馆,那边是我们学院的实验楼。
一切都正常得能拍进招生宣传片里。
但是走过了银杏道,经过网球场旁边那条长椅的时候,她落后了两步,把跳蛋推到了三档。
嗡——!
强劲到足以让外界也感到震感。
旁

经过时她咬住下唇才没直接叫出声来。
大腿内侧那块被磨薄的


开始抽搐,

水在跳蛋表面裹了一层又一层,从硅胶壳边缘被高频震动打成细小泡沫往

道

外渗。
她已经漏了,心里一横把遥控推到最强,对着父亲强忍淡定的侧脸说:“爸,前面那个就是我们学院实验楼。上次你说的那个机电项目,样品就放在三楼。”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
反倒是父亲的耳根红了。最新WWW.LTXS`Fb.co`M
他用拳

抵住嘴

咳一声,点点

说好。
他转身跟妻子说:“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栋楼有景观电梯。”温芷萱欣然同意说好啊,看看

儿平时上课的地方。
纪沐柠走在他们前面带路的时候掌心全是汗,遥控器在她短裤

袋里疯狂震动——不是跳蛋,跳蛋的震感正从她体内往全身传导。
三档强震把她的g点当成鼓面在敲,每一下都击中同一个位置,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几乎走不动了。
她推开实验楼的玻璃门,把父母引进去以后自己绕到他们身后靠在门框上,低下

用指甲掐自己虎

。

道在高频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跳蛋越吸越

,直到它紧紧贴在宫颈

——她马上就要高

了。
“电梯来了。”她平稳极了,甚至对电梯里的母亲笑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今天第二次按下遥控按键,关掉了。
震动戛然而止。
失去刺激的

道仍在惯

痉挛着,像一支被从指挥官手里突然取走的军号,只能空自回

着残余的震颤。
高

被硬生生掐断在半路上,就像即将坠崖的

被一把拽住了手腕——救是救了,但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跳下去。
她靠在电梯内壁上,

呼吸,调整表

。这一切都被电梯镜面反

给旁边的父亲。他什么都没说。他还不知道

袋里那枚震动播控器对应什么。
到了三楼,她把他们引到走廊尽

一个空置的会议室。
这层楼的外墙正在局部维修,脚手架搭在窗外,罩了防护网,把阳光分割成细碎网格。
工

下午两点以后都撤走了,整个三楼只有保洁阿姨可能在四点左右出现,但保洁阿姨从来不去会议室——这地方只在学术

流月开放。
窗外是网球场和

工湖,底下零星走过的学生隔着防护网看不清他们这间房。
纪沐柠进去以后锁上门,拉上窗帘,转身面向父亲。
“妈呢?妈到隔壁系主任办公室参观,想打听转专业的事。系主任今天出差,办公室门锁着,她大概还要想一会儿再回来。”她说完把遥控器从

袋里掏出来放桌上。
“这是什么?”
“跳蛋。刚才在走银杏道的时候,我一直开着它。在网球场边我叫你爸爸的时候,刚从二档切三档。进电梯前我推四,关门就关掉——你知道电梯里有几秒我差点在你老婆面前高

吗?”她往前走一步,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偏下位置。
隔着一层肚皮,他的手感觉到了还在高速震动的机械——那个位置,离他上次


灌满的子宫颈只隔着一层腹壁肌。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震住了,下意识要抽手。
她按住不放,让他掌根压得更实。
“别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你现在手按着的地方,里面有个震动

,买到手之后第一次试机我想的是你。第二次使用——我现在要你当场

我,一边

一边让我把刚才憋回去的高

补回来。你老婆随时可能回来,你不知道遥控器什么时候会跳档,但你

儿快忍不住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腹部往下拉,让他摸到短裤边缘。
牛仔短裤内侧已经渗出一小片

蓝色湿痕,不在裤裆正中而是偏大腿根——是刚才一路走过来漏的。
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片湿痕后又赶紧缩手。
她把他的手指重新按回去,抬

看着他说这是你

儿的

水,它今天很辛苦,憋了两个小时。
你不能不管。
会议室有一张长会议桌,

棕色贴皮桌面,周围八张黑色办公椅。
旁边是一排书柜,塞满落灰的系部年鉴和过期会议记录。
角落堆着几块废弃的展板。
她选了最里面那面墙——背靠书柜,正对门——然后弯腰趴在会议桌上,自己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还在往外渗白色黏

、被跳蛋震红肿了一圈的整个外

。
她用被

水泡得滑腻的手指把跳蛋拉出来,连着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放在桌面上。
“它还有电。等下放回去,开到最低档,加你的


,这叫混动。”她回

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愣着

嘛,脱裤子。”
纪远舟解皮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被她刚才那一连串

作激起来的生理反应。
他的勃起撑在内裤里已经憋了很久,从银杏道开始就硬着。
她看到那根弹出来的紫红色

茎后伸手握住了它,握上去之前先用虎

从


往下量尺寸,然后抬

问:“爸,你记不记得上次量是多少?”没等到回答,她就张开嘴含住了整个


,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往喉咙

处吞。
刚放置过跳蛋的

道给了她唯一可参考的数据点——她现在嘴里这根


比跳蛋粗两圈半。
在吞到最

处时她开始给他做

喉的同时用手指把跳蛋重新放回自己体内。
两个动作同步进行,嘴吞他的

茎,手送跳蛋到子宫颈。
然后她松开嘴把脸从他


上抬起来,

水挂在嘴角和

毛之间连成反复颤断的丝线。
会议室落地窗的阳光透过百叶帘照在她脸上,半

下半身趴在会议桌上,桌上还有一叠去年的学生会换届记录。
她摆好姿势,趴在桌上翘起


,伸手掰开自己两瓣


,把湿透的


朝他完全敞开。
她说:“

我。”
他握着



进去的时候,


挤开她


的瞬间,她叫出声了。
不是那种为了挑逗故意挤出来的哼哼,而是一种被憋了太久的本能的、从胸腔

处往外冲的呻吟——“啊啊——啊——!”但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吞回去。
会议桌的桌腿在地上咯噔了一下,窗外网球场方向有

在喊拦网。
她的

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烫——吊在高

边缘太久,盆底肌已经疲乏到极限又弹

尚在,正处在那种介于“可以夹很紧”和“快抽筋了”之间的临界状态。
他

进来的时候整个

道都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茎身,从


沟到根部被黏膜密不透风地紧裹。
她把手放下来咬在自己胳膊上,声音闷在

里,但还是在叫,一直叫,不像以前那样说大段大段的骚话——太想

了,信息素烧穿了语言。
“爸爸

我——啊啊——憋一下午了——刚才差点高

——在电梯里——妈妈背对我——我腿一直在抖——你看到了吗——哦哦——现在是三档——三档加


混动——子宫颈要碎了——咿呀——

碎了也活该——憋高

憋的——呜呜呜——爸爸——爸爸太快了——慢点撞g点——那里刚才被跳蛋震麻了——酸——好酸——咿——!”
她用一只脚把内裤从脚踝蹬掉,另一条腿还挂在膝盖上,

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内裤也在桌腿上摇晃。
振动的硅胶贴宫颈

嗡嗡作响,高频震感沿着子宫内壁传递到她自己听不到但能感受到的区域。
父亲的耻骨每次撞到她

沟,都把跳蛋又往里顶进去半厘米;跳出瞬间跳蛋会跟着柱身被吸回来,然后下一记


又重新把它撞到最

处。
她因此发出的每一声“啊”都不只是叫床——是她被自己买的

趣用品和亲爹


内外夹攻的最直观声效记录。
“跳蛋——跳蛋碰到


了——哦——它在里面震——你感觉到了吗——硅胶外壳撞你马眼——震震震震——爸爸的


和跳蛋在我子宫

击掌——啪——啪——咿——你赢了爸爸——你的


比硅胶硬——咿——!”
然后事

突然失控了。
纪远舟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冲动的决定——他把她体内的跳蛋掏出来,用湿滑的拇指拔到三档再放回去。
拔出来那一秒跳蛋裹满她的白浆和透明

水在桌面上震得嗡嗡跳舞;放回去后他把跳蛋压到自己正在进出的

茎上,让它停留在里面向上震动,震到他自己每抽

一下


都抵着硅胶壳——双倍的刺激同时加在两个

身上。
在她被顶得浑身发抖两眼翻白的时候,他忽然空出一只手拿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打开微信递到她面前。
谁?
她看不清屏幕。
他让她点语音输

。
她颤抖的手指将要按下录音键——他是想录下自己

儿的叫床发给谁?
她不知道。
但她按了。
同时夹着跳蛋和


的

道以最高压榨力夹紧他。
“爸爸在

我。宿舍床上那条床单,妈刚才坐过的。床单上有爸爸的


。我的

水。还有跳蛋上的骚水。妈你闻到了吗?那是


和

儿

水混合的味道。爸爸说很好闻。我也觉得。下次你再来我宿舍,我把床单剪一块送给你,当纪念品。”
她声音酥透,每一句都被

得稀碎,每说半句就带一个“嗯~啊~咿~”的颤音。
说完了一松手语音条嗖地发出去了。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根本不是发给温芷萱,也不是发给她任何一个同学。
是他把自己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转发到群聊“实验楼a330校友群”。
这个群成员有她和父亲,还有纪远舟当年一起在机电实验室熬夜做竞赛的几个老校友全都在。
语音条下面立刻弹出一条已读提示——群主李工(已退休)已读。
“李叔叔——听到了——啊啊——爸爸你发错

了——咿咿咿——不要——撤回不回来了——超过两分钟了——哦——!”
羞耻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
但同时,她的

道以

纪录的力度把父亲整条

茎从


到

囊全绞

了。



出的一瞬间她看世界都是碎片的——窗外的防护网是六边形网格,她眼睛里自己全是空白;跳蛋在体内被


淹没短路了两秒又重启,嗡嗡声混进她散焦的视野。
整个

滑坐到地板上大

大

喘气,牛仔裤和内裤都挂在左脚踝上,右腿光

着蜷在胸前。
跳蛋最终被从

道

处缓缓滑落,连着最后一

白浊滴在她刚擦洗过的地砖上。
走廊尽

忽然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停住。
接着是温芷萱的声音,隔着会议室薄薄的门板,“柠柠?你在哪?”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她用力推开父亲从地上站起来,压低声音对窗外方向吩咐了一句翻窗去男厕所。
然后她抓起桌上的纸巾把腿间


擦了,内裤和牛仔裤穿妥,抹匀散开的

发,抓起一个过期会议纪要夹在臂弯里,拉开了门。
见到母亲的一瞬间她露出一个标准的、被辅导员找去开会的乖乖

表

。
“妈,你转完啦?我刚才被学生会叫过来整理学校材料。”她把臂弯里那本落满灰的会议纪要朝母亲展示了一下,封面卷边泛黄。
温芷萱从门

往里面瞄了一眼——长桌上放着几叠同样

旧的档案,百叶窗半拉着,室内光线沉闷。
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被拉来当临时苦力的场景。
她没发现书柜角落里露出来的一截皮带,以及桌脚旁那块地砖缝里还没擦

净的黏白

体。
“我就说哪里都找不到你。你爸也不接电话,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温芷萱接过

儿档案夹翻了两页就打了个

嚏——这灰也太厚了些。
“要不咱们先出去吧,这里灰大。我跟你爸晚上还要去你爷爷那边,我先下去找你爸。你再收拾一下。”
纪沐柠目送母亲转身走远,靠在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弯腰把脸埋在膝盖之间的时候,她左腿侧

袋里那个遥控器还在微微震响——隔着短裤的布料,在她大腿上印出一个嗡嗡震颤的小红圈。
从门缝溜进来的风中夹着网球场方向学生的嬉笑,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剧烈收缩的小腹,发现


已经浇到跳蛋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