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十月的第二个周末，温芷萱随单位去隔壁城市参加为期三天的业务培训。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出门前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留了张便条贴在冰箱门上，用那种娟秀的字迹写着“排骨在冷冻第二层，饺子在第三层，青菜在冷藏柜最下面，别忘了浇花”。

    便条右下角画了个笑脸，笑脸旁边还加了一句“柠柠周末回家的话帮妈看看你爸有没有好好吃饭”。

    纪沐柠周五下午没课，中午就回了家。

    她进门的时候温芷萱刚拖完地，客厅地板上还有一层水光。

    母亲一边擦手一边代她各种注意事项——什么水电燃气要关好，什么楼上王阿姨家的猫可能会跑到阳台来，什么衣柜里那件新买的羊绒衫别扔洗衣机。

    纪沐柠一一应着，帮忙把行李箱提到门，然后站在门跟母亲挥手告别，脸上挂着一个乖乖应有的甜美笑容。

    门关上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把手机掏出来，给父亲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只有十个字——“妈走了。你的婊子儿到家了。”

    然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踢掉拖鞋，赤着脚踩在刚拖过的地板上，开始在家里巡视。

    客厅、厨房、书房、次卫、主卧——她一间一间地走过去，每一间都站一会儿，像是在丈量领地。

    走到主卧的时候，她在父母的衣柜前面停下来，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母亲的衣服，另一边是父亲的衬衫和西装。

    她伸手摸了摸父亲那件灰色的羊绒大衣，把袖子拉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了一下。

    她从自己房间里抱出来一堆东西，开始改造这个家。

    她的逻辑很简单——妈妈出差三天，这三天里这个家不再是纪家的温馨巢，而是纪沐柠的私窟。

    她要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迹，让这个家在母亲回来之后表面上看着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在眼看不见的地方，每一寸空间都被她的体、她父亲的、以及两混合的气味所浸透。

    客厅的茶几上原本摆着一家三的合影——那是去年夏天在海边拍的，温芷萱站在中间，她和父亲分列两侧，三个都笑着，阳光从背后打过来，画面温馨得能印在房产中介的宣传册上。

    纪沐柠把相框拿起来，抽出里面的照片，翻到背面，用一支红色马克笔在背面写了一句话——“妈妈站中间的时候，你老公的正想着你儿的。”写完她把照片塞回去，相框放回原处，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她把自己房间里的床单和被套全拆了，换上了从网上新买的一套——浅色底子上印着白色的小兔子图案，看起来清纯可。

    但她把旧床单和被套没有扔进洗衣机，而是抱到了主卧，铺在了父母的大床上。

    那条床单上还残留着她前天晚上自慰时蹭上去的水印渍，已经了，但凑近了闻还有一淡淡的腥甜味。

    她把床单拉平整，把母亲的枕放在那片涸水渍的正上方。

    然后她把父亲衣柜里所有的内裤都翻出来，一共七条，全是温芷萱给他买的灰色棉质平角裤。

    她从中随便挑了一条，把剩下的六条叠好放回去，留了一条攥在手里。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靠近窗台，背对门，手机架在梳妆台上打开了录像。

    她把那条内裤展开，裆部朝上，然后蹲下去，把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对准那片净的棉布，用手指掰开唇，对准了那片棉布最中心的位置。

    她开始自慰。

    两根手指同时进自己的道，拇指压在蒂上，指腹用力碾着唇内侧。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她一边自己一边对着手机镜说出声来：“爸爸，这是你老婆给你买的内裤。灰的，棉的，平角的，xl码。她说穿这个透气，对前列腺好。你记不记得这七条里有几条是我洗过的？凡是晾在最右边的那几条全是——每次我帮你收内裤的时候都会先闻一下裆部，闻你留在上面的味道，然后用我自己的骚水把它再弄脏一遍。你穿的每一条内裤上都有你儿看不出来的水印子，了以后谁也发现不了，只有我知道。你每穿一天，你儿就在你裤裆里陪你一整天。”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手速，道的黏被手指搅出黏腻的声响，水滴状的沿着掌根往下流，滴在那条净的灰色内裤上。

    棉布吸水极快，白色透明黏落上去之后立刻洇开，先是一个灰色的小圆点，然后慢慢扩散成不规则的湿痕，边缘带着一圈浅浅的更的湿迹，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灰色花。

    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滴，连成一整片湿漉漉的暗色区域，把棉布原有的浅灰色染成了接近黑色的灰。

    她喘息越来越急，手机的镜忠实地记录着她手指在自己道里进出的画面、那条正在被玷污的内裤、以及她脸上那种既享受又嘲讽的表。

    “嗯……嗯……爸爸……你儿正在用给你腌内裤……腌完以后你穿上它……贴着你的……磨着你的……一整天都被儿的水泡着……等你晚上回家脱下来，你会闻到上面有我的味道……不是洗衣的味，是你闺道里的味……腥腥的，滑滑的，有点酸——是水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婆的冷淡强十倍？”

    她最后重重地揉了两把蒂，一透明的清从尿道出来溅在内裤上，和之前的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裆部彻底浸透。

    她拿起来看了看自己对这件作品的完成度，满意地用手指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灰色内裤展开，对着镜展示——裆部正中央那片大概手掌大小的区域，颜色比周围了整整两个色度，从灰色变成了近乎墨黑色，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内裤折叠起来之后塞进父亲衣柜里那条被抽走的位置。

    整条内裤现在闻起来全是她道分泌物的微咸气味，和她妈妈用薰衣洗衣泡过的那些净内裤混放在一起，没看得出来区别。

    做完这些以后，她把手机转向自己。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的细汗上，声音还是喘的，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以上是你的婊子儿纪沐柠在妈妈出差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请不要怪我。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就是在照——顾——你。”

    她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洗了个手，换上一件清爽的白t恤。接下来还有三十多件事要做。

    下一件是牙刷。

    她走进主卧浴室，把自己和父亲的两支电动牙刷从充电座上拔下来。

    两的刷是不同颜色的——她的是红色，他的是蓝色，很好区分。

    她把自己的刷刷在杯子里泡了五分钟，让刷毛充分吸水变得柔软，然后跪在浴室地砖上，捏着刷柄把它进自己道里。^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凉凉的刷毛蹭过内壁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

    她握着小巧的刷在自己体内来回抽动，让刷毛吸收她内部的体，旋转刷毛根部被她的宫颈分泌物浸成浅白。

    抽了十几下再拔出来，刷毛上沾满透明拉丝的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泡满体的那个刷套回牙刷机身，放回牙杯原位，旁边紧挨着父亲的蓝色。

    然后她给自己洗漱、卸妆，涂完润肤之后走回客厅沙发，把刚才那部视频的缩略图点开再看了一遍，又关了。

    她切到一个文档，标题写着——《母狗任务清单》。

    已完成了好几项：茶几相框后的字，内裤，牙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还没全部打上勾。

    剩下的项目还包括把水拌进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红涂在他衬衫领内衬摩擦的位置、在他枕底下藏一条穿了三天没洗的丁字裤、用他的剃须刀刮自己的毛后不冲洗刀片、把自己高时出来的水收集在小雾瓶里，每天早上在妈妈香水的同一处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亲从屋门前擦肩而过……

    还有很多，但列到后半就已经足够。她决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浓一点。

    傍晚六点半，纪远舟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浓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气。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播着新闻联播，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但又不吵的程度。更多彩

    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锅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他的儿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丝虾，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红，整个看起来温婉贤淑得像是某种理想化的“贤妻良母”模板。

    围裙底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开得很得体，刚好露出锁骨，再多一寸都没有。

    “爸，你回来啦。”她把虾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旁边，又弯腰把拖鞋放到他脚边，“今天累不累？妈不在家，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饭太油腻吗，我特意少放了盐。先喝碗汤垫垫胃，菜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动作都净利落，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熟练。

    纪远舟低看着正蹲在他脚边帮他系鞋带的儿——她顶的发旋、耳后那一小片没扎进马尾的碎发、围裙系带在腰后打的蝴蝶结，每一样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很多年前，温芷萱也是这么迎接他回家的。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住在老城区那套小两居里，她每天下了班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就端着锅铲出来，踮着脚尖亲他一。

    “你穿拖鞋啊。”纪沐柠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拖鞋。

    他机械地把脚套进去，发现拖鞋里有点湿——不是水，是某种微黏的、带有温度的体。

    脚底踩上去之后那种滑腻的感觉透过皮肤传导上来，让他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到他愣住的表，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涂的润滑。爸爸今天穿了你最的那双——你上次说穿别的不习惯。我怕你脚底冷，给你加了一层儿的暖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换回正常音量，语气开朗，“汤要凉了，快洗手吃饭。”

    餐桌上，纪沐柠坐在父亲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托着腮看他吃饭。

    她自己的筷子几乎没动，只是偶尔夹一片青菜慢慢嚼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咀嚼的动作。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拿起那支色牙刷时刷毛上还残留着半涸的咸腥黏——他就这么用来刷了牙，漱了，现在用同一张嘴在吃儿亲手炖的排骨。

    桌面正下方，她的右腿从拖鞋里抽出来，沿着父亲的裤腿往上蹭。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暗示的蹭法，而是很轻柔地、像猫用尾扫过主脚踝那样，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点着他的小腿肚。

    “爸，今天在公司有没有夸你身上好闻？我今天早上给你了点东西——不是古龙水，是我自己的‘体雾’，稀释过的，混在你那瓶檀香沐浴露里。你洗完澡以后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但别闻不出来，只会觉得你今天特别好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类的信息素是潜意识层面的，他们说不出来，但大脑会接受。你同事潜意识里会觉得你特别感，想接近你，但不知道为什么。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其实原因就是你儿的发期分泌物在你身上。”她每说一句，脚就往上爬一寸，脚趾从裤腿边缘伸进去蹭到他的脚踝骨，然后滑到小腿内侧停在那里轻轻按压胫骨后方的软组织。

    在她嘴里，这件事被她用那种近乎学术研讨的冷静吻解释得是道。

    “然后你洗杯子的时候用洗洁洗了三遍，你以为洗净了。但其实没有。我爸晚上回家喝第一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他会尝到一点咸味。他会以为是自己上火了——其实是你闺的宫颈黏在杯了以后留下的电解质。没事，爸爸。偶尔补点电解质对身体好——你儿牌电解质水，独家专供，不外售。”

    她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端起他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还剩小半杯的水，然后端起来自己喝了一。

    她喝水的位置对着父亲刚才嘴唇碰过的同一侧杯沿，咽下去之后她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拇指压在父亲下唇瓣上轻轻抹过去，像是在擦什么东西。

    “间接接吻又完成了。爸爸胃里有我的体——我的宫颈，我亲手给你做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汤，和我刚刚从你杯子上舔掉的那一点点……你说不清是什么成分。但按定义来说，你身体正吸收的部分是你儿自己。”

    然后她从他面前端起空碗，径直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弯下腰把碗放进洗碗机，低去捡地上的筷子时，他看到了她围裙底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后背——没有内裤痕迹。

    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

    丝袜裆部在厨房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沿着沟拉出一道微暗的影。

    她没有穿内裤。

    她知道他在看，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故意放慢动作多停留了好几秒，确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层黑丝底下隐约可见的她的沟廓，和两瓣之间那道被丝袜紧绷得更加诱的弧线。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靠在洗碗机边上，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抽屉里，歪着看他，嘴角那个梨涡又浮出来了。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身体的温度一直在持续上升。

    不是因为暖气——是因为她想象所有这些细节在自己身体内部发生连锁反应。

    她想象父亲脚底踩着她涂的润滑剂，想象他刷牙时刷毛带进牙龈的体残留，想象他胃里那半杯被她碰过的水正在被胃酸稀释，想象此刻他坐在餐桌旁脑子里正在把她从穿围裙炒菜的形象切换成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所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有了一道极不明显的湿痕——不是漏出来的，是渗出来的，透过黑丝最密实的那一层缝线，慢慢往外浸。

    她走到电器柜旁拿出那罐咖啡豆——全家都喝，主要是父亲每天早上手磨一杯。

    打开密封盖之后她把罐子举到他面前让他闻，一混合了哥伦比亚豆焦香和她自己体微咸气味的气味。

    “我今天下午把这罐咖啡豆用我的水熏蒸过了。水浴法。把咖啡豆倒进密封袋，加几毫升我的体摇匀，然后低温烘。你看，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当你明天早上磨豆子的时候，热水冲下去那一下，咖啡的香气会把我的信息素释放到整个厨房。妈妈会夸咖啡好香，但她不会知道那个香是儿道萃取。”

    她关好密封袋把咖啡罐放回机器格子里。

    然后从围裙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支验孕，色盖子，透明包装，没拆。

    “我明天早上要测。如果——我是说如果，它变成两道杠——那这个家就不是我们家了。是新家。你当爷爷，妈妈当姑妈，孩子叫我妈妈。你想想妈妈知道真相时的表——她大概会原谅你，因为她你。但她永远不会原谅我。所以老爸你得好好疼我，因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婊子。小老婆。小母狗。儿当小三的传家宝。”

    她把验孕放在餐桌正中央的烛台下面，和那瓶红酒瓶并排摆好。

    然后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踩在父亲的脚背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杯子在她手心里转了转，酒还没喝完，映着天花板的光。

    她对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

    她今天不需要高，只需要整个晚饭期间道一直保持轻度分泌。

    她现在有足够的经验区分不同类型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高黏度可以拉出好几厘米的丝且清澈半透明，用来浸泡咖啡豆最合适；而今天是安全期，积更稀、盐分更低、带轻微酸，正好适合混进香水和刷牙。

    她从十三岁开始学习自己的身体周期，到今天总算学以致用。

    “爸，”她用极为平常的吻问，“明天周末。你想睡到几点？我把早餐做好放在保温盒里。然后我们去阳台——上次那个清单里，阳台还没打卡。”

    这天晚上纪沐柠睡在主卧。

    不是偷偷摸摸爬上去的，是大大方方洗完澡之后穿着睡衣走进主卧。

    她穿着父亲一件旧衬衫，领敞着，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着的是和白天不同的另一双白丝连裤袜。

    这双丝袜和小腿没有花纹，只在袜处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把大腿中段的软轻轻勒出一道弧线。

    衬衫和白丝之间露出一小截光的皮肤，是她故意留的白——衬衫太短，丝袜太高，中间总有一段遮不住。

    她推开主卧的门，父亲靠在床看手机。

    她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放在床柜上，然后跨上那张被自己白天铺上去浸过水床单的床，在他腿上面对面坐下来，把他还没开的疑问堵在嘴里。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摸白丝那圈蕾丝边两英寸上方露的那截皮肤——那个温度是少大腿根特有的热，比手掌高一点点，又软又滑，像刚熨过的绸缎。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最饱满的位置，用力摁到他的指纹都印进皮，然后带着那只手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髋骨，滑过腰侧，滑到胸前，把他的手固定在自己左胸接近心脏的位置。

    “爸爸，感觉我的心跳。它从下午你还没进门前就开始加速。我换床单的时候想到你晚上会躺在这张被我弄脏的床上，它就跳到一百二。刚才给你做排骨的时候它一百三。就在你开锁进屋的时候它停了一拍——你是心律不齐的病原体。”

    她握着他的手背隔着衬衫布料按在自己胸，让他感受肋骨底下那颗心脏正像被追逐的野兔一样砰砰撞着他的掌心。

    衬衫的扣子只有中间那一颗，在他手掌按压下变形，从敞开的领可以看见她胸一整片白里透的皮肤和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末梢。

    她把他的手往下移，移到小腹位置，隔着衬衫和他自己的手掌把这个腹部的体温加热传导到他掌心。

    然后继续往下，移到两腿之间。

    白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开裆，但被体从内部浸透了——从衬衫下摆处扩散出体温和白丝特有的极薄面料的质感之外，还多了一闷热而熨帖的意。

    他隔着白丝摸到那两片被压变形的唇，里面的温度比大腿还高一两度。

    白丝吸水强，裆部中心被泡透以后变成半透明的肤色，隐约看到底下那粒发硬的蒂廓。

    他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气。

    不是夸张的吸气，是把声音压在喉咙后面，只用鼻腔短促地吸了半，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肋骨。

    她觉得还不够，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小瓶透明体——这是她之前准备好藏在主卧室的备用润滑，莓味的。

    她挤了一些在父亲手心，让他在掌间搓热，然后重新握住她腿间的白丝。

    现在润滑剂叠加丝袜表面，变得更滑更湿。

    手指压下去的每一处接触都能隔着丝袜黏起她皮下的神经末梢，每一个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油亮的光晕。

    她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压力轻轻扭腰，用道隔着丝袜贴在他的指腹上转圈，把莓味的润滑剂全蹭进丝袜网眼里。

    “今天你不用撕也不用开裆。就这样隔着丝袜——隔着你儿最纯洁的伪装——把手指滑进我丝袜和唇之间。感觉很怪对不对？丝袜内壁贴着唇褶皱，你的手指推着丝袜内壁，丝袜内壁推着唇，中间没有任何润滑。这种涩涩的感觉比直接进还要折磨——我喜欢被折磨。这叫作丝袜间接。你是原创者。”

    她在他手指上隔着丝袜蠕动，道开始分泌出新一清水。

    清水穿透丝袜和之前涂上去的莓润滑剂混合同化，从薄纱另一侧透出来的气味从莓变成了更接近海风、铁锈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甜腥。

    她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吸他身上的沐浴露味、自己的体雾残留、以及衬衫领传出的家庭装薰衣香氛——那是妈妈买的。

    她把这三层味道吸进肺里，然后趴在他耳边用骑乘位贴近、部慢慢往下压，把他整个包裹在衬衫与床单之间的声音拢成一个只有两能听见的范围。

    她知道今晚她不用进去也能让他——把茎握在自己手心，隔着丝袜压在自己道，用两侧小唇夹住那层丝滑面料摩擦。

    白丝下，一层布料隔开黏膜接触；白丝外，柱身完全贴住她整个湿润的户廓。

    她说这叫“丝袜手”，是她上周自己发明的。

    她一边用丝袜压着他的套弄，一边把自己的蒂也压在同一层面料上摩擦。

    两处最敏感的器官隔着同一层白丝同时被刺激，她的声音开始失控。

    呻吟不再是那种有节制的、媚态十足的撩拨，而变成了一连串被碾压过的短促气音——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着耻骨向前顶的动作。

    她的身体没有敞开也没被，但丝袜已经被两个的体同时浸成透明。

    从外面看，她被白丝包裹的裆部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色的湿地，她唇的形状被完全展示出来——微张的、充血的小唇边缘、上方硬挺挺的蒂，全都清晰得像是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的水下贝。

    她把他拽到身上，坚持要做丝袜间接——不撕、不开、不，就隔着那一层白色阻隔慢慢往前推。

    他的顶着白丝撑到极致，丝袜纤维拉伸到极限以后从正中被推出一个向内凹陷的凹槽，隔着丝袜陷进她道大概不到半厘米。

    然后丝袜终于撑不住了——不是撕裂，是从裆部底部缝合处开始崩线。

    一整条缝线在她道的吸力和他推力共同作用下哗地崩开，露出被摩擦得发红的唇和还在往外涌水的道。

    然后剩下的部分直接顺着这势整根没。

    的瞬间她仰起，嘴张开了，但没发声——声音卡在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个张大的嘴型是标准的o形，他低能看到她小小的上颚和微微发颤的软腭。

    然后隔了大概两秒，声音才从她喉咙处像从水里浮上来一样慢悠悠冒出来。

    “啊****！”

    长长的一声，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尾音打了好几个弯变成一连串抽泣似的颤音。

    这一声不是叫给邻居听的，是叫给自己被了二十多天的子宫听的。

    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在枕上——那是妈妈的枕。

    妈妈今早走的时候还枕过，枕套上说不定还有她断掉的发。

    现在她的儿正枕着它被枕套主的丈夫到眼冒金星。

    她的双腿在父亲背上缠成死结，白丝脚背绷成两条直线，指甲涂着豆沙色——和晚饭时嘴上那支红同一个色号。

    她低看着自己裆部那层已被撕毁的白丝残留还挂在腿根两侧：蕾丝腰完好，大腿内侧后段也完整，只有正中间那个从内向外翻出撕裂的白纱纤维。

    几缕断丝挂在父亲还在进出的柱子侧面，跟着节奏一起被带进带出。

    “哦——爸爸——爸爸的大——进来啦——好烫————比刚才隔着丝袜烫十倍——是不是丝袜撕开以后生气了——生气我没早撕——哦——哦——怪我——怪儿——儿就该早点把丝袜撕烂给爸爸——死烂丝袜小婊子——！”

    她的声音穿透了主卧薄薄的门板穿过走廊传进次卫的空墙又从厨房那边弹回来，整个家都被她的叫填满。

    纪远舟下意识想伸手去捂她的嘴，但手伸到半空就被她一把抓住，拉下来按在自己左边胸上，用命令的吻叫：“不准捂。妈妈不在家——你捂着我的嘴我就叫更大声——让楼上王阿姨听见——她会以为你打老婆——咿——错了——是你儿——打儿的——打到她叫你老公——哦——哦——那里——g点——爸爸撞g点了——！”

    她的g点被连续撞击之后整个盆腔开始发出难以控制的痉挛，道前壁那团柔软海绵状组织在快速抽下不断被沟刮过。

    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开始拧绞——不是从绞，是从最处往外像扭毛巾那样一圈圈拧出来，把整条道都拧成她专属的纹路。

    他继续狠狠撞那处。

    她开始叫得更加狂，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叠字——爸、爸、爸、爸、爸——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字，啪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爸爸爸爸爸的叫声在节拍上确对齐。

    她的眼球在眼睑下快速滚动，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手指抓着他的背划出好几道指甲痕，然后她猛地抽了一气——那气吸得又急又，像是溺水的在沉下去之前最后一次把探出水面。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爸爸——母狗到了——母狗被亲爹高了——咿咿咿——高——子宫——爸爸你摸——它在嘬你——嘬嘬嘬——像吸管——给它喝——给它喝——它今天很乖——给排骨汤给你喝——你要回敬它——拿回敬排骨汤的——敬排骨——敬排骨汤——咿——！”

    她的高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个道以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把父亲的柱身箍出一个又紧又窄的环，环内的肌像蛇一样滚动不止，从根部往方向做着挤压式痉挛。

    她的颈部动脉在皮下剧烈跳动，小腹下方那个子宫所在位置出现眼可见的抽搐波，透过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传导出来。

    她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雨打翻的树叶，脚趾蜷到极限，手指把床单扯出了好几道褶皱。

    然后他开始——在她十几次连续痉挛夹紧的挤压下，在子宫颈上开了那波积蓄已久的。

    热流冲击她宫颈的触感让她高中又叠了新高，她的小腿从他背上滑下来软塌塌掉在床单上，趾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躺在那张被自己提前换上去的脏床单上，衬衫扣子全开了，白丝撕裂后挂在腿根，唇被得翻开成红，道在离开堵塞后慢慢吐出一团白，黏稠得像融化的酪。

    她歇了好一阵才伸手把床柜上那支红拿过来，旋开盖子在他胸写了三个字——纪婊子。

    然后她在自己胸相同位置也写了三个字——纪公狗。

    写完她把红套上笔帽指着自己胸那块字说：“你儿婊子。你是公狗。公狗婊子，绝配。以后在这个家里，关上门我是你的母狗，出了门我还是你听话懂事的好儿。去阳台。刚才晚饭时我答应过你的——阳台没做呢。爸爸，你还能硬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