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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口交训练
第三天是
专项训练。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纪沐柠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她睡歪了，铭牌转到了后颈，皮革内侧的绒布被夜汗浸得有点
。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留着浅红色的绑痕，
阜上那两个字经过两天的汗水和摩擦已经糊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报纸标题，只剩下“母”字的下半截和“狗”字的反犬旁还能勉强辨认。
她伸手摸了摸那片被剃光的皮肤，毛茬已经冒出来了一点点，摸上去像细砂纸，刺刺的，扎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道里的跳蛋已经彻底没电了，硅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
半
的白浆，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她把跳蛋放在床
柜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穿着那件
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咖啡。
茶几上摆着今天训练要用的道具——那根
色硅胶球、一条新的棉绳、一枚遥控跳蛋、一管没拆封的润滑
、和那支油
马克笔。
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牙医诊所里等着上刑的工具盘。
看到她走进来，他把咖啡杯放下，拿起那支马克笔，拔掉笔帽。
“过来。昨天的字糊了。重写。”
她跪到他面前，把腿分开，把阜抬起来迎向他的手。
笔尖落在皮肤上，凉得她小腹肌
猛地抽了一下。
这一次他写的不是“母狗”，而是两个字——“
厕”。
每一笔都压得很重，油墨渗进毛囊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她的真皮层。
写完之后他用拇指在没的墨迹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把字迹蹭糊了一点，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让她舔掉拇指上沾的墨。
她伸出舌，舌尖从他拇指根部沿着指纹螺旋往上舔到指腹，把那一小块黑色的油墨卷进嘴里。
墨水的味道又苦又涩，混着他指腹上咖啡的余味，咽下去的瞬间她皱了下眉。
然后她重新跪直，等他宣布今天的训练内容。
他靠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始念规则，声音平得像在宣读公司年度考核指标：“训练，规则四条。第一，全程由我控制节奏，你不许用手，不许自己调整角度，不许主动吞吐。^新^.^地^.^址 wWwLtXSFb…℃〇M姿势、力度、速度、浅，全部由我决定。你的手全程放在膝盖上，如果中途抬起来想扶，我就把你的手铐在背后。第二，喉的时候你要保持眼神接触。不管吞到什么程度，不管喉咙怎么痉挛，眼睛不准离开我。第三，到了最后我要
的时候，你张嘴接住，不准漏。漏一滴就重新来。第四……”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第四，这次训练的重点是准度。以前你更多是为了挑逗，为了让我爽，或者为了让你自己爽。但今天不是。今天你要学会怎么用你的嘴当容器——不是为了调
，不是为了前戏，就是给我。没有前戏，没有调，只有服从。”
她听着这四条规则，道在不自主地收缩。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些规则每一句都在剥夺她的主动。
以前在床上她总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她的话多高跟挑，她的姿势高跟挑，连什么时候让父亲都是她在心里默数好的。
但这次不是——他直接把规则写在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连语气都是开部门会议时用的那种语调。
这种被彻底工具化的感觉让她腿间又开始分泌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应了一声“明白”，然后张开嘴伸出舌，把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等他开始。
他没有立刻开始。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管没拆封的润滑，拆开包装，挤了一滴在指尖上闻了闻——薄荷味的，可食用级别，她专门挑的。
他把润滑挤在她舌面正中央，挤了大概硬币那么大一团。
冰凉的凝胶触到舌面的瞬间她的舌缩了一下，薄荷的凉意从味蕾上炸开，顺着舌神经一路窜到鼻腔，辣得她眼眶一酸。
凉意还没消退，他把食指伸进她嘴里，用指腹把那团润滑均匀地涂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牙龈上、腮帮内侧——像是在给某种密仪器上油。
涂完之后他把手指抽出来，让她闭上嘴把润滑含在嘴里，用体温把它捂热。
她闭着嘴，感觉到薄荷的凉意在腔里慢慢融化，混着她的唾变成一种又滑又凉的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舌被凉麻了，触觉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分泌在加速，但又不敢张嘴——他的目光压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能忍住多久不咽。
她忍了大概几十秒，喉连续滚动了两次，最后还是被迫咽下去，薄荷润滑混着唾滑过喉咙，在食道里留下一道凉凉的轨迹。
她咽完之后又张开嘴把舌重新伸出来。
他低检查了一下，嘴里确实空了，薄荷味儿还残留在舌根，让她呼吸的时候带着一清凉的甜腥气。>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他把她的嘴合上，用手指敲了敲她项圈上的铭牌。
“记住，这不是惩罚——这是训练。今天我会用润滑剂控制你嘴里的感觉。让你清爽的时候你停，让你火辣的时候你吞，让你只靠舌螺旋的时候你连喉咙都不准用。全程节奏由我控制，听懂了就点。”
她点，项圈上的铭牌跟着晃了一下。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半硬的
弹出来，
刚好对准她的视线平齐。
他靠回沙发，用左手扶住根部，右手还松松地握着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确定她的起始位置。
他让她先用舌尖把冠状沟舔净。
她伸舌从顶端的裂缝开始，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冠顺时针舔了一圈，把昨晚残余的一点点涸的分泌物卷进嘴里，然后逆时针又舔了一圈，把两侧沟槽全部清理净。更多彩
她的舌动作准又专注，像一个在做文物修复的技工，舌尖每一次掠过皱纹都能感受到表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她用舌尖在顶端绕了第二圈，把缝隙两侧残余的油脂全部舔净，然后退出来汇报：“报告主
，冠状沟清理完毕。未发现昨天残留的任何痕迹。请主指示下一步。”
这种汇报模式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加的。
她觉得既然是训练，就应该有训练的格式——母狗是学员，主是教官，每一项
作都要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报告。
他用拇指压住她下唇，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握着根部把搁在她下唇内侧面，让她含住前半段，只用嘴唇不碰舌。
她照做了——嘴唇包着前端，不敢吸，不敢舔，就这么含着，感觉在自己嘴唇内侧轻微地膨胀，表面那层皮肤滑滑的带着薄荷润滑剂的残余凉意。
几秒后他把她的往后拉了拉，让她用舌尖挑马眼。
她把舌尖绷直，极轻极快地来回拨弄那道裂缝，然后停下来，等着再批。
“力度可以。现在整根吞。”
她的嘴被训练两天球之后已经习惯了长时间张开的酸痛，但整根吞仍然不是轻松的事。
她放松颌关节，把嘴张开到最大，让从舌面滑向舌根。
她的舌全程保持平展，不推不卷，只是安静地当一条传送带，把柱身从嘴唇送到咽喉
。
碰到软腭的时候咽喉反弹了一下，她强制自己咽水把痉挛压下去，然后继续往里吞。
吞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住了——这是她的临界点，再往里就会失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让柱身停在舌根和咽后壁之间，不动，只用鼻翼两侧急促换气。
他没有催她。
等她自己缓过来，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脑勺，五指
进她发里攥紧，然后——往前按。
不是猛地按到底那种
力喉，而是匀速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把她的往自己裆部压。
她的咽喉被一点一点撑开，软腭被挤到变形，会厌软骨被推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侵她喉咙的最处，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己主动喉都要更——因为她自己来的时候会留有余地，会保护自己。
但现在是由他控制的，她没有余地的资格。
通过咽喉最窄处时，她的咽喉肌疯狂痉挛试图把侵者挤出去，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让她用自己的咽喉按摩自己的。
她的眼泪和水同时流出来，滴在他的毛上，滴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终于松手，让她喘两气。
她吐出半根换气，开始用舌面对柱身中段实现动态压力调节——舌根压底部青筋，舌尖拍打沟槽处，整个腔从硬腭到软腭全贴满肌理。
“以前知道喉怎么做舒服。今天才知道喉怎么做才让你舒服。你刚才按我的后脑勺，我感觉你腹部肌都绷成石块了——我吞到底时你最长能忍几秒不喘？”
“十秒。”他的声音开始有点沙。
“那现在试试能吞多久。我自己来——你计时。”
她吸一气，把整根吞进喉咙最处，用咽喉软包住顶端。
然后她把手机关掉振动以防扰，把父亲的手腕握住让他盯着她蠕动的喉管外壁。
她保持喉姿势不动，只用咽喉肌做微型蠕动按摩，一、二、三、四、五——数到五的时候她的肺开始抗议，缺氧让她的视野边缘发黑，但她继续蠕动咽喉肌；六、七——她能感觉在自己喉咙里跳动，前列腺正沿着食道往下淌；八——她的瞳孔开始散大；九——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十——他终于把她拉起来，一大混着气泡的唾和前列腺从她嘴里涌出来滴在他毛上。
她大喘息，胸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水的反光。
但她嘴角是翘的。
“十秒。
你刚才说他能忍的记录了，对不对？我刚吞到他根部最短那片血管我都舔到了——静脉瓣在搏动，博动就是从那里往传。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如果再给我几秒我大概能让他——下次可以绑住我。你绑我，我吞底，你进我食道，我不用嘴喝——用喉咙直接喝。你在咽喉最处，不经过舌，直接进胃。那叫喉——比
更彻底。是喂饭，喉是喂药。把你
儿当喂药对象——你敢不敢。”
他把绳子拿过来让她跪好。
她的双手在训练时抬起来了好几次——喉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想扶他的大腿，或者想推开他的胯骨给自己一点呼吸空间。
这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是今天训练规则明令禁止的。
他把她的手腕铐在背后，然后把棉绳穿过项圈背面的金属环再绕过她的手腕，收紧，让她保持抬直背的姿势。
绳子勒进皮肤，把项圈往下拉，铭牌刚好卡在锁骨窝里。
从这个姿势开始她只能用嘴和脖子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他把润滑剂往她舌面挤了更多——这一次覆盖舌根和咽后壁。
她含着那团薄荷凝胶，凉意从皮窜到脚趾，整个食道像被通了冰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全身发麻的话：“接下来我会让你用喉咙学会七种不同的吞咽节奏。每一种吞到我说停为止。”
第一种是“接”——她含住不动，他用手指轻压她喉结外侧让她预测他前喉结会上抬多少毫米，然后提前打开咽喉。
她照做，喉结随着他的指压上下滚动，咽喉在完全无声的况下张开到刚好容纳通过的直径，然后停住。
第二种是“送”——她用舌面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抵住软腭，然后放松舌肌让他滑回原位，再推。
节奏均匀，像一个传送带，每次推进都配合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让每次都能碰到咽喉但不进去。
重复了二十次，她的舌根酸得开始发颤，但仍保持节奏。
第三种是“吸”——她鼓腮形成负压把往咽喉方向拉，吸到软腭贴紧柱身后再吐气松开，反复做，每次都吸得很紧，再“啵”地松开嘴唇重新裹好。
吸力大到他的在每次松开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戳耳。
第四种是“卷”——她用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柱身下半部，让冠状沟自然陷舌中央的凹槽，然后抬看他。
这姿势做得很慢，全程保持眼神接触，眼角被项圈绳扣扯得泛红。
做到第五种的时候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吞了多少次，只知道嘴唇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第六种时她的咀嚼肌开始痉挛，每次张嘴都能感觉到颌关节在咯吱作响，但仍然没有求饶；第七种——“缓”——他不再要求任何技巧，只是让她含着自己，用嘴当容器，不动不舔不吞，仅仅是含着他，感受在腔里持续勃动的脉率。
他用拇指轻压她的颈动脉感受她咽壁外侧的静脉曲张，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的颈动脉和腔里同时跳动，两种跳动的频率从不同步逐渐趋同，最后合二为一。
“七种。母狗全做完了。现在我可以问一件事——刚才哪一种你最想，忍住了几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舌也捋不直。
“……送。推到咽喉那个。每次你咽的时候喉咙前段就夹一下。忍了好几次。”他的手抓在沙发垫边沿，三指掐进海绵里。
她把脸轻靠在他腿上，嘴角在布料里蹭。
然后又重新跪直。
“那接下来，就这个。用‘送’——送到你出全部弹药。主，请你用喂饱母狗。这只有你能做到。”她把嘴重新张到最开，嘴唇红肿，舌面被薄荷刺激之后显出更红的血色，咽喉内侧还粘着一层没完全融化的润滑。
她抬眼看他，眼睛又湿又亮。
他把手指从她项圈上松开，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两侧，拇指压在她颧骨上，开始主动抽。
她的嘴变成了他自慰的工具——他不许她动，不许她舔，不许她吞，只是把她固定在膝盖前的位置，自己挺胯在她嘴里进出。
每一次抽的度和频率都由他的呼吸节奏主导。
她的嘴唇被柱身反复碾过，下被撞得发麻，咽喉在每一次顶时都会自动打开接纳，然后抽出时会反地闭合又带出一截自己分泌的咽部黏。
润滑剂在反复摩擦下起了细小泡沫，堵在她嘴角两侧，被他下一次时又从嘴角挤出来。
整张脸从下到颧骨都泛红了——不是害羞，是长时间张嘴造成的机械充血，下颌骨被过度拉伸后留下了一种麻痹与钝痛混合的酸胀。
然后他加速了。
她的咽喉成了他最后的摩擦面，每次都能在这一圈最紧最窄不可复制的肌括约环上碾过进出，前列腺混合薄荷润滑剂沿着舌根积淀成又凉又膻的复合刺激。
她的咽喉反在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呕与吞咽替出现，但每次呕都会把咽喉挤得更窄更紧吸附更强。
他没有停。
“接住。往下吞——不准漏——母狗。”
她的嘴被他的耻骨压住，突咽喉直抵食道起始端，然后第一直接打进她食道处。
她吞。
第二紧跟而至——她再吞。
第三混着自己喉咙分泌的保护黏滑进食道。
第四量小，但打得很快直冲鼻腔后侧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用上颚抵住舌死密封住鼻腔信道。
第五从舌根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差点渗回腔，她用力缩紧咽喉把那吸进食道。
第六第七她没有数——只知道喉咙一直在吞，吞到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只知道他完了她还在吞，最后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嘴抽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他低看她张大的空
腔：舌面上净净，没有任何白色的体反光。
“全吞了。一滴没漏。现在可以呼气。检查时间到——张嘴。”
她张嘴。
上下唇红肿，舌面残留淡淡气味但无残留固体，咽喉处最后一缕混着唾的稀白线正沿咽壁滑进食道。
她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腔拍了张照，然后放给他看。
“你自己看，一滴没漏。你的全在我胃里。早餐完毕。请主给母狗评分。”
他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翻开录音界面，把整段录音文档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传来的先是润滑剂瓶子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嘴唇含住时那声湿润的啵，接着是越来越密集的水搅动声、咽喉被顶开时的轻微咳呛、每完成一
时她报告成绩的沙哑语调、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被压抑得很低的吸气声。
那些声音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下来，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帧一帧地回放，像是法庭上播放的罪证。
她跪在他面前听他播放自己的全部录音，脸终于红了。
他按下暂停。
“你刚才吞下去的声音，比之前所有道高叫的加起来还骚。把录音存好，这是母狗训练毕业证书。”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把马克笔随手扔进茶几抽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地说：“明天继续。第四天——
适应训练，所有道具准备齐全。”
她跪在沙发旁擦掉腿间不知什么时候蹭出来的黏，仰应道：“是，主。明天见。”把今天所有擦过和润滑剂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蹲在那里翻了翻手机里今天的任务清单，在第三项后面打勾。
然后她把自己的项圈扶正，铭牌转回正面。
铭牌上的字母被水糊过一次，边缘有点微微反光，但仍清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凹进去的“mu gou”——再过两天，她要用自己的毕业成绩把这行字换成“毕业母狗”。
盘算完清洗项圈的方法和第四天要提前塞好塞出门的时候，脚边垃圾桶里那三团沾满与薄荷润滑剂的纸巾仍然在纸堆里冒出微凉的薄荷辛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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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了摸那片被剃光的皮肤，毛茬已经冒出来了一点点，摸上去像细砂纸，刺刺的，扎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
道里的跳蛋已经彻底没电了，硅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半的白浆，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她把跳蛋放在床
柜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穿着那件
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咖啡。
茶几上摆着今天训练要用的道具——那根
色硅胶球、一条新的棉绳、一枚遥控跳蛋、一管没拆封的润滑、和那支油马克笔。
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牙医诊所里等着上刑的工具盘。
看到她走进来，他把咖啡杯放下，拿起那支马克笔，拔掉笔帽。
“过来。昨天的字糊了。重写。”
她跪到他面前，把腿分开，把
阜抬起来迎向他的手。
笔尖落在皮肤上，凉得她小腹肌
猛地抽了一下。
这一次他写的不是“母狗”，而是两个字——“
厕”。
每一笔都压得很重，油墨渗进毛囊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她的真皮层。
写完之后他用拇指在没
的墨迹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把字迹蹭糊了一点，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让她舔掉拇指上沾的墨。
她伸出舌
，舌尖从他拇指根部沿着指纹螺旋往上舔到指腹，把那一小块黑色的油墨卷进嘴里。
墨水的味道又苦又涩，混着他指腹上咖啡的余味，咽下去的瞬间她皱了下眉。
然后她重新跪直，等他宣布今天的训练内容。
他靠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始念规则，声音平得像在宣读公司年度考核指标：“
训练，规则四条。第一，全程由我控制节奏，你不许用手，不许自己调整角度，不许主动吞吐。^新^.^地^.^址 wWwLtXSFb…℃〇M姿势、力度、速度、浅，全部由我决定。你的手全程放在膝盖上，如果中途抬起来想扶，我就把你的手铐在背后。第二，喉的时候你要保持眼神接触。不管吞到什么程度，不管喉咙怎么痉挛，眼睛不准离开我。第三，到了最后我要的时候，你张嘴接住，不准漏。漏一滴就重新来。第四……”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第四，这次训练的重点是准度。以前你
更多是为了挑逗，为了让我爽，或者为了让你自己爽。但今天不是。今天你要学会怎么用你的嘴当容器——不是为了调，不是为了前戏，就是给我。没有前戏，没有调，只有服从。”
她听着这四条规则，
道在不自主地收缩。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些规则每一句都在剥夺她的主动
。
以前在床上她总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她的话多高跟挑，她的姿势高跟挑，连什么时候让父亲
都是她在心里默数好的。
但这次不是——他直接把规则写在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连语气都是开部门会议时用的那种语调。
这种被彻底工具化的感觉让她腿间又开始分泌黏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
应了一声“明白”，然后张开嘴伸出舌，把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等他开始。
他没有立刻开始。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管没拆封的润滑
，拆开包装，挤了一滴在指尖上闻了闻——薄荷味的，可食用级别，她专门挑的。
他把润滑
挤在她舌面正中央，挤了大概硬币那么大一团。
冰凉的凝胶触到舌面的瞬间她的舌
缩了一下，薄荷的凉意从味蕾上炸开，顺着舌神经一路窜到鼻腔，辣得她眼眶一酸。
凉意还没消退，他把食指伸进她嘴里，用指腹把那团润滑
均匀地涂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牙龈上、腮帮内侧——像是在给某种密仪器上油。
涂完之后他把手指抽出来，让她闭上嘴把润滑
含在嘴里，用体温把它捂热。
她闭着嘴，感觉到薄荷的凉意在
腔里慢慢融化，混着她的唾变成一种又滑又凉的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舌
被凉麻了，触觉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分泌在加速，但又不敢张嘴——他的目光压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能忍住多久不咽。
她忍了大概几十秒，喉
连续滚动了两次，最后还是被迫咽下去，薄荷润滑混着唾滑过喉咙，在食道里留下一道凉凉的轨迹。
她咽完之后又张开嘴把舌
重新伸出来。
他低
检查了一下，嘴里确实空了，薄荷味儿还残留在舌根，让她呼吸的时候带着一清凉的甜腥气。>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他把她的嘴合上，用手指敲了敲她项圈上的铭牌。
“记住，这不是惩罚——这是训练。今天我会用润滑剂控制你嘴里的感觉。让你清爽的时候你停，让你火辣的时候你吞，让你只靠舌
螺旋的时候你连喉咙都不准用。全程节奏由我控制，听懂了就点。”
她点
，项圈上的铭牌跟着晃了一下。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半硬的
弹出来，刚好对准她的视线平齐。
他靠回沙发，用左手扶住根部，右手还松松地握着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确定她的起始位置。
他让她先用舌尖把冠状沟舔
净。
她伸舌从
顶端的裂缝开始，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冠顺时针舔了一圈，把昨晚残余的一点点涸的分泌物卷进嘴里，然后逆时针又舔了一圈，把两侧沟槽全部清理净。更多彩
她的舌
动作准又专注，像一个在做文物修复的技工，舌尖每一次掠过皱纹都能感受到表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她用舌尖在
顶端绕了第二圈，把缝隙两侧残余的油脂全部舔净，然后退出来汇报：“报告主，冠状沟清理完毕。未发现昨天残留的任何痕迹。请主指示下一步。”
这种汇报模式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加的。
她觉得既然是训练，就应该有训练的格式——母狗是学员，主
是教官，每一项作都要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报告。
他用拇指压住她下唇，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握着根部把
搁在她下唇内侧面，让她含住前半段，只用嘴唇不碰舌。
她照做了——嘴唇包着
前端，不敢吸，不敢舔，就这么含着，感觉在自己嘴唇内侧轻微地膨胀，表面那层皮肤滑滑的带着薄荷润滑剂的残余凉意。
几秒后他把她的
往后拉了拉，让她用舌尖挑马眼。
她把舌尖绷直，极轻极快地来回拨弄那道裂缝，然后停下来，等着再批。
“力度可以。现在整根吞。”
她的嘴被训练两天
球之后已经习惯了长时间张开的酸痛，但整根吞仍然不是轻松的事。
她放松颌关节，把嘴张开到最大，让
从舌面滑向舌根。
她的舌
全程保持平展，不推不卷，只是安静地当一条传送带，把柱身从嘴唇送到咽喉。
碰到软腭的时候咽喉反弹了一下，她强制自己咽水把痉挛压下去，然后继续往里吞。
吞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住了——这是她的临界点，再往里就会失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让柱身停在舌根和咽后壁之间，不动，只用鼻翼两侧急促换气。
他没有催她。
等她自己缓过来，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脑勺，五指
进她发里攥紧，然后——往前按。
不是猛地按到底那种
力喉，而是匀速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把她的往自己裆部压。
她的咽喉被
一点一点撑开，软腭被挤到变形，会厌软骨被推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侵她喉咙的最处，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己主动喉都要更——因为她自己来的时候会留有余地，会保护自己。
但现在是由他控制的，她没有余地的资格。
通过咽喉最窄处时，她的咽喉肌疯狂痉挛试图把侵者挤出去，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让她用自己的咽喉按摩自己的。
她的眼泪和
水同时流出来，滴在他的毛上，滴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终于松手，让她喘两
气。
她吐出半根换气，开始用舌面对柱身中段实现动态压力调节——舌根压底部青筋，舌尖拍打
沟槽处，整个腔从硬腭到软腭全贴满肌理。
“以前知道
喉怎么做舒服。今天才知道喉怎么做才让你舒服。你刚才按我的后脑勺，我感觉你腹部肌都绷成石块了——我吞到底时你最长能忍几秒不喘？”
“十秒。”他的声音开始有点沙。
“那现在试试能吞多久。我自己来——你计时。”
她
吸一气，把整根吞进喉咙最处，用咽喉软包住顶端。
然后她把手机关掉振动以防
扰，把父亲的手腕握住让他盯着她蠕动的喉管外壁。
她保持
喉姿势不动，只用咽喉肌做微型蠕动按摩，一、二、三、四、五——数到五的时候她的肺开始抗议，缺氧让她的视野边缘发黑，但她继续蠕动咽喉肌；六、七——她能感觉在自己喉咙里跳动，前列腺正沿着食道往下淌；八——她的瞳孔开始散大；九——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十——他终于把她拉起来，一大混着气泡的唾和前列腺从她嘴里涌出来滴在他毛上。
她大
喘息，胸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水的反光。
但她嘴角是翘的。
“十秒。
你刚才说他能忍的记录了，对不对？我刚吞到他根部最短那片血管我都舔到了——静脉瓣在搏动，博动就是从那里往传。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如果再给我几秒我大概能让他——下次可以绑住我。你绑我，我吞底，你进我食道，我不用嘴喝——用喉咙直接喝。你在咽喉最处，不经过舌，直接进胃。那叫喉——比更彻底。是喂饭，喉是喂药。把你儿当喂药对象——你敢不敢。”
他把绳子拿过来让她跪好。
她的双手在训练时抬起来了好几次——
喉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想扶他的大腿，或者想推开他的胯骨给自己一点呼吸空间。
这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是今天训练规则明令禁止的。
他把她的手腕铐在背后，然后把棉绳穿过项圈背面的金属环再绕过她的手腕，收紧，让她保持抬
直背的姿势。
绳子勒进皮肤，把项圈往下拉，铭牌刚好卡在锁骨窝里。
从这个姿势开始她只能用嘴和脖子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他把润滑剂往她舌面挤了更多——这一次覆盖舌根和咽后壁。
她含着那团薄荷凝胶，凉意从
皮窜到脚趾，整个食道像被通了冰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全身发麻的话：“接下来我会让你用喉咙学会七种不同的吞咽节奏。每一种吞到我说停为止。”
第一种是“接”——她含住
不动，他用手指轻压她喉结外侧让她预测他前喉结会上抬多少毫米，然后提前打开咽喉。
她照做，喉结随着他的指压上下滚动，咽喉
在完全无声的况下张开到刚好容纳通过的直径，然后停住。
第二种是“送”——她用舌面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
抵住软腭，然后放松舌肌让他滑回原位，再推。
节奏均匀，像一个传送带，每次推进都配合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让
每次都能碰到咽喉但不进去。
重复了二十次，她的舌根酸得开始发颤，但仍保持节奏。
第三种是“吸”——她鼓腮形成负压把
往咽喉方向拉，吸到软腭贴紧柱身后再吐气松开，反复做，每次都吸得很紧，再“啵”地松开嘴唇重新裹好。
吸力大到他的
在每次松开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戳耳。
第四种是“卷”——她用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柱身下半部，让冠状沟自然陷
舌中央的凹槽，然后抬看他。
这姿势做得很慢，全程保持眼神接触，眼角被项圈绳扣扯得泛红。
做到第五种的时候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吞了多少次，只知道嘴唇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第六种时她的咀嚼肌开始痉挛，每次张嘴都能感觉到颌关节在咯吱作响，但仍然没有求饶；第七种——“缓”——他不再要求任何技巧，只是让她含着自己，用嘴当容器，不动不舔不吞，仅仅是含着他，感受
在腔里持续勃动的脉率。
他用拇指轻压她的颈动脉感受她咽壁外侧的静脉曲张，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的颈动脉和
腔里同时跳动，两种跳动的频率从不同步逐渐趋同，最后合二为一。
“七种。母狗全做完了。现在我可以问一件事——刚才哪一种你最想
，忍住了几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舌也捋不直。
“……送。推到咽喉那个。每次你咽的时候喉咙前段就夹一下
。忍了好几次。”他的手抓在沙发垫边沿，三指掐进海绵里。
她把脸轻靠在他腿上，嘴角在布料里蹭
。
然后又重新跪直。
“那接下来，就这个。用‘送’——送到你
出全部弹药。主，请你用喂饱母狗。这只有你能做到。”她把嘴重新张到最开，嘴唇红肿，舌面被薄荷刺激之后显出更红的血色，咽喉内侧还粘着一层没完全融化的润滑。
她抬眼看他，眼睛又湿又亮。
他把手指从她项圈上松开，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两侧，拇指压在她颧骨上，开始主动抽
。
她的嘴变成了他自慰的工具——他不许她动，不许她舔，不许她吞，只是把她固定在膝盖前的位置，自己挺胯在她嘴里进出。
每一次抽
的度和频率都由他的呼吸节奏主导。
她的嘴唇被柱身反复碾过，下
被撞得发麻，咽喉在每一次顶时都会自动打开接纳，然后抽出时会反地闭合又带出一截自己分泌的咽部黏。
润滑剂在反复摩擦下起了细小泡沫，堵在她嘴角两侧，被他下一次
时又从嘴角挤出来。
整张脸从下
到颧骨都泛红了——不是害羞，是长时间张嘴造成的机械充血，下颌骨被过度拉伸后留下了一种麻痹与钝痛混合的酸胀。
然后他加速了。
她的咽喉成了他最后的摩擦面，
每次都能在这一圈最紧最窄不可复制的肌括约环上碾过进出，前列腺混合薄荷润滑剂沿着舌根积淀成又凉又膻的复合刺激。
她的咽喉反
在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呕与吞咽替出现，但每次呕都会把咽喉挤得更窄更紧吸附更强。
他没有停。
“接住。往下吞——不准漏——母狗。”
她的嘴被他的耻骨压住，
突咽喉直抵食道起始端，然后第一直接打进她食道处。
她吞。
第二
紧跟而至——她再吞。
第三
混着自己喉咙分泌的保护黏滑进食道。
第四
量小，但打得很快直冲鼻腔后侧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用上颚抵住舌死密封住鼻腔信道。
第五
从舌根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差点渗回腔，她用力缩紧咽喉把那吸进食道。
第六
第七她没有数——只知道喉咙一直在吞，吞到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只知道他完了她还在吞，最后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嘴抽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他低看她张大的空腔：舌面上净净，没有任何白色的体反光。
“全吞了。一滴没漏。现在可以呼气。检查时间到——张嘴。”
她张嘴。
上下唇红肿，舌面残留淡淡
气味但无残留固体，咽喉处最后一缕混着唾的稀白线正沿咽壁滑进食道。
她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
腔拍了张照，然后放给他看。
“你自己看，一滴没漏。你的
全在我胃里。早餐完毕。请主给母狗评分。”
他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翻开录音界面，把整段录音文档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传来的先是润滑剂瓶子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嘴唇含住
时那声湿润的啵，接着是越来越密集的水搅动声、咽喉被顶开时的轻微咳呛、每完成一时她报告成绩的沙哑语调、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被压抑得很低的吸气声。
那些声音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下来，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帧一帧地回放，像是法庭上播放的罪证。
她跪在他面前听他播放自己
的全部录音，脸终于红了。
他按下暂停。
“你刚才吞下去的声音，比之前所有
道高叫的加起来还骚。把录音存好，这是母狗训练毕业证书。”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把马克笔随手扔进茶几抽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地说：“明天继续。第四天——适应训练，所有道具准备齐全。”
她跪在沙发旁擦掉腿间不知什么时候蹭出来的黏
，仰应道：“是，主。明天见。”把今天所有擦过和润滑剂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蹲在那里翻了翻手机里今天的任务清单，在第三项后面打勾。
然后她把自己的项圈扶正，铭牌转回正面。
铭牌上的字母被
水糊过一次，边缘有点微微反光，但仍清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凹进去的“mu gou”——再过两天，她要用自己的毕业成绩把这行字换成“毕业母狗”。
盘算完清洗项圈的方法和第四天要提前塞好
塞出门的时候，脚边垃圾桶里那三团沾满与薄荷润滑剂的纸巾仍然在纸堆里冒出微凉的薄荷辛辣味。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