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的高铁是周

下午三点十七分到站。最新地址) Ltxsdz.�ǒm)01bz*.c*c
她发消息说不用接,自己打车回来,大约四点左右到家。
这条消息是下午两点五十三分发的,发在家庭群里,配了一个出租车的小表

。
纪远舟回了一个“好”,纪沐柠回了一个“等妈妈回家”的小猫撒娇动图。
一切看起来都和他老婆出门前没什么两样——家庭群依然温馨和睦,丈夫和

儿依然在家等她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

儿发完那条小猫撒娇动图之后把手机锁屏,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正在擦餐桌的父亲说了一句:“主

,母狗请求在妈妈回家前完成毕业考试最后一项——清理考场。然后今晚,我要在你老婆身边考最后一门实战课。”
清理考场的意思是把这五天训练营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抹掉。
纪沐柠戴上橡胶手套,从储物柜里拿出那盏紫外线灯。
紫外线灯打开之后发出淡紫色的光,照在沙发上——沙发垫上有几块不规则的浅白色荧光斑,那是某次她骑在父亲腿上被

到

吹时溅出去又被擦

的

水残留。更多

彩
照在茶几边缘——茶几角上有一小片荧光指纹,那是她某次


结束后用手撑着茶几站起来时留下的。
照在地毯上——地毯上星星点点全是荧光斑,尤其是她跪着给父亲


的那块区域,简直像一片发光的星空。
唾

、

水、


——这些体

在正常光线下

了之后

眼根本看不到,但在紫外线下全都无所遁形,泛着淡蓝色的荧光,像是有

在客厅里画了一幅

秽的星图。
她蹲在地毯上,用生物酶清洁剂

在每一块荧光斑上,等酶

分解蛋白质之后再用力擦掉。
每擦掉一块荧光斑,她就在心里默念一句台词——这块是第三天


吞

时漏出来的,这块是第四天

门扩张时润滑剂甩出去的,这块是第一天她尿在自己拖鞋上时溅到地毯边缘的尿渍。
她有很好的记忆力,每一块斑点的来历她都记得。
擦完地毯之后她把紫外线灯转向玄关。
母亲出门前最后照过的那面穿衣镜,镜面下角有一小片荧光——是她第三天晚上被

完之后趴在镜子上喘息时嘴唇蹭上去的

红印混着唾

留下的。
她用玻璃清洁剂把镜面擦了三遍,直到紫外线灯照上去什么都看不见。
接着是餐桌。
桌上的碗碟这五天已经洗过好几

了,但她还是不放心,把所有碗碟都重新用热水烫了一遍,把筷子笼里的筷子全部换成了新的。
那罐被她用

水蒸熏过的咖啡豆还剩小半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把它放回了橱柜

处——母亲不喝咖啡,这罐豆子只有父亲会碰。
留着它。
主卧的床单换上了

净的,枕套翻了个面,把她这五天来每晚被

时躺过的那一侧枕套换到了母亲睡的那一侧。
母亲今晚会躺在她五天来每晚高

时躺的位置,枕着她高

时汗湿过的枕套,闻着她自己薰衣

身体

洗过但洗不掉

儿体

的枕

。
下午四点零七分,门铃响了。
纪沐柠站在玄关,

吸一

气,把项圈往高领毛衣里又塞了塞。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

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刚好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所有新旧

叠的吻痕。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居家裤,脚上穿着毛绒拖鞋,

发扎成一个蓬松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润肤霜。
整个

看起来就是一个周末在家休息、等妈妈回来的乖乖

。
她打开门。
温芷萱站在门

,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提着在高铁站买的一袋特产,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倦和回家的松弛。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脖子上还贴着那片膏药,

发被风吹得有点

。
但看到

儿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柠柠!想死妈妈了。”她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推,张开双臂把

儿抱进怀里。
纪沐柠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薰衣

身体

、火车上残留的空调味、还有那贴膏药的薄荷脑药味。шщш.LтxSdz.соm
她把双臂收紧,用在母亲怀里闷闷的声音说:“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这句话不是台词。
她是真的想她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同时想着另一件事——她昨晚在母亲枕

边被父亲内

了两次,而现在她正抱着母亲,胸

贴着胸

,心跳对着心跳。
温芷萱完全不知道。
“你爸呢?”温芷萱松开

儿,换了拖鞋——那双

色兔子拖鞋。
纪沐柠帮她把行李箱推进客厅,语气轻快地说:“在书房。他这几天可乖了,天天在家看书,把你布置的浇花任务也完成了。米兰长得可好了,叶子碧绿碧绿的。”
温芷萱笑了笑,走进客厅。
她环顾四周——客厅窗明几净,地板上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电视关着,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闻起来清爽

净。
“家里收拾得挺

净嘛,你们爷俩在家没把房子拆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

儿递过来的热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坐在

儿四天前被

到

吹时溅湿的位置上。
“那当然,我每天都有打扫。”纪沐柠在母亲旁边坐下,自然地靠在母亲肩膀上,“妈,培训累不累?我看你脖子又贴膏药了,明天我陪你去按摩好不好?”
“好,好。”温芷萱摸了摸

儿的

发,心里涌上一

暖意。
晚餐是纪沐柠主动要求做的,说是要给妈妈接风洗尘。
她在厨房里忙活,切菜的声音均匀有节奏,锅里炖着排骨玉米汤,蒸箱里热着鱼,炒锅里翻着青椒

丝。
她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摆好碗筷,然后去书房叫父亲吃饭,又去客厅牵母亲的手把她拉到餐桌旁。
一家三

围坐在餐桌旁,和过去无数个普通周末一样。
纪远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温芷萱坐在他对面,纪沐柠坐在中间。
这是他们家最正常的座位排布。
“多吃点鱼,对皮肤好。培训这五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吧,看你都瘦了。”纪沐柠给母亲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

的

,又把排骨汤里的玉米挑出来放在母亲碗里。
温芷萱笑着接过,也给

儿夹了一块青椒

丝,然后给丈夫夹了一块排骨。
“远舟,你这两天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看冰箱里饺子都没怎么动。”温芷萱随

问道。
“吃了,柠柠做的饭。”纪远舟低

扒饭。
“爸每顿都吃两碗,我作证。”纪沐柠举着筷子,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桌下,她右脚上的拖鞋无声地滑落到地板上,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趾悄悄踩上了父亲的脚背。
脚趾轻点了他脚背三下——那是他们的暗号:三下代表“我想你”,两下代表“我要你”,一下代表“现在”。
她点了三下,又加了两下,最后用脚趾夹住他脚背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拧了一下。
纪远舟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把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他的左手从餐桌上垂下去,在壁纸底下握住了

儿的脚踝。
他拇指按在她内侧踝骨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棉袜和自己掌心的温度差。
她的脚在他手里轻微地转了一下,脚趾从他手腕一直划到虎

,然后整个脚掌贴上他手掌,让他的五指穿过她趾缝握住她。
“对了,远舟,上次那个按摩器你帮我找了吗?就是蓝色的那个,我回来要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温芷萱边喝汤边问。
“找了,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纪远舟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
“找到了找到了,妈,我帮你找的。”纪沐柠抢过话

,声音甜得像糖,同时脚趾在父亲手心里用力地蜷了一下,指甲划过他的掌纹。
吃完饭,纪沐柠收了碗去厨房洗,温芷萱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新闻。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厨房里哗哗的水声。
洗完碗之后纪沐柠擦了手,走到客厅陪母亲坐了一会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靠在母亲身上,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薰衣

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趣事。
聊了大概半小时,温芷萱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先去洗澡睡觉。
她站起来的时候弯下腰在

儿额

上亲了一

:“早点睡,明天不是有早课?”
“知道啦妈,晚安。”
纪沐柠目送母亲走进主卧,关上门。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哗哗声。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心跳开始加速。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主卧的灯在晚上九点四十分熄灭了。
纪沐柠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

检查自己。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嘴唇揉得更红更肿,像是已经被吻了很久;把衬衫领

往外扯了扯,让锁骨上那片吻痕和项圈完全

露出来;把长筒袜的蕾丝袜

往上拉到最紧,勒出腿根那圈软

。
然后她对着镜

做了个

型——“准备好了。”
十一点四十分。
整个家安静得只剩下客厅时钟的滴答声和主卧隐约传来的鼾声。
纪沐柠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轻极慢,把被子掀开,双脚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凭着十几年对这栋房子的熟悉,在黑暗中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叠冬天毛衣底下摸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父亲的白衬衫。
她脱掉高领毛衣,脱掉灰色居家裤,脱掉袜子,在黑暗中赤身

体地站了片刻。
然后她把白衬衫从

上套下来,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

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那片


浅浅的吻痕。
下身没有穿内裤,只套了一双全新的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袜

有两道细细的藏青色条纹,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
她把项圈上的铭牌拨正——旧的那块“mu gou”和新的那块“纪家私犬”并排贴在皮革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从枕

底下摸出那把钥匙。她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无声地推开自己的房门,赤脚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走廊尽

的主卧门关着。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有母亲平稳的鼾声,很慢,很沉,已经进

了

层睡眠。
还有父亲翻身的动静——他醒着,在等她。
她把手心里的钥匙

进锁孔,用最慢的速度旋转。
锁舌缩回去的那一声极其微弱,被母亲翻身的床垫咯吱声完美盖过。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挤进去,又把门无声地合上。
主卧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极细极淡的银线。
银线的一端落在床尾,另一端消失在衣柜的

影里。
温芷萱侧躺在床的左侧,面朝外侧,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银镯子——二十年前结婚时纪远舟送她的第一件首饰,她戴了二十年,除了洗澡从来不摘。
此刻那只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纪远舟躺在床的右侧,仰面朝上,睁着眼。
他听到门开了又合上,偏过

,看到

儿赤着脚站在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项圈铭牌反着冷光,白丝长筒袜在暗影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看起来像一个从暗黑版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堕落修

,衬衫扣子只系了一颗,领

敞到胸

,锁骨上的吻痕和项圈的皮革

叠在一起,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烙印。
她赤脚走过木地板,每一步都踩在木纹的纹理上。
走到他床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她呼出的气息极轻极热,像一阵微型的热带风

灌进他的耳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报告主

。母狗毕业考试最后一项——实战考核。”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说,“规则:在你老婆、我妈身边

我。房间里躺着你结婚二十年的合法配偶,她刚出差回来,很累,睡得很沉,但你永远不知道她会不会做梦梦到床在晃。你

儿穿着你的衬衫、戴着母狗项圈、光着下身跪在你床边。你必须在老婆翻身、梦呓、起夜的随机

扰下完成整套动作。姿势你定,节奏你定,但我的高

必须由你批准。目标——在被发现之前,

在我子宫里。”
说完她从他耳边退开,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脖子上的项圈铭牌在月光下反

出暗淡的金属光泽。
然后她抬

看着他,等他的指令。
她的呼吸已经

了——不是因为跪姿,是因为母亲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床上睡觉,而她正跪在父亲床边等着被

。
纪远舟掀开被子,坐在床沿。
他低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

儿,伸手拿起床

柜上的水杯喝了一

,然后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用指尖托起她的下

,让她仰

直视自己。
他的拇指从她下

滑到嘴唇,按住她下唇瓣,往下轻轻一压,让她张嘴。
她张嘴,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等他的手指探进来。
他没有放进去,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她的下唇,把她的唇瓣揉得充血发红,然后放开手。
“今晚的规则只有两条。第一,不许出声。她就在旁边,你叫一声我们就结束。第二,不许自己偷偷高

。每次高

必须我批准,我不说可以,你就憋着。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

。”
“现在,转过去。面朝你妈的方向。趴好。”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趴在床沿上。
床垫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上半身平贴在床面上,双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的脸正对着母亲的方向,距离近到如果她伸手就能碰到母亲散在枕

上的发梢——那些

棕色的

发在月光里泛着黯淡的光泽,每次母亲呼吸都有几根发丝轻轻浮动。
她把手压在母亲散在枕边的发梢旁边,距离只有几厘米。
母亲眠中动了动嘴,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然后继续睡。
她跪着,

部翘起,衬衫下摆滑到腰上。
那双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袜

紧紧箍在大腿中段,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袜

以上是光

的大腿和

瓣,皮肤在银色光线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缝之间那道

沟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透明黏

覆盖,那是她从下午清理考场就开始酝酿的湿润。
他站在她身后,低

看着这个画面——他的

儿,穿着他的白衬衫,戴着刻着“纪家私犬”的项圈,光着


跪在他床边,面朝着他正在熟睡的妻子。
他伸手掀开她的衬衫下摆,把它卷到腰以上,露出整个

部和后腰。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凹陷从上往下滑,滑到尾椎,滑到

缝,指尖蘸了蘸她腿间那片已经泛滥的湿滑黏

,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给她看。
月光下,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一根极细极长的透明丝线,从指尖一直连到她

道

,扯不断,晃来晃去。
“你流了多少。”
“从下午清理考场就开始流了。一想到今晚你会在你老婆身边

我,我就湿得停不下来。擦掉又湿,擦掉又湿,到最后我放弃了。就让它一直流。”
他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胸膛隔着衬衫贴住她的肩胛骨,嘴唇凑到她耳后。“母狗为什么这么湿?说清楚。”
“因为——因为你要在你老婆身边

我。因为妈妈就在我面前。因为她的银镯子在月光底下看着我,好像在替她做目击证

。因为她的

发散在枕

上,我伸手就能摸到。因为只要她睁开眼转

,就能看到她

儿正跪在她床边被

。因为我比她还湿——她跟你结婚二十年,她睡在你旁边的这张床上大概从没这么湿过。你老婆睡着了,她的银镯子代替她看我被你怎么样。那个镯子你送了她二十年,她戴了整整二十年——今晚它要见证你第一次在你老婆躺着的床上,把


灌进你

儿的子宫……”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根部,用


沿着她

缝缓慢往下滑,滑到尾椎末端,滑过

门外缘,滑到

道

,然后停在


处,不住里进,只是用


前端反复碾压那两片已经湿透的

唇。最新WWW.LTXS`Fb.co`M
每碾过一次,她的


就会反


地缩一下,挤出更多的透明黏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长筒袜的蕾丝袜

。
“爸……进来……”她几乎是呜咽着在求。
“不行。还有一件事没说清楚。”他把


退出来,重新抵在她

蒂上画圈,他说话时的气流扫过她耳后的绒毛,让她全身都起了

皮疙瘩。
“你今晚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餐桌底下踩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想——想你

进来。想你这五天

我

的——后

、传教士、骑乘、


、


——全都在餐桌上我的脚趾里演了一遍。你跟你老婆坐在同一张桌上,我一边给你

儿的身份扮演乖

儿,一边用脚趾隔着裤裆帮你手

,你跟她说‘排骨不错’的时候,我的脚趾正夹着你的


——主

的


在我脚趾缝里跳——它在回应我的脚背——它一翘起来我就加脚劲——踩它——像踩油门——踩一下你就硬一圈——你老婆不知道你在桌对面正被亲闺

用脚踩着


——咿——爸爸——主

——现在够了——我全说了——进来——求你——”
他整根

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

全部紧绷,从脚趾到腹肌到手指全部痉挛般地收缩。

道在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前戏酝酿之后,第一次被填满——层层叠叠的


从四面八方裹住青筋

起的柱身,


处的括约肌死死箍在根部,宫颈

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往下吸


顶端。
她咬着下唇,把全部呻吟压成鼻腔里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嗯——”。
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一道


的齿印。
他停在她最

处不动,让她的

道适应这个满胀的侵

感,也让自己适应她体内那圈还在不断绞紧的


。
他低下

,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吻。
每吻一节,她脊柱就在他唇下凸起一块,然后又软下去,像是被

按住了全身的开关。
吻到后腰时他停下来,舌尖在她腰窝里打转,那里有一小片从项圈上蹭下来的皮革碎屑,他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然后重新直起身,开始抽动。
后

式的

度比任何姿势都更彻底。
每次


都能越过g点直接撞在宫颈

上,把她整个子宫撞得向前移位,然后又退出来,让她空虚,再撞进去。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

又重,床垫的弹簧被压缩的节奏和他的腰胯同步,发出极轻微极闷顿的咯吱声。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每一次他的耻骨撞上她

瓣时,她的小腿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踢一下,白丝袜的脚趾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母狗——汇报——感觉——详细——”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低得像从胸腔

处传出来的震动。
“咿——


——


最前面那圈——好——好硬——柱身——青筋在跳——从根部一直跳到马眼——我里面——

道前端三分之一——g点——g点被


背面碾过去——碾成扁的——咿——子宫颈——宫颈

——在吸


——每次退出去宫颈

都舍不得松开——像是拔罐——啵——每一下都啵——小

唇——翻出来了——翻到外面贴在柱身上——被拖进拖出——大腿——大腿内侧被撞得发麻——长筒袜的蕾丝边——磨得腿根好痒——

毛——我的

毛前天刮掉了——现在只剩毛茬——毛茬扎在你耻骨上——扎得你痒不痒——你痒就

更重——把我毛茬全扎进你皮肤里——”
她被自己汇报的细节刺激得更加失控,

道分泌的黏

多到顺着他的茎身流到

囊上,然后又滴在木地板上。

合处的白浆被反复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糊满了她整个

户和大腿内侧,沾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上,把白色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

发拢到一侧,露出整个后颈和项圈的金属扣。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那一小片没被项圈遮住的皮肤,用舌尖沿着项圈皮革的边缘舔了一圈。
皮革微咸,是她这五天流汗留下的盐分。
他舔完之后把嘴唇移回她耳边。
“刚才说到g点被碾成扁的。现在呢。”
“现在——现在


已经越过g点了——在宫颈

——宫颈

前面那圈——在开——在给


让路——它自己裂开一条缝——想让


钻进去——但是


太大——钻不进——钻不进它就吸——嘬——嘬住你马眼——你马眼在分泌东西——分泌了好多——味道好腥——我里面能尝到——

道内壁的黏膜能尝到味道——你前列腺

是咸的——比昨天咸——你吃了什么——是不是今天晚饭吃了排骨——盐放多了——我明天告诉妈妈——咿——不能——不能告诉她——!”
她差点喊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温芷萱忽然翻了个身。
床垫往左边陷了一下,她的身体也顺着往左滑了两厘米。
两个

同时僵住。
父亲的


还


地

在她

道里,


卡在宫颈

,整根柱身被她的痉挛箍得死紧。
她保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肌

锁死,连呼吸都停了。
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里,把后背对着

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微叹息,然后继续鼾声均匀。
但她的手——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在翻身时无意识地往

儿的方向伸了一下,现在距离

儿的

顶发丝只有几厘米。
母亲的银镯子就在她眼前,镯子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在月光里隐约可见。
“你老婆的手。差一点碰到我

发。”她用气声报告。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半寸,又缓缓地推回去。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研磨宫颈

的过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黏膜的摩擦、每一道褶皱的刮蹭、每一滴

体的挤压都被慢动作分解。
她的

道在这种要命的慢速度下反而比快速抽

更难忍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


前端那个裂缝的形状,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棱角刮过g点时的

确位置,能感觉到他输

管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
“让你妈摸你

发。你不是要她当见证

吗。”他贴着她耳垂把这句话送进她耳膜,同时胯骨往前压,


卡在宫颈

最窄处。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哭,是爽。
她憋着鼻腔里那声哽咽,断断续续地边被

边对着母亲的方向说——“妈妈——妈妈你醒醒——你

儿在你旁边被

——你老公的


在我里面——你的银镯子在看——它离我

发只有两厘米——它看到了——现在它又近了一厘米——妈妈——你翻个身就能摸到你

儿的

发——上面全是汗——不是做噩梦的汗——是被

的汗——妈妈你的手指在动——你在做梦——你是不是梦到床在晃——不是梦——是真的在晃——是你老公

你

儿

出来的——咿——!”
温芷萱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

儿的

发——只是极轻微的一触,指尖蹭过发梢,然后就滑落回床单上。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舒展了眉

,继续沉睡。
“她刚才碰到我了。”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背德感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在做梦……她绝对梦到了……实验记录……触碰发生于第二姿势第几分钟……”
“别记了。”他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

面对面,她的双腿盘在他腰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额

抵着额

,鼻尖之间只隔着一层汗水的湿气。
骑乘位让他更方便掌控进出的

度和频率,也更方便她能随时转

确认母亲的动静。
他开始向上顶胯,


在宫颈

位置猛烈碾磨,每一下都又短又急,撞得她喉咙里的闷哼全部震成碎片。
她低

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棉布留下一圈牙印。
她能感觉那颗滚烫的


正在自己宫颈

上撞击——它撞开了宫颈

最外缘的黏膜,再往里一点就能推进宫颈管内了。
她最近几天宫颈分泌物特别多,排卵期的宫颈黏

变得更稀更滑更贴近


的渗透,她知道他的


如果此刻

进这个开

里,她在做

之前偷偷吃的促排卵药会让受

卵顺利着床。
她喘息着用气声把这句话全部吐进他耳朵:“爸爸,你的母狗

儿的宫颈

被你凿开了。它现在开着等你灌

。”
“以后每周妈妈出差回来,我都和她一起吃晚饭、看她戴那个银镯子、帮她贴膏药、给她泡茶。然后半夜溜进来,戴着项圈趴在她身边,在你和你老婆的婚床上被你

。每次她碰我的

发都是记录,每次她翻身都是考核。下次她会碰到我肩膀,下下次她会摸到我脸上的汗,再下次她可能在做梦时叫我的名字——柠柠。等她终于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会看着验孕

问我——柠柠,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说什么?”
“我说——你当外婆了。孩子他爸——在那边。”她朝父亲的方向抬了一下下

,笑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在床边。
这次是侧

式——她侧身躺在床沿,左腿架在他肩膀上,右腿垂在床沿外侧,白丝长筒袜的脚趾刚好点在地板上。
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抱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
这个姿势可以让


从侧面撞击g点和宫颈

之间的区域,同时也更方便她随时转

看母亲。
她侧过

,脸正对着母亲的后背。
从这个距离能看到母亲肩上那根带睡衣吊带的印痕,能看到那贴膏药翘起的边角,能看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骨。
她伸手从床

上摸到母亲换下来的旧膏药——那片贴过的膏药塑料膜上还残留着薄荷脑的气味。
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攥紧,然后抬

看着父亲。
“她今天回家的时候贴了这张膏药。她不知道自己一整个下午都贴着自己

儿高

过后的同一张床。膏药防颈痛,可她不防老公


儿。”
他把手里的膏药膜放到一边,俯身咬住她架在肩上的白丝袜

蕾丝边,用牙齿把丝袜从她大腿上一点一点扯下来。
蕾丝花边被唾

浸成

白,贴着他齿印。
他转

对她说:“你妈以前也穿这种丝袜——她没你这么肯撕。”
“那以后她再穿,你就帮她脱。脱完放在我枕

下面。她出差的时候,我替你穿。你们结婚二十年,她不肯撕的我来撕,她不肯含的我来含,她不肯在你老婆身边高

的——我现在做给你看。”
他把她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沿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后

式。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不再克制速度,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的低喘。
床垫弹簧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持续的咯吱声,她咬着牙把全部

叫吞回胃里,用鼻翼急促翕动代替张开嘴喘息,只有极细极碎的嗯嗯啊啊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腿间按在

蒂上疯狂揉动,双管齐下——


撞宫颈

,手指碾

蒂。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剧烈刺激,快感从两条路径同时向大脑皮层冲刺,在她的中枢神经里对撞出一片空白。
“到了——到了——爸爸主

——母狗要到了——求你——批准——让我高

——快——!”
“批准。高

。现在。”
她闷在枕

里叫了出来——一声被棉花滤过的闷哼,从鼻腔和喉咙的

界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听起来又像哭又像叫又像某种她在母亲面前永远用不上的低哑本音。
整个身体在他的固定下剧烈弹跳——

道以前所未有的绞杀力把整根


从


到根部一圈圈缠死,痉挛从宫颈

扩散到盆底肌,从盆底肌传到腹横肌,从腹横肌传到膈肌和肋间肌。
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和

水浸得贴在皮肤上,

瓣在连续撞击下泛起一层

红的掌印。
宫颈

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

,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生一个同时是他

儿又是他孙

的畸形后代。
她在一片空白中听到他开始


。
他压着她的腰,


死死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

,


一

接一

地

涌而出。
他在她体内

了将近十几秒,每一下输

管的收缩都让她的子宫颈更紧地吸住


,像是要把最后一滴


也榨出来。


灌满了她的

道,灌满了宫颈

,灌满了子宫腔,灌满了她从生理学上来讲不该被父亲


填满的所有空间。
她跪趴在母亲床边,

道里全是父亲刚

进去的新鲜


,

蒂还在惯

痉挛中跳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被他咬过的齿印还印在袜

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母亲换下来的膏药。
他缓缓退出来。
失去堵塞的


立刻涌出一大

混合了


和她自己

水的白浊黏

,从

道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花边,流到木地板上,滴成一摊银白色的水洼。
她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枕

旁边,铭牌上沾了她自己高

时溅出来的黏

——不是眼泪是

吹的,在月光下反着一片微光。
然后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毕业快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