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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言传
周五的夜晚总是比平时更慢一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ωωω．lTxsfｂ．Ｃ⊙㎡_
纪沐柠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夕阳还没完全沉下去，天边挂着一大片橙红色的火烧云，把她房间的窗户染成了暖调的金
色。
她把书包扔在床尾，站在衣柜前发了会儿呆，然后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双白丝连裤袜，都是全新的，包装袋还没拆。
她蹲下来用手指一排一排地划过那些光滑的塑料袋，最后挑了最靠里面的那双。
这双和别的都不一样——裆部是开过
的，她自己用缝纫机重新收过边，针脚很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痕迹。
她把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对着窗外的霞光端详了片刻。
明天下午妈妈要去首饰店取改好的项链，她打算等妈妈出门之前，把这条她亲手改过的开裆丝袜作为“教具”放在主卧床尾。
她把丝袜放在床垫下面压平，然后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衣服。
今晚的行
是她花了好几个晚上在网上挑的。
黑色蕾丝绕颈上衣，后背全空，只有两根极细的系带
叉在肩胛骨之间，领开到胸骨以下，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绒毛。
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只套了一双刚到脚踝的白色短袜，袜有一圈蕾丝花边。
最后她从床柜抽屉里拿出那条银链子放在梳妆台上。
她对着镜子把自己散在肩上的发拢起来扎成一个高马尾，用那根蓝丝带系好，然后把银链子戴回脖子上。
想了想，又把它摘了下来。
今晚不用戴这个——旧婚戒已经回到了母亲手上，她自己又去买了一模一样的另一枚，上周刚拿到手，还没拆塑料膜。
今晚这顿饭是预热，真正的重戏在饭后。
厨房里传来油锅
炒的声响，混着蒜蓉和
辣椒的焦香。
母亲在做晚饭。
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母亲背影。
温芷萱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那条她穿了好多年的浅蓝色围裙，围裙底下是一件
灰色的家居裙，发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锅里正炒着蒜蓉西兰花，她一手拿锅铲，一手扶着锅柄，灶台边上还摆着两盘已经炒好的菜——红烧排骨和凉拌海蜇。
“妈，今晚吃完饭我有东西想教给你。”她把下
搁在母亲肩膀上，手从后腰上滑到母亲围裙袋边沿，指尖在那里画了个圈。
温芷萱没有停下手里的锅铲，只是微微侧过，用余光看着
儿靠在自己肩窝里那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说你又买了什么新东西。
上次你教我用跳蛋，上上次你教我怎么在你爸上面动，这次又是什么。?╒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这次不是东西。是台词。今晚我想教你一些词——我在床上跟爸爸说过的词。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叫他主
，叫自己母狗。后来你回来了，我就不叫了。但有些词不是用来扮演的，是某种允许——允许自己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你教我怎么缝扣子、怎么切番茄、怎么在后院种樱桃。这次换我教你，怎么在床上说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她把脸贴在母亲后背上，闭上眼睛吸了一围裙上薰衣
的味道，然后松开手，从母亲身后退开，走到餐桌旁开始摆碗筷。
三副碗筷，三个杯子，一瓶还没开塞的红酒。
她知道今晚喝酒不是为了壮胆，而是为了庆祝。
纪远舟从车库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把刚修好的枝剪。
他把枝剪放在鞋柜旁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看到儿正站在梯子上调整防鸟网挂钩。
她换回了那条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及膝的白丝连裤袜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脚上没穿鞋，脚趾踩在冰凉的梯子横杠上，每往上爬一级就停一下，回确认挂钩是否拧紧。
她把最后一个挂钩固定好，抱着梯子扶手慢慢落地跳到水泥地上时，脚踝碰了一下空置的花盆边缘。
父亲弯下腰碰了碰她脚踝那片被白丝包住的微微发红处，问痛不痛。
她说痛，但不是刚磕的——是上次你修梯子时，我用同一根螺丝拧网框，被你划伤。
现在这伤疤被丝袜压着，有点痒。
她忽然转开不再看自己脚踝，而是看着已经亮起的餐桌灯光透过阳台推拉门打在刚绑好的网面上。
“今天下午我被导师骂了。他说我论文初稿的分析太主观，叫我把所有推断部分全改成中立结论。我不敢跟他说——我选的课题本来就是观察我们家自己。你是我观察对象，妈妈也是。你们不需要中立。”她把刚才在梯子上碰红的脚背蹭上父亲裤腿边缘，抬起重新看着他，梨涡又浮上来了。
“菜已经端上去了。妈在做最后一道汤。今晚吃饭的时候别跟她提论文——她已经改了一个下午的孩子作文。先吃饭。主食是你上回说想吃的葱油拌面。”
餐桌上，三个各自吃着碗里的葱油拌面。
温芷萱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到儿碗里，然后把汤端上来。
她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坐下举起酒杯和儿碰了一下，又和丈夫碰了一下。
晚饭确实只谈了一些琐碎的事——阳台的樱桃又发了几根新梢，猫今天中午又在后院追那只老槐树上的松鼠，楼上林阿姨送了一袋自己腌的萝卜，很脆。
纪沐柠吃完最后一面，站起来收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手，然后从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她昨晚就放在床垫下压平的快递盒，放在餐桌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提前看过的“教具”——那条被她用缝纫机重新收过裆部边缘的开裆白丝，一双配套的白色蕾丝筒袜，一个仍封在包装袋里的新球，一条软皮项圈，一盒新拆封的可食用润滑
，和一个她去年买的、只用过一次的遥控跳蛋。ｍ?lｔxsfb.com.com
她把那包被重新缝好收边的开裆白丝拿出来，把丝袜展开放在桌面上铺平，用手指顺着自己缝的裆边沿缓缓划过，然后抬起看着母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妈，这包是我的。上周你不是问我衣橱最底下那个标记着教具的纸箱里有什么吗——现在全在这里。之前在次卧你说过你不需要替我擦汗，你只要叫你自己。但现在我把我自己用过的教具全擦净放在你面前。我需要你用它。今晚第一课——穿这个。从你开始。”
温芷萱把那条开裆白丝从儿手里接过来，指尖轻轻划向她收边的缝线，发现那处比原厂更厚，是柠柠用她的老梭芯补过针。
她把丝袜平摊在自己腿上，在灯光下看那道自己从未亲手开过的裆，发现儿在边缘缝了一圈极细的白线——和她当年给儿校服裙摆收边时用的针距完全一样。
她把目光从裆移向儿脖子：那里今晚没有项圈，也没有旧婚戒的银链，只有傍晚时刚被梯子挂钩划到的极小擦伤，边缘泛着碘伏淡黄。
“第一课是穿这个。穿上之后要做什么。”她问。
“穿上之后，你会问我‘然后呢’，我会告诉你——然后坐到爸爸腿上去。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我教你的是姿势和分寸。今晚我教的是坦白。你信我这一回。”
温芷萱没有再问，只是拿起那双白丝袜，站起来，在餐桌旁把家居裙褪到脚踝，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
她拉到裆部时手指穿过儿缝的开，把边缘拉平，让那片被缝线加固过的开刚好贴在自己外
。
然后她把家居裙重新穿好，走到客厅，在丈夫面前停下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身后落地灯的暖黄光线映着他自己的侧脸，也映出她身后儿正拉开茶几抽屉取润滑瓶盖的逆光
廓。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隔着裤料和开裆丝袜的边缘，已经能感到那片自己在洗手间就已经开始分泌的黏正沿着儿收过边的缝线往外渗。
她把嘴唇贴在他额上，然后沿着眉骨、颧骨、下颌，最后停在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
“你儿今晚要教我骚话。我一开始可能说不顺，你说过没关系。对吧。”
“我会自己听。你说错了我当没听见，说对了我回你。和上周后几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家居裙腰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棉布，她的体温比刚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开，而儿已从餐桌绕回沙发背面，俯身把嘴唇贴近她耳垂。
“妈，第一句很简单——跟着我念。‘老公，你
好硬’。来。”
温芷萱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她能感觉到这几个词在自己舌尖上打转——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在床上她从来没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过。更多
彩
以前她最多在丈夫进
时说一句“轻一点”，后来在儿教她之后开始叫“老公”和“好”和“顶那里”，但“”这个词，她从来没说过。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词，她只是觉得自己说这个词的画风不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公……你……”她停下来吸一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硬了。”
“不是‘硬了’。是‘好硬’。妈，你说‘’的时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张开，下颌往下沉，把气从喉咙底推上来。跟我念——————”
“……。”她跟着儿的分解发音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难堪的笑，而是一种被自己蠢到又觉得很好玩的笑。
“这个字好难念。我以前每次听到你从你爸书房里传出来的声音，都知道你在说这个词。但我自己说不出——觉得不像我会说的话。”她抬起从丈夫肩上看向身后的儿，“但我现在穿着你缝的丝袜骑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说这个词也确实不太像话。老公，你好硬。我说完了。”她说最后这句的时候把从丈夫颈窝里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很红，但那不是羞愧的红——是一种突
了自己设定的某个障碍之后的、带着快意的红。
她能感觉到丈夫底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说出“”这个词时明显涨跳了一下，撑开裤料顶在她裆那处被儿缝线加固过的开裆丝袜边缘。
“第二句。”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不需要儿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了，“老公，我想吃你的。柠柠，这句话对不对。”
“对。但不够。你再加一句——‘我想吃你的，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儿绕回沙发前面，跪在茶几边，把润滑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握住父亲刚解开裤链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茎，用手指从根部往上均匀涂抹。
她侧过看母亲，眼神又亮又野，梨涡陷得比任何时候都——不是小孩撒娇时的甜，是母狗看到主终于要给她戴上项圈时的激动。
“妈，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放在这里。”她把母亲的手从自己肩侧牵过来，放在父亲刚涂过润滑剂的茎上，让她的五指握住根部，“说‘我想吃’的时候，拇指压这里——这条筋每当他快要
了就会跳，你现在压它它也会跳。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时，手往上滑，滑到
，用手心把整个包皮推上去。这是我去年学会的第一个手技巧。现在你也会了。”
温芷萱照着儿的指示把拇指压在丈夫茎根部那条正在搏动的青筋上，感受到底下的脉搏和自己上周第一次在儿指导下摸到自己的宫颈时相似。
她把手心按上顶端，把包皮整个推上去，露出底下被润滑沾湿的光滑，然后把脸凑近它，吸一气说了第二句。
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生涩的拘谨，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压都压不住的暗哑气音：“老公，我想吃你的。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
她说完之后低把嘴唇贴上她手心里那圈刚被完全推上去的边缘——先是用嘴唇轻触了一下冠状沟外侧，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含进去。
上次她这样做还是在很久以前，那晚她喝醉了又不肯脱内衣，后来是丈夫把内衣从她胸拿开，自己在被子里替她了许久。
此刻她在儿的目光注视下吞到更的位置，用手扶着他茎部把自己喉咙打开，让通过咽峡。
她听见身后儿用同样冷静却略显急促的语气开：“妈，你现在可以开始
叫。不是之前那种——是带词的。你说‘老公，你的好粗，我嘴含不住’，你边含边说，他的会更胀——你用手指摸摸你自己裆，你和我一样已经湿透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把嘴唇从茎身上退出来几寸，改用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往上舔，边舔边用那种被唾和润滑泡得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的软糯嗓音说：“老公……你的好粗……我嘴含不住……嗯……”她说完自己先湿得更厉害——她能感到开裆丝袜那道被儿亲手收边的开正自动往外翻，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丈夫膝。
她把脸从丈夫腿间抬起来转向儿，发现儿也正握着另一支刚拆出来的新润滑剂，半跪在她身侧看着她。
纪沐柠把母亲被汗浸湿的额发拨开，把手里的新润滑剂挤在自己指尖，伸下去抹在母亲开裆丝袜边缘那些还卷着她自己缝边的白线表面。
她的手指碰到母亲的唇时，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教她第一句台词时更高更黏。
“妈，你跟他说——骚
想吃。不要用‘下面’、‘那里’，就用‘骚’。以前他
我的时候，我每次都自称母狗、骚、婊子。因为每次用这些词，他就更硬——因为这些词不是你从小教我念的那套课本里的词，是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暗号。后来你回来以后他不再让我用这些词——他觉得你会怕。今晚不会。因为今晚是你教你自己在说。”
温芷萱低看着自己裆那些被儿涂满润滑、在灯光下泛着晶亮水光的那层薄丝。
她再次开。
这一次她不是对着儿，也不是对着空气，而是看着丈夫的眼睛，把自己被到发痒的感觉直接转成声带能发出的最接近的词汇：“老公，我骚想吃你的——痒——从上周开始就痒——你儿今天下午用缝纫机帮我补丝袜裆，我坐在缝纫桌边就湿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你今晚能不能进来——不是温柔地——是像你以前她那样我——她说你每次都叫她母狗、骚、婊子——我今晚也想听——老公——你叫我——叫我一声骚——”
“骚。”他把这两个字从喉咙处碾出来，音量不大但每个音节都压得很沉，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盖章。
他把妻子的腰托高，对准那道被儿收过边的开裆丝袜
，整根没。
她发出一声被他同时叫出那个词时所决堤的尖吟。
她不再是上周那个为了试探而假装醉意的——今晚她清醒，非常清醒。
她清醒地接受了他第一次用儿的词来自己，也清醒地在儿注视下把腿盘上他的腰，然后偏看向儿。
“第二课，开始。柠柠你示范——你说的骚话，我接下来每一句都会重复。我和你一起叫他主。”
纪沐柠跪在沙发垫上，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开始示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到，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用舌尖在母亲耳廓上刻字。
“主，你的好粗，把我骚都撑满了。主，你得母狗好爽，母狗的就是给主的。主，你顶到宫颈了，母狗的子宫只给主一个开门。这就是第一段。妈你试试。”
她跟着试。
第一句还是哑的，第二句只有唇形，第三句终于把声音放出来了。
她的音调比儿更高更细，在某些字眼上还没完全摆脱她做了大半辈子贤妻良母的咬字习惯，但每叫一次就更接近本能。
她叫到第三遍时发现自己已经把儿示范的那几句嫁接了刚才自己还没完全脱的新话——“主……你比我老公年轻时还硬……母狗里都是水……你
一下它就响……咕叽咕叽的……你听到了吗……主……母狗之前不知道它原来这么会响……都是主教的……”
“妈，你刚才说‘母狗的’。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想说——母狗的从上周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每天你在车库修东西，听到你拉工具箱，它就开始湿。以前是排卵期才这样，现在只要你把皮带放在缝纫机旁边它就跳。”她把双手从丈夫肩拿下来，反手扣住儿伸过来的手掌，把每一根手指都抽进自己与丈夫合的间隙里去感受底下那根茎的搏动。
然后她把脸偏向儿，用一种已经沙哑但仍然清晰的教学语气继续说：“第三课。现在示范‘小母狗求主赏’，你上次在主卧床柜纸条上写过这句话。今晚你教我怎么边哭边说。”
纪沐柠从母亲身后绕到父亲侧边，把自己那条还没被撕的吊带睡裙脱下放在茶几旁。
她把遥控跳蛋放进自己体内，开到最低档，让那极其微弱的嗡鸣声作为自己发言前的背景音，然后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抱在胸前，仰看着父亲，用他熟悉的、每次在书房关上门后她最习惯的那种呜咽夹带沙哑的语调开：“主，小母狗求主赏。骚母狗的从下午缝丝袜裆就开始痒，自己用手摸了好几遍也没用，因为母狗的是主专属的，自己的手指不算。主，你刚才妈妈的时候她叫了你二十九声老公，母狗在旁边数，数到第八声母狗就把自己的蒂揉肿了。现在到母狗——母狗的比妈妈更紧，因为母狗刚才一直夹着跳蛋不敢开二档。主你进来，之前先赏母狗一掌——打母狗的
，母狗上还印着你上个月用皮带抽的旧印。”
她把自己那条白丝连裤袜裆部的开缝用手指拉开，露出里面自己已经红肿的唇和被最低档跳蛋震得微微发抖的道，然后拿起父亲放在茶几上的旧皮带，放进他手里。
他接过皮带用鞭梢轻轻扫过她
腿界处那片被白丝裹着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让她感受到皮质边缘与丝袜纤维擦过时的微麻。
她把脸埋进自己叉的手臂里，翘得更高，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谢主赏。母狗的骚现在可以给主用了。”
温芷萱看着儿在自己面前自称母狗、请求丈夫鞭打自己部的场景，没有觉得恐惧或难堪。
她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种被猛然打开所有窗户的透亮。
她发现儿全身在白丝的包裹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
她也发现丈夫在挥鞭时和她刚才叫他骚时用的是同一种眼神。
她把手从丈夫腰上移开，转向儿的方向，把自己戴着婚戒的那只手放在儿还在微微发抖的肩。
那上面还有下午被樱桃防鸟网挂钩蹭的极小擦伤。
“柠柠，你刚才说小母狗求主赏——我听到了。我刚才用‘母狗的’叫了他，和你用的一样。你上周跟我说，你每次被他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他养的另一只动物。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懂了——不是他养你，是你把自己当成他的。你每次说这些词，不是扮演母狗，是允许自己不再假装不喜欢这些姿势。你以前给他前总是先偷喝咖啡，其实是想让自己闻起来更像他记忆里我给他的第一杯咖啡。现在不用了。你教妈妈怎么当母狗——从第一次撕丝袜开始，你就在当我的老师。”
她在儿的肩把自己戴着婚戒的手翻过来，把无名指上那枚刻着柠檬籽的铂金圈轻轻抵在儿嘴角。
纪沐柠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那枚戒指内侧刻痕，然后仰起，看着母亲把手也放在父亲正把玩皮带的另一只手上。
三个同时低，看着同一条皮带在她们指节间顺次穿过。
“第四课不用教——你已经会了。你刚才叫的比我还大声。”她把跳蛋从自己体内退出来，把它给母亲。
然后她反手伸到自己背后，把母亲睡裙背后的拉链往下拉，指尖碰到母亲腰椎上方还残留昨晚被皮带扣压出的一片浅红。
她把这枚刚被母亲用手捂热的跳蛋也放进母亲道，替她推到和丈夫即将触及的位置，然后低声说：“现在你们继续。你刚才说想让他用我的方式你——他会的。这次他在里面每一下都会顶到宫颈，会把你的子宫凿开。你记得你排卵期还剩几天——还有好几天。所以让他进去。今晚你是我今晚最好的学生，也是他今晚最喜欢的母狗。”
她趴在母亲身侧，把脸贴在母亲小腹斜上方，能同时看到父亲茎进出母亲身体的画面和母亲被到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蹬直的瞬间。
她开始用自己刚教过母亲的同一个语调叫——不加克制，不咬嘴唇，不把脸埋进枕。
“主——哦——主妈妈——母狗在旁边看——妈妈的比昨晚还红——嗯——那是因为刚被主开过——她的宫颈还在收缩——你这么大——她每次夹你都像在用宫颈吸你——咿——主——母狗也想被吸——下次你完妈妈再我——做同一角度——让妈妈在旁边数数——她今晚已经会数了——她刚才数到你叫她骚一共叫了二十声——比昨晚多一倍——主——妈妈刚学会骚这个词——再叫她——别停——”
温芷萱在儿连串的叫与丈夫猛烈的撞击中，把自己刚才反复练习的词语全部涌她正被到酸软处的腹腔。
她不再分心去考虑自己的音量或谁会听到，只是把双手从儿肩移向丈夫后背，指甲掐进他昨晚刚剃过发尾的颈窝，用已经被到变调的嗓音和儿形成二重奏：“主——主——母狗的——嗯——好撑————你刚才叫我自己骚——啊——再叫——我也要数——你今天叫了柠柠十声母狗——叫了我六声骚——还有——啊——还有四声婊子——婊子是我去年在书房看到爸爸皮带从抽屉掉出来时——自己给自己取的——老公——主——母狗婊子要到了——在我里面——和刚才给柠柠的量一样多——你欠我——嗯——你欠我这几个月——每次儿在隔壁叫你主——我都把自己锁在主卧——今晚你补——都补进骚里——”
她在儿和丈夫同时收拢的怀抱里被到第一次用“骚”自称的高
。
他的在最后几记凿中灌，而她低下看到儿的手一直垫在自己腰下，无名指上那枚新买的婚戒与她自己的戒指面紧贴——同款铂金内圈，刻着同一颗柠檬籽。
事后他趴在两个中间，脸侧是儿还穿着白丝的长腿，颈边是妻子把那条薰衣湿毛巾叠好压在自己汗湿的锁骨上。
她低看了眼自己仍套在儿裆丝袜边缘的戒指，然后把丈夫散落在沙发垫上的旧皮带重新卷好放在茶几上层。
她的声音还未完全恢复但仍带着刚才那种开束缚后的轻松：“明天下午还有两节家政课。第一节在车库，我教你们怎么绑防鸟网——上周梯子螺丝是你换的，我还没告诉你新网接要用扳手拧几圈。第二节在主卧，你们俩一起来。今晚学生教得不错。老师你可以下班了。”她在儿额落下一吻，把那条刚从自己颈上取下的蓝丝带轻轻绕上她手腕。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仍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感觉到最后一今晚被灌两次的正在往下降。
纪沐柠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夕阳还没完全沉下去，天边挂着一大片橙红色的火烧云，把她房间的窗户染成了暖调的金
色。
她把书包扔在床尾，站在衣柜前发了会儿呆，然后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双白丝连裤袜，都是全新的，包装袋还没拆。
她蹲下来用手指一排一排地划过那些光滑的塑料袋，最后挑了最靠里面的那双。
这双和别的都不一样——裆部是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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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丝袜放在床垫下面压平，然后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衣服。
今晚的行
是她花了好几个晚上在网上挑的。
黑色蕾丝绕颈上衣，后背全空，只有两根极细的系带
叉在肩胛骨之间，领开到胸骨以下，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绒毛。
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只套了一双刚到脚踝的白色短袜，袜
有一圈蕾丝花边。
最后她从床
柜抽屉里拿出那条银链子放在梳妆台上。
她对着镜子把自己散在肩上的
发拢起来扎成一个高马尾，用那根蓝丝带系好，然后把银链子戴回脖子上。
想了想，又把它摘了下来。
今晚不用戴这个——旧婚戒已经回到了母亲手上，她自己又去买了一模一样的另一枚，上周刚拿到手，还没拆塑料膜。
今晚这顿饭是预热，真正的重
戏在饭后。
厨房里传来油锅
炒的声响，混着蒜蓉和辣椒的焦香。
母亲在做晚饭。
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母亲背影。
温芷萱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那条她穿了好多年的浅蓝色围裙，围裙底下是一件
灰色的家居裙，发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锅里正炒着蒜蓉西兰花，她一手拿锅铲，一手扶着锅柄，灶台边上还摆着两盘已经炒好的菜——红烧排骨和凉拌海蜇。
“妈，今晚吃完饭我有东西想教给你。”她把下
搁在母亲肩膀上，手从后腰上滑到母亲围裙袋边沿，指尖在那里画了个圈。
温芷萱没有停下手里的锅铲，只是微微侧过
，用余光看着儿靠在自己肩窝里那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说你又买了什么新东西。
上次你教我用跳蛋，上上次你教我怎么在你爸上面动，这次又是什么。?╒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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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自己母狗。后来你回来了，我就不叫了。但有些词不是用来扮演的，是某种允许——允许自己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你教我怎么缝扣子、怎么切番茄、怎么在后院种樱桃。这次换我教你，怎么在床上说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她把脸贴在母亲后背上，闭上眼睛吸了一围裙上薰衣的味道，然后松开手，从母亲身后退开，走到餐桌旁开始摆碗筷。
三副碗筷，三个杯子，一瓶还没开塞的红酒。
她知道今晚喝酒不是为了壮胆，而是为了庆祝。
纪远舟从车库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把刚修好的枝剪。
他把枝剪放在鞋柜旁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看到
儿正站在梯子上调整防鸟网挂钩。
她换回了那条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及膝的白丝连裤袜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脚上没穿鞋，脚趾踩在冰凉的梯子横杠上，每往上爬一级就停一下，回
确认挂钩是否拧紧。
她把最后一个挂钩固定好，抱着梯子扶手慢慢落地跳到水泥地上时，脚踝碰了一下空置的花盆边缘。
父亲弯下腰碰了碰她脚踝那片被白丝包住的微微发红处，问痛不痛。
她说痛，但不是刚磕的——是上次你修梯子时，我用同一根螺丝拧网框，被你划伤。
现在这伤疤被丝袜压着，有点痒。
她忽然转开
不再看自己脚踝，而是看着已经亮起的餐桌灯光透过阳台推拉门打在刚绑好的网面上。
“今天下午我被导师骂了。他说我论文初稿的分析太主观，叫我把所有推断部分全改成中立结论。我不敢跟他说——我选的课题本来就是观察我们家自己。你是我观察对象，妈妈也是。你们不需要中立。”她把刚才在梯子上碰红的脚背蹭上父亲裤腿边缘，抬起
重新看着他，梨涡又浮上来了。
“菜已经端上去了。妈在做最后一道汤。今晚吃饭的时候别跟她提论文——她已经改了一个下午的孩子作文。先吃饭。主食是你上回说想吃的葱油拌面。”
餐桌上，三个
各自吃着碗里的葱油拌面。
温芷萱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到
儿碗里，然后把汤端上来。
她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坐下举起酒杯和
儿碰了一下，又和丈夫碰了一下。
晚饭确实只谈了一些琐碎的事——阳台的樱桃又发了几根新梢，猫今天中午又在后院追那只老槐树上的松鼠，楼上林阿姨送了一袋自己腌的萝卜
，很脆。
纪沐柠吃完最后一
面，站起来收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手，然后从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她昨晚就放在床垫下压平的快递盒，放在餐桌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提前看过的“教具”——那条被她用缝纫机重新收过裆部边缘的开裆白丝，一双配套的白色蕾丝筒袜，一个仍封在包装袋里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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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包被重新缝好收边的开裆白丝拿出来，把丝袜展开放在桌面上铺平，用手指顺着自己缝的裆
边沿缓缓划过，然后抬起看着母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妈，这包是我的。上周你不是问我衣橱最底下那个标记着教具的纸箱里有什么吗——现在全在这里。之前在次卧你说过你不需要替我擦汗，你只要叫你自己。但现在我把我自己用过的教具全擦
净放在你面前。我需要你用它。今晚第一课——穿这个。从你开始。”
温芷萱把那条开裆白丝从
儿手里接过来，指尖轻轻划向她收边的缝线，发现那处比原厂更厚，是柠柠用她的老梭芯补过针。
她把丝袜平摊在自己腿上，在灯光下看那道自己从未亲手开过的裆
，发现儿在边缘缝了一圈极细的白线——和她当年给儿校服裙摆收边时用的针距完全一样。
她把目光从裆
移向儿脖子：那里今晚没有项圈，也没有旧婚戒的银链，只有傍晚时刚被梯子挂钩划到的极小擦伤，边缘泛着碘伏淡黄。
“第一课是穿这个。穿上之后要做什么。”她问。
“穿上之后，你会问我‘然后呢’，我会告诉你——然后坐到爸爸腿上去。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我教你的是姿势和分寸。今晚我教的是坦白。你信我这一回。”
温芷萱没有再问，只是拿起那双白丝袜，站起来，在餐桌旁把家居裙褪到脚踝，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
她拉到裆部时手指穿过
儿缝的开，把边缘拉平，让那片被缝线加固过的开刚好贴在自己外。
然后她把家居裙重新穿好，走到客厅，在丈夫面前停下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身后落地灯的暖黄光线映着他自己的侧脸，也映出她身后
儿正拉开茶几抽屉取润滑瓶盖的逆光廓。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隔着裤料和开裆丝袜的边缘，已经能感到那片自己在洗手间就已经开始分泌的黏
正沿着儿收过边的缝线往外渗。
她把嘴唇贴在他额
上，然后沿着眉骨、颧骨、下颌，最后停在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
“你
儿今晚要教我骚话。我一开始可能说不顺，你说过没关系。对吧。”
“我会自己听。你说错了我当没听见，说对了我回你。和上周后几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家居裙腰
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棉布，她的体温比刚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开
，而儿已从餐桌绕回沙发背面，俯身把嘴唇贴近她耳垂。
“妈，第一句很简单——跟着我念。‘老公，你
好硬’。来。”
温芷萱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她能感觉到这几个词在自己舌尖上打转——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在床上她从来没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过。更多
彩
以前她最多在丈夫进
时说一句“轻一点”，后来在儿教她之后开始叫“老公”和“好”和“顶那里”，但“”这个词，她从来没说过。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词，她只是觉得自己说这个词的画风不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公……你……”她停下来
吸一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硬了。”
“不是‘硬了’。是‘
好硬’。妈，你说‘’的时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张开，下颌往下沉，把气从喉咙底推上来。跟我念——————”
“
……。”她跟着儿的分解发音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难堪的笑，而是一种被自己蠢到又觉得很好玩的笑。
“这个字好难念。我以前每次听到你从你爸书房里传出来的声音，都知道你在说这个词。但我自己说不出
——觉得不像我会说的话。”她抬起从丈夫肩上看向身后的儿，“但我现在穿着你缝的丝袜骑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说这个词也确实不太像话。老公，你好硬。我说完了。”她说最后这句的时候把从丈夫颈窝里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很红，但那不是羞愧的红——是一种突
了自己设定的某个障碍之后的、带着快意的红。
她能感觉到丈夫底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说出“
”这个词时明显涨跳了一下，撑开裤料顶在她裆那处被儿缝线加固过的开裆丝袜边缘。
“第二句。”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不需要
儿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了，“老公，我想吃你的。柠柠，这句话对不对。”
“对。但不够。你再加一句——‘我想吃你的
，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儿绕回沙发前面，跪在茶几边，把润滑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握住父亲刚解开裤链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茎，用手指从根部往上均匀涂抹。
她侧过
看母亲，眼神又亮又野，梨涡陷得比任何时候都——不是小孩撒娇时的甜，是母狗看到主终于要给她戴上项圈时的激动。
“妈，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放在这里。”她把母亲的手从自己肩侧牵过来，放在父亲刚涂过润滑剂的
茎上，让她的五指握住根部，“说‘我想吃’的时候，拇指压这里——这条筋每当他快要了就会跳，你现在压它它也会跳。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时，手往上滑，滑到，用手心把整个包皮推上去。这是我去年学会的第一个手技巧。现在你也会了。”
温芷萱照着
儿的指示把拇指压在丈夫茎根部那条正在搏动的青筋上，感受到底下的脉搏和自己上周第一次在儿指导下摸到自己的宫颈时相似。
她把手心按上
顶端，把包皮整个推上去，露出底下被润滑沾湿的光滑，然后把脸凑近它，吸一气说了第二句。
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生涩的拘谨，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压都压不住的暗哑气音：“老公，我想吃你的
。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
她说完之后低
把嘴唇贴上她手心里那圈刚被完全推上去的边缘——先是用嘴唇轻触了一下冠状沟外侧，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含进去。
上次她这样做还是在很久以前，那晚她喝醉了又不肯脱内衣，后来是丈夫把内衣从她胸
拿开，自己在被子里替她了许久。
此刻她在
儿的目光注视下吞到更的位置，用手扶着他茎部把自己喉咙打开，让通过咽峡。
她听见身后
儿用同样冷静却略显急促的语气开：“妈，你现在可以开始叫。不是之前那种——是带词的。你说‘老公，你的好粗，我嘴含不住’，你边含边说，他的会更胀——你用手指摸摸你自己裆，你和我一样已经湿透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把嘴唇从茎身上退出来几寸，改用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往上舔，边舔边用那种被唾
和润滑泡得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的软糯嗓音说：“老公……你的好粗……我嘴含不住……嗯……”她说完自己先湿得更厉害——她能感到开裆丝袜那道被儿亲手收边的开正自动往外翻，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丈夫膝。
她把脸从丈夫腿间抬起来转向
儿，发现儿也正握着另一支刚拆出来的新润滑剂，半跪在她身侧看着她。
纪沐柠把母亲被汗浸湿的额发拨开，把手里的新润滑剂挤在自己指尖，伸下去抹在母亲开裆丝袜边缘那些还卷着她自己缝边的白线表面。
她的手指碰到母亲的
唇时，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教她第一句台词时更高更黏。
“妈，你跟他说——骚
想吃。不要用‘下面’、‘那里’，就用‘骚’。以前他我的时候，我每次都自称母狗、骚、婊子。因为每次用这些词，他就更硬——因为这些词不是你从小教我念的那套课本里的词，是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暗号。后来你回来以后他不再让我用这些词——他觉得你会怕。今晚不会。因为今晚是你教你自己在说。”
温芷萱低
看着自己裆那些被儿涂满润滑、在灯光下泛着晶亮水光的那层薄丝。
她再次开
。
这一次她不是对着
儿，也不是对着空气，而是看着丈夫的眼睛，把自己被到发痒的感觉直接转成声带能发出的最接近的词汇：“老公，我骚想吃你的——痒——从上周开始就痒——你儿今天下午用缝纫机帮我补丝袜裆，我坐在缝纫桌边就湿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你今晚能不能进来——不是温柔地——是像你以前她那样我——她说你每次都叫她母狗、骚、婊子——我今晚也想听——老公——你叫我——叫我一声骚——”
“骚
。”他把这两个字从喉咙处碾出来，音量不大但每个音节都压得很沉，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盖章。
他把妻子的腰托高，
对准那道被儿收过边的开裆丝袜，整根没。
她发出一声被他同时叫出那个词时所决堤的尖吟。
她不再是上周那个为了试探而假装醉意的
——今晚她清醒，非常清醒。
她清醒地接受了他第一次用
儿的词来自己，也清醒地在儿注视下把腿盘上他的腰，然后偏看向儿。
“第二课，开始。柠柠你示范——你说的骚话，我接下来每一句都会重复。我和你一起叫他主
。”
纪沐柠跪在沙发垫上，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开始示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到，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用舌尖在母亲耳廓上刻字。
“主
，你的好粗，把我骚都撑满了。主，你得母狗好爽，母狗的就是给主的。主，你顶到宫颈了，母狗的子宫只给主一个开门。这就是第一段。妈你试试。”
她跟着试。
第一句还是哑的，第二句只有唇形，第三句终于把声音放出来了。
她的音调比
儿更高更细，在某些字眼上还没完全摆脱她做了大半辈子贤妻良母的咬字习惯，但每叫一次就更接近本能。
她叫到第三遍时发现自己已经把
儿示范的那几句嫁接了刚才自己还没完全脱的新话——“主……你比我老公年轻时还硬……母狗里都是水……你一下它就响……咕叽咕叽的……你听到了吗……主……母狗之前不知道它原来这么会响……都是主教的……”
“妈，你刚才说‘母狗的
’。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想说——母狗的
从上周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每天你在车库修东西，听到你拉工具箱，它就开始湿。以前是排卵期才这样，现在只要你把皮带放在缝纫机旁边它就跳。”她把双手从丈夫肩拿下来，反手扣住儿伸过来的手掌，把每一根手指都抽进自己与丈夫合的间隙里去感受底下那根茎的搏动。
然后她把脸偏向
儿，用一种已经沙哑但仍然清晰的教学语气继续说：“第三课。现在示范‘小母狗求主赏’，你上次在主卧床柜纸条上写过这句话。今晚你教我怎么边哭边说。”
纪沐柠从母亲身后绕到父亲侧边，把自己那条还没被撕
的吊带睡裙脱下放在茶几旁。
她把遥控跳蛋放进自己体内，开到最低档，让那极其微弱的嗡鸣声作为自己发言前的背景音，然后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抱在胸前，仰
看着父亲，用他熟悉的、每次在书房关上门后她最习惯的那种呜咽夹带沙哑的语调开：“主，小母狗求主赏。骚母狗的从下午缝丝袜裆就开始痒，自己用手摸了好几遍也没用，因为母狗的是主专属的，自己的手指不算。主，你刚才妈妈的时候她叫了你二十九声老公，母狗在旁边数，数到第八声母狗就把自己的蒂揉肿了。现在到母狗——母狗的比妈妈更紧，因为母狗刚才一直夹着跳蛋不敢开二档。主你进来，之前先赏母狗一掌——打母狗的，母狗上还印着你上个月用皮带抽的旧印。”
她把自己那条白丝连裤袜裆部的开缝用手指拉开，露出里面自己已经红肿的
唇和被最低档跳蛋震得微微发抖的道，然后拿起父亲放在茶几上的旧皮带，放进他手里。
他接过皮带用鞭梢轻轻扫过她
腿界处那片被白丝裹着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让她感受到皮质边缘与丝袜纤维擦过时的微麻。
她把脸埋进自己
叉的手臂里，翘得更高，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谢主赏。母狗的骚现在可以给主用了。”
温芷萱看着
儿在自己面前自称母狗、请求丈夫鞭打自己部的场景，没有觉得恐惧或难堪。
她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种被猛然打开所有窗户的透亮。
她发现
儿全身在白丝的包裹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
她也发现丈夫在挥鞭时和她刚才叫他骚
时用的是同一种眼神。
她把手从丈夫腰上移开，转向
儿的方向，把自己戴着婚戒的那只手放在儿还在微微发抖的肩。
那上面还有下午被樱桃防鸟网挂钩蹭
的极小擦伤。
“柠柠，你刚才说小母狗求主
赏——我听到了。我刚才用‘母狗的’叫了他，和你用的一样。你上周跟我说，你每次被他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他养的另一只动物。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懂了——不是他养你，是你把自己当成他的。你每次说这些词，不是扮演母狗，是允许自己不再假装不喜欢这些姿势。你以前给他前总是先偷喝咖啡，其实是想让自己闻起来更像他记忆里我给他的第一杯咖啡。现在不用了。你教妈妈怎么当母狗——从第一次撕丝袜开始，你就在当我的老师。”
她在
儿的肩把自己戴着婚戒的手翻过来，把无名指上那枚刻着柠檬籽的铂金圈轻轻抵在儿嘴角。
纪沐柠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那枚戒指内侧刻痕，然后仰起
，看着母亲把手也放在父亲正把玩皮带的另一只手上。
三个
同时低，看着同一条皮带在她们指节间顺次穿过。
“第四课不用教——你已经会了。你刚才叫的比我还大声。”她把跳蛋从自己体内退出来，把它
给母亲。
然后她反手伸到自己背后，把母亲睡裙背后的拉链往下拉，指尖碰到母亲腰椎上方还残留昨晚被皮带扣压出的一片浅红。
她把这枚刚被母亲用手捂热的跳蛋也放进母亲
道，替她推到和丈夫即将触及的位置，然后低声说：“现在你们继续。你刚才说想让他用我的方式你——他会的。这次他在里面每一下都会顶到宫颈，会把你的子宫凿开。你记得你排卵期还剩几天——还有好几天。所以让他进去。今晚你是我今晚最好的学生，也是他今晚最喜欢的母狗。”
她趴在母亲身侧，把脸贴在母亲小腹斜上方，能同时看到父亲
茎进出母亲身体的画面和母亲被到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蹬直的瞬间。
她开始用自己刚教过母亲的同一个语调
叫——不加克制，不咬嘴唇，不把脸埋进枕。
“主
——哦——主妈妈——母狗在旁边看——妈妈的比昨晚还红——嗯——那是因为刚被主开过——她的宫颈还在收缩——你这么大——她每次夹你都像在用宫颈吸你——咿——主——母狗也想被吸——下次你完妈妈再我——做同一角度——让妈妈在旁边数数——她今晚已经会数了——她刚才数到你叫她骚一共叫了二十声——比昨晚多一倍——主——妈妈刚学会骚这个词——再叫她——别停——”
温芷萱在
儿连串的叫与丈夫猛烈的撞击中，把自己刚才反复练习的词语全部涌她正被到酸软处的腹腔。
她不再分心去考虑自己的音量或谁会听到，只是把双手从
儿肩移向丈夫后背，指甲掐进他昨晚刚剃过发尾的颈窝，用已经被到变调的嗓音和儿形成二重奏：“主——主——母狗的——嗯——好撑————你刚才叫我自己骚——啊——再叫——我也要数——你今天叫了柠柠十声母狗——叫了我六声骚——还有——啊——还有四声婊子——婊子是我去年在书房看到爸爸皮带从抽屉掉出来时——自己给自己取的——老公——主——母狗婊子要到了——在我里面——和刚才给柠柠的量一样多——你欠我——嗯——你欠我这几个月——每次儿在隔壁叫你主——我都把自己锁在主卧——今晚你补——都补进骚里——”
她在
儿和丈夫同时收拢的怀抱里被到第一次用“骚”自称的高。
他的
在最后几记凿中灌，而她低下看到儿的手一直垫在自己腰下，无名指上那枚新买的婚戒与她自己的戒指面紧贴——同款铂金内圈，刻着同一颗柠檬籽。
事后他趴在两个
中间，脸侧是儿还穿着白丝的长腿，颈边是妻子把那条薰衣湿毛巾叠好压在自己汗湿的锁骨上。
她低
看了眼自己仍套在儿裆丝袜边缘的戒指，然后把丈夫散落在沙发垫上的旧皮带重新卷好放在茶几上层。
她的声音还未完全恢复但仍带着刚才那种
开束缚后的轻松：“明天下午还有两节家政课。第一节在车库，我教你们怎么绑防鸟网——上周梯子螺丝是你换的，我还没告诉你新网接要用扳手拧几圈。第二节在主卧，你们俩一起来。今晚学生教得不错。老师你可以下班了。”她在儿额落下一吻，把那条刚从自己颈上取下的蓝丝带轻轻绕上她手腕。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仍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感觉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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