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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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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可可趴在灌木丛里,传输器的镜对准猎小窗。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看到了。

    从她的角度,透过那扇腐朽的窗框,能看到小屋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仪式场。

    地上画着紫色符文圈,符文圈中央的石台上绑着林晚柔——赤,身上布满紫色指印和涸斑,双腿被固定在石台边缘的金属托架上。

    而在符文圈外围,楚若曦正被光和三角眼架着双臂拖到祭坛前。

    安可可看到楚若曦的战衣被从肩膀两侧撕裂,看到防护内衣在符石腐蚀下开几个,露出后腰那片已经被紫色纹路爬满的皮肤。

    她应该跑。

    她的任务只是侦察——陆剑鸣说过,发现异常立刻撤退。

    但她的手指在传输器的按钮上停了很久。

    楚若曦在出发前对她说过——“你怕,但你没有跑。这次我要你帮我做同样的事。”

    安可可吸一气,打开了传输器的持续通讯模式。

    她把镜对准小窗内部,将画面实时传回王都军部。

    然后她从腰包里掏出那枚信号弹——侦察兵的标准装备,红色,用于标记紧急求援位置。

    她用牙咬掉保险,举过顶。

    信号弹在她手里微微发抖,但被她稳稳地握着,划出一道红色弧线冲上夜空,在湖面上空炸开。

    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湖面。

    小屋里的一定能看到。

    洛德里克的手下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出小屋,直扑灌木丛。

    安可可没有跑。

    她一边发抖一边继续按着传输器的镜——把信号传回王都的同时,她把镜对准了自己的脸。

    “这里是安可可,坐标猎小屋,楚若曦已被俘,正在遭受邪神仪式。重复,楚若曦已被俘。我在外围,已被发现。我现在切换镜,拍下敌方强化形态,请救援队注意辨识。”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她把镜转向第一个冲出灌木丛的邪神信徒——光,胸腹布满紫色细纹,符石嵌在后颈,胯下鼓起半球形。

    然后三角眼,手指变长,指甲泛紫,指尖有紫色斑点。

    然后是瘦高个,太阳两侧紫色血管跳动。

    最后是洛德里克,他站在小门,符石在胸衣袋里透出灼热紫光。

    她把这些画面全部传回了王都。然后她被按在地上。

    三角眼的手从后面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泥地上。

    她侧脸贴着冰冷的泥土,嘴里尝到了枯叶和泥的味道。

    她传输器的镜还开着,镜正对着她自己——那张苍白的小脸,浅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侦察兵?从废弃祭坛那边就在跟踪我们了,你以为我们没发现?”三角眼从她腰间扯下传输器,看了一眼还在闪烁的信号灯,“还在传?——她在实时传输!”

    他把传输器往地上一摔。

    安可可看到传输器在泥土里弹了一下,信号灯闪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但她已经传得够久了。

    王都军部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猎小屋的坐标、敌方数、强化类型、还有她最后那句“别过来,去救楚若曦”。

    三角眼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她的侦察兵紧身衣是灰色哑光材质,腰侧有基础防御符文,但在符石强化后的三角眼手里,那点防御符文和纸一样薄。

    他把她的衣领从领往下撕开,灰色布料从胸裂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和一小片苍白的锁骨。

    她的胸部很小,几乎和未发育的少年一样平坦,内衣只是最简单的一层棉布。

    “这么平,跟你那张脸一样——还没发育完吧?”三角眼把她的内衣从肩膀扒下来,露出她小巧的胸脯。

    是极淡的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

    他用泛着紫光的指甲弹了一下那颗小豆粒,安可可的身体猛地一颤。

    “敏感度不错——就是子太小了,夹不住东西。”三角眼把她的裤子也扯掉了。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最普通的棉质款式,没有符文。

    三角眼没有耐心去脱——他直接把裆部的布料撕开,露出她光洁无毛的阜。

    她的耻丘很瘪,两瓣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缝。更多彩

    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尖。

    三角眼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色。

    他的指甲泛着淡紫色光泽——敏感度掠夺。

    指甲刚碰到她蒂的瞬间,安可可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

    敏感度掠夺升级了——他光是站在旁边,受害者就开始更快接近高;他的手指一碰到蒂,那快感就像被放大镜聚焦的阳光一样直接灼烧进她体内。

    “嗯——!”

    她咬紧了嘴唇。

    她不想叫。

    她在传输器被摔烂之前已经把报传回去了,她完成了任务,她不怕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归她管。

    三角眼的手指在她蒂上快速画圈,每一圈都像把她的神经末梢剥开了直接放在放大镜下烤。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粒在指甲的反复刺激下迅速充血变大,从针尖大的尖变成了红豆大的嫣红芽,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她的腿开始剧烈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两道浅沟,大腿内侧的肌在无意识中夹紧又松开。

    “还在忍?忍什么——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报已经传回去了。你现在叫出来,没会怪你。”三角眼把手指从她蒂上移开,改用指甲轻轻刮她唇内侧的黏膜。

    那块区域的神经末梢密度仅次于蒂,被敏感度掠夺的指甲刮过时,安可可的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她的耻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把整个部更露地送到三角眼手边。

    她拼命咬住嘴唇,把尖叫声压回喉咙里。

    她的浅灰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流下来。

    瘦高个绕到她身后,把她从泥地上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被迫抬高,双腿分开,整个部完全露。

    她的大腿内侧在泥地上蹭出了几道红痕,膝盖跪在碎石上硌得生疼。

    三角眼蹲在她面前,解开裤带。

    他的弹出来——不算特别粗长,但硬度很高,呈暗红色,身微微上翘。

    他捏住安可可的下,把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你的楚姐姐在祭坛上已经被洛德里克刻印了,你在这里帮她多撑一会儿,至少让她被刻完之前别被打扰——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帮她做的事。”安可可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张开嘴,色的唇瓣包住了那颗暗红色的。

    三角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的腔很小——她整个都小,嘴自然也小——刚进去就被软从四面八方裹住。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的冠状沟,他嘶了一声,捏住她的下——“别用牙。”她立刻调整,用嘴唇包住牙齿,让舌面贴住他的腹侧。

    没有经验,但侦察兵的观察力让她很快找到了规律——他喜欢被舌面从下往上舔过尿道,每次舔到那里他的大腿就会微微抽一下。

    她记住了。

    她把舌尖抵住他尿道的凹陷,来回舔舐。

    三角眼的呼吸越来越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嘴——比我想的好——”他抓住她的双马尾,把她的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喉咙,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呕吐反让她的食道一阵痉挛,但三角眼按着她的不放,整根都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鼻孔被他的毛堵住,只能用嘴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雄气味。

    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在泥地上。

    她翻起白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夺正通过腔黏膜渗透进她全身。

    她的腔黏膜也被提升了敏感度,那颗在他嘴里进出的表面的每一根青筋都像被放大了一样清晰可感。

    瘦高个在她身后也解开了裤带。

    他的比三角眼长,呈矛尖状,身笔直。

    他按在安可可的部上——她的很小,紧实,皮肤苍白得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露出里面已经在三角眼敏感度掠夺下湿透的小。

    还在往外渗透明黏,在暮色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抵在,没有前戏——直接挺腰整根没。

    安可可闷哼了一声。

    声音从她被三角眼堵住的嘴里漏出来,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瘦高个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他的每次抽出都带出她小里的——色的,湿漉漉的,贴附在表面被一起带出来;每次又把重新顶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被他的胯骨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前后夹击。

    嘴里是三角眼的,喉咙被撑满;小里是瘦高个的,宫颈被撞击。

    安可可的意识在两快感的夹击下开始模糊。

    敏感度掠夺让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带都被放大——嘴唇、舌面、喉咙、唇、g点、宫颈——所有位置的神经末梢都像被剥掉了保护层,直接露在刺激下。

    她能感觉到瘦高个的正在撞击她的宫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处的子宫一阵酸胀。

    她能感觉到三角眼的马眼正在渗出先走汁,那腥咸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腔。

    她撑不住了。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碎石上蹭了皮,小腿肚的肌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抓进泥地里,指甲抠出几道凹痕。

    她的高来得很突然——不是被推到顶点的感觉,是被从底部直接炸开。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宫颈在痉挛中张开,一透明从涌而出,在瘦高个的睾丸上。

    瘦高个被她高时小的剧烈收缩绞得一声低吼,直接灌进了她体内。

    一接一浓稠白浊从马眼出,灌满了她的道。

    安可可在高中失去意识,身体软下去。

    但三角眼还没。

    他把从她嘴里抽出来,抓住她散开的银发,把对准她失神的脸。

    她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面还残留着他先走汁的腥咸味道。

    他快速撸动了几下身,浓稠的从出——一接一,打在她额上、鼻梁上、嘴唇上。

    从她睫毛尖滴下来,从唇角流进嘴里,从下滴在泥地上。

    还温热的,黏稠得像打碎的蛋清,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三角眼站起来,提上裤子。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安可可——她的灰色紧身衣被撕得烂,胸部露,部还在往外流着瘦高个的,脸被糊得七八糟。

    她昏过去了,但呼吸还在,胸微微起伏。

    “走了。这妞没用了——侦察兵,战斗力零,留着也是费粮食。”他朝瘦高个招了招手,两消失在树林处。

    安可可趴在泥地上,赤身体,满身。

    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动——在昏迷之前,她用手指在泥土里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那个字是“楚”。

    菲娜等在黄昏时分赶回城镇。

    军部医疗队的担架抬着慕容晴走在最前面,菲娜跟在担架旁边,一只手始终覆在慕容晴小腹上,掌心的金光维持着持续的净化治疗。

    慕容晴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身体还很虚弱,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后,她的神加护需要至少几周才能恢复到正常水平。

    他们把慕容晴送进神殿医疗室。

    菲娜刚把治疗符文贴在慕容晴小腹上,通讯器就响了。

    陆剑鸣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两倍:“安可可发了紧急求援信号,坐标猎小屋。她最后传回来的画面——楚若曦被俘,洛德里克正在对她进行某种仪式。我已经通知了第三小队紧急集合,但我们需要神殿的治疗支持。菲娜,你在医疗室吗?”

    菲娜的手指在治疗符文上停住了。

    楚若曦。

    那个在忏悔室里说“先救”的孩。

    那个在测试中顶住了陆剑鸣几十圈蒂画圈的孩。

    那个在猎小屋外对她说“等我信号”的孩——她等到了安可可的信号,但楚若曦自己的信号永远不会来了。

    她一个冲进了猎小屋。

    “我跟你们去。慕容队长已经稳定了,剩下的净化可以由其他神官接手。”

    她拿起圣衣外袍,把治疗药箱挂在腰间。

    走到神殿门时,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袖。

    她转,看到许清欢——那个总是笑嘻嘻的游侠,此刻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她的左臂还用绷带挂在胸前,脱臼的肩膀虽然按回去了,但肌拉伤还没痊愈。

    “我也去。我在公会宿舍躺着也是躺着,铁牛给我送了三个耳塞——说隔壁新来的练拳声音太大。我才不需要耳塞,我需要出去透透气。而且若曦是我带进公会的。她的第一个委托是我撕的。她被俘了——我不能躺在这里等消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菲娜看着许清欢。

    这个游侠说话还是那种跳脱的节奏,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玩笑。

    菲娜点了点。

    两刚走出神殿大门,就在街上遇到了林晚柔。

    林晚柔是从村子方向跑来的。

    她的斗篷被树枝刮了好几道子,鞋子上的泥还没,发散,脸上全是汗。

    她看到菲娜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菲娜的袖子。

    “若曦是不是出事了?我在村遇到巡逻队,赵垣说王都传来消息——猎小屋。洛德里克。若曦一个冲进去了。赵垣说她被刻了什么东西——”

    “纹。永久邪神刻印。”菲娜握住她的手。

    林晚柔的手指很凉,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采药时的渍。

    她是从村子一路跑过来的——从一个村子到王都,普通走大路都要大半天,她靠双腿跑了多久?

    林晚柔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说出来的话很稳:“我跟你们去。我是非战斗员,但我认识洛德里克的每一个手下。光、三角眼、瘦高个、矮胖子——他们的强化方向,他们的弱点。上次在村里,他们每个在我体内的时间我都记着。这些信息对救援有用。”

    菲娜没有犹豫。她从药箱里掏出一小瓶恢复药剂塞进林晚柔手里——“喝了。你跑了那么远,体力已经透支了。喝完跟我们一起走。”

    林晚柔把药剂一灌下去,苦涩的药味让她皱了一下眉,但她的眼睛始终看着菲娜,没有移开。

    夜幕完全降临时,营救队抵达了猎小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陆剑鸣带第三小队在前面开路,菲娜和许清欢紧跟在后面,林晚柔被安排在队伍最后方的安全位置。

    但林晚柔没有待在安全位置——她握着她那根短棍,跟在菲娜身后,眼睛一直盯着小屋的方向。

    在小屋外的灌木丛里,他们先发现了安可可。

    沈霜第一个看到她——那个瘦小的侦察兵趴在泥地上,浑身赤,脸上和胸脯上全是涸的斑。

    她的大腿内侧有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红痕,膝盖在碎石上蹭了皮,血迹已经凝固成褐色。

    她的嘴唇微张,唇面上残留着涸后的白色薄膜。

    但她在昏迷前用最后一丝清醒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在泥土里用手指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楚”。

    第二件事,她把被三角眼摔烂的传输器从泥土里捡了回来,用身体压住了它。

    传输器的镜碎了,但储存芯片还在——里面保存着她在被侵犯前拍下的所有画面:小屋内部的布局、邪神信徒的数量和强化形态、洛德里克的符石光芒强度、还有楚若曦被拖向祭坛时最后的一个背影。

    菲娜跪在安可可身边,双手覆在她胸,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流淌出来。

    安可可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敏感度掠夺的后遗症,被剥离了神经末梢保护层的身体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任何触碰都产生过度反应。

    安可可在昏迷中含糊地叫了一声——“……快走……去救她……”然后她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混着残余的唾。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沈霜把自己的军服外套脱下来裹住安可可,把她抱起来给随队的医疗兵。然后她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剑。

    菲娜推开猎小屋的门。

    一浓烈的靡气味扑面而来——、汗水、甜腻的熏香、还有某种更层的、像生物组织腐烂又再生那种腥甜味。

    这气味不是单纯从某个物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弥漫在整个空间中,像是空气本身就变成了某种活物的呼吸。

    地面上的符文圈还在发着微弱的紫光,祭坛上方的邪神图腾在烛光中微微扭动——它不是静止的壁画,它在动。

    那些紫色线条像活的触须一样从穹顶往下蔓延,最长的几根已经垂到了祭坛边缘,正缓慢地缠绕在楚若曦身上。

    楚若曦被绑在祭坛上。

    她的双手被紫色符文绳固定在祭坛两侧,双腿被分开吊在祭坛边缘的金属托架上——和林晚柔被绑在石台上时一样的姿势。

    她的战衣已经完全被撕碎,只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腰际。

    孙姨给的那条内裤也了,裆部的加厚层被腐蚀出几个大,露出底下被紫色纹路爬满的耻丘。

    她的小腹上,纹的蛛网已经全部浮现——从后腰到小腹,从肚脐到子宫颈,每一道紫色纹路都在发着幽光。

    那些从穹顶垂下来的紫色触须正缠绕着她。

    最粗的那根——有成手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正在她的小里,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让触须表面的紫色荧光亮几分,同时她小腹上的纹也亮几分——触须在吸收她被侵犯时分泌的,通过符石传导给穹顶的邪神图腾。

    第二根触须缠绕在她的胸部,吸盘分别扣在她两颗上,有节奏地吮吸。

    她的在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成了红色,晕从浅变成了嫣红。

    第三根触须正试图撬开她的嘴唇。

    楚若曦的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浮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触须在她体内——那根最粗的触须正用吸盘刮擦她道内壁的每一寸,g点在持续的刮擦下已经肿胀,宫颈被触须末端反复顶撞,纹的低热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

    但她没有反应。

    不是在高——是意识被过度刺激后自动切断了对身体的感知。

    她的神之力还在微微发亮——在胸,极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像风雨里最后那盏没灭的灯。

    菲娜吸了一冷气。

    她在神殿的忏悔室里帮排解过欲望,在军部医疗室里见过被符石侵蚀的受害者,但眼前这东西——这个用触须把受害者固定在祭坛上、持续吸收体和快感来强化自身的邪神图腾——已经超出了她对“侵犯”的所有认知。

    这不是欲望的释放。

    这是把活当成蓄电池来榨取。

    “邪神的力量已经初步实体化了。这些触须不是洛德里克控制的——是邪神本身。它从祭坛里长出来了,用受害者的体当养料。如果不切断它和祭坛的联系,它会继续吸她。”

    她举起双手,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绽放。

    神殿圣衣上的淡绿色符文同时亮起,和金光合为一体。

    她把金光洒向穹顶,金光照亮了那些从穹顶蔓延下来的紫色触须。

    触须在金光的照下开始畏缩——它们表面的紫色荧光在金光的冲击下迅速消退,最细的几根触须直接化作紫色雾气消散了。

    空气在金光的净化下从紫色渐渐变回正常。

    众感觉呼吸顺畅了几分——之前那压在胸、让不由自主产生欲望的沉闷感减弱了。

    但那根最粗的触须没有退缩。

    它停止了在楚若曦体内的抽送,转而朝菲娜扑来。

    触须末端张开了一个布满倒刺的器——那是邪神用受害者的体滋养出来的战斗形态。

    菲娜侧身避开,圣衣外袍被倒刺刮过,淡绿色的符文迸发出一道强光,将倒刺弹开。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金光,对准触须的根部轰去。

    金光击中触须根部时,触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叫——不是的声音,是生物组织被灼烧时那种本能反应。

    触须根部的紫色符石碎片在金光的冲击下碎成了几块,但触须没有断——它只是缩回去了几寸,然后重新长出了新的倒刺。

    菲娜咬紧了牙关。

    她的神力虽然强大,但经验不足。

    她在神殿里帮排解欲望,用的是温柔的手法;她在医疗室里治疗受害者,用的是细的净化符文。

    她从来没有和真正的邪神本体战斗过。

    这条触须的再生能力远超她的预期,而她每一次凝聚金光都需要消耗大量神力——她的神力再强,也撑不住长时间的消耗战。

    而且她的圣衣虽然防御力极高,但在触须的连续攻击下已经开始出现磨损。

    圣衣外袍的背后被倒刺刮出了一道裂,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圣衣是神殿特别编织的信仰圣衣,每一根纤维都经过了神官祝福,但祝福符文在持续攻击下会衰减。

    她需要在圣衣失效之前解决这条触须。

    但触须不给她机会。

    它分裂了——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

    三根触须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朝菲娜攻来,她只能被动防御,金光的照范围越来越小,空气里的紫色雾气又开始重新凝聚。

    就在这时,洛德里克的声音从祭坛后面传来。

    “菲娜神官。我听过你的名字——神殿最有天赋的治疗师,忏悔室里最受欢迎的神官。你的圣衣很漂亮,比慕容晴的军装还漂亮。但你的战斗经验不如慕容晴——她至少知道怎么用火之力在防御的同时反击,你只会用金光照。金光能净化邪神之力,但净化需要时间。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他从影中走出来。

    符石在他掌心里发着灼热的紫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裤装,但他的裤裆前还撑着一个弧度——他还没有释放。

    在刻印楚若曦的过程中他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

    他一直在等——等营救队的来。

    他知道会有来救楚若曦。地址LTXSD`Z.C`Om

    他在废弃祭坛志里故意留下了楚若曦的优先级记录,就是为了让军部的把她当成有价值的战力。

    有价值就会有营救。

    有营救就会有更多踏他的陷阱。

    “你一个来不够。带了多少?第三小队?他们在外面被我的手下拖住了。上次在废弃祭坛,光的持久力被你们克制了。这次我重新分配了强化——光的持久力没变,但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夺换了一个方向:不再增加受害者的敏感度,改为降低受害者的神力恢复速度。你的队友们在外面每被侵犯一次,神力就流失一部分。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从背后接近菲娜。

    菲娜正在全力对抗三根触须,无法转身。

    洛德里克解开裤带。

    他的在紫光中完全展露——比在刻印仪式时稍微小了一圈,但依然粗壮,通体青黑,身上的淡紫色筋络还在微微跳动。

    上翘的尖端和冠状沟处那颗瘤在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的圣衣防御力很高,正面突需要时间。但你圣衣的背后被触须刮了一个子——这个位置,刚好露出了你的后腰。守护型信念的核心在腰椎——我上次在刻印仪式中得出的结论。不知道神官的信念核心是不是也是腰椎。”他把符石按在菲娜露的后腰上。

    菲娜的身体猛地一震。

    符石的紫光从她后腰渗透进去,她体内的金光剧烈闪烁——她的神之力正在和符石的邪神之力对抗。

    但她的神力正在不断消耗——三根触须在外面吸收她的金光,符石在里面侵蚀她的后腰。

    双重夹击下,她的圣衣符文开始大面积失效,淡绿色的光从后背那道裂开始被紫光吞噬,符文丝线被腐蚀后失去了弹,圣衣外袍变得和普通布料一样脆弱。

    洛德里克把她的圣衣后摆撕开。

    布料从后腰一直裂开到缝上方,露出她白皙的部和后庭。

    她的部丰满圆润,型像成熟的水蜜桃,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后庭紧闭着,褶皱整齐排列,颜色是极浅的色。

    洛德里克的抵上她的后庭。

    菲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要——那里——不行——”

    洛德里克没有理会。

    他把用力往前一顶。

    后庭被撑开时,菲娜咬紧了嘴唇。

    她的门从未被任何异物侵过——她是神官,她帮排解欲望时只用过手和。

    后庭是她的处地。

    洛德里克的挤进去时,紧窄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他,褶皱被撑平,边缘的被拉得发白。

    那颗瘤在进时刮过管黏膜,菲娜的小腿剧烈抽搐了一下。

    “神官的门比我想象的紧。你的信徒们知道他们每天忏悔的神官现在正被邪神之力从后面进吗?”

    他开始抽送。

    不是粗的冲刺——是缓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度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碾过直肠前壁——那个位置和道后壁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触感几乎一样敏感。

    菲娜的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不是因为欲望,是生理反应。

    直肠被异物侵时,道会自然分泌润滑来保护自己。

    但洛德里克故意把这解读为她的身体反应。

    “你湿了。被邪神之力从后面也能湿——你的神不会惩罚你吗?”菲娜没有回答。

    她在用全部神力维持金光的照。

    触须还在试图突她的防线,楚若曦还躺在祭坛上被触须刺激,外面的队友还在和邪神信徒战斗。

    她不能在这里崩溃。

    她把舌尖抵在上颚,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洛德里克在她体内持续抽送。

    他的持久力在邪神之力增幅下依然极强,每一抽送都准碾过直肠前壁的最敏感点。

    菲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开始抽搐。

    圣衣内裤早已被浸湿,裆部的布料紧贴着耻丘,把她饱满的耻丘廓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依然在用金光对抗触须。

    即使在体内被邪神之力抽送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

    洛德里克感觉到了她的顽强。他俯下身,把符石重新按在她的后腰上。

    “你的神力很强大,比慕容晴更纯。慕容晴是责任驱动,你是信仰驱动。信仰驱动型信念一旦动摇,崩溃速度比任何类型都快。你一直在神殿里用手帮排解欲望,你觉得欲望是可以被引导的。但现在——你的身体也在被欲望驱动。你的小在流,你的后庭在主动裹吸我的,你的已经硬了——隔着圣衣我都能看到。”

    他的符石开始吸收菲娜后腰渗出的神之力碎片。

    金光碎片从菲娜体内被抽出,融符石的紫光中。

    菲娜的金光骤然黯淡了几分。

    就在她防线动摇的瞬间,邪神触须突了她的金光屏障,重新朝楚若曦扑去。

    那根最粗的触须重新楚若曦体内,吸盘疯狂蠕动,把之前被金光压抑的快感全部补偿回来。

    楚若曦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过度刺激,但意识还被困在昏迷的黑暗中无法逃脱。

    纹在她小腹上越发明亮,正在吸收触须每一次抽送时分泌的。

    与此同时,另外几根触须从穹顶蔓延出去,伸向小屋外正在和邪神信徒战的营救队员。

    沈霜正骑在一个邪神信徒身上,用耻骨压住对方的根部,突然一根触须从背后缠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拽倒。

    邪神信徒趁机翻身,反过来压在她身上,从后面撞进她的小。

    沈霜闷哼一声,伸手去够短棍——够不到。

    触须同时勒住了她的手腕和喉咙,把她的上半身拖向地面。

    她的军裤被撕了,触须末端的吸盘紧紧吸在她大腿内侧,每一个吸盘都在分泌催的黏。

    她的内裤被吸盘的吸力从裆部扯断,露出里面已经被体浸湿的。

    邪神信徒从后面进她,触须从前面缠住她的腰和胸。

    她被固定在两者之间,只能被动承受两力量的替侵犯。

    她的神力开始快速流失——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夺升级了,每次被进都会让受害者的神力恢复速度减半。

    她之前已经被消耗了很多,现在恢复速度再减半,神力栏位已经快要见底。

    许清欢在另一边也陷了苦战。

    她的左臂还脱臼未愈,只能用右臂握着匕首应战。

    她的风之力在对付野兽领主时消耗了大半,还没完全恢复。

    一个邪神信徒从侧面扑上来,她侧身避开,匕首划过对方的小臂,但对方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挂在胸前的左臂绷带。

    绷带被扯断时,她的左肩剧烈疼痛,整个失去了平衡。

    邪神信徒把她按在墙上,扯掉她的裤子,从正面进。

    “——你他妈慢点——嗯——”她用右手的匕首柄砸向邪神信徒的后脑勺,但力道不够——脱臼的左肩让她的上身力量大打折扣。

    邪神信徒抓住她的右腕按在墙上,加快了抽送。

    许清欢咬牙承受。

    她的身体还很敏感——在废弃祭坛被三角眼掠夺敏感度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现在的每一次抽送都比平时更让她难以忍耐。

    风之力在她体内忽明忽灭——她试图像以前那样发动虹吸,但神力不够,虹吸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就熄灭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放弃了虹吸,改用最原始的反击方式——收紧,用内壁肌绞杀对手。

    这是楚若曦在禁闭室里反复练习的那个动作。

    许清欢从她那里学来的。

    营救队的其他队员也陆续被触手和邪神信徒压制。

    一个接一个被按在地上,被侵犯,神力持续流失。

    整个猎小屋笼罩在一片靡的紫色雾气中,所有都陷了苦战。

    洛德里克还在菲娜体内。

    他感觉到外面的战斗正在向他倾斜——他的手下在触须的配合下压制了营救队的大部分战力,只剩下几个还在顽强抵抗。

    而菲娜的金光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符石从她体内吸取的碎片越来越多,她的神力正在被持续消耗。

    “你们的营救计划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上。你们以为这个据点和废弃祭坛一样——清剿、救、撤离,标准流程。但你注意到了吗——邪神图腾是活的,它吸收的每一分体都能转化为触手。你在清剿外围的时候,它已经在这里积累了足够的能量。你的队员在外面每被侵犯一次,他们的和都会渗地面——地下埋着符石碎片,吸收一切体。也就是说,你们打得越久,它就越强。”

    他加快了抽送。菲娜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

    “嗯——哈啊——”

    不是尖叫,是极轻的、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

    但就是这一声闷哼,让符石的紫光突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

    她的后腰被符石吸收的金光碎片越来越多,神之力开始急剧衰减。

    圣衣符文大面积失效,淡绿色的光芒从衣料上褪去。

    她的身体软了一下。

    金光濒临熄灭——只剩胸那一点点最核心的光芒还在闪烁。

    洛德里克拔出。

    他把符石从她后腰移开,放在掌心。

    符石的紫光比刻印楚若曦时更亮了——它吸饱了菲娜被持续攻击时后腰渗出的神之力碎片。

    他看着菲娜,目光没有离开她胸前那一点还在闪烁的金光。

    “你的信念核心也是守护——和楚若曦一样。不过她的守护是具体的,你的守护是抽象的教条。抽象的信念比具体的更容易动摇——因为具体的会在你崩溃的时候来救你,抽象的教条只会在你跪在神像前祈祷的时候让你觉得自己不够虔诚。我现在不抽你的神之力。你的那点金光还在——但它在闪烁。等你看到楚若曦的纹被完全激活、你的队友全部倒下、你的圣衣碎成布片——你会自己放弃的。”

    他朝穹顶挥了挥手。

    邪神图腾的触须从楚若曦身上退出,转而加对外面营救队员的围剿。

    越来越多的触须从穹顶蔓延出去,每一根都准地缠住一个营救队员的腰、腿或手腕,把他们拖向地面。

    沈霜已经被两根触须同时侵犯——前面一根在她小里,后面一根试图突她的后庭。

    她的神力濒临枯竭,反抗越来越弱。

    许清欢的风之力彻底熄灭了,她只能用指甲去抓挠邪神信徒的背,但指甲在对方粗糙的皮甲上刮出白痕,对方毫不在意。

    其他几个队员也陆续被触手和邪神信徒的双重侵犯消耗到溃败边缘。

    菲娜跪在地上。

    圣衣已经碎了大半,从肩膀到腰际全是,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和体浸透的内衬。

    修袍的领被撕开了,锁骨和肩露在紫色雾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几道被符石灼烧留下的淡紫色痕迹。

    她的部还在隐隐作痛——洛德里克在里面留下的异样感一直没有消退。

    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硌得生疼。

    她看着楚若曦躺在祭坛上被触须反复侵犯,看着外面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看着洛德里克站在祭坛旁高高在上地俯视所有。

    她低下,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点还在闪烁的金光。

    她想起自己在忏悔室里说过的那句话——“欲望本身没错,只要正确引导。”她用手帮排解欲望,用帮释放压力。

    她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但现在她跪在这里,圣衣碎,后庭被侵犯,队友全部倒下,楚若曦还在被触须吸取。

    欲望是正确的吗?

    洛德里克的欲望也是欲望。

    邪神触手侵犯受害者的欲望也是欲望。

    如果所有欲望都是正确的——那眼前这种景象,是谁在引导?

    她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

    不是被符石吸取——是她的信仰在动摇。

    守护型信念的信徒一旦开始质疑自己的信念,神之力就会动摇。

    这是洛德里克在废弃祭坛志里写下的理论。

    他现在在用菲娜做实验。

    菲娜胸的金光从稳定变得越来越微弱,光斑缩小到只剩针尖大小。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从祭坛方向传来。

    不是楚若曦——楚若曦还在昏迷中。

    是林晚柔。

    林晚柔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潜了小屋内部。

    她握着她那根短棍——就是她一直用来磨棍铁皮的那根,握柄处的麻绳被磨得发亮——挡在楚若曦的祭坛前面。

    她的绿色长裙已经被紫雾腐蚀出好几个,她的斗篷上全是泥,她的腿上还有被光侵犯时留下的旧伤疤。

    但她站在祭坛前面,用她那根对邪神触须毫无威胁的短棍横在身前。

    “别碰她。你还没赢——还有在外面。”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知道若曦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吗?她会用神之力压下你的纹。她在你的刻印仪式里都没有崩溃——你以为这几根触须能打垮她?你在我体内测试过四种强化方向——光持久力最强,三角眼敏感度掠夺,矮胖发力高,瘦高恢复力强。你记了笔记,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们?她比我们所有都更强——不是因为她是战斗员,是因为她从来不为自己战斗。”

    洛德里克转看向林晚柔。

    他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膝盖,看着她握短棍的指关节发白,看着她被紫雾腐蚀出的裙子。

    他脸上的表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符石上停了片刻。

    这个他测试过。

    普通平民,没有任何战斗训练,神之力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出现在这里——一路从村子跑到王都,再从王都跟着营救队跑回猎小屋。

    她的腿应该早就跑断了。

    “你对她而言,和她对你而言一样重要。守护型信念的互依——你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神力会翻倍。但你现在挡在她面前,你的神力能翻倍吗?你没有神力。你只是一个采药的。”

    林晚柔没有回答。

    她把短棍举高了。

    那根短棍在触须面前毫无威胁——触须比她粗三倍,吸盘的吸力能轻易把她整个甩飞。

    但她站在那里,用她的短棍指着洛德里克。

    她的脑子里全是几天前在营帐里对若曦说过的那句话——“从你在湖边站出来替我挡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现在到她站在祭坛前面了。

    菲娜跪在地上,看着林晚柔的背影。

    这个采药的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只是站在那里,用一根短棍指着整个邪神祭坛。

    她的信念不是为了抽象的教条,而是为了一个具体的。

    守护型信念的核心在腰椎。

    守护型信念最强的驱动燃料不是祈祷词,是挡在在乎的前面。

    菲娜闭上眼睛。

    她把全部神力集中到胸那一点还没灭的金光上,开始重新激活圣衣的符文。

    圣衣背后被撕的裂在金光中开始缓慢愈合,淡绿色的符文丝线从损处重新生长出来。

    她的信仰经历了一次底层的重塑——她不再是为了“正确引导欲望”而战斗,她是为了挡在林晚柔前面。

    林晚柔为了楚若曦站在这里。

    楚若曦为了林晚柔冲进猎小屋。

    这串互依的链条从一个传到另一个。

    菲娜现在也成了这串链条上的一环。

    她的金光重新亮起来。

    不是回到之前的亮度——是比之前更亮。

    圣衣符文全部重新激活,淡绿色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璀璨。

    她把金光化作一道光束轰向穹顶,击中了邪神图腾的正中心。

    触须在金光的冲击下剧烈抽搐,最粗的那根被击中的位置直接炸开了一个窟窿,倒刺碎成末飘落下来。

    正在外面被触须纠缠的营救队员们纷纷感到压迫感减轻了几分——空气里那让不由自主产生欲望的沉闷感消散了大半。

    但菲娜的金光只能撑住这一瞬间。

    她的神力在刚才那一击之后已经消耗殆尽,圣衣符文再次黯淡下来。

    但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她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争取到了关键的时间。

    那一击让邪神图腾的本体露了,也让洛德里克在穹顶上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瞬间。

    就在这一瞬间——小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推门的动作不重,门板在门吸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金属碰击声。

    但整个小屋的温度在门推开的瞬间骤然下降。

    地面上的符文圈紫光在低温下迅速黯淡,最外围的结界符文被冻裂,碎成几块冰碴。

    空气里的紫色雾气在低温中凝结成细小的紫色冰晶飘落下来,落在众肩上、发上、睫毛上。

    夜凝霜站在门。

    她的白蓝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冰霜护肩在她的肩膀上缓缓流动,凝结成一层新的冰霜护盾。

    她一只手还握着搪瓷杯——和陆剑鸣那只一样,军部统一配发的标准款。

    杯里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碎冰块在杯壁上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眼睛扫过小屋内部:祭坛上被触须纠缠的楚若曦;跪在地上圣衣碎神力濒临枯竭的菲娜;站在祭坛前面用短棍指着洛德里克的林晚柔;墙外被触须压制的营救队员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洛德里克身上。

    洛德里克站在祭坛旁边,还硬着,从马眼往下滴。

    夜凝霜没有说任何开场白。

    她把搪瓷杯放在门的地上,杯底和石板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她伸出手——手掌朝向洛德里克的方向,指尖轻轻朝下一按。

    一冰霜之气从她掌心涌出,不是冲击波,是极细的一道冰线,准地穿过整个祭坛,穿过符文圈,穿过紫色雾气,直接打在洛德里克还露在空气中的上。

    冰霜在表面炸开,不是急冻那种坏的冻结——是警告。

    表面的温度瞬间降到接近冰点,冠状沟处那颗瘤被冻得缩了一圈,尿道渗出残余被冻成了细小的冰珠挂在马眼边缘。

    身上的淡紫色筋络在低温下急速收缩,整根迅速变软垂下去。

    睾丸在低温的侵袭下收缩回囊处,整个囊表面起了一层皮疙瘩似的皱褶。

    洛德里克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判断。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评估。

    他在王都的报网里听说过夜凝霜。

    大陆最强战士,王都王牌。

    一个冻住了三个兽酋长的生殖器。

    她的冰之力是所有元素中对邪神之力有最直接压制效果的——因为低温能直接降低欲望。

    符石的能量在刻印仪式中消耗了大半,刚才和菲娜的持久战又消耗了一部分。

    继续战斗风险远大于收益。

    他没有犹豫。

    他把符石塞进怀里,转身朝小屋后门大步走去。

    他的脚步很快但不慌——他提前踩过撤退路线,猎的小屋后面有一条通往密林的小道。

    他甚至没有命令手下掩护他撤退,因为他的手下在看到夜凝霜的瞬间也已经在四散逃窜。

    夜凝霜本可以追。

    但她选择了先救。

    她伸出另一只手,对准穹顶上的邪神图腾。

    一道冰霜从她掌心涌而出,沿着祭坛石柱往上蔓延,准地冻住了每一根正伸向营救队员的触须。

    那些触须在冰霜中僵硬了——表面密密麻麻的吸盘全被冻成了冰珠,倒刺被冻结后像碎玻璃一样从触须表面脱落。

    最粗的那根——正在楚若曦体内抽送的那根——被冰霜从根部冻住,它试图挣扎,但它体内的紫色符石碎片在低温下开裂了,符石核心在冰霜中炸成末,整根触须从根部断裂,软趴趴地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邪神图腾本身也被冰霜覆盖。

    穹顶上那个用紫色颜料画成的图腾在冰霜中迅速褪色,紫色变成了冰蓝色,然后变成了透明——它被夜凝霜从祭坛上剥离了。

    失去了祭坛提供的体滋养,邪神本体就是一个半成型的生物组织,在低温下迅速失活。

    整片穹顶的紫色纹路全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石壁。

    夜凝霜这才走向楚若曦。

    她低看着祭坛上的孩——战衣已经完全撕碎,后腰和小腹上爬满了紫色蛛网纹路,纹的正中心正在子宫颈发着幽光。

    被触须反复侵犯的还在不自主地往外流透明黏,大腿内侧满是触须吸盘留下的红印。

    但她的胸——那一点淡金色的光还在闪烁。

    在纹被完全激活、被触须反复抽送、被吸取了大量体和快感的状态下,她的神之力没有完全熄灭。

    夜凝霜伸出手,手掌覆在楚若曦的小腹上。

    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纹表面,暂时压制了邪神之力的扩散。

    楚若曦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后腰的紫色纹路在冰霜的压制下不再发热。

    她还在昏迷中,但她胸那点金光还在。

    夜凝霜把楚若曦从祭坛上抱起来。

    然后她转向菲娜,点了点。

    菲娜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圣衣重新亮起了淡绿色的微光。

    林晚柔扶着祭坛边缘,短棍还在手里,手指关节还泛着白。

    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夜凝霜抱着楚若曦走向门,冰霜护肩在她背后凝结成新的冰晶,覆盖了肩膀和肩胛骨之间的区域,护盾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众跟在后面,扶着伤员,沉默地往王都方向走去。

    回城路上,菲娜和其他几个队友们负责分担夜凝霜的负重。

    楚若曦平躺在担架上,后腰的紫色纹路在冰霜的压制下不再发光。

    许清欢和沈霜互相搀扶着走在担架后面——许清欢的左臂重新用备用绷带挂在胸前,沈霜的后腰上缠着菲娜给的临时治疗绷带,两个走路都不太稳但还在坚持。

    林晚柔默默地跟在队伍中,发散,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楚若曦身上,片刻不离。

    安可可被担架抬在后面,她已经在菲娜的治疗下恢复了意识,但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传输器——那个机器陪伴了她无数个夜,现在摔碎在猎小屋的泥地里,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菲娜给楚若曦做了紧急治疗之后,把楚若曦重新还给担架,走到队伍前面和夜凝霜并肩。

    她问出了那个从见面起就压在心底的问题:“夜凝霜,你是大陆最强的战士,王都的王牌。你怎么会亲自来?”

    夜凝霜没有转。

    她的视线仍然看着前方漆黑的路面,冰霜护肩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慕容晴在军部医疗室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是让沈霜代笔向军部提了一份紧急报告。里面有她在邪神祭坛被囚禁时观察到的所有报。安可可在昏迷前把猎小屋的内部画面和敌强化形态传回了军部。林晚柔——从村子一路跑到王都,途中经过两个驿站都没有停下,抵达王都之后不到一炷香就跟着营救队出发了。她们几个提供的报叉验证之后,军部评估洛德里克的威胁级别已经超出了普通邪神信徒的范畴——需要王牌介。”

    她顿了顿。冰霜护肩在她肩膀上缓缓流动,凝结出一层新的冰晶。

    “而且领导层怕出更大的问题。洛德里克在废弃祭坛留下的志里标注了楚若曦为‘最高优先级’。如果被他成功刻印并带走一个‘最高优先级’的神信徒,后果不只是一个质损失——他会在楚若曦身上验证邪神刻印的全部可能。如果楚若曦真的被迫堕落了,他下一步就会用同样的手法对付军队中的核心战力。到那时候,我们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穿越者。”

    她走在月光下,白蓝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回到王都,楚若曦被关进了禁闭室。

    栅栏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她还在半昏迷状态。

    夜凝霜的冰霜封住了纹往身体处渗透的速度,但刻印本身——那道永久的紫色蛛网——已经烙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走廊里火把的光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道橘红色的光栅印在她膝盖上。

    她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被触须反复刺激了那么久的肌还保留着过度疲劳后的颤动。

    她的神之力在胸微微发亮——极微弱,但没灭。

    军部研究所的几名科研员正在检测从猎小屋带回的邪神标本——被夜凝霜冻住后运回来的那几截触手残骸。

    检测结果在次早晨送到了军部会议上。

    邪神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存在——它只是普通生物组织,和史莱姆之类的粘生物类似,只是更高级。

    它能和体的欲望共鸣,共生在体内部,通过吸收行为产生的体——水和——来强化自身。

    这意味着邪神是活的——不是超自然的恶魔,而是一种可以被研究、被理解、甚至被对抗的生物实体。

    但同时也意味着被刻印了纹的体内从此有了一个永不消失的邪神组织。

    楚若曦的纹之所以不可清除,正是因为邪神组织已经和她的子宫颈融合了。

    要清除纹,就必须摘除子宫——这在对神的信仰中是亵渎生命的行为。

    神的教义不允许任何伤害生育器官的手术,所以她只能压制,无法摆脱。

    科研报告送到军部会议桌上时,段准将的手指在报告边缘停住了。

    报告结论很清楚——“纹附着于子宫颈,和宿主组织共生。宿主每一次,纹都会吸收快感和体,自动转化为邪神之力。清除方式:手术摘除子宫。手术风险:亵渎生命,触犯神教义。结论:无法清除。”

    这份报告让整个军部会议室陷沉默。

    然后,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来——是那个之前就要求净化的中尉军官。

    他站起来,用手指敲着那份科研报告,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如果纹不可清除,那她就是邪神力量的潜在容器。你们要净化她。不是治疗——是净化。剥夺能力,像夜凝霜对光那样。”

    陆剑鸣正要开,菲娜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的圣衣还没有完全修复,背后那道被洛德里克撕的裂虽然重新编织了符文,但缝合处的丝线还很细。

    她把那份神殿担保书重新推到桌面上,推到科研报告旁边。

    “净化她,等于告诉洛德里克——他的刻印成功了。他会对更多战斗员使用同样的手段。但我们今天在这里说‘不’——战士被刻印了纹,不等于她堕落了。楚若曦在刻印仪式最核心的阶段依然保持了神之力不灭。军部研究所的科研报告说邪神组织已经和她的子宫颈融合,无法清除——这份报告没有说她的神之力被清除了。她的神之力还在,她的信念还在。你们现在要净化的是一个信念还在的战士。”

    贺中尉冷冷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的信念还在?她被洛德里克亲自刻印,被连续刺激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

    “我亲眼看到的。”菲娜打断了他。

    “在猎小屋,她昏迷的时候,神之力还在胸发光。极微弱,但没灭。洛德里克的刻印仪式、邪神触手的持续刺激、符石的后腰压制——全都没有让她熄灭那道光。这不是信念是什么?如果你们需要试验数据——一周后给她考核。让所有质疑她的亲自来验证。如果她在考核里崩溃了,神殿的担保自动失效。如果她没有——你们收回净化申请,让她归队。”

    段准将的手指在科研报告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他点了点——“给她考核。一周后。考核内容——由陆剑鸣来定。”

    菲娜坐回座位,手在袖里微微发颤。

    但她把那份神殿担保书推到了段准将面前,担保书的金色印泥在油灯的光下泛着柔光。

    陆剑鸣看着菲娜的背影,看着她圣衣后腰那道还没完全修复的裂,看着那道裂里隐约可见的被符石灼烧留下的淡紫色痕迹。

    他把搪瓷杯握紧。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军部地下训练场。

    夜凝霜已经在那里了。

    她正要开始对楚若曦的训练。

    陆剑鸣把搪瓷杯放在训练场旁边的长凳上。

    他在观战区坐了下来,没有打扰她们。

    菲娜来到禁闭室外的走廊里,隔着栅栏门看着里面盘腿坐在行军床上的楚若曦。

    她的后腰还发着微弱的紫光,但胸那一点金光仍然没有灭。

    菲娜轻轻把手贴在铁门上,让掌心的金光照亮了冰冷的铁面。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只留下那一掌金光还残留在铁门上,久久没有消散。

    科研员的研究报告被存档在军部资料库里。

    那几截被冻成标本的触手残骸被装在玻璃罐里,摆在研究所角落的架子上。

    玻璃罐上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的字迹是研究员用钢笔写的——“邪神本体组织样本,来源:猎小屋祭坛。处理方式:急冻灭活。备注:组织在活体状态下可通过吸收水和进行自我复制。灭活后无再生能力。”

    这些标本和报告为后续寻找解咒方法提供了科学依据。

    如果邪神只是生物组织,那就有可能找到比摘除子宫更准的清除方式——在不伤害生育器官的前提下,用某种方式剥离融合在子宫颈上的邪神组织。

    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禁闭室的铁门在楚若曦身后关上。火把的光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道橘红色的光栅印在她膝盖上。

    她的囚服换了。

    她的身体还带着低热。

    她的纹还在微微发光。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在行军床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做她在禁闭室里唯一能做的事——反复激活神之力。

    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维持了十几秒后消散。

    再亮起,再消散。

    她在等一个答案——一周后的考核,她会站在那里,用她那一点还不稳定的淡金色光芒告诉所有她没有被邪神控制。

    在此之前,她不会费任何一分钟。

    走廊里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了几下,映出她鼻梁的侧影、紧抿的唇线、还有肩从囚服里露出来的一小块白皙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神之力重新在指尖亮起。

    考核还有六天。训练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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