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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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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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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间时,不是阳光,而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tx sba @g ma il.c o m

    金色、冰蓝、翠绿与绯红织的光带透过窗帘缝隙和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大床的床单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像有在地上打翻了一盒会发光的宝石。

    我醒得比妈妈早。

    睁开眼的瞬间,映视野的是一大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皮肤。

    妈妈侧身睡着,昨晚那件紫色睡裙的肩带在她翻身时滑落到了臂弯,左完全露在外,右也只被薄薄的丝料遮住一小半。

    那对36e的房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不见底,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却更显得柔软而丰腴。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第一水涌腔的瞬间,那熟悉的甘甜与温热再次包裹了我的全部味觉。

    妈妈被我吮吸的动作弄醒了。

    她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轻哼。

    然后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

    那动作慵懒而熟练,指腹在皮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窝在她怀里打呼噜的小猫。

    “嗯……星晨……”她迷糊地呢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看了一眼正埋在她胸猛吸的我,嘴角浮起一个宠溺的微笑。

    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床柜上的手机,指尖习惯地划开屏幕,开始浏览最新的新闻和消息。

    然后,妈妈的眉皱了起来。

    第一条坯消息:江城断电了。不是线路故障那种小范围的临时停电,而是整个城区的大面积停电。

    起因是市郊的发电站遭到了一群进化老鼠的袭击,它们在昨夜凌晨时分涌了发电站,咬断了多条电缆,坯了多个发电机组。

    更糟糕的是,变电所的工要么已经逃回了家,要么压根没心思上班,导致备用发电机组无启动,整个城区的电力供应在凌晨三点左右全面停摆。

    相关帖子下面有贴出了发电站内部的照片,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被咬得稀烂的电缆和几个倒在血泊里的工

    第二条坯消息让妈妈的眉皱得更紧了。市内多处出现进化者作犯科的事件。

    评论区有报了警,但也有说警察现在自顾不暇,很多警员自己也觉醒了,有的选择继续执勤,有的则选择了擅离职守去保护自己的家

    妈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还放在我的后脑上,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我的发,但她的胸膛起伏比刚才更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与沉着。更多

    “星晨,”她开,语气平缓,“这两天我们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别墅区少,动物也少,暂时还算安全。”

    我含着她的,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大吮吸那甘甜的汁。

    她被我吸得身体微颤,咬着下唇强忍住一声即将脱而出的闷哼。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双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

    即便是在想正事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抵抗哺带来的快感。

    汐圣体和泉圣体的双重敏感度加成,让儿子正常的喝行为都变成了对她意志力的考验。??????.Lt??`s????.C`o??

    喝饱之后,我松开嘴。

    妈妈迅速拉上睡裙肩带,遮住了那对让疯狂的房。

    她的动作很快,但脸红的程度出卖了她。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然后,妈妈发现几乎所有胸罩都穿不了。

    她的被钢圈勒得挤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被压迫得磨得生疼,而且敏感的与粗糙的蕾丝面料不断摩擦,一阵阵令难耐的热流以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仅仅试穿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面红耳赤地将那件胸罩扯下来扔到了一旁。

    又试了另一件,同样不合身。

    再试一件,扣都扣不上。

    最后她放弃了,妈妈挑了一件灰色居家棉质长裙,款式宽松,面料柔软,是她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她将裙子套好,对着镜子看了看。

    裙子确实能遮住大部分身材曲线,但胸那两粒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清晰凸起的,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豆粒大的小石子嵌在布料底下,怎么拉都拉不平。

    她又找了一件薄开衫披在外面,但凸点依旧隐约可见。

    妈妈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胸那两个不听话的凸点,脸涨得通红。

    但她没有办法,强行穿不合身的胸罩带来的持续摩擦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发状态,还不如不穿。

    与柔软棉布的摩擦没有钢圈勒得那么剧烈,虽然依旧会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偷眼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星晨还小,他不懂这些,不会注意到妈妈的形状的。

    她想多了。我不但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把她的羞态欣赏了一整遍。

    洗漱完毕,妈妈牵着我的手下了楼,坐在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了气,双手举过顶,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伸展的瞬间,被胸前那对巨猛地撑到了极限。棉质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嘎吱声。

    然后,一声清脆的“啪”,胸正中央的那颗纽扣,被崩飞了。

    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弹在茶几上,又滚下茶几边缘,在地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最终在沙发脚旁边停了下来。

    纽扣崩飞的同时,那片被束缚的布料骤然向两侧弹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和那道不见底的沟。)01bz*.c*c

    妈妈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旋转的纽扣。

    然后她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从锁骨一直红到发根,整张脸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

    她飞快地将领攥住,重新拉拢,低着不敢看我。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无邪的表望着她,语气关切而自然:“妈妈,你是不是脖子有点酸?”

    妈妈顿了顿,这倒确实。

    昨天那场与蓝猫的战斗虽然没让她受伤,但大量的水元素控需要手臂和肩颈持续发力,再加上晚上睡觉时一直侧身抱着我、不敢翻身怕吵醒我,今天早上起来后颈和肩膀就有些僵硬酸胀。W)ww.ltx^sba.m`e

    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羞红被一丝意外冲淡了几分。

    “嗯,有一点。”妈妈老实承认。

    “那,妈妈,我帮你按摩吧。”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着脸看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清澈而真诚,“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应该按得动。你昨天打那只猫那么辛苦,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

    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星晨会按摩呀?”

    “会一点。”我乖巧地点点,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但会,而且很会。

    我上辈子可是场老手,正经与不正经的按摩一概通。

    “那就来吧。”妈妈微笑着翻了个身,趴伏在沙发上。

    她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

    然后,她将手臂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枕在手臂上,双腿自然伸直,整个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帖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肢、从腰肢到部、从部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巧的脚踝。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刚才残留的红晕。空气里那幽香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漾,变得更近了,更浓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这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面前的完美身体,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扬起。

    我心里默默暗想:就让妈妈敏感的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我前世老司机的调手法吧。

    她趴在沙发上,侧脸枕在叠的手臂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长发被她撩到了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整个肩膀的线条。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服帖地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肩胛骨在布料下撑出两道优美的隆起,脊线从两肩之间向下延伸,在腰部收束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又在部骤然向外扩张,鼓起一道浑圆饱满的圆弧。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两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一对巧的脚踝。

    她的双脚赤着,脚趾圆润,足弓弧度优美,脚底的皮肤是淡色的,看起来柔软而娇

    “妈妈,我开始按了哦。”我用孩童天真的语气说,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嗯。”她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让妈妈看看星晨的手艺。”

    我把手伸向她的肩膀。

    隔着棉质长裙薄薄的布料,我的手指触上了她颈后的肌

    她的皮肤温热,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体温。

    我用拇指找到她后颈的风池,缓缓按下去,力道适中,指腹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哼,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这里...好酸...”

    “妈妈这里很僵硬,我帮你多按按。”我一边说,一边将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慢慢向下推。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在我指下微微跳动,然后缓缓松弛。

    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更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按到肩胛骨内侧时,我用掌根压住那块最容易积累疲劳的菱形肌,缓缓施加压力。

    “嘶——”她倒吸了一气,眉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里...对...就是这里...”

    “妈妈经常低看文件,这里的肌最容易僵硬了。地址wwW.4v4v4v.us”我用孩童的语调说着专业的话,掌根在那块肌上缓缓画圈。

    她的肩膀彻底放平了,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星晨真厉害。”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妈妈都不知道你还会按摩。”

    “以前在学校看视频学的。”我随编了个理由,手指继续向下,按到她肩胛骨下缘的位置。

    拇指找到她肩贞,这个位在肩胛骨外侧缘的下方,是缓解肩背疲劳的要,但同时也靠近一个对来说相当敏感的区域——根。

    我的拇指按压肩贞时,指腹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腋下靠外侧的那一小片软

    妈妈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

    不是那种受到侵犯时的警觉僵硬,而是一种像被微电流击中时的不自觉反应,只在她的肌处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迅速恢复了松弛。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她大概以为那只是按摩过程中偶然的触碰。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的拇指继续按压那个位,但每一次按压,指腹的着力点都有意无意地向外滑动那么一两毫米,逐步地、耐心地试探她根外侧那片柔的边界。

    每次擦过那片区域时,妈妈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旁几乎察觉不到的闷哼。

    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处,只在鼻腔里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不敢直接去碰她的私密部位,但像部、小腿甚至根。

    这些地方只要手法足够巧妙,完全可以藏在正常的按摩动作里,悄无声息地去试探,去触碰,去享受。

    尤其是她的房。

    在趴着的姿势下,夸张的巨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在沙发上,向两侧摊开,从她的胸侧微微溢出来。

    即便隔着衣物,我依然能看到她被压扁的房在身侧溢出的那道弧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沿。

    我的拇指按压肩胛骨下缘时,指尖时不时就能触碰到那片从腋下溢出的柔软

    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按在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上,轻轻一碰就会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

    我每碰一次,她就会发出比之前稍重一点的喘息。

    她的脸颊更红了,从耳根到脖颈,那片绯红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已经爬到了锁骨的边缘。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睡般的松弛,而是微微翕动,露出齿间一截色的舌尖。

    我将手从她的肩膀移开,转移到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叠着枕在脸下,小臂的肌在我拇指的揉压下逐渐松弛。

    然后我走到沙发侧面,开始按她的腰。

    这个位置很关键,腰侧是身体上仅次于房和部的敏感区域,但同时又是按摩中完全合理的部位。

    我用掌根贴住她腰部最细的那个凹陷,缓缓施加压力,然后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揉动。

    “嗯...”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尾音微微上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的腰肢在我掌下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然后迅速僵住。

    “妈妈,这里酸吗?”我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问。最新地址 .ltxsba.me

    “有...有点。”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星晨按得...很舒服,继续就好。”

    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将双手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移动,滑过腰界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落在了她的部上。

    触碰到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的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即便隔着棉质长裙和底下的内裤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的触感。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

    两团丰腴到极致的软,却又不失弹,我的手掌按下去时,会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包裹我掌心的凹陷,然后又在我的力道收回时迅速回弹,像按在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还在不断膨胀的面团上。

    这种柔软与弹兼有的触感,是我上辈子阅无数从未体验过的,没有任何一个普通部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丰腴与弹的完美平衡。

    “星晨?”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微微侧过,眼睛睁开一条缝,从手臂上方向我瞥了一眼。

    她仍然没有怀疑我的意图,只是觉得按摩部似乎有点奇怪。

    “妈妈,昨天打那只猫的时候,你的腰和肯定也很用力,这里也需要放松的。”我用专业的语气解释道,手上却没有停,掌根继续在她峰上缓缓画圈,“你看,这里的肌也好硬。”

    “嗯...唔...”她的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含混不清的闷哼。

    如果是正常被按摩部,多少会觉得有些暧昧,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星晨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坯心思?

    他说得对,昨天战斗确实用了很多腰腹和下肢的力量,这里确实需要放松。

    她这样说服了自己,然后继续闭上眼睛,放任我的双手在她的部上游走。

    我的双手在她部分开,从峰向两侧缓缓推压,拇指在大肌的边缘打着圈。

    这个动作看似只是为了让肌更加放松,但实际上,每一次向外推压时,我的指腹都会从缝边缘极轻极快地擦过。

    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早在刚才按摩腰肢的时候就已经微微湿润了,此刻在我指腹的反复试探下,那湿润的面积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扩大。

    “唔...”她的双腿明显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制自己放松。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并拢双腿只会更加明显地露自己的害羞,所以她忍着没有动,只是让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线,努力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可妈妈的身体不会撒谎。在我每一次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时,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上的湿痕都会扩大一点点。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颤抖的尾音,在高之后又骤然跌落,然后再缓缓攀升。

    “妈妈,舒服吗?”我故意问。

    我的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那语气像一个刚刚学会帮妈妈活、正在等待表扬的好孩子。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翘了一下。

    “好...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宝宝真厉害...”

    那个“好舒服”的尾音像一根被拉长了的麦芽糖丝,颤巍巍地、黏糊糊地、带着某种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娇软。

    在外听来,如果忽略这句话的字面意义,仅凭那娇软颤抖的语调,恐怕会以为这是某个青楼子在夸赞恩客的手法。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因为说完这句话后,她把脸更地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宝宝真厉害。”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刚才那声娇喘只是正常的赞叹。

    我的拇指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肌继续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窝。

    膝盖窝是极少数被忽视的敏感区之一,这里的皮肤非常薄,底下就是淋结和丰富的神经末梢。

    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膝盖窝正中央的位。

    她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也酸吗?”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油,黏黏的、糯糯的。

    我继续按压她的小腿,从小腿肚一直按到脚踝,然后我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左脚被我双手捧住,足底朝上。她的足底皮肤是淡色的,柔软而滑,是进化者觉醒带来的特有优化。

    我用拇指找到她足底正中央的涌泉,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要...轻点...”她几乎是本能地叫了出来,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涌泉脚底最重要的位之一,按摩这个位对缓解疲劳、疏通经络有很好的效果。

    用力刺激涌泉,会牵引整个肾经的经络反应,对肾气充足、身体极度敏感的而言,这种刺激会从上到下沿着经络传递,最终汇聚于下腹部。

    妈妈的身体在双圣体的加持下,经络畅通程度远超常,肾气更是因为连续的圣分泌而极度充盈。

    这意味着涌泉受到的刺激会在她的经脉中被放大数倍,然后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直达她的小腹。

    “妈妈,这个位要用力按才有效果的。”我不为所动,拇指死死压住她的涌泉,以最大力度画着圈。

    和前几次一样,我的语气依旧是孩童的天真与专业,仿佛我真的是在认真给妈妈做足底按摩的好儿子。

    “啊...星晨...不...不要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

    不是那种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她拼命想压住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从喉咙处翻涌上来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喘。

    她的另一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在沙发上蹭动,她的部开始微微扭动,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真的,轻...轻一点...”

    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的脚缩回去,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在她涌泉上全力以赴地按压、画圈、揉动。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整条腿触电般地抽搐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小腹下方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腰椎弯曲成一道极限的弧度。她原本埋在手肘里的猛地后仰,长发向后甩开,露出整张涨得通红的面孔。

    嫣红的嘴唇完全张开,露出齿间颤抖的色舌尖,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渗出几滴生理的泪水。

    她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从体内处涌出的那吞没了。

    接着,我听到了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是一处明显来自下半身的声音,极其靡,清晰得如同流水。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四五秒钟才停下。

    几乎是同时,她胯部正对着的那块灰色棉质裙摆上,一片色的湿痕迅速扩散开来。

    灰色长裙被浸透的面积越来越大,从一小块变成了拳大小,然后继续向外蔓延,最后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明显的水渍。

    紧接着,一更热的体从她大腿根部涌出,漫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那体有些是清亮的,有一丝丝黏稠的淡白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无法错认的靡香味。

    而她的内裤早已湿透变成了色,黏糊糊地贴在她小腹下方饱满的三角地带,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更夸张的是,一些体竟然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沙发上,在灰色沙发布面上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我惊呆了,我预想过她会高,但我没想到她的高量会这么夸张。妈妈仅仅是一次简单高出的量就至少是正常吹的三倍以上。

    出来的水不但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长裙,还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摊。

    而且她刚才只是被我按了涌泉,就在持续的按摩刺激下被推到了高

    这具被圣体改造过的身体,其熟多汁的程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妈妈趴在沙发上,大地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部时不时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每收缩一次,大腿内侧就会有新的体渗出来,那是高后残余的蜜被肌挤压出来。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脖颈和露出的半边脸颊全都烧得通红。

    她就那样趴在那里,大喘息了足足两三分钟。

    然后妈妈缓缓撑起身体,“谢谢星晨。”

    接着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嘴唇滚烫,触感柔软,贴在额上的时候我闻到了她呼出来的气息。

    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和一淡淡的麝香般的气息,那是她刚经历高后身体释放的雌荷尔蒙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不到两秒就分开了。

    “妈妈很舒服。”她直起身,脸上挂着努力挤出来的笑容,那笑容温柔极了,“宝宝先去帮妈妈拿一下手机好吗?在卧室床柜上。”

    “好。”我乖巧地点点,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出去几步后,我偷偷回瞄了一眼。

    妈妈正站在沙发前面,双手攥紧裙摆,低看着沙发垫上那一片还在缓缓扩散的色湿痕,整个的表在羞耻与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

    她吸了一气,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然后我拐过楼梯拐角,不见了。她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十二岁男孩,此刻正在楼梯上无声地咧开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容。

    而妈妈站在沙发前面,看着沙发垫上那摊还在缓缓扩散的色湿痕,她庆幸极了,星晨应该没有注意到。

    那个小家伙从到尾都那么乖,那么认真,一门心思要给妈妈放松肌,根本没有往别处看。

    要是被星晨发现了,她的脸怕是这辈子都捡不起来了。

    而且小孩子藏不住事,如果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一定会问她:“妈妈你怎么尿裤子了?”星晨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就乖乖地跑上楼去帮她拿手机了。

    那说明他什么都没发现。

    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妈妈不知道的是,在她小腹那道光滑的白皙皮肤之下,那枚在她昏迷中被种下的金蓝色靡印记,正一闪一闪。

    那道印记背后隐藏的意志——那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本能地、无法抗拒地接纳了儿子并完成某种神秘“认主”仪式的身体——或许比她自己的理智,更早知道她真正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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