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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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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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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次在车里看完酒店录像后,凯就像一只发现了腐的秃鹫,时不时就会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些“新鲜”的东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有时是几张照片,有时是几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画质有好有坯,场景也不固定--有时在车里,有时在某个看起来像钟点房的仄房间,有一次甚至是在她们税务局后面的那条死胡同里,背景是斑驳的墙壁和垃圾桶,能听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通过这些碎片,我逐渐拼凑出了录像事件之后,凯和朱朱之间那扭曲关系的发展脉络。

    据凯说,那次酒店强之后,朱朱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冰冷。

    她依然会因为业务上的利益和他见面,但坚决不再让他“进去”。

    凯第一次试图再次强来的时候,被朱朱狠狠扇了一耳光,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三道血痕。

    “妈的,那娘们是真烈。”凯在语音消息里悻悻地说,但随即又发出了那种让我皮发麻的猥琐笑声,“不过兄弟,嘛,总有个价码。不让?那就先吃吃别的。”

    于是,在那之后的几次见面里,凯退而求其次。

    他发给我的第一段相关视频,是在他的车里。

    朱朱侧身坐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前倾,低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右手握着凯粗黑硬挺的茎,上下撸动着,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带着一种压抑着厌恶的认真。

    那只手,平时在窗熟练地盖章 敲键盘的手,此刻正沾着另一个男分泌的前列腺,在青筋虬结的上滑动。

    “光用手可不够。”视频里凯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吻。

    朱朱的动作顿了顿。我看不清她的表,但能看到她肩膀微微绷紧了,像一只被到角落的猫。几秒钟后,她缓缓俯下身,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凯紫红色的画面,被凯的手机镜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没有喉,只是含住前半段,舌腔里笨拙地舔弄。

    凯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几次试图往下压,都被她倔强地挣脱了。

    “行了,用子吧。”凯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朱朱直起身,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衬衫的扣子。

    那对36d的巨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弹跳出来,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

    她双手托住自己丰满的,微微前倾,将那根沾满她唾的、亮晶晶的茎夹进了沟中间。

    “嗯……”凯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朱朱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两团柔软的像两片温热的面包,紧紧包裹着中间那根丑陋的肠。

    紫红色的在她沟顶端一进一出,偶尔顶到她自己的下

    她低着,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发垂落,遮住了全部的表

    但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巨,那因为摩擦而逐渐泛红的沟肌肤,还有那根在她子中间肆意进出的、属于另一个男--这个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她从来没对我用过子……一次都没有。)

    那次之后,类似的视频隔三差五就会传来。

    朱朱似乎和凯达成了某种默契--用手,用嘴,用子,怎样都可以,但就是不肯让他真正进

    凯在语音里对此又气又痒,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猎面对狡猾猎物时的兴奋:

    “兄弟,这婊子是真能忍。老子好几次把她舔得水都快了,骚湿得能养鱼,她自己都快神志不清了,但只要老子一掏家伙要往里捅,她就跟被电了似的,立马清醒,一脚就把老子踹开。妈的,比防贼还紧。”

    (水快了……湿得能养鱼……) 这些词句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

    朱朱在我身下时,永远只是那种克制的、被动的湿润,从不会“湿得能养鱼”。

    是凯在吹嘘,还是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面前,真的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我不敢想。

    转折发生在大约两周后。

    那天下午,凯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文字消息,没有视频,只有一句话:

    “兄弟,今晚有好戏。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老子忍够了,今天非要重新到她不可。”

    后面跟了一个戴墨镜的得意表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面对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手指无意识地反复解锁手机屏幕,又关掉。

    朱朱果然发来消息,说要加班,可能很晚,让我别等。

    我回了一个“好”,然后继续枯坐。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

    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是凯的消息。一连串的视频文件,足有四五个,还有一段语音。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场景是在凯的车里,但车似乎停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内阅读灯发出昏黄的光。

    朱朱坐在副驾驶座上,面色冷峻,双臂叉抱在胸前,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你说有重要的项目要谈,到底是什么?”朱朱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凯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敲着方向盘,脸上带着那种笃定的、老练的笑容:

    “急什么,先聊会儿。你男朋友最近没问你为什么老加班?”

    “不关你的事。”朱朱冷冷道,“有事说事。”

    “行,那我就说事。”凯收起笑容,身体前倾,盯着朱朱,“朱小姐,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业务上,我从来没亏待过你。但你对我怎么样?嗯?用手?用嘴?用子?打发叫花子呢?”

    朱朱的脸色微微变白,下绷紧了:“我们当初说的就是这个。我帮你做业务,你给我佣金。其他的,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什么?”凯打断她,语气变得咄咄,“是我自己想你?对,老子就是想你。从第一天见你就想。上次在酒店,老子得你不爽吗?嗯?你最后不是也高了,叫得比谁都--”

    “闭嘴!”朱朱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凯却笑了,笑得很慢,很得意。

    他靠回座椅,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朱朱面前晃了晃:“看到没,下个季度最大的那笔单子。市北区那几家连锁店的税务代理,全包。佣金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朱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纸上,嘴唇抿紧了。

    “这笔单子,我可以给你做,也可以给别做。”凯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像猫戏老鼠,“你不是有个同事叫什么小刘的,一直盯着这块肥吗?你说,我要是把这个给她--”

    “你敢。”朱朱脱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住了下唇。

    凯的笑容更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代办,我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只不过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朱朱紧抱在胸前的手臂,“你要是让我满意了,这单子,以后每个季度的单子,都是你的。”

    朱朱僵硬着没有动,但也没有躲开。我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掐进自己的胳膊,指节泛白。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只有两个轻微的呼吸声。

    “……一次。”朱朱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这一次。”

    凯的眼睛亮了,但他按捺住自己,慢条斯理地问:“一次什么?说出来。”

    “一次……。”朱朱艰难地吐出那个字,脸上一片死灰,“就一次。做完,单子给我。以后还是用手和嘴。”

    凯哈哈大笑,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行,成。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不过嘛,这『一次』,得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朱朱猛地抬,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凯已经按下了座椅放倒的按钮。

    副驾驶座的靠背缓缓降下去,朱朱被动地由坐姿变成了半躺。

    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但凯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视频画面一阵晃动,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朱朱压抑的惊呼、凯粗重的喘息。

    “妈的,你知道老子忍了多久吗?”凯一边说,一边粗地扯开朱朱的衬衫。

    扣子崩飞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件白色的制服衬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依然是她惯穿的款式,将那一对巨托得高高的,不见底。

    “每次只能看你用这对大子夹,不能,你知道老子有多憋吗?”凯的双手狠狠揉上那两团丰腴的,十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隔着蕾丝面料粗地挤压、揉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朱朱闷哼一声,别过脸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凯俯下身,隔着胸罩啃咬她的。他的舌在蕾丝上留下一圈圈色的湿痕,然后用牙齿叼住尖,向外拉扯。

    “啊……疼……”朱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弓起。

    “疼?等下有你爽的。”凯吐出被咬得红肿充血的,转而攻击另一侧。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顺着朱朱的腰线向下,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色的半身裙被粗地扯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那件黑色的、和胸罩同款的蕾丝丁字裤。

    (又是黑色的……她衣柜里到底有多少套这样的内衣?和我在一起时,她永远穿白色或色的棉质内裤……)

    凯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上朱朱的私处。他用力揉按了几下,然后将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了进去。

    “啧,嘴上说不要,这里已经在流水了。”凯举起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丝线。

    朱朱死死闭着眼睛,不看他,也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她的骚,却背叛了她。

    那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张开,微微翕动着,透明的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凯将手指重新回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拇指同时按上她的蒂,快速揉动。

    “嗯……唔……”朱朱死死咬住手背,但压抑的鼻息还是越来越重。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蜷起又伸直,部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

    (她在扭腰……她在我身下时,从不会这样……)

    凯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咧嘴笑着,手上动作加快,两根手指在朱朱的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拇指死命揉按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来,叫两声给老子听听。这么久没,想不想?”

    “不……不想……嗯啊……你……你快点……做……做完……”朱朱的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快点?老子偏不。”凯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带出一大透明的水,顺着朱朱的沟流下,浸湿了座椅的皮面。

    朱朱的身体一下子空了,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徒劳地寻找着什么。

    凯站起身,在狭小的车厢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更多

    他那根粗黑狰狞的茎弹了出来,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

    他跪在座椅前,将朱朱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握着,用在朱朱湿漉漉的唇上来回磨蹭。

    “想不想要?”他问,浅浅地戳刺,就是不进去。

    朱朱的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但她的嘴依然硬着:“要……要就快点……别磨蹭……你……你这个混蛋……”

    “叫谁混蛋呢?”凯的微微顶进去半个,又迅速退出来。

    “嗯……!”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追逐那根即将进她的

    “求我。”凯不紧不慢地说,继续在打转,“求我你。上次你在酒店,被爽了不是挺会求的吗?”

    朱朱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了泪水。她死死咬着嘴唇,和凯对峙了几秒,终于崩溃般地闭上了眼睛:

    “求……求你……我……行了吧……快……快进来……”

    “求谁你?说名字。”

    “求……凯……求你我……求你了……嗯……”朱朱的声音带着哭腔,裹挟着屈辱和欲。

    凯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挺,那根憋了将近三周的、硬得快要炸的,整根没朱朱的

    “噗嗤--!”

    一声沉闷的、裹挟着大量水的声在车厢里炸响。

    朱朱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然弓起,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双手死死抓住凯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里。

    凯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真他妈紧……比第一次还紧……你这骚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开垦,而是一上来就是狂风雨般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猛冲猛撞。

    他死死掐着朱朱的腰,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再重重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顶处。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密集炸响,混合着凯粗重的喘息和朱朱终于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腿被架在凯的肩上,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都直捣花心的冲击。

    “啊……啊!慢……慢一点……太……太了……凯……嗯啊啊!”朱朱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的伪装,声音被撞得支离碎。

    她的脸上,泪水未,却又浮起了两团醉酒般的酡红,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一丝,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才好!老子要穿你!让你不给老子!让你用手用嘴打发老子!”

    凯像发了狂一样,腰胯挺动得如同打桩机。他的囊随着每一次撞击,狠狠拍在朱朱的会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合处早已一片狼藉。

    透明的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毛,顺着朱朱的沟流到座椅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唇被粗壮的茎撑得完全展开,充血变成了红色,随着的进出不停地翻进翻出,像是贪婪地吮吸着侵者不肯松

    凯忽然停下动作,将朱朱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放平的座椅上,脸贴着车窗玻璃,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他从后面进

    “噗--!”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

    朱朱整个被撞得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丰满的房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饼。

    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凯的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别顶那里……酸……好酸……嗯啊!”

    “酸?酸就对了!说明顶到地方了!”凯双手掰开朱朱雪白的瓣,看着自己的在她红肿的里快速进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翘高点!再高点!对,就这样!老子要死你!到你明天走不了路!”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在朱朱丰满的上,起一波又一波雪白的,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格外靡。

    朱朱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击碎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迎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在迎合他……她的在主动往后顶……)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画面,看着自己的朋友,那个平时连笑都吝啬给我的,正跪在另一个男的车里,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撅着,被得汁水横流,还主动去迎合撞击。

    凯得兴起,一只手继续掐着朱朱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粗地揉捏。

    他的手指掐住硬挺的,用力一拧。

    “啊--!”朱朱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道猛地绞紧。

    “!夹这么紧!要高了是不是?!”凯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更加卖力地猛攻,对准她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疯狂摩擦,“来!高!给老子高!让老子看看冰山神高的时候是什么骚样!”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朱朱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道像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凯的茎,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汹涌而出,浇在凯的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了座椅上,只有还因为凯的钳制而高高翘着,整个像一滩被快感融化的烂泥,不住地发抖。

    凯却没有停。发]布页Ltxsdz…℃〇M

    他享受了一会儿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然后继续开始抽送,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细细品味高后的那种要命的吸吮感。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朱朱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受不了?老子还没呢。刚才说好的,老子说停才能停。”凯不为所动,继续有节奏地着。

    他的耐力出奇的好,或许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竟然在朱朱高之后又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又换了两个姿势。

    一个是让朱朱侧躺在座椅上,他侧身从后面进,这个角度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道侧壁,让朱朱再次发出了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另一个姿势,是他自己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让朱朱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朱朱显然已经疲力竭,但凯不依不饶。

    她只能双手撑在凯的胸膛上,勉强晃动腰肢,让那根依旧硬挺的在自己已经红肿的里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有气无力,但每次坐下时,都会重重顶到子宫,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那对巨在凯的面前上下晃,凯张嘴就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嗯……你……你快点……我真的……没力气了……”朱朱的声音带着哭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凯的胸

    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托住她的瓣,开始主动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朱朱的身体被动地在他身上起伏,房剧烈晃动,合处发出密集的“噗嗤”声。

    “快了……快了……”凯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疯狂,“夹紧!给老子夹紧!”

    朱朱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腹,道死死绞住凯的

    凯低吼一声,猛地将朱朱按向自己,让到前所未有的度,子宫,顶进了子宫里。

    “了--!!”

    滚烫的从马眼中而出,一又一,全部灌注进朱朱的子宫处。

    凯憋了太久的量极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还不够,随着他后的微微抽动,白浊的浓茎和道壁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朱朱的大腿根流下来。

    朱朱被烫得再次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瘫倒在凯的身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后面还有几段,分别是当晚凯带她去了附近的钟点房,又在床上了两次--一次是在浴室里后,一次是让朱朱跪在床给他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面。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浇不灭那在血管里灼烧的、混杂着愤怒、恶心和无法否认的兴奋的火焰。

    那之后,一切就彻底变了。或者说,一切终于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凯和朱朱达成了某种默契--朱朱需要凯的业务资源来赚钱,而凯需要朱朱的身体。

    这种基于利益的体关系,变得规律而高效。

    朱朱开始越来越少回家,加班的理由用得越来越频繁。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直接一条微信:“今天不回来了。”

    那些我一个躺在双床上的夜晚,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朱朱此刻正在经历的画面--她可能在凯的身下,用她那张平时吝于对我展露任何表的脸,对着凯做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表;她可能在用她那对从未为我服务过的巨,夹着凯的;她可能正撅着,被凯从后面得汁水横流,主动扭腰迎合。

    而据凯所说,朱朱的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兄弟,跟你说,这啊,就是这样。你把她透了,服了,她就彻底是你的了。”凯在语音里得意洋洋地说,“以前老子想她,还得威利诱,现在?嘿,她主动给老子发消息。”

    他发来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朱朱发给他的消息:“你今天有空吗?那个季度申报的事想跟你对一下。老地方?”

    凯回 “对申报是假,想被是真吧?”

    朱朱:“……随便你怎么想。”

    凯:“说『想被』,我就过去。”

    朱朱:“……想被。”

    虽然只是文字,但那三个字像三记耳光,扇在我的心脏上。

    “她现在主动得很。”凯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炫耀和一丝嘲弄,“有一回老子没约她,她自己发消息来问。那天老子故意说有事,让她等着。到了地方一看,她已经在车里准备好了--裙子下面没穿内裤。你说,这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冰山神吗?”

    (不是。我认识的朱朱,绝不会主动对男说“想被”,绝不会在车里真空赴约。)

    “还有啊,现在老子她,基本不用套了。”凯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了什么,“安全期就内,要不是安全期就拔出来在外面。方便。”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当然,老子也不是每次都那么老实的。”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好几次不是安全期,老子也里面了。她一开始还发火,后来也就那样了,自己跑药店买药。有一回老子故意说『不小心』,其实老子就是故意的。妈的,内才叫,拔出来有什么意思。”

    (内……不是安全期……朱朱,你连这个也妥协了吗?)

    而最让我心脏发麻的,是凯在一个夜发来的那段语音。

    “兄弟,今天这事儿,你听了一定刺激。”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今天是她排卵期。老子提前好几天就没自己弄过,攒着呢。把她叫出来,直接带到宾馆,从下午到晚上,前前后后了四五次吧。她高了好几次,都快虚脱了,求我说『真的不行了』,让我快点。”

    他顿了顿,似乎在点燃一支烟,然后继续说:“老子知道火候到了。她排卵期嘛,老子攒了好几天的,就等着这时候呢。我把她翻过来,让她把撅到最高,然后用那个最的姿势,整根捅进去。一直顶到子宫最里面,顶到花心,然后--”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全进去了。多到什么程度?从她骚边缘溢出来了,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老子了大概有十几秒,一直一直,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

    (排卵期……内……灌满子宫……)

    “完之后,老子故意就压在她身上不动,说睡觉。她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确实压得她动不了。她就那么被老子压着,还堵在她小里面,睡着了。全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还在她里面堵着呢,硬了一整夜。不过感觉里面的好像变少了一点,你猜怎么着?”凯得意地笑了,“不是流出去了,是被她小自己吸收了。了一晚上,灌得那么满,结果第二天早上子宫都吸收了不少。”

    “然后早上不是又硬了吗?她醒了,想推开我,老子压着她又了一炮晨炮。完之后她才想起来看时间,快迟到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狼狈的样子--慌慌张张找衣服,结果内裤不知道前一晚被老子扔哪儿去了,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找不到。最后没办法,直接光着套上裙子就往外跑。”

    凯哈哈大笑:“走的时候,下面完全是真空的。而且我跟你保证,她小里还有老子残留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是一路滴着老子的去上班的。哈哈,税务局的冰山神,坐在窗给纳税办业务的时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骚还在往外流--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听着这段语音,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愤怒、恶心、屈辱,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下体反应。

    几天后,凯又发来了一段视频。我没有立刻点开,因为视频封面上,我看到了不止两个

    我的手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整整一分钟,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场景是在凯的车里,后排座位被放倒了,铺着一张色的毯子。

    朱朱全身赤,跪趴在那张毯子上,雪白的身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双眼,长发散落在光的背上。

    她身后,一个同样赤的男正跪在她后面,用后的姿势疯狂地着她。但那个男--不是凯。

    凯在画面边缘,拿着手机录像,能听到他标志的猥琐笑声。

    那个陌生男看起来比凯年轻一些,身材也更壮,腰部挺动的频率极快。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朱朱的腰,每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拍在朱朱的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朱朱的脸埋在毯子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的、含糊的呜咽和呻吟。

    “嗯啊……啊……凯……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嗯啊……轻……轻点……”

    (她以为她的是凯。她不知道身后已经换了。)

    那个陌生男沉默不语,只是更加卖力地

    他忽然俯下身,整个贴在朱朱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垂吊着的、正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巨,用力揉捏。

    下身的动作也不停,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最处。

    “呜……嗯啊……好……凯……你今天……好奇怪……嗯……”朱朱被蒙着眼,感官更加敏感,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吞没。

    那个陌生男了大概十分钟,期间换了一个姿势,让朱朱仰躺着,双腿架在肩上,他的脸始终没有出现在镜里,只留下一个汗湿的、壮的背影。

    这个姿势的时候,朱朱的呻吟声最高亢,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毯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最后,陌生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将全部在了朱朱的肚子上和子上。白浊的浓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陌生男迅速穿好衣服,推开车门离开了。凯接过他的位置,在朱朱还瘫软着喘息的时候,翻过她的身体,把自己硬挺的茎重新了进去。

    “嗯啊……你……你怎么又……又硬了……刚才不是……了吗……”朱朱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因为被蒙着眼,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子天赋异禀。”凯一边一边笑着说,“刚才得你爽不爽?”

    “嗯……爽……好爽……”朱朱在他身下扭动着,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在对一个说话,而那个,并不是唯一她的

    “……行了,下次也让你体验一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心复杂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窗外已经天黑了,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最后一丝光消失后,整个房间陷了彻底的黑暗。

    就在这时,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客厅灯被打开,朱朱回来了。

    我抬起,看到朱朱站在玄关,正在换鞋。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眉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声音问。

    朱朱抬起看了我一眼,表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熟悉的冷淡模样:“没什么,可能吃坯肚子了,有点不舒服。”

    她换了拖鞋,慢慢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手依然按在小腹上。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我过的、高冷的、致的脸。

    我想起凯说的话--排卵期,内,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晨炮,真空上班,滴着

    我又想起那个蒙着眼罩、被陌生男得汁水横流的画面。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到自己问。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朱朱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只按在上面的手,那微微蹙起的眉

    排卵期。内。连续高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吸收。晨炮。

    这些词语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猜想。

    (不会的。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但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个孩子,是谁的?凯的?那个陌生男的?还是……我的?)

    (等等。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我看着朱朱,她依旧闭着眼睛,手按在小腹上,眉微蹙,呼吸平稳。灯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影。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凯的消息。

    我没有点开。但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着朱朱多久,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那里,可能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一种我和她都心知肚明、却又都不敢说的变化。

    我感到一阵荒诞的眩晕。愤怒、恶心、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如影随形的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拧成一我无法控制的黑暗洪流。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朱朱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捂着肚子,皱着眉。

    而我,沉默地坐在她对面,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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