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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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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留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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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馆的宴会办得极其铺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赵镇山为了向江城各界展示他新纳的姨太太有多体面,包下了整座公馆的前厅和花园。

    红灯笼挂满了回廊,从院门一路延伸到正厅,每一盏灯笼上都写着一个“赵”字。

    花园里的假山被彩灯绕了一圈,泉池里漂着红色的花瓣。

    仆们穿着统一的灰色长衫,端着托盘在群中穿梭,托盘上是银质的酒杯和水晶的醒酒器。

    留声机在客厅的角落里放着周璇的《夜上海》。

    那台留声机是赵镇山从上海法租界买回来的德国货,黄铜的喇叭张开着,唱片转动的声音混着周璇甜腻的嗓音,在整个大厅里回

    穿西装的绅士和穿旗袍的太太们挤满了大厅。

    男们戴着礼帽,手里夹着雪茄,谈论着码、地盘、军火。

    们穿着各色旗袍,戴着珍珠项链和翡翠手镯,笑声尖锐得刺耳。

    苏婉棠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坐在赵镇山身边。

    旗袍是何佩瑶给她挑的——正房太太亲自“照顾”她,选了一件领最高、袖子最长、开衩最低的款式。

    月白色的绸缎,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长到手腕,裙摆的开衩只到膝盖下方。

    苏婉棠知道何佩瑶在想什么:别让那个小贱露太多,别让客们看见她的腿,别让任何男对她产生不该有的念

    但她还是好看。

    即使是最保守的旗袍也遮不住她的身材。

    月白色的绸缎贴着她的曲线,腰肢收得极细,胸的弧度把布料撑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发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左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在旗袍领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脸很白。

    缺乏血色的、近乎透明的白,像一件致的瓷器,碰一下就会碎。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无辜的神

    她的嘴唇很薄,唇色很淡,被水冲淡了的胭脂。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赵镇山喝多了。

    他一手搭在苏婉棠的大腿上,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摩挲她的膝盖。

    他的手掌又湿又热,带着酒气和烟味。

    他的手指很粗,指甲修剪得不整齐,边缘有倒刺。

    每一次摩挲都让苏婉棠觉得自己的皮肤上爬过一只虫子。

    “婉棠,给李司令敬酒。”赵镇山推了推她的手肘。

    她端起酒杯,对着那个满脸横的男微微欠身:“李司令。”

    她的声音很轻,一阵风就能吹散。但那种轻柔的声音反而让男们更加兴奋——一只小猫在叫唤,让忍不住想把它抓在手里揉捏。

    “哎哟,赵督军好福气啊,”李司令笑着,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腰到她的腿。

    “这小姨太太,水灵。比上海滩那些电影明星还好看。”

    赵镇山哈哈大笑,手掌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那是自然。赵某花了大价钱娶回来的,能差吗?”

    苏婉棠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银质的酒杯被她捏得变形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但那种疼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WWw.01BZ.cc com?com

    她微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一个训练有素的演员。

    但她的眼睛是冷的,冷得像冬天里的冰。更多

    然后她看见了他。

    他从大厅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副官。

    黑色的军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军装上衣,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肩很宽,腰很窄,军装的剪裁把他的身形勾勒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大厅里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笑声停了,谈声停了,连留声机的声音都好像变小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男身上——一群羊看见了一匹狼。

    “顾少帅——”有喊了一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顾承骁。

    苏婉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听过这个名字。

    江城谁没听过?

    顾家军阀的继承,二十八岁就接手了兵权,跟赵镇山为了地盘打了三年的仗。

    报纸上说他冷血、残忍、杀不眨眼。

    赵镇山在家里骂他的时候,用的词是“小畜生”。

    但她从没见过他。

    他比她想像中的年轻。也比她想像中的——好看。

    那张脸冷硬得像刀削出来的。

    眉骨很高,眼窝很,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温度。

    他的鼻梁笔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下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的右手在军大衣的袋里,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苏婉棠看见他虎处有一层厚厚的茧,常年握枪留下的。

    他走过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都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赵督军,”他停在赵镇山面前,声音低沉,没有起伏,“恭喜。”

    赵镇山站起来,脸上堆着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少帅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来来来,坐。”

    顾承骁坐下。他的目光越过赵镇山的肩膀,落在了苏婉棠身上。

    那一瞬间,苏婉棠觉得自己被他看穿了。

    他的目光沉静、专注,猎锁定猎物时的凝视。

    他的眼睛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但苏婉棠觉得自己被他剥光了站在大厅中央。

    她的呼吸了。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蓝烟和法国香水的甜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赵镇山旁边的烟斗还在冒烟,呛得她眼眶发酸。

    但她闻不到那些了。

    她只闻到一种净的、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飘过来的,枪油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穿过满屋的酒气和脂,直直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在旗袍底下硬了起来。

    她恨这种反应。

    她才见了他不到十秒钟,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

    她的道开始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旗袍的布料贴在她的腿间,被她的浸湿了一小片。

    “这位是?”顾承骁开了,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没有起伏。

    “我的小姨太太,”赵镇山得意地拍了拍苏婉棠的肩膀,“婉棠,叫顾少帅。”

    苏婉棠站起身,微微欠身:“顾少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承骁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了点:“赵太太。”

    他坐下了。

    宴会继续。

    留声机换了一张唱片,放着《何君再来》。

    周璇的嗓音甜腻得发腻,每一句歌词都在预言什么。

    客们继续喝酒、聊天、打牌。

    赵镇山被几个军官拉去抽大烟,何佩瑶被一群太太围着聊天。

    苏婉棠一个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开衩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若有似无的、从远处投过来的目光。每次她抬起眼睛,都能撞见他黑色的瞳孔。他不躲闪,不回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苏婉棠觉得自己的皮肤在发烫。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酒是红的。她的喉咙火辣辣的。

    她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http://www?ltxsdz.cōm?

    她穿过回廊,走向公馆西侧的洗手间。

    回廊里很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壁灯的玻璃罩上落满了灰尘,光线透出来,一层薄薄的雾。

    她的脚步很快,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光洁的小腿。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沉稳、有力,一步一步近。那种有节奏的、充满力量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脏上。

    苏婉棠停下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她转过身。

    顾承骁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回廊的壁灯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他没有穿军大衣了,只穿着军装上衣,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肩宽把军装撑得笔挺,腰间的皮带勾勒出窄腰的线条。

    “赵太太,”他说,声音比在大厅里更低,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你怕我?”

    苏婉棠的喉咙发紧。

    “我不认识少帅。”她说。

    “你认识,”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报纸上天天写我的名字。赵督军在家里也天天骂我。你怎么会不认识?”

    苏婉棠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背贴上了回廊的墙壁。

    木质的墙板透着凉意,隔着薄薄的旗袍传到她的背上。

    墙板上雕刻着花鸟图案,那些花鸟在昏黄的光线下看起来要活过来。

    顾承骁又迈了一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苏婉棠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净的、冷冽的气息,冬天的松林。

    他的军装上有淡淡的枪油味和皮革味。

    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一步的距离都能感觉到。

    回廊外面传来客们的笑声,隔着几道门,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壁灯的灯丝在玻璃罩里嗡嗡地震动,投下的光影在他们之间摇晃。

    他的影子压在她的影子上。

    “你新婚夜过得怎么样?”他问。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知道——

    “赵镇山不行,”顾承骁的声音没有起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江城谁都知道。他买你回来,是为了向所有展示他还能弄到年轻。”

    苏婉棠的脸瞬间白了。

    “你——”

    “我说错了吗?”他低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太沉了,沉得苏婉棠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软。

    “少帅请自重。”她咬着牙说。

    顾承骁笑了。

    那是苏婉棠第一次看见他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有笑意。那个笑容是危险的——一把刀在鞘里转了一下,露出锋利的刃。

    “自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赵太太,你嫁给了一个不能碰你的男。你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地位,你自己清楚。何佩瑶不会放过你,赵镇山的部下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就能保护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旗袍的领很高,但他的视线能穿透布料,看到她的身体。

    苏婉棠的硬了。

    她恨这种反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面前如此诚实。

    她才见了他不到十分钟,她的就因为他的目光硬了起来。

    她的道开始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夹紧了双腿。

    旗袍的绸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又滑又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往外渗,浸透了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淌。

    宴会上的音乐声从远处飘过来,模糊不清。

    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呼吸声。

    顾承骁看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嘴角的笑意更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赵太太。”他说。

    他伸出手。

    苏婉棠以为他要碰她。她屏住了呼吸,全身绷紧,准备后退——

    但他只是用手指勾起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把它别到她的耳后。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粗糙的茧。那触感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她的道。

    她的膝盖真的软了。

    “我们会再见的。”他说。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军靴踩在木地板上,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消失在回廊的尽

    苏婉棠靠在墙壁上,大地喘气。

    她的手在发抖。

    她的腿在发抖。

    她的道在痉挛——刚才他的手指擦过她耳廓的那一下,让她的道分泌了更多的

    旗袍的布料贴在她的腿间,湿润、黏腻。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印。

    回廊的壁灯在她顶发出嗡嗡的声音。远处传来留声机的声音——《何君再来》还在放,周璇的嗓音甜腻得发腻。

    “何君再来——”

    回廊尽的光灭了一盏。黑暗从走廊的那漫过来,吞掉了地上的影子。她站在黑暗和光明的界处,身上带着他的气味,腿间淌着自己的水。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们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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