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汉子的目光如同黏在了她身上一般,从她湿透的寝衣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那张妖冶得不像凡

的面容,一寸一寸地扫过,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页Ltxsdz…℃〇M
“这位娘子,这么晚了,怎么一个

在这荒野之地?”中年汉子提着灯笼走近,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看你这一身湿漉漉的,可是落了水?不如去我家换身

净衣裳,烤烤火?”
他说得客气,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对高耸的

峰,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

唾沫。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但这一动作却牵扯到了


上的银链,让她忍不住“嗯”地轻哼了一声,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中年汉子眼睛都直了。
“不……不必了,我……”她强撑着镇定,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完,那中年汉子已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拉她的胳膊。
“客气什么,这大晚上的,一个

子在外面多危险,来来来——”
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前一刻,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飞出,

准地砸在了中年汉子的手背上。
“啪!”
那是一块

蛋大小的石子,力道极大,砸得那中年汉子“哎哟”一声,捂着手背连连后退,灯笼都差点掉在地上。
“王麻子,你那点腌臜心思当谁不知道?给老子滚远些!”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大步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男

,身形极为壮硕,比那中年汉子足足高出了一个

。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褐,

露着两条粗壮的手臂,肌

虬结,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烫伤疤痕和铁锈痕迹。
他的面容

廓粗犷硬朗,浓眉大眼,下颌方正,留着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一

站立的熊罴。
此刻,他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那个叫王麻子的中年汉子。
“铁……铁老三,你少管闲事!”王麻子捂着手背,色厉内荏地叫道,“这娘子落难至此,我好心相助,你凭什么——”
“好心相助?”那被称作铁老三的壮汉冷笑一声,声如洪钟,“你那好心是往裤裆里长的吧?老子在那边看了半天了,你那眼珠子都快黏到

家姑娘身上了!滚!再不滚,老子下一石

砸的就是你的脑袋!”
他说着,又从腰间摸出一块石子作势欲扔。
王麻子吓得一缩脖子,恨恨地瞪了铁老三一眼,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提着灯笼灰溜溜地走了。
铁老三看着他走远了,这才转过

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眉

便皱了起来。
他不是在看她的容貌和身材——或者说,不只是在看那些。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刀子,在她身上的银链上来回扫视,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姑娘,你这是……”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该如何措辞,“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铁老三见她神色凄惶、浑身湿透、衣衫

烂,又满身都是那古怪的银链,眉

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往巷子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回

,粗声粗气地说:
“跟我来。”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像是吩咐而不是邀请。但她此刻也确实无处可去,只能咬了咬牙,迈步跟了上去。
铁老三带着她穿过两条小巷,来到村尾一间独立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围着半

高的土墙,院中堆满了各种废铁和木材,正中是一座土坯砌成的屋子,屋顶竖着一个烟囱,此刻正冒着袅袅炊烟,空气里飘散着一

若有若无的炭火气。
“哐当”一声,铁老三推开了院门,又推开了屋门,侧身让她进去。
屋子里比她想象的要整洁一些。
虽然到处堆满了铁器工具和半成品,但地面扫得

净,墙角一张木板床铺着粗布被褥,床边是一张歪了腿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旁边有一个粗瓷碗,碗里还有半碗没吃完的稀粥。
铁老三拉过一张瘸了腿的凳子,一


坐下,又从墙角拎起一个陶壶,给自己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

,这才抹了把嘴,看向站在门

局促不安的她。
“说吧,你是怎么回事?那些银链是谁给你戴上的?”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

。
“我叫……白露。”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而是随意编了一个,“是……是西边来的。路上遇到歹

,被抓到了山里,醒来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也不知道这些链子是谁给我戴上的。”
她说得很简略,也很含糊。
不是她不信任眼前这个

,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如何向别

说明?
铁老三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半晌,他哼了一声,没有追问,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起她身上的银链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伸手想要触碰那些银链,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抬

看着她,粗声问道:“能碰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

。
得到了她的允许,铁老三这才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起她胸前的一根银链,凑到油灯下仔细查看。
他的手指粗大,布满了老茧,但动作却出奇地轻柔,像是怕弄疼了她一般。
“啧……这手艺,不简单。”他皱着眉

,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根银链,“这材质不是普通的银,倒像是掺了什么别的东西,摸着不太对劲。这接

处也没有锁眼,像是用特殊手法熔接上去的……奇怪,真是奇怪。”
他放下这根银链,又转到她身后,查看背后的链条结构。
他的手指顺着银链的走向,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绕过肩胛骨,顺着脊椎滑到腰间,然后又绕到前面——当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

房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嗯”。ltx`sdz.x`yz
铁老三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咳了一声,粗声道:“咳咳……那个……我大体看明白了。这些链子是一体铸成的,环环相扣,没有锁眼,没有接

,像是直接用模具浇铸在身上的。要取下来,只能用工具剪断。”
他说着,转身走到墙角,在一堆工具中翻找起来,最后拎出一个沉重的铁箱子,“哐”地一声放在地上,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钳子、锉刀、小锤之类的工具。
“我这里工具倒是齐全,只是……”他抬

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这些链子贴着你身子太紧,有些地方更是在……咳咳……在要紧处。我动手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姑娘你……”
他的意思很明显。
那些缠绕在她

房和下体私密处的银链,如果要剪断,必然要触碰到那些地方。
他一个粗壮汉子,虽然心地正直,但毕竟男

有别。
她沉默了良久,脸颊烧得通红,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

。
“有劳……大哥了。事急从权,不必顾忌太多。”
铁老三又

咳了一声,也不再扭捏,从箱子里取出一把锋利的铁钳,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她面前。
“那……我开始了。你先坐下,我好动手。”
她在床边坐下,双手紧握着床沿,指节都有些发白。
铁老三蹲在她面前,先是仔细看了看缠绕在她脖颈处的银链,找了一处稍微宽松些的环节,将铁钳的刃

对准了那根银链。
“会有点震,别怕。”他粗声说了一句,然后猛地一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脖颈上那根银链应声而断,崩开来的链节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只觉得脖颈处一松,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好!”铁老三也来了

神,又看向她胸前的银链,“接下来是胸前的了……这个……姑娘你忍着点。”
他说着,伸手轻轻拨开她

烂的衣襟,露出那一对丰满硕大的玉

。
当那对紫黑色


缠绕着银链的巨

完全

露在油灯光下时,铁老三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专注地盯着那些银链的结构。
剪刀伸向了她

根处的一根横链,但那个位置太过刁钻,铁老三试了几次都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他皱着眉

,最后

脆单膝跪地,整个

凑到了她胸前,一手托起她那只沉甸甸的

房,一手握着铁钳,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下剪的位置。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托着她柔软丰满的


时,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肌肤。
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根处的银链断了。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然而,当铁老三的钳子触碰到那根缠绕在她


根部的细链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颤动从银链上传来。
那根银链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被钳子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紧,紧紧地勒进了她


的根部,将那粒本就肿大的紫黑色


勒得更加凸出,一

强烈的刺激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发;布页LtXsfB点¢○㎡
“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腰肢猛地一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沿。
铁老三也吓了一跳,连忙松开钳子,那根银链也随之松了一些。他皱着眉

看着那根银链,喃喃道:“这东西……怎么还会自己动?”
他再一次试探着将钳子伸向那根银链,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那粒翘立的


——“唔——!”
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根银链再次收紧,与此同时,一

更强烈的快感自


涌出,直奔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

热流自花


处涌出,将下体浸润得一片濡湿。
铁老三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些链子……怕是不只是束缚那么简单。”他沉声道,“它们好像是跟你身子连在一起的,一碰就……就会……”
他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当然知道。她自己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那些银链对她做了什么。
“继续……吧。”她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不用管我……剪断它们就好。”
铁老三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

。
接下来的过程,对她来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每一根银链的剪断,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
那些银链仿佛已经和她身体融为一体,每当铁钳夹紧、发力的时候,银链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震动,

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花核、花唇、后庭——每一个被银链缠绕的地方,都在铁老三的每一次用力中

发出令

疯狂的快感。
“咔嚓!”


上最后一根细链断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花

中又涌出一

热流。
“咔嚓!”
腰间的横链断开,她浑身一阵痉挛,脑袋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咔嚓!”
大腿内侧的链环被剪开,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喉咙里溢出压抑已久的呻吟。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密集的刺激,每一次断链都像是一次小高

,快感层层叠加,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铁老三也是满

大汗,不知是因为专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健。
最后,只剩下那根勒在她双腿之间的银链了。
那根银链从她的小腹延伸下去,分作两

,一

勒过花唇,紧紧贴着那颗早已红肿充血的花核,另一

绕向身后,消失在

缝

处。
两根银链在会

处汇聚,最终扣在腰侧。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铁老三看着那根银链,沉默了很久。
“姑娘……这里……你自己能来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她摇了摇

,浑身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铁老三

吸了一

气,又缓缓吐出,然后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当她的下体完全

露在油灯光下时,铁老三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瞬。
那肥厚

色的花唇、湿漉漉的耻毛、高高肿起的花核,以及那根紧紧勒在花唇间的银链——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还是稳稳地将钳子伸向了那根银链。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花唇。那肥厚的花唇柔软而滚烫,沾满了滑腻的

水。当铁钳咬住那根银链,开始发力时——“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了腰,整个

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银链在剪断前的瞬间剧烈震动,


地嵌进了她肿胀的花唇间,花核被那剧烈的摩擦和压力刺激到了一个极限——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剧烈地抽搐着,花

中猛地

出一大

透明的

体,将铁老三的手和钳子都淋得湿透。
高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几乎让她失去了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瘫倒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所有的银链都已经散落在地上,在油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自由了。
身体上再也没有那些束缚的器具了。她可以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活动,自由地——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
铁老三还蹲在她面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还握着那把湿漉漉的铁钳。
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那些银链上了,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赤

的身体——盯着那对高耸丰满的巨

,盯着那纤细的腰肢,盯着那圆润肥硕的

部,盯着那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翕动着的花

。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额

上青筋

起,握钳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将那把铁钳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不行……我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他猛地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不……不是使不上力气。
是……不想使。
她看着铁老三那壮硕的身躯,看着他宽厚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胸前的汗水在油灯光下泛着光,看着他褪下裤子后露出的那根粗大狰狞的阳物——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


紫红发亮,翘得老高,前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

体。
她的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起来,花

中又涌出一

热流。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
自从醒来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在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那些银链反复撩拨着她,却从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此刻,那些银链虽然已经除去,但那种被勾起的欲望却没有随之消散,而是在她体内积聚、膨胀,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她看着铁老三那根粗大的阳物,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

——那样的东西……如果能

进自己那空虚到发狂的花

里……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并拢双腿。
铁老三扑了上来。
他粗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肌肤相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

,粗糙的手指陷

柔软的


中,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白

的


。
“嗯……啊……轻……轻点……”
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将自己的

房更

地送进他的掌中。
铁老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低下

,一

含住了她那粒紫黑色的


,用力吮吸起来。
“啊——!”
强烈的快感自


传来,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的舌

粗糙而滚烫,绕着那粒肿大的


打转,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那酥麻中带着微痛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

,将他的脸更

地按在自己胸前。
铁老三在她胸前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她那两粒


都被吮吸得红肿发亮,这才抬起

来。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

野兽。
他撑起身体,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

露在他眼前——肥厚

色的花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


,花核高高肿起,像是熟透的樱桃,整个花

都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花



,然后猛地向前一挺——“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

,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阳物又粗又长,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花

甬道,一寸一寸地向

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感受到自己紧致的

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快感。
但很快,那根阳物遇到了阻碍。
一层薄薄的阻碍。
铁老三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

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还是……”
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

王,是完璧之身,虽然身体被那些银链改造成了这副


的模样,但那层代表着她冰清玉洁的薄膜,却还在。
铁老三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

,在她额

上重重地亲了一

,粗声道:“忍着点。”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自下体传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但那疼痛只持续了片刻,便被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
那根粗大的阳物完全


了她的花


处,


顶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

壁正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东西,一收一缩地吮吸着,

水顺着

合处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铁老三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还算是温柔,缓慢地进出,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但很快,他便无法再克制自己,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啊……好……好

……”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攀附着他宽厚的肩膀,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

剧烈地晃动着,

波

漾,晃得

眼晕。
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羞耻的声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

有多么


,她只知道——好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那些银链带来的快感是机械的、刻意的,像是被

强行塞进身体里的。
而此刻,铁老三的粗大阳物在她体内进出,那种真实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抽

,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满足。
她的花


处涌出一

又一

的热流,浇灌在铁老三的


上,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他俯下身,一

咬住她的

尖,用力吮吸着,腰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一下比一下更重、更

。
“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花

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高

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

了

不见底的暖流中。
铁老三感觉到她花

内剧烈的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将一

滚烫的浓

尽数


在了她花


处。
两个

都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汗水。
铁老三趴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折腾得浑身泛红、眼眸迷离的


,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憨厚和得意。
“老子铁老三,打了三十六年铁,今天算是开了荤了。”
她羞得别过脸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