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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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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故城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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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那偏远山村,道路渐渐开阔起来,从蜿蜒的土路变成了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官道。

    沿途有了行和商旅,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骑着毛驴的货郎,挑着担子叮叮当当地从她身边经过。

    她走了整整一天半的路程,累了就在路边树荫下歇脚,渴了就喝一水囊里的清水,饿了就啃一粮饼子。

    那饼子硬得像石,嚼在嘴里粗糙刮嗓子,但她吃得很仔细,一点碎屑都不舍得费。

    当天夜里,她在路边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凑合了一宿。

    庙很小,四面透风,泥塑的土地公已经缺了半边脸,香案上落满了灰尘。

    她靠墙坐着,将那把短刀握在手里,一有风吹动就惊醒过来,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午后,她终于看到了城墙的影子。

    那是一座青灰色的城郭,城墙高约三丈,城楼上旌旗招展,隐约能看到士兵的身影。

    城门开,来往,有挑着担子进城的农,有骑着驴子的商贾,有赶着牛车的车夫,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她站在远处,看着那座城门上方刻着的三个大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平阳城”。

    她认得这里。

    这是西陵国都天京以南的第一座大城——平阳城。

    她曾经来过这里,那是她登基第二年,来平阳巡视时,城中百姓夹道欢迎,她骑在白马之上,一袭玄衣,风姿绰约,万景仰。

    而今,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蓬垢面,腰间挎着一把短刀,像个流落江湖的逃难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这座熟悉的城池。

    她的心跳得很快。

    平阳城就在眼前,那么天京还会远吗?

    只要到了天京,只要回到了王宫,她就能找回自己的身份,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刺杀她,是谁给她戴上了那些银链,又是谁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шщш.LтxSdz.соm

    一切谜团,都将迎刃而解。

    她吸了一气,随着群走进了城门。

    城中的景象和她记忆中差不多。

    青石铺就的长街,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叫卖,布庄的伙计站在门招揽客,茶馆里传来阵阵说书声和叫好声。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沿着长街往前走,想要找一家看起来体面些的客栈先住下,打探一下天京的消息,再作打算。

    然而,她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她下意识地回,只见五六个壮汉正大步流星地朝她冲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的光大汉,穿着一件敞开的黑布褂子,露出胸一团黑黢黢的护心毛,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类。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但那几个壮汉的动作比她更快。

    为首的光大汉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又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砰!”

    她重重地摔在青石路面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包袱也摔了出去,水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街上的行纷纷避让,却又不走远,远远地围成一圈看热闹。

    “好啊!可算让老子逮到你了!”光大汉一脚踩在她身边的地上,俯下身来,一张横丛生的脸凑到她面前,唾沫星子了她一脸,“赌狗贱婊子,你他妈还敢回来?!”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那光大汉一脚踩住了衣角,又跌了回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你……你认错了!”她厉声道,“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老子?”光大汉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回对身后的几个壮汉道,“兄弟们听听,这婊子说不认识老子!”

    那几个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光大汉笑够了,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强迫她仰起脸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重重地戳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戳着,每戳一下就说一句话。

    “你——欠老子五百两银子,你当不认账了?你——在城南的聚宝赌坊输了钱,找老子借了利钱,说好三个月还清,结果你他妈一分没还,就跑没影了!你——以为换一身衣裳老子就认不出你了?你他妈就是烧成灰,老子都认得你这张骚脸!”

    她的心猛地一沉。

    赌坊?

    借钱?更多彩

    她从未进过什么赌坊,更别提借钱了。

    但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那个取代了她身份的,那个用着她的身体、她的面孔、她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的。

    那个输了钱,欠了债,然后把烂摊子留给了她。

    “我说了,那个不是我!”她挣扎着叫道,“是有冒充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得她脑袋一偏,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冒充你?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呢?”光大汉狞笑着,又伸手扯了扯她那乌黑的长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张脸,这身骚,老子认得清清楚楚!你他妈在城南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老子还过你两回呢!怎么,完了就不认账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夹杂着一些不堪耳的议论声。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一个恶棍揪着发当街侮辱,而她甚至连反驳都无从反驳——因为她现在的这副容貌,确实就是那个。

    光大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ht\tp://www?ltxsdz?com.com

    他松开她的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她,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

    “既然你他妈不承认,那老子就让大伙儿看看,看看你这身骚,是不是和老子说的一样。”

    他说着,猛地伸出手,扯住了她那件粗布衣裳的衣领,用力一撕——“嗤啦!”

    粗布衣裳应声而裂,从领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她里面白花花的肌肤。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但光大汉动作更快,又是两下撕扯,将那件粗布衣裳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哇——”

    围观的百姓中传来一阵惊呼。

    她赤的上半身完全露在阳光下,露在满街的目光中。

    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巨高高耸立着,晕褐,紫黑肿大,像是被无数次吮吸过的模样,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泛着靡的光泽。

    光大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巨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浓的讥嘲取代。

    “啧啧啧,看看这对子!”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左边的房,用力揉捏着,手指陷中,“老子记得你第一次来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这对子还没这么大呢!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被,都大了!”

    “放手!你放手!”她拼命挣扎着,双臂护在胸前,但光大汉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还故意将她的房挤向中间,让那不见底的沟更加明显。

    “看看这,黑得跟紫葡萄似的!”光大汉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粒紫黑色的,用力向外拉扯,几乎要将拉成细长的一条,“老子记得第一次你的时候,你这还是的呢!这才多久啊,就被成这色儿了!你他妈到底接了多少客?”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不是我……”她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咬着牙否认。

    光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松开她的,又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下身一凉,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完全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发布页LtXsfB点¢○㎡ }

    那肥厚色的花唇、浓密卷曲的耻毛、湿漉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围观百姓面前。

    “看看这!”光大汉蹲下身,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又黑又肥,一看就是被烂了的贱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春风楼的那个婊子?你这老子过两回,什么颜色什么味道,老子能不知道?”

    群中传来更多的议论声,有男粗鄙的笑声,有唾弃的啐声,还有一些小孩子好奇的询问声——随即被大捂着眼睛拉走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是西陵国的王,是一国之君,是万之上、尊贵无比的存在。

    然而此刻,她却被一个地痞无赖当街剥光,像展示牲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被所有围观、议论、唾骂。

    而那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这副身体——这对紫黑色的,这肥厚色的花唇——确实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她无从辩解,也无从证明自己的清白。

    光大汉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兄弟们,既然这婊子不认账,那老子今天就帮她好好回忆回忆,让她想起来老子这根大是怎么她的。”

    他说着,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根黑粗的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紫红发亮,青筋起。

    他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用力一挺——“呃啊——!”

    她猛地仰起,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地了她的花,将那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光大汉开始猛烈地抽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被铁老三开发过,花中水充沛,那根粗大的阳物进出自如,顺畅得不可思议。

    “!你这骚,还真他妈紧!”光大汉喘着粗气,一边猛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都松了!不过还行,还夹得老子挺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欠老子钱?”

    她咬着牙不回答,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扭动,那根阳物就在她体内碾磨得越,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光大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猛地低吼一声,将一浓在了她的花处。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拔出已经半软的阳物后,又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扬下。

    “兄弟们,都来尝尝,这婊子的骚虽然黑了点,但起来是真他妈的爽!”

    那几个壮汉早就看得眼冒绿光了,得了老大的令,立刻围了上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遭受了此生最屈辱的。

    一个接一个的壮汉压在她身上,将那粗鄙不堪的阳物她的花、她的嘴、她的后庭。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像一块砧板上的,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身上沾满了他们的水和,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的黏腻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那些一边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这婊子的子真大,夹着老子的可真舒服!”

    “你看看她这,又黑又肥,跟个黑馒似的,一看就是被烂了的!”

    “这骚货还会吸呢!妈的,夹得老子都快断了!”

    “听说她在春风楼的时候,一晚上接十几个客都不带喘气的!这种天生欠的贱货,就该天天被!”

    她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行终于结束了。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身上遍布掐痕和淤青,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体,花还在微微翕动着,流出一浓。

    她的嘴唇被咬了,嘴角挂着血丝,发散地铺在地上,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一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大汉系好裤子,踢了踢她的胳膊,咧嘴一笑。

    “行了,回忆起来了吧?你他妈就是欠老子钱的赌狗婊子。”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大汉也不在意,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蹲下身来。

    他先是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背后,叠在一起,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了数圈,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那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麻绳嵌她细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然后,他又将绳索从她的手腕处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肩胛骨,在她的锁骨上方叉,再穿过腋下,绕回背后。

    这种五花大绑的方式极其细,绳索在她的上半身构成了一个严密的网,每一条绳索都紧紧地勒着她的肌肤,尤其是那对丰满的房,被横竖错的绳索勒得高高鼓起,紫黑色的从绳索的缝隙中挤出来,显得格外靡。

    接着,他又将绳索从她的腰间绕过,在腰侧打了几个结,留下一段长约两尺的绳,然后又拿来一段新的麻绳,开始捆绑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在脚踝处缠绕了数圈,同样打了一个死结。

    但这还不够,他又在膝盖上方和膝盖下方各绑了一道,将她双腿绑得严严实实。

    这样她别说走路了,连挣扎一下都困难。

    最后,他将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绳索收紧,让她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这就是所谓的“虾公绑”,被这样绑着的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着。

    光大汉拎起连接着她手脚的那根主绳,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走!带你去见见你真正的债主!”

    他牵着绳,大步向前走去。

    她被绳索牵扯着,手脚被缚,根本站不稳,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拖行。

    粗糙的青石路面磨了她的膝盖和手肘,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几个壮汉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笑着,时不时的还踢她一脚。

    她的目光穿过散的发丝,看着顶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死寂。

    她终于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但这和她想象中的重逢,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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