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高三(七)班的黑板上用红色

笔写着倒计时:<107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шщш.LтxSdz.соm
数字像一道咒语,压在每个

的呼吸里。
柳卿棠站在讲台后,手里拿着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单。
她的目光从一个个名字上扫过,指尖在几个分数上轻轻点了点——陈浩,语文92;张明宇,89;李薇,87。
都是擦着及格线的分数。
“下半学期的重点帮扶名单已经确定了。”她在课间

时对这几个学生说,声音平静,听不出

绪,“每周一、三、五晚自习后,语文补习到九点半。自愿参加,不强求。”
陈浩低着

,手指抠着校服袖

的线

。
“柳老师……”他小声说,“我参加。”
柳卿棠看了他一眼。这个男生上学期期末考前的那个哈欠,她记得很清楚。但此刻他低着

,耳根发红,倒像个知道错的孩子。
“好。”她点点

,“今晚就开始。”
***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在八点半响起。
教学楼里陆续亮起灯,留下补习的学生和老师。柳卿棠的补习教室安排在五楼的小会议室,这里平时很少有

来,隔音也好。
她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五个学生——三个男生,两个

生。陈浩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

翻着文言文翻译本。
“把《赤壁赋》的默写拿出来。”柳卿棠放下教案,走到白板前。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羊毛材质很厚实,完全裹住脖颈。
下身是

灰色的阔腿裤,裤腿宽大得能塞进两条腿。

发扎成低马尾,一丝碎发都没有落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副打扮,和她在家里衣柜最底层那些真丝睡裙、蕾丝内衣,像是两个星球的产品。
补习进行到四十分钟时,柳卿棠让学生们自己翻译一段古文。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初春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毛衣的高领。
那里面的皮肤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是昨晚洗澡时,她自己用牙齿咬出来的。
不疼,只是一种标记。
像某种隐秘的仪式,提醒她这具身体还有另一种存在方式。
“老师。”身后传来陈浩的声音。
柳卿棠转过身。
“这段”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翻译成”时光像流水一样,

夜不停“……可以吗?”他问,眼神却有些飘忽,没有完全聚焦在课本上。
“可以。”柳卿棠走回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但要注意语境。孔子在这里不只是感叹时间流逝,还有对生命无常的……”
她讲解的时候,陈浩一直低着

。发布页Ltxsdz…℃〇M
但柳卿棠注意到,他的耳根又红了。
***
晚上九点四十分,补习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柳卿棠收拾教案,关掉会议室的灯。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

的绿色指示灯幽幽亮着。
她回到办公室,反锁门。
疲惫像

水一样涌上来。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今天批改的作文、补习时学生困惑的眼神、还有教导主任下午开会时说的“升学率必须再提三个百分点”。ltx`sdz.x`yz
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喉咙。
她睁开眼,走到办公桌前。抽屉最底层,那个旧手机静静躺着。
开机,登录。
私信箱

满。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姐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她没回复,直接点开相机。
办公室的百叶窗已经拉严,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柳卿棠解开毛衣的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罩杯甚至有点松。
她脱掉毛衣,再解开内衣搭扣。

房弹出来的瞬间,她轻轻吸了

气。


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积压已久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把内衣扔在桌上,然后解开阔腿裤的纽扣。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毫无

感可言,甚至有些幼稚。
但她没有脱掉它,只是把裤腿完全踢开,然后坐进办公椅里。
手机架在堆满作业本的书架上,定时五秒。
她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分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腿根那片棉质布料还有两厘米的距离。
快门闪了一下。
她查看照片: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上半身赤

,

房在台灯光晕里泛着柔白的光泽,

尖是浅

色的,微微上翘。
下半身却还穿着那条幼稚的白色内裤,裤腰勒在小腹上,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隐约能看见下面饱满的

廓。W)ww.ltx^sba.m`e
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编辑文案:“在办公室。刚补习完。”
点击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重新穿好衣服。
毛衣的羊毛摩擦过

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更多

彩
她系好扣子,把

发重新扎紧,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柳老师。
但腿间那片湿润的黏腻,只有她自己知道。
***
这种模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每周三次补习,每次补习结束后,她都会在办公室待上半小时——有时是真的在批改作业,有时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旧手机上不断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那些评论越来越露骨。
有

问她有没有在办公室自慰过。
有

问她讲课时会不会想起这些照片。
有

甚至开始猜测她的职业——“看手的皮肤,像是经常拿

笔的”“腿型很直,可能是老师或者空姐”。
柳卿棠一条条看,从不回复。
但每次看到那些接近真相的猜测,她的心跳都会漏掉半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刺激和羞耻的

绪。
像在悬崖边跳舞。
***
三月底的一次补习,陈浩留到了最后。
其他学生都走了,他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ltx`sdz.x`yz柳卿棠整理着白板上的笔记,没有催他。
“老师。”他突然开

。
柳卿棠转过身。
陈浩站在窗边,夜色在他身后浓得像墨。他的表

有些犹豫,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我有个问题。”他说。
“文言文还是古诗?”
“不是学习上的。”陈浩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是……关于

生的。”
柳卿棠放下马克笔,走到会议桌旁坐下,“你说。”
陈浩没有坐。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毛衣的高领上,又迅速移开。
“老师觉得……”他舔了舔嘴唇,“一个

如果……有两副面孔,是正常的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柳卿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为什么这么问?”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分裂的

。”陈浩低着

,“在学校要装成好学生,回家要装成听话的儿子,但其实……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想法。”
他说“不好的想法”时,耳根又红了。
柳卿棠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夜色里,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规律,没有任何异常。
“每个

都有自己的另一面。”她缓缓开

,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只要不伤害别

,不违背法律和道德,那些想法……只是想法而已。”
陈浩抬起

,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那老师呢?”他问,“老师也有另一面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进皮肤。
柳卿棠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每次都能帮她稳住

绪。
“我是一名教师。”她说,声音没有起伏,“我的职责是教你们知识,帮助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至于我的私

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
“与你们无关。”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明确的边界感。陈浩立刻低下

,“对不起,老师。”
“回去吧。”柳卿棠站起身,“明天记得把《逍遥游》的注释背熟。”
陈浩匆匆离开,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
柳卿棠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奔跑着穿过

场的少年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转身,打开旧手机。
最新的一条私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姐姐今天补习的时候,有没有被学生盯着看?”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终,她没有回复,也没有拍照。只是关掉手机,放进抽屉最底层。
但那天晚上回家后,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探


缝。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轻易进

。
她靠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闷在掌心里。
脑海里闪过的,是陈浩那句“老师也有另一面吗”。
还有她自己回答时,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热水顺着

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汇


间。
她的手指在里面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身体绷紧,脚趾蜷缩,瓷砖的冰凉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

来得很突然。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


的牙印。身体痉挛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热水还在冲刷。
她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喘着气,看着浴室雾气里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的

影也看着她。
***
四月初,一模考试成绩出来。
高三(七)班的语文平均分提高了六分。教导主任在教师大会上点名表扬柳卿棠,说她的补习方法“效果显着”。
散会后,几个同事围过来恭喜她。
“柳老师真是厉害,那帮小兔崽子居然肯乖乖补习。”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分享一下?”
柳卿棠微笑着应付,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个旧手机就在公文包最里层,此刻正安静地躺着。
她知道秘诀是什么。
不是教学方法有多高明,而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动力。
每次补习时,她看着那些学生低

做题的样子,就会想起外网上那些评论。想起有

猜测她是老师,想起有

问她有没有在教室自慰过。
那种被窥视的幻想,像一种慢

毒药,缓慢渗透进她的血

里。
而她,已经上瘾了,所以,她的脑海里面产生了更加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