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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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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蒲公英、约定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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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傍晚,夕阳把小木屋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极长,像一道正在缓慢消融的墨痕。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西格莉卡把最后一件换洗衬衫塞进背包里,拉上拉链,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好些天的小木屋。

    床上的被褥已经叠整齐了,桌上的药瓶和蜡烛都归到了墙角,她们打地铺用的那条旧毛毯也叠好还给了杂货铺老板娘。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药味——那是视界果药膏在小莓眼皮上敷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渗进木墙缝隙里再也散不掉的气味。

    西格莉卡站在门吸了一气,把这气味存进记忆里。

    小莓正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轻轻晃着,手里抱着一只新做的布偶——达妮娅用碎布和旧棉花缝的,歪眼睛的布兔子,耳朵一大一小,和她之前送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换了新的布料。

    她的手指正极认真地拨弄着兔子的长耳朵,那双被视界果治好的褐色眼睛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从裙摆袋里掏出两朵自己摘的野花——一朵淡黄色,一朵浅紫色,花瓣被太阳晒得有点蔫了,边缘卷曲发黄,但茎部被小心地用湿布包着。

    她把淡黄色那朵递给西格莉卡,浅紫色那朵递给达妮娅。

    “姐姐们走的时候,带着这个。这样就不会忘了我了。”

    西格莉卡接过那朵野花,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五片花瓣,边缘卷曲,花蕊上还沾着几颗细小的花。

    她把笔记本翻开,把野花夹进书页里——夹在那一页,就是她用粗墨线圈了好几遍“视界果”三个字的那一页。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抬起看着达妮娅。

    她的浅薄荷绿色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种光达妮娅见过很多次——每一次西格莉卡做出重要决定的时候,眼睛里就会亮起这种光。

    但这回不太一样。

    这回的光更柔更暖,像是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可以说出,那光芒不是骤然亮起的,而是像一盏被慢慢拧开的油灯,一点一点地从虹膜处往外漫。

    “今天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达妮娅歪着看着她。

    夕阳从窗户里漏进来,在她薰衣色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高光,像紫色湖面上撒了一把碎金。

    她的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天蓝渐变色在暖橘色的夕阳光里泛着梦幻的珠光。

    “哪里?”

    “摘视界果的那个山崖。我在那里——还有一个东西想让你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符文微光在闪烁。

    不是战斗的光——那太亮了,太刺眼了。

    是更柔更暖的、只有在最期待的事即将发生时才会亮起的光。

    那种光从虹膜处往外涌,在瞳孔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柔温润的金色光环,像是有把一小片融化的星星揉碎了洒在她的眼睛里。

    达妮娅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久到夕阳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久到小莓抱着布兔子歪着困惑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弯起薰衣色的眼睛,睫毛在夕阳里轻轻抖动了一下。

    “好。”

    夜色从冰原方向漫过来的时候,两已经站在了山崖顶上。

    这一次没有傀儡,没有战斗,没有生锈的刀刃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只有月光。

    极安静极明亮的月光从蓝色的夜空中洒下来,把那些风蚀了几万年的岩石棱角镀成了银白色,每一道岩棱都被照得清亮,那些白天看起来锋利如刀刃的石在月光下反而显得柔和了,像是被一层薄而轻的银纱覆盖着。

    月光在岩石表面流淌,随着云的移动忽明忽暗,整片山崖像是沉浸在某种安静而古老的呼吸里。

    冰原上的风从远处吹过来。

    带着雪的微凉和岩石被晒一整天后散发的余温,那余温淡而轻,混在凉风里,像是石在呼吸。

    风拂过西格莉卡的麻花辫,拂过达妮娅散在肩的色长发,把两的发丝吹得轻轻飘起来,在月光下织在一起,金色和色在银白的月色里缠绕又分开,分开又缠绕。

    她们并肩站在崖边。

    脚下是不见底的山谷,白天能看到山谷底部那些枯的灌木和散落的碎石,但现在只剩一片邃而安静的黑暗,像是整个世界从这里开始被一刀切断,那边是月光下的银白岩地,这边是无尽的虚空。

    远处是冰原上那道雪线,在月光下泛着安静的银光,像一条被遗忘在天际的银色丝带。

    再往远是更的夜,天幕上零星挂着几颗亮而冷的星星,像是谁不经意间洒出去的碎钻。

    西格莉卡一直在等。

    她的眼睛盯着山谷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着——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轻缓而有节奏地互相摩挲着,那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像在给自己打气。

    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上齿轻轻压住,在唇面上留下了一道淡而浅的压痕。

    她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会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影。

    她的呼吸平稳但很——每一次吸气都很很长,像是在积蓄什么,每一次呼气都极慢极匀,像是在用呼吸数着时间。

    达妮娅站在她侧面,看着她。

    月光把西格莉卡的侧脸笼在半明半暗之间——额和鼻梁在亮处,被月光照得白皙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太阳下极细的青色血管;眼窝和下颌在暗处,被影勾勒出柔和而优美的廓。

    金色麻花辫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在夜风里轻轻扑棱着,每一次扑棱都让达妮娅想起她们出发那天,西格莉卡走在学院门的石板路上,辫梢的缎带也是这样被风吹得一摇一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趟旅途的终点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她想问“我们要等什么”。但嘴唇刚张开——

    风就变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逐渐增强的风。

    是一瞬间——像是山谷处有一扇巨大的门被骤然推开了。

    大风从山谷底部涌上来,带着一种沉而悠远的呼啸声,不是尖锐的风啸,是更浑厚更辽阔的,像是整个山谷在同时呼吸。发布页LtXsfB点¢○㎡ }

    那风不是冷风——是暖风,是那种从地底处涌上来的、带着大地本身温度的暖风,混着泥土和岩石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被搅碎之后散发出的微甜微涩的气味,像是春天融雪时第一从冻土下涌出来的暖流。

    暖风从崖底往上灌,把两的发吹得往后飘,把她们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把达妮娅裙摆边缘那圈细而轻的蕾丝吹得扑棱棱地拍在她的大腿上。

    西格莉卡的手在风里找到了达妮娅的手。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她的掌心微,是紧张的汗,但手指的力度很稳,像是在说——别眨眼。

    然后山谷底部亮起了一小片光。

    是蓝色。

    很淡很淡的蓝色,像有从很很的地底下点燃了一簇细微而纯净的冷焰。

    那光不是火焰那种跳动的、暖色的光——是冷的,是安静的,是均匀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漏过来的冷光,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安详和静谧。

    它轻而柔地在山谷最处亮着,像一颗小小的蓝色星星不小心掉进了地底,正在缓慢地往上浮,每浮一寸就让山谷底部的黑暗退一寸。

    然后那片光开始扩散。

    从山谷最处往上涌——不是涌,是涨,是那种极缓慢极沉稳极不可阻挡的涨。

    一片蓝色的光海从谷底往上升,越升越高,越升越亮,像是有把整个银河系揉碎了从地底倒灌上来。

    然后她看清了——不是光海,是蒲公英。

    无数颗蒲公英种子,每一颗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每一颗的绒毛细密而柔软,每一颗都在发光。

    是从种子内部的绒毛细管里透出来的冷蓝色荧光,淡而柔,像每一颗种子里都关着一小片被压缩的月光。

    数以百万计的发光蒲公英从山谷处涌出来,被那暖风裹挟着往上飘——从崖底飘到崖顶,从崖顶飘到夜空中。

    整片夜空都被这些发光的蒲公英染成了梦幻的荧光蓝,不是那种刺眼的霓虹蓝,是更柔更透的,像有把一整个银河系揉碎了,从山谷处撒向夜空,每一颗星星都化成了会飞的蒲公英。

    达妮娅看着这片光海。

    她的嘴唇张着,呼吸停了。

    薰衣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整片蓝色光海——那些蒲公英在她眼睛里清亮而梦幻地闪烁着,像在她的虹膜上点亮了一整片微型星空,每一颗蒲公英的蓝光都在她的瞳孔里划过一道极细极短极亮的轨迹。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被某种太美太震撼太超出预期的东西击中以后,身体自动产生的无意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片光海在她眼睛里的倒影轻轻晃动一下,像微风吹过湖面。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残星会实验舱里各种符文能量发时的绚烂光芒,见过星炬学院实训室里全共鸣状态的耀眼金光,见过冰原上极光在夜空中缓缓流淌的绿色和紫色光带。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光——这么安静,这么柔,这么冷,这么美,像是专门为了这一个夜晚、这一个时刻、这一个而存在的。

    西格莉卡转过看着她。看到那些蓝色的光点倒映在薰衣色的虹膜里,像一整个微型宇宙在达妮娅的眼睛里缓慢旋转。然后她轻声说——

    “这就是我想让你看的。”

    她的声音轻而稳,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那些蒲公英吓跑。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仔细而珍视地放在空气里,在呼啸的风声和漫天的蓝光之间,像一小片温暖的羽毛落进达妮娅耳朵里。

    “书上说——冰原边缘有一种只在初冬夜风里飞行的蒲公英。它们发光的时间只有一瞬,所以没有知道它们存在。那本书的作者只拍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在几百年前的一本冷门植物志的脚注里,只提了这么一句。我以为可能永远找不到。但今天风刚好,气温刚好,什么都刚好。”

    她的眼睛在蓝色荧光下清亮。

    睫毛每一次眨动都让倒映在瞳孔里的光海轻轻晃。

    她的嘴唇翘着一个细微而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笑——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是那种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拿出来给别看的、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的笑。

    “我一直想带你来看。从出发之前——从接到游历任务之前——我就想好了。那个无名小镇,我在书上读到的时候就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你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一片会发光的蒲公英,全大陆只有这里有。”

    达妮娅看着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还在兴奋地讲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手指指着那片光海的边缘,说书上记载这种蒲公英的发光机制可能是符文共鸣产生的冷光,说它们可能只在特定的气温和风速下才会飞起来,说她好几个月前第一次在资料室那本冷门植物志的脚注里读到这段话的时候就想亲眼看看。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蓝色荧光下清亮,睫毛每一次眨动都让倒映在瞳孔里的光海轻轻晃,额前轻薄的齐刘海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眉毛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Www.ltxs?ba.m^e

    她整个都在发光——不是符文那种金色的光,是另一种,是兴奋和期待和终于把秘密说出的释放感混合在一起以后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润而明亮的光。

    她转过看达妮娅。

    发现达妮娅没有看蒲公英。

    她在看自己。

    薰衣色的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慵懒、狡黠、把所有真实感都藏在弯起眼角底下的坏笑。

    是一个极安静的、纯粹在看着某样珍贵东西的眼神。

    那眼神邃而温柔——不是在审视,不是在观察,不是在计算,不是在用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外壳包裹自己。

    就是看。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把自己所有外壳都剥掉了之后只剩下一颗正在被什么东西触动的心。

    像是旅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很久,忽然抬看到了一整片从未见过的星空。

    达妮娅看着西格莉卡的侧脸。

    看着她眉飞色舞地讲解蒲公英发光机制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微型星空,看着她嘴角翘着的那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拿出来分享的笑。

    心中忽然涌上一个迟到的认知。

    这片景色不是任务途中偶然发现的。

    是西格莉卡在接下游历任务之前——在她还不知道这个游历任务存在的时候——就已经把那本书记在心里。

    在出发之前,在她们决定组队之前,在西格莉卡用那种认真而笃定的语气说“有一个地方,我想带你去”的时候。

    在她把那本冷门植物志从资料室最角落的书架上抽出来、翻到那一页脚注、用指尖在那一行字下面轻轻划了一道线的时候。

    她就已经把自己放进了她的未来里。>ltxsba@gmail.com

    在那么早那么早的时候,在她还笨拙地学着怎么握住她的手、怎么回应她的吻、怎么在黑暗中压住呻吟不让隔壁的小莓听到的时候。

    她就已经想好了——要带她来这里,要让她看到这片全大陆只有这里才有的发光蒲公英。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学分,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被写进游历报告里的理由。

    只是为了这一刻——和她并肩站在崖边,让漫天蓝色荧光倒映在她的眼睛里。

    这个认知比蒲公英更让她心动。

    比这片覆盖整片夜空的蓝色光海更让她说不出话。

    比所有的实验数据、所有的教学节奏、所有的慵懒外壳和狡黠坏笑都更直接地穿透了她的胸腔,击中了那颗她以前以为永远不会为任何跳动的心。

    她伸出手。

    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把西格莉卡的脸轻轻转向自己——手掌贴着她的下颌骨,指尖轻轻陷进她耳后散碎的发丝间。

    那些金色碎发细而软,缠在她的指缝里,像被风吹散的蚕丝。

    月光和蒲公英的蓝光织在西格莉卡脸上,半张脸是银白半张脸是淡蓝,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在这两种光的界处看着她。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不是舌吻。

    不是那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把对方舌压在自己舌下的吻。

    是很轻很轻的嘴唇碰嘴唇——上唇碰她的上唇,下唇碰她的下唇。

    在漫天蓝色荧光里,在初冬夜风的呼啸声中,在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的时刻。

    达妮娅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抖,嘴唇贴在西格莉卡的嘴唇上——只是贴着,没有动,没有吸,没有咬,没有舌尖。

    就是贴着。

    像是要把自己所有说不出的话都通过这个极安静极纯粹极温柔的触碰传递过去,像是要把那个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的秘密,用最柔软的方式还给那个藏了它这么久的。

    她轻轻开,嘴唇在亲吻的间隙里微微翕动,声音像是被蒲公英的蓝光浸透了,轻得几不可闻——

    “你从那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

    这个吻从轻柔开始。但不以轻柔结束。

    达妮娅的手从西格莉卡脸颊滑到后颈——手指进她发间,金色发丝在她指缝里细软滑过,带着被夜风吹过的微凉和西格莉卡体温的温热。

    她把西格莉卡的轻轻往下压了一点,加了这个吻。

    舌尖从自己嘴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碰了一下西格莉卡的上唇边缘——只是碰了一下,像是在敲门,像是在问“可以吗”。

    西格莉卡的嘴唇在那一碰之下自动分开了,像是这扇门从来就没有对她锁上过。

    舌尖伸进来了——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侵,是轻缓而仔细的探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她腔里每一寸黏膜的廓。

    先滑过她的上颚——那片弧形的硬腭被舌尖缓慢地扫过,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痕迹。

    然后碰到她的舌面——达妮娅的舌尖在自己舌面上轻轻打了一个圈,像是把一颗极小的糖放在她舌面上然后极慢极慢地化开。

    最后她的舌尖在西格莉卡舌下系带那个薄而敏感的黏膜皱襞上轻轻一勾,那一下极轻极柔极快,像琴弦被指尖拨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舌根底下炸开。

    “唔……”

    西格莉卡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软的闷哼,那声音闷在两嘴唇之间出不去,在腔里打了几个转,变成了一阵含混的气泡音。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的舌尖在自己舌下那一勾——太轻了,轻到像是羽毛尖在皮肤上扫过,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敏感到那一勾直接把她小腹处某根一直绷着的弦也勾动了。

    她的手指在达妮娅腰侧收紧了,指尖隔着衬衫的薄布料轻轻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

    西格莉卡开始回应这个吻。

    她的舌尖从自己腔里探出来,推着达妮娅的舌尖回到她腔里,然后学着她刚才的动作,在她舌下系带上也轻轻勾了一下。

    力度比达妮娅重一点——不是那种羽毛尖扫过的轻,是更实在的、更用力的、带着某种她以前从来不敢表现出来的占有欲的勾。

    达妮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微极柔极软的鼻音,那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混在风声和蒲公英的荧光里,像一小片融化的蜂蜜滴进了西格莉卡的耳朵。

    她的舌尖在达妮娅腔里尝到了极淡极淡的甜——那是晚餐时喝的橘子果茶残余,混着她自己唾微咸的味道,还有达妮娅腔本身那种只有她才会有的、极淡极柔极私密的体温。

    西格莉卡的手从达妮娅腰侧滑到后腰——掌心压在她腰窝里,隔着衬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个浅而可的凹陷。

    她把达妮娅整个贴近自己。

    两的身体从胸到髋骨全部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彼此体温的差异——西格莉卡的体温更高更烫,是兴奋和期待和紧张混合在一起以后从毛细血管里渗出来的热度;达妮娅的体温略低一点,但正在极快地攀升,像是被她的体温点燃了。

    两之间的温度在初冬的夜风里急速攀升。

    那些发光的蒲公英在她们周围缓缓飘落,落在她们的发上、肩膀上、叠的手指上,每一颗蒲公英落下来的时候都带着极细微极短暂的凉意,然后被她们的体温捂热,蓝光在接触到体温的瞬间变得更亮了一瞬,然后慢慢熄灭。

    像是整片夜空都在往她们身上落星星。

    达妮娅先脱了自己的外套。

    黑色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岩石上,被蒲公英的蓝光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然后是衬衫——白色短袖衬衫的扣子被她用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就露出底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锁骨、胸、沟、肋骨下缘,每露出一寸皮肤,那一寸皮肤就被蒲公英的蓝光染上一层淡而柔的冷色调。

    衬衫从她身上滑下来,和外套叠在一起。

    她在漫天蓝色荧光下赤着身体。

    皮肤上反着淡而柔的蓝色光点,那些蒲公英的荧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肩上、房上,像是被那些发光的种子在她身上纹了一整片微型星图。

    她的房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尖已经完全挺立了,嫣红色在蓝色荧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更艳更翘,像是两颗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浆果。

    顶端那个极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

    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凸起着。

    西格莉卡也脱了自己的衬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然后是内衣——白色蕾丝前扣被她的手指捏住,拇指一推,扣子弹开,内衣的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

    她的房从分开的罩杯间露出来,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胸平滑地隆起到尖。

    尖已经完全硬了——在达妮娅刚才那一勾之后就开始充血,在林间被推倒时又硬了一层,现在达妮娅的目光落在上面时又硬了一层。

    嫣红色,挺翘,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颤着,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

    然后西格莉卡把达妮娅轻轻推倒在崖壁上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岩石上。

    石面冰凉——那些被风蚀了几万年的岩石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但温度比体温低了太多。

    达妮娅的背刚碰到石就被凉得弓起来——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整条脊柱从尾椎到颈椎被凉意刺激得自动收缩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嘶。

    然后被西格莉卡的嘴唇压下去了。

    西格莉卡的嘴唇从锁骨开始往下吻。

    每一个吻都比平时更重更用力,像是在用嘴唇在她身上重新刻一遍自己的名字,但这个吻同时又极慢极仔细极珍视,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完整地贴在皮肤表面,每吻一下就在那里停一瞬,让那片皮肤能完整地感受到嘴唇的温度和湿润。

    锁骨凹处——嘴唇含住那个极小的凹陷,舌尖在里面缓慢地画了一个圈,尝到了汗水的微咸和皮肤本身的微甜,还有极淡极淡的血腥味——那是达妮娅自己的血,从她嘴角沾到了西格莉卡锁骨上。

    她舔掉了那一点点血迹,舌尖在锁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胸骨正中——嘴唇压在那道浅细笔直的白线上,舌尖沿着线的走向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小截,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痕迹。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的心跳透过胸骨传到她舌尖——极快极猛极,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沟最处——嘴唇在那里停得最久。

    舌尖沿着两侧房的弧线反复描摹了好几次,每一次描摹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到的画。

    她能感觉到两侧房的柔软和温度同时从舌尖两侧传过来——那种温度和柔软度是不一样的,左边比右边更软,右边比左边更热。

    然后含住了左边。

    直接用嘴唇裹紧晕,用舌尖在顶端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每一次画圈都比平时更用力,舌尖完整碾过顶端那个极敏感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舌下从柔软变硬——从微变嫣红,从微微上翘变成完全挺立,顶端那个细小凹陷在每一次舌尖碾过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抿着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能感觉到晕边缘那些凸起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在她舌面上留下了一个极细微的触点。

    “嗯……你舔得好舒服??——”

    达妮娅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而长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平时被顶到失控时那种尖锐的叫,是更柔更绵的,像是被温水浸透了之后从喉咙处慢慢浮上来的。

    她的手指进西格莉卡的发间,指尖轻轻压在她后脑勺上,不是往下按——是托,是在鼓励她继续。

    西格莉卡的右手同时握住右边房。

    五指张开,把整只房包进掌心里,掌心压在上轻缓地碾了一下。

    碾过去的时候被压扁,掌心移开后弹回来,每一次弹回来都比之前更硬更挺。

    弹回来时能看到顶端那个极小的凹陷在短暂地张大又合拢。

    “这里……每次被我碰到都会变硬呢。”她用拇指在右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和刚才用舌尖在左边上画圈的节奏完全一致——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在中心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低稳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

    “从第一次实验开始……就是这样的。”

    达妮娅低看着西格莉卡的嘴唇在自己房上的动作,看着那颗嫣红的在她舌尖下一下一下地弹跳。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越来越重,锁骨凹处的汗珠在蒲公英的蓝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把手从西格莉卡发间移开,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心上,让她感受自己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胸骨传到西格莉卡的掌心,频率极快极猛极。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这么认真……认真到我受不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尾音在发抖,把那个笑意露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是感动,是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这样仔细地吻着的时候才会有的、无法用慵懒外壳完全包裹住的感动。

    西格莉卡抬起看着她。

    两的目光在蓝色荧光里汇——薰衣色的眼睛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虹膜上每一道放纹。

    她弯起眼睛,嘴角翘起一个细微而真实的弧度。

    “那我以后……每次都这么认真。”

    然后她把嘴唇从达妮娅尖上移开,继续往下吻。

    滑过肋骨下缘——舌尖在那几根弧形骨的廓上轻快地扫了一下。

    滑过肚脐浅窝——嘴唇含住那个凹陷,舌尖在里面轻柔地画了一个圈,感觉到达妮娅的腹肌在那一圈之下轻微收缩了一下。

    滑过小腹——嘴唇压在那片敏感而薄的皮肤上,舌尖沿着腹白线缓慢地往下滑。

    那片皮肤在舌尖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每一粒毛孔都微微隆起。

    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在她舌尖往下滑的过程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

    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膝盖轻轻夹一下西格莉卡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蓝色荧光下已经完全放松了——不是那种被快感推着走的被动承受,是更主动的,是在把自己完全给这个之后才会有的放松。

    西格莉卡伸手解开了达妮娅短裙的扣子。

    金属扣弹开时发出细微清脆的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崖壁上弹了一下然后消散在夜风里。

    短裙被褪下来,然后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棉内裤——裆部的体在蓝色荧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内裤从达妮娅脚踝上褪下来,放在裙子旁边。

    达妮娅的阜在蓝色荧光下完全露。

    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能看到皮下淡青色血管从耻骨两侧往中间汇聚。

    两侧大唇已经自动分开了,充血以后自然张开的,内侧小唇的颜色是湿润的,每一道皱襞都亮晶晶的。^.^地^.^址 LтxS`ba.Мe

    处有好几滴透明体正在往下淌,沿着会流到缝里,在蓝色荧光下拉出一条细亮的黏丝。

    最顶上的蒂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嫣红饱满,整个花核因为刚才的吻而处在高度充血状态,在蓝色荧光下微微跳动。

    西格莉卡也脱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短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扔在旁边,内裤跟着一起褪下来。那根弹出来,在蓝色荧光下竖得笔直。

    胀成了紫红色——憋了好几天,从给小莓治好眼睛那晚之后就再没有真正释放过。

    那次在木屋里做完之后她们一致决定“今晚消停”,后来几天都在赶路、采药、照顾小莓,根本没有机会。

    所以现在表面绷得紧致光滑,在蒲公英的蓝色荧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黏从尿道挤出来,黏黏稠滑腻,在马眼聚成一滴圆滚滚的珠,在蓝色荧光下亮晶晶的。

    柱身侧面的青筋鼓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更粗更凸,那几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的青色静脉在充血状态下胀到了极限,隔着表皮能看到血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同时膨胀一下。

    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内部的提睾肌拉得绷紧,表面光滑紧绷。

    达妮娅伸出手握住了柱身中段。

    掌心贴在侧面那根最粗的青色静脉上,能感觉到静脉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动,频率极快极,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她握着柱身,用拇指在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然后在马眼正上方轻轻一点??。

    拇指压下去的时候,那滴透明黏被挤得散开,在她拇指指腹和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丝,在蓝色荧光下闪着细亮的光。

    “忍了好几天了吧??。”她低看着西格莉卡,薰衣色的眼睛在蓝色荧光下弯成两道好看而温柔的弧线。

    嘴角翘着那个熟悉的坏笑弧度,但那个弧度底下藏着的不是掌控,不是戏弄,是某种更的、更软的、只有在确认了彼此完全属于对方之后才会露出的温柔。

    她握着柱身,让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裂缝之间缓慢滑动——从蒂滑到,在边缘轻轻陷进去一下,然后立刻拔出来,重新滑回蒂上方。

    “今晚……补回来。”

    然后她松开手,躺回岩石上。

    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底踩在岩石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色发丝散在岩石上,和蓝色荧光织在一起。

    薰衣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西格莉卡——那个眼神不是挑逗,不是掌控,是邀请。

    是把自己完全给这个、然后等着她来填满自己的邀请。

    “进来??。”

    西格莉卡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扶着柱身,把对准。

    滑进那道柔软湿热滑腻的凹陷,括约肌轻轻含了一下顶端,像嘴唇在抿一颗滚烫硬圆的葡萄??。

    然后她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嗯……好烫……你的顶端,在我里面跳??——”

    达妮娅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

    她的脚底踩在岩石上,脚趾在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西格莉卡的在自己体内处的形状——圆润的、滚烫的、正在一下一下跳动的,和她的心跳同频率。

    冠状缘滑过括约肌时产生了一阵酥麻,那阵酥麻从处开始,沿着道内壁往上蔓延,经过g点区域时被放大了好几倍,传到花心,再从花心沿着脊柱一路上窜,在她的后脑勺炸开一小片麻刺感。

    她能感觉到冠状缘卡在花心上方那个位置,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轻微膨胀一下,膨胀的时候冠状缘就会轻轻碾过花心表面最敏感的黏膜。

    “你里面好热……每一次顶到这里,都会被吸住。”西格莉卡轻声说,声音低稳而温柔。

    她双手撑着崖壁石板,把全部体重压在手肘上,每一次推进都让完整地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缘轻缓地刮过宫颈外。

    噗嗤。噗嗤。噗嗤。

    体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缓慢黏稠地沿着达妮娅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蓝色荧光下画出了一条细长蜿蜒的轨迹。

    噗嗤声比平时更轻更柔——有节奏有韵律的、每好几秒才一声的噗嗤,每一声都伴随着达妮娅的一声轻哼。

    达妮娅的呻吟声在山崖边缘空旷的空气里弹开。

    那种轻柔绵长的、像被温柔仔细地按摩着全身每一寸皮肤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和她平时被顶到失控时的高声叫完全不同——更放松,更信任,更像是在把自己完全出去。

    她的脸在蓝色荧光下已经完全红了,那种更轻更淡更均匀的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下方,像有用细软的画笔在她脸上慢慢晕染开了一层淡薄柔和的桃花色。

    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被顶到处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柔绵长的呻吟。

    “好舒服……你在我里面,好??……再一点,我还要——”

    西格莉卡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加速,不是那种猛烈的冲刺,是更温柔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点点的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让冠状缘完整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让柱身侧面的青筋轻柔缓慢地刮过内侧敏感的环状黏膜。

    啪啪啪啪啪——

    “就是那里……对!顶到了!再往左一点……呜,好舒服,不要停??——”

    达妮娅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抓着,不敢用力,只能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片皮肤。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后背肌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轻微收缩一下,肩胛骨往中间靠拢,脊柱沟变。

    两的身体在蓝色荧光下叠在一起,汗水混着体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然后西格莉卡换了姿势。她抬起达妮娅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式。整根从斜侧方的角度重新推进到最处——噗嗤??——

    “咿!这个角度……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达妮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侧式让能撞到和刚才完全不同的位置——后穹窿最处和g点区域的左侧边缘同时被柱身侧面的青筋完整碾压。

    那种双重的、叠加的、从两个不同的敏感点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脸半埋在手臂里,右手在岩石上轻轻抓着,左手被西格莉卡握在手里——十指相扣,压在岩石上。

    蓝色荧光洒在两叠的身体上,那些蒲公英还在她们周围缓缓飘落,有些落在岩石上,有些落在她们发上,有些被她们动作带起的风重新卷起来,在空气里打着旋。

    西格莉卡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

    一边用力顶一边轻声说,声音低稳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从胸腔最处直接推出来——“你是我的。从第一次实验开始,就是我的??。”

    达妮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她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呻吟——短促、极高、带着哭腔和近乎难以置信的上扬尾音。

    “咿——呀啊啊啊??????——!”

    她的高在这一瞬间发了。

    整条道内壁从后穹窿到都在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

    她的盆底肌在极度收缩时压迫到了膀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尿出来的错觉。

    脚趾在痉挛中蜷缩到了极致然后猛地蹬直,把凉鞋的鞋底踩在西格莉卡的肩膀上,发出细微清脆的摩擦声。

    大腿内侧肌在剧烈抽搐,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岩石上。

    她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尖极高的——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尾音在高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失声了。

    然后整个软下来,瘫在岩石上,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

    腿根那片被体浸湿的皮肤在蓝色荧光下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也在高边缘了。

    她的在宫颈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滚烫的吹反复冲刷——那些从子宫处涌出来的透明体,温度比体温更高,黏稠度比道分泌物更低,浇在马眼上,把整颗都浸透了。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汇聚到尿道。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达妮娅耳边。她的呼吸极重极急极热,每一次呼气都吹在达妮娅耳廓上,把那里吹得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你??。”

    声音极轻极稳极温柔,像是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反复掂量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轻轻地放在她的耳朵里。

    然后用力顶到最处。

    穿过宫颈外撞进宫颈管——那个只有最高时才会张开的紧小被完整地撑开,宫颈环紧紧箍住冠状缘。

    好几浓稠灼热的白色体从马眼泵出去,直接灌子宫处——噗嗤??噗嗤??噗嗤??——每一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淡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达妮娅仰起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极尖极高的尖叫,尾音在高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型。

    然后整个瘫在岩石上,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

    腿根那片被体浸湿的皮肤在蓝色荧光下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也在同一瞬间了——灌子宫处,和达妮娅的吹混在一起,从两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囊袋往下滴,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中心是浓白色,边缘是半透明的淡白,在蓝色荧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

    两在漫天蓝色光雨的余烬里一起剧烈喘息。

    西格莉卡趴在达妮娅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能闻到汗水混着樱花护肤霜残余清香和蒲公英种子微涩的气味,还有后特有的、浓郁而私密的体味道。

    达妮娅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手指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每一次画圈都让西格莉卡后背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泛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风渐渐停了。

    那些发光的蒲公英还在飘——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汹涌了。

    蓝色光海正在慢慢退,越来越多的蒲公英种子飘到崖顶上空就失去了上升气流,开始缓慢地往下落。

    像一整片星空正在缓慢地朝她们坠落。

    蒲公英的生命只有一夜,它们发光的时间只有一瞬。

    现在那一瞬正在结束——蓝色光点从半空中缓缓下降,有些落在岩石上,蓝色荧光闪了最后一下,然后熄灭,化为一粒普通的灰色种子。

    有些落在两散开在地面的发丝上——金色和色织在一起,蒲公英种子嵌在发丝之间,像几颗极小的灰色珍珠。

    有些落在她们赤的皮肤上,在接触到体温的瞬间熄灭了光芒,只留下极短暂的微凉触感。

    西格莉卡把自己那件外套从地上捡起来,抖掉上面落着的几颗蒲公英种子。

    然后把外套披在达妮娅身上,把她整个裹进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布料里。

    她自己也套上了衬衫——扣子懒得扣,只是把衣襟在胸前随意拢了一下。

    两赤着身体裹着同一件大衣,靠在一起坐在崖壁边。

    达妮娅把靠在西格莉卡胸,能听到她心跳从狂慢慢恢复平稳——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胸骨和皮肤传进她的耳膜,和远处冰原上隐隐约约的风声织在一起。

    西格莉卡的下搁在达妮娅顶上,手指在她后背上缓慢地画着圈。

    远处冰原上的雪线在月光下泛着极安静极柔和极悠远的银光。

    天幕上那些亮而冷的星星还在闪烁,但蒲公英的蓝光已经完全熄灭了。

    山谷重新陷了黑暗和安静,只有夜风还在崖壁上轻轻地刮着,发出细微而悠长的呼啸声。

    达妮娅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牙印——有些是这趟旅途中新咬的,有些是更早之前咬的,已经在皮肤上留下了淡浅轻的色痕迹。

    她的嘴唇轻缓而小心地蹭过那些牙印,像是在清点,像是在确认每一颗都还在。

    沉默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崖顶正上方移到了偏西的位置,久到西格莉卡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达妮娅开了。

    声音很轻,轻到西格莉卡差点以为是风在响。

    “那个时候——我躺在床上睁开眼,看到你哭成那样。我第一个念是:她好漂亮。第二个念才是:哦,我还活着。”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达妮娅后背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画圈。

    达妮娅继续说。

    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锁骨上那些牙印说话。

    “其实还有第三个念——当时没说。现在补给你。”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自己锁骨上方轻轻抖动,每一次抖动都让那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痒。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不要哭。像今晚这样,找一个风大的夜晚,来这片崖壁上看着蒲公英飞起来,然后把你想对我说的话说给风听。我会听到的。”她的嘴唇在锁骨上那些牙印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因为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地方。”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达妮娅的发还残留着蒲公英种子的微凉和夜风的微凉,还有那熟悉而温暖而让心安的樱花护肤霜残余清香。

    她把嘴唇贴在达妮娅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话。

    不是回应。

    不是承诺。

    也不是“我也会”或者“我也是”。

    是用轻而稳而认真的语气说的,和她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次之后终于可以用笃定平稳的语气说出来的实验结论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我就要像它们一样,飞到你能看见的地方。”

    达妮娅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流泪,不是嚎啕大哭。

    是那种眼眶终于盛不住了,从眼角极慢极慢地滑下来一滴。

    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淡亮的湿润痕迹。

    然后滴在西格莉卡锁骨上——正好落在一个新旧叠的牙印上,把那片色皮肤洇成了更的颜色。

    然后她笑了。

    是带着眼泪的笑。

    嘴角翘着,眼角弯着,和平时一模一样——那种慵懒的、狡黠的、把所有真实感都藏在弯起眼角底下的坏笑。

    只是这回眼眶边缘还挂着泪痕,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把那个坏笑染上了一层轻淡而脆弱的光。

    “笨蛋。那句话是用来说再见的。我们现在又不会分开。”

    西格莉卡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那滴泪。

    拇指指腹压在颧骨最高处,轻缓而仔细地把那道泪痕从皮肤上抹掉。

    然后把指尖放在唇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是咸的。

    眼泪的咸味在她舌尖上化开,混着她自己皮肤微咸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蒲公英种子的微涩。

    “那就当提前说了。反正以后要说很多很多次。”

    达妮娅弯起眼睛。

    她把脸重新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牙印。

    然后她把手从大衣底下伸出去,在西格莉卡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不是惩罚,不是真的掐。

    只是拇指和食指捏住手背上一小片皮肤,轻轻一拧然后立刻松开。

    那片被捏过的皮肤在月光下微微发红,留下了两个浅淡而短暂的指印。

    “你说的。以后要说很多很多次。少一次都不行。”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裹在大衣里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点。

    下搁在她顶上,闻着她发间樱花洗发水的味道和蒲公英种子的微涩,看着远处冰原上那道安静而悠远的雪线在月光下静静延伸。

    同一时刻。

    小莓推开木屋的窗户。

    她今晚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做了噩梦,是因为兴奋。

    明天开始她就要住在杂货铺老板夫家里了,等明年春天会有亲戚来接她。

    这是她在这间小木屋里的最后一晚,她想再多看一会儿窗外的星星。

    然后她看到了那片蓝色光海。

    从山崖那边升起来的——无数颗发光的蒲公英种子被夜风裹挟着飘到半空中,在蓝色的天幕上铺开了一整片梦幻的荧光蓝。

    那些蒲公英飘得很高很高,从小镇的方向也能看到——像一整片从地底涌出来的蓝色星河,正在缓慢地往夜空处飘去。

    小莓张着嘴看了很久。

    她的褐色眼睛在蓝色荧光的映照下清亮透澈,那层灰白色的翳已经完全消失了,虹膜边缘清晰锐利,瞳孔正圆,正在接收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色彩和形状和光影。

    那些蓝色光点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一颗极小的星星从她眼底缓慢地升起来。

    “好美。”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那些蒲公英吓跑。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小手撑在窗台上,踮着脚尖看着那片蓝色光海缓慢地消散在夜空中。

    那些蒲公英的蓝光一颗接一颗地熄灭,从崖顶上空开始,往山谷处蔓延。

    像一整片星空正在被缓慢地收回地底。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因为她知道那些蒲公英明年还会再飞起来的。

    等到明年初冬夜风里,它们还会从山谷处涌出来,把整片夜空染成梦幻的荧光蓝。

    她把窗户轻轻关上,赤着脚走回床边。

    躺下来的时候嘴角还翘着一个淡轻而甜的笑。

    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那只歪着眼睛的布兔子被她抱在怀里,长耳朵搭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窗外那安静而温柔的满月正在缓慢地往西边移,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好几个不规则的银白色光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布兔子的耳朵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然后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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