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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女的废校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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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除灵少女与课堂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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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踏进校园中庭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了,风和丛都突然变得寂静,顶的月光被不知从哪里涌出的浓密黑雾吞没,不知何时,四周已经被沉重的水雾覆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浸了冰水的棉花。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https://www?ltx)sba?me?me

    她屏住呼吸,右手再次握住剑柄,雷剑自行凝聚的雷光在雾中闪烁不定,噼啪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方向。

    雾气越来越浓,很快就连她握着剑的手都看不清了,脚下的地面也变得柔软起来,不再是硬质的校道水泥,倒像是踩在一层浸了水的羊毛毡垫上,软软黏黏的,每一步都像是要被吸进去。

    不对。

    这是鬼蜮!

    不是刚才那只门房鬼那种杂鱼能放出来的东西——这种程度的气凝练、制造出来的庞大幻象,至少要灾祸级往上的鬼祟才能做到!

    看来这所学校里有一只大鬼,把自己的鬼蜮从核心地盘延伸出来,覆盖了整个校区。

    凌紫霄右手在剑鞘上一按,就要激麒麟雷纹开这片鬼蜮。但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剑格,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了。

    她整个突然失去了重心,风声在耳畔呼啸,道袍鼓成了球状,法衣自带的护主雷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像是断了线的彩灯。

    然后她就落地了,就像是落在了一堆棉花里,整个陷进去又弹起来。

    她坐起身。

    顶是光灯管,灯罩里积了厚厚一层黑灰,灯管两端的镇流器嗡嗡作响,空气里是笔灰和八四消毒的味道,墙上贴着一块塑料板制成的黑板报素材,“新学期的期望”几个大字用笔歪歪扭扭写在正中央,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桌面上铺着墨绿色桌垫,桌腿底下垫着塑料瓶盖。

    她在教室后面靠窗的位置坐着。

    凌紫霄低看自己的手。

    那是她的手指没错,但指甲更短,皮肤更加细,手腕也更细,手背上没有那枚天雷四象门传世代相承的雷符。

    她又低看身上的衣服。

    不是青灰道袍,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夏季校服,左胸位置印着一个蓝色校徽——苏市第七中学,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道袍、法衣、雷剑全没了。

    发披散在肩上,发梢上没有了绑道冠用的铜簪,她伸到胸摸了一下,触碰到的是普通棉质内衣的肩带,而不是法衣内衬那种丝滑的触感。

    “上课了,开始点名,第一个,凌紫霄!”

    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带着苏市本地音的普通话,发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她正拿着一本打开的语文课本对着点名册,镜片反光灯的强光,看不清眼睛,只看到镜片后面白茫茫一片,她手里的点名册上写着一个名字——凌紫霄。

    在这个幻境她已变成了另一个

    变成了另一个曾经活在这所学校里的学生。

    “凌紫霄。”

    讲台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老师把点名册举到眼前,镜片反着白炽灯的光芒,看不清眼珠,只看到两片白茫茫的椭圆形光斑。

    “凌紫霄?没来吗?”

    她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鬼蜮。

    她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咀嚼了两遍。

    这种规模的鬼蜮,不是随便哪来的厉鬼鬼能撑起来的,说不定这学校里盘踞的那几只大鬼里有一只已经快要摸到“大灾”的门槛了。

    但眼下更麻烦的事是——她代了一个身份。

    “凌紫霄!你到底在不在?”

    老师把点名册往讲桌上啪地一拍,笔灰从黑板槽里扬起一小团白雾。

    凌紫霄抬起眼扫了一圈四周,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教室里坐了大约三十来个学生,都穿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短袖夏季校服,男生平生短发或者马尾,面目模糊,那些脸像是被水泡过的作业本,五官洇成一团,唯独校服左胸那个蓝色校徽格外清晰:苏市第七中学。

    而教室的窗外则是笼罩在一片血红之中,难以看清外面的况。

    她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些学生都是小鬼,但暂时没有攻击,而眼前这个老师虽然看起来也没什么神智,可她手里的点名册上写的却是“凌紫霄”,这说明鬼蜮已经给她分配了一个身份。

    如果她不按照这个身份行动,就会被判定为“外来者”,而外来者在这种规模的鬼蜮里会遭遇什么,联盟的培训教案里写得明明白白——区域内所有鬼物集体狂,而且鬼蜮的主会锁定外来者的位置。

    她现在的灵力被压了七成,雷剑和法衣都不在身边,硬拼是找死,并且根据窗外的景色来看,如果不解决掉这里的大鬼,恐怕无法离开。

    “到……”

    凌紫霄压着嗓子应了一声。

    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怯生生的颤抖,跟她平时说“杂鱼”时那种慵懒的状态完全是两个,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同时做出一副慌慌张张站起来的样子,膝盖撞到桌腿,哐当一声,桌面上的课本差点掉下去。

    周围传来几声闷闷的窃笑。

    “坐下坐下,下次早点出声,下一个,张晓雯——”

    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镜片后面的白光闪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凌紫霄坐回椅子上,刚沾到椅面,一冰冷的触感就从大腿后侧传了上来。

    这椅子不对劲,不,是整个教室都不对劲。

    她暗暗调动丹田里仅剩的麒麟雷法,把灵力凝聚在瞳孔上扫了一眼四周——课桌、椅子、黑板、墙壁上的励志标语,这些东西看起来是实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边缘在微微发虚,而窗外本应该是校园中庭的那个方向,此刻只有一片浓稠的红色雾气,雾气里偶尔翻涌过一两张扭曲的脸。

    鬼蜮幻境不是单纯的幻觉,高等级的鬼蜮能在虚实之间构建出一个完整的领域,里面的东西摸得到,能对造成真实的伤害,但同时,鬼蜮里的规则也必须遵守,这是气凝结时的“执念”所定下的法则。

    笔敲击黑板的清脆响声把凌紫霄纷的思绪拉回到了讲台上,老师已经拿起了笔,开始写板书。

    笔尖撞上黑板面的第一下,一小撮白色的笔灰从接触点溅起,在白炽灯灯下飘成了一团黄豆大的尘雾。

    然后那团笔灰没有落下。

    它悬在空中。

    凌紫霄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团笔灰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光灯管的强光下翻涌舒展,像是有往透明的水里滴了一滴墨水,白色的微粒排列成细长的一缕,沿着空气里看不见的轨迹朝她的方向飘过来。

    老师还在写字,并没有注意到这异常。

    笔每在黑板上划拉一下,就溅起一小团白色尘雾,短暂悬浮后会再次汇那根飘向凌紫霄的白色细线,那细线在半空中越拉越长,越拉越粗,像是有在用笔灰织一根看不见的线,它飘过前面两排学生的顶时,那些面目模糊的小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凌紫霄绷紧了大腿。

    那根笔灰凝成的细线已经飘到了她的课桌边上,在墨绿色桌垫上方悬停了一秒,然后果断地滑进了她课桌底下的影里。

    凌紫霄突然感觉到腿上一凉,就像是有把一团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棉线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笔灰微粒在皮肤上铺开极薄的一层,每一粒都带着微凉的寒气,在大腿内侧白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lt#xsdz?com?com

    她用余光往下扫了一眼,校服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已经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微粒正在贴着腿的弧度向上蔓延,像是一条极细极长的白色蚰蜒。更多

    凌紫霄咬住了后槽牙,体内的麒麟雷法本能地翻涌起来,丹田里的雷灵力嗡地一声震了一下,就要顺着经脉炸出去把这点笔灰震散,但她硬生生把灵力压了回去——不能动,周围全是小鬼,任何一个异常举动都会被判定为违和。

    笔灰在她压住灵力的这两秒里又往上爬了两寸。

    她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触感了——燥而又细密,像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肌肤上爬行。

    但最让她皮发麻的不是这个。

    前排的一个学生突然转过来。

    那是个男生,平圆脸,脸上五官模糊,唯独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朝凌紫霄这边扫了一眼,然后脖子又咔咔转回去继续看黑板。

    被发现了?不,没有——这个反应更像是察觉到什么,但不够确定。

    凌紫霄心中一惊,但下一刻立刻反应过来。

    她吸一气,把脸低下去盯着摊开的课本,课本的扉页上写着“凌紫霄高一三班”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已经发黄,像是写了很多年。

    她翻了一页,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正在她大腿内侧往上爬的燥触感。

    但笔灰不给她这个面子。

    那层白色的微粒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扩散,像是有把一袋面洒在了她腿上,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弧面铺了掌大的一片,每一粒微粒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均匀地排列着,在她皮肤上组成了一面薄薄的白色涂层,然后开始摩擦了起来。

    燥的笔灰在她大腿内侧最娇的那片肌肤上来回研磨,像是有在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一块羊脂白玉,带来着令发麻的燥感,这介于瘙痒和麻木之间的诡异触感,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凌紫霄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但那该死的笔灰还在往上爬。

    白色微粒越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贴着内裤边缘蚕食进去,笔灰渗进棉布的纤维缝隙,在紧贴着私处的那一层布料内侧重新聚拢,汇聚成了极短的笔柱

    它没有进去,只是贴在她花唇外沿那道紧闭的缝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滚动,燥粗糙的笔表面摩擦着比丝绸还娇的唇沿,每一次滚动都让花唇外侧那两瓣紧合的大唇分开一瞬,露出里面微微泛湿的内侧壁,然后下一瞬间又被笔滚回来碾合。

    凌紫霄闭了一下眼,睫毛微微发抖,老师在讲《赤壁赋》,声音的,没有任何起伏,但那些小鬼学生们都在认真听讲,时不时低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

    而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发出沙沙声。

    两种沙沙声在寂静的教室里重叠在一起,没有能分辨出来。

    除了她自己。

    凌紫霄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了,脚趾尖顶在鞋上,纤细的足弓绷出微弯的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她的道内壁开始自动分泌黏稠的雌,试图去缓解笔灰带来的燥摩擦,但那些雌刚渗出,就被燥的吸了个光。

    吸了水,变得更重了。

    它不再只是贴在她的花唇表面,而是裹着湿沉甸甸地压进了那道缝,被湿润的笔灰变成了膏状的黏稠白色泥浆,挤进了大唇和小唇之间的褶皱里,填满了每一道细密的凹陷,然后被体温烘得半,变成一层裂的薄壳紧紧贴在花唇内侧那层从来没有见过光的娇壁上。

    腥白污腻的浆混着她自己的雌汁,在花唇褶缝里凝固成细小团块,像是被碾碎的石膏渣子嵌在里。

    而后,这些笔灰开始振动了起来。

    振动频率极低但幅度很大,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她的花唇内侧同时叩击,笔灰被湿润后变重了的颗粒一地试图地往她蜜裂里钻去,钻进花唇褶缝处,从那层从未被雄触碰过的处膜孔上钻里。

    每一粒都带着微凉,在钻的一瞬间被她体内的高温加热,然后化成一小滴灰白色的黏,顺着道壁往下滑。

    她的被自己的雌汁和笔灰的黏浸得湿黏滑,但处子膜还在,那层薄薄的蝉翼状薄膜把大部分笔灰挡在了之外,只有少数笔灰钻进了膜内,落在道前段那块最敏感的壶里,然后那些硬粒开始振动,频率比外层的笔灰高了一倍,像一枚枚微型的跳蛋嵌在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不断的刺激着。

    凌紫霄的手握住了课本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胸脯在白色校服的衣襟下微微起伏,校服的棉布料被胸那两团肥腴挺翘的房撑得绷紧,左胸那块蓝色校徽随着呼吸上下移动,胸前那两粒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两颗豆大的凸点在校服的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布料摩擦时会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但那感觉太微小了,微小到让她更加烦躁。

    只能忍住了。

    凌紫霄吸一气,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做出一个正在认真阅读的样子。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她的强行忍耐而停止发笔灰在她私处铺开的面面积越来越大了,从花唇到菊,从会到腿根,整片胯下都被一层半湿的笔灰泥浆裹满了,那些笔灰在微弱的振动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像是一块湿海绵擦在玻璃上。

    而最让她烦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了。

    从子宫渗出来的津变得黏稠,浓稠到可以从拉出银丝。

    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对着满教室的小鬼和一只杂鱼幻境发了

    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听大脑的指挥,尤其是在小被高频率持续骚扰的时候。

    她的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缩一放,像是在吸吮一根并不存在的,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黏稠雌浆从子宫挤出来,湿湿热热地淌过道内壁,然后在流到时被那层吸饱了水的笔灰泥浆截住,再被笔灰曾给压回到,形成一种反流的堵塞感。

    那感觉就像是她的浆被笔灰堵在自己体内出不去,道前半截被黏糊糊的热填满,体的重量压在处子膜上,让那层薄膜微微凸陷。

    笔灰开始沿着小腹中线往上爬,越过肚脐和肋骨,在她胸那两团被校服裹得紧紧的肥腴之间停住,白色微粒在她沟最处聚拢,凝成两根细长的,一左一右贴上了她两边峰的底缘,然后开始向上滚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燥粗糙的紧贴着她的根往上转,在紧致光滑的上碾出一道微微泛红的痕迹,当滚到晕边缘时,凌紫霄终于忍不住从喉咙处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她的晕很大,颜色是极浅的色,像是两朵初开的樱花嵌在雪白的上,两根粗糙的同时在两边的晕上开始画圈,一圈接一圈地磨,就像是在用最细号的砂纸打磨一件瓷器的釉面。

    “唔——!”

    凌紫霄的胸猛地震了一下,两团肥腴的在校服底下弹跳了一下,她用课本挡着脸,牙关咬得咯咯响,丹田里的雷灵力几乎是本能地把被笔灰碾过的地方用麒麟雷法又过了一遍,试图用纯阳之力压住从尖蔓延开的酥麻电流,但笔灰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尖上的两根刚刚松开,胯下那团吸饱了雌笔灰泥浆突然开始膨胀了,它吸了她身体为了对抗燥而分泌的所有体——大腿内侧的细汗,会处的气,然后体积膨胀了至少一倍。

    凌紫霄的小腹里鼓胀难耐,子宫里酸酸麻麻的,道被堵塞物撑得微鼓,但就是没有办法宣泄,没有办法排出去,体在体内越积越多的饱胀感让她的子宫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一种从内向外顶的闷痛感,子宫在胀满的里被不断冲刷,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撬开填满缓解这种肿胀。

    就在她吃力于应对胯下困境的时候,老师已经把《赤壁赋》念到了第三段。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

    左边靠窗那个平男生原本一直盯着黑板,此刻却把偏过来,下搁在课桌上,眼珠往上翻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在百褶裙下露出大半截,白得反光,肥饱满却又不失紧致曲线,那层笔灰在她腿内侧铺了薄薄一层,白莹莹的,反倒衬得腿更加晶莹剔透。

    右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也在看,他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但课本上缘露出一对灰白色的眼珠,死死锁定她两腿之间那片被百褶裙影笼罩的区域,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笔灰的骚扰而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裙摆下的影里隐约被笔灰染白的痕迹。

    这些视线黏腻而又灼热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饥渴和压抑,隔空掐在她露的腿上。

    凌紫霄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被杂鱼鬼这样盯着看的屈辱从未有过,换做是以前,她的本能反应是站起来一剑劈过去,把这些面目模糊的杂鱼小鬼全劈成灰,但她现在是个“学生”,而且是个被校园霸凌的学生。

    凌紫霄在代了这具身体之后,脑中就自动被灌了一些画面碎片,那些画面里有个瘦弱的生总是缩着肩膀低着,走路时双手抱在胸前试图挡住自己发育过快的胸部,她的眼神总是躲闪乞求,像一只被踢了太多次的流猫。

    “紫霄。”

    老师突然停下念书,把点名册翻了一页。

    “你来回答一下,苏轼写这篇赋的时候,是什么心?”

    凌紫霄愣了一下,她压下裙子站起来,闷闷地哼了一声,鼻腔里逸出的气息又软又湿。

    周围几个男生同时把转过来。

    “苏轼……他被贬官了,写这篇赋是为了……排遣郁闷……”

    她的声音捏得比平时细软,尾音带着记忆里那名生该有的怯生生气质,但话说得还算利索,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本小姐演技一流,回去可以找联盟事部申请加薪。

    但站在全班面前回答问题意味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三十多双灰白色的眼珠子聚焦在她身上,她的校服领因为刚才的扭动而微微歪向一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露在光灯下,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身后男生的手伸进了课桌底下。

    “嗯,回答得马马虎虎吧,坐下。”

    老师推了推眼镜,转身继续写板书。

    凌紫霄松了气,往下坐。

    然后她感到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的部下降的动作已经做了一半,身体的重量带着百褶裙后摆往下坠,那个东西正好抵在沟凹陷处被的缝隙夹住,但她已经来不及止住下坐的趋势,那根长条状的东西直接顶在被笔灰濡湿的内裤边缘上,裹在内裤里的一层笔灰泥浆恰好起了润滑作用,帮助着那根长条状的东西哧溜一下挤开了内裤,从她半开的唇之间滑了进去,就像把一根冰凉的塑料棍子硬生生怼进了花

    “——!”

    凌紫霄的喉咙猛地收紧,憋住了一声尖叫,那根棍子无比清晰的撑开着凌紫霄的花

    棍子清晰分明的关节和上面每隔一段硬硬的凸起让她意识到了,这东西似乎是男生的手指!

    那根手指在她道里搅了一下,关节处的硬凸起刮过处膜边缘时,就像指甲轻轻刮过鼓面,那层薄膜被刮得突突跳了一下,紧挨的把这震颤传导到整条道,花径处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震得痉挛收缩。

    一圈圈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那根冰凉的手指含得严严实实,就像含一根等待已久的滚烫

    “唔……嗯——!”

    意识到被算计的凌紫霄几乎是从喉咙硬挤出一声又软又腻的闷哼,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色的鼻息。

    凌紫霄的脸颊眼可见地红了,不因为愤怒和憋屈搅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让她咬牙切齿的生理反应,她的耳根烫得能煎蛋,但脸色还要维持该有的那种慌委屈和不敢吭声的怯弱模样,两种截然不同的绪在她脸上打架——眉梢想拧起来,嘴角却被因为为了符合身份,而压成了微微颤抖的委屈弧度。

    这种表上的撕裂感比体上的侵犯更让她躁。

    她是天雷四象门当代唯一传,是联盟里排的上号的天才。

    然后她正坐在一个杂鱼小鬼的手指上,那根手指还在她道里一下一下地抠挖,指节弯曲时的硬骨顶着她道那块最敏感的用力碾压,生涩粗鲁急躁——

    他戳得用力又没章法,但因为手指足够足够粗长,反而把她道里被笔灰折磨了一整堂课都没得到满足的那些骚给抠得一片舒爽。

    她的唇内侧那圈密布神经的被指节碾得酥麻发胀,每一次抠挖都把她从子宫渗出来的黏稠雌挤出咕叽咕叽的猥水声,那声音不大,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到老师翻页的沙沙声都盖不住,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把转过来,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她大腿根部正在从裙子底下渗出来的一缕透明粘稠的浆,那体顺着椅面边缘往下淌,在墨绿色的椅子上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凌紫霄的脚趾在帆布鞋里疯狂蜷紧,纤细足弓绷成了月牙形,小腿肚的肌一抽一抽地跳,她强迫自己盯着课本上的字,但身后该死的小鬼却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前后抽送着,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道内壁在两根冰凉指节的持续抽下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黏稠雌浆,一圈圈湿热的裹紧了那两根手指,手指抽出时能听到胶塞脱离瓶的啵声,时又是将泥踩进泥泞的咕嗤声,两种水声替响起,给讲台上那的《赤壁赋》念白配上最贱的伴奏。

    她的小腹开始略微痉挛,子宫像被什么东西往上提着,整条道都在往内收缩,把两根手指越夹越紧。

    后排男生感受到了这绞紧的力道,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手指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上下搅动,指甲刮过道前端上的一块硬币大小的略微粗糙区域。

    “呜——!!?”

    凌紫霄一张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巨大的肥往桌面上一压,她把脸埋进摊开的课本里,鼻尖抵着《赤壁赋》第几段的注释行,墨水的臭味混着她自己呼出的滚烫气息回脸上,她控制不住地抽动起了身体,小一圈圈收紧再收紧,把那两根手指勒得几乎无法动弹。

    然后她就高了。

    子宫处涌出一大滚烫,顺着被手指撑开的道缝隙往外灌,冲到手指根部的关节处,窸窸窣窣的溢流到椅子上。

    就在她下意识喘息着的同时,另一双手掌从背后伸过来,穿过椅背的空隙,十指张开,隔着布料薄薄的校服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的房。

    “——!!!”

    凌紫霄的高还没退去她的就被捏住,两个同时被两根大拇指按住顺时针一拧,格外敏感的尖在这粗的拧转下几乎是被当做旋钮来使用,强烈的酥麻与刺痛从首炸开,沿着腺一路窜脊髓,往下汇还在高余韵中的小腹。

    “苏轼……在借赤壁怀古……表达自己对古今兴废的感慨……”

    老师还在讲课,而从背后伸过来的手开始揉她的房,像揉面团一样整只手掌包住球用力揉捏,她的房在校服下被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弹好得惊,那双手揉的节奏比那两根在她道里抽的手指要老练得多,一左一右同步发力,先用掌根压住房下缘往上推,推到峰最高点时张开五指一收,把整团攥进掌心用力捏紧,然后再松开,啪地一下弹回原位,颤颤巍巍地晃好几下才能停。

    凌紫霄被揉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她的沟被从两边压过来的力道挤得越来越,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一路流到肚脐,房被揉捏时发出的声音是闷闷的咕叽声,肌肤在校服下摩擦生热,被揉得发烫。

    而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身体又在准备第二次高

    道里的手指还在抠挖,上的碾压还在继续,如此双管齐下之下她的高来得很快,快得让她来不及压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次高比第一次更猛烈,子宫像被捏的水球般炸出大滚烫道以极高的频率连续痉挛数次,硬生生把两根手指排出去一小截,然后指根又压回来重新堵死,道里无处可去,被迫倒灌回子宫——在子宫里形成了反流的回旋,那滚烫的热冲过宫倒卷而回时,她的意识短暂地断了一瞬。

    在她终于回过神来的同时,一颗砸在讲台上。

    不是老师砸的,是从教室后门那个方向飞过来的,划了一道短弧线,准地砸中了老师放在教案旁边的笔盒,老师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用那种的声音念课文,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教室里的小鬼们同时转过去了。

    三十多张模糊的面孔齐刷刷地面向后门,整齐得像是有在统一的节拍下扳动了开关。

    凌紫霄的余光穿过立起的课本页角往后门方向扫了一眼。

    后门开着,门框边斜靠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金丝眼镜,教师打扮,手里拿着半截笔,正朝着她微笑。

    凌紫霄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丹田里的雷灵力嗡地炸了一下,比刚才被笔灰箍住花唇时的反应还要剧烈十倍,她在那只鬼身上感应到了纯粹的气结晶体,那种粘稠到几乎可以拧出水的黑色气盘踞在那张忧郁斯文的脸上,像是把几十年的怨念都压缩在一具俊秀的皮囊里。

    他的手指拈着笔转了半圈,然后他抬起手,把轻轻丢向黑板的方向,笔在半空中碎裂,变作一大团密集的白色尘雾,涌向讲台。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老师的念书声、光灯管嗡嗡的镇流器声——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抽空,整间教室陷绝对的死寂,然后那些坐在课桌前的小鬼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像被黑板擦擦掉的笔字迹一样从边缘开始模糊,然后是五官、躯、四肢,最后整个廓都融进了空气里,只在椅面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灰。

    三秒之内,教室里只剩下两个

    凌紫霄。

    和那个站在后门的金丝眼镜男教师。

    他迈开步子往她这边走过来,皮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笃笃声,每走一步天花板上光灯管的亮度就暗一分,等他走到凌紫霄身边时,教室里只剩下最后一盏灯还在亮,那盏灯刚好悬在她课桌的正上方,昏黄的光锥把她整个罩在圆圈里,像舞台中央的聚光灯。

    而他站在光圈外的影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下俯视着她。

    “凌紫霄同学,请站起来回答老师的提问。”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是那种刻意保持温柔的语速,每个字之间隔的距离刚好让听着舒服但又不自然,他微微歪着,而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旧是灰白色的。

    显然,他是另外六只大鬼的其中之一。

    金丝眼镜男教师眼镜片后那双泛着冷气息的灰翳眼睛,直勾勾地勾在凌紫霄随着急促呼吸在雪白短袖校服下剧烈起伏的硕大峰上。

    “凌紫霄同学,下课铃响了哦,但是,你刚才上课的时候,身体好像一直在流汗呢……”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因气蔓延而开始渗出黏湿红水的地板上,发出一声令牙酸的“咕唧”声。

    “你看,连裙摆都被你自己的\''''汗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作为老师,我可不能放任你带着这样的身体回家,留下来吧,老师要给你——进行单独的‘生理卫生辅导’。”

    教室前后两扇铁门“哐当”一声死死合上,锁舌在锁孔里发出锈死绞紧的刺耳声。

    【该死的家伙……居然敢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小姐……】

    凌紫霄在心底发出一声羞恼加的躁低吼,身为天雷四象门的唯一传,平里她什么时候被这种腌臜的男鬼用言语如此肆意亵渎过?

    更何况,她的小腹处此时还残留着那后的酥麻电流,带着湿黏酸软的感觉,还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敏感的会处一跳一跳地折磨着她的理智。

    她想拔剑,她想用那霸道至极的麒麟天雷把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金丝眼镜鬼劈成漫天飞灰。

    但是,现在不行。

    这里的鬼蜮规则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套在她的身上,只要她露出半点不属于普通生的反应,这片鬼蜮里隐藏的无数怨魂就会瞬间狂,彻底将她撕碎。

    她必须好好扮演乖乖服从的学生。

    “老、老师……我没有……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凌紫霄强行把心里泛起的冷冽杀意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惊恐表

    由于心的憋屈与身体本能的燥热,她那张雕玉琢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诱的酡红,连带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泪水。

    “不舒服?那就更需要老师来帮你‘检查’身体了。”

    男教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拉扯到耳根的狰狞弧度,但声音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虚假的温柔与斯文。

    “现在,走到讲台上来,把你的裙子撩起来趴在讲桌上,这是辅导的第一步——如果不听话的话,可是要被‘留校察看’的哦。”

    【混蛋……下贱的杂鱼!等会儿本小姐不把你用雷劈成焦炭,我就不姓凌!】

    凌紫霄在心里把这男鬼的祖宗十八代都用最恶毒的词汇问候了一遍,但在规则压制下,她只能屈辱的做出反应。

    那双圆润笔直的玉腿,此时因为先前残留的余韵而酸软得发抖,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瓣湿乎乎软绵绵的就会互相摩擦,将先前吸饱了雌浆变得黏糊糊的笔灰再度碾磨开来,在大腿根部激起一阵又一阵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她就这么被动而又羞耻地摇摇晃晃着走到了讲台前。

    站在布满笔灰和红褐色污渍的讲桌旁,凌紫霄咬紧了润湿的下唇,缓缓转过身,将那饱满圆润的肥美部对准了台下的男鬼。

    “凌紫霄同学,主动一点,把裙子撩上去,双手撑着讲桌。”

    男教师在台下催促着,无以复加的耻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位骄傲的道门仙子死死网住。

    凌紫霄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颤抖着伸向了百褶裙的下摆,她吸了一气,将那已经黏在腿上的湿漉百褶裙一点点往上提。

    随着裙摆的升高,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一幅极其靡的光景在讲台上缓缓展露。

    那是一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浑圆大腿,因为过度的羞耻,大腿上的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上,先前被门房老揉捏掐弄出来的几道青紫色指印格外惹眼,平添了几分被肆意蹂躏后的凄惨。

    而在那大腿根部,原本雪白的纯棉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水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抠在两瓣肥厚无毛的光洁耻丘之间。

    透过那层濡湿后近乎透明的棉布,可以清晰看到底下那道无毛的白虎缝被一层灰白色的黏稠的膏状泥浆厚厚地裹满了,泥浆已经半,表面结出了一层裂的薄壳,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那层薄壳便会沿着裂纹的纹路重新崩裂,露出底下被闷得泛起嫣红水光的娇花唇,因为没有一丝毛的遮挡,整个被污浊浆裹满的白虎在湿透的棉布勾勒下呈现出极其清晰的饱满骆驼趾形状。

    随着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木质讲桌上,将那本就挺翘圆润到夸张程度的肥高高撅起的姿势,那道被内裤布料紧紧勒在中间的缝,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微微张开,先前高出、先前没能完全排出的透明雌汁,正顺着内裤边缘的缓缓地往下淌落在白皙娇的腿根上。

    “啊……真是完美的发育,高一的学生,居然能长出这么一副下贱的。”

    男教师那扭曲的赞叹声从身后传来,他站在几步开外的黑板前,并没有走上前用手去碰她,而是转过身,拿起了那根沾满了冷死气的笔。\www.ltx_sdz.xyz

    “那么,课后辅导开始,第一课——关于‘服从’。”

    他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母狗】。

    笔尖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响声,随着这两个字落成,黑板上扬起的白色笔灰并没有消散,而是在雾气中迅速重组。

    在凌紫霄难以置信的视线中,那些飘落的笔灰在空中不断扭曲,竟然凝聚成了一条带着颗粒感的白色毛茸茸“项圈”,项圈下方还牵着一条同样由笔灰凝结而成的灰白色长锁链。

    “唔——!”

    还没等凌紫霄反应过来,那条笔灰项圈便如毒蛇般猛地窜了过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带着颗粒毛糙感的触感瞬间贴上了她娇的颈部皮肤,项圈收得极紧,摩擦着她纤细的脖颈,那种痒刺痛,混杂着被强行套上项圈作为畜生对待的屈辱感,让凌紫霄的眼角再次出了两滴滚烫的泪水。

    “不……要……老师……唔……”

    她含糊地哀求着,而每一次声带的震动,都会让脖颈上的笔灰项圈收得更紧。

    “不许动,问题学生在接受辅导时,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男教师也不回地继续在黑板上写字。

    【发】。

    尖锐的摩擦声中,在黑板面上狠狠碾过不断地往下淌着灰白色的尘。

    碎裂的笔灰没有落地。

    它们在光灯惨白的光锥里翻涌,凝聚成一极细极长的灰白色烟柱,然后慢悠悠地飘向讲台上的凌紫霄。

    那烟柱飘得极慢,慢到她能清楚地看到每一粒尘在空气中翻滚的角度,凌紫霄咬着下唇,额抵在冰凉的讲桌上,木的纹理硌着她的眉骨,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动——周围那些消失的小鬼随时可能重新出现,这个杂鱼男鬼的鬼蜮规则还没有完全摸透,现在动手就是找死。

    但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那极细极燥的笔灰烟柱飘到了她双腿之间,在她那已经被水浸成半透明的内裤裆部悬停了不到半寸的距离,然后像一条发现了猎物的白色细蛇,猛地钻进了棉布纤维的缝隙。

    凌紫霄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后腰猛地塌下去,小腹本能地往前一挺,整个上半身几乎要从讲桌上弹起来。

    那冰凉燥的笔灰找到了她的尿道,那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侵过,连她自己平时清洗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用力触碰,而那笔灰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挤开了那个狭的尿道孔。

    “咿——呀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凌紫霄发出了一声慌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尿道的感觉让她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痉挛,就像有用一根极细极粗糙的针,正在从她全身上下最不该被触碰的那个小孔里,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

    笔灰钻进尿道的那一瞬间,立刻吸收了尿道内壁上渗出的微量体

    那些体本来只是尿道黏膜为了保持湿润而分泌的极少一层水膜,但笔灰贪婪地吸了它们,然后如海绵丢进水里般在狭窄的管道内迅速膨胀,燥的微粒吸饱体后变成了一种半半湿的黏稠灰浆,在她的尿道处凝结,化作了一根硬邦邦的笔塞。

    这根由笔灰凝结而成的粗糙塞子,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过的紧窄尿道管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种被异物堵死的诡异饱胀感从尿道一直蔓延到膀胱,就像是有把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下身最娇的孔里捅了进去,然后又往里面灌满了水泥,等水泥凝固之后就死死地嵌在管里,任她怎么收缩肌都无法把它挤出去。

    “唔……唔咕……里面……有东西……塞住了噫……快,快弄出来呜……老师……求求你……紫霄要……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凌紫霄哭喊着求饶,眼泪和水顺着嘴角和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那张原本冷艳出尘的娇美童颜上此时满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屈辱折磨出来的崩溃神,她的鼻翼剧烈翕张,嘴张到了最大,的小舌腔里无意识地痉挛着,舌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粘稠的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甩来甩去。

    由于尿道被异物强行塞满堵死,她的膀胱开始产生极其强烈的排泄本能,小腹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胀到令发疯的闷痛,那是尿在膀胱里被堵住了出无法排出,只能在内部越积越多的痛苦。

    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一鼓一鼓地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动着整个小腹剧烈痉挛,带起一阵阵让她腰眼发麻腿根酸软的胀痛感。

    她的身体正在拼命地想要排尿。

    但尿道被笔塞堵死了,一滴都出不来。

    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讲台边缘疯狂地替踢蹬,大腿内侧的白在剧烈摩擦中挤出一层湿黏的细汗。

    但这还没完。

    男教师站在讲台上,拈着笔的修长苍白手指在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圆圈。

    随着他手指画圈的动作落下,那根塞在凌紫霄尿道管处的笔塞,竟然开始在狭窄的腔道内缓慢地旋转了起来。

    身上粗糙的笔颗粒在被浸湿后变得半软半硬,每一次旋转都会从不同角度碾磨过同一片敏感的壁,把那层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刺激的娇黏膜磨得红肿充血。

    “呜哦哦哦哦——尿道!尿道要磨坏了咕噫噫噫!!!”

    凌紫霄的喉咙处迸发出一声几乎不像是类能发出的凄绝鸣,翻着白眼张大嘴,舌吐在外面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子。

    极度强烈的排泄感混合着尿道被异物旋转摩擦产生的诡异快感,让她的和后庭菊同时剧烈地翕张收缩起来,两瓣肥厚无毛的白虎花唇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大泡黏稠透明的雌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讲台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那根塞在尿道里的每旋转一圈,那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就会翻倍增强,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痛苦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极端痛楚和极端快感之间的混合体验,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碾得碎,褶皱密布的一层层地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子宫吸出一大温热的雌浆,混杂着尿道渗出的少量体笔灰溶解后形成的灰白色浊,在她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上涸成一道道蜿蜒曲折的白色痕迹。

    “不要……不要转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噫噫噫……好舒服……不对不对不对!不舒服!好难受!但是……但是尿道……好酸好胀……呜呜呜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我不知道了……紫霄不知道了呜……”

    凌紫霄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下体传来的那种快要炸的酸胀感到底算是痛苦还是快感,那感觉就像是她的膀胱里被灌满了水,但出被死死堵住,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打摆子,大腿内侧的在剧烈颤抖中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细微响声。

    而她胸前那两团被校服包裹着的硕大肥,随着她下意识不断前后挺动小腹和腰肢的动作,在校服下出一波又一波极其惹眼的白色在布料的反复摩擦下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校服的胸位置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男教师那双灰翳眼珠子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副被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态,然后他再次举起了笔。

    “第一课还没结束,接下来老师要检查一下你的内在构造。”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子宫】两个字。

    这一次,笔灰扬起的不再是一小烟柱。

    黑板表面炸开了一大团浓稠的灰白色尘雾,雾气的体积大到几乎要覆盖整面墙壁,然后那团尘雾在半空中凝聚成了泥浆状的黏稠灰白流体,漂浮着朝讲台上的凌紫霄蠕动过去。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条由笔灰泥浆凝聚而成的白色浊流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冰凉的黏稠触感沿着小腿一路向上爬,濡湿了白色短袜,濡湿了膝盖弯,濡湿了大腿内侧那片被水浸得黏糊糊的白肌肤,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了那两瓣被浸透的大唇,直接灌进了她的

    “呜噫噫噫噫——!!!”

    凌紫霄的尖叫在这一瞬间提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抽搐起来,两只手死死扒住讲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表面刮出十道的白色划痕。

    大量笔灰泥浆正在往她的处猛灌,这一次不是零星的微粒,而是成团成团的黏稠灰浆,带着冰凉冷的温度,不顾一切地往她道最处挤。

    泥浆穿过那层薄薄的处子膜的孔时,因为体积太大被卡了一下,然后更多的泥浆从后面涌上来,把前面堵住的泥浆硬生生推了过去,处子膜在巨大的压力下都被撑得透明微微变形。

    然后泥浆涌了她的子宫。

    那一刹那,凌紫霄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什么东西突然撑开了,大量的笔灰泥浆通过道和宫颈她的子宫腔,就像是有把一根水管进了她的下体,然后打开了水龙,不断地往里面灌泥浆。

    那些燥的笔灰颗粒在进子宫的瞬间,立刻开始疯狂地吸收子宫内壁上充盈的粘稠,她因为先前反复的高和持续的刺激,子宫内壁早已被雌浆彻底浸润,整条道和子宫都里处于一种水润湿滑的状态,而现在,这些水分全部变成了笔灰的养料,笔灰泥浆在子宫内疯狂吸水膨胀,像是一团被丢进水里的海绵,体积在短短几秒内膨胀了数倍,燥的颗粒变成了一团沉甸甸的黏稠膏状物,填满了子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凌紫霄的小腹鼓了起来。

    她自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肚子正在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隆起,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肚脐从浅凹变成了平坦,又从平坦变成了微微外凸,膨胀到大概怀胎六月那么大的时候才停下来。

    “好胀……肚子……肚子被撑满了噫……子宫……子宫里全是……全是笔灰……好胀好胀好胀……要撑了……老师……肚子要撑了呜呜呜……”

    凌紫霄哭得声音都哑了,她低看着自己那鼓胀到夸张的小腹,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鼓起的肚皮上,顺着被撑得光滑紧绷的皮肤往下淌,子宫被那么大的体积强行撑开,带来的是一种极度的饱胀感和压迫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部都变成了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容器,任何一点轻微的外力按压都会让里面的东西从所有能排出的孔里挤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些填满子宫的笔灰泥浆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在微微蠕动。

    那不是泥浆自身的蠕动,而是她子宫内壁在异物刺激下产生的本能排斥反应,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把填满宫腔的泥浆挤出去,但这些泥浆太稠了,稠到了几乎凝固的程度,子宫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把少量的泥浆从宫颈挤出去一点点,而那些被挤进道的泥浆又会顺着道壁往下滑出去,从她两瓣还在不停翕张的花唇之间溢出来,拉成一道长长的灰白色粘稠丝线,啪嗒一声落在讲台上。

    “凌紫霄同学,现在老师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大声回答,这是课堂测验,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就再加一个课时的辅导。”

    男教师走到讲台边上,低看着趴在上面浑身颤抖的凌紫霄,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按上了她那鼓胀隆起的小腹。

    冰凉的鬼手在紧绷的雪白腹皮上轻轻按压,那鼓胀的子宫被压得微微下陷,内部的笔灰泥浆在压力下被挤压得更紧更密实,子宫里的壁都被迫紧紧贴着那团冰冷的泥浆。

    “呜咕——别……别压……肚子要……要了咕……”

    凌紫霄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模糊的哀鸣,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瞳孔缩得只剩下针尖那么大,嘴角挂着水和眼泪的混合物,整张脸都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到濒临崩溃的痴态。

    被撑满的子宫在被按压的瞬间产生了一极其强烈的便意混合着排泄感,她的膀胱被涨大的子宫死死压住,尿道又被笔塞堵死,双重夹击之下,那怎么也排不出来的憋尿感把她到了崩溃的边缘。

    “第一个问题——老师的笔灰,让你舒服吗?要诚实回答。”

    男教师俯下身,把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鬼脸凑到凌紫霄耳边,用极其温柔却令毛骨悚然的声音问道,他的手依旧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五指张开,指腹在光滑紧绷的腹皮上来回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子宫内的笔灰泥浆跟着微微翻涌。

    凌紫霄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呜咽声。

    “大声说出来,不然全班同学都回来围观你的课后辅导。”

    男教师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那隆起的肚皮按得凹下去一个手掌印。

    “呜哦哦——!舒……舒服……老师的笔灰……在子宫里……胀胀的……满满的……好……好舒服……”

    凌紫霄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一个被彻底开发的母狗在发时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每一个字都像是泡在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黏糊糊。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凌紫霄你这个废物!

    你可是天雷四象门的当代传

    师傅临终前把雷剑法衣都托付给了你,是让你在这学校里对着一个杂鱼男鬼发,挺着肚子夹着腿说舒服的吗?

    这要是被联盟那群坐办公室的知道了,天雷四象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但无论她心里怎么骂,小腹处紧接着便涌上来的快感不会骗——在被那么粗地塞满之后,子宫内壁已经彻底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会主动分泌大量的雌浆去浸湿那些粗糙的颗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不受她大脑的指挥,在鬼蜮的压制下,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主的意志,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贪婪追求快感的容器。

    “很好,下一个问题——你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请用一句话来概括。”

    男教师继续在黑板上写着他的变态内容,笔摩擦黑板的刺耳声音再次响起。

    凌紫霄盯着黑板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字体,心里恨得牙根都在发痒——这只杂鱼鬼想要的是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想听她否定自己,想听她承认自己就是个只会发的母狗,想用她自己的嘴把她的尊严和骄傲一层层剥净。

    下体处突如其来的异动打断了凌紫霄翻涌的思绪,那填满子宫的笔灰泥浆突然开始膨胀了第二波,把她的子宫壁绷得更薄——同时那些裹挟在泥浆中的颗粒也开始同步以更高的频率振动,每一次振动都像是有几十根微型的按摩嵌在她的子宫里同时高频震动,震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嗡地发颤,那种感觉已经不是什么快感或者胀痛了——

    是一种马上就要炸的极限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推到了悬崖边上,她能感觉到一巨大的热流正在她的下腹部疯狂积聚,子宫在泥浆的振动下剧烈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在不停翕张,膀胱里因为尿越积越多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酸胀感,她的腰眼彻底酥了,两条大腿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在讲台边缘软绵绵地耷拉着,只有小腿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两下。

    【凌紫霄!撑住!就差一点了!】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吼了自己一句——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摸到了这只鬼的致命绽——他为了让笔灰泥浆填满她的子宫,把几乎九成的灵体力量都分散到了这些尘中,现在的他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实际上他的本体已经极其虚弱。

    她需要他走到自己身边来。

    需要一个让他放下所有戒备的理由。

    “凌紫霄同学,我在等你的回答。”

    男教师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前走了半步。

    很好,还差最后几步。

    凌紫霄在心底算准了一切,然后她张开嘴,放弃了所有反抗,让那副被玩坏的雌态彻彻底底地露在这只男鬼面前。

    “我……我是个……只会……发的……差生噫……老师……紫霄……好想……要老师……”

    脑海中思绪流转的她艰难地抿着嘴唇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一种充满了屈服感和媚意的碎音调说出了这句违背本心的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自己心里炸开,那是她身为天雷四象门传从未说过的下贱嘴脸——但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她必须这么演。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填满子宫的笔灰泥浆的振动频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她的宫颈在泥浆的反复摩擦下微微张开,处子膜被撑到了极限,透明的薄膜在灰白色浊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那道紧窄的蜜腔正在剧烈蠕动。

    男教师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鬼手,按向她高高撅起的肥美瓣。

    他的手指贴上滚热肥软的那一刹那,凌紫霄能感觉到他掌心那冷冰凉的触感透过一直渗透到骨盆——他的指尖沿着缝往下滑,勾住了被水浸成半透明的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扯,那条已经湿透到几乎透明的棉布就被掰得歪斜,露出了底下那道裹满笔灰泥浆的白虎花唇。

    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鼓胀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被撑薄的白皙腹皮轻轻按压着子宫的形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愉悦的喟叹,整个身体都凑近了凌紫霄撅起的,胯下那根从裤裆里顶出来的灰白色鬼茎已经在她的缝间蹭来蹭去,分泌出的冰冷粘稠的先走浊在她沟最处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很好,你现在已经充分理解了老师的教学内容,奖励——”

    他那只按在她瓣上的手开始往下滑,手指沿着会往前探,指尖按上了已经被笔灰裹满的

    就是现在。

    他的身体已经和她连接在一起了——他的手指按着她的,另一只手贴着她的小腹,他的灵力正通过这些接触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体内。

    而他的本体也露在了她雷法能够准追踪到的范围内——还有最关键的——他也已经彻底地把她当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高中母狗。

    凌紫霄在那一瞬间收紧了子宫内壁。

    她主动用子宫内壁裹紧了填满整个宫腔的笔灰泥浆,让子宫的平滑肌在剧烈的痉挛中挤榨出了积攒在宫颈处的大量纯雌浆,而那些雌浆里,她压抑了整整一节课的天雷之力已经被压成了最密实的态雷浆。

    然后她松开了所有克制。

    一声极其高亢的娇啼伴随着金色的环形电弧从她高高撅起的肥之间狂猛炸开——

    从凌紫霄还在剧烈收缩的处,滚烫黏稠的浆裹挟着金色电弧从子宫一路狂而出,在白炽灯下划出一道裹着雷光的灰白色浊弧线,那体又黏又烫,溅落在讲台上嗤嗤作响,连木的表面都被烫出了点点焦痕,空气中弥漫开一混着焦糊和腥甜骚水味。

    雷光在涌出的瞬间就顺着男教师那只按在她会处的手指往上狠狠窜了上去。

    “嗤嗤嗤——噼啪!!”

    金色的雷电狂龙毫不留地贯穿了男教师的整条手掌。

    他苍白的皮肤在电弧的高温下瞬间炸裂炭化,皮肤表面鼓起无数个豆大的黑色焦泡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开,露出底下已经变成焦黑色的皮下组织,五根手指的肌组织在电流过载下瞬间痉挛缩紧,骨骼在高温中咔咔碎裂,整个手掌出大团大团黑色的鬼血和骨渣。

    雷电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摧枯拉朽地往上蔓延,每经过一个关节就会在那里炸开一圈环形的电弧,把他的手臂一节一节地炸成碎屑,他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灰翳眼珠子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种斯文败类的镇定,镜片在雷光的高温下啪地炸碎,玻璃碎片扎进他灰白色的眼眶里,碎玻璃混着黑色的脓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这是什么?!你不是学生!你是谁?!……啊啊啊!!!”

    男教师发出了濒死凄厉的惨叫,本能想抽开手却发现被电弧死死吸附在原地,黑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秽字迹也在同一瞬间开始冒出白烟,然后整面黑板从中央猛地炸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金色雷光顺着黑板和笔灰之间的灵力轨迹一路烧进去,像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

    “唔呜咿噢噢噢噢齁哦哦!!~~”

    而此时的凌紫霄完全无法回应他——她正处在生中最猛烈的一次吹中,整个趴在讲桌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张大嘴,舌尖从红肿湿亮的下唇间无力地吐出来挂在嘴角甩来甩去,唾顺着下滴滴答答拉出好几道银丝落在鼓胀的小腹上。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部此时更是在道内高压下以一种极其的频率疯狂抖翘上下翻飞,两瓣白肥软的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每一下抖动都会从还在涌的里飞溅出大量裹着电弧的灰白色浊浆。

    大腿内侧的白皙的浸泡下被烫得泛起一层淡色,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把帆布鞋的鞋面顶,小腿肚子在高的余韵中一抽一抽的,痉挛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雷光在这一瞬间冲到了最刺眼的巅峰。

    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巨大雷柱从凌紫霄还在猛烈收缩的彻底倾泻而出,顺着空气中弥漫的笔灰轨迹横贯了整个教室,雷电正正劈中了还在挣扎的男教师——他最后的表凝固在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之间,嘴张到了最大,眼眶里涌出大量黑烟。

    在一声不甘的尖叫声中,他整个在雷光中彻底化作了漫天飞散的黑色灰烬,被狂的雷风卷着,在尘弥漫的教室里彻底消散。

    凌紫霄一坐在台阶上。

    她的双手撑着膝盖,胸剧烈起伏,校服短袖已经被香汗和泪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原本饱满圆润的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晕那淡淡的色边缘。

    胯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条白色的短袜上,此时全是从大腿根流下来的黏稠白,在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上更是凝固成了一道道涸的白色痕迹,花唇还在隐隐发麻,尤其是尿道那个位置,那种被硬物塞满、摩擦过后留下的灼烧感,让她到现在还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

    “啧……真是个恶心的杂鱼……”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墙壁上,伸手从校服袋里摸出手机,调出联盟的app,在第二鬼的照片上,狠狠地打了一个红叉。

    “害本小姐出了这么多水……等我出去了,非得让那群坐办公室的混蛋给本小姐加十倍的外勤津贴不可!”

    她挣扎着站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吸一气,迈开有些发软的玉腿,一脚浅一脚地转身走向教室的出,但就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窗外的那片血红色的雾气正在慢慢褪去,被一种更加沉的黑色所取代,而那黑色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廓。

    鬼蜮的结构正在改变,这说明刚才男教师的死亡已经对整个鬼蜮造成了足够的冲击,使得幻象的稳定开始下降。

    凌紫霄推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光线变得极其昏暗,走廊的尽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当她穿过那扇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教室、走廊、学校——所有的幻象都在瞬间崩解,她现在站在一片开阔的校园中庭上,顶是一片血红色的天空,周围是一圈圈被鬼气扭曲的建筑廓。

    而在她的正前方,一个巨大的褐色廓正在从雾气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很陈旧的体育馆。

    凌紫霄能感觉到,在那个体育馆内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而那个东西,比刚才的男教师强大得多。

    她吸一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汗水和浸透的校服,然后迈开步子,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来吧,杂鱼们,让本小姐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她在心里嘟囔着,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地恢复,虽然刚才那一发吹消耗了她不少灵力,但随着鬼蜮的压制松动,她的恢复速度也大幅提高了。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摸清了这些鬼物的套路——它们会利用鬼蜮的规则和她的身份设定来限制她的行动,但同时,这些规则也给了她可以利用的空间,只要她能找到每只鬼物力量的薄弱环节,并且在它们放松警惕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她就能一只接一只地把它们斩杀。

    而现在,她已经完成了两只。

    还剩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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