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挚友的清纯女友过于可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出轨女友的内心纠葛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到底睡了多久呢?在迷迷糊糊的包裹中,星琦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是一种沉的、仿佛沉温暖海底般的睡眠,意识如同缓慢上浮的气泡,一点点从黑暗的底部挣扎着浮现。

    身体的感觉先于思考回归——被窝里暖烘烘的,四肢百骸都浸泡在一种舒适的慵懒中,每一寸肌肤都放松地舒展着,像是被心熨烫过般妥帖。

    窗外似乎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在眼皮上投下朦胧的橘红色光晕,分不清是清晨的曙光还是傍晚的余晖。

    她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更地陷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那个从背后环抱着她、将她整个都包裹在内的怀抱。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令安心的重量和热度;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能清晰地感觉到平稳有力的心跳节奏,一下,又一下,仿佛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露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愉悦的麻痒。

    这种被全方位包裹、被体温烘暖的感觉,让她像只贪恋巢的幼兽,本能地不愿醒来,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片温暖的海洋里。

    意识还在半梦半醒的灰色地带漂浮,记忆的碎片如同水底的藻类般摇曳不定——激烈的喘息、缠的肢体、滚烫的触感、灭顶的快感、还有那些不断在耳边重复的、带着魔力的低语……这些画面和感觉织成一片混沌而甜美的迷雾,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是梦境残留的余韵。

    她只知道,此刻的温暖和安心,是她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珍贵得让她想哭。

    “嗯、呼喵……”

    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从她唇边逸出,像小猫撒娇般的鼻音。

    她本能地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脸颊贴上他结实的手臂肌,感受着那光滑皮肤下蕴含的力量和令安心的坚实感。

    星琦一直以来都喜欢刚睡醒时这种被体温烘暖的触感,那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孤单一,仿佛被整个世界温柔地拥抱着。

    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早晨,被窝外的空气冷冽刺骨,而被窝里却像一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温暖堡垒,总是让她贪恋得不愿起身,因此常常迟到。

    但此刻的感觉,比任何一个冬天的早晨都要温暖和……完整。

    仿佛她缺失的某一块拼图,终于被严丝合缝地填补上了。

    不仅仅是身体的温暖,还有一种心灵上的、被填满的踏实感。

    尽管这踏实感的来源是如此扭曲和错误,但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此刻,她只是单纯地、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不愿去思考任何复杂的事

    “早上好,星琦。”

    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顶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质感,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带着一种让她心脏微微发紧的魔力。

    随着这个声音,环抱着她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密地揽怀中,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也抬了起来,带着令眷恋的温度,轻轻抚上她的顶,手指穿过她有些汗湿凌的发丝,一下一下,缓慢而充满怜地梳理着、抚摸着。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自己正枕在谁的手臂上,星琦并不确切地知道。

    或者说,她的意识还在抗拒去确认这个事实。

    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自己枕着一个结实而富有弹的“枕”,鼻尖萦绕着一种混合了男清爽体味、淡淡汗味以及某种……独属于那个的、让她心悸的气息。

    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安心的熟悉感,仿佛已经烙印在她的嗅觉记忆里。

    她不愿睁开眼睛,害怕一旦睁开,这温暖而朦胧的幻境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碎。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无需睁眼确认,无需理思考,某种更层、更本能的东西在告诉她:眼前这个正拥抱着她、抚摸着她、对她道早安的,是自己“最喜欢”的

    这种认知并非来自逻辑判断,而是从身体最处、从每一个被唤醒的细胞里涌出的、近乎真理般的直觉。

    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抚摸,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带来的一切——无论是极致的快乐,还是随之而来的痛苦和罪恶感。

    这份“喜欢”如此强烈,如此不容置疑,以至于暂时淹没了所有其他的念

    “早、早上好……?”

    她听到自己用同样带着浓浓睡意、却比平时更加甜腻柔软的声音回应道。

    那个不由自主加上的?符号般的尾音,泄露了她此刻放松而愉悦的心境。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怎样的语气,只是本能地、像回应阳光的小花般,向着温暖的来源绽放。

    “虽说现在也不是早上了。”

    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觉得她这副迷糊的样子很可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胸膛更紧密地贴上她的背脊,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廓和温度。

    他的下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诶~……?”

    星琦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早上?

    那是什么时候?

    下午?

    晚上?

    还是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懒得去究,也无力思考。

    她只是更地沉浸在这片由体温、拥抱和温柔抚摸构筑的舒适感中,像一块逐渐融化的糖果。

    世界缩小到这个怀抱里,其他的一切——时间、地点、身份、责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不再重要。

    好温暖。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温度,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被完全接纳和包裹的安全感。

    枕在(她如此认为)坚实的手臂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那只宽厚温暖的手还在持续不断地、充满耐心地抚摸着她的,从发顶到后颈,再回到发顶,循环往复。

    每一次抚摸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皮微微发麻,心底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

    这喜悦如此纯粹,如此简单,仅仅是因为被这样对待着。

    喜悦涌上心,像不断上涨的水,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想要更多。

    想要更紧密地贴近他,想要被更多地抚摸,想要被更彻底地包裹。

    星琦遵循着本能,主动将身体向后蹭了过去,让自己的背脊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胸膛,部无意识地向后顶了顶,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契合角度。

    她的手臂也抬起来,复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仿佛怕他松手。

    “是前辈。前辈,前辈……?”

    她无意识地、像念诵咒语般低声呼唤着,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亲昵。

    这个称呼在此刻听起来不再是敬语,而是某种更私密、更专属的代号。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要通过呼唤来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份温暖的真实

    “星琦。最喜欢了。我你。”

    当星琦用脸颊像小猫般眷恋地蹭着他的胸膛时,她被更紧地、几乎有些用力地抱住了。

    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手臂收紧,胸膛挤压着她的背,下抵着她的顶,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般的拥抱。

    但这禁锢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拥有的安心感。

    这让她非常开心,心底涌起一近乎眩晕的幸福感。

    想要更多地、更多地被他包裹,被他占有,被他打上只属于他的烙印。

    她甚至希望这个拥抱能再用力一些,能持续到永远。

    直到现在,在肌肤相贴的亲密无间中,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都赤着。

    被单下的身体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的皮肤能直接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纹理,甚至那些细微的肌起伏。

    这个认知本该带来巨大的羞耻和恐慌,但不知为何,此刻连这赤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开心。

    因为这赤象征着毫无保留,象征着最原始的亲密,也象征着……她确实已经属于他了。

    她被他看光、摸遍、进,从里到外都沾染了他的气息。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抗拒,反而在心底激起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兴奋。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肌肤摩擦的感觉更清晰一些。

    “星琦。我你。星琦呢? 星琦是谁的东西?”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引导和期待。

    他一边问着,一边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垂。

    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从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复上她小巧而柔软的胸脯,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轻轻捏住,揉搓。

    这双重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在索要一个答案,一个她一直回避、却似乎早已注定的答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她心中最后一道锁。

    在温暖、欲和强烈依赖感的夹击下,星琦的意识变得愈发模糊,理几乎然无存。

    她只想让他高兴,只想得到更多的抚和肯定,只想永远待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诶嘿嘿。星琦、星琦是……”

    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傻笑起来,脸颊因为羞赧和愉悦而泛着诱的红晕。

    她微微张开嘴,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舌尖打转——是“前辈的东西”?

    是“秋斗先生的东西”?

    还是更直接的“你的东西”?

    无论哪个,都意味着她将亲手撕毁与浩辉之间那脆弱的恋关系,彻底投这个扭曲的、却充满诱惑的怀抱。

    她的心在狂跳,既恐惧又期待。

    恐惧那个选择带来的后果,期待选择后可能获得的、更多的“”和满足。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即将冲最后的阻碍——

    就在星琦即将说出那句话、即将越过那道象征着彻底背叛和沦陷的最后防线时——

    ————突然响起的、尖锐刺耳的闹钟铃声,如同冰锥般狠狠刺穿了这温暖而靡的梦境气泡!

    那并非柔和的唤醒音乐,而是她为了确保自己能按时起床设定的、最单调也最刺耳的系统默认铃声。

    此刻,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和冷酷,像一盆冰水从浇下。

    “……!”

    星琦浑身剧烈地一震,像被电击般猛地睁大了眼睛!

    所有的睡意、温暖、依赖和即将脱而出的承诺,都在这一瞬间被这刺耳的现实之音击得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窒息般的疼痛。

    温暖的怀抱突然变得滚烫而令窒息,赤的身体露在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星琦?”

    秋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关切和疑惑。

    他显然也听到了闹钟,手臂的力道松了一些,但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低下,试图看清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星琦没有回答他。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像溺水之抓住浮木般,猛地伸手抓向床柜——她的手机正在那里疯狂震动着,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不是早晨,甚至不是下午,而是夜!

    她睡了多久?

    从下午激烈的结束后,她竟然就这样赤地窝在秋斗怀里,沉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这个认知让她皮发麻。

    更让她惊恐的是,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不是闹钟关闭的界面,而是消息应用的通知提示!

    一个熟悉的像旁边,赫然显示着一条新消息的预览。

    她颤抖着手指,几乎是粗地划开屏幕,点进应用。

    『打工结束啦! 大概再有不到三十分钟就能到家』

    发信:浩辉。

    简短的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表示疲惫的颜文字。

    但在星琦此刻的眼中,这行字无异于死刑判决书。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然后狠狠烙进她的心里。

    浩辉要回来了。

    不到三十分钟。

    而她,沈星琦,浩辉的正牌友,此刻正全身赤、浑身布满痕迹、散发着另一个男气息,躺在自己的床上,被浩辉最好的朋友紧紧抱在怀里!

    星琦感觉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了后脑勺上,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扭曲。

    冲击如此巨大,以至于她一时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并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刚才的温暖和愉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和灭顶的恐慌。更多

    “前、前辈。前辈,要回来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般,猛地将手机屏幕转向身后的秋斗,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慌和不知所措,仿佛在说:怎么办?

    快想想办法!

    都是因为你!

    但更层的意思或许是: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快帮我解决这个困境!

    秋斗的反应远比她冷静。

    他只是微微偏,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信息,脸上那被打断的不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遗憾、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复杂表

    他的行动很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样啊。”他简短地说了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的平稳,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般的淡然。

    他苦笑着,那笑容里确实有懊悔——大概是懊悔『还差一点』就能彻底攻陷星琦的心理防线,让她亲承认归属。

    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料之中,以及一种“下次再来”的笃定。

    他不再留恋温存,果断地松开了环抱着星琦的手臂,动作利落地翻身坐起。

    失去他怀抱支撑的星琦,顿时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和虚弱,差点瘫软下去。

    她看着秋斗赤壮的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开来,肌线条流畅分明,上面甚至还有几道她刚才无意识抓挠出的浅浅红痕——那是他们激烈合的证明。

    这个景象此刻只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和恐惧。

    秋斗没有费时间感慨或安慰。

    他径直下床,开始迅速地穿着衣服。

    得益于星琦之前细心(或者说,下意识地以“妻子”般的心态)将两脱下的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此刻他很容易就拿到了自己的衣物。

    他先套上内裤和裤子,动作娴熟而高效,没有丝毫慌,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约会,而非一场可能引发灾难后果的偷

    星琦也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行动。

    她手忙脚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自己的内衣和家居服,胡地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内衣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睡衣的扣子也系得歪歪扭扭。

    她甚至顾不上穿上裤子,只是用睡衣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

    此刻,收拾房间、消灭证据比衣着整齐更重要。

    她跳下床,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和高后的脱力而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床沿,吸一气,强迫自己集中神。

    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凌的床单,地上散落的纸巾团,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的气味……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恐慌让她动作更加慌,她开始胡地拉扯床单,试图将它铺平,但涸的让布料变得僵硬板结,根本抚不平。

    她又转身想去捡地上的纸巾团,却因为脚步虚浮而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时,秋斗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扣衬衫的扣子。他走到星琦身边,伸手握住了她因为慌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星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让星琦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瞬。

    她抬起,看向他。

    他已经穿好了衬衫,领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发还有些凌,但整体已经恢复了平里那个清爽优等生的模样,只是眼神处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欲和一种沉的、属于猎食者的幽光。

    “诶————嗯、嗯嗯……?”

    星琦条件反般地应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明处境如此危险,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罪恶感,为什么被他触碰、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为什么心底那丝不该有的、对他即将离开的不舍和寂寞,会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还没从秋斗给予的、那持续数小时的极致快感余韵中完全脱离。

    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他的温度、他带来的所有感觉,并且还在渴求着。

    所以当秋斗强行近,将她拉近时,她无法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要反抗。

    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软软地靠向他。

    即使没有说出,她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秋斗了。

    喜欢这个侵犯她、强迫她、却又用激烈的方式“”着她、填补她内心空的男

    这份认知让她无比痛苦,却又无比真实。

    现在也是,明明时间紧迫,浩辉随时可能回来,但当秋斗低下,温热的气息靠近时,她的心跳还是漏跳了一拍。

    当他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又充满占有欲地吻上她的嘴唇时,那熟悉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触感让她脑子嗡地一声,几乎瞬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明明不该这样,明明必须推开他,但她却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开心,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允许他的舌尖侵。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想要伸手环抱住他的背,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延续这个危险的吻,延续那份令沉沦的温暖和连接。

    但秋斗比她更快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个吻短暂而激烈,像是一个盖章,一个告别,也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承诺。

    “嗯啊……?”

    唇瓣分离时,星琦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惋惜的叹息。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

    这副模样落在秋斗眼中,让他眼底的幽光更盛。

    “剩下的下次继续,好吗?”秋斗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他已经在规划下一次的“约会”,笃定她无法拒绝。

    “好……?”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星琦点答应了。

    那个“好”字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羞耻和迫不及待。

    被说了『下次』,她不禁期待起来。

    明明知道不行,明明知道这是通往更渊的阶梯,但心底涌起的、扭曲的喜悦却真实无比。

    又能被好好地“”了。

    又能被弄得非常舒服,被刻上是他东西的印记。

    光是想象,身体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令战栗的瘙痒。

    那种飘飘然仿佛要飞起来的愉悦感,和那种被秋斗牢牢抓住、无处可逃的、带着安心感的舒适感,两种看似矛盾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已经地渗透进了星琦的身体和灵魂,形成了难以戒断的依赖。

    “那今天多谢了。”秋斗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自己的书包,走向门

    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来朋友家做客后准备离开,完全看不出刚刚结束一场漫长而激烈的

    “是,薙前辈也请路上小心……”星琦下意识地用恭敬的语气说道,甚至微微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她真的是在送别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而非刚刚与她肌肤相亲、差点让她彻底沦陷的侵犯者。

    这个反差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和悲凉。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秋斗的气息和存在感,随着他的离开,迅速从房间里抽离。

    送走秋斗后,留下的星琦独自站在突然变得无比空旷和寂静的房间中央,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和空虚袭来。

    刚才还充盈着体温和欲的空间,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靡的气味。

    那逐渐远离的温暖,像水般退去,留下冰冷的沙滩。

    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

    对没有说出要成为秋斗东西的自己,她感到一丝可悲的安心。

    还好,最后那道防线没有突,她还没有亲背叛浩辉,还没有将自己彻底卖出去。

    这让她在罪恶感的渊边缘,抓住了一根脆弱的稻

    但同时,她又地责备自己。

    为什么没说出

    是因为对浩辉的忠诚吗?

    还是因为害怕承担彻底背叛的后果?

    或许两者都有。

    但更处,她害怕的是,一旦说出,就再也没有回路了,她就必须直面自己已经彻底堕落的事实,连最后一点自我欺骗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种复杂的绪——安心、自责、遗憾、恐惧、还有一丝对“如果说了会怎样”的好奇——织在一起,像一团麻,纠缠着她的心。

    老实说,在秋斗怀里,被他那样抚、亲吻、问的时候,星琦痴迷到几乎想要抛弃一切——抛弃对浩辉的感,抛弃正常的生活,抛弃自尊和道德——只想成为秋斗的东西。

    他的“”和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刻而猛烈地刻印在了她的身心上,像最浓烈的毒药,让上瘾。

    她明白了,能给予她所渴求的一切——强烈的关注、极致的快感、被需要的感觉、以及那种仿佛能将淹没的“”的错觉——的,是秋斗,不是浩辉。

    然而,这并非意味着她对浩辉的已经彻底变淡、消失了。

    不,那份感依然存在于她胸的某个角落,像一枚已经不再发烫、却依然存在的烙印。

    那是她的初恋,是她曾经小心翼翼守护的珍宝,是她决定要共度未来的

    想起浩辉笨拙却真诚的告白,想起他为自己未来打算而辛苦打工的样子,想起两曾经有过的、简单的快乐,她的心依然会感到一阵钝痛和愧疚。

    这份残留的感,和她对秋斗益增长的依赖与“喜欢”,形成了激烈的冲突和拉锯。

    正因如此,星琦才陷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痛苦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走向哪一边。

    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每一条路都通向未知的渊。

    “秋斗先生……秋斗先生……? ~~~!”

    她无意识地低声念叨着这个新称呼,这个在热中最自然吐露出的、比“前辈”更亲密的称呼。

    仅仅是念出这个名字,心脏就会不自觉地加快跳动,身体处传来细微的悸动。

    但同时,刚才在秋斗怀里的痴态——那些放的呻吟、主动的迎合、渴求被占有的姿态——也如同水般涌回脑海,让她瞬间面红耳赤,羞耻得无地自容。

    “不行!不能想!”她用力地、近乎粗地摇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堪的记忆甩出脑海。手指紧紧抓住睡衣的衣襟,指节泛白。

    然而,越是想忘记,感官却越是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充满了两激烈合后留下的、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靡气味——汗水、、还有欲蒸腾特有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令晕目眩的气息。

    这气味无处不在,渗透进窗帘、床单、甚至墙壁,像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得散掉……必须散掉!”她惊慌失措地冲到窗边,用力拉开紧闭的窗帘,冰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手忙脚地打开窗户锁,将窗户推到最大。

    初冬夜晚的冷空气呼啸而,与室内温热的、充满欲气息的空气激烈对流,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冷风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气味似乎根蒂固,并非一时半会儿能驱散。

    因为比平时更长久、更激烈的,这个她原本视为安全港湾、休息之地的房间,此刻感觉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做的地方”。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刚才那场背德狂欢的痕迹和记忆。

    床自不必说,就连书桌、椅子、甚至地板,仿佛都曾是他们纠缠的舞台。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自我厌恶。

    而且,虽然邀请秋斗进房间的是他本,但提供这张床、这个私密空间作为“战场”的,正是星琦自己的意志。

    是她自己同意了“来我的房间”,是她自己主动将他引向了床边。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为了逃离这光是闻着就让晕目眩、仿佛能侵犯思考、勾起不堪回忆的靡气味,她甚至将空调的换气功能开到了最大档,试图加速空气流通。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冷风不断从出风涌出。

    “~~~”

    她靠在冰冷的窗框边,吸了几外面清冷的空气,试图平复狂的心跳和纷杂的思绪。

    现在不是沉浸在混绪或回忆里的时候。

    浩辉随时可能到家,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尽可能地消灭所有证据,让自己恢复到至少表面上的“正常”。

    时间紧迫的焦虑感压过了其他一切。

    她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甚至来不及等热水完全出来,就站到了冰冷的水流下。

    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皮疙瘩。

    但这冰冷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始用力搓洗身体,仿佛要将皮肤上沾染的所有属于秋斗的气息、汗水、,还有那些已经涸的痕迹,全部洗刷净。

    水流冲刷过脖颈、胸、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他曾亲吻、舔舐、抚摸、进过的地方,她都反复搓洗,皮肤甚至被搓得微微发红发疼。

    热水渐渐上来,蒸汽弥漫,模糊了镜面。

    她在氤氲的水汽中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秋斗在她身上律动的画面,他沉迷的表,他滚烫的呼吸……她猛地摇,将水流开到最大,让激烈的水柱冲刷顶,试图冲走那些不该有的影像。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她才关掉水。

    用毛巾用力擦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检查。

    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她凑近手臂,甚至抬起胳膊凑到鼻尖,仔细地嗅了嗅。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只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新香气,闻不到其他味道了。

    但她还是不放心。

    自己闻自己的味道往往不准确,有没有可能还有残留?

    没有其他确认方法让着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浩辉可能已经在路上了。lt\xsdz.com.com

    她裹着浴巾冲出浴室,目光落在凌不堪的床上。

    那床单是最大的证据。

    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涸后形成的色印记,皱的一团,散发着不容错辨的气味。

    她冲过去,用力将床单扯了下来。

    布料因为体涸而变得有些僵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快速地将床单叠起来(尽管叠得歪歪扭扭),然后塞进一个平时用来装旧衣服的大塑料袋里,紧紧扎好袋,仿佛在封印什么可怕的罪证。

    必须洗了才能用。

    但这么晚了,如果现在启动洗衣机,轰隆的水流和脱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会格外清晰,隔壁的浩辉一定会听到,肯定会起疑。

    只能明天再找机会洗了。

    她将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塞进衣柜最处,用其他衣服盖住。

    接着,她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用来擦拭身体的纸巾团,还有几条沾满痕迹的毛巾。

    这些也都一脑塞进另一个垃圾袋,同样扎紧。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房间里快速穿梭,检查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打开抽屉,确认之前准备的安全套包装袋已经处理掉;检查垃圾桶,确保没有可疑物品;甚至趴在地上看了看床底。

    “这样,这样,总算……!”

    一番手忙脚之后,房间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一些。

    床铺上了净的备用床单(虽然铺得有些歪斜),地上的杂物清理净了,打开的窗户不断换冷空气。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气味,似乎依然顽固地残留着,尤其是从那个装着脏床单的塑料袋所在的方向隐隐飘来。

    只有气味没办法彻底根除。

    她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各个角落一阵猛

    过于浓烈的花香试图掩盖原本的气息,反而形成一种更不自然的、混合的怪味。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像勉强赶上了。

    就在她刚放下空气清新剂,喘着气环顾四周时,隔壁房间传来了清晰的、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打开、关上的声响。

    咚。咚。咚。

    那是熟悉的、浩辉回家的脚步声,带着一丝疲惫的沉重感。

    浩辉回来了。

    星琦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似乎都凝固了。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啊,前辈。前辈……”

    虽然立刻就想像往常一样,隔着墙壁打招呼,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现在的自己能打招呼吗?

    用这副刚刚被另一个男彻底占有的身体,用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激烈吻过的嘴唇,用这颗已经悄悄偏向另一边的心,去面对浩辉,去对他说“欢迎回来”?

    她做不到。

    巨大的罪恶感像巨石压在她的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且,浩辉长时间打工一定很累了吧。

    现在立刻打招呼,会不会打扰他休息?

    他会不会想立刻洗澡睡觉?

    她用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为自己找着借,试图拖延那不可避免的“面对”。

    星琦自己也不清楚,这些借里,有多少是真正的体贴,有多少是害怕面对浩辉、害怕被他看出绽的怯懦。

    她分不清自己的真心到底是哪一边了——是想见他,还是想躲着他?

    就在星琦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内心激烈斗争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咚咚”、两声清脆的、有节奏的敲墙声。

    是浩辉发来的信号。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晚归时,如果不想大声说话打扰邻居(或者只是单纯想用更私密的方式流),就用敲墙来示意,然后通过手机通话应用聊天。

    这个熟悉的信号像一根针,刺了星琦犹豫的肥皂泡。

    星琦吸一气,强迫自己装出最平静的样子,尽管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走到墙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然后打开手机的通话应用,几乎是同时,浩辉的呼叫请求就跳了出来。

    她按下接听键。

    『星琦,我回来了。』

    浩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有些沙哑的疲惫感,但语气是温和而放松的。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星琦的心就猛地揪紧了一下,一阵酸楚涌上鼻尖。

    这是她曾经最喜欢、最依赖的声音,是她决定要共度一生的的声音。

    可现在,这声音却让她感到无比沉重和愧疚。

    “欢、欢迎回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轻快,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喜悦。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多么艰难,舌尖仿佛压着千斤重担。

    『哈~~~,好累……』

    浩辉长长地舒了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身体的疲惫和一天工作结束后的松懈感。可以想象他此刻正靠在墙边,或许还揉着酸痛的脖子或肩膀。

    “辛苦了,前辈。”

    星琦轻声说道,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

    她知道浩辉打工很辛苦,为了他们的“将来”。

    这份认知此刻却像一把双刃剑,既让她心疼,更让她痛苦——因为他为之奋斗的未来,正在被她亲手摧毁。

    『唔,光是星琦这么说我就被治愈了。』

    浩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那是一种带着满足和依赖的、属于恋间的亲昵语气。

    如果是以前,星琦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开心得心里冒泡,但现在,这句话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

    “太夸张啦~”

    她努力用带着笑意的、撒娇般的语气回应,试图让对话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得不像她自己。

    『一点不夸张。今天打工后辈的态度也超差——』

    浩辉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讲述今天工作中遇到的不愉快。

    他就是这样,在外面遇到烦心事,总喜欢回来跟星琦倾诉,仿佛她的倾听和理解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于是浩辉开始讲述今天的事。

    虽然接受了秋斗父亲最低限度的援助(足以维持生活和学业),但浩辉为了能和星琦有一个更稳定、更美好的将来,比平时打了更多工,接了好几份兼职。

    因此他接触了各种各样的,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况,获得了远比星琦这种普通学生更丰富多彩(也更多挫折)的社会经验。

    当然浩辉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一个漫的秘密——他正在偷偷攒钱,想给星琦买一枚戒指,作为正式的礼物和承诺的象征。

    虽然对星琦保密,想给她一个惊喜,但他是真心实意地为了送给星琦礼物、为了两的未来才如此拼命增加打工的。

    这份心意纯粹而珍贵。

    不过,浩辉并不知道,正是他这种“为将来打算”而过度忙碌、忽略当下陪伴的行为,为秋斗的趁虚而提供了绝佳的突,直接导致了秋斗的行动。

    他以为自己在构筑未来的堡垒,却不知道后院已经燃起了大火。

    与各种各样的相遇和流,自己无法亲身体验的不同道路的经历。

    听浩辉讲述这些陌生的世界,曾经是星琦最大的乐趣之一。

    她喜欢听他说话,喜欢想象他在外面的样子,喜欢感觉自己是他的“港湾”。

    但此刻,这些曾经让她着迷的讲述,却变得有些遥远和……隔阂。

    她的心思完全被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被秋斗的存在、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混所占据,很难真正投地去倾听和共鸣。

    浩辉的声音在耳边继续,讲述着后辈的失礼、店长的苛刻、某个难缠的客……星琦机械地“嗯嗯”应和着,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看着自己房间的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刚才,秋斗就是从这扇门离开的。

    他现在在做什么?

    回家了?

    还是在想她?

    下次“继续”会是什么时候?

    他会怎么对待她?

    这些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自我厌恶。

    “那个,前辈————”

    趁着浩辉讲述告一段落的间隙,星琦鼓起勇气,开了。

    声音有些迟疑,有些微弱。

    她不是想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她没有那个勇气,也知道那将是毁灭的。

    但是,哪怕一点点也好……她想要了解薙秋斗这个,想要从浩辉中,听到关于“平时的他”的描述。

    因为她所认识的秋斗,那个对她展露出强烈占有欲、侵略和扭曲意的秋斗,那个在中温柔又粗、不断用言语和行动侵蚀她的秋斗,实在无法与她印象中那个“浩辉的好友”、“温和可靠的学长”形象重叠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对平时的秋斗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如何与浩辉成为挚友的,充满了病态的好奇。

    或许,她是想通过了解“另一个秋斗”,来找到某种平衡,或者为自己对他的感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看,他平时是个那么好的,所以他对我做那些事,也是因为太我了……这种扭曲的逻辑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在星琦心中,秋斗这个存在,一直以来都只是“喜欢的前辈(浩辉)的好友”,一个有些距离感、但还算亲切的学长。

    薙秋斗这个是如何与浩辉相识、如何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他们一起度过了怎样的时光——星琦几乎一无所知,也从未特别想去了解。

    现在,这种“无知”却成了她痛苦的来源之一。

    『然后说“就是因为这么迟钝前辈才不受孩子欢迎啊”什么的。过分吧?明明我有星琦这么可朋友。』

    浩辉似乎讲到了某个有趣的片段,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有点炫耀的意味。

    他完全没察觉到星琦此刻复杂的心绪,只是像往常一样,分享着自己的生活。

    “……啊哈哈。那真是过分呢。”

    星琦立刻咽下差点脱而出的、关于秋斗的询问,转而附和着浩辉的话,发出涩的笑声。

    因为浩辉这句无心的话语,像一根针,准地刺中了星琦此刻最痛的处境。

    浩辉完全不知道星琦现在处于怎样一种混、背德、濒临崩溃的状况。

    因为没有告诉他,这理所当然。

    但星琦内心处,却隐隐希望浩辉能稍微察觉到一点异常,能主动问她“你怎么了”,能将她从这片泥沼中拉出来,哪怕只是拉出一点点。

    这种希望既自私又可怜。

    从浩辉的话里听来,那个说他“迟钝”、“不受欢迎”的后辈,指的应该是孩子吧。

    也就是说,浩辉在打工的地方,和其他的有接触,甚至可能关系还不错。

    自己在和秋斗激烈合、沉迷于他带来的快感、差点答应成为他东西的时候,浩辉正和其他孩子相处融洽,甚至被对方调侃。

    星琦本以为想到这里,胸会传来尖锐的疼痛,像之前看到秋斗被其他生告白拥抱时那样。

    但比想象中更让她恐惧的是——没有任何疼痛袭来。

    没有嫉妒,没有酸楚,甚至没有多少波澜。

    心脏只是平稳地跳动着,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秋斗被不认识的学生告白时,她那撕心裂肺般的嫉妒和受伤感,此刻记忆犹新。

    但浩辉和其他愉快谈(甚至可能是被喜欢着),她却毫无感觉了。

    那是因为信任浩辉呢,还是说——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敢想。

    是因为她绝对信任浩辉不会出轨?

    还是因为……她对浩辉的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秋斗带来的强烈冲击和“”的错觉所侵蚀、稀释,变得不再具有独占的锋芒?

    是因为她的心,已经开始从浩辉身上移开,所以不再在意他是否与其他亲近?

    浩辉没有察觉星琦这细微的语气变化和短暂的沉默,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话,讲述打工地方的趣事。

    他不可能察觉到。

    如果浩辉是那种能通过星琦一点细微的语气变化、一点心不在焉就敏锐察觉到她内心异常的,如果他能更主动地关心她的绪、填补她的寂寞,那么星琦或许就不会如此轻易地向秋斗倾斜,就不会在缺和寂寞的驱使下,一步步滑向那个危险的怀抱。

    但浩辉不是那样的

    他真诚、努力、为未来打算,但在感的细腻感知和即时反馈上,他有些迟钝,也有些笨拙。

    他以为给星琦一个美好的未来就是最好的,却忽略了她现在就需要被填满的、名为“现在”的空

    浮现在星琦脑海里的,不再是浩辉讲述的打工趣事,而是那个一直一直只对她着迷、只注视着她、只渴求着她的秋斗。

    他激烈的眼神,他滚烫的触摸,他一遍遍的“我你”,他不管不顾的占有……这些画面和感觉如此鲜活,瞬间淹没了浩辉的声音。

    “————!”

    星琦用力地、几乎是凶狠地摇着,长发甩动,拍打在脸颊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想甩开关于秋斗的念,想将那个侵者的影像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但是,一旦开始想的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很难再关上了。

    那些记忆带着温度和气味,顽固地占据着她的感官。

    虽说只有两

    虽说是在做

    但秋斗确实敏锐地察觉到了星琦的意图、她的渴望、她内心处连自己都未必清晰的需求,并且用他的方式,激烈地、彻底地实现了它。

    他给了她极致的快感,给了她强烈的被需要感,给了她仿佛能淹没一切的“”。

    而此刻,在她心低落、空虚寂寞的时候,她希望浩辉能像秋斗那样,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能将她从这种糟糕的状态中拉起,能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能告诉她“我在这里”。

    但浩辉本并不知道星琦此刻复杂混况。他只是在分享自己的一天,在寻求她的倾听和安慰。他以为这样平常的流就足够了。

    所以没办法。

    ……没办法的。

    星琦在心里苦涩地对自己说。

    不能指望浩辉突然变成另一个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的,是她自己默许了秋斗的侵,是她自己开始贪恋那份扭曲的温暖。

    现在感到寂寞和不满,又能怪谁呢?

    『嗯……呼哇啊啊啊啊啊』

    浩辉说着说着,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倦意。

    “前辈,困了吗?”星琦立刻问道,语气里带着关切。这份关切是真实的,她确实担心浩辉的身体。

    『嗯……好像是的。果然同时打几份工时就会累啊。』浩辉的声音有些含糊,显然睡意正在袭来。

    “早点休息比较好哦。来把身体搞坏的话……我,会讨厌的。”星琦用带着一丝责备和更多心疼的语气说道。

    这是她惯用的、让浩辉听话的方式。

    『星琦……。是啊。就这么办吧。』浩辉似乎被说服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妥协。

    接着,墙壁那边传来了“咚咚”、两声清晰的敲击声。这是他们约定的另一个信号:谁困了,想结束通话去休息,就敲两下墙。简单明了。

    被星琦的关心说服的浩辉敲了两下墙,示意对话到此为止。

    星琦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对着空的房间,却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对面那个疲惫却温柔的恋

    她轻轻吸了一气,然后用尽可能温柔、平稳的声音,对着墙壁对面应该存在的浩辉,吐出今晚最后的话语:

    “……前辈。最喜欢你了。请好好休息。”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很清晰,仿佛想把每个字都刻进墙壁里,传达到他心中。这是她每晚都会说的话,是习惯,也是真心的祝愿。

    『嗯,我也最喜欢你了。星琦。』浩辉的回应很快,带着困倦的鼻音,但语气是温柔而肯定的。然后,通话被切断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的话语。

    仪式般的对话结束了。

    墙壁对面浩辉的气息——那种通过声音和想象感知到的存在感——也随着通话的结束而消失了。

    浩辉大概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躺下了吧。

    因为床放在房间的另一侧,星琦接下来无论再说什么,声音都已经传不到了。

    连星琦自己都感到惊讶。

    明明像往常一样说了“最喜欢”,明明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至少她认为是),但为什么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涌起一阵自然温暖的、甜蜜的涟漪呢?

    胸处空空的,只有冰冷的回音。

    明明是喜欢的。

    明明可以对浩辉说无数次喜欢,这份感至今没有消失。

    但为什么此刻,这句“最喜欢”说出来之后,却没有带来应有的慰藉和满足感?

    理由她知道。

    虽然知道,但星琦还是反复告诉自己,她是喜欢浩辉的。

    因为是浩辉的恋,所以喜欢浩辉是理所当然的,是天经地义的。

    她用这个“理所当然”来压制心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不同的声音。

    “…………嗯,嗯嗯嗯”

    但是,不满足。

    一种清晰的、无法忽视的空虚感和饥饿感,从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处涌了上来,迅速蔓延至全身。星琦清晰地感觉到了。

    和最喜欢的浩辉进行了平常的对话。

    无关紧要的、分享常的、充满关心却缺乏激的平常对话。

    明明这应该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维系两的时间,为什么此刻感觉如此寂寞呢?

    为什么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流,无法真正触及彼此?

    浩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但他讲述的那些事,他的疲惫,他的小抱怨,此刻却像隔着一层雾,无法真正进她的心里,也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寒冷。

    寂寞,刺骨的寂寞。寒冷,从墙壁渗透过来的、夜间的寒冷,以及从心底泛起的、更的寒意。她抱紧了双臂,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想要被拥抱,想要温暖,想要被用力地、紧紧地抱住,想要被体温烘烤,想要被热烈的气息包围,想要被填满——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里那个巨大的空

    明明刚才为止,还一直被那份心的(尽管是错误的)、滚烫的温暖包裹着。

    秋斗的怀抱,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带来的那种令窒息的充实感……那些记忆此刻变得无比鲜明,与现在的空虚形成残酷的对比。

    “啊……!”

    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仅仅是因为寒冷。

    从身体处涌起一种不可思议的、熟悉的感觉——一种细微的、却逐渐变得清晰的瘙痒感,从小腹处开始蔓延,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行,逐渐变得难以忍受。

    对这个感觉有印象。

    不如说——就在刚才,和浩辉通话之前,甚至更早,在秋斗离开之后,星琦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只是被她刻意忽略和压制了。

    而现在,在寂寞和寒冷的催化下,这感觉变得无比鲜明,几乎要主宰她的身体。

    “为什么。明明刚才那么激烈了……”

    星琦困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明明下午经历了那么漫长而激烈的,高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应该已经餍足,甚至疲惫不堪才对。

    为什么现在又会……?

    但身体却诚实地违背着她的理认知,停不下来。

    那种熟悉的、渴求被触碰、被进、被填满的欲望,如同苏醒的火山,开始发炽热的岩浆。

    她遵从着那从骨髓处升起的瘙痒,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然后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却更撩的刺激。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边漏出。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身体却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睡衣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哈、哈、哈、哈……前辈~”

    她喘息着,无意识地呼唤着。

    但那个『前辈』指的是谁,星琦比谁都清楚。

    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不是刚刚与她通完话、已经睡的浩辉,而是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这房间里,用各种方式抚她、占有她、对她倾诉语的薙秋斗。

    掠过星琦脑海的,是那个沉迷地、一遍遍抚着她的秋斗的身影。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如何游走在她肌肤上,他滚烫的舌尖如何舔舐她的敏感带,他沉重的身体如何压着她,他灼热的硬物如何一次次贯穿她……这些画面栩栩如生,带着温度和气味的记忆,让她身体处的那把火烧得更旺。

    她晃晃悠悠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地板上爬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自己的床。

    倒在还铺着净床单(但总感觉还残留着什么)的床上,她伸手触碰自己的身体。

    “……嗯,咿、啊……!”

    手指从睡衣宽松的下摆伸进去,直接滑进内裤里,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微微发热的秘处。

    右手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生涩地触碰着最敏感的核心,左手则掀起上衣,握住自己一边小巧的房,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模仿着记忆中秋斗的动作,开始揉搓、拉扯。

    不满足。完全不满足……!

    仅仅是这样,快感微弱得可怜,与记忆中秋斗带来的、灭顶般的刺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的手指笨拙,力度和角度都不对,无法触及那些被秋斗开发出来的、更层的敏感点。

    身体在抗议,在渴求更激烈、更准、更……充满“意”的对待。

    秋斗是这样做的。

    他的手指更灵活,更有力,更知道哪里能让她颤抖。

    秋斗更激烈。

    他的进攻如同狂风雨,不容喘息,却能将她直接抛上快乐的巅峰。

    如果是秋斗的话,如果是秋斗的话,如果是秋斗的话……

    这个念像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

    如果是秋斗,此刻一定会用他灼热的嘴唇吻遍她全身,会用他滚烫的舌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会用他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填满她,会用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我你”、“你是我的”……光是想象,身体就一阵阵发软,分泌得更多,手指的触碰带来的微弱快感被更强烈的空虚感对比得微不足道。

    空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

    空无一的房间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身边没有谁,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坚实的依靠,没有灼热的呼吸。

    非常寂寞。

    非常寒冷。

    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的激烈缠绵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醒来后只剩下加倍的孤寂。

    正因为刚才为止,一直一直相互拥抱、触碰、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存在,所以现在的反差才如此难以忍受。

    刚才在秋斗怀里,在他身下,确实是满足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需要的感觉,暂时驱散了所有寂寞和空虚。

    但现在,饥饿感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这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欲望和心理依赖的双重饥饿,像一苏醒的野兽,在她体内咆哮。

    这是为什么?

    星琦模糊地思考着。

    因为星琦自己,在最后关,没有承认是秋斗的东西。

    她拒绝了那个彻底沦陷的选项,保留了一丝(自欺欺的)自主权。

    但身体和心灵却已经背叛了她,擅自记住了被秋斗“喂养”的感觉,并且现在开始饥饿,开始索求。

    自己否定了,却又擅自饥饿起来,这太过任,也太可悲了,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嗯、啊、啊啊……!”

    但手指并没有因为自我厌恶而停下。

    相反,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感,让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胡

    她用力揉搓着,甚至带来一丝疼痛;手指在已经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试图模仿秋斗抽的节奏和力度,但狭窄的通道和单薄的手指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如说停不下来。

    变得越发放肆和激烈。

    一旦开始的自慰,就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欲望的洪流倾泻而出,难以遏制。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隔壁浩辉可能还没睡熟,知道应该停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想追寻那渺茫的、可怜的慰藉。

    星琦知道自己对快感很弱——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被秋斗开发得异常敏感,阈值被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普通的自慰根本无法满足。

    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指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模拟出秋斗那粗壮硬热的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又填满的极致感受。

    为了让自己彻底满足,为了平息这从身体到心灵的饥饿,必须由谁来做——必须由秋斗来做——她也明白了。

    只要星琦期望,只要承认,那很容易实现。

    秋斗就在不远处,只要她一个消息,一个暗示,他一定会立刻赶来,用他的一切来“满足”她。

    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抛弃现在的一切,彻底背叛浩辉,投秋斗的怀抱,成为他名正言顺(?)的“东西”。

    只有那一点,她做不到。

    至少,她的理智和残存的道德感还在尖叫着做不到。

    不想背叛喜欢上这样的自己、为自己努力规划未来的浩辉。

    那份愧疚和责任感,是她最后的枷锁。

    “秋斗、先生。秋斗先生……?”

    她一边徒劳地动作着手指,一边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呼唤着那个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可怜。

    她对自己的笨拙感到无比着急。

    为什么就是不行?

    为什么无论怎么激烈地动手指,无论怎么揉捏胸部,带来的快感都远不及秋斗轻轻一个吻、一次抚摸?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让发疯。

    她切地体会到,仅靠自己试图满足的行为,是多么苍白无力,根本无法企及那些蕴含着秋斗强烈“”和占有欲的抚。

    他的触碰不仅仅是物理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和灌注,那才是让她真正沉沦和满足的关键。

    而现在,她只有自己,只有这具渴望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哈、哈、哈、哈……?”

    星琦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投向房间角落。

    那里,衣柜的影下,放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装着脏床单的大垃圾袋。

    下午激烈合的景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些体,那些气味,那些声音……

    她像是被催眠般,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罪证,也像一个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解开了紧紧扎住的袋

    一浓烈而熟悉的、靡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汗水、、还有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而具有冲击

    这气味像有形的触手,猛地攫住了星琦的呼吸,麻痹了她的大脑。

    星琦几乎没有思考,直接伸手从袋子里扯出了那团皱、硬邦邦的床单。

    冰冷而僵硬的触感,上面色的斑驳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这肮脏的床单裹住了自己赤的身体,将脸埋进布料里。

    刚才还拼命想驱散、想掩盖的气味,此刻却异常直接、异常浓烈地包围了她。

    但这浓烈的气味,现在却带来一种扭曲的、令战栗的舒适感。

    仿佛通过这气味,她就能再次触摸到那个下午,触摸到秋斗的存在,触摸到那些激烈的快乐。

    这靡的气味——不如说,是激烈合了那么多次、浸透了床单的、属于秋斗的气味。

    虽然也有她自己的体味道,但那独特的、属于秋斗的男气息,仿佛已经成为了这气味的主调,霸道地宣告着占有。

    这气味并没有那么浓烈地附着在房间空气里,但浓缩在床单上时,却具有了穿透的力量,让两合的景无比鲜明地、一帧帧地在脑海中回放起来。

    “嗯、哈啊。秋斗先生? 秋斗先生? 嗯、嗯、嗯~~~……?”

    星琦将脸埋在床单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眩晕的气息,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秋斗的名字,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隔壁房间有浩辉在。

    他可能已经睡着了,也可能还没。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警示灯在脑海边缘闪烁。

    考虑到不能大声叫喊,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星琦下意识地、紧紧地咬住了裹在嘴边的床单,试图堵住可能溢出的呻吟。

    但那起了反效果。

    浸透了体的床单布料被她咬在齿间,那浓烈的气味更加直接地侵犯着她的腔和嗅觉神经。

    湿冷、微咸、带着腥膻的复杂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嗯~~~~!?”

    嘴里塞满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布料,喉的景象却在脑中闪现——秋斗那粗硬的一次次顶她喉咙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被彻底侵犯的实感。

    记忆与现实的气味重叠,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收紧,一热流涌出。

    她空着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转动着自己的,指尖甚至用上了指甲,带来微微的刺痛,试图模拟秋斗唇舌的刺激。

    但是,和秋斗灵活而充满技巧的手指或温热湿润的舌相比,她自己笨拙的抓挠根本不够满足,只能带来更多焦躁。

    右手的手指再次沉已经湿滑不堪的道,开始更加激烈地、近乎粗地抽动。

    指甲可能刮到了娇的内壁,带来一丝刺痛,但她毫不在意。

    但是,和秋斗那充满力量和控制的抚相比,和那能撑开她、填满她、直抵处的粗壮相比,她自己纤细的手指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渊。

    咔哧咔哧地,她几乎是在泄愤般拼命咬着嘴里的床单,牙齿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腔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开始无比怀念被塞满腔的、秋斗那滚烫坚硬的

    怀念那灼热的温度,怀念那脉动的触感,怀念那顶到喉咙处的窒息感,更怀念……最后注喉咙处的、浓稠滚烫的

    想要被那样填满,想要吞咽下去,想要被他的体从内部标记。

    “不够、不够啊。不够啊……”

    星琦在床单的包裹中扭动着身体,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

    虽然感到极度的不满足,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样扭曲的自我安慰和强烈气味的刺激下,渐渐兴奋起来,体温升高,肌肤泛红,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完全占据她脑海的,是下午和秋斗那场漫长而激烈的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虽然她也曾几次在寂寞时,想着浩辉的样子安慰自己,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如此具象、如此带着生理反应的渴望和感

    对浩辉的幻想,更多是温和憧憬;而对秋斗的回忆,却直接点燃了她的欲望,唤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嗯、嗯、嗯嗯……!”

    身体开始违背星琦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强烈的收缩感——那是高即将来临的信号。

    星琦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点,一边用牙齿死死咬着床单压抑声音,一边用双手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道,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可怜的释放。

    “嗯、嗯、嗯~~~~~~?????”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微弱的、与下午截然不同的快感电流窜过全身,带来一阵短暂的空白和失重感。

    高了。

    她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高后的余韵很短暂,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空虚和疲惫。

    她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包裹身体的、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床单,仿佛那是残留的体温。

    “嗯喵……秋斗先生? 秋斗先~生……? 星琦、星琦啊……”

    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星琦用第三称称呼着自己。

    这是秋斗灌输给她的、在欲中对自己的称呼方式,此刻却自然地脱而出。

    因为身体的热度和刚才激烈的动作,她早已汗流浃背,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索脱掉了已经被弄得皱、汗湿的睡衣,全身赤地裹在那张肮脏的床单里,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闻着包裹全身的、属于秋斗的浓烈气味,感受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星琦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本应暂时满足的身体,却又传来了熟悉的、细微的瘙痒感。

    欲望像一个无底,一次浅薄的高根本无法填满。

    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再次缓缓地、执着地爬向自己依旧湿润的私处。

    想要用次数来敷衍、来麻痹这种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心

    星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安慰自己,手指的动作变得麻木而重复。

    高,短暂的空白,然后欲望再次苏醒,周而复始。

    但是,星琦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

    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无论达到多少次浅薄的高,都无法真正满足。

    无法填补那种被秋斗开发出来的、对极致快感和强烈感连接的层渴望。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不是自己的触碰,而是秋斗——他的全部。

    『星琦,喜欢你』

    『星琦,我你』

    『成为我的东西吧,星琦』

    秋斗无数次、在她耳边、在她意识模糊时、在她高边缘,想让她说出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起来。

    那些话语带着他声音的温度和质感,带着当时景的气味和触感。

    只有那个绝不能承认。她一直用对浩辉的感、用道德感、用罪恶感拼命否定着,将它压心底最的角落。

    但是,但是,如果——

    ————如果承认的话,如果亲说出“我是秋斗先生的东西”,那么秋斗一定会用他全部的热和力量来满足自己。

    他会给予她所渴望的一切激烈的抚、的占有、和那些让晕眩的告白。

    他不会再给她犹豫和逃避的空间,会将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同时也会用他的方式,“”她到极致。

    ————为什么刚才没有承认呢?

    在秋斗怀里,在他那样问的时候,为什么最后关退缩了?

    明明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渴望,明明如此不满足,明明如此瘙痒,明明如此、如此、如此地渴求着他的全部。

    如果当时说了,现在就不会一个裹在肮脏的床单里,用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寻求慰藉了吧?

    会被他紧紧抱着,会被他热烈地着,会被填满,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那并非单纯的预测或幻想。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星琦已经确信了。

    秋斗就是那样的

    只要她给出承诺,他就会毫不留地、也是全心全意地占有她、满足她。

    这份确信,既让她恐惧,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嗯、嗯~~~。啊……要、去了……!”

    在又一次徒劳的、激烈的自我安慰中,星琦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虚弱的高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呼吸依旧粗重而滚烫,意识却因为疲惫和多次高后的虚脱而逐渐模糊。

    疲惫不堪的星琦就这样裹在冰冷的、气味浓烈的床单里,失去了意识,沉无梦的黑暗。

    “……阿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嚏将她从沉的睡眠中惊醒。因为房间窗户一直开着,冰冷的夜空气源源不断地流了进来。

    第二天,星琦身体状况变差是理所当然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