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0章 极乐战场胜者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永恒极乐宫处,那间奢华到极致的寝宫,早已被浓郁的靡气息彻底浸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仙帝本尊的一个“一夜”承诺,在体内宇宙与洪荒巨大的时间流速差下,被拉伸、延长,化为一场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的、永不落幕的背德盛宴。

    对于仙帝而言,这只是他无尽永恒中一段值得细细品味的曲;对于那对获胜的九尾狐母而言,这却是耗尽全部心神、榨每一丝媚骨与欲,只为取悦唯一主宰的、漫长而极乐的“奖赏”。

    寝宫中央,那张由万年暖玉与星河软缎铺就的巨榻之上,景象足以让任何道德与伦常彻底崩碎。

    涂山倩倩,这位九尾天狐一族的族长,此刻早已褪尽了所有族长的高贵与矜持。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到极致的胴体,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姿态,趴在仙帝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与各种体黏贴在光滑的背脊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红的脸颊边。

    她的檀正卖力地吞吐着仙帝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坚硬滚烫的巨硕阳根,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上敏感的沟壑与马眼,发出“滋溜…啾噗…呲噜噜噜?”的靡水声。

    她的喉咙不断做着喉吞咽的动作,纤细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她正努力将整根巨物吞到最处。

    她的眼角含着生理的泪珠,但那对妩媚的狐狸眼中,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献祭般的狂热。

    偶尔,当仙帝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那两瓣因为长时间跪趴而高高撅起、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硕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尻上时,她便会从喉咙处发出“嗯呜?…咕咚…”的闷哼,随之开一阵诱的,那肥美多汁的缝间,早已是泥泞不堪,透明的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在仙帝的身侧,涂山倩倩的儿,那位继承了母亲绝色与媚骨、却更添几分青春活力的狐,正以另一种方式激烈地“争宠”。

    她跨坐在仙帝的一条大腿上,面对面地,将自己那具同样玲珑有致、但更为紧致青春的娇躯紧紧贴合上去。

    她那双修长白皙、宛若玉柱般的美腿紧紧夹着仙帝的腿,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

    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及母亲硕大、却挺拔如竹笋、顶端点缀着娇艳红莓的玉,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仙帝的胸膛上疯狂地摩擦、挤压,变形,尖摩擦得硬挺发红。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仙帝的脖颈,仰起那张布满欲红、娇艳欲滴的俏脸,不断主动索吻,丁香小舌急切地探仙帝中纠缠,发出“唔啾…?哈啊…”的喘息与吮吸声。

    她的下身,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紧致温暖的青春花,正紧紧包裹、吸吮着仙帝的另一根手指(仙帝分身化出),随着她腰肢的起伏,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汩汩而出,将仙帝的手指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陛…陛下?…妾身和儿…谁…谁侍奉得更好?”涂山倩倩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媚眼如丝的脸,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浓浓的争宠意味。

    仙帝本尊斜倚在软枕上,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笑意。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涂山倩倩那沉甸甸、软糯如发酵面团般的巨硕球,感受着那惊的弹软与重量,指尖不时刮过那早已硬挺发黑的肥厚首,引得身下的美熟一阵颤栗娇吟;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五指陷那狐儿紧致挺翘、充满青春弹的之中,感受着那在激烈动作下的紧绷与律动。

    “各有千秋。”仙帝低沉而充满磁的声音响起,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浇灌在两只狐狸早已欲沸腾的心田,“倩倩技湛,吞吐有道,喉时那喉的紧缩…妙极。而你…”他侧,吻了吻怀中少汗湿的额,“腰力不错,扭动时花吸吮的力道…甚合朕意。”

    这简单的评价,却让母俩如同打了血一般,更加卖力地“表现”起来。

    涂山倩倩吞吐得更加迅猛,喉部肌极力收缩按摩,发出“咕叽咕啾?”的声响;她的儿则扭腰摆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花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手指连同魂儿都吸进去一般,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哈啊…?陛下…儿…儿要去了…要被父皇的手指…弄去了啊啊啊?!!!”

    寝宫内,母俩的娇吟喘、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各种靡水声织在一起,混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骚体香与的气味,构成了一曲极致的背德响乐。

    仙帝享受着这对九尾狐母竭尽全力的侍奉,感受着她们在竞争与攀比中迸发出的、超越极限的媚态与欲,这种将高贵母的尊严与矜持彻底剥离,让她们心甘愿地以最的姿态争相取悦自己的征服感,正是他无上权柄与魅力的最佳体现。

    时间,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悄然流逝。体内宇宙一月,洪荒已过三十年。

    ***

    洪荒界,有熊氏部落外围,一片灵气相对浓郁的山谷之中。

    一道窈窕绝美的身影,正静静地立于一块青石之上,眺望着远方部落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勾勒出下面那具惊心动魄的、成熟到极致的完美娇躯。

    三十年光,对于修仙者而言或许不长,但对于苏晚晴而言,却是脱胎换骨的巨变。

    昔那个穿着兽皮短裙、惊慌失措的穿越少已然不见踪影。

    眼前的子,身姿高挑丰腴,肌肤胜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她的容颜极美,既有少般的清丽廓,眉眼间又沉淀着历经世事后的淡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素白长裙几乎无法完全束缚住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浑圆如熟透蜜瓜般的巨硕峰,沉甸甸的重量将衣襟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与一道不见底的诱沟壑。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围形成强烈对比,而腰肢之下,裙摆包裹着的部却又惊地挺翘肥硕,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熟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与站立姿态,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感十足的完美曲线。

    一双修长笔直、匀称白皙的美腿从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这便是天仙巅峰的修为,加上《混沌天帝诀》对身的极致锤炼,以及仙帝暗中通过“问心镜”引导、以纯灵气和天材地宝潜移默化滋养改造后的结果。

    如今的苏晚晴,单论容貌身段,已不输于仙帝后宫中许多以美貌着称的妃嫔,甚至因其独特的、融合了地球灵魂的知气质与修行带来的出尘之意,更添几分别样魅力。

    然而,此刻这位绝色美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

    三十年,她从炼气一层,一路势如竹,突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直至如今的天仙巅峰!

    这般速度,莫说在灵气稀薄的洪荒界,便是放到上古时期,也足以惊世骇俗。

    她知道,这离不开“青冥师尊”赐下的《混沌天帝诀》这部直达大道的无上功法,离不开师尊通过“问心镜”不时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指点,更离不开那些她“偶然”发现的、恰好能助她突瓶颈的“天材地宝”和“前辈府遗迹”。

    她解决了无数次危机。

    有觊觎她美色与财物的修士,有误险地遭遇的凶兽,甚至有一次,她险些被一个修炼邪功、已达真仙初期的老魔掳去作为炉鼎。发布页Ltxsdz…℃〇M

    每一次,都是在最危急的关,师尊那平静的声音总会在她脑海中响起,指点她敌之法,或是赐下一道保命剑气,助她反败为胜,化险为夷。

    她也在暗中,以各种“偶然”的方式,帮助了有熊氏部落,帮助了那位渐憔悴的黄帝。

    当她看到黄帝因妻子嫘祖和儿魃的离奇失踪而郁郁寡欢、部落发展陷瓶颈时,她心中莫名生出不忍。

    于是,她“恰好”在山中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关于“冶铜之术”的残缺玉简,“无意间”将改良的“战车”设计图“遗落”在黄帝经常巡视的路径旁,甚至在一次部落祭祀时,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了类似“阵法”的奇异光纹,给了黄帝启发……

    她做这些,并非为了名利。

    事实上,她一直隐匿身份,极少与部落中接触。

    她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师尊天大的恩惠,拥有了力量,或许应该为这片土地,为这些淳朴的做点什么。

    看着黄帝在她的“暗中帮助”下重振神,部落益强盛,发明出青铜武器、战车,演练出简单的军阵,成功抵御了数次九黎部落的骚扰,她心中会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的不安与……恐惧。

    她进步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天仙巅峰,在如今的洪荒,已算是一方高手。

    可她知道,在师尊面前,自己依旧渺小如蝼蚁。

    师尊那不可测的实力,那随手创造圣器、隔空传法、悉一切的神通,让她仰慕、感激,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依赖感。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师尊的指点了。

    每次遇到难题,第一个念就是“问问师尊”。

    每次修炼有所得,最想分享的也是师尊。

    甚至……每次沐浴更衣时,偶尔想起师尊那平淡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她都会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一种混合着羞耻、悸动与莫名渴望的绪会悄然滋生。

    她恐惧这种依赖。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自君欲渊,变成师尊手中一个完全听话的、没有灵魂的傀儡。

    可另一方面,师尊给予她的温暖、庇护、指引,又是她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洪荒中,唯一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越是修为高,感觉越是清晰。

    “唉……”苏晚晴轻轻叹了气,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枚“问心镜”的印记,微光流转。

    只要她心念一动,就能联系到师尊。

    这三十年来,这面镜子是她最大的安心之源,也是她内心挣扎的焦点。

    就在这时,她心有所感,猛地转看向山谷方向。

    那里,空间微微波动,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依旧是那身平凡无奇的道袍,依旧是那张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邃的眼眸。

    “师…师尊!”苏晚晴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将方才的愁思抛到脑后,脸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连忙躬身行礼。

    因为动作稍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峰随之剧烈晃动,在素白衣裙下起诱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尖端传来轻微的摩擦感,这让她脸颊更红,垂得更低。

    仙帝化身“青冥”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将那具已然熟透的绝美娇躯和她的窘态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三十年的“放养”与暗中塑造,成果斐然。

    “嗯,天仙巅峰,根基稳固,混沌之气初显锋芒,不错。” 仙帝化身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苏晚晴心中涌起一巨大的欣喜,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夸奖。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苏晚晴小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

    “你暗中助那族黄帝,推动文明,虽是小道,却也积累了些许功德气运,对你修行《混沌天帝诀》中的‘运朝’篇后或有裨益。” 仙帝化身淡淡道,直接点了她自以为隐秘的行动。

    苏晚晴娇躯一颤,猛地抬,美眸中满是惊讶:“师尊…您都知道了?”

    “洪荒之事,有何能瞒过为师?” 仙帝化身嘴角微勾,“你做得不错。不过,一味隐居潜修,闭门造车,终非大道。你之修为,已至瓶颈,需世历练,经历红尘洗练,明悟己身之道,方能窥得金仙之门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苏晚晴心中一震,金仙!

    那是她目前不敢想象的境界。

    同时,师尊的话也让她那颗因依赖而有些停滞的道心,重新泛起波澜。

    世历练?

    独自面对洪荒?

    “弟子…弟子谨遵师命。” 她压下心中的忐忑,恭敬应道。或许,这正是她摆脱过度依赖,寻找真正自君欲渊的机会?

    仙帝化身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与坚定,心中了然。

    恐惧依赖?

    那就给你更大的舞台,更重的责任,让你在磨砺中成长,在成长中……更加刻地体会到,谁才是你唯一可以、也必须依赖的存在。

    “此去,你可前往族更繁荣之地,或接触其他修行势力。洪荒广大,机缘与危险并存。这枚‘混沌护身符’予你,可挡大罗金仙全力一击三次。好自为之。” 一枚灰蒙蒙、非金非玉的符箓飘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郑重接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令她灵魂战栗的恐怖力量,对师尊的感激与敬畏更,那种复杂的依赖感也再次涌上心。

    “多谢师尊!”她一拜。

    仙帝化身微微颔首,身影缓缓变淡,最后留下一句:“待你明悟己道,或遇真正无法解决之劫难时,再通过问心镜唤为师。”

    声音消散,山谷中只剩下苏晚晴一。

    她握着尚有师尊余温的护身符,望着师尊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胸沉甸甸的,不知是那对过于饱满的峰,还是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剪不断理还的师徒愫与依赖。

    新的旅程,要开始了。这一次,没有师尊随时随地的指点,她必须真正独自面对洪荒的风雨。

    而在她看不见的层面,仙帝的意志,早已为她“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历练”路线。发布页Ltxsdz…℃〇M

    一些“有趣”的敌,一些“珍贵”的机缘,一些“注定”的邂逅,正在前方等待。

    永恒极乐宫处,那间奢华到连星光都显得黯淡的寝宫内,靡的气息如同凝固的蜜糖,厚重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仙帝本尊斜倚在由无数柔软天丝与神兽绒羽铺就的巨榻上,他赤着壮完美的上身,腰间仅随意搭着一角薄毯,薄毯下那根刚刚在涂山倩倩母体内肆虐了整整一月、此刻依旧保持着惊尺寸与硬度的狰狞茎,如同沉睡的怒龙,微微跳动着,顶端还沾染着些许尚未涸的、混合了母俩与斑的晶莹粘丝。

    在他脚边不远处,涂山倩倩母相拥着昏睡过去。

    母亲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上布满了紫红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硕,上满是牙齿啃咬的痕迹,肥厚的紫黑色首肿胀挺立,两腿之间那肥美多汁的牝更是红肿不堪,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正从微微翕张的缝中缓缓溢出,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靡的轨迹。

    儿则蜷缩在母亲怀里,青春紧致的娇躯同样狼藉一片,紧闭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恍惚笑意。

    她们的气息微不可察,显然是被极致的欢愉与仙帝磅礴元的冲击耗尽了所有心神与体力。

    仙帝本尊的目光慵懒地扫过这对彻底臣服的狐族母,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意念微动,寝宫角落侍立的两名身着轻纱、容貌绝美的侍立刻无声上前,动作轻柔却熟练地用温热的仙锦将涂山倩倩母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抱起,如同捧起两件珍贵的易碎艺术品,恭敬地退出了寝宫,将她们送返其专属的“青丘狐宫”休养。

    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雌狐的独特骚香与腥膻混杂的浓烈气味。

    仙帝本尊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鸣声,他感到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但体内那源于万亿眷修为汇聚的、近乎无穷无尽的力,又让他那根怒龙般的茎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在寂静中愈发昂扬滚烫。

    他心念一动,轻声唤道:“老婆。”

    话音未落,寝宫中央的空间仿佛水波般漾开来,一道身着简约却华贵宫装、身姿高挑曼妙、容貌倾国倾城的绝美身影,如同从画卷中走出,悄然浮现。

    正是仙后谢玥。

    她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星空的眼眸温柔地凝视着仙帝,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妻子的温婉笑意,但眼底处,却闪烁着一丝只有仙帝才能捕捉到的、与生俱来的灵动与狡黠。

    “老公。”谢玥的声音清越动听,如同玉珠落盘,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巨榻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仙帝薄毯下那高高顶起的、廓分明的怒龙之上,脸颊微微泛起一丝动的红晕,却没有丝毫羞涩或回避,反而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薄毯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巨物。

    仙帝本尊舒服地闷哼一声,感受着妻子柔软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恰到好处的力道。

    他另一只手揽过谢玥的纤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宫装的轻薄面料根本无法阻隔两身体的紧密接触,仙帝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玥那浑圆挺翘、弹惊的压在自己大腿上的沉甸甸分量,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属于仙后独有的、清雅又带着一丝神秘诱惑的体香。

    “老婆,我本尊的好想你。”仙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亲昵,他凑到谢玥耳边,灼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想死你这张小嘴,更想死你这副专属于朕的、最完美的身子。”

    谢玥娇躯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她侧过脸,主动迎上仙帝的唇,两立刻激烈地吻在一起。

    仙帝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中的甘甜津,谢玥也热地回应着,丁香小舌与他纠缠不休,发出“啧啧”的吮吸水声。

    同时,她的玉手已经探薄毯之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指尖感受着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与灼的温度。

    一吻良久,直到两都有些气息不稳,仙帝才稍稍分开,额抵着谢玥的额,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坐上来,老婆。用你最让朕舒服的那个地方。”

    谢玥美眸中水光潋滟,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娇媚骨。

    她站起身,纤手撩起宫装的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绝世美腿,以及腿根处那早已被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的薄纱亵裤。

    她没有任何犹豫,分开双腿,跨坐在仙帝腰间,一手扶着仙帝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身后,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轻轻向旁边拨开,露出了那处早已春泛滥、肥美、如同最致名器般的幽邃蜜。

    仙帝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微微翕张、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缝,呼吸陡然粗重。

    他能看到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唇因为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的嫣红色,中间那道缝隙湿滑泥泞,散发着浓郁的雌芬芳。

    谢玥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下沉,将那湿滑滚烫的,对准了仙帝那根青筋突、紫红发亮的狰狞茎顶端。

    “对……就是这个……朕最喜欢、最爽了……”仙帝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谢玥那两瓣沉甸甸、软弹如蜜桃的肥硕,向下一按!

    “嗯啊?~~~!”谢玥发出一声气回肠的娇吟,柳腰猛地一挺,整个如同被贯穿一般,那根粗壮骇的茎毫无阻碍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壁,长驱直,直抵花心最处!

    饱满的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温热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酥麻酸胀的极致快感。

    仙帝也舒服得倒抽一凉气。

    谢玥的蜜,是他品尝过亿万体后,依旧认为是最完美、最契合、最能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存在。

    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那温润湿滑的触感,那壁上无数细小褶皱的刮擦吮吸,尤其是花心处那如同活物般主动含住轻轻吸吮的妙处,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老婆……朕最你了……你最完美……最美了……”仙帝一边贪婪地感受着下身被极致温暖紧窒包裹的快感,一边再次吻上谢玥的红唇,将她的呻吟与语尽数吞中,舌在她腔内肆意搅动,换着彼此的唾。

    谢玥被吻得娇喘吁吁,但她并没有被动承受,而是在最初的适应后,立刻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带动着那肥硕浑圆的雪,开始上下起伏、左右旋转,主动套弄着仙帝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她的骑乘技巧早已登峰造极,每一次起伏都准地摩擦着仙帝茎上最敏感的沟壑与棱角,每一次旋转都让紧致的壁产生不同角度的绞紧与吮吸。

    “噗嗤……噗嗤……啾噜……?”黏腻的水声与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寝宫内急促响起,混合着谢玥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叫与仙帝粗重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扭……别停下……老婆……你的小……在吸朕……”仙帝一边激烈地舌吻着谢玥,一边含糊地命令着,双手死死掐着谢玥那两瓣肥美多汁的,手指陷那充满弹的软之中,帮助她更好地发力。更多彩

    谢玥的骑乘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整个如同在仙帝身上跳舞,宫装早已凌,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胸前那对虽然不及涂山倩倩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如峰的玉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划出令目眩的。

    她的长发散,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欲的红,双眸迷离,檀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断断续续的声语。??????.Lt??`s????.C`o??

    “老公……好……顶到了……啊啊……要坏了……?玥儿……玥儿的小……永远是老公的……只给老公……?”谢玥忘地呻吟着,主动诉说着语与臣服,每一次坐下,都让仙帝的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快感。

    仙帝享受着仙后全心全意的侍奉,感受着那紧窒湿滑的蜜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着自己的巨物,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心。

    他一边回应着谢玥的扭动,腰胯也开始向上猛烈顶撞,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捣,直抵最处。

    寝宫内,春色无边。

    仙帝与仙后,这对宇宙至高无上的主宰与他的唯一伴侣,正在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倾诉着彼此之间亘古不变的与欲望。

    ***

    与此同时,洪荒界。

    苏晚晴换上了一身相对普通的青色劲装,虽然依旧难掩其凹凸有致、火到极致的完美身材,但总算不像之前那套粗布衣裙那般引注目。

    她将长发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背上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粮、水囊和几块下品灵石,腰间悬着已化为普通长剑形态的“七彩凌云剑”,掌心贴着那枚“混沌护身符”,怀揣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正式离开了潜修三十年的山谷,踏上了师尊所说的“世历练”之路。

    根据《洪荒风物志》的记载和之前偶尔从路过商队那里听来的零碎消息,她决定前往距离有熊氏部落约三千里外、位于洛水之畔的“洛水城”。

    据说那里是族东部较为繁华的聚集地之一,有修行者出没,也有一些简单的坊市,适合她这样的“散修”初步接触洪荒的修行界。

    她施展天仙巅峰的修为,身形在山林间快速穿梭,一步跨出便是数十丈,速度极快。

    但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骇俗,她并未御空飞行,而是选择在地面赶路。

    饶是如此,她那轻盈如燕、迅捷如风的身姿,在普通看来也已与神仙无异。

    一连赶了七八的路,沿途经过了一些小的村落和集镇,苏晚晴都小心避开,没有过多停留。

    这一,她正穿行在一片迹罕至的荒野古道之上,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和稀疏的树林,时近黄昏,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她经过一片怪石嶙峋的区域时,心中警兆忽生!

    天仙巅峰的灵觉让她瞬间捕捉到左侧一块巨石后方,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充满恶意与邪的气息波动!

    “嘿嘿,小娘子,一个赶路多寂寞啊,让道爷我来陪陪你如何?”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腥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巨石后窜出,拦在了苏晚晴前方。

    来者是个约莫四五十岁模样的瘦男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灰色道袍,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正闪烁着邪贪婪的光芒,毫不掩饰地在苏晚晴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的、前凸后翘的惊曲线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将衣襟撑得高高隆起的巍峨双峰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停留最久。

    他手中握着一柄黑漆漆的、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幡旗,修为赫然达到了真仙初期!

    虽然气息虚浮,显然是靠邪法强行提升,但境界确实比苏晚晴高出一线。

    苏晚晴心中一凛,立刻停下脚步,右手悄然按在了剑柄之上,体内《混沌天帝诀》默默运转,混沌灵力蓄势待发。

    她没想到,刚离开潜修地不久,就遇到了劫道的邪修,而且一看就是那种专挑落单修下手的恶之徒。

    “你是何?为何拦我去路?”苏晚晴强作镇定,冷声问道,同时暗暗观察四周,发现另外两个方向也隐隐有气息波动,显然这邪修并非独自一。

    “道爷我乃‘风上’,这片地界谁不知?”瘦道士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小娘子修为不俗,天仙巅峰,还是个雏儿吧?这身段,这脸蛋……啧啧,真是极品炉鼎啊!乖乖跟道爷回去,把道爷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夜享用,嘿嘿嘿……”

    他话音未落,另外两个方向也现出身形,一个是满脸横、手持鬼刀的壮汉,修为在真仙中期;另一个则是面色惨白、如同吊死鬼般的,手持一根白骨鞭,修为也是真仙初期。

    三呈三角之势,将苏晚晴围在了中间,气机锁定,显然是做惯了这种杀越货、掳掠修的勾当。

    苏晚晴的心沉了下去。

    一个真仙初期,两个真仙初中期,而且一看就是心狠手辣、配合默契的邪修团伙。

    若是单对单,她凭借《混沌天帝诀》的神妙和七彩凌云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但一对三,而且还是生死搏杀经验远胜于她的邪修,形势极其不利。

    “我乃‘青冥道’座下弟子,在此历练。尔等邪魔外道,也敢放肆?”苏晚晴再次搬出师尊的名号,希望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同时掌心微微出汗,随时准备激发混沌护身符,或者……呼唤师尊?

    “青冥道?没听说过!”那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小娘皮,少拿名吓唬!这荒郊野岭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徒弟,今天也得成了咱们兄弟的玩物!动手!”

    随着壮汉一声令下,三同时发动攻击!

    风上摇动手中黑幡,顿时鬼哭狼嚎,一道道漆黑风如同利刃般卷向苏晚晴;壮汉挥舞鬼刀,带起一道惨绿色的刀芒,拦腰斩来;那吊死鬼般的则手腕一抖,白骨鞭如同毒蛇出,直刺苏晚晴后心!

    攻击来得又快又狠,封死了苏晚晴所有闪避的空间。生死关,苏晚晴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最后狠狠一咬银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总依赖师尊!这是师尊给君欲渊的历练!

    她娇叱一声,体内混沌气旋疯狂逆转,七彩凌云剑骤然出鞘,化作一道绚烂的七彩剑光,不守反攻,直接迎向了正面最强的、那壮汉的惨绿刀芒!

    同时,她左手掐诀,一道灰蒙蒙的混沌剑气从指尖迸发,向侧面的风,身形则如同游鱼般诡异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背后袭来的白骨鞭尖!

    “铛——!”七彩剑光与惨绿刀芒狠狠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鸣之声。

    苏晚晴娇躯剧震,喉一甜,差点出血来,那壮汉的真仙中期修为果然雄厚,震得她手臂发麻,连退三步。

    但七彩凌云剑毕竟是混沌圣器,哪怕她只能发挥其亿万分之一的力量,剑光依旧犀利无匹,竟将那惨绿刀芒斩碎大半!

    而她的混沌剑气也与风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消融之声,勉强挡住了风的侵蚀。

    但危机并未解除!

    那吊死鬼见一击不中,白骨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一折,再次如同毒蛇般噬向苏晚晴的脖颈!

    风上也趁机再次摇动黑幡,更多的漆黑风凝聚成数只鬼爪,从四面八方抓来!

    苏晚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鬼爪和白骨鞭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怀中的“问心镜”微微一热,一道平静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神念之音,如同定海神针般,直接在她灵魂处响起:

    “心若混沌,剑亦混沌。发布 ωωω.lTxsfb.C⊙㎡_意守灵台,气贯剑锋。斩!”

    是师尊!师尊在看着!

    苏晚晴神大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完全遵循着神念的指引,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体内所有混沌灵力,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尽数灌手中的七彩凌云剑!

    “嗡——!”

    七彩凌云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之上七色光华流转的速度陡然快了十倍!

    一仿佛能开天辟地、却又混沌未分的恐怖剑意,以苏晚晴为中心,轰然发!

    她不再去看那袭来的鬼爪和白骨鞭,眼中只有手中之剑,心中只有“斩”之一字!

    遵循着神念指引的那一丝轨迹,她双手握剑,朝着前方三名邪修所在的虚空,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刺目的光华。只有一道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薄如蝉翼的剑痕,悄无声息地划过空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数只抓来的漆黑鬼爪,在触碰到灰色剑痕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溃散。

    那如同毒蛇般噬来的白骨鞭,鞭尖在距离苏晚晴脖颈还有三寸时,骤然凝固,然后寸寸断裂,化为齑。

    而前方,那三名脸上还带着狞笑与邪的邪修,动作同时僵住。

    风上手中的黑幡,“咔嚓”一声,从中断为两截。

    壮汉的鬼刀,刀身上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痕,随即“砰”地炸开。

    吊死鬼手中的白骨鞭柄,也化为末。

    紧接着,三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不可察的血线。

    “噗通……噗通……噗通……”

    三颗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无的尸身晃了晃,涌着鲜血,缓缓倒下。

    一剑,斩三仙!

    苏晚晴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大大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灵力几乎被这一剑抽空,握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三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腾,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这是她第一次……杀。

    虽然杀的是无恶不作的邪修,但那种生命在自己手中终结的感觉,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不适。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师尊那不可测的实力的震撼与敬畏。

    刚才那一剑,完全超出了她对《混沌天帝诀》和自身力量的理解,那是师尊透过“问心镜”,以神念直接引导她施展出的、蕴含着一丝真正“混沌剑意”的绝杀!

    没有师尊的指点,她今恐怕凶多吉少。

    那种熟悉的、令安心的依赖感,再次如同水般涌上心,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但同时,一丝微弱的、不甘于永远被庇护的念,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她收起七彩凌云剑,强忍着不适,快速检查了一下三名邪修的尸体,只找到了一些零碎的、沾染着邪气的材料和几十块下品灵石,并无太大价值。

    她将还算净的灵石收起,然后弹出一朵混沌真火,将三具尸体和那些邪器尽数焚毁,不留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苏晚晴找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后,布下一个简单的隐匿警戒阵法,盘膝坐下,吞服了一颗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开始调息。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场生死搏杀带来的冲击,以及……思考自己未来的路。

    而仙帝的那缕神念,在发出那一道指引后,便再次沉寂下去,通过“问心镜”,静静地观察着弟子的反应与成长。

    永恒极乐宫内,血脉欢宴终于迎来了它的高与裁决时刻。

    仙帝本尊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柄与无尽欢愉的王座上缓缓站起,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浩瀚星穹构成的宫殿都仿佛随之震颤。

    下方,所有沉浸在“母竞演”中的妃嫔与后裔们,无论正被分身如何“指导”得娇吟颤栗、汁横流,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仰起布满红与汗水的脸庞,目光带着渴望、敬畏与一丝忐忑,聚焦于那唯一的主宰。

    瑶池金母的丰腴娇躯上还残留着被仙帝本尊手指侵犯后留下的湿痕,七位仙儿或瘫软在地,或依偎在母亲怀中,初尝欲的身体微微颤抖。

    西王母冷艳的面具下,呼吸略显急促,被她掌控的儿眼神迷离。

    涂山倩倩母那缠的狐尾缓缓松开,四片湿润的唇瓣分离,带起一丝晶莹的银线。

    仙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法则之鞭,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灵魂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玩味的愉悦:

    “血脉欢宴,竞演终了。”

    仅仅七个字,让所有妃嫔的心都提了起来。

    “涂山倩倩,携,涂山氏后裔。” 仙帝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媚骨天成的九尾狐母身上,她们的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媾气息与母吻后的靡芬芳,“尔等母同心,媚术天成,谙背德之趣,竞演之中,真意切,酣畅淋漓。当为此次欢宴之冠。”

    涂山倩倩娇躯一颤,美艳绝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混合了巨大喜悦、自豪与更层欲望的光芒。

    她身边的儿亦是如此,虽然羞怯,但眼中充满了对“父皇”认可的激动。

    周围的妃嫔,尤其是西王母、瑶池等核心存在,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强烈的竞争欲望——下一次,一定要赢!

    “依《法典》所定,胜者殊荣——” 仙帝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可得本尊亲自临幸,共度极乐一夜。此刻,便兑现此赏。”

    话音未落,仙帝抬手虚按。

    无形的空间法则波动,涂山倩倩母惊呼一声,身形已被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她们已出现在永恒极乐宫处,一间早已准备妥当、极尽奢华与靡的专属寝宫之中。

    锦帐流苏,暖玉生香,空气中弥漫着催的异香。

    而仙帝本尊的一个分身,已然嘴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等候在那里。

    “至于余者……” 仙帝本尊的目光扫过其他妃嫔,“竞演亦算用心。西王母掌控有力,瑶池奉献虔诚,娲静谧邃……各有千秋。然,欢宴岂能无惩戒以儆效尤?”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娲与其儿身上。娲依旧是那副圣洁包容的姿态,只是脸颊微红,她的儿则乖巧地仰着。

    “娲,尔之竞演,美则美矣,然缺一分主动求欢之炽烈,少一丝背德竞艳之锋芒。过于静谧,失之趣味。” 仙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罚尔母,于此大殿之上,互诉对朕之词语,需得句句发自肺腑,字字撩动心弦。待朕与倩倩母欢好归来,再行品鉴。若仍乏味……自有后续惩戒。”

    这惩戒不算重,却极具羞辱与调教意味,旨在打娲那层永恒的圣洁外壳,出更层的欲望。

    娲娇躯微震,垂下了眼帘,而她身边的儿则脸颊更红,不知所措。

    “余者,各归其位,继续极乐。三大战场之竞赛,仍在继续,胜者奖赏依旧。” 仙帝本尊说完,身影缓缓变淡,显然主意识已前往那专属寝宫,准备亲自“犒赏”那对获胜的九尾狐母。

    留下大殿内,气氛微妙。

    既有对胜者的羡慕与对未来的野心,也有对娲即将面临的“惩戒”的好奇与一丝幸灾乐祸。

    血脉欢宴以这种方式暂告段落,但其引发的涟漪与竞争,将在仙帝的意志下持续发酵。

    而就在仙帝本尊于体内宇宙享受裁决与奖赏的快感时,他那覆盖洪荒的庞大意志,早已如同密的天网,再次无声无息地投放出两道新的“分身”。

    这两道分身,修为皆压制在“地仙”层次,不高不低,足以在如今的族部落区域形成碾压,又不至于过于惊世骇俗,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们的容貌与气质,根据目标的不同,也做了微调。

    分身一,目标:魃。

    他化作一名身着朴素麻衣、面带风霜之色、眼神却温润平和的游方医师。

    腰间挂着一个旧药囊,身上带着淡淡的药清香。

    他出现在魃独居的那个偏僻、燥、炽热的山附近,仿佛偶然路过,被内隐隐传来的、因体质特异而无法完全压抑的痛苦低吟所吸引。

    分身二,目标:嫘祖(黄帝正妃)。

    他则化作一名气质儒雅、衣着得体、谈吐不凡的远方行商,自称来自东海之滨,携带有美的贝饰、稀有的丝线与一些有助于纺织的小巧工具。

    他出现在有熊氏部落外围,正“恰好”向打听部落中擅长纺织的巧手之,欲以物易物,流技艺。

    自然而然地,便有指向了黄帝正妃嫘祖的居所。

    两位分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以最不会引起警惕的方式,接近了早已被仙帝埋下“魅力与命运牵引法则”种子的目标。

    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将如同滴静水的墨汁,悄然晕开,无声无息地侵蚀、引导、最终……彻底捕获。

    洪荒界,有熊氏部落外围集市。

    说是“集市”,其实不过是部落边缘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在特定的子(如月圆、收获后),部落民和一些附近的散户会聚集于此,以物易物,换兽皮、食、药、粗糙的陶器、石制或骨制工具等。

    今并非大集,但也有些零散的在此逗留、易。

    苏晚晴吸一气,握了握掌心那隐形的七彩凌云剑剑纹,感受着灵魂中那微小混沌气旋带来的微弱力量感,鼓起勇气,走出了栖身数的山。

    她身上依旧是那套简陋的兽皮短裙和抹胸,虽然清洗过,但在相对“文明”一些的部落聚集地,这装扮就显得格外扎眼——大片白皙娇的肌肤露在外,修长笔直的双腿几乎完全露,只有关键部位被勉强遮掩。

    更别提她洗髓后变得光滑细腻、吹弹可的肌肤,以及那张融合了原主清秀与穿越者灵动的姣好面容,在普遍皮肤粗糙、衣着裹得严实的部落民中,简直如同黑夜里的明珠。

    她刚踏集市边缘,嘈杂的声、牲畜的气味、各种物品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个正在用石斧换的猎停了下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脚踝一路扫到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好奇,以及……一丝原始的欲望。

    苏晚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短裙的下摆,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硬着皮,按照《风物志》里模糊记载的“以物易物”规矩,走到一个摆放着几种常见药和果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正眯着眼打量她。

    “这……这个怎么换?”苏晚晴指了指摊子上一种标注有微弱“益气”效果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用的是她这些天暗自练习的、略显生硬的洪荒通用语(得益于原主残留的记忆和风物志)。

    老没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又指了指苏晚晴空无一物的双手。

    苏晚晴明白了,对方要三件东西换,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还有十块下品灵石,便尝试从七彩凌云剑附带的小须弥空间中取出一块。

    心念微动,一块拇指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出现在她掌心。

    灵石出现的刹那,那纯的灵气波动虽然微弱,却瞬间引起了更广泛的注意!

    不仅仅是老眼睛瞪大了,周围好几个或蹲或站、看似闲逛的汉子,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过来,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在洪荒界,尤其是普通族部落,灵石可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

    哪怕是最低等的下品灵石,也蕴含着凡难以想象的灵气,对修炼者是大补,对凡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是绝对的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小姑娘,你这石……哪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苏晚晴心一紧,转看去。

    只见三个穿着脏兮兮皮甲、腰间挂着骨刀石斧的汉子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左脸有一道疤的壮汉,眼神凶狠,盯着她手中的灵石,又在她露的肌肤和姣好的脸蛋上狠狠刮了几眼。

    另外两一高一矮,也是面色不善,隐隐呈包围之势。

    这三是部落里有名的“游手好闲”兼“欺软怕硬”之辈,算是小目手下的打手,平时就在集市上晃,找落单的、好欺负的麻烦,敲诈点好处,或者……看到漂亮的,也会用些下作手段。

    疤脸壮汉咧开嘴,露出一黄牙:“生面孔啊?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穿这么少,是想勾引谁呢?手里还有这等好宝贝……该不会是偷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就想来抓苏晚晴握着灵石的手腕。

    苏晚晴吓得往后一跳,心脏狂跳。

    她虽然有了炼气一层的修为,但毫无战斗经验,面对三个明显体格强健、带着凶悍之气的成年男,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调动丹田那微弱的混沌气旋,一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力量感流遍全身,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这……这是我自己的!”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你们想什么?”

    “什么?” 矮个子汉子嘿嘿笑,目光在她露的大腿和胸逡巡,“小娘皮还挺辣。哥几个看你面生,怕你被骗了,好心带你‘熟悉熟悉’环境。把石出来,再陪我们兄弟喝点‘水酒’,保证以后在部落里没敢欺负你。” 说着,他也近一步,伸手去摸苏晚晴的脸蛋。

    “滚开!” 苏晚晴又惊又怒,猛地挥手打开矮个子的手。她这一下含怒而发,下意识带上了炼气一层的微薄灵力。

    “啪”一声脆响,矮个子“哎哟”一声,手背竟然红了一片,疼得龇牙咧嘴。他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们手劲这么大。

    “妈的,还敢动手?” 疤脸壮汉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按住她!东西抢过来,带回去!”

    高个子汉子狞笑着扑了上来,大手直接抓向苏晚晴的肩膀。另外两也从两侧包抄。

    苏晚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到了极点。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用隐匿符?

    可那是保命用的!

    用七彩凌云剑?

    师尊说这是混沌圣器,万一控制不好威力……对了,问心镜!

    师尊说过有危险可以……

    就在她慌之际,一道平静温和,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正是“青冥师尊”的神念:

    “凝神,静气。混沌天帝,岂惧凡夫?《混沌天帝诀》炼气篇,有‘气震’之法。意守丹田,气旋逆转三分,灵力聚于掌心,拍出即可。”

    这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苏晚晴慌的心神稳定下来。师尊在看着!师尊在指点!

    她不再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按照师尊的指点,意念沉丹田,那微小的灰蒙蒙气旋猛地一滞,随即以相反的方向缓缓旋转了三分之一圈。

    一比平时调动时更凝聚、更霸道的微弱灵力,瞬间涌向她抬起抵挡的右手掌心。

    此时,高个子汉子的手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肩膀。

    苏晚晴一咬牙,不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右手掌心带着那凝聚的微薄混沌灵力,看似轻飘飘地拍在了高个子汉子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并非多么惊天动地。

    但高个子汉子前冲的势骤然停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僵在原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表。

    下一秒,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连退四五步,一坐倒在地,胸一阵气血翻腾,竟然一时站不起来!

    疤脸壮汉和矮个子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地的同伴,又看看只是微微喘息、掌心似乎有淡淡灰气缭绕(很快散去)的苏晚晴。

    这……会“巫术”?还是“仙法”?

    苏晚晴自己也是又惊又喜,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就是力量!虽然微弱,但真实不虚的力量!能保护自己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 疤脸壮汉色厉内荏地吼道,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忌惮和恐惧。能一掌放倒高个子,这绝对不是普通!

    苏晚晴吸一气,回想起师尊那高莫测的形象,一个念闪过。

    她挺直腰背(虽然穿着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冰冷而高傲,模仿着师尊那种超然的语气:

    “吾乃‘青冥道’座下弟子,在此历练。尔等凡夫,也敢放肆?”

    她不知道“青冥道”这名号在洪荒有没有用,但此刻只能扯虎皮当大旗。

    “青……青冥道?” 疤脸壮汉显然没听过这名号,但“道”两个字,在凡耳中往往和“修仙者”、“高”联系在一起。

    再看看苏晚晴那迥异于常的气质和刚才那诡异的一掌,他心里的惧意更浓。

    就在这时,集市另一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熊氏部落巡逻的战士闻讯赶来。

    疤脸壮汉脸色一变,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她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灵石,低吼一声:“走!” 扶起地上的高个子,三灰溜溜地迅速钻群,消失不见。

    苏晚晴看着他们逃离的背影,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后怕、兴奋、以及对力量的渴望,种种绪织在一起。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灵石,感受着掌心剑纹传来的温润感,心中对那位神秘的“青冥师尊”,涌起了更的感激与依赖。

    集市上其他看向她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惊艳、好奇、贪婪,变成了惊讶、敬畏,以及一丝疏离。

    这个穿着露、容貌绝美、还会“仙法”的陌生子,显然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苏晚晴平复了一下心,走到那老的摊子前,将手中的下品灵石放下:“这个,换一些粮、水囊,还有……有没有普通点的衣服?”

    老连忙点,颤巍巍地收下灵石,仿佛捧着烫手山芋,又赶紧翻找出几块耐储存的、一皮囊清水,还有一套虽然粗糙但好歹能蔽体的麻布衣裙(明显是式的,但比较宽大)。

    苏晚晴接过东西,迅速离开集市,找了个僻静角落换上麻布衣裙,虽然粗糙磨皮肤,但总算将身体大部分遮住了,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她将换下的兽皮衣物和剩余灵石收好,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冲突,虽然惊险,但也让她初步体验了力量带来的改变,更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危险。

    必须更快变强!

    同时,她也对那个“青冥道”的名号产生了一丝好奇——师尊的名,似乎……挺好用的?

    而这一切,都被仙帝那缕附着在“问心镜”上的神念,清晰无比地看在“眼”里。

    他对于苏晚晴临危的反应(虽有慌但能听指点)、对力量的运用(虽粗糙但有效),以及最后扯虎皮的行为,都感到一丝满意。

    “不错,知道借势,有几分机灵。洪荒第一课,‘力量与名号’,算是门了。” 仙帝本尊在享受涂山倩倩母服侍的间隙,分出一缕意念,做出了评价。

    与此同时,他的两道分身,也各自开始了他们的“攻略”。

    游方医师分身,已经“恰好”治好了魃外一株因她燥热体质而枯萎的药,引起了内那位孤独、痛苦、被排斥的少的微弱好奇。

    行商分身,则凭借美的东海贝饰和巧妙的谈吐,已经获得了进嫘居所外围、与这位黄帝正妃“流纺织技艺”的许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