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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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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石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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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间 · 两界山 · 五指山前

    帝俊赤的胸膛在旧的红色袈裟下起伏着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八块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丝绸裤子紧紧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ltx`sdz.x`yzwww.ltx?sdz.xyz

    他就这么蹲在孙悟空的脑袋前面,手还停留在她那张沾满尘土却依旧美艳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上的一道细小擦伤。

    残锁子黄金甲在山石间闪烁着微弱流光,凤翅紫金冠歪斜地挂在她毛茸茸的上,几缕金色猴毛从冠下散落出来贴在额前。

    孙悟空瞪大了那双金色火眼金睛,瞳孔里倒映着眼前这个和尚极度俊美却又无比危险的脸。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混杂着檀香和雄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这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在巨大的山体之下,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小截脖颈。

    但就在那颗脑袋下方,被甲片勉强遮掩的锁骨处,隐隐可以瞥见山体挤压之下蜜色肌肤上浮现的饱满挺翘的弧度——那是被沉重岩石压得微微变形的廓。

    五百年的镇压让她身上的黄金甲多处碎裂,露出大片紧致细腻的皮肤,上面布着些许擦伤与尘土,却根本无法掩盖那具躯体本身所具有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你这秃驴!摸够了没有!!俺老孙让你救我出去!不是让你……让你……”孙悟空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一甩试图甩开那只手,脸颊上却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声音里第一次掺杂了慌。

    她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凶狠地瞪着帝俊,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五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羞恼。

    帝俊收回了手,不在意地捻了捻指尖沾染的尘土,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美猴王,烂袈裟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几乎遮不住什么,赤脚上的金色佛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他缓缓撩开袈裟下摆,伸手探黑色丝裤之内。

    “小猴子,为师这模样,你可还满意?”

    孙悟空瞳孔骤缩。

    她看到那和尚从裤中掏出了一根与她所认知的“和尚”完全不符的恐怖巨物。

    那粗壮得如同小儿手臂,青筋盘虬蜿蜒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硕大如同熟透的李子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阳物硬挺挺地翘立着,散发出一浓烈的雄腥膻气息。

    五百年的镇压让她对时间失去了概念,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秃驴!!你敢!俺老孙——唔!!”

    话没说完,帝俊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金毛在他手指间滑过,柔软而带着山石的凉意。

    他腰身往前一挺,那根粗壮滚烫的直接顶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狠狠撞在了她的犬齿上。

    孙悟空本能地狠狠一咬,想要咬断这根胆敢闯她中羞辱于她的孽根!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坚硬如铁的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她的牙齿一阵酸麻。

    她的咬合力能嚼碎金刚不坏的神兵利器,却连这根的皮都咬不。

    她瞪大了眼睛,嘴里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腔内壁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柱身,喉因为异物侵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发出呕的咕噜声。

    她尝到了那上渗出的咸腥前列腺,顺着她的舌滑喉咙,让她又羞又怒,拼命想用舌把顶出去,却反而让那巨物在她中胀得更粗。

    帝俊扣着她的脑袋开始挺动。

    他的腰腹肌紧绷,黑色丝裤里勒出狰狞的廓,每一次挺腰都让狠狠贯猴王的喉咙处。

    那温暖湿润的腔,那柔软的舌,那被迫收紧的咽喉,让他爽得微微仰起,凌黑发散落在肩,烂袈裟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肌线条分明的宽厚背脊。

    “唔唔唔——!!噗……咕呜……齁……呜……”孙悟空被顶得眼睛翻白,嘴角溢出大量唾,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山石上。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根的腥膻气味,喉管被反复撑开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在山下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粗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这个和尚,怎么会长得这般英俊健壮,又怎会有如此恐怖的阳物?!

    五百年来她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但体内却涌现出一从未有过的燥热,那燥热从被山体压住的胸一直蔓延到被甲片遮掩的小腹。

    帝俊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她的喉咙处,感受着喉管紧致的痉挛包裹。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俊美的脸侧,浑身肌因为即将来临的高而微微绷紧。

    “小猴子,张嘴接着,为师的恩赐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关大开!

    一浓稠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流,直接灌孙悟空的食道!

    那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一接一地涌她的身体。

    她拼命想吐出去,但喉咙却被死死堵住,只能被迫一一地吞咽下去。

    “唔咕……咕咚……咕咚……咕咚……”喉管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热流顺着食道滑胃里,然后化作一磅礴的灵力在她体内炸开!

    那灵力霸道炙热,如同烈火燎原般冲她体内。

    她的修为在五百年的镇压中早已跌落至大罗金仙初期,但此刻,在那一的冲刷之下,她体内涸的筋脉疯狂地吸收着这纯到极点的混沌华!

    “轰——!”

    一声闷响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大罗初期一路冲中期、后期,然后在一声巨响中,直接撞碎了大罗巅峰的壁垒,稳稳地踏了准圣初期的境界!

    她浑身的猴毛在那一瞬间根根竖起,金光从她身上而出,将压在身上的五行山都震得微微摇晃!

    五百年的桎梏,竟被这一滚烫的,硬生生灌开了一道裂缝!

    帝俊缓缓拔出,在她嘴唇上拖出一道黏稠的白浊丝线。

    他看着脚下已经被灌得失神的母猴王,嘴角笑意更。

    他蹲下身,宠溺地伸出手,擦去她嘴角溢出的浓和唾,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法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心的小宠物。

    “怎么样,为师这灵气,可还合你胃?”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手指进她柔软的金色猴毛里轻轻梳理着,“拜我为师。师尊不仅现在就放你出来,往后的好处只会更多,修为突再不是梦,届时——大闹天宫的仇,一掌压你五百年的恨,为师陪你一个个讨回来。”

    他低下,嘴唇贴在她毛茸茸的耳朵边,呼出的热气进她的耳廓:“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一路上,为师定会好好疼你。”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隔着残的甲片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蜜色的肌肤,每一下抚摸都带着明确无误的占有与宠。

    那双邃的眸子里映着五指山巨大的倒影,和压在倒影里那只眼神迷离、唇边带、修为在五百年来第一次突的美艳猴王。

    孙悟空的胸剧烈起伏着。

    那张被尘土沾染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五百年来不曾有过的软弱神色。

    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抚摸着她的和尚,脑子里一片混。

    他羞辱了她,粗地在她嘴里发泄,但他的却帮她突了五百年都无法撼动的修为瓶颈,他的抚摸又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和温暖。

    她咬着牙,凶狠地瞪着他,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恨意与依赖已经开始纠缠不清。

    帝俊感应到天边那几道窥探神念的瞬间,眼神骤然冰冷。

    他没有回,只是赤着上身从孙悟空的脑袋前方站直了身体。

    烂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宽阔结实的背肌和那根刚刚在母猴嘴里发泄完、依旧半硬不软垂在黑色丝裤外的狰狞。

    他脚下的金色佛铃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发出清脆响声,在这片荒芜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他挡在孙悟空身前,微微侧,那双邃如万古星空的眸子朝着虚空某个方向淡淡一瞥。

    就这一眼,没有任何法力波动,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但那超越混沌巅峰、让圣都要颤栗的绝对意志如同无形的海啸般顺着那几道窥探神念反噬回去。

    虚空处传来几声闷哼。

    天庭凌霄宝殿上,昊天上帝猛地捂住额,脸色煞白地从龙椅上滑落,七窍渗出血丝。

    西天灵山,重伤未愈的准提更是直接一金血出,差点当场圆寂。

    接引与如来同时闭眼,不敢再看。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穿着露、行为荒唐的和尚,不是他们能窥视的存在。

    孙悟空感觉到了。

    她被压在山下,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个刚刚还粗地把塞进她嘴里、了她一喉咙的和尚,此刻正挡在她身前,用一记眼神退了天边那些五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在监视她的神念。

    五百年来,从未有站在她前面。

    五百年来,她面对的只有冷眼、嘲笑、镇压、镇压、还是镇压。

    她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缩,胸腔里那颗被怒火与仇恨填满了五百年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帝俊收回目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只依旧被压在山体中、嘴角还挂着他白色丝线的美艳猴王。

    他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那座压了她五百年的山。

    他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垂下眼帘,看了那座形如五指、镇压了齐天大圣五百年的五行山一眼。

    轰————!!!!

    不是山崩地裂,而是整座山从内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碾碎。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无数巨大的岩石在飞溅到空中的那一刻就被震成了齑,如同黑色的雪花般漫天洒落。

    那道刻着如来金字封印的帖子在金光一闪中化为虚无。

    五行山,这座镇压了孙悟空五百年的枷锁,在帝俊一个眼神之下,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

    一道金光从废墟中冲天而起。那金光耀眼得如同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的齐天大圣,但更加沉,更加危险,更加——愤怒。

    孙悟空悬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在五百年的镇压后第一次完全舒展。

    残的锁子黄金甲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流光,甲片碎得更加厉害,露出大片蜜色紧致、布着擦伤却依旧充满野发力的肌肤。

    她的肩膀宽阔而结实,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线之下,那被甲片半遮半掩的饱满线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凤翅紫金冠歪斜着挂在上,但那张沾满尘土的脸却美艳得令窒息——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露出一对锋利的犬齿。

    她的眼睛是猩红的。

    不是火眼金睛的金色,而是被五百年的屈辱与愤怒烧红的赤色。

    她死死盯着下方那个依旧赤着脚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和尚,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长啸。

    那道啸声里,有被压五百年的恨,有被强行灌的羞,有此刻重获自由的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绪波动。

    “秃驴——!!!”

    她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手中如意金箍瞬间从耳中抽出,迎风涨成千丈巨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帝俊狠狠砸下。

    那一,凝聚了她刚突到准圣初期的全部修为,混着五百年的恨,混着刚才被强行的羞,混着此刻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落。

    砸在帝俊顶。

    没有声响,没有冲击波,没有血横飞的场面。

    帝俊依旧站在原地,赤的双脚甚至没有在地面上踩出任何裂缝,他肩被金箍砸中的位置连一根毫毛都没掉。

    他就这么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同一座永远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

    孙悟空握着金箍的手在发抖——不是累,是震惊。

    她刚才那一,足以让普通准圣身碎骨,但眼前这个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帝俊抬起,温柔地看着她。

    那双邃的眸子里没有恼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宠溺到了极点的包容。

    他开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徒儿调皮了。”

    孙悟空瞳孔骤缩。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她打不过,逃!

    立刻逃!

    她收回金箍,转身就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朝着东方花果山的方向疾而去。

    五百年的镇压,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花果山水帘,回到那片属于她的领地,远离这个让她心慌意的恐怖和尚。

    帝俊看着她逃窜的方向,轻笑着摇了摇。他抬起右手,对着那道金色流星的背影,轻轻勾了勾食指。“回来。”

    两个字,没有法力波动,没有天地异象,却让那道已经在天际飞出了近千里的金色流星猛地一顿。

    孙悟空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以比逃跑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帝俊飞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无形的、骨髓的锁链系在她身上,而这锁链的另一端,一直握在那个男手里。

    片刻之后,孙悟空落回了帝俊面前。

    她的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还在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对俺老孙做了什么!!为什么俺老孙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顶,手指穿过她凌的金色软毛轻轻梳理着。

    他的手掌温暖而燥,抚摸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与安抚。

    “乖徒儿,真是个小淘气。为师说了要收你为徒,怎么会让你跑掉呢?”

    他的目光从她张牙舞爪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扫过她纤细紧致的腰肢,落在她身后那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的猴尾上。

    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进她的耳廓:“话说徒儿,为师刚才就注意到了——你身材真好。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猴毛,皮肤光滑得很,就是这金毛长了点,后面多了条尾。其他的,跟没啥区别。”

    他的手从她顶滑下,顺着她的后颈,滑过她残甲片下露出的蜜色脊背,最终落在那条毛茸茸的金色猴尾上。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尾根部,指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金色绒毛,拇指在尾最敏感的根部与部连接处缓缓打圈。

    那条尾在他的掌心里剧烈地颤了一下,绒毛根根炸开。

    “真好看。”他低声说,同时拇指在尾根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孙悟空浑身猛地一颤。

    一从尾根直冲顶的酥麻电流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紧嘴唇,硬把到嘴边的呻吟又咽了回去,但那条尾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它在帝俊掌心里疯狂地颤动着,绒毛炸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猩红的眼睛里恨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已经被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搅得一团糟。

    帝俊一边揉着她的尾根,一边再次抚摸她的顶,将她凌的金毛一根根理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听话,跟为师走。为师说过要帮你报仇,不是骗你的。灵山那些秃驴,天庭那些神仙,一个个都会还回来。但在此之前——”他松开她的尾,改为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与他对视,拇指擦过她嘴角依旧残留的痕迹,“你得先做为师的好徒儿,听话,乖。”

    帝俊松开了手。

    他指尖上还残留着孙悟空尾根部那层柔软金毛的触感,以及她尾椎末端那块敏感凹陷处传来的细微颤栗。

    他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依旧烧着怒火,但怒火之下,有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那是五百年来第一次被挡在身前时,胸腔里狠狠一跳留下的余震。

    他没有再碰她。

    只是后退了半步,赤着的双脚踩在五行山碎后留下的黑色齑上,脚踝的金色佛铃发出清脆响声。

    烂袈裟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也不去管,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

    光芒散去后,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式战甲出现在他手中。

    那战甲的颜色是极正的朱砂红,如同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时披风上的那抹赤色,但质地却比她从花果山穿出来的锁子黄金甲更加柔软,又比天上织织就的云锦更加坚韧。

    甲片是由不知名的赤色金属编织而成,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折出低调而华贵的流光。

    战甲旁边还叠着一双同样朱红色的过膝长靴,靴筒内侧绣着金色的祥云暗纹。

    帝俊将战甲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温柔:“徒儿,你那身锁子黄金甲碎了五百年,穿在身上跟废铁没什么区别。为师这套赔给你。”

    孙悟空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残甲片,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红得耀眼的战甲,没有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凶狠:“俺老孙不要你的东西!你到底在俺老孙身上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俺老孙的身体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单手抖开了那套战甲。

    她的金色瞳孔瞬间瞪大——战甲确实只有战甲,但用料之少让她这只阅尽天上地下无数仙家法宝的齐天大圣都愣住了。

    上半身的胸甲只够包裹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蜜色,两侧用纤细的赤金锁链连接,背后只有一根同样纤细的锁链作为系带,整个设计只裹住和肩胛,将锁骨、肩膀、腰腹和整片光滑的肚脐肚皮全部露在外。

    下半身那条勉强能被称为“裙甲”的东西更是短得惊——从腰线到下不过一掌宽的长度,刚够裹住她饱满翘挺的蜜桃和胯下那处被金色绒毛覆盖的肥美阜。

    裙甲下摆镶着一圈细密柔软的朱红色流苏,但那些流苏稀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反倒会在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的下弧线和腿根内侧那片蜜色的。

    “你——!!你这秃驴!这是什么衣服!俺老孙宁可光着身子也不穿这个!”孙悟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金色绒毛下透出的红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身体依旧被那道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根本退不了多远。

    帝俊笑了。

    他看着她那副羞恼到炸毛的模样,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嘲笑,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和宠溺。

    “徒儿,你刚才不是说,宁可光着身子也不穿吗?你身上那副黄金甲,碎得连子都快露出来了,跟光着有什么区别?为师给你的,好歹是新的。穿上它,为师看看合不合身。”

    话音刚落,那道无形的力量就轻柔地覆盖在了孙悟空身上。

    她身上残的锁子黄金甲、歪斜的凤翅紫金冠、暗淡的藕丝步云履,同时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赤——蜜色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五百年的镇压没有削弱她的体魄,反而让那具娇小身躯上的每一寸肌都变得更加悍紧实。

    她的肩膀宽阔而平直,锁骨凹陷处可以盛一小汪水。

    胸前那对蜜色饱满挺翘得惊,与她纤细单薄的骨架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明明是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多的娇小骨架,但胸脯上那对球却是标准的水滴形,沉甸甸地挺在胸前,圆润饱满,因为突如其来的露和冷风而瞬间硬挺了起来,两点红色的首在金色绒毛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腰细得惊,从肋骨到髋骨之间几乎没有一丝赘,光滑的肚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腰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部和她的子一样,充满了与她娇小骨架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感。

    两瓣蜜色的紧实翘挺,峰圆润如同成熟的蜜桃,沟嵌两瓣之间,从腰窝到峰再到腿根的曲线锋利得近乎夸张。

    她的腿不算长,但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纤细有力,双腿之间那片被金色绒毛覆盖的阜微微隆起,两瓣肥厚的大唇紧紧闭合着,绒毛下隐约可见更色的。

    但最引注目的,还是她身后那条因为羞耻而疯狂甩动的金色猴尾。毛茸茸的尾在赤的上方剧烈地左右摇摆,尾尖炸成了一团毛球。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那套红色战甲就自动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胸甲完美地包裹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赤金锁链从背后绕过脖子,在锁骨前方叉后系在胸甲两侧,将稳稳托住的同时,故意在胸中央挤出一道陷的沟。

    赤的肚脐和整片光滑的腹部完全露在空气中,腰窝两侧的肌线条如同雕塑。

    裙甲裹住了她的和阜,但紧贴着的赤色软甲将她部浑圆的廓勾勒得更加明显,裙甲下摆的朱红流苏堪堪遮住腿根,却在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中都会掀起流苏一角,露出下弧线那一抹蜜色。

    朱红色过膝长靴紧紧裹住她的小腿和膝盖,靴勒出大腿根部微微溢出的软。

    孙悟空低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浑身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风直接吹在自己赤的肚脐和腰窝上,能感觉到裙甲下那几缕流苏扫在大腿内侧的痒意,能感觉到胸甲底缘刚好勒在下沿的触感。

    她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帝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秃驴……俺老孙一定要杀了你……”

    帝俊没有生气。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再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顶。

    手指进她柔软的金色发里,指腹轻轻地在她顶打圈。

    那温暖而燥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半秒,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抚摸,气得尾炸得更大了。

    “悟空。”帝俊第一次没有叫她“徒儿”,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与他对视。更多彩

    “跟我西行去吧。为师不你现在就叫师尊,但你记住——从今往后,没再能压你五百年。灵山也好,天庭也好,谁敢动你,为师就灭了谁。”

    他的手指从她的顶滑下,顺着她耳后柔软的短发,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廓。

    那双邃如星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平静到令心安的认真。

    “我会保护你。”

    孙悟空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骂回去,想挥,想逃走,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五百年来,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会保护你”。

    菩提祖师教她本事,却将她逐出师门。

    天庭招她做官,却只给她个弼马温。

    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

    从来没有站在她前面,用眼神退那些窥探的神佛,然后对她说——君欲渊会保护你。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帝俊的指尖点在了她的眉心。

    一道暖流如同水般涌她的识海,在她的神魂处凝成一篇完整而详尽的功法秘籍。

    那是《合欢经》——仙帝后宫一切眷必修的无上双修法门。

    经文从基础的纳炼化之法到高阶的阳互通之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脑海里,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她能看懂每一个字的意思,也明白这部功法一旦修炼,就意味着她将永远与眼前这个男绑定在一起。

    她的修为会在每一次与他合时涨,但她的身体、她的神魂,都会逐渐变得离不开他。

    “你——你往俺老孙脑子里塞了什么!!什么双修!什么纳!秃驴你——!”她猛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尾炸成了一个金色毛球,双手捂着脑袋跳开了一步。

    帝俊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她炸毛的模样。

    “为师给你的第一套功法。炼了它,准圣巅峰指可待。到时候你拿着金箍再去找如来,就不是被压五百年了,而是——”他顿了顿,笑意更,“而是你压在如来身上,好好出这恶气。怎么样,徒儿,要不要跟为师走?”

    帝俊看着孙悟空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被胸甲勒出的那道沟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看着她身后那条金色尾炸成毛球还在一甩一甩。

    他没有再近,只是将那只赤着的脚往后退了半步,脚踝上的金色佛铃在黑色齑里拖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发出细碎的脆响。

    烂袈裟从他宽阔的肩彻底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壮的上身——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而是真正经历过无数战斗后留下的、修长而充满发力的线条。

    他盘腿坐了下来,就坐在这片被他一个眼神碾碎的五行山废墟上,抬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宠溺还是期待的东西。

    “悟空,”他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透着一不容拒绝的笃定,“为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觉得俺老孙齐天大圣,怎么能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和尚当徒弟?你觉得为师在你嘴里了一泡,又给你穿了这么一身羞的衣服,是在羞辱你?你在想——这秃驴到底安的什么心?”

    孙悟空没有说话。

    她站在废墟上,朱红长靴的靴底陷进黑色石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帝俊。

    但她的耳朵——那对藏在凌金发里、被绒毛覆盖的尖耳朵——却在微微颤抖。

    他说中了。

    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又不敢听了,因为她隐约感觉得到,这个男接下来的话会让她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碎掉。

    “那为师告诉你为什么。”帝俊抬手,拍了拍自己膝盖上沾着的石,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晒太阳。

    “因为你齐天大圣的名号,在天庭眼里是个笑话。因为你被压了五百年,你的猴子猴孙被天兵天将屠了不知多少回。因为如来压你的时候,你师父菩提祖师连个都没放。因为你脱困之后,除了回花果山继续做你的山大王,你还能去哪?还能做什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与她的目光在暮色将至的微光中正面撞上。

    那双邃如万古星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平静到让孙悟空心慌的认真:“而有了为师——你就能突准圣巅峰,拿着金箍打上灵山,把如来从那莲花座上踹下来。你可以把当年嘲笑过你的每一个神仙的脸都踩进土里。你可以让齐天大圣这个名号,从笑话变成让三界都颤抖的恐惧。为师给你这些。为师只要你一句‘师尊’,和——”他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讲理的霸道,“和乖乖听话。”

    孙悟空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瞳孔里有一团火正在疯狂地烧。

    那团火里混着五百年的屈辱,混着对力量的渴望,混着对这个男说不出是恨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绪。

    她的手指攥紧了金箍,指节因为用力过而发白。

    她想反驳,想说俺老孙不需要你,想说这不过是你的花言巧语。

    但她说不出——因为他说中了,每一个字都说中了。

    五百年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些。

    菩提教她本事,却赶她走。

    天庭招她做官,却只给个弼马温。

    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

    只有眼前这个赤着脚、露着、满嘴混账话的和尚——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擦掉她额的泥,在她被神念窥探时挡在她身前,在她挥砸他时一动不动地温柔看着她。

    然后对她说:为师保护你。

    为师替你报仇。

    为师给你力量。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热又硬的东西,让她几乎发不出声音。那条一直以来都骄傲地高高翘起的金色尾,慢慢垂了下来。

    帝俊没有催她。

    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那件烂袈裟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袋——然后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瓶,通体晶莹剔透,色泽如同千年寒冰被暖阳照过后的第一滴融水,温润得像是活的。

    瓶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但细看之下那些纹路并非咒文,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混沌灵力浓缩成的态金丝,在玉质中缓缓流动,宛如活物。

    透过半透明的玉壁,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晃着一种浓稠的体——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带着淡淡金辉的、如同融化的珍珠与碾碎的金混在一起的态光华。

    那气息透过瓶塞散发出来,仅是闻了一缕散逸的气味,就让孙悟空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翻涌起来。

    那是纯粹的混沌华——以仙帝本尊血炼制,一小滴足以让普通金仙突到大罗,一整瓶足以让准圣再上一层楼。

    帝俊捏着那只小玉瓶,两根手指夹住瓶颈,随意地晃了晃。

    瓶中金白色的浓稠体缓缓流淌,挂在玉壁上慢慢下滑,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

    他抬眼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带着说不清是认真还是逗弄的弧度:“这是为师的。不过不是刚才在你嘴里的那种普通的——这可是为师专门为你炼制的见面礼。你喝下去,准圣中期稳了,运功消化得好的话,摸到后期的门槛也不是不可能。”

    孙悟空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盯着那只玉瓶,盯着里面那晃的金白色浓稠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事实——这和尚刚才说,喝了它,准圣中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修炼了多少年?

    在斜月三星跟着菩提学了不知多少年的道法,又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被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堪堪摸到大罗的边缘。

    被压了五百年,修为不增反退。

    而今天——就在今天——这个男先是在她嘴里了一泡让她从大罗初期突到准圣初期,现在又掏出一瓶说喝了就能到中期。

    这种速度,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修炼的认知。

    她看着那只玉瓶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挣扎,又从挣扎变成了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

    她伸出手——又缩了回去。她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帝俊看在眼里,也不急。

    他把玉瓶放在自己膝盖上,左手撑着下,右手食指在瓶轻轻摩挲,叹了气,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不过嘛——为师这一路西行还得走很远。路上保不齐会碰到什么白骨啊、蜘蛛啊、玉兔啊,一个个都是美艳无比的妖。她们要是盯上了为师的,要抢着喝,为师这你也看出来了,怜香惜玉得很,可不会反抗。到时候——”他歪着,目光从玉瓶上移开,落在她猩红的眼眸上,嘴角的笑容加了几分,“为师的啊灵药啊,怕是都要喂给那些妖了。徒儿要是不要这一瓶,为师就留给下一个遇到的漂亮妖好了。你猜,下一个会是谁?”

    这话像一根尖刺,准无比地扎进了孙悟空心底某个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里。

    她的瞳孔骤缩,猩红的眼仁里突然烧起了一团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火——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野兽对所有物被侵犯时的强烈占有欲。

    她从石里蹦出来,在花果山做了几百年的大王,骨子里刻着的就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许碰”的山大王本。

    眼前这个和尚——虽然他混蛋,虽然他在她嘴里了,虽然他用妖法控制了俺老孙的身体——但他是她的。

    他擦了她额的泥,他挡在她身前,他摸她脑袋时掌心的温度是真的,他说会保护她时眸子里的认真也是真的。

    他是五百年来第一个这样对俺老孙的。

    凭什么让给那些妖?

    她的尾猛地甩了一下,尾尖在空气中抽出一道清脆的风声。

    然后她动了——一把从帝俊膝盖上抢过那只玉瓶,拔开瓶塞的动作粗得几乎要把瓶掰碎。

    瓶中那浓郁到极致的混沌元气息瞬间扩散开来,仅仅是闻了这一下,她体内的灵力就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轰然翻涌。

    她没有犹豫,仰将整瓶金白色的浓稠体倒进了嘴里。

    那体的触感比她想象的更黏稠,更温热,仿佛它本身就是活的,在她舌尖上跳动着微弱的脉搏。

    味道不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甘甜,像是用无数天地灵根提炼出的琼浆玉,只是更加浓烈,更加霸道,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的时候,一磅礴到无法形容的混沌灵力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她的毛孔在瞬间全部张开,每一根金色绒毛都竖了起来,筋脉里的灵力如百川归海般被那道混沌灵力裹挟着冲开了无数以前根本触碰不到的瓶颈。

    丹田在疯狂旋转,金色的妖力与那外来的混沌灵力绞在一起,碰撞、融合、升华。

    她的体表甚至溢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远处看去像是她整个都在发光。

    帝俊依旧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她。

    看着她仰灌下他的瞬间,看着她脖子上的筋微微凸起,看着她露的肚脐在灵力涌动时轻轻翕动,看着她胸前那对蜜色在胸甲下方以眼可见的频率微微颤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她把效果消化完。

    片刻之后,金光内敛。

    孙悟空睁开了眼——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金色已经蔓延了大半个瞳孔,准圣中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在她周身缭绕。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那比刚才强横了数倍的力量。

    然后她猛地抬起,瞪着帝俊,眼神里混杂着力量涨后的兴奋、对他刚才那番话的怒意、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护食般的凶悍。

    “她们敢!!”她龇着牙,锋利的犬齿在暮色下闪着寒光,声音沙哑却响彻废墟,“师尊是俺老孙的!哪个妖敢碰师尊,俺老孙一打得她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她自己愣住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

    师尊。

    她叫他师尊了。

    那是从喉咙里自己蹦出来的,不是他的,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在听到他说要把留给别的妖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喊出来的。

    她的脸从蜜色涨成了红,金色的绒毛都遮不住耳根那片烫得吓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长靴的靴跟在碎石里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尾在身后疯狂地甩着,毛炸得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

    帝俊终于笑了。

    不是那种戏谑的、逗弄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纯粹的满意与温柔。

    他站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碎石上,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再次抚摸她凌的金发。

    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郑重的认可:“乖徒儿。为师记住了——师尊是你的,谁都不许抢。”

    暮色从远处山脊上压下来,把整片五指山废墟染成了一种沉沉的暗金色。

    碎石和齑在最后的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满地的星星碎了。

    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微苦清香,吹动孙悟空身上那件朱红战甲的流苏下摆,流苏扫在她赤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帝俊的手还放在她顶。

    掌心是燥而温热的,指腹在她凌的金色短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皮。

    那温暖从顶一路灌下来,顺着脊椎淌到尾椎,让孙悟空那条炸成毛球的金色尾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半圈。

    她抬起眼瞪他,猩红的火眼金睛里烧着羞愤和恼怒,但瞳孔处那抹金色——准圣中期突后蔓延开的金色——却在微微发颤。

    她刚喊了他师尊。

    她刚说了“师尊是俺老孙的”。

    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帝俊低下,对上她那双瞪得溜圆的猩红眸子。

    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满意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更的温柔——不是师父看徒弟的那种端着的慈,而是男看自己的那种赤的宠溺和占有。

    他的拇指从她顶滑下来,顺着太阳,滑过颧骨,最后停在她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吞服时从唇角溢出的一丝金白色体,黏稠地挂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他的拇指轻轻将那滴抹进她唇缝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一朵花。

    “悟空,”他开,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在花果山做了几百年的大王,你的猴子猴孙们是怎么欢的,你见过吧?”

    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瞳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火烧的方向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帝俊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赤的腰窝上,掌心贴着她肚脐旁边那片光滑的蜜色肌肤,力道不重,却让她一步也退不了。

    那只手很热,热得她腰侧那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毛孔全部张开,汗毛根根竖起。

    “你——你说什么!俺老孙当然见过!猴子配有什么稀奇的!”她龇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声音沙哑却高了一个调门,尾在身后又炸开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她是齐天大圣,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唇角,他的眼睛这样近地盯着她,让她胸里那颗心狂跳得像是要从胸甲里蹦出来。

    帝俊没有理会她的炸毛。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边缘那片金色绒毛,呼吸拂过她的耳道,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痒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听得见,低到那声音像是从她自己的骨里传出来的:“《合欢经》讲究的是合欢。你不懂合欢是什么,为师教你。”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很小,指甲刮过她皮肤表面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留下一道微微泛红的痕迹。

    孙悟空浑身打了个寒颤,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尾疯狂地甩了一下,在空气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想骂回去,想挥,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那道被帝俊植的契约锁链没有用力,但她的双腿却像钉在了碎石里一样动不了。

    不是因为被控制了,是因为她自己不想动。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

    帝俊退开半步,手指从她腰窝上松开,然后在虚空中随意地拂了一下。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扩散出去,如同一个透明的大碗倒扣下来,将整片五指山废墟笼罩在其中。

    外界的声音——远处的风声、虫鸣、山涧里的流水——全部消失了。

    安静得像是在一个独立的泡泡里。

    他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天庭看不到,灵山看不到,连鸿钧的神念都透不进来。

    这片废墟上只有他和她。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解开了裤带。

    那条烂袈裟早就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裤只用一根简单的金绳系着。

    他的手指勾住金绳的一端,轻轻一拉,绳结散开,黑丝裤子从腰间滑落,堆在他赤的脚踝上。

    他的从布料下弹了出来。

    孙悟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然后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之前在嘴里被塞过的那一次,她是被强迫的,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和窒息感,根本没仔细看过这玩意儿。

    现在她看清了——那根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她对“和尚”这个身份的认知。

    从浓密黑色丛林下昂然挺立的柱身足有她小臂那么长,紫红色的茎身表面青筋虬结,每一根筋脉都像是在皮肤下蠕动着活物,沿着粗壮的柱体盘旋而上,汇聚到顶端那颗硕大的。

    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公猴的都大,边缘棱角分明,光滑的紫红色泽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第一滴清亮的透明体,顺着边缘缓缓下滑,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下方的冠状沟饱满凸起,像一道环箍在茎身前段。

    整根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挺在半空中,随着帝俊的呼吸轻轻跳动着,每跳动一下,青筋就鼓胀一分,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一种让她鼻腔发酸的雄气息。

    孙悟空的脸从蜜色涨成了红,然后从红变成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赤色。

    她猛地扭开,金色短发甩在她脸颊上,尾炸成了一个完全浑圆的金色毛球。

    她张嘴想骂,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气音——因为帝俊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

    “乖,自己骑上来。”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叫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吃饭。

    轻松、笃定、理所当然。

    他盘腿坐在碎石上,那根挺立的竖在他腹肌前方,青筋在茎身上微微跳动,上的透明体已经积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马眼边缘。

    他拍了拍自己赤的大腿——不是拍,是拍给她看,示意她坐上来。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她的侧脸,嘴角那抹笑意里没有戏谑也没有强迫,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为师已经把外面都屏蔽了。没看得见,没听得见。你齐天大圣最在乎面子,为师替你守着。现在——让为师好好疼你。”

    孙悟空转过来,看着他那张认真得欠揍的脸,再低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色战甲。

    胸甲只裹着,肚脐露,裙甲短得只够勉强遮住底缘。

    如果要骑上去,她甚至不用完全脱掉这身战甲——只要把裙甲下摆往旁边一撩就够了。

    这个设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这个念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让她的耳朵烫得像是被八卦炉又炼了一次。

    然后她想起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让为师好好疼你”。

    五百年来,从来没有说过要疼她。

    菩提祖师教她本事,却赶她走。

    天庭封她做官,却只给个弼马温。

    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

    从来没有,用这种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说——让为师好好疼你。

    她的手攥紧了金箍,指节发白。

    然后她松开了手。

    金箍化作一道金光缩回她耳中。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

    朱红长靴的靴跟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

    她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低看着他昂首挺立的粗壮——那根青筋绽的紫红色柱身近在咫尺,上的透明黏已经拉出了一条细丝,正一滴滴地落在帝俊腹肌廓分明的肚脐眼上。

    她可以闻到那浓烈的雄气息,浑厚而霸道,熏得她鼻腔发酸、喉咙发、小腹处有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伸出双手,狠狠地揪住了帝俊的衣领——不对,他已经没穿衣服了,所以她只是揪住了他脖子两侧的空气,但那气势像是在揪着什么看不见的领子。

    她把他扯向自己,鼻尖几乎撞上他的鼻尖,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的黑眸:“你要疼俺老孙?你说的!你敢让俺老孙疼半下,俺老孙一砸碎你的脑袋!”

    帝俊笑了。那是从心底泛上来的笑,眼角都弯了起来。“一言为定。”

    然后他伸出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卡在她纤细腰肢的两侧,拇指按在她露的肚脐两边,其余四指陷她腰窝后柔软的蜜色肌肤里。

    他轻轻往下一带,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想反抗了——就这样被他拉坐了下来。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朱红长靴的靴底踩着碎石,裙甲的下摆被他的手指拨到一边,露出战甲下面那片被金色绒毛覆盖的肥美阜。

    那片绒毛从耻丘一直蔓延到两瓣大唇的边缘,颜色比她发的金色更浅一些,在暮色下几乎是淡蜜色的光泽。

    绒毛下面,两瓣肥厚的大唇紧紧闭合着,唇丰盈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看清那块是比外面更的玫红色。

    她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烫。

    她一只手撑在帝俊肩,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里,另一只手握成拳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胸脯在胸甲的束缚下剧烈起伏,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下闪着微光。

    她低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悬在那根紫红色正上方,昂起的角度刚好顶着她唇的,冠状沟的棱角轻轻蹭过她紧闭的缝,从蒂擦过尿道再滑到道,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触感滚烫。

    只碰了那么一下,她的整片花瓣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更多体从缝隙处渗了出来,温热黏稠地糊在上。

    “唔——!”她咬着牙把一声呻吟硬吞了回去,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

    她的尾在身后疯狂地甩着,毛茸茸的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碎石地面上,扫起一片灰色尘。

    帝俊没有急着进。

    他只是用在她湿漉漉的缝上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边缘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每次刮过她的蒂,都会把她的腿根刮出一阵痉挛,圆滚滚的核从金色绒毛下充血探出,硬得像是小石子,色泽从原本的浅变成了熟透的红,表面裹着一层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水,黏稠地在暮色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道在小处若隐若现,两瓣肥厚的大唇被挤开半截,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和一圈微微蠕动的褶皱。

    壁上渗出的蜜越聚越多,拉出好几根细韧的银丝挂在和她之间,每拉开一次就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却靡至极的“啪嗒”声。

    “悟空,”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动出来的。

    她又抖了一下,指甲在他肩掐得更,指尖几乎要刺进里。

    他抬起,看着她在暮色下泛着金光的猩红眼眸,看着他肩那只蜜色的手背上凸起的纤细骨节,看着她的金色尾在身后疯狂甩动,然后他笑了——不是捉弄,不是戏谑,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喜欢:“别天天俺老孙俺老孙的。我的乖宝宝一点也不老。这么美,猴界第一美。三界第一美。”

    孙悟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猴界第一美。

    君欲渊的乖宝宝。

    她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打得十万天兵天将丢盔弃甲,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没掉过一滴眼泪,今天被一个赤着膊露着的和尚抱在怀里,叫乖宝宝。

    她想发火,想骂回去,想一砸碎他的脑袋。

    但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不是委屈的湿,是一种她不知道名字的感从心里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猛地低下,把脸藏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肩的肌,又松开,声音沙哑碎得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你闭嘴。”

    没有力道,没有凶狠,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帝俊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一只手托着她饱满翘挺的——那两瓣蜜色的蛋子抓在掌心里又软又弹,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温热的触感让他手掌微微发麻——另一只手扶着的根部,将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道。

    然后他松开手。

    她的身体在他重力作用和她自己的体重下缓缓下沉。

    撑开两瓣肥厚的大唇,玫红色的被紫红色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挤开,冠状沟刮过狭窄甬道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碎的呻吟,声音堵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震动。

    紧致的壁被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满,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青筋的凸起碾开了——那条最粗的青筋正沿着茎身右侧盘旋而上,每进去一点就碾过她壁上一个新的敏感点,碾得她从道到子宫都在痉挛。

    “……疼。”她闷闷地说。

    不是真的疼——她可是金刚不坏之身,几万斤的金箍砸在她身上都砸不出一块淤青。

    但这种疼不一样。

    这种疼是被撑满的疼,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被侵的疼,是身体最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另一个的温度和脉搏填满时的疼。

    这种疼里夹着一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帝俊没有退。

    他只是停下了下落的动作,让她停在这个度——只进了三分之一。

    刚刚突处膜的位置,冠状沟正被一圈紧致的紧紧箍着,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排挤侵者,却在每一次蠕动中夹得更紧、吸得更。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凌的金发缓缓下滑,指尖擦过耳后那片被绒毛覆盖的敏感皮肤,滑过后颈,在她颈后凹陷处轻轻捏了一下。

    那块凹陷是整条脊椎的起点,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指腹一按一揉,一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小处的宫颈狠狠收缩了一下,一大温热的蜜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上。

    帝俊顺势挺腰——只是微微往上一送,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但却准无比地顶开了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宫颈。

    宫颈那圈被边缘的冠状沟撑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闷响,像是湿透的海绵被缓缓撕裂。

    她浑身过电般剧烈痉挛,原本撑在他肩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全掐进他肩胛肌里,指甲在古铜色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圆润紧实的蜜色猛地绷紧,缝嵌他掌心,两条大腿内侧肌过度紧绷而突突直跳。

    她的道剧烈蠕动起来——不是有节奏的蠕动,是失控的、疯狂的、要把侵者挤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把他吸得更的蠕动。

    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道到宫颈,每一寸都在拼命地包裹吸吮着的每一寸表面,连那些青筋的纹理都被她紧致的嵌进去了,隔着薄薄的道壁甚至可以看到青筋在腹沟皮肤下微微跳动的廓。

    “嗯齁哦——!!”她还是咬着牙,但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像野兽受伤时的低嗥。

    她不叫床——她不会叫床,齐天大圣怎么会叫床——但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尾从身后猛地甩到他腰上,毛茸茸的金色长尾在那一瞬间不是攻击,是一种本能的缠绕,像溺水的抓住岸边的树根,尾尖拼命地缠着帝俊的腰,金色的毛蹭在他赤的皮肤上,软软地蹭过去,又死死地勒紧。

    她的脚趾在朱红长靴里全部蜷缩起来,靴筒内侧的金色祥云暗纹被她的脚背绷得几乎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靴底的碎石硌着她的膝盖——膝盖压在碎石上,有点疼,但这种疼和被撑满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

    帝俊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弄她。

    他在她适应了最初的撑满感之后,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带着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上下起伏。

    动作慢得像是她在一片没有重力的虚空里漂浮——缓缓退出到只剩留在道,青筋刮过她每一道褶皱然后整根没时又撞开宫颈的塞进子宫腔半寸。

    每一次循环周而复始,节奏稳得像一台密的机械。

    但她的反应却在变。

    每一次刮过她壁上同一个位置——道前壁靠近三指处那片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区——她的瞳孔就会失焦半秒。

    每一次撞开宫颈那个紧缩得几乎密不透风的环,她就会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嗯齁”声。

    声音很轻,闷在帝俊肩窝里像小动物在睡梦中的呜咽,但频率越来越高——第一时她还能呼吸稳定,三之后,她的手指已经从他肩滑到了他后背,指甲在他脊椎两侧划下浅浅的红痕,像是猫抓的。

    十之后,她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整个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侧脸枕着他汗湿的肩窝,嘴角溢出的唾把帝俊肩那小块皮肤泡得湿亮。

    她的眼睛——那双五百年前让天庭十万天兵胆寒的火眼金睛——此刻半翻着白眼,金色瞳孔只剩下最底下一弯月牙还露在眼白外面。

    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透明珠,每一滴都在暮色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帝俊看着怀里这只软成一滩蜜色体的猴子,低下,嘴唇贴上她湿透的额角,唇瓣沾着微咸的汗,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乖宝宝。师尊还没。再忍一会儿,让你境。”

    他托着她瓣的手掌收紧。

    饱满的蜜色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借着这力道把她整个托高,只留卡在道。

    然后往下猛地一拽。

    腰同时往上狠狠一顶。

    “噗呲——!!”那是撞开宫颈挤进子宫腔时发出的黏腻裂声混着她失控拔高的沙哑尖叫,一次把她得整个都弓了起来——脊椎往后弯成一个极致c型,赤的肚脐陷进腹肌里,金色绒毛在暮色下每一根都竖了起来,从耻丘到肚脐全是湿漉漉的蜜色汗光。

    她的小开始痉挛——不是普通高时的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失控的、疯狂的、像被电击的肌在地下抽搐一样的痉挛。

    道壁变成了一整片疯狂蠕动的团,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着的每一寸表面,力道大得连帝俊都能感觉到从柱身传来的压迫感。

    壁上的褶皱剧烈抽搐着裹住青筋,宫颈像婴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子宫腔里面出一又一滚烫的浇在顶面,顺着冠状沟边缘倒灌回道前端,在两的合处堆成了一圈浓白色的黏稠泡沫。

    泡沫量多得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从蜜色肌肤上滑出一条条亮晶晶的轨迹,最后渗进朱红长靴的靴,把袜筒染成红色。

    她翻白眼了。

    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气声之间的沙哑喉音,声音碎凌得像是被揉成一团的音符,猩红的眼仁完全翻进了眼眶里,只剩下眼白上那几缕金色瞳孔的反光还在微弱地颤动。

    嘴张得很大,她嘴角流出的唾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透明银丝,前端连着帝俊肩上那块被泡得发亮的皮肤,后端挂在她下唇边缘晃着。

    胸那道被胸甲勒出的沟里汗水积了小小一汪,随着她痉挛的身体来回晃动,最终溢出沿着腹肌中线一路淌下去灌进她肚脐的小漩涡里。

    帝俊还是没。

    他维持着这个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得像是整个小都在疯狂地想念那根的温度,每一次撞都让她被填满的快感和幻觉中持续漂浮。

    他在等。

    等那混沌灵在她体内被彻底炼化。

    然后时机到了。

    她体内那混沌灵力在她连续高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融进了她自己的金色妖力漩涡——不是强行灌注,是融合,是阳融后自然生成的状态。

    《合欢经》第一层心法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

    帝俊同时松开了关。

    滚烫的浓如同岩浆发般一一地打在她子宫腔内壁上——第一打在子宫底端时她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在他掌心里被他轻轻按住,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闷嚎;第二打在后壁时她的宫颈猛地收缩锁死,整个道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套箍在柱身上往死里吸;第三、第四、第五——他抱着她,下抵在她顶,感受着她子宫腔在浇灌下越来越鼓越来越热,小腹微微隆起一个眼可见的弧度。

    然后她的修为突了。

    准圣后期的壁垒在她体内如同一面被烈焰熔穿的琉璃,悄无声息地碎开。

    磅礴的金色妖力从她丹田炸出来,金色气成圆形向外扩散,掀起碎石与齑,以两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完美圆圈。

    那道金色妖力扫过之处,所有石都变成了金色,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了沉的鎏金色。

    孙悟空瘫软在他怀里,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还在含着半软的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还挂着泪,沾湿的金发凌地贴在额上,呼吸又浅又细,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尾——那条金色尾还死死地缠在帝俊腰上,没有松开。

    缠得很紧,像是怕他会消失。

    帝俊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到腰窝到峰,一遍又一遍。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在这片被他一个眼神碾碎的五行山废墟上坐了许久。

    月光升起来,洒在两身上,洒在遍地金色的碎石上,洒在她那条还缠在他腰上的金色尾上。

    远处有野兽的嗥叫声隐约传来,但不刺耳,反而让这片废墟显得更加安静。

    月光从蓝色的天幕上倾泻下来,把整片五指山废墟镀成一片银白。

    碎石和黑色齑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微光,偶尔有夜间的小虫爬过,触须碰到石边缘又缩回去。

    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微苦清香。

    帝俊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盘腿坐在碎石上,怀抱着那只因为连续高和高后突而昏睡过去的小母猴。

    她的侧脸枕在他肩窝里。

    金色短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和太阳上,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唾黏在一起,从耳后一直糊到嘴角。

    嘴角边还挂着那道涸的唾痕迹,在月色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她的眼睫毛时不时地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吹过那样抖两下,但眼睛始终闭着。

    呼吸又浅又缓,每一次吸气时她赤的肚脐都会微微凹陷,每一次呼气时小腹会轻轻鼓起——被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没有完全消退,在战甲裙甲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地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最让他动不了的是她的尾。

    那条金色猴尾从她尾椎延伸出来,绕过他的后腰,缠了整整一圈半,尾尖那撮蓬松的金毛搭在他另一侧的腰窝上,偶尔随着她的梦呓轻轻抽搐一下,毛茸茸的尾尖就会扫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

    缠得很紧,不是攻击的勒,而是溺水的抱住浮木时的那种本能的、不肯松手的缠绕。

    帝俊低看了看那条尾,又看了看她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没有动,就让她这样缠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从东边那颗枯树的树梢移到了树根下面。

    孙悟空的手指先动了——搭在他肩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然后是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猩红色的眼仁从合拢的眼缝里慢慢露出来,瞳孔里那片金色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微光。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视线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眼前是一片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下有肌的廓,肌上有一道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那是帝俊的肩膀。

    她正枕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身体正窝在他怀里。

    她的尾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尾上的每一根金毛都竖了起来,整条尾炸成了一个浑圆完美的金色毛球,尾尖那撮蓬松的毛发像被静电击中一样四散炸开,整条尾还缠在他的腰上。

    她没松开。

    不是因为不想松,是因为太羞了,羞到神经信号从大脑传到尾根的时候变成了码,那条尾卡在他腰上抽搐了两下,想松却使不上劲。

    她的脸从蜜色涨成了红,然后从红变成了一种几乎要滴血的赤色,连耳朵尖都被金色绒毛下的红色烧透了。

    她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膝盖在碎石上打了个滑,整个差点往后栽倒,但尾还缠在他腰上,弹出去的势被尾拽住了半秒,让她整个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挂在帝俊面前——悬在半空中,上半身往后仰,肚脐朝天,尾绷成了一条直线连在他腰上。

    帝俊被这条尾拽得身体晃了一下。

    他低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那条炸成毛球的金色尾,又抬看了看眼前这只屈辱得几乎要原地蒸发的母猴,嘴角浮起一丝懒洋洋的笑,声音平静得像是刚睡醒:“睡好了就起来,为师腿麻了。”

    孙悟空的尾终于在这一瞬间接收到了大脑的正确信号,从他腰上猛地松开,像弹簧一样弹回她自己身后,毛还是炸着的,尾尖在空气里疯狂甩动着发出咻咻咻的响声。

    她一跌坐在碎石上,朱红长靴的靴跟在黑色齑里滑出两道沟,双手撑在身后,胸剧烈起伏,沟里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微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俺老孙刚才那是睡糊涂了”,想说“俺老孙没缠着你”,想说“秃驴你别自作多”,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一个憋了半天才挤出来的、沙哑而又带着心虚的:“……你腿麻了关空空什么事。”

    帝俊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那个词——空空。

    不是帝俊先叫的,是她自己脱而出的。

    没有“俺老孙”,没有“齐天大圣”,没有“你姑”。

    是空空。

    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野兽,在主的掌心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还没完全睡醒就被拎了出来,心里还有点委屈,但嘴上已经不会再用那些硬壳一样坚硬笨重的自称来防御了。

    这个自称的改变,意味着一层厚厚的壳碎掉了,露出了里面更柔软、更真实、从未被别见过的东西。

    帝俊没有点这件事。

    他只是站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碎石上,脚踝的金色佛铃发出细碎的脆响。

    他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右腿,脚踝骨转了一圈发出咔嚓一声,然后低看着还跌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小母猴,伸出手,掌心朝上,对她摊开了修长的手指:“地上凉。起来吧,睡了一宿该饿了。”

    孙悟空瞪着他那只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把手放上去。

    不是用打的,不是用抓的,是放——她蜜色的手比他小了很多,手指更细,骨节更软,指尖带着被碎石硌出的微凉触感。

    他合上手指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了灰色的石,朱红长靴的靴筒上全是在碎石里翻滚时留下的划痕,但他没在意,她也没在意。

    她站起来之后立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在自己腰间,别过去,用下对着他,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语气强撑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空空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师尊有没有吃的?就那种——就是那种能突的,那个——那个你之前给空空喝的那个——”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从理直气壮变成咕咕哝哝,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脸别得更开了,只留给他一个被月光照亮的侧影。

    她露的肩膀在冷风中微微缩了缩,锁骨凹陷处的影更了几分,金色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耳后那片绒毛覆盖的皮肤还是红色的。

    帝俊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看着她的背影——娇小的骨架裹在朱红战甲里,赤的肚脐和腰窝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流苏裙摆下两条大腿根部的若隐若现,那条炸毛的尾还在身后不安地甩来甩去。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玉瓶。

    是一把壶。

    一把只有手掌那么大的银壶,材质不是银子,而是用某种不知名的混沌灵金打造,在月光下折出幽蓝色的暗纹。

    壶身浑圆,壶嘴细长,壶盖上刻着一只蜷着尾睡觉的小猴子。

    他捏着壶把,将银壶递到她面前,轻轻晃了晃,里面晃出粘稠体的沉闷声响:“一壶,不是一瓶。省着点喝,这次为师没来得及炼太多,路上还得留着给你突准圣巅峰用。”

    孙悟空一把抢过银壶,动作快得像是怕谁跟她抢。

    不过这次她没整壶灌——只是拧开壶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熟悉的混沌元气息冲进鼻腔,比她之前喝的那瓶更浓更稠,光是气息就让丹田里的金色妖力像被点着了一样翻涌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那颗虎牙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仰往嘴里灌——灌了三,不是一整壶。

    金白色的粘稠体从壶嘴流出,黏稠得拉丝,在她唇边和壶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丝线,然后断开弹回她唇瓣上。

    浓烈的雄味道同时冲击着她的味蕾和嗅觉,腥甜中混杂着混沌灵力的醇厚甘甜,滚烫的体滑过喉咙时,那暖流不是向下走而是向上冲——直冲识海,让她整个都打了个激灵,尾绷得笔直,连尾尖那撮金毛都在发抖。

    她灌完三之后把壶盖拧紧,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战甲胸的缝隙里——那里刚好有个夹层。

    然后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金白色体,抬看着帝俊,眼神明亮又凶狠,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师尊的是空空的。别的妖想都别想。那个高老庄的猪妖也不行。她要是敢跟空空抢,空空一打得她魂飞魄散。师尊说好了的——师尊是空空的。说话算话。”

    帝俊伸出手,又想去摸她的。

    但她的手比他更快——她一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像是猫伸出爪子按住逗猫,不是打,是按住。

    她仰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猩红色的眼仁里反出碎金般的光点,认真得像是齐天大圣在蟠桃园门划下那根金箍线的瞬间:“师尊别每次都用摸打发空空。空空都准圣后期了,不是小孩。师尊答应过要疼空空的。疼,不是摸。是——”她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词。

    是占有。

    是她的。

    是别都不许碰。

    是五百年来从来没有给她过的——那种被一个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只是抿紧嘴唇瞪着他,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握着他手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帝俊看了她片刻,然后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条发带。

    很窄,只有两指宽,长度刚好够绕一圈打个结。

    颜色是极正的金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暖柔和的光泽。

    发带上每一根丝线都是用真正的金色猴毛编织的,不是仿品,不是灵金,不是某种法器的纤维——是她自己的猴毛。

    是在她给他那一次,她反应过来之前,他从她顶顺走的几缕脱落的毛发;是他在五行山废墟第一次摸她的尾时,尾尖自然脱落的那几根金毛;是刚才她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枕着他肩窝时在肩蹭掉的碎发。

    每一根都是她的。

    他把这些零零碎碎收集起来的猴毛,用混沌灵力一根一根地捻成线,再一缕一缕地编织成这条窄窄的发带。

    编织的纹路很密,每一根毛发都平整服帖地错在一起,看不出任何断裂或拼接的痕迹。

    发带的接处缀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金色铃铛,和她脚踝上的金色佛铃同款,只是更小更致,晃动时会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他双手撑开发带,弯下腰,动作轻缓地绕过她的后脑,将发带系在她凌的短发上。

    手指穿过她耳后那片金色绒毛时,她的耳朵弹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指尖在她后脑将发带两端打了一个简单结实的小结,那颗小铃铛刚好垂在她左耳后面,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几不可闻的金鸣。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打量着她——朱红战甲裹着蜜色娇躯,金色短发间系着一条用她自己的猴毛编织的发带,毛茸茸的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瞪着他的那双猩红眼睛里有火有光有月色,还有一层她无论怎么瞪眼都遮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依赖。

    然后他开,声音低沉而认真:“这是为师专门为你做的。天下独一份。只有你有。三界之内,诸天之外,找不到第二条。以后每次突,为师都会给你编一条新的。等你到了准圣巅峰,凑够七条,为师给你编成辫子。”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耳后面那颗微凉的小金铃。

    铃铛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细弱的一声叮响。

    她的眼眶又湿了。

    但她这次没有把脸埋起来,也没有低发抖——她只是把手从耳后放下来,垂在身侧,抬看着帝俊。

    月光打在她脸上,把她蜜色的皮肤照得透亮,眼角那一点点湿润的痕迹被月光映成了银白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热又硬的东西让她几乎发不出声。

    她试了好几次,最后憋出来的不是骂不是嘴硬不是炸毛,而是一句轻得像是被夜风吹散的话:“……丑死了。但空空收下了。师尊说话算话——要凑够七条。少一条空空都不认。”

    说完她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尾却违背主意愿地主动缠上了帝俊的手腕,缠了一圈就松开,像是一只小兽飞快地蹭了一下主的手然后又溜走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尾了什么,只是背对着他抬看月亮,装作在看风景。

    耳朵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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