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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来自地下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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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不是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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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她的时候,没有问可不可以。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因为在栏杆旁边,她已经点过了。

    那个轻轻的、缓慢的、像是在接收一个早该被确认的消息的点,就是他不需要再问的理由。

    此刻他在她身体里,终于知道这个点的重量——不是接受,不是回应,是允许。

    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触碰,允许他在她身体最处留下一个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位置。

    叶翼柯的动作很慢,慢到陶叶能数出他每一次进之间的心跳。

    和雨夜那次完全不同的节奏。

    那一次是滚烫的、急促的、带着少年第一次触碰心上时的战栗和珍重。

    而这一次是压抑太久之后的倾泻——不是雨,是融化的冰川,速度不快,但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不可阻挡的力道。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梁贴着她脖子侧面那道微微跳动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他睫毛蹭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翅膀轻轻扫过花瓣。

    他的呼吸很重,但不是金吉那种粗犷的、大大的喘息,他的更像是一种更沉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带着一种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时那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他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确认他不是在城东酒吧的角落里吸了什么不该吸的东西以后产生的幻觉。

    然后他开始动。

    每一次都从最处开始,缓慢地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慢地推进到最处,像一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反复按了几次只为确认那光是真的。

    他的节奏不是均匀的——有时快,有时慢,有时会忽然停下来,用额抵着她的额,用力地看她的眼睛。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瞳孔照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里面有她。

    只有她。

    “陶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像是在叫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叫不出的名字。

    然后他又叫了一遍,“陶叶。”像是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不需要再加任何主语和谓语。

    她睁开眼睛看他。

    她的眼角有一点点湿,是生理的反应——他的进太了,到她身体内部某个从来没有被触及的地方被唤醒。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

    他的发比金吉的更细更软,发尾蹭在她指缝间有一种不一样的触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天台上,他弹吉他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得很慢。

    那时候她坐在沙发边缘听他弹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从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此刻她的身体是那把吉他,而他在弹她。

    用和那首曲子一模一样的认真,一模一样的专注,一模一样的、把所有说不出的东西都倾注在指尖的力道。

    他抬起来,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肩胛骨的廓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他进她的时候肩胛骨都会微微收紧又松开。

    灰色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床沿边上,一半悬在床沿外摇摇欲坠。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身体,是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唇,看她每一次他进时她眉间那一道细细的纹路,看她每一次他退出时她睫毛轻轻颤动的频率。

    他在用眼睛记录她所有的反应,像在记录一首他写了一个秋天又一个冬天终于可以公开发表的曲子。

    他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指腹掠过腰侧那片旧痕迹。

    那是金吉留下的印记。

    他的指腹略过时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就只是轻轻地掠过而已。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指腹能摸到肋骨之间的凹陷和每次她呼吸时肋骨的微微张合。

    然后是她的胸,她的锁骨,她的脖子。

    他把手掌贴在她脖子侧面,拇指轻轻按在她下颌骨下方那个柔软的位置,感受她喉咙处传来的每一次喘息和每一次他的名字被她无声地吞回去。

    他把自己更地埋进她身体里,同时开始吻她。

    从额开始。

    额上有那道小时候磕在墙上的疤,微微凸起,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浅一点。ltx sba @g ma il.c o m

    然后是眼皮。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扫过他的嘴唇。

    然后是鼻尖,鼻尖有点凉,和她之前在栏杆旁边被冷风吹了二十分钟有关。

    然后是中,嘴唇。

    他吻她的嘴唇的时候用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的力道,这是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碰在一起。

    她嘴里有淡淡的甜味,味道是她出门前喝的那杯热蜂蜜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尝到了蜂蜜的余味和属于她自己的、他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猛地收紧,指甲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记住了这个反应,然后继续往下。

    脖子,锁骨,胸前。

    他吻她胸前的时候动作和上次在公寓里那次不一样——上次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偷来的心虚;这次不是。

    这次是占有的,有着得到允许之后不再压抑的释放之意。

    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那一处就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没到吻痕那种程度,是那种被他的嘴唇和舌尖短暂地改变了肤色,过几分钟就会消掉的印记。

    但他在心里默默数着:锁骨上一个,胸两个,肋骨旁边三个,腰侧四个。

    和他在栏杆旁边那个吻一样,都是他留下过的证据。

    他把她翻了过来。

    侧躺,面对着他。

    她的发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把那些碎发拨开,别到她耳后,然后低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脊椎。

    他的嘴唇沿着她背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下移,在她后腰凹陷处停下来。

    那里有一片汗珠,在台灯下泛着细微的光。

    他伸出舌尖尝了一下,是咸的,和她喝蜂蜜水时那种甜腻完全不同的咸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进她。更多彩

    这个姿势让他的一只手可以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可以覆在她胸前。

    他的下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在每一次他进时微微收缩又放松。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陶叶。”他在她耳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不是低哑的恳求,不是占有的宣示,是某种更简单的东西——只是叫她的名字。

    好像这个名字是他唯一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转过来,侧过脸,嘴唇碰到了他的嘴角。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这是她在这个晚上第一次主动吻他——不是回应,不是允许,是主动。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嘴角那个冬天裂开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

    叶翼柯的呼吸在那一个瞬间彻底了。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下半身撞击的力度加大,节奏加快,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弹簧声。

    他还在看她。从到尾,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从进她的那一刻开始,到此刻她侧躺在他怀里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看着她微蹙的眉,看着她轻咬的下唇,看着她眼角那道细长的、在台灯下微微发亮的湿痕。

    他在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吸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幻觉,确认他此刻拥有的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点时那个轻轻歪着脑袋的动作,是她躺在灰色床单上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后悔的清澈。

    他曾经在城东酒吧里把白色末吸进肺里,然后闭上眼睛,感觉到一种虚假的、不真实的轻松。此刻没有那种虚假的轻松。

    此刻是真实的,沉甸甸的,压在他胸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真实。

    这种真实比任何白色末都让他上瘾。

    陶叶搂着他的脖子,眼眶湿了但没哭。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比金吉低一点,但他贴在她后腰上的手掌是烫的。

    她能感觉到他进她时的角度和金吉不一样——金吉是直接的、有力的、充满少年滚烫自信的;叶翼柯是迂回的、绵长的、每一次都像是在弹一个他犹豫了很久才按下去的音符。

    两个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她没法说哪一种更好。

    金吉给她的感觉像夏天正午的阳光——滚烫,明亮,没有任何影。

    叶翼柯给她的感觉像冬夜壁炉里的余烬——温度不够高,但持续的时间更长,而且在暗处会发光。

    她想起金吉在雨夜电暖器的橙光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她的名字,想起他进她时颤抖的手指和那句“我会娶你的”。

    然后她同时感受到叶翼柯埋在她颈侧的脸,睫毛很长,蹭在皮肤上痒痒的,呼吸很重,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两个男孩,两种温度,两具身体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和她嵌在一起。

    而她同时容纳了他们两个——不是在同一个时刻,但在同一段生里。

    金吉是从童年开始就注定的轨迹,叶翼柯是半路闯进轨迹里的一颗流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觉得自己很坏。

    但她分辨不出哪一种是喜欢,哪一种是,哪一种是习惯,哪一种是依赖。

    她只知道金吉对她是好到她不想辜负的存在,而叶翼柯对她是她不想看到他受伤的存在。

    这两种存在都让她放不下。

    她搂紧了叶翼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他的皮肤上有洗衣的清香和更底层的某种气息——淡淡的烟味,旧公寓的气,还有冬天过后他身上重新找回的、属于活的温度。

    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呜咽,是介于他的名字和某个她还没学会说的字之间的颤音。

    叶翼柯听到了那声颤音。

    他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捧出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那道细长的、还没成型的泪痕。

    他看着她,眼眶也开始泛红。

    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停了,埋在最里面,不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嫉妒,有愧疚,有占有欲,有自卑,有他从那年开始堆积起来的所有的孤独和所有的渴望,还有此刻被她填满之后他不敢承认的、铺天盖地的满足。

    然后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倾注进下一个吻里。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耐心的吻,是那种把一个按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里的吻。

    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碾压着,舌在她腔里索取着,手指在她后腰上用力得留下了指印。

    同时他的下半身开始加速,不再是迂回的、绵长的节奏,而是接近失控的冲撞,每一次都到她闷哼出声,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击。

    陶叶被这力道冲击得神智涣散,身体里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他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那种又疼又满、从最处的核心往外蔓延的酸胀感。

    她的脚趾蜷起来蹬在床单上,脚尖在灰色布料上划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指甲掐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里。

    叶翼柯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在收缩——先是轻微的、无规律的颤动,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有节奏的痉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开始发出最后的颤音。

    她先到了。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达到了高——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他感觉到自己被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包裹着,那种紧致和湿热一瞬间把他推到了极限。

    他没有马上。他咬着牙撑住了。他低看着她高时的脸——眉紧蹙,嘴唇微张,眼角那道湿痕终于滑落下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鬓里。

    她的表不是放,不是羞涩,是一种他很熟悉的、在天台上听歌时才会有的专注——好像她的身体在经历一场从未有过的演奏,而她在认真地听每一个音符。

    他把这一刻地刻进记忆里,然后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把自己进去。

    他闷哼一声,整张脸埋进她颈窝里,腰腹肌剧烈痉挛,的力道让他整个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和她的体混在一起,同时涌进她身体的最处。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都没有动。只有呼吸。呼吸从急促慢慢趋于平缓。

    窗外的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红色,绿色,在天花板上替闪烁,像一对无声的翅膀在空气中翻飞。

    楼下的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胎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的高架桥上,地铁经过时带起一阵低沉的轰鸣,然后重新归于寂静。

    叶翼柯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那片新留下的痕迹。

    他的耳朵贴着她的胸,听着她的心跳从激烈恢复到平稳。

    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困兽。他把脸从她胸抬起来看她。

    他的睫毛是湿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也许是刚才她高时他埋在她颈窝里那几秒,也许是他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侧,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

    陶叶感觉到了他睫毛上的湿意,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把手从他的发里移到他的背上,掌心贴着他后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拍那只受伤的野猫一模一样——那时候金吉说猫会抓让她别碰,她没听,最后还是把猫抱去了兽医那里。

    “你有一点很不好。”陶叶说,声音还有点沙哑。

    叶翼柯没有抬。“什么。”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明明想要,非要说‘不来拉倒’。明明疼,非要说‘没事’。明明喜欢我,非要等我点了才敢亲我。如果我不点呢——你是不是就永远不说了。”

    叶翼柯沉默了一会儿。她想了好几个他可能会给的回答——“我不知道” “也许吧” “你也没问”。但他说的是:“你点了。”

    陶叶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住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不是狡辩,不是在转移话题,是一种很纯粹的、他还不太习惯的庆幸。

    因为她说得对——如果她没有点,他真的可能永远都不会说。

    他可能会在天台上弹一百首没有名字的曲子,可能会把那些洛丽塔裙子买了又封、封了又买,直到纸箱堆满整个储物间,直到他把自己彻底毁掉,也不会对她说出那句话。

    但她点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点了那个很轻很慢的。

    于是他这辈子终于有了一件不需要用酒和白色末来逃避的事——他拥有了她。

    哪怕只有这一晚,哪怕只有这一个瞬间,哪怕明天天亮以后她就回到金吉身边,和金吉坐在砂锅米线店靠墙第三张桌子旁吃双份辣椒的牛面。

    至少这个瞬间,她在他怀里,心跳贴着他的胸,体温和他共享。

    后来,叶翼柯慢慢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用热水浸湿了拧,回来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动作很仔细,毛巾的边缘拂过她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擦完以后他把毛巾扔进洗衣机里,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净的t恤——灰色的,棉质的,洗过很多次,领松松垮垮——递给她。

    陶叶接过t恤套上,长度刚好盖到大腿中部。

    他的t恤穿在她身上像个睡裙,领大得露出一侧肩膀。

    她重新躺回床上,叶翼柯也躺回来,侧身面对着她。

    被子里两个的身体并排挨着,他用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好像用她的皮肤在记录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暗号。

    或许和他在天台上弹的那首曲子的和弦走向一致。

    陶叶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霓虹红痕,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从手背蔓延到全身。她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此刻在这个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她不想做任何决定。

    叶翼柯看着她侧脸被台灯和霓虹替照亮的廓。

    她的睫毛很长,不翘但很密,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嘴唇还是微微红肿的,是他亲的。

    她穿着他的旧t恤,整个窝在他灰色被子里,像一只终于飞累了收拢翅膀的鸟。

    他握紧了她的手。

    她没有被他的力道弄疼,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里那些弹吉他磨出来的茧,硬硬的,和她做过的任何一个梦都不一样。

    她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只是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

    但这一握里,藏着一句他没有说出但她应该知道的话——你不是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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