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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醒的独立女性!只是喜欢被内射和吃鸡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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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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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江婉清按下发送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s://www?ltx)sba?me?me

    她靠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十月末沉的天空,手里那杯燕麦拿铁已经凉了。

    她用的是macbook air,屏幕调到最暗,键盘上贴了符号的贴纸。

    这是她的习惯——去任何地方都要带上这台电脑,让它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就像她身上那件灰色中西装,阔腿裤,平底帆布鞋一样,是她向世界宣示立场的装备。

    那条微博开始跳数字了。

    “婚姻制度本质是男占有子宫的合法外衣。你以为是?不,你是免费保姆、免费子宫、免费保姆、免费工具。醒醒吧姐妹们,不婚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觉醒# #拒绝婚驴#”

    三分钟,一百二十条评论。

    “姐姐说得太对了!”

    “转发!让更多姐妹看到!”

    “我男朋友看了这个跟我分手了,谢谢姐姐让我看清他的嘴脸。”

    江婉清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她惯常的表——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她逐一回复评论,统一话术:“抱抱姐妹,我们不需要男定义价值。”“姐姐为你骄傲,离开错的才能遇到对的自己。”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表认真而克制。

    旁边桌有两个生认出了她,小声嘀咕着“是婉清姐姐”,她装作没听见,只是微微侧过,让她们看到自己耳垂上那对银色小耳环——她在微博说过,那是“独立不需要钻戒”的宣言。

    十一点,她关掉电脑,从包里掏出另一个手机。

    这是部很普通的安卓机,黑色外壳,屏保是系统默认。|网|址|\找|回|-o1bz.c/om

    她把sim卡设成了需要密码才能读取,微信是大号加的客户和广告商,而这个手机上只有一个叫“泡泡”的社app。

    她点开,像是一张只露出下和嘴唇的照片,嘴唇涂着红色,下尖尖的,舌微微伸出来舔着嘴角。

    id:糯米团子(嘴贱心黑版)。

    签名:已婚、有钱、的来。

    年龄、未婚的别烦,老娘没空教育你什么叫床品。

    三条未读消息。

    “骚货,昨晚了多少?”——备注名“饭店老板·已婚二孩”,42岁,开连锁火锅店,手指粗短,左偏。

    “周五下午三点,老地方。洗净。”——备注名“周教授·学术权威”,50岁,某985高校博士生导师,研究别社会学,去年刚发过一篇批判“客体化”的论文。

    “闺,这几天咋不来倒垃圾了?”——备注名“刘叔·小区保安”,60岁,她租住小区的夜班保安,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永远洗不掉的黑色污垢。

    江婉清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WWw.01BZ.cc com?com

    窗外走过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其中一个书包上挂着“主义”的徽章,她猜那是自己淘宝店卖出去的。

    她看着她们消失在街角,然后点开“饭店老板”的对话框。

    “昨晚你妈了,你老婆知道你跟我聊天吗?”

    发送。

    对方秒回:“嘴硬?今晚让你用说话。”

    江婉清打了一行:“你老婆知道你我吗?”删掉,重新打:“你妈。”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位置分享,附言:“十一点之后,带够钱。|网|址|\找|回|-o1bz.c/om”

    然后她切回微博,看到那条微博点赞已经过了两千。她随手转发了一条丝@她的内容,评论“互助互,姐妹同心”,收获了三十七个赞。

    她把两个手机都放进包里,站起身来。服务员小姑娘过来收拾桌子,小声说:“江老师,我关注您微博了,您说的每句话都对我帮助特别大。”

    江婉清看着她年轻的脸,大概二十出,化着淡妆,眼里有那种见到偶像的光。

    “叫什么名字?”

    “小雯。”

    “小雯,”江婉清伸出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记住,你不需要任何男来告诉你你是谁。你很优秀。”

    小姑娘眼圈红了。

    江婉清走出咖啡馆,十月的冷风灌进领

    她缩了缩脖子,走到路边打车。

    现在是下午两点,距离晚上十一点还有九个小时。

    她要回家洗个澡,修剪一下下面的毛,然后挑一套那个饭店老板最喜欢的——黑色蕾丝,越不值钱越好的那种。

    她掏出安卓手机,翻看联系列表。

    一共九十四个号码,备注从“狗b1号”到“公厕94号”,按照认识时间排序。

    “公厕94号”是上周在字母圈聚会上新加的,她甚至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只记得那根东西上有颗痣,偏左,抽的时候总喜欢掐她的脖子。

    出租车来了。她坐进后座,说了地址。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秃顶,脖子上挂着佛珠。车开出去三分钟,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更多

    “姑娘,你是那个微博上那个江什么的吧?我儿天天看你,说你教得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江婉清抬,从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眼睛。

    “是吗?您儿多大了?”

    “大二了,天天在宿舍里说不要结婚,不要谈恋,把我和她妈急的。”他笑了,“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男都不靠谱。我自己就是个男,我懂。”

    “您是个明白。”江婉清说,语气温和而节制。

    车继续向前。她靠在座椅上,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包里,握住了那个安卓手机。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某连锁酒店三楼。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那一盏。空调嗡嗡响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电视机没开,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饭店老板”姓黄,叫黄德彪。他穿着浴袍坐在床沿,正在看手机。浴室里传来水声,江婉清在冲澡。

    她出来的时候发半湿,穿着浴袍,脸上没化妆。黄德彪抬看她,眼神直接落在她露出来的锁骨和膝盖上。

    “过来。”

    江婉清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黄德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浴袍的领,往下一拉。浴袍落在地上。

    “瘦了。”他说。

    “你老婆胖。”她说。

    黄德彪笑了一声,抬手就是啪一掌,拍在她左边上。声音清脆,留下一个红印。江婉清没有躲,甚至抖都没抖,只是看着他。

    “跪。”他说。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浴袍上。

    黄德彪分开双腿,她靠近,伸手解开他的浴袍带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偏左,跟她记得的一模一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凑上去,嘴唇碰到前端,尝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她张嘴含住,舌尖沿着那根东西的底部向上滑动,感觉到它在嘴里胀大。

    黄德彪靠在床,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进她还湿着的发里。

    “你们搞权的,”他说,“是不是都这么欠?”

    江婉清的道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她自己感觉到了——道内壁猛地夹紧,然后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喉咙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顶到更的地方。

    她的鼻子碰到他的小腹,闻到汗味和肥皂味。

    黄德彪开始动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到胸

    她的左手撑在地毯上,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自己腿间,中指按在蒂上。

    “你妈的,真会吸。”黄德彪的声音从顶传下来。

    江婉清的手指按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蒂在指腹下肿胀,开始淌出粘稠的体,沿着会流到地毯上。

    她用力吸,喉咙收紧,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

    黄德彪闷哼一声,勃起的茎在她食道里跳动。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他拔出来,右手握着自己撸了两下,在她脸上。

    量很多,分了三,一糊在她左眼镜片上,一挂在她鼻尖,还有一流进她嘴角。

    她没闭眼,就这么仰着脸看着他,从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眼镜摘了。”他说。

    江婉清摘下眼镜,用浴袍下摆擦镜片。黄德彪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拉起来,翻过身压在床上。他掰开她两条腿,手摸到她腿间。

    “,湿透了。”他骂了一声,顶在,腰一沉,整根没

    江婉清叫了一声,声音很短,像被噎住了一样。

    黄德彪开始快速抽,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她的小腹内侧开始痉挛。

    床架吱吱响,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你微博上教那些小丫不结婚,不谈恋,”黄德彪一下说一句,“你自己呢?嗯?你这一天要被多少根?”

    江婉清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里。

    她的道在高频抽下开始失控收缩,每次顶到宫颈,内壁的褶皱就痉挛一次。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伸手去抓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问你话呢。”黄德彪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起

    “一天……好多根……”她声音哑了。

    “好多是多少?”

    “数不清……”

    黄德彪加速,撞击的力度大得她整个都被顶得往上窜。

    她的高来了,猛地出一水,溅在他小腹上。

    她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两条腿抖得像触电。

    黄德彪没停,继续得她出的水沿着缝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湿痕。

    “这才是你的权,嗯?被男水就是你们的独立?”他贴着她耳朵说。

    江婉清的高还没结束,又被顶到了下一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重复一句话——他说得对,他说得对,他说得对。

    五分钟后,黄德彪在她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混着她的分泌物从涌出来,白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拿过手机,对着那个部位拍了一张。

    江婉清趴在床上没动。

    “上次那个微博,你写的那个什么‘婚后是免费保姆’,”黄德彪边穿裤子边说,“我老婆看了,天天跟我吵。你他妈少发点这种东西行不行?”

    “你老婆自己愿意结婚的,关我什么事。”她声音闷在枕里。

    黄德彪笑了一声,走到门,回看她一眼:“下次带个朋友来,我多给你一份钱。”

    门关上了。

    江婉清翻过身,看着天花板。

    正在从道里流出来,一丝一丝的,凉凉的。

    她伸手从床柜拿过安卓手机,点开备注,在“饭店老板·已婚二孩”后面加了一行字:“喜欢掐脖子,下次可以不戴套。”

    然后她切回微博。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发了一条新微博:“夜思考:为什么男出轨叫风流,出轨叫婊子?这背后是千年来父权社会对的规训。#身体自己说了算#”

    发送之后她等了三分钟,刷到第一条评论:“姐姐凌晨还在思考,太辛苦了。”她回复:“睡不着,为姐妹们心是应该的。”

    她把手机放在床还在流,她懒得擦。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红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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