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妈今晚不回来了?”兰兰一边问一边跟我走进房间。ltx`sdz.x`yz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嗯,”我侧身让她先进门,“她跟公司里约会那个男的出去了。”
这既显得我有礼貌,又给了我打量她的绝佳机会。
兰兰那件红色小太阳裙短得勉强遮住


,金色长发披散着,简直火辣到

。
她脚上的红色细带高跟鞋高得让我怀疑她怎么走路——不过幸亏她能走,这双鞋让她的大长腿看起来比平时更诱

。
“看来她今晚准备好好约会呢!”兰兰笑着绕过书桌旁我们平时学习的椅子,直接坐到了我床上。
“大概吧。”我关上门,尽量不让声音发抖,“他们约会挺久了,应该处得不错。”
“挺好,”兰兰点点

,“你妈那么漂亮不该单着,早该找点乐子了。”
“谁说不是呢。”我慢慢往床边挪步,“我爸去世两年了她才开始约会。”
“听着,阿瑞,”兰兰突然狡黠一笑,“说到找乐子,既然当妈的都能放下包袱快活,她这个

感儿子是不是也该享受一下了?”
“哦,是吗?”我竭力保持笑容。
“当然啦。”
她弯腰褪下凉鞋,转身躺上床垫。
兰兰双臂举过

顶伸懒腰时,饱满的胸脯简直要撑

衣料。
我紧张地咽

水,告诉自己不能怂——换别的男生早扑上来扒她衣服了,谁让她这么甜美火辣又放得开,简直是男

梦寐以求的类型。
唯一的缺憾就是……她不是娜娜。
这个名字刚浮现在脑海,娜娜躺在这张床上的画面就涌了进来。
我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趁父母不在家时在这个房间。\www.ltx_sdz.xyz
当时我俩都紧张得要命,娜娜以为我们要做全套,还让我先出去等她召唤。
等我再进来时,她穿了件可

的天蓝色娃娃睡裙……
“到底过不过来啊?”兰兰拍着床垫打断我的回忆,笑容里带着暗示,“位置多着呢。”
我蹬掉鞋子,翻身躺到她身旁时再次告诫自己放轻松。
不过是做

而已——从十五岁

处到下周满十九岁,我早该轻车熟路了。
可问题是这些年我只跟娜娜做过,万一兰兰喜欢不同的方式,或者讨厌……我强行掐断思绪,侧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俯身吻住她的瞬间,她舌尖立刻顶了进来,让我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闭眼沉浸在这个吻里时,我暗自揣测她那灵活的舌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上周她就想给我


,结果我像个蠢货似的找借

溜走了。
此刻她手指正

进我发间轻轻揉搓,而我手掌刚贴上她小腹就被她抓住,直接按在了胸脯上。
我刚想缩手,她反而按得更紧,让我掌心

陷进那团饱满的软

里。
这对

子手感妙极了,我忍不住开始揉捏。发布页Ltxsdz…℃〇M
兰兰的呻吟混着

缠的唾

声响起,可她突然退开让我一阵失落——直到她抓住连衣裙肩带往下一扯。
衣料滑落时,那对雪白巨

弹跳而出的画面让我倒抽凉气。
“

……”盯着她


挺立的

尖,我嗓子发

。
“喜欢吗,阿瑞?”她歪

笑道。
“简直……绝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还不用行动表示?”她双手托起胸脯往我面前送。
看着她猩红指甲陷



的画面,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这是继娜娜之后我见过的第二对

房,不得不承认至少不相上下——娜娜的更小巧,

晕颜色也更

。
没等细想,我已低

含住右边那颗樱桃。
“嗯~这就对了,宝贝。”我卖力吸吮时她发出猫似的呼噜声,“好舒服……”更多

彩
这话刺激得我立刻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不忘戏弄刚被唾

浸湿的

尖。
她媚喘着将手按上我裤裆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
身体本能反应终于让我松弛下来,上回关键时刻我满脑子都是……所有杂念在她握住我


的刹那烟消云散。
“看来是真喜欢呢!”她嗤笑着突然拽过我的手,“现在该我表达心意了。”
她毫不犹豫地抓住我的手塞进裙底,压在她双腿之间。
当我触碰到她内裤上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时,不禁发出呻吟。
隔着丝质布料,我用两根手指开始上下摩挲她的小

。
“对!”她喘息着,“现在让我们更进一步!”
她从我的吸吮中抽离


,拽着裙摆提到腰间,一把扯下红色蕾丝内裤。
随着

部抬起的弧度,内裤被利落地褪到脚踝。
兰兰曲起双腿,顽皮地将内裤踢到一旁,斜倚着床

板张开双腿,牵引着我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洁无毛的

户。
当我的手指陷

那片湿滑软

时,她正隔着牛仔裤抚弄我发硬的


。
在她张开的腿间,我看到兰兰的小

像


一样泛着

红,蜜

正不断从翕动的

唇间渗出。
当手指再度滑向


时,我鼓起勇气

进一根手指。
她弓起腰肢发出呜咽,让我的手指更

地陷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听着她渐重的喘息,我用拇指按住她挺立的

蒂,这时她突然解开我的牛仔裤纽扣。
随着拉链被扯开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抵在她

户上的手指正在发抖。
“噢,天……”兰兰喘息着掏出我胀痛的


。
当她开始套弄时,我不得不集中

力才能继续

抚她的小

。
兰兰俯身在我耳边

吐炙热呼吸,而我揉弄

蒂的指尖感受着更灼热的温度。
随着她撸动的节奏,我不自觉地挺动腰胯。
这是八个月前发现娜娜出轨以来,第一次有别

的手触碰我的


。
这个念

让我的动作迟缓下来——那个没敲门就撞见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娜娜娇小的身躯在宿舍床上骑跨着另一个男

。
虽然立即甩

驱散幻象,但可悲地感觉到


在兰兰手中开始萎软。
别又这样,我暗自焦急,这次再不成功她可能再也不会尝试了。
显然这种焦虑只会让

况更糟。
“别担心,宝贝,”她在我耳边轻语,“这次

给我。”
还没反应过来,兰兰就把我推倒在床。
她迅速骑跨上来,一

吞下我半软的


。
当温暖

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发出失控的呻吟。
她灵活的舌

绕着


打转,随着吞吐节奏,我能感觉到血

重新涌向下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兰兰含着


发出满足的哼鸣,我抓着她金色长发的手忽然僵住——某个瞬间我竟错觉看见娜娜的黑发散落在小腹上。
当她终于吐出完全勃起的


时,晶莹的唾

在灯光下扯出细丝。
“来吧,亲

的,”兰兰躺平后对我微笑,

湿的

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要你第一次


是在我身体里。”
无可挽回的临界点。
这个念

划过脑海时,我已翻身卡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

侧。
俯身快速吻她时,我硬挺的


抵住她大腿内侧,不由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我依旧坚挺,只需滑进她湿漉漉的小

就能获得慰藉。
兰兰仰

微笑,双臂环住我脖颈往下拉。
当


触到她渗着

水的

唇时,我正准备挺腰


,她却突然抬眼轻喃:
“我

你,阿瑞。”
见鬼!
我们才

往三个月!
诧异间我正欲回应,她又用更轻的气音重复了一遍。
我的


抵在她温暖


,刚要说

语时,娜娜的幽灵再度袭来——当年初夜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作为彼此初恋,我们曾发誓白

偕老。五年间她说过无数次“我

你”,结果那些全是谎言,她早就在背后跟


搞。
“阿瑞?”兰兰轻笑着扭动腰肢,“快进来呀~”
可我发现


正从她小


滑开。又软了。我机械地摆动腰部让


摩擦她的

唇。
“唔…别逗我了…”她喘息着。
看着她

动的模样,我的


逐渐复苏。
但当我低

嘶哑着想说出“我…我

…”时,娜娜痛哭分手的画面再次闪现。
要是兰兰也…


立刻萎靡,我恶心地想要跪坐起来。
“别!”她死死搂住我,“放松点,阿瑞!”
“我…不行。”
“你明明想要我的,对吧?”
“当然!”我急促答道,“你这么…这么美!”
“那好,”她撑起身体,“你躺着,我先给你

,再骑上去…”
“我说了不行!”失控的吼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转过身,像小孩似的靠坐在床

,双臂

叉抱在胸前。兰兰撑起身子,看着我摇了摇

。
“阿瑞,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只有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她对我露出微笑,“我爸妈以为这是睡衣派对,我可以整晚不回家!拜托,亲

的,我们

往这么久,也该……”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想要你……”
“你可以得到我!”她说,“完完整整的我!”
“我……听着,兰兰,只是……”我停顿片刻,终于脱

而出,“就是自从娜……”
“你敢再提那个贱

试试!”兰兰指着我提高嗓门,“我他妈受够了这种烂事!”
“兰兰……”
“少叫我兰兰!”她拽起连衣裙肩带遮住胸脯,摇

时发梢甩动着,“都他妈过去几个月了!”
“但我们当时在一起……”我正要解释。
“五年!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他妈天天念叨!”
她此刻的怒吼让我哑

无言,说到底她是对的。
“那个骚货伤透你心,她给你戴绿帽!现在

家逍遥快活,你却在这儿要死不活——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自己?”
我刚伸手想搂她,她就滑下床沿,弯腰拎起高跟鞋蹬在脚上。
“这一个月我变着法子想跟你上床,你倒像小鬼

似的躲躲闪闪。”她发出尖锐的冷笑,“娜娜可没这待遇吧?”
“兰兰,别走。”看她套上另一只鞋,我近乎哀求,“我们可以谈谈……”
“没什么好谈。”她摇

时耳环晃出寒光,“我他妈像个傻

!露胸给你看,含着你的


——结果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就因为你忘不掉青梅竹马?去你的吧!老娘值得更好的!”
“你确实……”
“我是正经姑娘!”她眼眶开始发红,“不是随便张腿的贱货。我……我

你啊,阿瑞。你温柔体贴,聪明英俊,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但我绝不当备胎,更别说给不存在的


当替补!”
她看起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厌恶地摆了摆手。
“我才懒得跟你吵,直接走

算了。”
她转身走向我的房门,却在开门前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我和妈妈在高中毕业典礼上的合影上。
“见鬼,你爸都走了两年,她能放下伤痛开始约会——那可是几十年婚姻啊。她都能走出来,凭什么你就不行?”
“因为我……”我别过脸,“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但……”她的语气柔软下来,“等你想通了就打给我。我……我是愿意陪着你的,但必须是作为你心里想着的那个

。”
我黯然看着她拧开门把。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时,我瞥见床上那条蕾丝内裤,连忙喊道:“喂!你的内裤不要了?”
“留着吧。”她

也不回地甩来一句,“正好拿来打飞机用——反正老天知道,这大概是你唯一能碰我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