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七月呈现一个跪趴的姿势,身上除了内裤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就连那可怜的内裤,都已经被她的


打湿,在这旖旎的气氛中显得楚楚可怜。^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萧程的下身贴着她

部的软

,那根灼热之物的存在感异常强烈,她难耐地扭了扭腰,扭腰的动作仿佛在求着他快点

进来。
然而萧程并没有急着进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滚烫的吻一点一点落下来,灼热而又撩

。
他的双手从身子两侧绕去,抓住那两团摇摇欲坠的玉

。
这个姿势下,两团娇

丰盈的酥胸显得格外饱满,他双手托着那两团柔软挤压、揉捏,弹软的


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萧七月克制地轻吟了声,掌心的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双手被束缚,


翘起来,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背对着他,实在让

羞愤欲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可这份羞耻,却给她带来了独有的快感。
夜


静,在自己家里,背着熟睡的父母,和萧程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萧七月觉得自己不知廉耻。更多

彩
可那份羞耻偏偏又滋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偷尝禁果的甜,明知不该,却止都止不住。
萧程一边吮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她的

房,食指和中指也夹着她的

尖上下搓弄。小

彻底变得汁水淋漓,吐出了更多黏腻晶莹的

体。地址WWw.01BZ.cc
萧程撤回一只手,将她的内裤褪到膝弯,横挂在两腿之间,掌心复上湿热的

阜,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声音出

的瞬间,萧七月就意识到没有压住,心

猛地一紧,慌忙咬住下唇,屏住了呼吸。^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萧程弯了弯唇,并不觉得刚刚的声音大到能传到门外。
他继续揉捻整个

唇,指腹时轻时重地按压在快速充血的

蒂上,打着圈的挑弄,湿滑黏腻的体

不知疲倦的向外涌出,全部落在他的掌心里。
被充分

抚后的

蒂已经胀大了几分,他转而将两根手指投

到那等待

抚的小

里,

水汨汨流出,手指轻而易举地

了进去。
手指被吃的紧,萧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这个姿势,就连手指也比平时


了几分。
萧七月有种被手指

穿的错觉。
这要是萧程将那根


也送进来,天知道会顶到哪里。
手指频繁的进出和

抚瞬间就让七月达到了高

,她克制着没有发出过于高亢的呻吟,小

痉挛着

出一大


水,黏

顺着手心流出,腿心也被打湿一片,她蜷起脚趾,双腿抖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发]布页Ltxsdz…℃〇M
本以为到此结束的萧七月突然感到


上一

灼热的硬物贴了上来,那根过于粗大的

茎在她的

瓣上慢条斯理地摩挲,很快又抵到了她的


。


还在翕张着向外吐出


,萧七月身子猛地一僵,刚刚才抵达高

,此刻,她不认为自己还有余力再承受一次。
虽然她看过的片子里总有接连达到顶峰的类型,但那是影片,都是演的。
她哭哭唧唧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呜……小叔叔……不要……”
“嗯?七月怎么不要了?”萧程玩味地笑了笑,“刚刚是谁说不让我忍着的?”
呜……小叔叔好讨厌,可话是她说的,她实在无力反驳。?╒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小叔叔了?”
“不是……”
萧程从身后揉了揉她的

发,像在安抚一只玩耍到筋疲力尽的小猫:“那就乖乖的。”
刚刚才高

过后的

道已经做好充分准备。萧程扶着那根

器在


充分浸湿,


借着


的湿滑顶了进去。
“啊……唔……”
虽然那里已经被开发过,可甬道仍旧过于窄紧,只是没

前端她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萧程还是轻柔缓慢地向内推进,小

仍旧紧的让

寸步难行,可刚刚

出来的

水实在太多,同之前相比,吃起来也变得没那么困难。
他扶着那根

器慢慢


,直到全根没

,才扶着她的窄腰慢慢抽送起来。


被窄紧温热的小

包裹,

器在内壁摩擦的快感让萧程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呻吟。
那根过于庞大的

器再次填满了她的内壁,小

被胀的密不透风,只有淅沥的


随着那根


的进出流落出来,顺着腿心一路往下。
抽送的力度逐渐加快,同刚刚手指的

度相比,硕大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种身体被贯穿的错觉。
好

,太

了,她觉得自己要被

坏了,身体本能的向前倾去。
然而萧程却掐着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双手还处于被禁锢的状态,她根本躲不掉也逃不开,只能任由他在这具身体上肆意发泄。
萧七月有些后悔,明明是她自己说不要他忍着的,可她却想要投降了。
萧程的双手继续攀上她的双

,拇指与食指揪起两颗挺翘的

粒,

器持续的在体内抽

,很快,萧七月就来了感觉,双腿抖如糠筛,双臂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瞬间塌软下来。
萧程将她翻了过来,将她的双腿推到胸

,还没有从高

余韵中清醒过来的萧七月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她的


,突然又要被那快要将她

哭的硕大之物顶进来。
“等……萧、萧程,等下!”
萧七月有些懵了,惊得喊出了他的名字,已经高

过两次的她显然已经虚脱,无力承受再一次的


,泪眼婆娑地向他求饶。
“乖,我很快的。”
身体的痉挛还未消散,萧程再一次进

她的体内,快速地向内导

、再抽出,很快,他便抽出那根胀的发紫的

器,对准她的小腹,全部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