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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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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拜托我破处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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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同学兼朋友林未雾是个非常爽朗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格随和,能和班上的任何瞬间打成一片,长相出众,处事也得体,但她不会特意和某个小团体走得太近。

    林未雾是个很重视自己步调的孩子。

    这种特质在开学没多久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班上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形成固定的小圈子时,她总是游刃有余地在各个圈子的边缘游走,参与话题,分享零食,却又在午休铃声响起时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从不参与放学后的“生专属”逛街邀约。

    有说她圆滑,有说她孤高,但在我看来,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任何形式的关系束缚住自己的时间与心罢了。

    而唯一能和这样的林未雾经常待在一起的,就是我,陈卫。

    这份“特殊待遇”起初甚至让我自己都有些困惑。

    我们的座位并不挨着,初中也不是同一所学校,好更是谈不上多契合——她喜欢看些冷门的文艺电影,我则沉迷于打游戏和看体育比赛。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天午休一起吃饭成了默认的程,放学后如果都没事,也常常会一起走到地铁站。

    没有刻意的约定,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记得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问她:“林未雾,你跟我混在一起,不怕别说闲话吗?比如‘那个林未雾原来只跟男生玩’之类的。”她当时正低拆着饭团的包装纸,闻言也不抬,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又清晰的语调说:“闲话?听到了又怎样,会少块吗?跟陈卫你待着轻松啊,不用想话题,也不用照顾对方的绪,想安静就安静,想吐槽就吐槽。”她终于撕开了包装,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微扬:“怎么,你怕了?”我立刻举手投降:“不敢不敢,能被林大小姐选中当饭友,是在下的荣幸。”

    今天也是如此。

    午休铃声刚响,她就拎着便利店袋子朝我这边晃了晃,我便心领神会地起身跟了上去。

    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道,但这份寂静与隐秘,正是我们选择这里的原因。

    “阿卫,你知道吗?班上的张同学和李同学,听说他们之前在一起过哦。”刚在熟悉的位置——那个位于水箱侧面、既能挡风又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林未雾就抛出了这个话题。

    她咬了一菠萝包,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显然在期待我的反应。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说声恭喜。”我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心里其实对那对班上的“金童玉”分分合合的传闻早已麻木。

    他们俩从高一学就开始眉来眼去,高一下学期正式公开,期间吵架、冷战、和好、秀恩的循环至少上演了三,堪称我们班永不落幕的青春感连续剧。

    “然后呢,听说他们最近分手了。”林未雾慢条斯理地咽下面包,又吸了一苹果汁,才抛出后半句。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便利店饭团卖完了”一样。

    “好险好险。要是真说了恭喜,怕不是要被杀了。”我配合地拍了拍胸,做出后怕的样子。

    这倒不完全是演技,张同学格有些敏感,上次分手时就在教室里掉过眼泪,要是这时候去触霉,确实不明智。

    “所以我才特意用‘之前在一起过’这种过去式说的嘛。”林未雾用手捂着嘴,咯咯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

    午后有些耀眼的阳光透过她细碎的发丝,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享受这种掌控信息节奏、看我反应的过程,就像猫在逗弄爪子下的猎物——虽然我绝不承认自己是那只倒霉的老鼠。

    午休时,在空无一的天台上,我们一边吃着在便利店买的面包,一边闲聊。

    我很喜欢这段时光,看来林未雾也很中意。

    不然的话,这个对别没什么兴趣的孩子,是不会愿意和我待在一起的吧。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场上隐约的喧闹声,更衬得我们这片小天地格外宁静。

    我啃着手里有些硬的香肠面包,目光扫过林未雾平静的侧脸。

    她正望着远处教学楼红色的屋顶,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的她,身上那种平里游刃有余的社面具会稍稍卸下,露出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或许旁难以察觉的空白与松弛。

    我喜欢看到这样的她,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不仅仅是“饭友”那么简单。

    “学校生活真是处处有雷,感觉就像在走钢丝一样。”我感叹道,想起了不止张李这一对,还有好几桩类似扑朔迷离的男关系,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小团体站队、背后议论等等让疼的麻烦。

    对于我这种神经不算纤细的男生来说,navigating 这些隐形的社规则确实有点费劲。

    “这种东西靠氛围就能察觉到的啦。”林未雾收回目光,转向我,手指无意识地在苹果汁的盒子上轻轻敲击着。

    “比如,平时课间总凑在一起说笑的两个,突然有一天开始刻意避开对方,连眼神接触都没有;或者,某个生突然换了新的发型,开始更注重打扮,而与此同时,某个男生的座位周围总是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试图起哄又不敢明说的气氛……”她列举着,语气依然平淡,却准地点出了许多我曾隐约感觉到却无法概括的细节。

    “往啊分手啊,都是家常便饭了。在这个年龄段,激素水平不稳定,心智又还没完全成熟,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们男生搞不懂这些啊。”我挠了挠,实话实说。“你们生好像随时都在察言观色呢。简直就是自带一套高度社雷达系统。”

    “能察觉到这些细微之处的,说不定更受生欢迎哦?”林未雾歪了歪,一缕黑发滑过她的脸颊。

    “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绪和状态能被重视、被理解嘛。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知道了也不代表要在意,更不代表要参与进去。太累了。而且,大多数况下,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啦,这只是我的个看法。”

    真是个随的家伙。

    虽然她一副“我很懂心微妙”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她对班上同学的恋八卦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观察,分析,甚至能准总结,但所有这些信息在她那里似乎都只是过眼云烟,不会激起任何感的涟漪。

    毕竟林未雾是个爽朗的孩子嘛。

    别的恋故事,在她眼里大概就跟路边的石子差不多吧——看到了,知道它在那里,但既不会特意去踢一脚,也不会捡起来珍藏,更不会因为它绊了自己一下而耿耿于怀。

    这种彻底的“事不关己”态度,在某些看来或许是冷漠,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难得的清醒和轻松。

    像这样对别没什么兴趣的林未雾,为什么会和我关系这么好呢?

    要解释起来很难,但用句老套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臭味相投”吧。

    我们都享受这种不不浅、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那些自称爽朗系的生,实际上内心往往很黏糊,渴望亲密关系却又害怕受伤,于是用“爽朗”作为保护色。

    但林未雾是真的脆,很好相处。

    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从不模糊,也从不试图越界来试探我的底线。

    虽然是个可孩子,白皙的皮肤,大眼睛,笑起来会露出小小的虎牙,但她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和我保持距离感,不会有意无意地撒娇,不会要求特殊照顾,也不会因为我是男生就期待我扮演什么“骑士”角色。

    这种平等、放松的相处模式,让我觉得很轻松,是那种脱下鞋子、把脚搁在茶几上的那种彻底的轻松。

    林未雾吃完最后一面包,把包装纸仔细叠好塞回袋子,然后站起身,走到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旁,手肘撑在上面,眺望着下方的校园。

    我也跟着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大约半米远的位置。

    这个距离不会太近让不适,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是我们之间默认的“舒适区”。

    她拿起放在栏杆上的那盒苹果汁,将吸管含进嘴里,慢慢地吸着。

    阳光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大家为什么都那么想谈恋呢?我真是理解不了。”她突然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货真价实的困惑,而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感慨。

    这个问题她似乎真的思考过。

    “那当然是因为喜欢啊。”我给出一个最朴素也最直接的答案。喜欢一个,想和她在一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但最后不还是分手了吗。”林未雾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看张同学和李同学,当初喜欢是真的喜欢吧?不然也不会闹得全班皆知。往,发生各种事,然后分手。这样下来能留下什么呢?短暂的快乐?更多的可能是争吵时的伤心,冷战时的煎熬,分手后的尴尬,还有周围若有若无的议论。”她转过,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在我看来,这不就是喜欢给自己找压力嘛。投那么多时间、力和绪,去赌一个大概率不会长久的结果,价比太低了。有这功夫,多看两部电影,多睡一会儿觉,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吹吹风,聊聊天,不好吗?”

    想法真够现实的。

    简直现实得有些冷酷,像一台密计算得失的机器。

    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她不适合谈恋了。

    在她看来,恋不是感的迸发和心灵的契合,更像是一项风险投资,而目前她评估的结果是——不划算。

    林未雾说完,依旧保持着靠在栏杆上的姿势,但微微侧过身,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我这边。风吹动她额前的刘海,她眯了眯眼。

    “阿卫你想谈恋吗?”她问得很直接,眼神里没有任何试探或调侃,就是单纯的好奇。

    “不啊,又没有喜欢的生。”我回答得也很脆。

    “而且我也觉得挺麻烦的。要猜对方的心思,要安排约会,要应付各种节纪念,还要处理可能出现的争吵和矛盾……”我扳着手指数着,越数越觉得大。

    “生的心思我搞不懂,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氛围’和‘细节’,对我来说就跟天书差不多。万一哪里没做好,惹对方生气了,自己还莫名其妙,那多累啊。”

    “完全想象不出阿卫对喜欢的生献殷勤的样子呢。”林未雾的嘴角弯了起来,这次是一个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容。

    “比如,笨手笨脚地准备礼物,说话结结,或者为了约对方出去而绞尽脑汁找借……噗。”她似乎自己脑补出了什么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也一样。”我立刻反击,“我也完全想象不出林未雾小姐对某个男生脸红心跳、小鹿撞的模样。你大概只会冷静地分析‘这个的综合得分如何,是否值得我投时间进行亲密关系建设’吧?”

    “说得也是。”她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仿佛我是在夸奖她。“感用事太不效率了。”

    林未雾嘴角一咧,露出牙齿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甚至有点没心没肺。

    她重新转回去面向校园,伸了个懒腰,校服衬衫的下摆随之被拉高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

    我连忙移开视线。

    “我啊,不需要什么恋。”她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很清晰。

    “像这样和阿卫瞎扯淡最开心了。不用伪装,不用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就算偶尔冷场了也不会尴尬。这种关系,比那种需要小心翼翼维护的恋轻松一万倍。”

    “哦。刚才那句话让我有点心动哦。”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平心而论,能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生直言“和你在一起最开心”,任何男生心里多少都会有些波澜吧。

    虽然我很清楚,她所说的“开心”和我可能理解的那种“开心”,内涵恐怕不太一样。

    “诶——男生果然好麻烦啊。”林未雾拖长了语调,故意做出一个嫌弃的表,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泄露了她并没有真的感到麻烦。

    “随便一句话就想那么多,难怪谈个恋都那么累。”

    大概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对话经常在这种互相调侃的边界上游走,林未雾转过身,伸出手,用掌心“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完全是哥们儿之间那种打闹的力度。

    “别胡思想啦,陈卫同学。”

    拍完,她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势将手臂搭在了栏杆上,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吻提议道:

    “我们俩就作为‘恋否定同盟’,一直这样要好下去吧。盟友之间,互不背叛,互不涉内政,共同享受单身生活的清净与自由,怎么样?”

    “我倒也不是在否定恋啦。”我纠正道。

    我只是暂时没有遇到,并且觉得麻烦,但并不从根本上排斥这种感

    “我觉得恋本身挺好的,只是它不适合现在的我,可能……也不适合现在的你。”

    只是,还没遇到那个会让我觉得“为了她就算惹上麻烦也心甘愿”的生罢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轻轻响起。

    或许这样的生根本不存在,又或许她存在于未来的某个转角。

    谁知道呢?

    至少现在,我对现状很满意。

    我刚要开,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刚才那个有点像是“缔结盟约”的严肃气氛,林未雾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原本搭在栏杆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了起来,食指准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唇瓣,那突如其来的、略带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未雾?)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各种混的猜测填满。

    这是什么意思?

    恶作剧?

    还是……?

    但下一秒,我所有的胡思想都被打断了。

    我听到了,从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面,传来了模糊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

    还有压低了嗓音、却依旧能分辨出是一男一的说话声,夹杂着轻轻的笑声。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不是暧昧,不是玩笑,而是最实际的原因——有来了。

    我们之所以能独占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们学校天台是明令禁止学生进的。

    生锈的铁门上挂着清晰的“立禁止”牌子。

    平时负责巡查的老师或者风纪委员偶尔也会上来检查,要是被他们抓到,写检讨、请家长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背上处分。

    而此刻来的显然不是老师,但从他们偷偷摸摸上来的行为看,也绝不会是来天台背书的好学生。

    几乎在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林未雾已经收回了手指,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虽然隐蔽,但如果有径直走过来还是有可能被发现的。

    “躲起来。”她用气声说道,简洁明了。

    “嗯。”我点,同样压低了声音。

    我们俩像受惊的兔子,迅速而无声地挪动脚步,钻进了旁边一个更大的影里——那是几个废弃的旧课桌堆叠起来形成的狭小空间,后面还靠着一个巨大的、不再使用的储水罐。

    空间勉强够我们两挤进去,身体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发上淡淡的苹果味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

    我们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然后便是钥匙锁孔(他们竟然有钥匙?)、转动、以及门轴因为缺乏润滑油而发出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清晰的两个的脚步声踏上了水泥地面,伴随着刻意压低的谈和轻笑。

    我和林未雾在狭窄的遮蔽物后面,透过杂物之间细微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只见一男一牵着手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甚至还从里面上了销(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们身上,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脸。

    “王同学和……刘同学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无声地用型对林未雾说道。

    正是我们班上那对公认的、平时在大家面前也毫不避讳亲密举动的侣。

    王雯,班级文艺委员,长相清秀,格文静,说话细声细气,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

    刘健,体育委员,身材高大,格开朗,运动神经发达。

    两从高一开始往,是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范侣”。

    林未雾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外面。

    “嗯。他们来嘛呢。”我也用型回应,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的猜测。

    带着钥匙,反锁门,偷偷摸摸……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目的。更多

    不,我大概猜得到。

    侣之间避开眼来幽会,对吧?

    午休时间,空旷无的天台,简直是绝佳的私空间。

    也就是说,接下来要开始的会是——

    那对侣先是站在门附近张望了一下,确认天台上的确没有其他(他们显然没发现藏在重重杂物后面的我们)。

    然后,刘健一把搂住了王雯的腰,王雯也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两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刘健低下,王雯仰起脸……

    “啾? 啾? 嗯唔……啾噜啾噜?”

    暧昧的水声和吮吸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地传了我们的耳朵。

    就是那么回事吧!

    两抱在一起开始了激烈的亲吻。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那种紧密贴合、唇舌缠、仿佛要将对方吞吃腹般的吻。

    连舌都缠在一起,吻得相当投

    刘健的手在王雯的背上游移,王雯也紧紧攀着刘健的肩膀,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不知道是因为偷窥的紧张,还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带来的刺激。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未雾,她依旧没什么大的表变化,只是微微蹙着眉,眼神里透着一丝……兴趣?

    或者说,是那种观察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哇,真够激烈的。还真是火热啊。”我极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们一直看着不太好吧。”林未雾也压低声音回应,但她的视线并没有移开。

    “在这种地方这种事的本来就比较过分吧。”我反驳道,理直气壮。

    “要亲热回家亲热去啊,这可是学校,还是禁止进的天台。他们都不觉得过分,我们看看怎么了?”这话有点强词夺理,但此刻我的好奇心(或者说某种暗的窥私欲)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

    我们完全变成了偷窥狂,紧紧贴着缝隙,看着同班同学侣的亲热场面。

    而外面的两,在漫长的亲吻之后,似乎彻底放下了戒备,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

    大概是觉得没看见就彻底放开了,刘健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从王雯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王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却没有阻止。

    接着,刘健另一只手咔哒咔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而王雯,则红着脸(即使从这个距离也能看到她脸颊绯红),微微弯下腰,手有些颤抖地伸进了自己的百褶裙里,窸窸窣窣地,似乎在拉扯着什么。

    片刻后,一条浅色的、小小的布料被她从裙底抽了出来,捏在手里,然后被她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侧袋。

    “不是吧?还要做到那一步?”我倒吸一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音。

    我原本以为最多就是亲亲摸摸,没想到他们居然打算在这里……真枪实弹?

    “看别……看同班同学的h场面,还真是色啊。”林未雾的评论依旧冷静,甚至用上了“h场面”这种像是在描述电影镜的词,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加快了一些。

    “王同学看起来那么老实纯朴,没想到已经经验丰富了啊。”我喃喃道,心里有种奇怪的幻灭感。

    平时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王雯,居然会在学校天台上,如此主动地配合男友,甚至提前做好了准备(没穿内裤?还是临时脱掉?)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我正暗自震惊时,外面的刘健已经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准备工作。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方块包装,撕开,然后熟练地给自己的勃起的器套上了安全套。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然后,他揽着王雯,走到一块相对净平整的水泥地(他们似乎早有目标地点),让王雯背靠着储水罐的基座缓缓坐下,继而躺倒。

    他抬起王雯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腰身向前一挺——

    了进去。

    接着便开始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王雯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刘健的手臂。

    (哦哦,真够生猛的。太色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似乎在往下半身涌去,某种原始的冲动被眼前这赤场面强烈地激发出来。

    虽然从这个角度,被刘健的身体挡着,我看不到王雯的关键部位,但男叠的身体在剧烈地蠕动摩擦着,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两粗重的喘息声、体撞击的轻微噗嗤声、以及王雯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清晰地传到了我们藏身之处。

    我的大脑一片混,既有偷窥的罪恶感和刺激感,也有青春期身体本能的强烈反应。

    今晚的施法素材算是有着落了。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啊。啊っ? 嗯唔。唔唔。嗯——?”

    王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颤音,完全不同于她平时细声细气说话的模样。

    原来王同学做时会发出那种声音啊。

    平时明明话那么少的,在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此刻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红的脸上,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不断溢出诱声响的嘴唇。

    刘健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

    他的部肌紧绷,每一次撞击都显得用力而

    王雯的腿被他架得很高,几乎折到了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也让我这个旁观者更加血脉偾张。

    “唔。”

    突然,刘健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停顿,接着是几下剧烈而短促的痉挛。

    他整个伏在了王雯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诶?”

    已经了?

    这才多久?

    从到现在,有五分钟吗?

    真是个早泄男。

    我心里莫名地冒出这个有点刻薄的评价,或许是为了冲淡一些自己身体的尴尬反应。

    两保持着那个姿势缓了一会儿,然后刘健才慢慢退出来,站起身。

    王雯也坐起身,脸上红未退,眼神还有些迷蒙。

    他们默默无言地整理了一下凌的衣服——扣好衬衫,拉好裙子拉链,系好皮带。

    然后,刘健弯腰捡起用过的安全套,用纸巾包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袋(还算有点公德心)。

    接着,他伸手把王雯拉起来,两对视一眼,刘健低,在王雯的嘴唇上轻轻地、短暂地碰了一下——一个安抚质的、与之前激截然不同的吻。

    然后,他们手牵着手,走到门边,拔掉销,打开门,迅速地闪身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天台上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以及……

    我和林未雾从藏身之处慢慢走出来。

    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微风依旧吹拂。

    我的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走到刚才那对侣“战斗”过的地方附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面。

    他们没有清理净,在储水罐基座的影里,躺着一个被揉皱的、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可疑的白色体。

    “真是看了场好戏啊。”我地说道,试图用调侃来掩盖内心翻腾的各种绪——刺激、尴尬、好奇、以及身体尚未平息的躁动。

    我回过,看向林未雾。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而是站在原地,微微垂着

    我发现她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泛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不像平时那样白皙通透。

    她抬起手,有些机械地撩了一下被风吹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平时也常做,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局促。

    然后,她用手背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又顺势用手托住了下,目光没有聚焦地望向远处,仿佛在整理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

    “喂,做……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她的问题很直接,直接得让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分析质的探讨,而是夹杂着一丝真实的困惑,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什么意思?”我反问道,不太确定她具体想问什么。

    “你看,这里可是学校啊?”林未雾转过,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那抹红晕还残留在她的脸颊。

    “天台,水泥地,随时可能有上来,环境一点都不好,也不私密。但他们却等不及回家,或者去更舒服的地方,宁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这里做。”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难道舒服到……可以让忽视这些不利条件,连回家都等不及了吗?那种感觉,真的有那么强烈?”

    是这样吗?

    我被她问住了。

    虽然对男来说,的那一刻确实有极致的快感,但做整个过程带来的愉悦,真的能强烈到让不顾场合、不计风险吗?

    身为处男的我,只有理论知识和自我解决的经验,对于真实的、与他结合的感受,我并不清楚。

    那种据说能让灵魂都颤栗的亲密与快感,究竟是何等滋味?

    我看着地上那个刺眼的安全套,想起刚才王雯迷醉的表和刘健急促的喘息,心里糟糟的。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超出我经验范围的问题。

    林未雾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我,那目光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点疏离的观察意味,而是变得有些闪烁,有些犹豫,甚至……有些试探。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影。

    “……如果我说,”她开,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我也想试试看,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诶?”

    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过度而产生了幻听。

    林未雾?

    想试试?

    做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比看到王雯和刘健在天台野战还要让我震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了,但眼神却没有躲闪,依旧直直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地反问:

    “你不是对这种事没兴趣吗?”我记得她刚才还长篇大论地分析恋的低价比,对别的亲密行为也表现得冷静甚至疏离。

    “恋是没兴趣啦。”林未雾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但做嘛,我也有普通程度的兴趣啊。地址WWw.01BZ.cc我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嘛。”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视线终于飘忽了一下,落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看到刚才那种场面,听到那些声音……说完全没感觉,那是骗的。身体会有反应,心里也会好奇……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手,有些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梢,指尖缠绕着发丝,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这在她身上是很少见的动作。

    “而且,对阿卫我就直说了。”她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我,眼神变得坦然了许多,虽然脸颊依旧绯红。

    “其实我经常自慰的。大概……一周两三次?有时候看了一些……嗯,特别的东西,或者只是晚上睡不着,就会……”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哦哦。”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两个无意义的音节。

    大脑再次宕机。

    林未雾……自慰……这两个词带来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她刚才说“想试试”。

    光是听到她这个坦诚到近乎直白的自白,我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原本因为偷窥而有些蠢蠢欲动的部位,立刻又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

    我赶紧并拢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窘迫,林未雾反而好像放松了一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

    “怎么,吓到了?觉得好学生林未雾不该做这种事?”

    “不,不是……”我慌地摆手,“只是……有点意外。”何止是意外,简直是世界观受到冲击。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合合理。

    她是青春期生,身体健康,有欲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平时那副冷静理智的模样,让我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

    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也为了表示“同盟”之间的坦诚,我摸了摸鼻子,硬着皮,也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

    “我也,说实话每天都打飞机。早上起来一次,晚上睡觉前一次,基本……雷打不动。”说完,我觉得自己的脸也烧了起来。

    这种私密的事,即使对最好的哥们儿,我也没这么详细地说过。

    “这样啊。毕竟是男孩子嘛。”林未雾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激素水平不一样,需求更旺盛也很正常。”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那种分析问题的调调,但很快,那点调子又消散了。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超过“朋友”的界限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清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比刚才更清晰的苹果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少肌肤特有的暖香。

    她伸出手,没有像平时那样拍我的肩,而是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湿,微微发热,握着的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看起来莫名地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不再清明冷静,而是变得有些朦胧,有些柔软,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只有风声在耳边掠过。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手心里也开始冒汗。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比刚才更轻、却更清晰的,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语气,缓缓问道:

    “要不……试着做一下?”

    “来真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www.龙腾小说.com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现实。

    从偷窥同班同学做,到互相坦白自慰习惯,再到此刻她提出的这个石天惊的提议……我的大脑cpu已经彻底过载。

    “嗯。”她点了点,握着我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

    “反正……我们都不讨厌对方,对吧?而且,与其一直好奇,一直靠想象和自慰解决,不如……亲自体验一下?跟熟悉的,总比跟陌生或者不靠谱的要安全,也……更放松吧?”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紧张和不确定。

    她顿了顿,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想吗?”

    “也不是不想……不过——”我脱而出。

    怎么可能不想?

    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我熟悉且有好感的生,主动提出要和我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下满汉全席。

    但是,理智的残骸还在挣扎:这真的好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

    以后怎么办?

    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而且,在这里?

    现在?

    我的犹豫似乎被她解读成了别的意思。

    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失落,但随即,那失落就被一种更的决心取代了。

    她松开了握着我的手,但那并不是退缩,而是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

    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我彻底僵住了。

    “那就好。”她轻声说道,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没心没肺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促狭或分析意味的笑,而是一个温柔的、甚至带着几分安抚和鼓励意味的微笑。

    那笑容软化了她脸上最后一丝紧张,让她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和的光彩。

    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近我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听到她用一种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妩媚,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下午的课,我们翘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所有的锁。

    所有的犹豫、顾虑、理智的挣扎,在这句话面前都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沸腾的血,狂跳的心脏,以及身体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就算是反应迟钝的我,也不至于蠢到去追问她这句话的意思。

    这再明显不过了。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一个比这里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去完成刚才那个提议,去探索我们共同好奇的那个未知领域。

    我地吸了一气,压下喉咙涩,然后,重重地点了点

    我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我伸出手,不再是像刚才那样被动地被她握着,而是主动地、坚定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在我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放松下来,与我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传递着彼此的决心和……期待。

    “我们还真是坏学生啊。”我低声说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旷课,偷尝禁果,这放在以前,是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做的事

    “是啊。嘿嘿。”林未雾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做了坏事的兴奋,还有点羞赧。

    她微微低下,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林未雾那难得一见的害羞表——微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抿起的嘴角,以及那一低间流露出的、与她平时爽朗形象截然不同的娇羞——可得过分,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

    让我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要和朋友进行“试用版”的了。

    事发展得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其中的含义。

    真的可以吗?

    我一边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天台楼梯,一边在心里反复掂量着。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偷窥带来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要进一个全新的、更加令心慌意的局面。

    每一步台阶都像是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纤细的脖颈,微微晃动的马尾辫,以及那身整洁的校服,这一切都与我们即将要做的事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对比。

    我们是要回去吗?

    回到教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下午枯燥的课程?

    还是说……

    不,是她本说想试试看的,而且以她的格,事后也绝不可能反咬一说什么“非自愿”来告发我。

    林未雾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她做事向来有分寸,逻辑清晰,目标明确。

    既然她主动提出了,那至少说明她是经过思考的,而不是一时冲动。

    她不是那种会被荷尔蒙冲昏脑的类型。

    但反过来想,这反而更让我困惑——她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如此冷静地做出“和朋友试试做”这种决定的呢?

    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生理需求?

    还是说……对我有某种超出朋友的好感?

    最后这个念一闪而过,立刻被我压了下去。

    可能太低了,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讨论恋价比和同班同学的八卦,用那种旁观者般轻松的语气点评着别的悲欢离合,现在却要一起去……做那种事?

    这种转折未免也太戏剧化了,简直像蹩脚的三流小说节。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她的背影,她的步伐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看我一眼,仿佛只是去小卖部买个面包一样自然。

    这种从容,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如果我还在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倒显得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了——虽然我确实是处男没错。

    我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我们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教学楼顶层通往天台的走廊。

    这里空无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林未雾在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前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下走的意思。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询问。

    啊,正在我胡思想,揣测她意图的时候,刺耳的上课铃声响了。

    那尖锐的、毫无感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走廊的寂静,一遍又一遍地回着,宣告着午休的正式结束,也宣告着我们即将成为逃课的“坏学生”。

    这铃声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记警钟,让我瞬间从那些纷的思绪中惊醒。

    完蛋,这下彻底是旷课了。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那个古板的老最喜欢点名,而且对缺席的学生毫不留

    我的胃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抽紧。

    但是,看着站在门边的林未雾,看着她那双平静中带着一丝催促的眼睛,我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现在打退堂鼓,不仅显得我懦弱,恐怕也会让她失望,甚至可能坏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某种……默契?

    我吸一气,把最后一丝关于后果的犹豫和关于“这到底对不对”的哲学思辨统统咽进肚子里。

    管他呢,先做了再说。

    下定了决心。

    “说是‘试用版’……”我清了清有些发的喉咙,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压低声音问道,仿佛这空旷的走廊里还藏着第三个

    “但具体到哪一步,你心里有数吗?总得有个……作指南之类的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像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实验项目。

    林未雾没有立刻回答。

    她保持着背靠铁门的姿势,微微偏过,将食指轻轻抵在自己柔软的嘴唇上,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姿势。

    那双清澈的眼睛微微向上翻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影,像是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各种条件和风险。

    午后的阳光透过她身侧的窗户,给她侧脸的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此刻认真的神态显得格外动

    片刻后,她放下手,转过正视着我,用一种像是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的、轻松甚至带点随意的语气说道:

    “基本上,除了之外都不做,怎么样?就像……商品试用装只给最关键的部分体验一下那样。”她甚至还举了个不太恰当但莫名贴切的例子。

    “只限定啊……”我咀嚼着这个条件,感觉既松了一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松了一气是因为规则明确,减少了不确定;失落则是因为……男嘛,总是贪心的。

    我舔了舔有些的嘴唇,然后试探地追问,带着点侥幸心理:“那……看胸部呢?隔着衣服碰一下也不行?”问出的瞬间我就有点后悔,听起来像个急色的变态。

    “当然不行啊。”她立刻否决,语气斩钉截铁,甚至还带上了点理所当然的责备,仿佛我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在学校里把胸部露出来?万一有突然上来了,或者老师来巡查,连找借掩饰都来不及。你想想看,”她稍微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析事态的冷静,“我们总不能说‘我们在练习工呼吸,需要解开衣服检查胸腔起伏’吧?那也太假了。”

    我本以为她会提议换个地方——比如放学后找个偏僻的旅馆,或者趁家里没时去谁家里——但从她的话来看,她似乎完全打算就在这个刚刚发生过另一场事的天台上解决我们自己的“试用版”。

    初体验是野战,而且是在学校天台,刚刚还有别的同学在这里做过?

    这未免也太偏离常规了,简直是在挑战我认知的底线。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一种混合着巨大紧张和隐秘兴奋的绪在血管里奔涌,让我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太刺激了,太出格了,光是想到这一点,想到我们即将在这个充满禁忌和风险的地方,做最亲密的事,我就已经有些兴奋起来了,下半身甚至有了隐约的反应。

    这感觉既罪恶又令沉迷。

    突然,一个至关重要、关乎安全的问题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猛地从那些旖旎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

    天啊,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差点忘了!

    “对了,安全套怎么办?”我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涩,“你总不会……随身带着吧?”问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

    哪个正常高中生会天天把安全套放在书包里?

    “带了呀。”她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我问的是“带纸巾了吗”一样理所当然。

    她甚至还歪了歪,用一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保健体育课上发的那几个,我一直放在制服袋里呢。老师说要注意安全行为,我觉得很有道理,就留着了。”

    “真的假的?”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平静的脸。

    她的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那种东西啊?”这个问题脱而出,带着满满的不解和好奇。这完全超出了我对“好学生林未雾”的认知。

    面对我的追问,林未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把手伸进自己西装外套的内侧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银色铝箔包装的小方包,上面印着某个知名品牌的字样。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小方块,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掌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狡黠笑意的、弯弯的眼睛,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猫。

    “嗯——”她拖长了语调,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戏谑,“以防万一嘛。比如说,要是哪天陈卫你突然兽大发,想要袭击我,我也好有备无患,至少能保护自己不被弄出‘命’来呀?”她说得一本正经,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我故作受伤地捂住胸,做出一个夸张的伤心表,试图配合她这突如其来的玩笑,缓解一下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紧张和暧昧。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潜在的强犯在防备啊?太伤心了。”

    “你的为我当然信任啦。”她放下遮脸的手,露出了完整的、带着促狭笑容的脸。

    她的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让我心痒的笑意,“但是呢,男这种生物的欲,我可信不过。这不是针对你个哦,是根据各种社会新闻、生理知识和普遍认知得出的,统计学意义上的结论。”她像个学者一样严谨地补充道,“在特定境下,理智被生理冲动压倒的可能是客观存在的。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好的准备。”

    “确实,下半身是另一个生物嘛。”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非常有道理,甚至无法反驳。

    当欲累积到临界点时,男的理智确实会变得相当脆弱,甚至可能然无存。

    她这种未雨绸缪的、近乎冷酷的谨慎,非但没有让我觉得被冒犯,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靠、更加清醒了。

    和她在一起,似乎连这种荒唐的事都变得有章可循起来。

    “那你呢?”她话锋一转,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问题抛了回来,带着点“到你了”的意味。

    “课上发的安全套,你拿去嘛了?该不会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

    “打飞机的时候用掉了。”我老实代,没有半点隐瞒的必要。

    在她面前,似乎也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反正更私密的话题都聊过了。

    “老师不是说让拿回去‘练习使用’吗?我很听话地练习了。”我补充道,试图让这个行为听起来更正当一些。

    “笨蛋啊——”她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笑容,还摇了摇,仿佛在感叹男生的单纯(或者说单蠢)。

    “果然男生拿到这种东西,第一反应都是这个吗?”

    “嘛啦!”我有点不服气地反驳,“老师不也说了要试着戴上练习一下,熟悉一下感觉吗?我这是严格按照教学要求进行的实践作!”虽然实践的目的和老师预期的可能不太一样。

    “那你说说看,”她歪了歪,做出一个真的在困惑思考的表,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个银色的小方包,“生拿到这个要怎么办?老师可没说让生‘练习使用’哦。难道要我去跟关系好的男生朋友说‘喂,把你的那个拿出来,让我练习一下怎么帮你戴套’吗?”她模仿着那种语气,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也太放了吧。”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离谱又好笑,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让她帮忙戴套……这想法有点过于刺激了。

    啊,果然,和未雾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说这些有的没的,互相调侃,把原本可能尴尬紧张的气氛搅得七八糟。

    明明应该是紧张得不得了的场景——生的初体验,对象是好朋友,地点是禁止进的学校天台,时间还是上课时间——我却意外地放松下来,甚至还能跟她斗嘴。

    而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小生的娇羞或者恐慌,态度自然得就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

    这让我觉得,我们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探索彼此的欲望和好奇,大概……是对的?

    至少对我们两个来说,是目前最合适的方式。|最|新|网''|址|\|-〇1Bz.℃/℃

    短暂的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但并不尴尬。

    她依旧背靠着铁门,捏着那个安全套;我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

    空气中漂浮着灰尘,远处隐约传来某个班级老师讲课的声音,但都被这扇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外。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那么……”林未雾吸了一气,率先打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但依旧清晰。

    “开始吧。”她说得简单脆,没有多余的修饰,仿佛在宣布一项实验正式开始。

    说完,她没有等我回应,便转过身,握住门把手,用力向里一推。

    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再次向我们敞开了通往天台的道路。

    下午的阳光比午休时更加倾斜,将整个空旷的水泥平台染成了金红色。

    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动着她的发梢和裙摆。

    她率先走了出去,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我们之前藏身的那个角落附近,一块相对净平整、而且从门方向不太容易直接看到的地方。

    我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但没有锁——万一真有来,锁着门反而更可疑。

    林未雾走到那块地方,很自然地、几乎没什么犹豫地,直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抬看向我,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我看着她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

    我立刻动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蓝色的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将它展开,铺在她身边的地面上。

    “躺在这上面吧,”我指着外套说,“直接躺地上,背会痛,而且可能还有小石子。”外套的材质不算很厚,但总比直接接触水泥要好得多。

    她看了看铺在地上的外套,又抬看了看我,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笑容。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顺从地挪动身体,躺在了我的外套上。

    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黑色的内衬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色的校服裙,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

    “陈卫你……意外的还挺绅士的嘛。”她评论道,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也带着点赞许。

    “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已。”我蹲下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这算什么绅士,不过是基本的体贴罢了。

    “刘健那家伙可没这么做哦。”她意有所指地提起刚才那对侣中的男生,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对比意味很明显。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确实,刚才刘健直接就让王雯躺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没有任何铺垫。

    刘健那张帅脸底下,原来这么粗枝大叶,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而且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还是个只顾自己爽的早泄男。

    这么一对比,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优越感。

    “嘿咻。”

    林未雾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我的外套上完全躺平,然后仰起看着我。

    她躺下的角度让阳光从侧面完全笼罩了她,给她的脸庞、脖颈、以及从衬衫领露出的一小片锁骨都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金色光晕。

    她平时那副爽朗大方、游刃有余的神态完全消失了,此刻躺在那里,微微仰视着我的她,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点懵懂和顺从的、属于少的纯真表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

    这个角度,这个神态,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有些发紧。

    我蹲在她身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接下来该什么?直接脱裤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步骤。

    “呃……”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笨拙地开,“不需要先……用手摸一摸什么的吗?我是说,前戏……之类的?”我虽然没经验,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直接进主题,会不会太粗了?

    而且,我也确实有点想碰碰她。

    “在这种地方嘛,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她回答得很脆,逻辑清晰,“拖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而且……”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含混,视线也开始飘忽,不再与我对视。

    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盯着旁边水箱锈蚀的表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

    “已经……相当湿了。从刚才看到他们……就一直……”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是吗?”我下意识地反问,感觉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信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

    “废话,”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羞涩,“刚才看了那种活春宫,怎么可能不兴奋啊。你难道没反应吗?”

    我无法反驳。

    确实,亲眼目睹同班同学的真枪实弹,那和看av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毫无遮掩的真实感,体碰撞的声音,动的喘息和呻吟,所带来的临场感和生猛的冲击力,确实让血脉偾张,难以自持。

    我和她都一样。

    “而且,”她似乎想转移话题,或者是在为自己“湿了”的状态寻找更多合理的解释,“上来天台之前我去过厕所,上午又有体育课,出了不少汗。”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真实的顾虑,“没洗澡就被碰到……我有点不太愿意。感觉……不太卫生,也不太好。”她终于把目光转回来一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询问,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能理解。

    “我是不介意啦。”我立刻表态,这倒是真心话。

    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谁还会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不过,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做。听你的。”我尊重她的意愿,这很重要。

    也就是说,我的任务就是戴上套,进去,出来,完事。

    一个非常简洁明了的流程。

    怎么感觉有点像在执行某种设定好的机械流程,或者完成一项实验作?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知好歹,但这种高度“事务”、去除了许多感和温存环节的安排,让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我们之间进行的不是亲密行为,而是一项需要共同完成的生理任务。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试用版”的含义吗?

    试用装不会给你完整的包装和体验,只给你最核心的产品。

    “好了,”林未雾似乎调整好了心态,脸上的红晕稍褪,语气重新变得脆起来,甚至带上了点催促,“快把裤子脱了吧。虽然是上课时间,但万一有老师或者风纪委员心血来上来检查怎么办?速战速决。”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我的腰间。

    “嗯。”我应了一声,感觉心脏又开始狂跳。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我跪坐起来,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到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将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当裤子褪到膝盖处时,我那早已勃起多时的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将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哇,好厉害。”林未雾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用充满好奇的、近乎研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胯下。

    她的眼神里没有欲,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观察,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生物标本。

    被她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滚烫。

    明明刚才还一起偷窥别,现在到自己被看,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退缩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硬着皮,一鼓作气把内裤也完全拉了下来,让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更加充血、几乎要贴到肚皮的、高高昂起的茎彻底露在空气中和她的视线里。

    微凉的风拂过敏感的顶端,让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看到它完全展露的瞬间,林未雾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了“哦哦”的、带着明显惊叹的声音。

    “好大啊。”她评论道,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评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男生……都是这个尺寸吗?还是你特别大?”她居然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学术问题。

    “我又没跟别比过,在澡堂也没仔细看过别的,所以不太清楚。”我老实回答,被她这么一问,羞耻感倒是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不过……根据网上一些七八糟的信息来看,应该算大的吧?大概。”我没什么底气地补充道。

    在这种时候讨论自己茎的尺寸,感觉真是奇怪极了。

    “嗯——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下身,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躺着的角度,似乎为了更好地观察。

    “形状也……挺标准的。”她喃喃自语般评价道。

    她还在不停地偷瞄我的,眼神里的兴趣浓厚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这也太感兴趣了吧!她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看待这件事啊?

    似乎是看够了,或者觉得不能再拖时间了,林未雾终于移开了视线,把手伸向自己裙子的袋——不是刚才拿出安全套的那个袋,而是另一个。

    她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那个银色的小方包,递给我。

    “给。你会戴吧?”她问,语气平常。

    “当然。”我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小方包,触手微凉。

    包装很简约,上面印着“超薄”、“润滑”之类的字样。

    我的指尖有些发抖,但还是顺利地找到了锯齿边,用力一撕——包装纸被撕开了一个小

    我小心地将里面那个透明的、带着润滑的橡胶圈取了出来。

    触手是一种滑腻冰凉的触感。

    我捏着套套前端的储囊,排出空气,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挺的茎,将橡胶圈对准,慢慢往下卷。

    这个过程我在自己房间里练习过很多次,还算熟练,但此刻在户外的天台上,在一个孩的注视下进行,感觉完全不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橡胶圈顺利地卷到了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

    戴好后,我看向她。

    她依旧躺在我的外套上,校服裙摆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散开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伸出手,有些迟疑地,轻轻掀起了她的裙摆。

    布料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更多的肌肤露出来。

    一条带着致蕾丝边的淡蓝色三角内裤出现在我眼前。

    颜色很清新,款式不算特别感,但穿在她身上,配上她此刻躺卧的姿态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哦哦……好色。”我忍不住低声感叹。这比刚才偷窥时看到王雯的内裤要直观和刺激得多,因为这是林未雾的,是我熟悉的朋友的。

    “好了好了,快点儿啦。”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或者单纯是觉得我动作太慢,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催促。

    她没有等我动手,而是自己伸出双手,用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将裆部那一片薄薄的布料拨开,露出了被遮掩的秘密花园。

    我本来还想好好欣赏一下她主动脱下的过程,或者至少多看几眼那条内裤的,结果她这么脆,我反而有点措手不及。

    露出来的那片区域,是淡淡的、健康的色,两片娇唇微微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晶莹的水光,看起来色极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紧张或兴奋,那里还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收缩抽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茎在安全套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

    林未雾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我的视线,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试图遮掩,反而朝我伸出双手,手臂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度。

    “来,过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点催促,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说是试用,那就速战速决,别磨蹭了。”她重复着“速战速决”这个关键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提醒我注意场合。

    “呃,嗯。”我听到自己涩地应了一声。大脑有点空白,身体却遵循着本能行动。

    我俯下身,膝盖抵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有点疼,但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绕到她背后,将她微微抱起来一点,让她的下腹与我的紧密贴合。

    即使隔着薄薄的安全套和一层湿润的,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传来的惊的热度与黏滑的触感。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皮肤温热。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找到,但可能是因为太滑了,或者角度不对,在她的外蹭来蹭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路径,滑开了好几次。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摩擦,还是因为等得有点急。

    “来,对准这里。”她轻声说道,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摸索着,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湿润的唇,引导着我的,对准了那个隐藏在褶皱处的、不断渗出蜜的细小

    仅仅是她的手握住我,以及她手指触碰自己身体的这个动作,就让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太刺激了。

    终于抵住了那湿滑紧致的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吮吸。

    我吸一气,摒弃所有杂念,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去,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嗯嗯嗯……っ!”

    “唔啊……”

    狭窄紧致的通道被强行撑开,滚烫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

    我们两同时从喉咙处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带着明显的痛楚和不适;我的声音则低沉而满足,充满了突障碍的征服感和被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太厉害了。

    这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外面已经够热够湿了,但道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比外面还要灼热数倍,湿滑黏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壁都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密密地缠绕吸附着我的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那种极致的紧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属于处的阻碍被突后的余韵,混合着些许疼痛的反馈,带来了一种近乎力的、原始而强烈的刺激。

    我的皮一阵发麻,眼前甚至有点发黑,全靠手臂支撑着才没完全压在她身上。

    林未雾在我进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手指用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衬衫布料,抓得紧紧的,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里。

    她紧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显然在忍受着不适。

    但几秒钟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抓住我衣服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力道。

    我保持着这个的姿势,不敢动,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喘息着问道:

    “哈啊哈啊……疼吗?要不要……先停下来?”我问得很小心,虽然身体渴望运动,但更担心她的感受。

    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了一点生理的泪光。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体内的异物感,然后微微摇了摇,声音有些沙哑:“嗯嗯。有点麻麻的,涨涨的,还有一点刺痛……但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然后补充道,语气甚至带着点催促:“那个……你可以动了。别一直停着。”

    她说着,还主动地、试探地扭动了一下腰胯,似乎想自己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结合部发出了清晰的“咕啾”一声水音,在寂静的天台上听起来色极了。

    她体内的软也随之蠕动,给我的茎带来一波新的挤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受……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我再次强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侵蚀。

    “呵呵。”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甚至带着点调侃,“真温柔啊,陈卫。没关系,你也好好享受吧。这本来就是两个的事。”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我。

    我觉得她比我更温柔,也更冷静。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及我的感受。我心里一暖,点了点

    我开始动作,尽量放轻放缓,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茎从她紧致的甬道里抽出一部分,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送回去。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壁紧密的摩擦和吮吸,以及大量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嗯嗯っ。嗯唔。嗯っ嗯っ。”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嘴唇,从鼻腔和喉咙处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声。

    她在忍耐声音,怕被听到吗?

    看着她努力忍耐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怜感涌上心

    我改变了一下节奏,开始用更短促、更快速的幅度抽反复摩擦撞击着她体内某个似乎特别敏感的区域。

    “啊っ!嗯っ。慢点,不行っ。……感觉到了……太、太清楚了……”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身体也微微绷紧。

    “っ。”

    她用那么可、甚至有点笨拙的声音说出“”这个词,带着哭腔和甜腻,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我的脊椎,让我的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炸。

    一强烈的、想要更、更猛烈地占有她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回想起刚才刘健的动作,虽然那家伙是个早泄男,但姿势或许可以参考。

    我稍微撑起身体,双手抄到她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打开得更彻底,也让我能进得更

    “啊啊っ!啊っ? 嗯っ?? 不要っ,这个姿势……声音っ? 要……出来了っ? 忍不住了……”她惊叫出声,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更的冲击,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一半。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发因为摆动而散在脸颊和我的外套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半张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快感色彩。

    她很舒服。

    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是我让林未雾感到舒服的。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注了我的心脏,带来巨大的成就感和自我肯定感。

    让我整个都飘飘然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顺畅。

    她粗重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和那一声声甜美而色的娇声,像是最好的润滑剂和催化剂,让我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生涩、僵硬的腰部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

    我开始找到节奏,一下又一下,结实而地撞击着她。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做是两个的舞蹈——但亲身体验到这种“配合”带来的愉悦,还是让我感到无比新奇和满足。

    真的不是一个能完成的。

    “嗯嗯っ? 啊啊っ?? 这是什么感觉? 做……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和自慰……完全不一样?”她在一次的撞击后,喘息着说道,眼睛迷蒙地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感官的中。

    “我也……比打飞机舒服多了?”我喘着粗气回应,汗水从额滴落,有的掉在她的脖子上,有的滴在水泥地上。

    “未雾的声音……太色了,身体也好软,里面……好热好紧……太了!”我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最直接的感受。

    活生生的那恰到好处的重量和温度,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呼吸织的亲密,让单纯的生理快感成倍增加,升华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愉悦。

    她的身材不算丰腴,甚至有些纤细,但对我来说,这样轻盈而柔软的身体,这样紧密的包容,刚刚好。

    太舒服了!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累积,冲向某个临界点。

    空气中弥漫开复杂的气味。

    彼此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汗水味,咸咸的,带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孩子身上那种特有的、甜甜的、像是混合了香和花香的体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

    还有被我的动作不断搅出、流淌下来的的气味,腥甜而暧昧。

    各种气味在午后的热风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色的、令晕目眩的芬芳,笼罩着我们,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靡结界。

    光是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就感觉理智在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身体。

    “喂,陈卫っ?”在一次的贯穿后,她忽然用带着鼻音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叫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说不定……器很合呢? 感觉……太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撞击。

    “也许吧っ,糟了,我好像快不行了っ”我咬着牙说道,感觉腰部和大腿的肌因为持续运动而开始酸胀,但更强烈的是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囊鼓胀,前列腺不断渗出,快感的堤坝即将决

    “要了吗?可以哦? 在里面吧,有套子呢……”她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用更加诱惑的声音鼓励我,同时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更加用力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修长的腿勾住我的腰,手臂搂紧我的脖子,整个几乎挂在我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加贴近我,道也以一种奇妙的角度收紧、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榨取。

    太要命了。

    紧绷到极限的茎突突地、剧烈地跳动着,一灼热的热流沿着尿道飞速地向上攀升,汇聚在,蓄势待发。

    “唔。啊……っ。来了……!”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声音。

    “嗯嗯嗯嗯嗯っ!?? 哈啊……?”她似乎也在我的瞬间达到了某种顶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部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媚吟,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茎,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取出来。

    我达到了高

    在她温热湿、紧致蠕动的道最处,彻底释放了。

    一滚烫的猛烈地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

    这是自慰完全无法比拟的快感——不仅仅是瞬间的发,还有之前漫长的累积,彼此的互动,身体的紧密结合,以及对方同样达到高的反馈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

    我沉浸在这种充实而圆满的满足感中,持续,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出。

    结束后,我一时脱力,差点整个压在她身上,连忙用手臂撑住。我们俩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淋漓。

    “哈啊哈啊? 嗯嗯っ? ……在里面跳……好厉害……?”她还没有完全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道内壁也在一收一缩地轻轻蠕动,吮吸着我已经开始软化的茎。

    难道她也高了?

    看她的反应,应该是的。

    她的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肿,眼神涣散。

    这副被欲彻底浸透、与平时清爽形象判若两的模样,真是该死的色,让我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趋势。

    我缓缓地、依依不舍地轻轻摇晃着腰部,感受着结合部的湿滑和余韵的细微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非常小心地、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又带出了一混合着和润滑剂的体。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茎上,前端的储囊里,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的,鼓胀得像个小型气球,看起来分量惊

    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防止漏出。

    林未雾躺在那儿缓了一会儿,然后才动了动。

    她先是把被我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然后有些费力地坐起身。

    她低看了看自己,脸更红了,连忙把刚才为了方便而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拉回原位,整理好。

    浅蓝色的布料上,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色的、椭圆形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和 perhaps 少量我的前列腺混合的痕迹。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块湿痕,表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

    我也赶紧把自己收拾好。

    把用过的、打了结的安全套暂时放在一边(得找机会处理掉),然后拉起内裤和裤子,扣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到膝盖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后背也出了一层汗,衬衫黏在身上。

    我们俩都穿戴整齐后,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天台上的风依旧吹着,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噪音。

    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仿佛一个短暂而迷离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回到了现实,依旧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只是共同拥有了一个绝对不能为外道的秘密。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有些微妙,但并不十分尴尬。林未雾率先移开了视线,低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用很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做……了呢。”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是确认,还是别的什么。

    “嗯。”我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过了几秒,她才继续说道,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好舒服啊……比我想象中……舒服太多了。明明是第一次,我却……有感觉了,还……那个了。”她说得有点含糊,但我知道她指的是高

    “嗯,是啊……”我地附和着,心里却有点雀跃。

    能让她觉得舒服,甚至达到高,这让我作为男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也……很舒服。”我补充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热。

    这种时候,我该说什么才好呢?

    说“谢谢你”?

    还是说“我们配合得不错”?

    好像都不太对。

    生的心思,在这种微妙的事后时刻,我果然还是搞不懂。

    我只能有些笨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想。

    如果仅仅是“试用版”就这么舒服,体验就这么好,那所谓的“正式版”——在有舒适柔软的床铺、充足的时间、可以尽抚摸亲吻、尝试各种姿势的私密空间里——做起来,岂不是要爽翻了?

    哇哦,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血又有点往某处集中,各种香艳的场景在脑海里番上演。

    “喂,陈卫。”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

    “怎么了?”我转过看她。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坐姿,背挺得笔直,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下次……”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飘向远方,“找个更安静、更舒服的地方做吧。比如……周末,去我家?我爸妈这周末出差。”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次?还有下次的吗!而且直接提议去她家?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是试用版吗?”我脱而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怎么还有下次?”

    “嗯。”她点了点,转过脸来看着我,眼神很坦率,甚至带着点意犹未尽,“因为试用版很舒服,体验很好啊。所以我觉得,正式版应该会更舒服,值得尝试。”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听起来完全合理,如果忽略我们讨论的内容的话。

    “未雾小姐,你这是……”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半开玩笑地说道,“迷上做了?一次就上瘾了?”

    听到我这么说,她少有地显露出一点窘迫,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垂在胸前的发梢,轻轻抚弄着,目光也有些游移。

    “……嗯。”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虽然脸颊绯红,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坦诚和肯定,“我好像,真的……挺喜欢做的。那种感觉……很特别,很……充实。”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描述,最后用了“充实”这个词。

    “哦、哦哦。”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两个无意义的音节。

    还有比这更直接、更色的告白吗?

    一个平时对恋嗤之以鼻、冷静分析利弊的生,坦率地承认自己喜欢本身。

    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以及话语本身蕴含的暗示,让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明明身体才刚刚释放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这句话,而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我赶紧并拢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未雾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或者注意到了但没点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装着、打了结的安全套。

    她捏着那个小小的、沉甸甸的橡胶制品,举到眼前,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看着里面白色的浓稠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好奇、满足和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她晃了晃那个安全套,看向我,用轻快而确定的语气宣布:

    “做朋友,继续当下去吧。”

    “你是说……炮友?”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琢磨着这个词的定义。炮友,听起来关系就更偏向于纯粹的体了。

    “那样的话,听起来好像做才是我们之间主要的目的,甚至是唯一的目的似的。”她摇了摇,否定了这个说法。

    然后,她咧嘴一笑,露出了她标志的、带着点小虎牙的明朗笑容,眼神清澈而坦然,“不对。我们是……也会做的,好朋友哦?”

    她特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仿佛在强调,只是我们厚友谊的一个新增的、有趣的组成部分,而不是核心,更不是全部。

    我们的关系基底,依旧是那份轻松、默契、无话不谈的友谊。

    ——于是,我和林未雾,变成了也会做的朋友。

    这个全新的、微妙而复杂的定义,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未来会如何,谁也说不清。

    但至少此刻,看着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笑容,我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坏。

    朋友不小心接吻后,关系变得尴尬起来——这种展开是恋喜剧的经典桥段,几乎成了某种必然的套路。

    但和未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她对待我的方式和平时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地延续了昨天下午在天台分别前那种“也会做的朋友”的轻松氛围。

    不,与其说和平时一样,不如说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放松一些,那种刻意保持的、微妙的社距离感似乎变薄了。

    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她的身影,她刚好也抬起,视线相遇的瞬间,她只是轻轻朝我挥了挥手,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再平常不过的笑意,那份自然、那份毫无芥蒂,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准备好的“早安”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点回应。

    简直像是在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一场由偷窥、肾上腺素和青春期冲动共同编织的、过于真实的春梦,而她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仿佛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一起度过了又一个普通的午休,聊了些无聊的八卦而已。

    上午的课程我听得心不在焉。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公式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英语单词在课本上跳跃。

    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昨天下午,飘向天台粗糙的水泥地、她躺在我外套上的样子、她紧抿的嘴唇和压抑的呻吟、以及结合处那黏腻滚烫的触感。

    每一次回忆都让我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战栗,既甜蜜又罪恶。

    我用余光观察她,她倒是听得挺认真,偶尔低记笔记,侧脸平静专注,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让我心里有点不平衡,又有点佩服——这家伙的心理素质是不是太强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铃声一响,她就很自然地转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课桌边缘,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个话题。

    “那种可以喝的汉堡饼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被搅拌成糊状、装进杯子里的东西。”她用手比划着杯子的形状,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我不仅无法理解冒着风险吃半生汉堡饼的是什么心态——比如追求那种所谓的‘汁感’——而且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把汉堡饼喝下去。汉堡饼的存在意义,难道不是在于用牙齿咀嚼、感受纤维被撕裂的满足感吗?把它变成体,就像把电影快进到结局,完全失去了过程的美妙。”

    她总是这样,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讨论最奇怪的话题,而且听起来还颇有道理。

    我一边随应付着她的话,一边偷偷瞥向她的侧脸。

    课间休息的教室里嘈杂一片,周围的同学们各自围成小圈子聊得热火朝天,讨论着昨晚的综艺、新出的游戏、或者谁和谁的暧昧传闻。

    在这样的背景音中,林未雾就像往常一样,用那种轻松随意的、仿佛在讨论天气的语气谈论着这些无关紧要却又有点哲学意味的话题。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细软的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脖颈线条优美,衬衫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昨天……我的手曾抚摸过那里吗?

    好像没有,我们直奔主题了。

    (我真的……和这家伙做了啊……而且很舒服。)

    这个认知再次清晰地撞击着我的大脑。

    “试用版”的感想,就是这种平淡无奇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漫告白,只有最直接的生理反馈——很舒服。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理所当然的欲望正在我体内蠢蠢欲动,像被唤醒的野兽——我还想再做。

    不仅仅是因为舒服,还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那种独占她身体某个部分、同时自己也向她完全敞开的感觉,令上瘾。

    不过,要我开说“今天也让我吧”或者“晚上再去你家”之类的话,总觉得不太对劲,太过直白,也太有目的

    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成了纯粹的、只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联系的炮友关系吗?

    我和林未雾是朋友,这一点是基石。

    做说到底,只是我们厚友谊基础上新增的一个可选项,一个有趣的、刺激的附加项目。

    如果奢求太多,过于频繁地启动这个选项,甚至让它成为主要活动,感觉会坏我们之间那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恰到好处的平衡。

    朋友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是很重要的,即使是“也会做的朋友”。

    我需要消化一下,也需要观察她的态度。

    “阿卫?你在听我说话吗?”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她大概早就发现我走神了。

    “嗯?啊,”我连忙收回飘远的思绪,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汉堡饼上,“你是说豆腐汉堡饼到底算不算汉堡饼这个话题吧?毕竟主料都变了。”我试图接上她的话

    “我可没说那么复杂的事。”她轻轻摇了摇,一缕发丝滑过脸颊,“不过嘛,把豆腐做成汉堡饼的形状和感来吃的时候,本身就说明还没彻底断绝对的眷恋吧。是一种妥协,或者说,是欲望的替代品。真想吃的话,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呢?”她分析得是道,仿佛在解构某种社会现象。

    “老老实实吃不就得了。”我总结道,感觉这个结论非常符合她一贯的实用主义风格。

    我们继续着这些无关痛痒、甚至有点傻气的对话,就像过去无数个课间一样。

    但我的脑子却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回应着她关于食物哲学的探讨,另一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反复地回味着昨天的事——她身体的温度,她压抑的呻吟变成甜腻娇喘的转折点,她高时紧窒的收缩……做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服到让魂牵梦绕。

    一个健康的、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经历了生第一次,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很有好感的朋友,会变成这样魂不守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模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生物本能就是这么强大。

    该死,这就是青春期的宿命啊!

    理智知道应该冷静,身体和感却诚实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我正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和旺盛的荷尔蒙,试图用“朋友距离论”来镇压蠢动的欲望,林未雾突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那么,下次怎么办?”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问“下节课是什么”一样。

    “下次?”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还在进行汉堡饼与道德伦理的拉锯战。

    “就是那个啊。”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用型无声地补充,“当然是指那个。”

    那个?

    汉堡饼……应该不是吧。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血轰地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朵。

    她居然就这么直接、这么轻松地在课间、在周围都是同学的况下,提起了“下次”?

    她真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吗?

    还是说,对她而言,这真的就像约定下次一起打游戏一样简单?

    “呃,”我咳了一声,也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试图用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你是在说摔角的事吗?wwe那种?”这个比喻脱而出,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蠢。

    “你这个比喻好恶心啊。”她果然露出了嫌弃的表,但嘴角的笑意更了,“不过嘛,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夜晚的格斗技?之类的吧。”她顺着我的烂比喻说了下去,反而让话题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教室里很多,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闹声不绝于耳。

    所以我们用这种模糊的暗语在谈,自以为隐蔽。

    但仔细一想,两个平时关系就好的男同学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这样反而显得更加可疑、更加欲盖弥彰吧?

    林未雾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几乎看不见地轻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然后露出一个带着恶作剧意味的、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计划的笑容。

    “今天怎么样?”她继续用气声说道,眼神亮晶晶的,“我家……要到很晚才有回来哦。爸妈都有饭局,诗音有管乐部的加练,大概九点以后吧。”她给出了具体的时间信息,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哦哦。真的假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心脏跳得飞快,“昨天才刚做过诶……这频率是不是有点……”我试图表现出一丝矜持,或者说,是出于对“朋友关系”的维护而做出的、徒劳的抵抗。

    “俗话说得好,趁热打铁嘛。”她笑眯眯地搬出了谚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试用版’反馈良好,正式版不应该尽快提上程,优化体验吗?”她居然用起了产品经理的术语,让我哭笑不得。

    林未雾小姐,你现在脸上的表很坏哦。

    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恶作剧和纯粹欲望的神,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睛里,此刻跳动着小小的火焰。

    我们完全变成共犯了,共享着一个甜蜜又危险的秘密,并且正在积极策划下一次“犯罪”。

    不过话说回来,面对这样的邀请,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昨天那极致的快感和亲密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对她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我把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地低下,用一种近乎滑稽的郑重语气说道:

    “那么,请多指教这场‘对战’。”我刻意加重了“对战”两个字,延续了那个糟糕的比喻。

    “还‘对战’呢。笑死我了。”林未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连忙用手掩住嘴,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你这真是……有时候意外的幼稚。”

    看到她笑,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跟着傻笑起来。

    但笑着笑着,一个念闪过:这家伙,从早上到现在表现得这么自然,该不会心里也一直在想着做的事吧?

    只是她比我更能装,或者说,更善于用平常心对待?

    这个好色的

    表面上在讨论汉堡饼的哲学,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今晚的“行程”了。

    真是让受不了。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反感,反而激起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亲近感。

    我们是同类,都在被同样的欲望驱使。

    我感觉小腹一紧,下半身差点就要因为这份兴奋和想象而起了反应,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午休的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下午的课程依旧漫长,但有了晚上的约定,时间似乎也变得可以忍耐了。

    我时不时看向她的背影,想象着晚上的景,身体里仿佛有一只困兽在轻轻抓挠。

    ……

    放学的铃声终于敲响,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我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眼睛却瞟向林未雾的方向。

    她也刚好收拾完毕,拎着书包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走吧”。

    我们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出教室,融放学的流。

    走廊里挤满了急着回家的学生,喧闹嘈杂。

    我和林未雾并排走着,保持着朋友间正常的距离,但偶尔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

    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正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社团大楼的空中走廊,迎面走来一个留着中长发、身材纤细的孩子。

    她微微低着,步伐不快,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她五官端正致,皮肤白皙,气质文静,让忍不住想由衷地说一句“真可”。

    我认出她,举起手,用比平时稍大的声音打招呼,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林诗音!”

    “啊!陈卫学长!”

    原本低着走路的孩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认出是我之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明亮而温柔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小跑着凑了过来,书包在身侧轻轻晃动。

    她是林诗音——其实不用介绍,从姓氏就能猜到,她是林未雾的妹妹,现在读高一。

    比起姐姐的爽朗大方,诗音更加内向害羞一些,但此刻见到我,那份雀跃是掩饰不住的。

    “学长现在是要回家吗?”她仰看着我,声音轻柔。

    “是啊。”我点点,看着她因为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诗音是要去社团活动吗?这个时间。”

    “嗯!我现在正要过去呢。”她用力点点,马尾辫随之晃动,“今天有分部练习,长笛组要和单簧管组合奏。”

    林诗音是学校管乐部的成员,主修长笛。她纤细的身形和文静的气质,确实很适合演奏那种音色清越优雅的乐器。感觉确实很适合她。

    “姐姐也在一起啊。和陈卫学长一起。”诗音的目光转向我身边的林未雾,笑容依旧,但似乎稍微收敛了一点,带着点对姐姐的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对“姐姐能和学长这么亲近”的羡慕?

    “对啊。”林未雾很自然地接话,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做出一个哥俩好的姿势,“我要和这家伙出去玩。‘对战’去。”她故意用了那个暗语,还朝我眨了眨眼。

    我顿时有点尴尬,生怕诗音听出什么端倪。但诗音只是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些许向往的神色。

    “真好啊。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她小声说,然后像是鼓起了勇气,抬看着我,“陈卫学长,下次……下次也和我一起玩吧。周末什么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红了几分。

    “可以倒是可以。”我爽快地答应,对于这个可又有点黏我的后辈,我一向没什么抵抗力,“不过要玩什么呢?看电影?还是去游戏中心?”我试着提出一些常见的选项。

    我这么一问,林诗音低下,有些扭捏地搓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脚尖也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

    “我、我和陈卫学长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可以……诶嘿嘿。”她发出小小的、带着幸福感的笑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连忙补充,“啊!我是说,学长决定就好!我、我都可以的!”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喜欢阿卫啊。”林未雾在一旁话,语气带着姐姐式的调侃,眼神却在诗音和我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每次见到他都这么开心。”

    “喜、喜欢什么的……”诗音的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领子里,“只是尊敬学长而已啦!学长很温柔,很可靠……是、是很的前辈!”她努力想用“尊敬”来掩饰,但那慌张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真的吗——?”林未雾拉长了语调,故意凑近诗音,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只是尊敬的话,脸会红成这样吗?心跳会不会也很快呀?”

    “唔唔……”诗音被姐姐问得说不出话,双手捂住脸,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好了好了,别太捉弄她了。”我忍不住出声解围,轻轻拍了拍林未雾的胳膊,“诗音脸皮薄,跟你这厚脸皮不一样。”

    林未雾撇撇嘴,但总算放过了妹妹。

    捉弄林诗音的时候,她看起来格外开心,眼睛闪闪发亮。

    她一定觉得这个容易害羞、一逗就脸红的妹妹非常可吧,那种纯粹的、想要疼和保护的心,混杂着一点点恶作剧的趣味。

    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诗音低着,手指绞着书包带子。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猛地抬起,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根本没戴表),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糟了!要迟到了!部长最讨厌迟到了!”她慌慌张张地对我们鞠了一躬,“学长,姐姐。回见……!”

    话音刚落,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啪嗒啪嗒地挥着手,也顾不上形象了,快步穿过走廊,朝着社团大楼的方向小跑而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笑着目送她略显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觉得这样慌慌张张的诗音也很可

    这时,旁边的林未雾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捅了捅我的侧腹,把我从“可后辈”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阿卫还真是受诗音喜欢呢。”她语气平淡地陈述,但话里似乎藏着点别的意味,“那孩子,在我面前都没那么放松,见到你却像变了个似的。从小到大,能让她这么快敞开心扉的男生,你是第一个。”

    “嗯,承蒙她仰慕,我很感激。”我挠了挠,有点不好意思,“有个这么可又乖巧的后辈黏着自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感觉像是多了一个妹妹。”我说的是真心话,对诗音,我确实更多是兄长般的护之,虽然她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害羞会让心跳加速,但那更多是出于对可事物的本能反应。

    “那孩子明明很认生的,对不熟悉的戒备心很强。”林未雾继续说道,和我们一起慢慢走下楼梯,朝校门走去,“但对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很亲近呢,简直像被施了魔法。我当时都吓了一跳。”

    “嗯——”我拖长了声音,思绪被拉回到将近一年前,“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比较特别吧。不是在什么正式场合,也不是通过你介绍的。”

    我回想起和她相遇的那一天。

    那并不是后来因为她是林未雾的妹妹,我去她家玩时才遇到的——其实在那之前,早在认识林未雾成为朋友之前,我就已经见过林诗音一次了。

    那是一次完全偶然的、甚至有点戏剧的邂逅。

    去年暑假,八月中旬,天气热得离谱,柏油路面蒸腾着扭曲的热

    我出门去附近的商业街买新出的游戏,抄近路穿过车站广场。

    午后烈当空,广场上没什么,只有知了在声嘶力竭地鸣叫。

    然后,我就在车站出旁边树荫下的长椅上,看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孩子。

    她穿着浅色的连衣裙,抱着一个帆布包,独自坐在那里。

    看外表大概是个初中生,或者刚上高一?

    身材纤细,皮肤很白,但此刻脸色却透着不健康的苍白。

    她微微佝偻着背,浅浅地、有些费力地呼吸着,视线空地盯着自己脚前的地面,一动不动,像一尊致的、却快要融化在热里的瓷娃娃。

    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也不擅长和陌生孩搭讪。

    但她的状态实在让放心不下,万一中暑晕倒在这里,这么热的天,后果不堪设想。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硬着皮,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保持了一点距离,尽量用不会吓到她的语气开

    “那个……你还好吗?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涩。

    她似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有些迟钝地抬起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果然,她的脸色很差,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有些涣散,焦距不太准的样子。

    孩看了我几秒,似乎才理解了我的话,用沙哑的、几乎没什么气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啊……我、我没事……谢谢。只是有点……晕。坐一会儿就好……。……唔。”话没说完,她眉突然皱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让我心一紧的事发生了——啪嗒,啪嗒。

    鲜红的血滴毫无预兆地从她的鼻孔里滴落,落在她浅色裙子的下摆和白色的帆布包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她自己似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但血还在流。

    大概是天气太热,加上可能有点低血糖或者疲劳,引起的突发鼻血。

    “流鼻血了!”我低呼一声,立刻行动起来。

    “用这个吧!”我几乎是手忙脚地从裤袋里掏出一块净的、叠得方方正正的蓝色手帕(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正好带了手帕),递到她面前。

    她用手紧紧捂着鼻子,指缝间已经渗出血迹。

    看到我递过去的手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虚弱地摇了摇,声音从指缝后闷闷地传出来:

    “不、不行……会弄脏的……您的手帕……”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顾虑这些。

    “没关系的!一块手帕而已,别管那个了。”我有点着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来,稍微松下手,失礼了!”我上前一步,小心地、但不容拒绝地轻轻拉开她捂着鼻子的手(她的手冰凉),迅速将叠好的手帕展开,按在她的鼻子上。

    “按住这里,稍微用点力。”我指导着,能感觉到手帕下温热的体正在迅速渗开,布料很快变得湿润。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乖乖地照做了,仰着,只露出一双湿润的、带着惊慌和歉意的眼睛望着我。

    “我右边裤袋里有湿纸巾。”我想起刚才买饮料时店员给的赠品,“用它擦擦手吧,手上都是血。”我侧过身,示意她自己拿。

    “唔……”她又应了一声,这才松开另一只手,带着十二万分歉意的表,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我指明的裤袋里,摸索着拿出那包湿纸巾,抽出一张,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上已经半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力气。

    擦完手,她很自然地就想把向后仰,这是很多流鼻血时的第一反应。我连忙制止:“等等!流鼻血的时候最好低下哦。”

    她疑惑地看着我。

    “把往后仰的话,血会流到喉咙里,可能会呛到,也不利于止血。”我解释道,同时用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慢慢低下,“就这样,按住鼻子,稍微向前倾。对,就这样别动。”

    她顺从地低下,我则一直轻轻按着她鼻子上方(鼻梁根部)的位置,据说这样有助于压迫止血。

    我们维持着这个有点奇怪的姿势,在寂静炎热的树荫下。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衣混合着一点点汗味的清新气息,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只有知了的噪音。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觉手帕下的出血似乎减缓了。

    “嗯,应该已经止住了吧?”我试探地稍微松开一点力道,“你感觉一下,还有血流的感觉吗?”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因为鼻子被堵着,发音含糊不清:“对不齐(对不起)……好像……止住了。”

    她看起来真的很过意不去,眼睛低垂着,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因为疼痛或惊吓而产生的生理泪光。

    这副模样让心生怜惜。

    “太好了。”我松了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也出了一层汗。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喝的。”不等她回答,我快步跑到广场另一边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又想了想,多买了一瓶矿泉水。

    跑回来时,她还乖乖地坐在那里,低着,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染红的手帕。

    我把运动饮料拧开瓶盖,递给她:“补充点水分和电解质。虽然看起来不像严重中暑,但这么热的天,还是要注意啊。以后出门记得带水,尽量别在太阳底下待太久。”

    “好的……谢谢您。”她小声说着,接过饮料,小地喝起来,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

    喝了几,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看向手里那块惨不忍睹的手帕,又看向我,脸上写满了愧疚:“啊,那个……手帕……!被我弄成这样……非常抱歉!我、我会洗净还给您的!或者……买一条新的!”

    “真的不用了,送给你吧。”我摆摆手,试图让她放松些,“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再说了,上面都是血,洗起来也麻烦。直接扔掉也没关系的。”我笑着对她说道,希望笑容能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但她却使劲摇了摇,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那怎么行!您帮了我,还弄脏了您的东西……我一定会买一条新的还给您的!请务必告诉我您的联系方式!”她抬起,眼神虽然还有些怯生生的,但里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看着她认真的神,知道拗不过她,而且……说实话,看着这张苍白但难掩清秀的脸庞,我也有点不想就这么断了联系。

    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孩挺有意思,也挺让放心不下的。

    “真较真啊。”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可,“那好吧。换一下联系方式?line可以吗?”

    “好的!”她立刻点,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连忙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她的手机壳是淡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小猫。

    于是,在那个炎热的夏午后,我很自然地和她换了line,知道了她的名字(当时只看到了“诗音”这个昵称),然后就分开了。

    我叮嘱她如果还不舒服一定要联系家或去医院,她连连点,再三道谢后才慢慢离开。

    我看着她有些虚浮的背影消失在车站,这才转身往家走。

    路上,我看了一下她刚加上的line个资料。

    像是蓝天白云,名字就是“诗音”。

    诗音……应该是这样读的吧?

    挺好听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

    “喂喂?”我试探地问。

    电话那传来一个轻柔的、熟悉又有点紧张的声:“晚、晚上好!陈卫……先生?是陈卫先生吗?我是今天下午的……诗音。”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比下午清晰了一些,但依旧能听出紧张。

    “哦,诗音啊。晚上好。身体好点了吗?”我放下游戏手柄,靠在椅背上。

    “托您的福,好多了!回家休息了一下就没事了。今天白天真是太感谢您了。”她的语气非常郑重,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鞠躬的样子。

    “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这么客气。”我有点不好意思,“手帕的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不,那怎么行。”她在这件事上异常执着,“那个……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界面。

    嗯——虽然下午知道了她叫“诗音”,但总觉得直接叫名字有点太过亲昵,毕竟才见了一次面。

    而且,她的全名到底是什么呢?

    林诗音?

    还是别的?

    当时只换了line,没细问。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问出了:“那个,诗音……你的名字,是叫‘诗音’对吧?有没有姓氏?全名是?”我觉得问清楚比较礼貌。

    “是的。我叫林诗音。双木林,诗歌的诗,声音的音。”她清晰地回答,然后似乎有些期待地停顿了一下。

    “林诗音吗。”我重复了一遍,名字的韵律很好听,“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很有气质。”我由衷地夸赞道。

    然后,电话那毫无预兆地传来“哐当——啪嚓——!”一连串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摔碎了,中间还夹杂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赶紧贴回耳边:“喂?诗音?你没事吧?声音好大!什么东西掉了吗?”我担心她是不是又不舒服或者碰到了什么意外。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慌和羞窘,“我、我只是……吓了一跳……手滑了一下,把桌上的笔筒碰掉了……没、没事的!我马上收拾!”她语速飞快地解释,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捡东西的声音。

    “吓了一跳?”我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什么吓到她了吗?不就是夸了一句她的名字好听?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是、是的……那个,因为很少有这么直接地夸我的名字……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感觉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内向、容易害羞,而且似乎有点……纯

    因为一句夸奖就手忙脚打翻东西,这种反应反而让觉得有趣又可

    我忍不住对着话筒轻轻笑了出来,不是嘲笑,是觉得她这样子挺逗的。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努力平复的呼吸声,呼呼的,像只受惊后的小动物。

    过了一会儿,呼吸声平稳了些,她才再次开,声音依旧很轻,但恢复了条理:“那个、那个,我下午去买了新的手帕。跟您那块颜色不一样,但是质地很好的棉手帕。想把它还给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呢?”

    “哦,你还真买了啊。”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那下次放假的时候怎么样?这周末?”

    “没问题!”她立刻答应,语气轻快了一些,“呃,地点是……您方便的地方都可以。”

    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地点。

    约在商场或者咖啡厅?

    好像有点太正式,像约会似的。

    让她来我家?

    不行,第一次就让生来男生家里,不太合适,而且我爸妈也在。

    “我家……好像不太方便。”我斟酌着说,“要不……可以去诗音家拜访吗?顺便也可以把洗净的……呃,我是说,把手帕的事解决了。”我差点说漏嘴提到那块染血的手帕,连忙改

    “好、好的!”她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压低了些,“姐姐……我姐姐也在家的。我跟她说了今天的事,她说也想当面向您道谢,说一定要好好谢谢帮助了我的。”她提到姐姐时,语气变得很自然,带着对姐姐的依赖。

    “不用那么客气的,真的。”我再次强调,心里却对她中的“姐姐”产生了一丝好奇。

    是什么样的姐姐呢?

    会不会和诗音一样内向?

    还是截然不同?

    “要的要的!那么……我稍后把地址用line发给您?时间就定在这周六下午两点,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

    “好的!那……周六见!再次感谢您!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后不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line消息。

    点开一看,先是长长的一段再次道谢的文字,写得非常认真诚恳,然后用一个可的颜文字结尾。

    最后附上了她家的详细地址。

    我点开地址地图查看,准备规划一下周六的路线。

    然而,当地图定位加载出来,显示出那条街的实景和门牌号范围时,我愣住了。

    这个地址……这个街区,还有这个门牌号段……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好像……好像林未雾之前随提过她家就在这附近?

    不可能这么巧吧?

    也许是同一个小区?

    毕竟这个城市说大不大。

    我盯着屏幕上的地址,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预感。该不会……

    到了约定那天的周六下午,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看起来挺新、设计简约时尚的独栋房子前。

    院子打理得很整洁,种着些花

    我站在门前,看着门牌上清晰的“林”字,又对照了一下手机里的地址。

    “果然。”我低声自语,忍不住笑了出来。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我帮助的那个腼腆可孩林诗音,真的是我那个爽朗朋友林未雾的妹妹。

    这缘分,真是奇妙到让无语。

    我吸一气,按响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响起后不久,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

    “啊!”门后露出林诗音带着欣喜笑容的脸,她今天穿着居家服,发松松地扎着,比那天神多了。

    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诗音身后探出来,脸上带着好奇和审视的表

    “啊。”这是林未雾,她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啊。”我也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果然是你”的无奈笑容。

    三个,六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未雾率先打了沉默,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脸已经红透、不知所措的诗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觉得无比有趣的表

    “——事就是这样,诗音是未雾的妹妹。”我结束了回忆,对身边的林未雾总结道。

    我们已经走出了校门,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她家的方向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时候我真的很惊讶。”林未雾感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回忆的笑意,“认生的诗音居然带了个男生回来,还是她中‘非常温柔可靠、帮助了她’的学长。我开门看到是你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世界真小啊。”

    感觉她这话有很多歧义啊。“带了个男生回来”什么的,听起来好像诗音主动把我带回家见家长似的。虽然从结果来看,确实如此。

    “阿卫果然是个绅士呢。”她侧过看我,夕阳在她眼中映出温暖的光点,“帮助遇到困难的生,而且没有任何私心,事后还那么体贴——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大多数高中生,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可能会借机搭讪什么的。但你只是纯粹地想帮忙而已。”她的评价很高,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已。”我挠了挠脸颊,避开她过于直白的赞赏目光,“看到有需要帮助,伸手拉一把,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态才难得啊。”林未雾咧嘴一笑,露出了她标志的、带着点小虎牙的明朗笑容,“所以诗音才会那么喜欢你吧。她敏感得很,能分辨出谁是真心对她好。”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以后也要和诗音好好相处哦。那孩子很单纯的,别让她伤心。”这话里似乎藏着一点姐姐的警告,但更多的是信任。

    “嗯。”我郑重地点点,“不用你说,诗音也是我可的后辈。我会好好照顾她、疼她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对诗音,我有一种哥哥对妹妹般的保护欲。

    “哼哼——? 呼呼呼——?”

    林未雾没有再接话,而是心格外愉快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金边。

    我看着她哼歌的侧脸,心里那份关于“朋友距离”的纠结似乎也淡了一些。

    也许,像现在这样,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状态。

    我和心格外愉快的林未雾一起,离开了学校,朝着那个即将再次成为我们秘密场所的、她无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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