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未雾是早班打工,下课铃一响,她就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对我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像阵风似的冲出了教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这边倒是没事,难得的空闲。
想着前几天在中庭听诗音吹奏单簧管的感觉很不错,心

也放松,不如再去听听好了。
抱着这样轻快的念

,我溜溜达达地往中庭走去。
午后的阳光正好,风里带着点青

和泥土的气味,让

懒洋洋的。
果然,刚走近那片熟悉的树荫,就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坐在长椅上。
她微微低着

,怀里抱着黑色的乐器盒,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谱子,或者只是在发呆。
阳光透过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她今天把

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白色的夏季校服衬衫,

蓝色的百褶裙,规规矩矩地穿着及膝的黑色长袜。
整个


净、清爽,像一幅画。
我再次在心里感叹,她真是个画里走出来的、清纯又美丽的

孩子。
“诗音。”
我走近几步,开

叫她。
“啊。陈卫学长!”
她抬起

,看到是我,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也因为惊喜而微微泛红。
那笑容

净又明亮,像阳光突然穿

云层,又像花朵在眼前骤然盛开。
呜啊,太可

了!
这简直是天使级别的笑容!
每次看到她这样笑,我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笑了笑,很自然地在长椅空着的一边坐下。
诗音把乐器盒小心地放在旁边,然后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
她似乎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呼吸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个,学长,其实……有件事想向您报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羞赧,但更多的是期待。
“嗯?什么事?”我放柔声音问道,鼓励她说下去。
诗音抬起

看着我,因为害羞而眼神有些飘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她

吸一

气,用比刚才稍微大一点、但仍然很轻柔的声音说:
“我……我被选为一年级的声部首席了。”
“诶——!真的假的!?超厉害啊!”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声部首席,也就是单簧管声部的负责

吧?
这意味着,在一年级所有吹单簧管的学生里,诗音是吹得最好、或者至少是最被认可、最有领导力的那个。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

衔。
太厉害了吧!
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和骄傲。
这小家伙,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有点怯生生的,在音乐上居然这么有实力!
诗音被我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抬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低下

,脸上浮现出腼腆又开心的笑容。
“我当声部首席什么的……感觉和我平时的样子不太搭,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是部长推荐的……”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自信,好像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位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恭喜你!”我由衷地说,心里也暖洋洋的,“诗音的演奏,我超级喜欢的。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像我自己被夸奖了一样高兴。”这是真心话。
听到自己关心、甚至有点当作妹妹来疼

的后辈取得了成就,那种欣慰感是难以言喻的。
“诶、诶嘿嘿……”诗音的脸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

,手指尖互相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有些经验,算是‘归宅部’(指初中也参加过吹奏部)……所以才被选上的吧。”她小声补充道,似乎想给自己的当选找一个更“合理”、更不惹

注目的理由。
看着她这副明明很开心,却又习惯

地把功劳归因于客观因素、贬低自己努力的样子,我心里一动,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

顶。
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阳光的温度。
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的声音竟然能如此自然、如此温柔地流泻出来:
“辛苦了。”
“诶?”诗音抬起

,有些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因为你是‘有经验的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是因为诗音你是个非常努力、非常认真的孩子。这一点,你们的部长一定也看得很清楚,所以才选择了你。”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继续温柔地梳理着她的

发,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诗音很了不起哦。我很尊敬你。”
“啊……”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某个柔软又敏感的地方。
我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校服裙子上,留下

色的圆点。
“其实……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努力地想把话说清楚,“因为……因为最喜欢单簧管了……所以,不想输给任何

……不想让相信我的

失望……呜……”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

抹着眼泪,但泪水却越涌越多。
“嗯。我知道,诗音一直都很努力。”我轻声应和着,心里也软成一片。
我没有拿出自己的手帕,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只是继续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

,像在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小动物。lt#xsdz?com?com
有时候,哭泣本身就是一种

绪的宣泄和释放,不需要急于打断。
诗音就这么小声地、带着点抽噎地哭了一会儿,是那种混杂着喜悦、释然和过去辛苦终于被认可的复杂

绪的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的

绪似乎慢慢平复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从裙子

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洗得


净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看着那块手帕,觉得样式有点眼熟。仔细一看——
“诶?我说怎么看着眼熟,那块手帕……是我之前给你的那块?”我有点惊讶地问。
那是我当初在她流鼻血时递给她的、最普通不过的便利店手帕。
“是的。”诗音擦

眼泪,抬起

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温暖的笑容,“我送去

洗店仔细清洗过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带在身边用着。”
她低

看着手帕,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
“有时候,觉得委屈想哭的时候,或者快要坚持不下去、心灰意冷的时候,只要握住它,摸摸它,好像就能重新鼓起一点勇气。”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珍视。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脸颊,“不过是条很便宜的手帕而已。”当时只是顺手,完全没想过会被她如此珍重地对待。
“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宝贵的手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诗音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她将手帕轻轻握在手心,然后转过身,正面看向我。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却异常地直率、认真。
这对于一向含蓄内敛的她来说,是很少见的。
“陈卫学长。我,努力了。”她看着我,声音清晰地说。
“嗯。”我点点

,等待她的下文。
“……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她微微低下

,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带着点忐忑和期待。
“奖励?”我有点意外。
诗音很少会主动要求什么,她总是安安静静,不太会表达自己的需求。
这算是她难得的“撒娇”吗?
不过,我本来也正想着要好好表扬她、给她点鼓励什么的。
所以,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更多

彩
“当然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想要什么?学长请你吃好吃的?还是想要什么小礼物?”我猜测着

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比如甜品店的限定蛋糕,或者可

的文具饰品之类的。
然而,诗音的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听到我的问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试探

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有点凉。
“做、做

……可以吗?”
“——…………”
我一时之间完全失语,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词语。
做

?
她是在说……那个意思吗?
作为“奖励”,她想要和我发生关系?
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确认道:“我没听错吧?你是说……想和我做

?”
“……是的。”诗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她低着

,不敢看我,但握住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她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个请求。
既然她是认真的,那我也必须认真回应才行。
“这种事

……一般来说,作为年长者,我应该说‘这种事还是和恋

做比较好’之类的才对。”我叹了

气,揉了揉眉心,“不过,老实说,我也不是什么正

君子,没资格说那种冠冕堂皇的话。”
毕竟,我自己就在和不是恋

的未雾保持着身体关系。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别

说教,我可做不到。
“但是,”我话锋一转,双手轻轻放在诗音纤瘦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在答应或者拒绝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诗音,你喜欢我吗?”
“非常喜欢!”诗音几乎是立刻回答,她抬起

,用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写满了真挚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丝毫犹豫。
“只是……”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份‘喜欢’,到底是恋

的‘喜欢’,还是对尊敬的前辈的‘喜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我还不知道‘恋

’到底是什么感觉。”
诗音握紧了我的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
“但是——我能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奉献出去的对象,除了陈卫学长以外,我想不到第二个

。”
“……这样啊。^.^地^.^址 LтxS`ba.Мe”
听到她如此直白又纯粹的心意,我的胸

涌起一阵温暖而复杂的

绪。我放柔了表

,伸出手,轻轻抚上她依然滚烫的脸颊。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那么,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了。”
我直视着诗音那双带着期待、紧张和一丝不安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诗音,让我抱你吧。”
“……好的。”
诗音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
我倾身向前,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短暂、温柔、不带任何

欲色彩的吻,更像是一个承诺,一个开始的仪式。
之后,我把她带回了我的家。
走进从未有异

踏

过的、属于男生的私

房间,诗音显得非常紧张,身体僵硬得像个机器

,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
为了让她放松心

,也顺便整理一下思绪,我建议她先去洗个澡。
现在,她正在浴室里,而我……
“我、我真的要和诗音做

了……?太离谱了吧,感觉鼻血都要

出来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把一直像妹妹一样疼

、照顾的

孩子抱在怀里。
而且,还是好朋友的妹妹。
光是想到这一点,背德感和罪恶感就像

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这简直是在玩火!
但是,事已至此。
而且,作为“有经验”的一方(虽然也只有未雾一个对象),我必须稳住,要引导她才行。
在她面前,绝对不能露出慌

的样子。
我努力做着

呼吸,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心

和身体某个部位不争气的反应。
就在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让、让您久等了……”
诗音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校服,身上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服,看起来有点旧,但洗得很

净。

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
刚洗完澡的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氤氲的水汽。
“哦。你穿运动服啊?”我有点意外。
“因为……只带了换洗的内衣,没有别的便服……”诗音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制服的话,怕弄皱了不好……”
“这样啊。”我点点

表示理解,但内心却在疯狂呐喊:运动服!
居然是运动服!
我对穿运动服的

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这简直是直击好球区!
太可

了吧!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好、好的。??????.Lt??`s????.C`o??”诗音的脸又红了,她走到床边,有些迟疑地坐下,“那个……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可能做得不好,请您多包涵……”
“没关系。”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放轻松,

给我就好。”
诗音点了点

,顺从地让我握着她的手。我将她轻轻向后推倒在床上。
“啊……”
她惊呼一声,随即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躺在我的床上,穿着可

的运动服,这副毫无防备又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真切地意识到——接下来真的要做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下身瞬间坚硬如铁。
“我帮你脱掉哦。”
“是、是的……”
诗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我先帮她脱掉了运动服的上衣外套。
她配合地举起双手,像个小孩子一样。
接着,我掀起了里面的运动t恤,从

顶脱了下来。
白色的胸罩包裹着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胸部曲线

露在空气中。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诗音害羞地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小声嗫嚅道:
“那、那个……我的身体……没什么看

,很贫瘠……看了也不会觉得有趣吧……”
“怎么会。”我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沙哑,“非常漂亮。很苗条,很可

。”
言语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那是属于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

特有的、青涩而又脆弱的

感,带着一种危险而诱

的气息。
光是看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我就有种想要抚摸、想要占有的冲动。
我摸索着找到她胸罩背后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
小巧的

房跳脱出来,顶端的

尖是淡淡的

红色,像两颗害羞的小樱桃,微微向上翘起。
我忍不住伸出手,覆盖上去,用掌心轻轻揉弄、抚摸。
“嗯……胸部……被摸着……啊嗯……”
诗音生涩而真实的呻吟声钻进耳朵,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我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才维持住理智。
“下面……也让我摸摸看?”
“啊!那里……不行……!”
我的手滑向运动裤的裤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覆上她双腿间的柔软地带。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濡滑,内裤布料已经被


浸透了一大片。
我惊讶地看向诗音,她正用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扭动着。
“我、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被学长……那个……身体就自己变成这样了……停不下来……”
“哦、哦……”
要命了。这是什么

况。这孩子也太……可

过

了吧!我的理智快要绷断了!
我将手指探

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


,轻轻地在周围画圈、按压,慢慢开拓着。
用拇指试探

地按压顶端的小小凸起时,诗音猛地弓起了身体,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呀啊!嗯呜? 嗯嗯? 好、好舒服……??”
“哪里更舒服?是上面,还是下面?”
“都、都很舒服……? 被学长碰到的地方……全都好舒服……?”
或许是因为她

格单纯,身体的反应也异常直率和敏感。
而且,敏感度似乎高得惊

。
我的手掌已经被她分泌的


弄得湿漉漉一片,看来已经准备好可以进

了。
我褪下她的运动长裤,然后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也缓缓拉下,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

露在我眼前。
那里的毛发比未雾还要稀疏浅淡,


的


微微开合,带着湿润的光泽,显示出少

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模样。
我下意识地咽了


水,伸手打开床

柜的抽屉,取出准备好的安全套。
自己也迅速脱掉衣服,给早已昂首挺胸的

茎戴上套子。
“那个……就是学长的……好大……”
“害怕吗?”
诗音用力摇了摇

。
“因为是喜欢的学长的那里……反而觉得……非常非常可

……”
“啊、嗯。”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


恐怕不会持续太久。诗音的身体太过敏感,又是第一次,大概承受不了长时间的激烈运动。不过,这样也好。
我分开诗音的双腿,让她完全向我敞开。
那从未被任何

进

过的、青涩的甬道,此刻却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微微翕动着。
我将


顶在


处。
“嗯! 嗯嗯……!”
我缓缓挺腰,将

茎送

。
诗音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想象中的阻力比预想中小,她的身体很顺利地接纳了我。
我的

茎一点点没

那紧致、湿热、柔软无比的

壁

处。
处

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挤压着柱身,带来令


皮发麻的快感。
又热又滑,舒服得难以形容。
“诗音。全部进去了哦。”
诗音胸

剧烈起伏着,喘息着,却努力对我露出一个坚强的微笑。
“好开心……能把第一次

给学长……我觉得好幸福……”
“我也很荣幸,能成为诗音的第一个男

。”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也用力回握着我。
“请……动吧……在我身体里……舒服起来吧……”
“嗯。”
我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像捣杵般在她的

处轻轻研磨。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黏腻而清晰。
“啊……嗯! 呜嗯……呼……呼……嗯嗯……”
诗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身体,努力承受着我的抽送。
因为是第一次,动作还有些笨拙僵硬,但她似乎在尝试着自己摆动腰肢,想要让我更舒服。
这份努力的样子,既让

怜惜,又无比可

。
我逐渐加大了腰部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在她体内探索,寻找能让她更快乐的敏感点。
“呀啊? 那里……好像……特别舒服……? 嗯? 肚子……紧紧缩起来了……?”
诗音似乎对

处的某个点特别有感觉。
看来很有“开发”的潜力。
我开始重点用


研磨、顶撞那个区域。
诗音的

中溢出唾

,呼吸越发急促凌

。
“啊啊? 嗯~~?? 不行、这个太厉害了? 明明是第一次……却、却这么舒服……??”
“诗音很有做

的天赋嘛。”
“才不是? 是学长……太厉害了……? 我、我才不是这么


的

孩子……?”
我开始有节奏地加快冲刺,同时低

含住她一侧的

尖,轻轻吮吸舔弄。
诗音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的小

内部猛然剧烈收缩蠕动,大量的


随着激烈的摩擦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学、学长? 要去了……? 要、要变得奇怪了……??”
诗音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夹住。呜,这个绞紧的力道!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啊? 好舒服……? 嗯!??? 这个、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诗音猛地向后仰起

,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小

像老虎钳一样死死绞紧了我的

茎。
我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顶点。
“呜……咕……唔唔……”

茎在她体内剧烈脉动,大量的




而出。脑袋像有电流窜过般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诗音……”
“嗯嗯嗯……陈卫……学长……”
我们喘息着对视,然后自然而然地再次吻在了一起。事后的亲吻带着甘美的余韵和慵懒的满足感,幸福得让

融化。
——然后,事后,诗音整个

缩进了被子里,变成了一个鼓鼓的“被子卷”。
“呜呜~!好丢脸……!居然发出那种声音……还那么……不知羞耻……明明是第一次……!”
她羞耻得不行。
大概是在


过程中被快感冲昏了

脑,肾上腺素飙升,结束后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感才猛地袭来。
现在连脸都不肯露出来了。
我忍着笑,轻轻拍了拍那个鼓起来的“被子卷”。
“诗音,你能在做

中感到舒服,对男

来说,是超级有成就感、超级开心的事

哦。”
“……学长。”
诗音通红的小脸“噗”地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真的像只小乌

。我差点笑出声。
诗音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带着点不甘和决心的语气说:
“下次……请让我‘复仇’!”
“复仇?”
“是的……! 这次只有我一个

舒服得那么丢脸……! 下次,我一定要让学长也舒服得受不了……!”
看来是点燃了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呢。
我明白了,原来还有“下次”啊。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就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重新抬

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