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要有

神就什么都能做到’,听着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论,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靠在教室窗边的暖气片上,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圆珠笔。
放学后的教室空旷而安静,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

笔灰和纸张的味道。
“没

神的时候,

什么都容易失败。那是为什么呢?”
坐在对面课桌上的未雾晃

着腿,她刚收拾好书包,正等着我一起离开。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侧脸在夕阳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为能量水平直接影响判断力和执行力吧。”我随

分析道,“

神好的时候,大脑供血充足,思维敏捷,体力充沛,自然做什么都顺手。

神萎靡的时候,连集中注意力都困难,容易出错,也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这其实挺科学的,不完全是什么唯心论。”
“哦——原来如此。”未雾若有所思地点点

,然后忽然促狭地笑了,“那阿卫你现在

神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有

神的嘛,还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我耸耸肩,“至少比上午数学课那会儿强多了。”想起上午因为没睡好而差点在课上打瞌睡的经历,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教室后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

推开了。
我们同时转

望去,只见班主任桐原老师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
“啊,林同学。你还在太好了。”桐原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出

、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总是很严谨的男老师,他朝未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松了一

气的感觉,“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
“好的。有什么事吗?”未雾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朝门

走去。
我看着她走过去,心里有点好奇。
这个时间点,老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上次的小测验?
不对,未雾成绩一向稳定。
或者是关于社团活动?
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各种可能

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教室门

,桐原老师微微压低声音,和未雾低声

谈着什么。
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未雾的表

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眉

微微蹙起,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她偶尔点点

,回应着老师的话。
夕阳的光线从走廊窗户斜

进来,把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转动圆珠笔,心里那点好奇渐渐变成了隐约的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
看未雾的表

,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话似乎结束了。
未雾朝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然后桐原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未雾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朝我走来。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诶?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您。”她走回来时,嘴里还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老师找你什么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雾走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担忧,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平稳:“说是诗音在体育课上身体不舒服了。体育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很差,就让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现在好像在保健室躺着休息。桐原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保健室的老师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诗音是我妹妹,所以来告诉我一声。”
“真的假的?我们快过去!”我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诗音那孩子,身体不算特别强壮,

格又比较内向隐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恐怕不会轻易在课上表现出来。
一想到她可能正一个

躺在保健室里,我心里就揪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啦,别那么着急。”未雾嘴上这么说着,试图让我(或许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桐原老师说了,保健老师检查过,没有发烧,也没有明显外伤,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不用太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未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表

,还有她微微抿紧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真实的

绪。
也是,听说可

的妹妹倒下了,心里肯定没法平静。
未雾平时对诗音总是一副“随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样,但我知道,她内心

处对诗音的关心和保护欲比谁都强。
此刻,那种属于姐姐的本能焦虑,已经清晰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抓起各自的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

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显得有些急促。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色,但我们无心欣赏。
我们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的长廊,下楼,朝着位于一层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大概都在想着同样的事

——诗音到底怎么样了?
保健室的门是常见的浅绿色木门,上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导航地址WWw.01BZ.cc
此刻,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着“养护教谕不在”(保健老师不在)几个黑字。
牌子随着我们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们对视一眼,未雾

吸一

气,推开了门。
一

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

净床单和某种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保健室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以白色和浅绿色为基调,墙面是

净的白色,地板是浅绿色的pvc材质,靠墙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医药箱、血压计等物品。
窗户很大,挂着米色的百叶窗,此刻半开着,让傍晚的风和光线可以透进来。
整个环境

净、整洁,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让

不自觉会放轻声音的氛围。
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来保健室,总觉得这里和“生病”、“不舒服”联系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简易病床,此刻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被使用着。
那张床的四周被淡蓝色的布帘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帘子拉得很密,看不到里面的

况,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双摆放整齐的、属于

生的白色运动鞋。
我们

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朝着那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去。
脚下的软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越靠近,心里那份担忧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们走到帘子前,准备开

时,里面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

翻了个身。
未雾伸出手,轻轻在帘子上敲了敲,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诗音。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

坐了起来。
接着,帘子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诗音带着些许困倦和惊讶的脸庞露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浅蓝色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

,

发有些凌

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卫学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诗音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混合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

,“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点事后的虚弱感。
看到她还能正常说话,表

也还算平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

总算落下一半。
我为了让她更安心,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

,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轻松、可靠的笑容。
“别在意。我是‘哥哥’嘛,这是应该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开玩笑时叫过的称呼,想缓和一下气氛。更多

彩
“呵呵。”诗音果然被逗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无力,但眼睛弯了起来,显得生动了一些。
“卫学长真是的……不过,谢谢。”看来真的没什么大碍,至少

神上还不错。
然而,刚才在路上还显得比较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未雾,此刻在亲眼看到妹妹这副略显虚弱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诗音的额

,又犹豫着收了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还不舒服吗?具体哪里难受?

晕?恶心?还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对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练习吗?要不要请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语速很快,眉

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一切都随你便”的爽朗姐姐风范。
诗音被姐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轻轻摇了摇

:“没事的,姐姐。真的。就是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之后,突然有点

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过来躺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你,太保护过度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雾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
“担心你是当然的啊。”未雾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坚持,“我们是姐妹嘛。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嗯。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诗音乖巧地点点

,眼神温柔地看着未雾。
两

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未雾眼中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更

沉的、属于家

的温柔所取代。
诗音则回以信赖和安抚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

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幅姐妹


的画面衬托得格外柔和、温馨。
这是什么神圣的气氛啊。
仿佛有看不见的温暖光晕笼罩在她们周围。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电灯泡。
在这里

话,问些“到底怎么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吗”之类的问题,也太不解风

,太

坏这美好的画面了吧。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余了,简直想立刻变成墙上的污渍,或者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医药箱,彻底融

背景。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悄悄退出去,还是继续当个沉默的背景板时,未雾似乎终于从对妹妹的担忧中稍微抽离出来,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转过

,看向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喂,阿卫。”
“嗯?怎么了?”我立刻回应,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会儿要去打工,时间有点赶。”未雾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总是能凭感觉估算时间),“诗音这边……虽然她说没事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能拜托你照顾她一下,陪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吗?”她的请求很直接,但也带着信任。
“啊,姐姐!”诗音闻言,连忙开

,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卫学长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太麻烦他了。lt#xsdz?com?com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没等诗音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地看向未雾,然后转向诗音,对她露出一个“放心

给我”的笑容,“没有比守护诗音更重要的事了。

给我吧。”说完,我还用力地、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看到我这副样子,未雾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诗音的手背,又对我点了点

,然后便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健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诗音两个

,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未雾的离开,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
窗外的风声、远处

场上隐约传来的球类撞击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诗音身上。
她正微微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上衣的下摆,似乎有点局促。
我走到床边,在床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有压迫感。我放柔声音,问道: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应该有一次

纸杯。或者,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诗音抬起

看了我一眼,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怯生生、又混合着依赖的细微声音说:
“那……可以握着我的手吗?……手有点凉。”
“好啊。”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说,纤细、小巧,触感冰凉,像上好的瓷器。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仔细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湿,微微发

。
这矛盾的触感让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
果然,还是不舒服吗?
或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
诗音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中汲取了某种安心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依然微微低着

,视线落在我们

握的手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

。
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吸了一

气,抬起眼帘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那个,卫学长……其实,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原因?”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

——难道是生理期?
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是睡眠不足之类的吗?最近吹奏部练习很辛苦?”
我歪着

,试图从她的表

里找到线索。
然而,诗音听到我的猜测,却用力摇了摇

,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洁白的床单,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艰难地吐露道:
“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点……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

……”
“诶?”
我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色色的?
想那些事

?
在保健室?
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范围。
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纯真、羞怯、像小动物一样的后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诗音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湿润的、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其实,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

躁动,静不下来。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大家在做准备活动,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学长……色色的事

。结果就越想越停不下来,脑袋里

糟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热热的,软软的……然后跑完步之后,突然一阵强烈的

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我过来了……躺下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想要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快要埋到胸

去了,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

露在我眼前。
“这、这样啊……”我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她这段话,心里涌起一

极其复杂的

绪。
惊讶当然是主要的——诗音,我一直以为是个纯真无邪、对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还有现在这番坦白,看来她体内的

欲和敏感度,可能远超我之前的想象。
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怜

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不,现在是该冷静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

欲旺盛、会因此感到困扰甚至“不舒服”的诗音,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

、更加生动了。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无论是哪一面的诗音,我都超喜欢就是了!
诗音似乎从我短暂的沉默和变化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虽然她的手劲本来就不大),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她用双手将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体,从下往上地用那双湿润、羞怯又带着恳求意味的大眼睛望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可以……安慰我吗?……学长……我、我真的……好难受……”
“————”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保健室!随时可能有

进来!诗音刚才还“身体不舒服”!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和

感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握着我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着,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冰凉和汗湿,还有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温度。
她眼中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有些

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恳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
这谁能拒绝啊。
不,应该说,这世上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

,在面对自己心存好感的可

后辈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请求时,恐怕都找不到拒绝的借

。
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在诗音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期待的注视下,我脱掉鞋子,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一撑,敏捷地爬上了这张对于单

来说还算宽敞的病床。
“嘎吱——”一声,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响,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任何

靠近的声音。
诗音在我爬上来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随即又主动迎了上来。
她顺从地躺下,给我让出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那姿态像极了等待喂食的雏鸟,纯真又充满了信任。
没有任何犹豫,我俯下身,


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诗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然后开始轻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鸟儿饮水般细致。
“啾啾?……嗯呜?……”
诗音很快便给予了回应。>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渴望。
她主动地微微张开唇缝,试探

地将小巧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碰触着我的唇。
我顺势接纳了她,张开嘴,让她的舌

滑了进来。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少

的生涩,但热

却不容忽视。
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执拗地在我的

腔内壁、上颚、牙齿间轻轻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着。
我也作为回应,更加


地吸吮着她的唇舌,贪婪地汲取她

中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

渡过去,让两者黏腻地

融在一起。
亲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两

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真的好甜,是诗音特有的、带着点

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气息。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个逐渐加

的吻中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它顺着诗音纤细的腰侧滑下,撩起运动服上衣的下摆,探进了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嗯嗯!???……”
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时,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我们相连的唇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娇吟。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

地抚摸那处。
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感受到了惊

的湿意。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贴在肌肤上,随着我的抚摸,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


正不断地从

处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腻。
“湿得太厉害了吧……”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

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诗音,你真的……憋坏了呢。”看来她刚才所说的“一直心神不宁”、“想要的感觉更强烈了”并非夸张,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过度了。
“唔……好、好羞耻……”诗音闻言,立刻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脸,但一只手还被我握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

欲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凑近她发烫的耳朵,用气声安慰道,同时,那只在她短裤里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我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娇

花瓣。
“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诗音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喘。
她猛地转过

,用那双已经完全被

欲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柔软的秘处流连。
我用指腹轻轻叩击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纵缝,感受着那里惊

的热度和平滑的质感。
然后,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开始用适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压、拨弄。
“嗯……? 呼……? 呼啊……?”
诗音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凌

起来。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枕

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运动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不断变化。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细微的、

碎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又沉溺其中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微微撑起身体,低

在她耳边呢喃,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
“要摸里面了哦。诗音里面……也想要了吧?”
“嗯嗯嗯!????……”
几乎是预告的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甬道


,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媚

立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热

地欢迎着

侵者。有声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多得几乎有些粘稠,让手指的进

异常顺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密而富有弹

的褶皱,以及

处那颗微微凸起、似乎正在悸动的小小硬核——那是她的g点吗?
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抽送手指,模仿着


的动作。
指节弯曲,用指腹刻意地摩擦、按压着内壁那些粗糙的颗粒感区域,尤其是靠近腹部那一侧,据说最为敏感的地带。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诗音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 嗯!? 那里……? 学长……?”
诗音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声音。
她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用力地甩动着脑袋,长发散

在枕

上,

中不断溢出甜腻而凌

的娇吟,那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声音,带着少

特有的青涩和直率。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向上拱起,又无力地落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松开。
就在我专注于手指的动作,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


时,诗音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急切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她抬起迷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望着我,用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望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学长……我已经,不行了……? 好想要……? 请、请用那个……

进来……? 求你了……?”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下腹瞬间绷紧,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好。”我哑着嗓子,用一个简单的音节回应了她。
我不再犹豫,迅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我坐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保健室的床不算高,这个姿势让我能方便地动作。
我哗啦哗啦地解开自己校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我连同内裤一起,有些急切地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

抚而勃起到发痛、青筋毕露的

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激动地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

体。
我手忙脚

地从裤子

袋里掏出常备的独立包装安全套——幸好今天也带了。
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取出橡胶薄膜,有些笨拙但准确地套在早已蓄势待发的

茎上,一直推到根部。
橡胶紧绷的触感传来,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诗音侧躺着,用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戴好套、显得更加狰狞的硬挺上。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

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么,”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

看着她

红的脸,“我要进去了。”
“好、好的……?”诗音用力点了点

,主动地向上抬起了腰,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


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闭上眼睛,一副完全将自己

付出来的姿态。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涨得发紫的


抵在那片湿漉漉的柔软之上,能感觉到


处的媚

正饥渴地微微翕动,仿佛在主动吸吮。
然后,我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将体重压了下去。
“嗯嗯嗯嗯!???……”


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


,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襞,向着更

的温暖进发。
“嗯~~~~!!???”
随着一声拉长的、仿佛从灵魂

处溢出的甜美叹息,我的

茎齐根没

,被那湿热紧致的

壁彻底吞没。
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部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
她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愉悦的恍惚表

,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补。

道黏膜湿滑、紧致、富有弹

,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挤压着

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里面比手指探索时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契合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诗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但同样用力地回握着我。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更

层的东西在流淌。
我开始动作。
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

地前后移动腰部,让

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感受着媚

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以及


被搅动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啊啊……? 嗯嗯……? 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 我一直想要……? 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

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 呼……? 呼啊……? 嗯……? 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

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

,更加刺激

的神经。
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

推门而

的地方,和我最亲

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
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
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样下去,万一有

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

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


顶

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

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
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

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

地看向我,用

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

型确认,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诗音同样无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
外面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们似乎直接朝着这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来了!
“这样啊。应付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同时当机立断,腰部迅速向后一撤——
“嗯……”诗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还硬挺着的

茎从她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
橡胶套的前端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和即将到来的


感而微微鼓起。
诗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

吸一

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发软的身体,手忙脚

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露的下半身,然后才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帘子的一角,将脸探了出去。
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们两个,别担心。我没事的。”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但是,小音你的脸好红啊!真的没事吗?”一个听起来比较活泼的

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汗也很多哦。

发都湿了。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们去叫老师?”另一个稍微沉稳些的

声也附和道,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一点。
诗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帘子的手在用力。
她赶紧说道:“没、没事的!就是……可能有点着凉,发了点低烧,躺一下就好多了。那个……可能有点传染

,你们别太靠近——”她试图用“感冒”作为借

,阻止朋友进一步靠近帘子,看到里面更窘迫的状况。
然而,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嗯嗯嗯嗯!???”
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甜腻尾音的惊喘。
她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
是因为我。
在她努力应付朋友的时候,跪在她身后的我,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因为刚才的


而布满细汗、散发着诱

气息的胴体,尤其是那微微分开、还在轻轻收缩、


缓缓流出的




……理智和自制力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

罐子

摔般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调整角度,将我那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

茎,从后方,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


,猛地

了进去!
这一次进

得又

又急。
“嗯嗯嗯!??? 嗯呜呜!??”
诗音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呜咽。
她的下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的填充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哦哦……里面……绞得好紧!
比刚才还要紧!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被朋友看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实际

形),反而更兴奋了?
诗音的小

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

死死地缠绕、挤压着我的

茎,带来一阵阵令


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小音,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活泼的

声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疑惑。
“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受吗?”沉稳的

声也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帘子外,两个朋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因为诗音异常的反应而更加担忧,驻足在帘子前。
“唔唔唔……!??”诗音拼命地摇着

,从咬住的手背间挤出含糊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是舒服……不对啦!”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

,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

上沁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发现异样的样子,那份狼狈、羞耻和极力掩饰,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刺激着我的感官和欲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


的研磨。
我让

茎


地埋在她体内,



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

。
小

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


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

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

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 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

,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

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一样,身体一软,整个

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

,用那双还残留着高

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 让

家……高

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磨

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怜

。
“那就……”我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尽

地高

吧。把刚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我也……快

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好。
然后我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能进

得最

。
我俯下身,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哈啊!? 嗯!? 啊!?”
每一次进

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还有那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空旷的保健室里

织成一曲最原始、最

靡的

响乐。
诗音再也无法抑制,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任由一波高过一波的、甜美而放

的呻吟从

中倾泻而出。
她大幅地后仰着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舌

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恍惚而

媚的表

。
她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起伏、颤抖,经历着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的高

冲击。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

音,又陡然落下,变成

碎的呜咽。
她的体内像发生了海啸,

道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无数道

褶死死绞紧、摩擦着我的

茎,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与此同时,大量的


如同失禁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留下

色的、羞耻的印记。
这极致的绞杀和视觉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
“唔唔……! 哦哦……!”
我低吼一声,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滚烫浓稠的


如同开闸的洪水,一

接一

地猛烈


而出,全部注

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

囊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薄膜被迅速充满、鼓胀,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白浊

体晃动的样子。


的量多得惊

,仿佛要把刚才因为紧张而暂时压抑的部分全都补回来。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抽离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汗水如同雨水般从额

、脖颈、胸膛滑落,滴在诗音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我稍微退出一些,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

后的余韵和彼此身体的亲密连接。

疲力尽的感觉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

。
诗音似乎因为连续的高

而有些缺氧,她“咻——咻——”地、像小猫一样急促地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无力地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好舒服……? 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都怪诗音太可

了,”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激烈

事而溢出的泪花,低声在她耳边说,“让我……忍不住就认真起来了。”这是实话,她的每一分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
“好开心……嘿嘿。”诗音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出手,用力握紧了我还与她十指

扣的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所有先前的紧张和羞耻,只剩下事后的甜蜜和温存。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喘息逐渐平复,只有心脏还在为刚才的疯狂而快速跳动。
保健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

的呼吸声和窗外更加明显的风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


和

欲的气息,与原本的消毒水味奇异地

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像个小气球。
我小心地处理好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希望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狼藉的身体。
诗音侧过身,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

画着圈。
“学长……”她忽然轻声开

。
“嗯?”
“下次……再觉得‘想要’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却无比认真的眼睛望着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样的话……”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声音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

进去。”
这直白又充满依赖的请求,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的?”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无限信赖和幸福的眼神点了点

,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我们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

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但

神却异常松弛和满足。
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变成了更

的金红色。
“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吗?”诗音在我怀里含糊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们自然而然地再次亲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

欲的急切,只是纯粹地

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尽

品味着这份历经紧张、疯狂后,显得格外珍贵和甜蜜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