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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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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汗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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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翠莲来的时候,林逸正蹲在天井水龙旁边洗从警局带回来的那消毒水味。发布 ωωω.lTxsfb.C⊙㎡_╒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把t恤脱了搭在石凳上,光着膀子,肥皂搓出来的泡沫顺着胸肌中线下淌,流过腹肌沟壑,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泡白浆,又被水龙里冲出来的井水哗地冲散。

    井水是凉的,从地下抽上来带着微微的硫磺气,浇在皮肤上激出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正拿毛巾蘸着凉水擦后颈,院门就被撞开了。

    不是敲——是直接用肩膀顶开的。

    门板撞在院墙上,门轴发出一声惨叫,铁栓上的锈皮簌簌往下掉。

    柿子树上的麻雀炸了窝,扑棱棱飞了一片,几片被震落的树叶打着旋儿飘进水龙旁边的水盆里。

    吴翠莲站在门,右手提着一只沉甸甸的麻袋,左手攥着一根麻绳,麻绳另一拖在石板地上,沾满了碎屑和湿泥。

    她整个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那件褪色花布衬衫被汗泡得完全贴在身上,布料的原色已经看不出来了,只剩一层被汗碱反复浸染后泛白的盐霜,在阳光下一照,像糊了一层半透明的蜡。

    袖卷到肘弯以上,两条小臂上的肌绷得紧紧的,臂侧那根桡侧腕屈肌在汗覆盖下像一条被油浸过的粗麻绳,每一次她攥紧麻袋,那条肌就在皮肤下面硬硬地滚一下。

    她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鞋帮被露水泡软了,鞋底糊满了泥和踩碎的野浆,每走一步都在院子的石板上印下一个边缘泛着泥水的脚印。

    她的脸比上次见时更红——不是晒红,是了一上午活之后血全涌到皮下的那种涨红,像被蒸汽熏过一样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

    额上全是汗,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整片整片糊在皮肤上,像抹了一层猪油,顺着眉毛往下淌,流过眼角时她也不擦,任由汗珠子挂在下尖上晃晃悠悠地坠下去,滴在花布衬衫领那片已经被汗浸成半透明的布料上。

    “林小子——帮婶儿搬东西——果园里最后两筐苹果要搬到仓库——俺一个搬不动——村里别的力气不够——就你——就你有劲儿——”她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麻袋松开了,滚出来几颗青苹果在石板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角。

    她也不捡,只是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弯腰的姿势把花布衬衫领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棉背心早就被汗泡得紧贴在皮肤上,两团h罩杯巨在背心里被挤压成两个浑圆的球,沟处汪着的汗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往外溢,顺着沟往下淌,在肚脐上方积了一小泡,又溢出来流进粗蓝布裤腰里。

    林逸把毛巾搭在肩上,从石凳上拿起t恤套上。

    吴翠莲看着他套t恤的动作——腹肌在抬起手臂时绷成一块一块的,腰侧那两道血痂还没结好,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她的目光在那两道血痂上停了一下,然后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青苹果捡回麻袋。

    捡苹果的时候她的目光又滑到了他裤裆——牛仔裤还是昨天那条,裆部那块布料被反复洗晒后微微发白,但依然能看出底下的廓。

    她蹲在地上捡最后一颗苹果时脸刚好离他胯下不到一臂距离,她闻到了一味道——不是汗臭,是更淡的、混着皂角和年轻男皮肤本身分泌的油脂被体温蒸出来的那种微腥微咸的闷香。

    那味道钻进她鼻腔,她蹲在地上多停了两秒才站起来。

    “后生——你这胳膊——比俺家那骡子还粗——”她捏了一下林逸的上臂,不是隔着t恤的捏,是直接捏在他光的肱二肌上。

    五根粗糙的手指掐进肌纹理里,指腹的老茧刮过皮肤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上有汗,汗里的盐分蹭在他皮肤上,了之后留下一道微微发白的盐痕。

    她捏完之后把手抽回去,在自己的粗蓝布裤子上蹭了一下,咧嘴笑了,露出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

    “走——果园里还有两筐没搬完——搬完了俺给你做苹果酱吃。”

    果园里今天比昨天更闷。

    昨天清晨来的时候还有露水和薄雾,现在是正午,太阳把整个果园烤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苹果树的叶子被晒得打卷,边缘发褐,树下那层矮已经黄的黄枯的枯,脚踩上去咔嚓咔嚓响,每踩一脚都有碎屑和土溅到小腿上。

    空气里全是熟透苹果发酵后那甜腻到发闷的酒香——地上掉了好些烂苹果,被太阳一晒果皮裂开,露出里面已经氧化发黄的果,黏糊糊的浆汁从裂处往外渗,招来一群嗡嗡叫的果蝇在低空盘旋。

    那果香浓到发臭,甜到发腥,混着泥土被晒热后翻上来的湿腥味和吴翠莲身上那浓烈的汗味,形成一种让闻了之后脑子发沉、喉咙发的稠腻混合气。

    那两筐苹果堆在果园处的木棚子下面。

    筐比昨天搬的那些更大更沉,竹筐边缘被烂苹果汁浸得发黑,麻绳勒手,筐底还糊了一层被压烂的苹果泥。

    吴翠莲走到棚子前把麻袋扔在一边,弯腰去搬其中一个筐。

    她的粗蓝布裤子在弯腰时绷得死紧,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那只暗红色腰窝——常年农活的腰上都有这个,脊椎两侧那两块肌被反复劳损后微微凹陷下去形成的浅窝,窝里汪着一层被太阳晒热的汗。

    大腿后侧的布料紧紧贴在腿上,勒出两条粗壮的肌弧线。

    她搬了一下没搬动,筐底只在泥地上挪了几寸,倒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俺搬了一个上午——肩膀都磨烂了——你看——”她直起腰把衬衫领往一边拉开。

    肩膀上一个椭圆形的红印被竹筐边沿压得发紫,边缘的毛细血管裂后形成一圈红的瘀血点,靠近沟上端的位置还能隐约看到竹筐边沿留下的另一道更浅的压痕。

    林逸蹲下来把双手扣住竹筐边缘,吸一气,腰腹发力,大腿肌同时绷紧。

    竹筐离地的瞬间筐底的烂苹果汁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

    他把筐子扛到肩上,肩胛骨被筐底的竹条硌得生疼,走到仓库门时额的汗顺着太阳淌进脖子里,在锁骨窝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淌。

    吴翠莲在旁边看着他扛筐子时紧绷的后背肌和腰侧那两道新鲜的血痂,忽然把手里攥着的麻绳放下来,从棚子角落里拿出一只搪瓷杯拧开水壶倒了一杯凉茶递到他嘴边。

    “后生——喝水——别中暑了——俺们村那个老会计——大前年就是搬东西中暑死的——你悠着点。”

    林逸接过搪瓷杯喝了一。

    凉茶是苦的——不是茶叶,是村里自采的药泡的,有一极浓的苦蒿味,喝下去之后舌根发麻,但回甘很快,喉咙里凉丝丝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把杯子递回去又扛起另一筐。

    来回跑了好几趟。

    每跑一趟,吴翠莲身上的汗就多一层。

    第一趟还只是腋下和后背湿,第二趟胸的汗把花布衬衫前襟浸得完全透明,里面那件灰色棉背心的廓清晰可见;第三趟她脆把衬衫脱了只穿着那件灰色棉背心继续搬——背心的肩带已经松垮得不行,稍微一弯腰就从肩膀滑到上臂,露出腋窝下一小片被汗泡得发胀的腋毛和锁骨下方被竹筐压出的第三道红印;第四趟两个都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

    吴翠莲把最后一筐苹果搬进仓库角落时解放鞋在地上一滑,整个差点摔倒,林逸从旁边拽住她胳膊,她的背心肩带在那一瞬间完全滑脱,整团右从领弹出来。

    那是真正的农的房。

    不是柳妖妖那种保养得当、沟香滑的i罩杯,也不是周艳那种被警服紧裹、白得反光的j罩杯。

    吴翠莲的h罩杯是长年农活的身体上长出来的——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在沟处积成一道油亮亮的湿槽,顺着下弧线淌下去流进肋骨侧面的凹陷里。

    结实而有弹——不是软塌塌的脂肪堆积,是肌和腺组织被体力劳动塑形后形成的沉甸甸的厚实感。

    是褐色的,晕边缘高高凸起,像两颗被太阳晒透的野莓,表面有一层被汗浸润后反光的油膜。

    那道从放出去的细纹上还沾着一点屑——是刚才搬筐时蹭上去的。

    她站稳之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没有像别的那样尖叫或者遮掩。

    她只是把肩带拉回去,抬看着林逸咧嘴笑了一下。

    “——差点摔个狗吃屎。谢了后生。”

    她拉肩带的动作很随意,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往上一拽就完事了,但那根肩带刚拉上去又往下滑,她脆不拉了,直接把背心整件脱掉往旁边的苹果筐上一扔。

    然后她站在仓库角落的堆旁边,光着上半身,两团h罩杯巨在正午从仓库门斜进来的阳光里白得发光。

    上全是汗,汗珠顺着沟往下淌,淌过肚脐,淌进粗蓝布裤腰里。

    她的裤腰边缘有一圈被汗反复浸湿又晒形成的盐渍,布料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

    林逸看着她光的上半身,目光从她肩膀上那道新的红印开始,滑过锁骨下方那片被竹筐压了好几趟后形成的三道浅不一的压痕,滑过两团h罩杯巨在失去背心束缚后自然外扩摊开的圆润弧线,滑过她小腹上被重体力活磨出的那道竖直的肌沟——那道沟从肚脐下方开始一直延伸进裤腰,沟底汪着一层汗水,在阳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

    “吴婶儿,你肩膀那个得冷敷一下。不敷的话明天整个胳膊都抬不起来。”

    “俺知道——回去用井水泡一泡就行了——没啥大不了的。”她把手臂抬起来试着够自己后背,够不到,肩胛骨的肌酸得她龇了一下嘴。

    “——还真够不着——”

    “我帮你。”林逸从仓库角落的旧木桌上拿起那条她之前搭在筐边的湿毛巾——毛巾是粗棉的,已经被吴翠莲用过好几,表面沾着碎屑和苹果汁,还有她脖子上蹭下来的泥汗。

    他把毛巾浸在搪瓷杯里重新打湿拧到不滴水的程度,然后走到她身后把毛巾轻轻按在她肩膀上那道最的红印上。

    吴翠莲在毛巾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整个打了个颤。

    不是疼——是冰。

    井水浸过的毛巾在正午的酷热里冷得刺骨,贴在她被太阳烤了四五个小时的滚烫皮肤上,温差大到让她的大腿根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她吸进去的那凉气憋在肺里,让胸腔微微鼓起,h罩杯的巨随着这个憋气的动作抬起来,沟表面的汗膜被拉成一片极薄的水光。

    然后她把那气缓缓吐出来,声音忽然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再是那种扯着嗓子在田埂上隔着老远喊的大嗓门,而是更低更哑更闷的:“后生——你手——比俺这毛巾还凉——搁俺肩膀上——舒服——多搁一会儿——”更多彩

    林逸把毛巾换了个面重新按在她肩膀的红印上,另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不是按,是托。

    托住她因为低太久而微微发僵的颈椎,拇指在她后颈窝里轻轻揉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农活的最容易酸胀的地方——长期低挥锄、弯腰拔、抬搬东西,第四第五颈椎的棘突被反复拉伸,周围的韧带早就硬得像老牛皮。

    林逸的拇指在那道硬筋上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指腹下面那一束束发僵的肌纤维正在被慢慢推开,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不是骨的响声,是筋膜和筋膜之间被强行松开时滑过彼此的闷响。

    吴翠莲被他揉了一下之后整个打了个颤,脖子上那两根绷得死紧的胸锁突肌忽然松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点,后脑勺几乎靠在林逸肩膀上。

    “后生——你还会捏这个——俺这脖子——硬了两三年了——自己揉不开——你这一下——酸——但是酸完了舒服——”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凉茶和汗水的咸味。

    林逸把毛巾沿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椎那道凹槽一路敷下去。

    她后背全是汗——不是刚出的清汗,是被太阳反复烤又反复渗出后形成的浓稠汗油,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膜。m?ltxsfb.com.com

    毛巾推过的地方,那层汗油被擦掉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但毛巾一走,新的汗珠立刻又从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表面重新凝成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湿毛巾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柱凹槽里按下去——那凹槽平时够不到,她自己用手指抠了好多年也只能抠到肩胛骨边缘,从未真正按到过脊椎正中。

    他的拇指按住第三胸椎棘突旁开两指的那处压痛点时,吴翠莲猛地弓了一下背,两只撑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裤腰上的布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对对对就是那儿——那个地方——俺每次搬完苹果那里就胀——自己够不着——用锄把顶过——不怎么管用——使不上力——你这一下——一下戳到俺筋根上了——”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了很重的鼻音,不是哭,是被按压位后鼻腔黏膜自动充血导致的闷闷的共鸣。

    她把埋得更低,下几乎抵到自己锁骨。

    然后她忽然抬手把林逸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往前一拽,把他整个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面对面站在仓库角落的堆旁,中间只隔着她那两团还在微微起伏的h罩杯巨。

    “林小子——俺跟你说个事。??????.Lt??`s????.C`o??”她拿起那条湿毛巾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毛巾边缘刚好盖住那道最的红印。

    “俺三十六了——嫁到这个村子二十年——生了两个娃娃——都没留住——男去年没了——凌晨死的——走之前在床上躺了三年——俺守了他三年——三年没被男碰过。他走了之后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每天搬苹果种地养猪——手指抠着抠着就睡着了——抠完了里还是空的,翻个身继续睡。后来俺在村看到你从车上下来——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俺那天晚上回去就没睡着——跟今天一样——里全是水。”她说最后这句的时候没有脸红,没有扭捏,语气和她刚才说苹果要搬到哪间仓库完全一样——直接,坦诚,不绕弯。

    林逸捏在她后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脖子上那两根绷紧的筋在他指腹下跳动着,和柳妖妖那次不一样——柳妖妖是细的滑的,周艳是硬的冷的,吴翠莲是粗的糙的热的。

    皮肤表面有一层被太阳晒了二十年的细密纹理,摸上去像砂纸的细面,但按下去之后底下的肌弹比任何都好。

    “吴婶儿,上次搬苹果你就说了帮我谢我——后来又没谢。这次呢。”

    吴翠莲愣了一下。

    然后她哈哈大笑,笑声撞在仓库墙壁上弹回来,把果蝇惊得飞散了一片。

    她用粗糙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能把普通拍一个踉跄,但林逸腰背发力撑住了。

    “——你小子——记真好——上次俺不好意思——怕吓坏你——今天你帮俺搬了这么多趟还帮俺捏脖子——那就好好谢谢你——”她把搭在肩上的湿毛巾扔到旁边的堆上,抓起林逸的手按在自己右边锁骨下方连着胸那片红印上。

    “先从这个地方谢——你们读书管这叫啥——俺不知道——俺就知道这里被竹筐硌了一整天——酸得慌——碰一下就好受——你多碰碰——”

    林逸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的瘀血点上轻轻揉开。

    指腹碰到那处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红肿区域的温度比周围皮肤高了至少两度,血管在皮下搏动,每一次心跳都把那片红印往上顶了极细微的一丝。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边缘往上推,推过胸锁突肌,推过颈窝,最后停在耳朵后方那处硬得发僵的颞骨突上——这里也是农活的常年低积累的僵硬区,他自己在家给母亲揉过,知道怎么下力。

    拇指按压下去时吴翠莲整个往他这边倾了一下,前额顶在他的胸膛上,整个的重心都靠了过来。

    他肩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自己锁骨上——热烘烘的,带着凉茶和药和汗水的咸涩。

    两颗h罩杯巨贴在他胸两侧,隔着薄薄的t恤还能感觉到那两团的饱满弹和滚烫温度。

    汗浸透了他的t恤前襟,把布料和她沟之间那层微小的空隙填满了湿漉漉的汗膜。

    “肩膀敷完了,还有腰。”林逸把她扶到堆旁,让她趴在上。

    吴翠莲乖乖照做,粗蓝布裤子裹着那具丰硕结实安产巨,堆被压得沙沙响。

    她的后背完整露在他眼前——肩胛内侧的瘀血、脊椎凹槽、腰椎两侧那些被竹筐硌得发红的横纹,还有后腰裤腰上方那一小截腰窝,窝里汪着一层被体温蒸烤了半天的汗油。

    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粗壮结实,在脊柱两侧隆起两道色的影。

    大肌上缘只要她稍微抬一下胯就会微微凹陷下去一小块——那是常年农活的才有的肌线条。

    两条大腿后侧的腱被紧身裤裹得鼓鼓的,腿根处能看到一小片被汗浸得颜色加的布料从大腿根部蔓延。

    他把湿毛巾搭上去继续往下敷。

    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慢慢往下推,从第三胸椎,到第七胸椎,到第十二胸椎,到腰椎,到骶骨。

    一路上的肌全是硬的,每一寸都要用力才能揉开。

    吴翠莲趴在堆上,脸埋在叉的手臂里,随着林逸手指推到一处紧绷点就发出一声闷在堆里的呜咽。

    她的部时不时在粗蓝布裤下微微弓起又沉下,弓起时大肌将布料绷得极紧几乎快要撑裂。

    那双粗糙的手开始在上替抓握,指节捏得发白,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握紧。

    被她抓得簌簌往下掉碎屑。

    “后生——你这手——比俺村那个赤脚医生还管用——俺以后搬完苹果都来你这儿——你帮俺敷——俺给你做苹果酱——苹果醋也行——俺还会蒸苹果糕——”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看他。

    眼眶是红的,不是哭了——是被按压位太舒服了之后自然分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他时眯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着下唇。

    那个姿势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形象完全不同,更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野猫——警惕惯了忽然被揉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浑身僵硬又舍不得躲开。

    林逸沿着她腰椎往下压到粗蓝布裤腰上方那截露的腰窝时,手指在她裤腰边缘停住了。

    吴翠莲侧过脸来把散在上的碎发从嘴里拨开,忽然抓住他按在她后腰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裤腰边缘下方那两瓣肥厚得能掐出热汗的瓣上。

    那两瓣巨在粗蓝布的紧密包裹下硕大饱满,肌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外侧结实内侧柔软,在侧卧姿势下形成一道邃的沟。

    她把林逸的手指压下去的位置刚好是大肌与骨大转子之间那一小块凹陷区域,那里的肌常年承重扛筐早已硬得像两块花岗岩。

    她的声音此刻更低了——低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挤出来:“肩膀敷完了——腰也敷了——还有——俺这也在筐子上硌了好多次——你敷到一半就走那可不行——给俺继续敷——敷好了你要俺怎么谢都行。”

    林逸轻轻按了按她大肌上那两块硬得像石的肌群,她立刻发出了和刚才揉腰椎时完全不同的闷哼——更轻,更黏,尾音不再脆利落,而是拖成极细微的哼哼尾调。

    然后她忽然把往上抬了一点,迎合着他手指的力道轻轻扭动,幅度不大却让在粗蓝布下滚动出一道缓慢厚重的。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闷声又说——

    “你就当俺是母牛——俺这身子——比她们皮实。你昨晚你婶婶,今天又那警拷来拷去——她们都是水做的,一拧就碎——俺不一样。犁地耕田拉车推磨都能。你那根——刚才俺看到了——撑得裤裆都快了——你得找个瓷实的——不容易坏——你咋揉都揉不烂——俺这儿就是——给你——”

    她忽然从堆上翻过身,仰躺着,粗蓝布裤腰已经松开了一些,可以看到里面同样粗劣的灰棉内裤边缘。

    几根卷曲浓密比柳妖妖银白毛更黑更粗更野的耻毛从腰际边缘探出来,被汗粘在蜜色皮肤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把林逸用力拽向自己,h罩杯巨在翻身时甩出沉重的,然后捧住他的脸,把他按进自己汗湿闷热的胸。

    沟处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水混着香——不是香水,是腺本身分泌的极微弱香被汗泡发后形成的一闷甜腥骚——糊在他嘴边、鼻尖、下上。

    蜜色从两侧同时往中间挤压他的脸颊,滚烫滑腻的皮肤贴上来时,能感觉到沟处那根细小的汗毛在他鼻尖上轻轻刮过。

    “闻到了不——俺这就是这个味儿——不像你婶婶抹花露水——俺不抹那些——没用——俺一天出好几斤汗——抹什么都冲没了——只剩俺自己的味儿——你闻——”她把他按得更紧,压在他鼻梁两侧,呼吸时他感觉到她的沟在自己鼻腔周围微微开合。

    “俺知道城里都嫌俺们农臭——以前村里来个采矿队的,戴着罩从俺面前走过去——俺伤心——但俺不怪他——俺确实是臭——汗臭——腋窝臭——底下更臭——但俺也不想熏着你——俺昨儿晚洗了两遍——洗完了出来又出点汗——最后还是有点味道——你忍忍——要不俺把毛巾塞你鼻子里——”

    “不用。闻得到才正常。”林逸的声音闷在她之间。

    他没有躲避,反而把鼻子更地埋进那道被汗水浸润了一整天的闷香沟底,用力吸了一。

    那一吸进去的是浓缩到极限的成熟农体味——汗的咸,的清,劳作一天后皮肤表面被太阳烤出的微微焦香,以及她底层那粗糙却鲜活的生命力。

    吴翠莲整个颤了一下。

    她低看着林逸主动把脸埋进她间的样子,那双粗糙的手把他按得更紧了,嘴角咧开笑了一下。

    “好闻不。”

    “好闻。”

    “——你骗俺。”

    “不骗你。”

    “那——你再吸一——俺这还有——”她把自己另一侧也捞起来,双手托着那对h杯,从两侧往中间挤,像捧着两只装满温热浆沉甸甸的厚瓷碗送到他嘴边,“——这边子比那边更咸一点——腋窝流汗多——子边上都是咸的——但是甜的——不知道为啥——俺小时候舔过自己的——你试试——”

    她把那颗褐色用粗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拉长,送到林逸嘴边。

    那早已硬挺发胀,表面布满细微的小颗粒,触碰嘴唇时烫得惊。

    林逸张开嘴含住它——含进去的瞬间吴翠莲倒抽了一大气,大腿根猛地收紧,夹住林逸撑在她身侧的小臂。

    她的手抓住林逸后脑勺的发,指腹的老茧在他皮上轻轻刮过,刮得他整个脊椎都跟着酥了一瞬。

    “————你嘴比你手还舒服——俺以前喂娃娃的时候——娃娃吸就是这样的——但娃娃吸是为了吃——你是为了玩——更好——再吸——那也吸——别光吸一——那它不乐意了——”她把林逸的从这边推到那边,把他嘴按在自己另一颗上,嘴里继续念叨,“——俺以前水可多了——生那个娃的时候水胀得衣服都扣不上——后来娃没了——水还胀了好多天——胀得俺躺在床上一碰就疼——自己挤——挤出来的水全倒菜地里了——可惜了——要是你在——那时候你在——俺挤给你喝——新鲜的——比牛甜——”

    她的嗓音本来就粗粝沙哑,说到“娃没了”时也没有刻意压低,但林逸能感觉到她掐住他发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他把嘴里那颗的边缘松开,伸出舌尖绕着她晕慢慢舔了一圈。

    然后他把她裤腰松开的粗蓝布裤连同那条灰棉内裤一起往下推。

    吴翠莲抬起部帮他扯,动作麻利——她自己扯裤子的速度比林逸还快,扯完了把裤子蹬到脚踝,再一脚蹬掉解放鞋,把脱下的裤子团成一团扔在旁边苹果筐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白色的确良短袜——袜早就洗松了,边缘脱了线,左脚那只原本包住脚踝的松紧带已经彻底失效,滑到跟腱凹槽下面露出骨感的脚踝凸起。

    那双脚长年累月在解放鞋里闷着,脚掌比身体任何部位都白——但这白里透着被汗泡胀后的泛红褶皱,脚底有几块黄茧老皮,脚趾并拢处磨出了透明的水泡痕迹,小拇趾外侧有一大片硬邦邦的眼。

    她叉开双腿,把胯下那一整片卷曲浓密、比柳妖妖那片银白毛更黑更粗的黑色森林和毛丛中两瓣肥厚饱满、颜色红得几乎发褐的厚重大唇完完整整露在仓库午后斜阳的浑黄光晕里。

    那两瓣大唇不是柳妖妖那种致的蝴蝶形——是更敦实厚硕的,边缘有一圈被长期摩擦和汗水浸泡形成的色色素沉着。

    她的大腿根内侧两道被汗水腌红的缝匠肌正在微微抽搐,肌束每抽一次,那两瓣大唇就轻微蠕动一下。

    小唇从大唇的缝隙里挤出来——颜色比大唇更鲜艳,暗红发亮,边缘不规则犹如被反复揉搓过的厚花瓣,表面糊满了一层已经在闷了大半天形成半透明胶状的黏稠浆。

    她掰开自己大唇时那层浆被拉出好几根粗长黏丝,丝的一端粘在她拇指指腹上,另一端还是连着小唇的边缘,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

    蒂早已从包皮里完全挤了出来,硬挺得比她自己的小拇指节还粗。

    紫红色,表皮光滑发亮,周围的包皮被充血勃起撑得翻到根部,露出一圈红色的黏膜。

    正中间——小唇包裹着那道红色缝——正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新渗的黏稠清浆。

    水不是一汪——是糊成浆了,堆积在小唇褶皱里,又被道反复吞吐搅成白浊色的化状,顺着会往下淌,滴在上。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用两根粗糙手指掰开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湿淋淋,里面鲜红色的道前庭黏膜在斜阳下湿得反光,褶一层套一层,最处隐约可见宫颈外那一小圈更红更的环形皱襞。

    “来——后生——别嫌婶儿脏——婶儿昨晚洗过了——洗了两遍——但天太热——一早就又出汗了——底下也闷——你要是不习惯这味道——你就把毛巾咬在嘴里——俺不介意——真的——俺不生气——”她把那条原本敷在肩上的湿毛巾拿过来,折成长条,轻轻塞在林逸嘴边。

    不是真的要塞——只是放在那里,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咬。

    然后她握住他那根还沾着自己唾的巨根,对准自己那两瓣被掰得大张的,碰上的一刹那,边缘那圈自行收缩了一下又弹开,弹开时顺势把最顶端的马眼含进去了一小截——只是轻轻吸住,没有用力,但那温热到发烫的黏膜表面已经贴紧了他最敏感的尿道,把他往外渗的前全部吸进她内侧被体温加热到滚烫的道前庭里。

    “俺自己来——俺太糙了怕弄疼你——俺自己控制速度——你那个太粗——比俺手指粗好几十倍——俺得一点一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就一个——俺这道子撑得都快裂开了——你摸摸——俺这外面是不是被你撑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根上,让她道撑开边缘那一圈绷得发白透明的在他指腹下微微痉挛。

    那层被撑到极限,皮下的毛细血管被拉伸得几乎看不见红色,只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下面能隐约感觉到正在她体内缓慢下沉时撞击的搏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逸的手指在她那片被撑薄的环边缘轻轻摸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道最敏感的末梢神经密集区——平时只有在分娩时才会被撑到这个程度。

    他的指尖一碰,吴翠莲立刻仰起——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属于类的闷吼。

    接着她继续往下沉,被吞进去,棱刮过她道最紧的括约肌环再缓缓推进道前壁——那里粗糙有颗粒感,是常年重体力活的特有的强健盆底肌束。

    冠状沟已经没,茎身前端粗胀的海绵体正一寸一寸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道褶,每一道褶被撑开时都能感觉到一轻微的阻力,然后阻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褶子内侧更更湿的黏膜紧紧包裹在茎身四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触到处某处更敏感的粗糙点时,她就会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微弱的“”字。

    吞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真卡住了——的弹被撑到极限,茎身根部那根比前端更粗的青筋正卡在她道那圈最紧的括约肌环上方。

    她低看着自己还没全部吞完、还剩一截在外面无法的茎身,眼眶红了——这次不是舒服,是急得。

    “俺滴娘——太粗了——不是长——长俺不怕——就是粗——俺这子是缩紧了——被它撑的——越撑越紧——它自己也不弹回去——就是箍着——”

    “别急。慢慢呼吸。先把气吐出去。”林逸用手掌按在她小腹耻骨上方——那个正在被从内向外顶得微微隆起的弧度。

    在他掌心下,她子宫正被紧紧顶住,道处那处后穹窿被撑得发酸发胀——那酸胀感从他掌心下方传到她腹腔,又从腹腔传到她嗓子眼。

    吴翠莲按他说的呼吸了一次。

    吐出那气时她的腹肌自然放松,道的肌跟着松开了一点。

    林逸趁机把自己往上顶了小半寸,棱碾过最紧环上方,终于进了那处她手指始终够不到的更处。

    她整个同时发出了一声不像叫更像是被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响。

    然后她把剩余部分一次吞完。

    整个茎身全根没。

    两个耻骨撞在一起——不是啪啪那种脆响,是闷的,是两块被汗浸透、滑腻厚实的皮肤撞在一起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林逸的毛丛被她挤出来的大量水泡得湿透,毛和她毛黏在一起——他颜色浅、偏稀,她颜色、粗硬浓密;两种毛质被两混合的体糊成一团,扯开时能拉出好几根黏丝。

    吴翠莲低看着自己小腹——耻骨上方那道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光滑弧度。

    然后她抬起,开始骑。

    不是柳妖妖那种前后左右绕圈研磨,也不是周艳那种上下猛撞,是更原始、更笨拙、更蛮力——她双手撑在林逸胸上,指甲嵌进他胸肌表面,指甲缝里的黑泥印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细微划痕。

    她上下起伏没有频率,快时一气连坐数次撞得自己子宫发麻,慢时停下来大喘气——喘气时她道里的褶会自己收缩好几次,裹着茎身那根青筋一顿一缩地蠕动。

    汗从她额、鬓角、脖子不断甩出来,汗水甩在林逸脸上、胸、肩膀,又咸又烫,和她下体被出的黏稠浊浆在皮撞击处拉出一大片半透明白浊糊浆。

    “——林小子——俺的心被你开了——以前搬苹果搬累了——手指伸进去抠——够不着——现在不是抠——是被你顶——顶一下俺就酸——酸完舒服——舒服完更酸——”她的部每一次砸下来都带着自己一百多斤农体重的沉重惯,撞在林逸大腿上把自己的肌也撞得通红。

    她的h罩杯巨在骑乘中上下甩,在空中画着不规则椭圆。

    她低看着林逸,嘴里蹦出来的词越来越放:“俺的——以前叫——现在叫套子——套在你那根老长老粗的——上——拔出来的时候俺这褶子都跟着往外翻——你低看——是不是翻出来了——红的那层——俺自己都没看过——”

    她把林逸的往两连结的方向按。

    低看去——自己的大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小唇在茎身抽出时被带出来黏在茎身侧面像两瓣被揉碎又拉长的花瓣。

    道随着茎身推拉被带得时而外翻——翻出内里更的湿亮黏膜,又被重新推进去,推进去的同时挤出新一白浊浆糊在会及缝间那些卷曲浓密的漆黑毛边缘。

    她忽然整个瘫下来,趴在他胸——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细鸣,道内壁开始猛烈痉挛——不是夹,是绞,从道一路绞到子宫,又从子宫再绞回道,整根茎身在她体内被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子宫正下方的后穹窿凹陷处涌出一大热烫浆浇在顶端,烫得马眼发酸发胀。

    边缘大量浆往外激溅——她高了。

    高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趴在林逸身上粗壮的大腿仍在不停地一抽一抽,每次抽搐都会夹得他更紧。

    她的汗水浸透了他整个胸,粗粝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透过皮肤把血痂掐出几道新的红印。

    然后她缓缓从高余韵中回过神来,抬起脸——不是翻过身去歇着——而是咬住他锁骨上已经被她咬出齿痕的那块,沙哑低哼:“后生——别停——俺还能——再来一次——这次俺不骑了——俺趴着——你从后面来——俺这——比她们那些瘦的好使——”她从林逸身上翻下来,跪在上,双膝分开,沉下腰,把那具被汗和水泡得湿亮、丰厚安产型巨撅到最高。

    沟处被汗水与流下的浆泡成一道滑腻湿槽,湿槽底端正中间那朵褐色眼正随着呼吸轻微缩胀,眼下方就是被得还合不拢的红肿。

    她在自己的胯下掰开自己——并回过用被枕闷到沙哑的嗓音再次开:“从这儿——再来——今晚别让俺停。”

    吴翠莲跪趴在堆上,把那具被汗和水泡得湿亮的丰厚巨撅到最高,回过用被枕闷到沙哑的嗓音说“从这儿——再来——今晚别让俺停”的时候,她大概以为林逸会像刚才那样继续温柔地敷她的肩膀、揉她的腰眼、用那种让她骨缝里都发酸的手法把她一寸一寸地推上高。

    她大概以为这个城里来的后生会被她农的皮实劲儿打动,会小心翼翼地她,完了还会问她疼不疼、要不要歇一歇。

    她想错了。

    林逸把手从她后腰上拿开,五指陷她瓣侧面那层被汗浸透的滑腻皮肤里,指甲嵌进里,把她两瓣巨往两边掰到极限。

    沟处的褐色眼在拉伸中微微张开又缩紧,眼下方那个被得还没合拢的红肿正在往外涌着上一高后残留的浊白浆,糊满了整个会,顺着大腿内侧的粗壮缝匠肌往下淌,在她膝盖内侧积成一小泡黏稠的白浆。

    他用拇指在那朵不停收缩的门按了一下——不是轻按,是用力按到指腹陷进括约肌边缘,眼周围的放状褶皱被撑得全部展开,露出里面更的红色黏膜。

    吴翠莲整个往前一冲,双手抓紧了堆边缘的木挡板,指节发白。

    “林小子——那是眼——不是——你按错了——”

    “没错。你不是说你皮实吗?哪儿都皮实——这儿也皮实吧。”他把拇指从她门移开,重新把对准她还在往外冒浆的。

    但这次没有直接进去。

    他用在她唇之间上下滑动,从蒂滑到会再从会滑回蒂,反复数次。

    每次滑过蒂时那颗还没缩回去的紫红色珠就在包皮里猛地跳一下,然后边缘那圈就会自己收缩一次又弹开,弹开时带出一小泡新渗的黏稠水。

    他把抵在她道正中间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上,停在那里。

    不动。

    不。

    只是顶着,让表面那层从她马眼沾来的黏滑前和她涌出来的热浆在两生殖器之间缓缓混合。

    “吴婶儿,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不会叫。村里都会叫,就你不会。俺不叫那么——俺的身体比她们好。对不对。”

    “俺——俺是说俺不叫——俺叫不出来——俺家那子活着的时候俺也叫不出来——俺只会闷着——咬着枕——俺——”

    “那是他没对地方。”林逸把往前推进小半寸。

    冠状沟没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环,然后停住。

    吴翠莲的道条件反地夹紧,又被棱撑得更开,那圈在极限拉伸下变得半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

    她仰起吸一气,腹肌绷紧,大肌收紧,等着他像刚才那样一次捅到底撞上她的后穹窿。

    但他没有。

    他把那半寸又退了出来,从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吴翠莲整个愣住了。

    她跪在堆上,撅得老高,仰着嘴张着,呼吸和心跳都在等着那根刚才让她高了好几次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但它没进去。

    她回过看林逸,眼眶已经红了,脸涨得更红——不是高后的红,是急的,是被顶在半空中不让下来的焦躁。

    她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上。

    “你——你咋不了——”

    “我刚才确实不嫌你臭。泥地里打滚的农汗味,肩膀上的竹筐压痕,手上老茧,脚底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你。但你说你不会叫。”他把沾满她水的重新顶上她的蒂,绕着那颗硬肿紫红的核慢慢画圈。

    “你不会叫,那就是我没到位。母牛被舒服了还哞哞叫呢。你比母牛还能忍?”

    “俺不是——俺没说能忍——俺是————你别磨俺那豆子了——你磨俺就——就——”

    “就什么。”

    “就想尿——不是尿——是——俺不知道叫啥——你进来——进来俺就叫——真的——你进来——”

    他把从蒂上移开,重新对准道,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气捅到底。

    耻骨撞上她大肌,撞击声不再是闷的——是脆的,是她沟里积攒的大量水被瞬间挤压后炸开的湿响。

    碾过道,碾过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最后顶在子宫正下方那个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后穹窿凹陷上。

    吴翠莲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往前滑了半尺,堆上的被她膝盖拖出两道沟,木挡板被她双手抓得咯吱咯吱响。

    她张开嘴,喉咙处发出一声极长的嘶哑嚎叫。

    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从腹腔底部一直往上撕扯到嗓子眼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原始雌兽吼叫。

    但同时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小腿肚上的比目鱼肌硬得像两块石,脚趾蜷紧了又张开蜷紧了又张开。

    “——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舒服——现在是——你在俺里面碾——碾到俺说不出来的那个地方——俺不知道叫啥——就是酸——酸得俺后背都麻了——”她从木挡板上腾出一只手指着自己后腰往上几寸的位置,“——就这儿——脊椎底下——酸麻酸麻的——你是不是捅到俺什么位了——俺以前搬苹果闪了腰——赤脚医生给俺扎过那个地方——扎完了整条腿都麻——你这不是针——你比针粗——麻得俺脚趾都——”

    “那个地方不叫位。”林逸开始抽送,不是柳妖妖那种绕圈研磨,也不是周艳那种激烈撞击,而是更狠的——他把退到道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然后用力往里猛顶,准碾过后穹窿,再退出来,再碾上去。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点位,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被撞得往里凹陷,每一下都让她道处那被搅拌成浊白的浆从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后穹窿。昨天教了你一次,今天再教你一次。记住了?”

    “后——后什么——后穹窿——俺记不住——俺只记住你捅俺那个地方的时候——俺想叫——俺真的想叫——但俺叫不出——俺觉得丢——你婶婶叫得那么好听——俺叫起来像杀猪——俺——”

    “那你现在就给我杀。”林逸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后脑勺,五根手指从发根处穿进去,攥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马尾辫根部,轻轻往后一拽。

    她的被迫仰起来,脖子上的胸锁突肌绷成两根弓弦,喉咙正对着仓库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道更处的褶全部包裹上来粘住了茎身。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左边——用指腹扣进已经硬得发紫的孔。

    吴翠莲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杀猪——她自己以为像杀猪,其实那声更像一被铁链拴了半辈子的母兽在某个闷热的午后忽然挣脱铁链冲进野地里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腹腔最处往上冲,冲声带,冲舌根,冲她咬了半天不肯松开的牙关,最后从张到最大的嘴唇里炸出来。

    不是词,是单音,是长长的一声——

    “——————”

    不是短促的骂,是拖了很长很长一声,从肺里一直往外倒,把腹腔里被碾压后穹窿产生的酸麻胀痛全部倒出来的那种吼叫。

    她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淌下来混在碎屑上,她自己根本没发现。

    她只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声音不像自己的——但喊完之后浑身轻了,道里的痉挛反而更猛了。

    “俺——俺叫了——你听到了吗——你俺叫的——不是俺自己要叫的——是你————又来——你别停——你停了俺更难受——俺刚才那声——是不是很难听——”

    “不难听。比婶婶的骚。”林逸松开她马尾让她重新趴回堆上,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撅得更高,同时把节奏从刚才的“退三进一”变成更凶狠的连续撞击。

    不是快,是,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捅到底。

    茎身抽出时带出一大泡浊白中混着新渗清浆的黏,棱把道内壁的带出来一小截——红色的,湿淋淋的,黏在茎身侧面形成半透明的环;然后下一瞬又被推进去,推进去的同时空气从边缘被挤出来,发出像拔瓶塞一样闷闷的噗嗤声。

    堆被她反复碾得沙沙作响,屑飞得到处都是——她发里、耳廓边缘、胸沟、肚脐眼里全都嵌满碎屑。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把双手攥成拳抵在木挡板下,撅得更高,把脸埋进堆里,后脑勺早散开了马尾辫,发糊满整个背部。

    那叫声开始连绵不断了。

    她再也收不住了——每一呼吸都带着粘连的呻吟,像杀猪嚎叫之后她开始无师自通喊出一些更复杂的词句——不是柳妖妖那种刻意编排过的语,而是真心实意从她脑子里不断往外蹦的、不加修饰的原话——

    “——林小子——你在俺心里挖井——越挖越——挖出水了——你听——咕叽咕叽的——那不是水——那是浆——俺里的浆——被你搅成浆了——以前俺手指抠不出这个声——只有你能抠出来——你比锄好使——锄是开地——你是开俺——”

    “林小子——俺以后不叫你后生了——你是俺的大祖宗——你把俺那个后什么窿通了——通了以后俺叫起来停不住——你听俺在叫——俺自己都不信那是俺——俺嗓子哑了——但俺还想叫——俺——继续——把那处烂——成你的——俺身子以后就是你的——果园也是你的——苹果全给你——你帮俺搬苹果——俺就是还你工钱——”

    “你爹妈真有本事——生你这么根——你娘怀你的时候吃了啥——俺要是能怀上——俺天天给你做果酱——补胎——补出个跟你一样壮的儿子——俺不要你娶俺——俺就要你没事来俺——俺不跟别分——俺就跟你——”

    然后她的叫声忽然又拔高了——从粗粝沙哑的嘶吼变成了更尖锐更短促的连续尖叫,每一下都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同步。

    因为林逸在她喊到最忘乎所以的时候把手指探到她胯下,用两根沾满浆的拇指同时从两侧死死捏住了她包皮根部充血硬肿老高的蒂。

    蒂在他指腹下痉挛,他还没太用力——只是刚好把她的高到了另一个方向:不是道痉挛,是蒂和道双重高同时在骶骨区炸开。

    吴翠莲整个剧烈抽搐不停,大腿要命的软——不是她自己嘴上说的软,是连她在堆上跪都跪不住了。

    她整个往前塌下去,脸埋在上,还撅着撅不高了,两瓣巨中央那道湿槽里混合浆顺着会全淌在最那一层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

    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眼睛,手掌上全是碎屑,指甲缝里的黑泥印在眼皮上方留下两道脏兮兮的汗痕。

    “林小子——你把俺坏了——不是坏了——是腿——俺这两条腿——跟不是俺自己的一样——你摸摸——还在抖——停不下来——俺以前挑着两筐苹果走几里地都不哆嗦——现在你跟抽筋似的——你摸摸——俺这肌——它自己在跳——”林逸把手放在她大腿后侧。

    那两条粗壮的农大腿果然在剧烈抽搐,二肌束像被电击过一样不听使唤地反复收缩舒张,肌纤维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动。

    他轻轻按了一下她腿后侧,吴翠莲立刻发出一声像被踩到尾的母牛似的闷叫。

    “别按——酸——酸死俺了——那里被你得连到筋上了——俺刚才就想告诉你——你撞一下俺腿就软一步——后来俺硬撑着——现在撑不住了——你扶俺一把——扶俺翻过来——腿不听使唤了——”林逸把她从堆上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的大腿果然还在不能自控地剧烈哆嗦——那是四肌和缝匠肌过度紧张后酸堆积的生理反应,产褥热般的倦怠感正顺着她的盆骨从耻骨扩散。

    她那副瓷实得犁地都能犁三亩的农身躯终于达到了极限,两只粗糙的手合在一起放在小腹上——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不停收缩吐浆的道,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门牙上还沾着刚才高时咬留下的渣。

    “,你还笑。”

    “俺笑——俺刚才说你能俺——结果你反过来把俺差点死。但你还没。了半天把俺成这样你还没出来——你是不是看不上俺——觉得俺太糙——不想把你的东西给俺太——”她说到最后嗓音忽然低了下去。

    不是刚才宣布自己皮实的那个吴翠莲了。

    林逸低在她肚脐眼积着的那一小泡汗里舔了一,咸得发苦,混着屑和泥土微粒以及她皮肤本身被太阳晒透后发酵的油香。

    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把手指放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水和蒂上残余浆的混合味道。

    “第一,你再糙我也看得上。第二,我刚才没不是因为看不上你——是因为你还没叫够。你不是说我你下半场你就要叫吗,现在告诉我——你会叫不会叫了。”吴翠莲含着他的手指,眨了几下眼皮,忽然笑了——眼角那三道被汗浸的鱼尾纹全部皱起来。

    牙齿在他指节上轻轻刮着,嗓门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在田埂上隔老远喊的洪亮,虽然还带着刚喊哑了的音:“会!会叫了!你不是——你让俺这老母牛叫得比猪还响,俺以后不跟别说俺不会叫了——俺会说——会叫——只有在俺后生——俺的祖宗面前才肯叫!”她想站起来回村,一下堆双腿抖得站不稳差点又要摔倒。

    林逸伸手扶住她——他把从她大腿根淌下的浊白残余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那根沾满她浆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舔净了。

    吴翠莲一边吃力地把解放鞋蹬回自己脚上,一边扶着装苹果的麻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抱怨他把自己好几斤力气都榨了,又说刚才从里出来那一大泡是不是全泡在上了,俺这还留着喂牲呢,现在牲闻了会发疯。

    骂完后低看着林逸那个还硬挺未的部位,忽然从裤兜里掏出她刚揉成一团用来活擦汗的旧棉手帕,蹲下来帮他擦擦汗。

    手指隔着粗糙棉手帕在茎身侧面那根还在突突跳的青筋上蹭过,她忽然仰起脸用极小的声音说——跟刚才在上被到喊杀猪时判若两——“下次,俺给你生个娃娃。不要你养。俺自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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