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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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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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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从正厅的雕花窗棂里收尽时,王莉洁已经在紫檀木茶几前坐了好一阵了。发;布页LtXsfB点¢○㎡)01bz*.c*c

    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苦丁茶,两只青瓷杯,一盏烛台。

    烛火还没点——她在等天黑透。

    雪檀香的残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和院里飘来的晚风搅在一起,把整间正厅熏得像一座被遗忘在山里的古刹。

    她把那支素银簪子从妆奁里拿起,对着铜镜把长发绾成髻,稳。

    镜子里的穿着那件蓝色对襟褂子,扣子从领系到腰侧最末一颗,每一颗都是她今天下午自己盘的素面银扣。

    外面披了件宽大的墨绿色丝绒斗篷,斗篷下摆盖到脚踝,只露出一双赤足踩在紫檀脚踏上。

    脚趾涂了极淡的豆沙色甲油,是她今天下午自己涂的——以前都是何小琴帮她涂,今天她让何小琴去做别的事。

    她把斗篷裹得极紧,像在守护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正厅里很安静。

    那张拔步床上的素白绸褥今天下午又换了一套新的——何小琴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套备用床单,在床沿铺平四个角,抚平每一道褶皱。

    倒座房全空了,那几个老男拿了遣散费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整座宅子里只剩下三个:她,何小琴,还有今晚要来的。

    门轴发出一声极细腻极轻微的吱呀。

    她没有回。

    她认得这个脚步声——不是何小琴,不是吴翠莲,不是这宅子里任何一个。

    这个脚步声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间隙里。

    她把茶几上那盏烛台点燃,提起紫砂壶往两只杯子里斟满苦丁茶。

    茶汤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水面浮着一缕极细的白雾。

    她把壶放下,把手放在自己膝,斗篷下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蜷紧又松开。

    “你来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她在这张茶几前坐了好一阵,喝了半壶苦丁茶,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平稳地说出来。

    林逸推开那两扇雕花木门,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只斟满的青瓷杯——一只放在她面前,一只放在茶几对面。 ltxsbǎ@GMAIL.com?com

    “今晚不是村长叫我来的?怎么等在这里——茶已经泡好了。”

    王莉洁从茶几前站起来,转过身。

    她双手叠在腹前,蓝褂子外面裹着那件墨绿色斗篷,领紧贴着她细长的脖颈。

    烛光在她身后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投在素白床单上。

    她抬起手,手指放在斗篷领的盘扣上。

    “今天下午我让何小琴去了一趟温泉,把池子里每一块石都重新刷了一遍。我自己泡在池子里,把道灌洗了一次又一次,用手指抠进去——再抽出来——闻了又闻,确定没有残留任何男的味道。然后我回到这间正厅,把那些老子用过的茶具全扔了——这套紫砂壶是新的,这对青瓷杯也是新的,今天才从孙丽华小卖部买来。我换了新床单,点了新檀香,泡了新茶。这整间正厅里——没有别来过的痕迹。只有我。和你。”

    她把斗篷盘扣一颗接一颗解开。

    墨绿色丝绒从她肩滑下来,无声无息地堆在她脚下的紫檀脚踏上,露出一具赤条条的雪白丰满身体。

    蓝色对襟褂子早就脱掉了——斗篷里面什么都没穿。

    k罩杯巨在烛影下沉重地微微晃,表层覆满极细密极薄透的汗膜,晕是熟透了的玫色,边缘凸起一圈细密颗粒,从晕正中央翘起,暗红发紫,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她今天下午在温泉里泡着泡着就开始漏,不是汁,是充血到极限后从孔溢出的淋渗出。

    她的大腿粗壮结实肌分明,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颜色红的大唇从腿间微微鼓出,毛被修剪得极整齐——倒三角形,每一根都卷曲硬挺,根部沾着温泉残余的水珠。

    她把斗篷放在脚踏上,抬起腿赤足踏上素白床沿。

    她的腰窝在烛影下凹陷下去,k罩杯巨在弯腰时晃着抵近她自己的膝盖。

    她双手扶住床柱上那根雕花横梁,回过来对着林逸。更多彩

    烛光在她琥珀色眼睛里跳了好几下。

    “上次你说我还差一才服。今天我把这层壳也给你了——这件斗篷是我当年继任村长时穿的。今晚我穿着它等你——等你亲手把它脱了。现在壳脱了,衣服也没了。我不是村长——我是王莉洁。今晚求你再我一——最后一。”她把双手从床柱上移开,握住林逸的右手,把它按在自己左边上。

    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动,和她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一样急。

    她把他的手从推到自己沟处,再从沟推到自己小腹,按在自己阜上方那片被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耻毛上一遍遍画圈。lt\xsdz.com.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今晚结束之后——你要是还不服——你就走。以后这正厅你还来,茶还给你泡,床还给你铺,但我不再说‘我’这两个字。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再我一。今晚过了这一,以后不用你再——我自己会。”

    林逸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放在她瓣上。

    和上次一样——拇指陷厚实柔软的,往两侧掰开。

    她的沟在他面前完全敞开,褐色边缘沾着一粒从温泉带出来的极细水珠,下方的红肿已经被从道处涌出的新鲜蜜浆泡得发亮。

    他把鼻子埋进她沟处,吸了一气。

    不是温泉的硫磺味——那硫磺味早被皂角洗掉了;不是雪檀香——雪檀香还没飘到这里。

    是更淡更净更私密的——她自己的味道。

    一个四十多岁被无数男骑过却从没被填满的,在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净之后,从道处渗出的第一泡清亮蜜浆。

    那蜜浆是透明的,微浊,极黏,在烛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没有一丝浑浊,没有任何男的残留。

    他把这气闷在肺里好久,然后缓缓吐出,吐在她沟处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上。

    她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麻了。

    “上次你说还差一。今天这一——不是你自己求来的。是我要给你的。”他把抵在她道正中,那圈在棱推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在自己清洗时反复用手指撑开道确认过每一道褶都已洗净,现在它正毫无保留地贴在棱前端微微跳动。

    他不再用指检查,不再审问她还有没有别的残余。

    他直接一气全根捅到底。

    碾过她道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处。

    她的双臂环住雕花横梁,仰张大嘴,喉咙处发出极长极重、憋了数、从腹腔最处一路冲上来的嚎叫——“——回来了——不是求——是你自己来的——你刚才说——这一是你给我的——我收——我全收——第一你在下面我求你——第二你从后面打我骂我母狗——第三我在上面自己骑——三都服了——但今晚这第四不是服——是你来了——是你自己要王莉洁——是她第一次净净地被——里没有别的男——床上没有别——只有你——啊——逸——顶到了——后穹窿——它今晚比上次更烫——我在温泉里灌洗时——手指探进去发烫——是你先把它的预热点着的——我洗着洗着自己就淌水了——想你想得——啊啊——”

    林逸把她的双腿从床沿上掰开,让她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褥。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带着她道处被搅拌成白浊细沫的新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全根撞都让棱碾过g点再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处。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边撞边问:“这是你最后一。以后你还穿斗篷吗。”

    她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往前滑又被自己的腰窝拉回来,嗓子沙哑到几乎发出极低极沉的嘶吼:“穿——只穿给你看——以后正厅里——没别了——斗篷只给你脱——床单只给你铺——只给你——我不说‘服’——今晚不说——我在你面前从来不用那个字——不是不服——是不需要用——因为你刚才说——这是你给我的——你给的——比我求的更重——啊————逸——母狗——你的母狗——你的——”林逸把节奏猛然加快,撞击密集得像雨砸在素白床单上。

    凉席竹片在两剧烈合中不断发出濒临散架的咯吱声。

    王莉洁被他得早已语不成句,只能弓起腰高高撅着,承受他最后冲刺。

    高在她喊出“你的母狗”时炸开。

    道从子宫到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溅出来洒在她身下新换的素白绸褥上,雪檀香炉里正巧掉下一截香灰,轻轻落在炉底。

    她瘫趴在床沿大喘息,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浊白。

    但她没有闭眼,也没有瘫下去。

    她从床沿上撑起来,把林逸拉到自己身边仰躺,然后翻身跨上他小腹——不是骑,是用她k罩杯巨压在他胸,让她汗湿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

    她的眼眶里有泪,但这泪不是被到失控后的崩溃——是她自己选的,她终于把最后一块壳也出去了。

    “我不说‘服’——但我说——以后你是王莉洁最后一个男。”

    吴翠莲推开偏厅帘子跌进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解放鞋的鞋带绊倒。

    她满大汗,花布衬衫腋下那两块盐霜今天下午新添了一层,粗蓝布裤腿沾满果园里的碎屑和泥——她刚从果园搬完好几筐苹果就一路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甘蔗。

    她是在村长说“今晚求你再我一”时开始蹲在帘子后面的。

    那半截甘蔗被她捏在手心里捏了好一阵,甘蔗汁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地板革上,她自己完全没发觉。

    她看到王莉洁穿着那件墨绿色斗篷站在茶几前,看到她把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长发倾泻而下,看到她赤条条地踏上素白床沿,听到她说“今晚过了这一以后不用你再——我自己会”。

    吴翠莲蹲在帘子后面,把手指塞进自己裤腰边缘,在她粗蓝布工作裤裆里那片早已被水浸透的灰棉内裤裆部隔着布料来回蹭。|网|址|\找|回|-o1bz.c/om

    她想起上次在正厅圈椅后被林逸到昏厥的自己——那滋味太美了,她想了无数个夜晚,每天搬苹果搬着搬着腿根就湿了。

    今天她要亲眼看村长这个高高在上了大半辈子的怎么被他彻底透。

    林逸从王莉洁体内退出来,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顺着会淌到沟,滴在素白绸褥上。

    王莉洁翻身靠回床,把双腿自己分得更开——那枚在浆浸润下缓缓收缩又张开。

    她把目光投向偏厅还在偷偷蹭腿根的吴翠莲。

    “吴翠莲——你进来。你以为我闻不到你裤裆那骚味吗。你在帘子后面蹲了好一阵了,每次他我你就夹一次腿,刚才高那下你是不是自己也在帘子后抠了一把。今晚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搬苹果——是让你好好服侍。”她抬手指了指茶几上那壶还没喝完的苦丁茶,“茶凉了,但规矩是热的。”她的嗓子还带着高未褪尽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村长从容不迫的威严。

    只是这次她不再命令男脱裤子,而是用她的威严为林逸铺设最舒适的受服侍的姿态,像一个终于归顺的将军在给她唯一效忠的王布置战场。

    吴翠莲把甘蔗放在茶几上,走到床边跪下。

    她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两道泥印的粗糙手掌,在触到林逸胸膛时轻轻发颤——不是怕,是等了太多个搬苹果的夜晚终于到自己的激动。

    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村长今晚刚抓出来的新红印旁边,轻轻舔了一小——是汗,微咸,还有村长高时在他锁骨上的那一小滴浊白残浆。

    她把那滴残浆用舌尖卷进嘴里,细细抿住,抬忘地喊了一声:“祖宗——俺上次在圈椅上被你昏过去——那晚俺在果园窝棚里闻着自己裤裆上还有你留下的——都晾了好几天了——今天俺还要——不光要你——俺还要把你和村长搅在一起的这——舔净。”

    她把脸重新埋进林逸腹部,舌尖沿着他腹直肌中线慢慢往下舔,从肚脐舔到刚抽出王莉洁体外、茎身还裹满她浊白浆的茎根部。

    那张满是风霜晒的脸此刻正对着自己盯了整整两场合早已疯狂跳动的那根巨物。

    她张开嘴从囊底部开始用双唇紧紧包住那两粒还在微微抽搐的硬实卵蛋——不是吞,是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从囊中缝边缘那道被村长水泡得发亮的褶皱开始,往上舔过茎身侧面每根还在跳动的青筋,再往上舔过棱最敏感的棱线,最后停在马眼正上方。

    舌尖把马眼边缘还挂着的一滴混合了林逸残余前与王莉洁后穹窿处残的浊白浆珠顶进自己唇缝,再往后退出一小截,让那根胀硬粗糙的巨物在自己嘴角反复刮蹭。

    “俺的舌糙——但俺舔得净。你刚才把村长里的东西全带出来了——她以前那些老子完自己就软了,没舔过——俺舔。俺替你俩把这张床舔净——先从你开始。”

    王莉洁靠在他肩侧看着这个在她果园里了十几年从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的农,此刻把嘴唇贴在林逸茎根部那两粒被自己浊白浆溅湿的卵蛋表面,用她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轻轻刮过囊褶皱,发出极细微极沙哑的刮擦声。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吴翠莲的发——那双粗糙的麻花辫,发里还嵌着屑。

    “你在他面前比我诚实多了。”

    林逸把手放在吴翠莲后脑勺,手指穿进她被汗浸透的粗麻花辫,轻轻一拽。

    “吴婶儿,别光舔我——村长今晚最后收了一。她的现在肿着,你去给她舔舔。让她在你嘴里也到一次。”

    吴翠莲从他小腹上抬起,嘴角还挂着他茎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残留的浊白细丝。

    她转向王莉洁,眼睛亮了——不是怕,是兴奋,是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在正厅床上舔村长的的兴奋。

    她把双手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把泥蹭掉,然后爬上素白床单,跪在王莉洁腿间。

    她那双搬了无数筐苹果的手臂现在正托着村长的腿根让它们搭在自己肩,她的脸埋在村长腿间那丛被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处,用她那氟斑牙和粗粝舌苔一含住王莉洁还在往外淌着浊白混合浆的红肿唇。

    她不会说煽的话,她只能用她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扒开村长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滑的大唇,把舌尖压道边缘那圈仍在轻微痉挛的——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更温柔更小心,像在舔一颗刚熟透、一碰就的水蜜桃。

    她舌往上刮过王莉洁充血勃起、此时早已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蒂,用自己常年搬苹果磨出老茧的指腹轻轻抵在蒂根部——她知道怎么伺候,她以前在果园窝棚里自己抠自己时早就把每一处敏感点的角度记在粗糙的指节上。

    王莉洁仰靠在床柱上,中发出完全不像村长的、被一个农的舌服务送上高边缘的连绵叫——

    “——吴翠莲——你的舌——难怪逸儿上次在果园里被你舔得扶着墙回果园——我以前在正厅里从来没被舔过——你是第一个——舔得比男都好——你看逸儿让你舔——你自己也湿——你裤裆全透了——”

    林逸看着王莉洁在吴翠莲唇下彻底仰倒在床褥,喉咙里发出完全不像村长、纯粹而根本不属于任何威严的高嘶鸣。

    他重新把对准吴翠莲裤裆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从背后。

    吴翠莲嘴里还含着村长刚出的温热水,道被林逸从后面全根没,整个发出一声闷在村长毛丛里的嚎啕大哭——不是疼,是终于等到他想自己了。

    “祖宗——你这是要在村长床上——把俺俩一起了啊——俺不客气了——村长她还硬着——你一边俺——俺一边替她舔——唔————村长你里还流着他的旧——俺咽了——咸的——微腥——是俺后生的味儿——混着你自己的浆——俺在果园就听他话——在床上更听他话——你是村长——俺也是他的——你也是他的——咱们都一样——唔——他撞俺后穹窿了——撞到俺最酸最胀那点了——村长他撞俺时你夹俺舌——越夹越紧——村长——你是不是要到——俺舌在下——你在上——”

    王莉洁在吴翠莲粗粝舌苔最后一次碾过她蒂顶端时弓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素白绸褥,从腹腔最处发出极长极重、完全不同于上一的失控嚎叫——这次不是被,是在另一个唇舌之下,在也属于自己的男面前达到高。

    “吴翠莲——到了——在你嘴里——第一次被舔到——你以后别搬苹果了——搬进正厅——咱几个——一起——”

    林逸加速冲刺,同时双臂从吴翠莲腋下穿过把她扶稳。

    他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的,一边俯身贴着她因持续舔舐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压低声音说道——话语是给吴翠莲的,眼睛却越过她肩膀钉在王莉洁脸上:“你看吴婶儿多听你的话,替你舔到高——你也得替她搬几筐苹果。”王莉洁从高余韵中抬起下,嗓子沙哑却已回过神来,她伸手抓了一把吴翠莲后腰被汗浸透的衣摆,恶狠狠却又懒洋洋地回道:“搬就搬——明天就搬——吴翠莲,明天果园你歇一天——我搬——搬完了你再替他舔——”吴翠莲从村长腿间抬起脸,嘴唇还挂着村长的水,回朝林逸咧嘴一笑,那张粗犷的脸颊和村长同时被塞满的满足感搅在一起,像两个终于挤进同一张床上再也不分彼此的。

    林逸吴翠莲后穹窿凹陷,全灌进她子宫正下方那个她自己永远够不到的位置。

    吴翠莲的嘴重新压回村长唇边缘,让王莉洁余韵未散又被新一舔舐推向更绵长的高。

    王莉洁仰躺在床上,沟里的汗淌进素白绸褥和她自己腿根之间早已分不清是谁浊谁的混合体。

    她在剧烈痉挛后大张着腿大喘息,吴翠莲伏在她腿间疲倦地蹭了蹭自己汗湿的麻花辫。

    林逸摊开四肢仰躺在素白绸褥中央,左右各是刚从高余韵中缓过来的王莉洁和吴翠莲。

    王莉洁先撑起身体从茶几上银托盘里拿了湿毛巾帮他擦拭,吴翠莲见了也凑过去舔掉他锁骨上刚蹭到的甘蔗残渣。

    王莉洁把湿毛巾递给她,自己端起那壶凉透的苦丁茶——也不管它早被窗外夜风吹凉,她含着最后一凉茶润了润涩的喉咙。

    “以后这正厅——这张床——只有你。何小琴明天会把今天的事归档:村长终服。备注:最后一,执行林逸。”她把茶杯放在床柜上,把那条刚擦过他腹肌的湿毛巾叠好放在茶托旁边,重新靠回他肩侧,把k罩杯巨贴在他肋侧,把吴翠莲呼噜微起的粗壮手臂也拉过来搭在自己小腹上。

    两中间夹着还在冒细汗的林逸。

    窗外夜风又起,吹得廊下那盏没点的灯笼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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