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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监控
温泉那次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之间那层膜被捅
了，像一直蒙着水雾的玻璃忽然被擦
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雅不再避讳在我面前提陈岩。
吃晚饭的时候她会随
说起陈岩今天发了什么消息，语气跟聊天气预报一样平常。
有时候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岩的朋友圈，会翻过来给我看——健身房的宣传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着紧身运动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来。
“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三天没给我碰。
她在掌控节奏。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
示意我躺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
，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的手指丈量过。
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腰肢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体温习某个刚学会的动作。
我
得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退出来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今天还行\"，然后翻身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既满足又窝囊。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发挥，正常结束。
小雅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我靠在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反而没有让我那么兴奋。
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发。
她的背对着我，肩胛骨的
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擦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放下，转过身来。
“陈岩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我放下手机。
“他想跟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是一次两次的，是固定的那种。他说他对我挺有感觉的，不只是身体上。\"小雅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同事的一句话。
然后她盯着我的表
看了一会儿，笑了——那种抓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笑，\"不过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不会说不行。”
“我没说行。”
“你也没说不行。你的脸说的是——快答应快答应，但嘴上不好意思说。\"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胸，\"王八。”
她起身去拿吹风机，
上电，嗡嗡的声音塞满了卧室。吹到一半她关了吹风机，转过看我。
“下周我想带他来我家。”
她说的是\"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两个字让我胃里紧了一下。
“来家里？”
“嗯。带他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盘上床，浴巾的边缘滑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之前说，总在外面开房没意思，想在家里做。”
家里做。
三个字，每一个都砸在我太阳
上。
她说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来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觉的地方。
“陈岩不知道我们的事吧？\"我问。
“不知道。他以为温泉那次是我背着老公偷。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送到楼下就跑了，还叮嘱我小心别露馅。\"她说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在玩别的老婆，刺激得不行。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你现在还让他来家里？”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他来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待着。不能让他撞见你。\"她歪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想过了。你可以在楼下待在车里，你拿平板看家里的监控，跟泡温泉那次打电话一样，只不过这次你能看见画面。”更多
彩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翻江倒海。
温泉那次我只能在电话里听水声、听她被顶散的尾音、听她压低了嗓子说的那句\"别揉那儿\"。
什么都听在耳中，但什么都看不到。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能让我看。
不是事后述，不是电话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实时的画面。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雅满意地点了下，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浴巾解了，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了，隔着睡裤顶得老高。
“一提让你看我被
就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气。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我。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上班走神走到连同事叫我都听不见。
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饭，端着餐盘坐下，盯着米饭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我家卧室，床柜上架着的相框，屏幕里是小雅和陈岩。
我甚至趁午休的时间跑到公司楼下的车里试了一下。
手机固定在方向盘架上，对着副驾驶座，然后拿平板打开监控。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过几天，那块屏幕上就会出现我家卧室的床。
床单是新换的，床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
床上的
是小雅，男不是我。
周三晚上七点，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他八点到。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你早点下楼。”
车停在楼下的路边停车位，从驾驶座侧能看到单元门。
冬天的天黑得快，六点多路灯就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上，影子落了一地。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格，方向盘架上固定着充满电的平板。
车门锁好了，车窗留了一条缝透气。
发动机没熄，暖风开了一档，但还是觉得手指有点凉。
我打开了监控，在画面上的圆圈转到我不耐烦的时候，画面亮了。
卧室。
摄像斜斜对着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张床，床板也在画面里。
床单是
蓝色，上周新换的。
两个枕并排摆着，枕套是配套的蓝白条纹。
床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西装，两个站在
地上笑得灿烂。
小雅出现在画面里。
她凑近镜，脸在屏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画了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淡
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不不浅，刚好露出锁骨。
发披着，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钉。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冲镜弯了弯嘴角。
我靠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块橘色的光斑。|最|新|网''|址|\|-〇1Bz．℃/℃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开了过来，车灯扫过行道树，两束白光在冬夜里格外扎眼。
车子慢慢滑进楼下的车位，熄火，车灯灭了。
车门打开，陈岩从驾驶座下来。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手里又提了一个纸袋。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进单元门。注意力转到平板上。
画面里是卧室。
空
的。
但我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小雅的笑声，陈岩低沉的几句话。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卧室门推开的声音。
小雅走进画面，陈岩跟在她后面。
他站在卧室门，扫了一圈屋子。目光从衣柜扫到梳妆台，从梳妆台扫到床柜。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那要不要先洗个澡？”
“行。\"陈岩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领露出锁骨，袖子绷在手臂上，肌
线条很清晰。
他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雅站在床边，侧过，对着摄像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镜直直对上我的屏幕。
然后，她背对着摄像，把针织连衣裙脱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
里面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内衣——酒红色的，胸罩是蕾丝半杯的，内裤是细细的丁字款，后面只有一根线。
她弯腰的时候，那根线隐没在
缝里。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没有系腰带，就这么敞着，转身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么？\"陈岩的声音。
“你猜。\"小雅的笑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小雅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是男压低了嗓门的低笑。
“在别家偷别老婆，感觉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故意的挑逗。
“刺激。”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
“你不是说他今晚加班吗？”
“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那你就趴好，让他看着。”
小雅咯咯笑起来。
笑声在客厅里回，又顺着平板摄像传进我的耳机。
她笑得很轻快，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陈岩不知道，这个玩笑里说的\"他\"，现在就坐在楼下车里，戴着蓝牙耳机，一个字不差地全听见了。
陈岩搂着小雅，进了卧室。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画面。
陈岩先进来，腰上还围着我的白浴巾。
小雅跟在后面，白色浴袍敞着怀，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她在画面里显得很小只，站在一米八几的陈岩旁边，顶刚好到他下
。
他把她拉过去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吻。
嘴张开含住她下唇，舌伸进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雅仰着，踮着脚尖，手抓着他光
的肩膀。
浴巾被蹭松了，滑了下来。
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浴袍敞开的领伸进去。
小雅倒吸一气，靠在他胸，闭着眼，嘴微微张着。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揉你吗？\"他低贴着她耳朵问。
小雅睁开眼，瞥了一眼摄像，我知道她是在看我。
“他……没你揉得舒服。”
陈岩笑了，手指加了几分力度，另一只手也伸进浴袍里，两手各握一边，同时揉搓。
小雅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靠在他身上，腰软下来。
浴袍肩部滑到臂弯，上半身除了胸罩几乎全了。
酒红色的半杯胸罩包裹着
房的下半部分，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已经充血变成了色。
陈岩低下，从侧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轻轻往下一推，两个房跳出来，胸罩变成了一条酒红色的带子勒在腰部。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左边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慢慢伸进了两腿之间。
“里面湿透了。\"他对着小雅的脖子吹气，\"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小雅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恢复成迷离的表。
“别废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快上床。”
陈岩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的床上。
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发散在枕上。
浴袍已经全散了，铺在身下像一团皱的白布。
丁字裤还在，但已经被他扯歪了，细带勒在胯骨一侧。
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压在小雅上面。
他的背正对摄像，宽阔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两条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踝
迭在他尾骨上方。
他沉腰。
小雅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张成了圆形，然后咬住下唇。
脚趾蜷起来，十根脚趾同时勾向脚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呼吸。
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
不快，但幅度很大。
他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张，每次退到只留一点在里面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拔塞声，再整根没
的时候囊袋拍在她会
上发出闷实的撞击声。
小雅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
开始是咬着嘴唇的闷哼，后来嘴唇松开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
她抓着床单——蓝床单被揉皱了一大片，她的手攥着布面，指节发白。
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垫上，蹬出一个坑。
他一边一边低看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房。
拇指碾着尖，和下面抽的频率合在一起。
小雅的身体被得一耸一耸地往上顶，他又把她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得更。
她忽然把手从床单上松开，绕到他后背，十指张开按着他的肩胛骨，指甲掐进皮肤里。
在车里。
我握着方向盘，握得手心全是汗。
车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屏幕发出的一小块亮。
暖风吹在脸上是的、热的，但后背贴着椅背全是凉的。
耳机里是小雅拔高的叫声和男粗重的喘息，囊袋拍击皮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我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陈岩把她翻过来。
从后面进，她跪着，手撑着床板，仰着。
泄出来的声音是那种被顶到最里面才能发出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
房垂着，被撞击带得一前一后晃，尖蹭着床单。
他抓着她胯骨，手指陷进白皙的皮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然后快速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雅的叫声越来越高，变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卧室里回。
陈岩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
小雅的背部反弓，部翘得更高，进得更。
她的脸侧过来，正对摄像，眼睛是半闭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摄像。
她知道镜在那里。
她知道我在屏幕后面。
然后她对着镜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你看我——”
前半句是对陈岩的称呼，后半句被顶得碎了，没有说完。
但\"老公\"两个字清清楚楚。
在陈岩听来，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为温泉那次之后，这个偷的就开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
他更兴奋了，得更猛。
小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手从床板上滑下来，抓住了枕的边角。
但我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对着她身后的男说的。
那是对着摄像说的。
是对着屏幕后面的我说的。
我靠在椅背上，蓝牙耳机里全是小雅的叫声和陈岩低沉的喘息。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没动。
不敢动。
一动就全完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完一再来一。
他闷哼一声，腰一挺，整个压在她背上不动了。
小腹贴着她的部，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
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有声音——一声轻微的、黏着的分离声。
小雅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
她两腿间慢慢淌出来一缕白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蓝色的床单上。
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起伏着喘气。
陈岩下床去浴室了。
从画面左侧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传来水声。
小雅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拢了一把散
的发。
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到摄像前。
屏幕里她的脸放得很大，发凌，脸颊还泛着
红，嘴唇被亲得有点肿。
小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一完了。”
她说\"第一\"。所以后面还有。
“你了么。\"她眯着眼，\"我以为你早了呢。还没？”
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以前见过——每次她踩着我即将的边缘忽然收手的时候，就这么笑。
控制者的笑，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笑。
她伸出手，把镜往下压了一点，能拍到更多床面。
然后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画面短暂地空了，但声音还在。脚步声穿过卧室门，进了客厅。
“你洗好了没？\"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对着客厅另一的浴室说的。
“快了。\"陈岩的声音，隔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陈岩出来了，还是围着那条白浴巾。小雅从客厅迎上去，两在卧室门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还有红酒没喝完。\"他说，放开了她的嘴唇。
“拿到卧室喝吧。\"她拉着他往客厅走。
两个又回到画面里时，小雅手里多了两只高脚杯和那瓶下午陈岩带来的红酒。
酒已经开过了，瓶上塞着软木塞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柜上，倒了半杯递给陈岩，自己也端了一杯。
两个坐在床边喝酒，他靠床板坐着，她盘腿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被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聊的内容很
常——陈岩说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课排得太满，想再招两个教练。
小雅说她们机构寒假要开少儿班，她要排新课表。
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男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琐事。
好像他们才是这间卧室的主，而我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陈岩忽然问，抿了一酒，手搭在她腿上。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点。他那个项目年底赶工期，经常半夜才回。”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从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内侧，\"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把\"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半寸气。
小雅把酒杯放在床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
被角滑下来，露出光的下半身和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净的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间顶高了一块。
她没脱他的浴巾，就这么隔着布料蹭。
陈岩搂着小雅的腰，帮她把部前后摆动。
蹭了一会儿，他把浴巾拽掉。
刚过一次，还硬着，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
小雅用手扶着，对准自己下面——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
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长长地哼了一声，尾音都在发颤。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腰肢画着圈，前后左右地磨。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松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挤出白浊的浆。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胸，让他从下面往上顶。
他托着她的瓣帮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几寸。
小雅的叫声变了调，不是刚才那种拔高的喊，是那种从喉咙处翻上来的闷哼，带着点哭腔。
她整个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长发披散在他胸。
“等一下。\"她忽然转过身体，背朝陈岩的坐着，脸对着床脚，也就是对着摄像。
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脸正对镜。
眼神直直的，穿过摄像，穿过屏幕，穿过二十米的空气和一层车窗玻璃，对着我的眼睛。
一边被一边看着摄像，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两个字。
她说得很慢，但是每个音节都给足了。
王。八。
然后她笑了一下。
就一秒，收住了。
她闭上眼，仰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她俯下身，部还在上下起落。
他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伸过去揉她的胸。
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翘得更高。
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
最后的姿势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两个又面对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停住不动了。
小雅的身体颤抖了一小阵，然后软在他怀里。
两个就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
然后小雅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
陈岩也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
两个就这么躺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小雅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然后屏幕黑了。
不是挂断——是卧室灯关了。
画面全黑，但音频还在。
黑暗中两个的絮语从耳机里传来，听不清每一个字，但能听到温存的声音。
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后跟我在被窝里说话时那种语调。
陈岩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偶尔逗得她咯咯笑一下。
几分钟后，耳机中也安静了下来。
车载时钟显示十点十五。
暖风还在吹，方向盘上沾着汗了之后的凉意。
路灯橘色的光还是那么亮，照着行道树和空旷的小区路。
楼上那扇窗户暗着，窗帘拉上了。
我低看平板，黑屏。低看自己——裤链开着，手里握着自己，但没有。忍了将近两个小时。
但我不想再忍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靠着椅背，手开始动。
脑子里是刚才的画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对着镜无声地说的那两个字。
她散的发。
她红的脸颊。
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绷紧的肌。
两腿之间淌出来的白色
体。
还有最后一个画面——他们侧躺在一起，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像一对夫妻。
我在自己的掌心里，得比平时多，得很长。整个瘫在椅背上大喘气，顺着指缝往下淌。
车里暖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我睁开眼，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楼上那扇窗户还暗着。
他们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楼下车里，裤链开着，手上是凉掉的。车载时钟跳到十点半，十点三十五，十点四十。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雅从微信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
“第二次完了。第三次等早晨了。”
我坐在车里，靠着椅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风吹过树梢把影子扫在了玻璃上。
我把手擦净，拉上裤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从到尾，我还没有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还没？\"她是怎么知道我忍着的？
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她看到了什么？
是我的表，还是她太了解我了？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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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三天没给我碰。
她在掌控节奏。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
示意我躺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
，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的手指丈量过。
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
，腰肢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体温习某个刚学会的动作。
我
得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退出来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今天还行\"，然后翻身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既满足又窝囊。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发挥，正常结束。
小雅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我靠在床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反而没有让我那么兴奋。
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
发。
她的背对着我，肩胛骨的
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擦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放下，转过身来。
“陈岩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我放下手机。
“他想跟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是一次两次的，是固定的那种。他说他对我挺有感觉的，不只是身体上。\"小雅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同事的一句话。
然后她盯着我的表
看了一会儿，笑了——那种抓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笑，\"不过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不会说不行。”
“我没说行。”
“你也没说不行。你的脸说的是——快答应快答应，但嘴上不好意思说。\"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胸，\"王八。”
她起身去拿吹风机，
上电，嗡嗡的声音塞满了卧室。吹到一半她关了吹风机，转过看我。
“下周我想带他来我家。”
她说的是\"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两个字让我胃里紧了一下。
“来家里？”
“嗯。带他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盘上床，浴巾的边缘滑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之前说，总在外面开房没意思，想在家里做。”
家里做。
三个字，每一个都砸在我太阳
上。
她说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来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觉的地方。
“陈岩不知道我们的事吧？\"我问。
“不知道。他以为温泉那次是我背着老公偷
。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送到楼下就跑了，还叮嘱我小心别露馅。\"她说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在玩别的老婆，刺激得不行。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你现在还让他来家里？”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他来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待着。不能让他撞见你。\"她歪
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想过了。你可以在楼下待在车里，你拿平板看家里的监控，跟泡温泉那次打电话一样，只不过这次你能看见画面。”更多彩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翻江倒海。
温泉那次我只能在电话里听水声、听她被顶散的尾音、听她压低了嗓子说的那句\"别揉那儿\"。
什么都听在耳中，但什么都看不到。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能让我看。
不是事后
述，不是电话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实时的画面。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雅满意地点了下
，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浴巾解了，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了，隔着睡裤顶得老高。
“一提让你看我被
就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气。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我。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上班走神走到连同事叫我都听不见。
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饭，端着餐盘坐下，盯着米饭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我家卧室，床
柜上架着的相框，屏幕里是小雅和陈岩。
我甚至趁午休的时间跑到公司楼下的车里试了一下。
手机固定在方向盘架上，对着副驾驶座，然后拿平板打开监控。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过几天，那块屏幕上就会出现我家卧室的床。
床单是新换的，床
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
床上的
是小雅，男不是我。
周三晚上七点，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他八点到。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你早点下楼。”
车停在楼下的路边停车位，从驾驶座侧
能看到单元门。
冬天的天黑得快，六点多路灯就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上，影子落了一地。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格，方向盘架上固定着充满电的平板。
车门锁好了，车窗留了一条缝透气。
发动机没熄，暖风开了一档，但还是觉得手指
有点凉。
我打开了监控，在画面上的圆圈转到我不耐烦的时候，画面亮了。
卧室。
摄像
斜斜对着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张床，床板也在画面里。
床单是
蓝色，上周新换的。
两个枕
并排摆着，枕套是配套的蓝白条纹。
床
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西装，两个站在地上笑得灿烂。
小雅出现在画面里。
她凑近镜
，脸在屏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画了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不不浅，刚好露出锁骨。
发披着，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钉。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冲镜
弯了弯嘴角。
我靠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块橘色的光斑。|最|新|网''|址|\|-〇1Bz．℃/℃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开了过来，车灯扫过行道树，两束白光在冬夜里格外扎眼。
车子慢慢滑进楼下的车位，熄火，车灯灭了。
车门打开，陈岩从驾驶座下来。
他穿了一件
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手里又提了一个纸袋。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进单元门。注意力转到平板上。
画面里是卧室。
空
的。
但我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小雅的笑声，陈岩低沉的几句话。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卧室门推开的声音。
小雅走进画面，陈岩跟在她后面。
他站在卧室门
，扫了一圈屋子。目光从衣柜扫到梳妆台，从梳妆台扫到床柜。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那要不要先洗个澡？”
“行。\"陈岩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领
露出锁骨，袖子绷在手臂上，肌线条很清晰。
他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雅站在床边，侧过
，对着摄像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镜直直对上我的屏幕。
然后，她背对着摄像
，把针织连衣裙脱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
里面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内衣——酒红色的，胸罩是蕾丝半杯的，内裤是细细的丁字款，后面只有一根线。
她弯腰的时候，那根线隐没在
缝里。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没有系腰带，就这么敞着，转身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么？\"陈岩的声音。
“你猜。\"小雅的笑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小雅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是男
压低了嗓门的低笑。
“在别
家偷别老婆，感觉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故意的挑逗。
“刺激。”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
“你不是说他今晚加班吗？”
“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那你就趴好，让他看着。”
小雅咯咯笑起来。
笑声在客厅里回
，又顺着平板摄像传进我的耳机。
她笑得很轻快，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陈岩不知道，这个玩笑里说的\"他\"，现在就坐在楼下车里，戴着蓝牙耳机，一个字不差地全听见了。
陈岩搂着小雅，进了卧室。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画面。
陈岩先进来，腰上还围着我的白浴巾。
小雅跟在后面，白色浴袍敞着怀，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她在画面里显得很小只，站在一米八几的陈岩旁边，
顶刚好到他下。
他把她拉过去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
吻。
嘴张开含住她下唇，舌
伸进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雅仰着
，踮着脚尖，手抓着他光的肩膀。
浴巾被蹭松了，滑了下来。
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浴袍敞开的领
伸进去。
小雅倒吸一
气，靠在他胸，闭着眼，嘴微微张着。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揉你吗？\"他低
贴着她耳朵问。
小雅睁开眼，瞥了一眼摄像
，我知道她是在看我。
“他……没你揉得舒服。”
陈岩笑了，手指加了几分力度，另一只手也伸进浴袍里，两手各握一边，同时揉搓。
小雅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
靠在他身上，腰软下来。
浴袍肩部滑到臂弯，上半身除了胸罩几乎全
了。
酒红色的半杯胸罩包裹着
房的下半部分，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已经充血变成了色。
陈岩低下
，从侧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轻轻往下一推，两个房跳出来，胸罩变成了一条酒红色的带子勒在腰部。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左边
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慢慢伸进了两腿之间。
“里面湿透了。\"他对着小雅的脖子吹气，\"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小雅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恢复成迷离的表
。
“别废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快上床。”
陈岩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的床上。
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
发散在枕上。
浴袍已经全散了，铺在身下像一团皱
的白布。
丁字裤还在，但已经被他扯歪了，细带勒在胯骨一侧。
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压在小雅上面。
他的背正对摄像
，宽阔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两条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踝迭在他尾骨上方。
他沉腰。
小雅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张成了圆形，然后咬住下唇。
脚趾蜷起来，十根脚趾同时勾向脚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呼吸。
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
不快，但幅度很大。
他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张，每次退到只留一点在里面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拔塞声，再整根没
的时候囊袋拍在她会上发出闷实的撞击声。
小雅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
开始是咬着嘴唇的闷哼，后来嘴唇松开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
她抓着床单——
蓝床单被揉皱了一大片，她的手攥着布面，指节发白。
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垫上，蹬出一个
坑。
他一边
一边低看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房。
拇指碾着
尖，和下面抽的频率合在一起。
小雅的身体被
得一耸一耸地往上顶，他又把她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得更。
她忽然把手从床单上松开，绕到他后背，十指张开按着他的肩胛骨，指甲掐进皮肤里。
在车里。
我握着方向盘，握得手心全是汗。
车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屏幕发出的一小块亮。
暖风吹在脸上是
的、热的，但后背贴着椅背全是凉的。
耳机里是小雅拔高的叫声和男
粗重的喘息，囊袋拍击皮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我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陈岩把她翻过来。
从后面进，她跪着，手撑着床
板，仰着。
泄出来的声音是那种被顶到最里面才能发出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
房垂着，被撞击带得一前一后晃，尖蹭着床单。
他抓着她胯骨，手指陷进白皙的皮
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
，然后快速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雅的叫声越来越高，变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卧室里回
。
陈岩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
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
小雅的背部反弓，
部翘得更高，进得更。
她的脸侧过来，正对摄像
，眼睛是半闭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摄像。
她知道镜
在那里。
她知道我在屏幕后面。
然后她对着镜
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你看我——”
前半句是对陈岩的称呼，后半句被顶得碎了，没有说完。
但\"老公\"两个字清清楚楚。
在陈岩听来，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为温泉那次之后，这个偷
的就开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
他更兴奋了，
得更猛。
小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手从床
板上滑下来，抓住了枕的边角。
但我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对着她身后的男
说的。
那是对着摄像
说的。
是对着屏幕后面的我说的。
我靠在椅背上，蓝牙耳机里全是小雅的叫声和陈岩低沉的喘息。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没动。
不敢动。
一动就全完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完一
再来一。
他闷哼一声，腰一挺，整个
压在她背上不动了。
小腹贴着她的
部，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
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有声音——一声轻微的、黏着的分离声。
小雅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
她两腿间慢慢淌出来一缕白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
蓝色的床单上。
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
起伏着喘气。
陈岩下床去浴室了。
从画面左侧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传来水声。
小雅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拢了一把散
的发。
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到摄像
前。
屏幕里她的脸放得很大，
发凌，脸颊还泛着红，嘴唇被亲得有点肿。
小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一
完了。”
她说\"第一
\"。所以后面还有。
“你
了么。\"她眯着眼，\"我以为你早了呢。还没？”
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以前见过——每次她踩着我即将
的边缘忽然收手的时候，就这么笑。
控制者的笑，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笑。
她伸出手，把镜
往下压了一点，能拍到更多床面。
然后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画面短暂地空了，但声音还在。脚步声穿过卧室门，进了客厅。
“你洗好了没？\"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对着客厅另一
的浴室说的。
“快了。\"陈岩的声音，隔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陈岩出来了，还是围着那条白浴巾。小雅从客厅迎上去，两
在卧室门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还有红酒没喝完。\"他说，放开了她的嘴唇。
“拿到卧室喝吧。\"她拉着他往客厅走。
两个
又回到画面里时，小雅手里多了两只高脚杯和那瓶下午陈岩带来的红酒。
酒已经开过了，瓶
上塞着软木塞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
柜上，倒了半杯递给陈岩，自己也端了一杯。
两个
坐在床边喝酒，他靠床板坐着，她盘腿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被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聊的内容很
常——陈岩说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课排得太满，想再招两个教练。
小雅说她们机构寒假要开少儿班，她要排新课表。
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男
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琐事。
好像他们才是这间卧室的主
，而我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陈岩忽然问，抿了一
酒，手搭在她腿上。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点。他那个项目年底赶工期，经常半夜才回。”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从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内侧，\"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把\"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半寸气
。
小雅把酒杯放在床
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
被角滑下来，露出光
的下半身和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净的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间顶高了一块。
她没脱他的浴巾，就这么隔着布料蹭。
陈岩搂着小雅的腰，帮她把
部前后摆动。
蹭了一会儿，他把浴巾拽掉。
刚
过一次，还硬着，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
小雅用手扶着，对准自己下面——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
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
长长地哼了一声，尾音都在发颤。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腰肢画着圈，前后左右地磨。
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又松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挤出白浊的浆。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胸
，让他从下面往上顶。
他托着她的
瓣帮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几寸。
小雅的叫声变了调，不是刚才那种拔高的喊，是那种从喉咙
处翻上来的闷哼，带着点哭腔。
她整个
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长发披散在他胸。
“等一下。\"她忽然转过身体，背朝陈岩的坐着，脸对着床脚，也就是对着摄像
。
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脸正对镜
。
眼神直直的，穿过摄像
，穿过屏幕，穿过二十米的空气和一层车窗玻璃，对着我的眼睛。
一边被
一边看着摄像，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两个字。
她说得很慢，但是每个音节都给足了。
王。八。
然后她笑了一下。
就一秒，收住了。
她闭上眼，仰
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她俯下身，
部还在上下起落。
他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伸过去揉她的胸。
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
翘得更高。
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
最后的姿势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两个
又面对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停住不动了。
小雅的身体颤抖了一小阵，然后软在他怀里。
两个
就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
然后小雅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
陈岩也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
两个
就这么躺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小雅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然后屏幕黑了。
不是挂断——是卧室灯关了。
画面全黑，但音频还在。
黑暗中两个
的絮语从耳机里传来，听不清每一个字，但能听到温存的声音。
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后跟我在被窝里说话时那种语调。
陈岩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偶尔逗得她咯咯笑一下。
几分钟后，耳机中也安静了下来。
车载时钟显示十点十五。
暖风还在吹，方向盘上沾着汗
了之后的凉意。
路灯橘色的光还是那么亮，照着行道树和空旷的小区路。
楼上那扇窗户暗着，窗帘拉上了。
我低
看平板，黑屏。低看自己——裤链开着，手里握着自己，但没有。忍了将近两个小时。
但我不想再忍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靠着椅背，手开始动。
脑子里是刚才的画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对着镜
无声地说的那两个字。
她散
的发。
她
红的脸颊。
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绷紧的肌
。
两腿之间淌出来的白色
体。
还有最后一个画面——他们侧躺在一起，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像一对夫妻。
我
在自己的掌心里，得比平时多，得很长。整个瘫在椅背上大喘气，顺着指缝往下淌。
车里暖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我睁开眼，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楼上那扇窗户还暗着。
他们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楼下车里，裤链开着，手上是凉掉的
。车载时钟跳到十点半，十点三十五，十点四十。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雅从微信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
“第二次完了。第三次等早晨了。”
我坐在车里，靠着椅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风吹过树梢把影子扫在了玻璃上。
我把手擦
净，拉上裤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从
到尾，我还没有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还没？\"她是怎么知道我忍着的？
隔着屏幕，隔着摄像
，她看到了什么？
是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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