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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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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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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年底赶工期,甲方催图纸催得跟催命一样。

    连着两周加班到十二点以后,回到家小雅已经睡了,客厅灯留着,餐桌上扣着保温的菜。

    洗完澡躺下去,脑子里还是cad线和混凝土标号,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小雅还没醒就出门了。

    这么连轴转了十来天,整个是木的。

    开会的时候盯着投影幕布,嘴上在应\"对对对没问题\",脑子里什么也没过。

    中午在食堂吃饭,嚼了两就放下了。

    事一多就会烦躁。

    也跟小雅有关。

    不是跟她闹别扭,是跟她没闹别扭反而让我更烦。

    这两周我每天回来倒就睡,碰都没碰她。

    她不问,不催,不生气,每天晚上照常把菜热好等着我。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窝囊——老婆在家等着,我连硬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再累,看到她穿着瑜伽裤趴在沙发上,腰那条线一出来,裤裆里多多少少会有反应。

    现在连反应都省了。

    有天晚上我回来得早一点,九点出。

    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客厅灯亮着,小雅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但没声音。

    她抬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去厨房热菜。

    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过了一会儿小雅端着菜出来,一盘红烧排骨,一碗蛋花汤,摆在小茶几上。

    排骨是我吃的,炖得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吃吧。\"她在旁边坐下,没拿筷子,就看着我吃。

    我吃了半盘排骨,喝了半碗汤。

    她一直没说话,但手搭在我膝盖上,拇指在我膝盖骨上轻轻画圈。

    那个动作她以前也会做——每次我加班回来心不好的时候,她就这么画圈,不问,不安慰,就画。

    画着画着我就会好一点。

    “今天还加班吗?\"她问。

    “不加。明后天应该也不加,图纸了。”

    “那早点睡。”

    “嗯。”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从浴室出来钻进被窝,侧身靠过来,额贴着我的上臂。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好久没……”

    “明天吧。\"我握住她的手,\"今天真累了。”

    她没坚持,把手抽回去,搂着我的胳膊睡了。

    我闭着眼,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均匀。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边角偶尔蹭一下窗台。

    子又回到了之前。平淡,忙碌。

    但我心里清楚,水底下的火没灭。只是被工作压着,冒不上来。

    周三晚上,我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早。七点不到。

    走到单元门的时候,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特斯拉。

    陈岩来了。

    最近一直在忙,所以也没和老婆聊聊,他们最近有没有玩新的花样?不是不想问,而是累到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楞了两秒,然后上楼。

    钥匙进锁孔的时候闻到了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不是小雅平时做的那几道菜的味道,更浓,带着八角和桂皮的药味,像是炖了什么东西。

    小雅不做这种菜。

    她做菜偏清淡,红烧都舍不得多放酱油。

    开门。

    客厅灯亮着。

    陈岩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围裙——那条围裙是小雅的,碎花的,系在他一米八几的身上显得滑稽。

    他正拿大勺从锅里舀汤,听见门响抬看了我一眼。

    “哟,你回来了啊。\"他冲我抬了下下,跟以前一样的语气,\"快洗手,马上好。”

    陈岩的的作给我整不会了,不是你怎么在做菜,小雅呢?

    我站在玄关,忽然看到一个男站在我家厨房里系着我老婆的围裙,信息对不上。

    换了好几秒才把鞋蹬掉。

    脑子在转。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小雅让他来的么?

    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

    如果是他自己来的,又是有什么新玩法么?

    没问出。问了就显得我在意。

    “小雅呢?\"我走进厨房。

    “出去买酒了,说家里没红酒了。\"他把汤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我下午来的,过来吃个饭。她说你最近忙得跟狗一样。”

    我还是有点蒙圈,之前也不是没和陈岩打过道,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酷型男的感觉,今天这样子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最|新|网''|址|\|-〇1Bz.℃/℃

    桌上摆了三个菜。

    红烧牛腩,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冬瓜还带排骨汤,还有一碟花生米。

    牛腩炖得软烂,用筷子一戳就散。

    鱼蒸得刚好,眼珠都白了,腥味被姜丝压住了。

    “你做的?\"我坐下来,有点意外。

    “怎么,不像?\"他解了围裙扔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扯了扯领,\"我以前在饭店后厨打过工,暑假工,了两年。切墩、配菜、翻勺都过。”

    “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过。\"他给我倒了杯酒,是啤的,不是红酒。\"来,先走一个。”

    我端起杯子。他也端起来。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冰凉的青岛从嗓子眼里一路滑到胃里,冰的一激灵。

    “最近忙什么?\"他问。

    “年底赶图,甲方催得紧。”

    “挣多少钱啊这么拼。”

    “不多。够活。”

    他笑了一声,抓起一把花生米,使劲搓了搓,吹去花生皮,\"哥,其实之前的玩法,都是嫂子设计教我的。”

    “嗯?\"我微微一愣,我本以为我和妻子只是提供了\"妻子出轨\"这个条件,整个\"出轨\"的发展都是陈岩在推动的,原来是小雅主导的么?

    “那天在公园。\"陈岩说着,往嘴里丢了几个花生米,\"你以为后来我走了?\"他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我没走远。你进去之后,我就绕回来帮你们看门呢。”

    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我盯着他。他没躲我的目光,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喉结滚了一下。

    “小。。嫂子真不错啊。\"他放下杯子,似乎觉得叫小雅不太合适,换了一个词。

    “玩得开,心思也细致。\"说话间满脸的羡慕,\"哥这好碰上这样的嫂子,有福啊。”

    我不禁老脸一红,虽然知道陈岩知道我妻的癖好,但是被当面点,还是有点遭不住。

    “为什么?\"我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守着。你完你的走了不就行了。”

    他拿筷子在盘子里戳了两下,夹起一块冬瓜,扔进嘴里嚼了。

    “怎么说呢。\"他嚼着菜,没急着说,\"那个公厕偏是偏,但也不是完全没路过。嫂子也担心啊,所以之前吩咐我,要是看你进去了,就帮忙看一下。”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嘴角歪了一下。

    一个睡了你老婆的,愿意在半夜的公园里替你站岗。这个事说出去谁都觉得荒唐。

    我端起杯子,他跟着端起来。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

    “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他又开了,\"嫂子是你老婆,这事儿从到尾我都清楚。你让我来我来,你不让我来我走。但有一点——”

    他拿筷子指了指我。

    “你别把自己搞太累了。嫂子跟我说你连着加班两周,回家倒就睡,饭都吃不下,担心的不得了。”

    “你管我。”

    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这次碰得比前几次重,杯沿磕出了一声脆响。

    “吃菜。\"我说。

    他笑了,露出白的牙齿。

    门锁响的时候,我们正聊到上次他回去老家的事。

    他爸髋骨骨裂住院半个月,他在医院陪了半个月,剩下五天他妹替的。

    后来接回家,在家里每天陪护换药又折腾了好久。

    小雅推门进来,手里提了两瓶红酒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的是楼下卤味店的鸭脖和毛豆。

    “哟,喝上了?\"她看见桌上半瓶二锅,皱了下眉,\"不是说喝红酒吗?”

    “你买酒买得慢,我们就先开了。\"陈岩说。

    “你这——\"她把红酒放桌上,拖鞋换好,走过来在桌边站了一下,看了看我和陈岩的脸,\"两个都喝红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没多。\"我说。

    她哼了一声,去厨房拿了红酒杯,开了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她坐在我旁边,不是坐在陈岩旁边。

    我注意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这两周我一直在想,她跟陈岩聊天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我不在的时候她坐在哪边。

    她坐在我旁边。膝盖碰着我的大腿。

    三个一起吃饭。牛腩已经凉了,陈岩起身去热了一下,端回来的时候味道更浓了。小雅啃了个鸭脖,喝了红酒,问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图了,没活了。”

    “那明天呢?”

    “明天正常上班,但不加班。”

    “行。\"她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多吃点。最近瘦得下都尖了。”

    陈岩在对面看着,笑了一声。

    “嫂子疼你。\"他对我说。

    “废话。\"小雅替我回的。

    陈岩耸了下肩,夹了块牛腩自己吃。

    三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的都是常。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柴米油盐,工作琐事。

    跟以前不一样的是,以前我和陈岩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膜——他是那个\"睡了我老婆的\",我是那个\"知的老公\"。

    现在这层膜被刚才那几杯酒泡软了。

    吃到九点多,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小雅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我和陈岩移到沙发上。

    电视开了,在放一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水上闯关,笑声一一的。

    陈岩靠在沙发一,我靠在另一。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以前这个距离比现在大得多。

    小雅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走到沙发边。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岩,然后一坐在中间——不是坐在某一个旁边,是正中间,两条胳膊分别搭在我和他的肩膀上。

    “都放松点。\"她说,\"一个个跟开完会似的。”

    陈岩笑了。我也笑了。

    三个就这么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小雅的脚翘在茶几上,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脚丫偶尔蹭一下我的大腿。

    不是故意的,是瘫着的时候脚自然往那边歪。

    酒劲上来了,都有点松。陈岩的歪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闭着。小雅靠在我肩膀上。我盯着电视,画面在动,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最近两周绷着的那根弦,好像终于松了一点。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不是的兴奋,不是刺激的快感,就是单纯的松。

    像冬天从外面回来,进门的那一刻暖气扑上来,从脸到脚趾一寸一寸地化开。

    陈岩在旁边,小雅靠在肩上,电视在响,酒杯里还剩一。

    这个客厅里有三个,其中一个半个月前还在公园的公厕里了我老婆。

    但此刻这三个瘫在沙发上,谁也没什么,只是在看电视。

    陈岩忽然坐直了。

    “尿个尿。\"他站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

    他刚迈出两步,小雅开了。

    “别去那儿。”

    陈岩停住了,回看她。

    小雅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然后跪坐在沙发上。

    她伸手把散在肩上的发拢到脑后,用手上的皮筋扎了一下,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整个后颈。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和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在家里随便穿的那种。

    跪坐在小腿上,腿上的黑色丝袜极致的纯黑与若隐若现的肌肤色泽织出摄心魄的神秘与感。

    我看着她。

    我的妻子,五分钟前还靠在沙发上把腿搭在我身上的那个,此刻跪在另一个男面前。

    这个给我做了牛腩,敬了酒。

    十分钟前电视里还在放闯关综艺,鸭脖的骨还堆在茶几上的纸巾里,空气里还残留着红烧牛腩的八角和桂皮味。

    然后她就跪下去了。

    常和荒之间没有过渡,没有预警,像一扇门直接从一个房间开进了另一个。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陈岩的裤腰上。

    指尖勾住运动裤的抽绳,轻轻一拽,绳结松了。

    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平角内裤的上缘。

    内裤前面鼓着——不全是硬了,是半硬,的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陈岩低看着她,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笑了——嘴角一歪,露出一排白牙。

    “嫂子你这是——\"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小雅没抬。

    她把内裤的前面往下拉,让那根东西从布料的束缚里弹出来。

    半硬的状态,还没完全从包皮里翻出来,茎身上的皮肤松松地裹着。

    她用手握住根部,握了两秒,感觉它在手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

    等它完全硬了,她才低凑过去。

    我看着这一幕,就坐在妻子的旁边。她的手指握着另一个男的东西,拇指圈起来刚好箍在根部。

    嘴唇碰到的时候,陈岩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小雅含住,没有动。嘴唇裹着冠状沟那一圈,舌贴在马眼上,等着。她抬眼看了陈岩一眼。

    陈岩懂了。他吸一气,小腹微微收缩。

    然后,我看着她的喉结动了。

    第一次咽的时候喉咙紧了一下,停了半拍,然后又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在喝。

    我的妻子跪在一个男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把他的尿一一咽下去。更多彩

    一滴都没漏。

    这个画面比任何色片都狠。

    不是因为它脏——它确实脏——而是因为她的表。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得很紧,裹着不松开。

    那个表不是忍受,是认真。lt#xsdz?com?com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她咽第一的时候猛地顶起来的,仿佛顶开了连续一个月的沉重工作,顶得裤链的金属齿硌在上,有一点疼。

    但那个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唇没有松开,裹得很紧,一滴也没漏。

    嘴角抿着,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二也咽了。

    陈岩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张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一流完之后,小雅没松开,嘴唇还裹着,舌在马眼上轻轻拨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了。

    然后她开始动。

    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不是浅含,是往里去。

    顶着上颚往后滑,滑过舌根。

    她停了一下缓了缓,调整了一下角度,下抬高了一点,然后继续往里吞。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嘴唇,能看见她的喉咙外侧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那是顶在里面的廓。

    陈岩吸了一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了小雅的后脑上。没按,就搭着,五指进她的发髻里。

    吞吐了两下。

    慢的,的。

    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再吞进去的时候喉咙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像被什么堵了一下又通开了。

    第三下刚吞到底,小雅忽然停了。

    她没松开,含着退出来。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牵了一根丝,断在下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转过身来看我。

    我看到了她的脸,下上还挂着没擦净的亮晶晶的痕迹。

    脸颊泛着红。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她看着我,不是在寻求许可,也不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她在看我是什么状态。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裤裆里早就硬得顶得发疼了,但从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碰过自己。

    我在看。

    从看到尾——看她的嘴唇怎么裹上去,看她的喉结怎么动,看她的怎么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我全看了。

    但她转过来的时候,那些全退下去了。

    剩下的是一种很空的、很胀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脚趾已经探出去了,风从下面往上吹,吹得往前倾,但还没有迈那一步。

    她在等我迈那一步。

    “老公。\"她叫我。声音有点哑,摇了摇,轻轻甩开陈岩搭在他上的手。

    “嗯。”

    “我累了。\"她面对我,一只手搭上我的膝盖,\"嘴酸了。我要你来帮我动。”

    她拿起我的手,放到自己后脑勺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发髻的皮筋硌着我的掌心,意思很明确。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手指搭在她后脑上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发在我掌心里微微颤——那种颤不是冷,是她在等我做这个动作。

    她已经把选择权到我手上了。

    按下去,就是我亲手把妻子的推向另一个男的胯下。

    不按,就到此为止。

    以前每次都是她自己动。

    温泉那次是她自己骑上去的,监控那次是她自己含的。

    我从没主动推过她。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忍着,硬着。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上,她的嘴唇停在陈岩的茎身上不动了,等我推。

    掌心下面的发还在颤。

    我按了。

    不是猛按。是五指收拢了一点,掌根微微用力,往前送了半寸。就半寸。像在说\"去吧\"。

    那半寸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心脏跳了一拍。

    手指底下是她的发,往前送的时候,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颅骨的弧度。

    我在移动她。

    我在用手把妻子的脸推向另一个的胯下。

    小雅收到那个半寸的信号,转过身去,重新含住陈岩。这次她没有自己动——嘴唇裹住茎身中段,停在那里,等我。

    我的手还在她后脑上。

    我往前推了一下。

    她的跟着我的力道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滑到底,鼻尖埋进了耻骨上面的毛发里。

    顶进喉咙处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很短,像打了个嗝。

    我松力。她自己退回来,退到快脱出嘴唇的时候停住。我又推。她再吞。退。推。退。推。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

    每推一下,掌心都会感受到她后脑的温度。>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的发越来越,散下来挡住了我的手背,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边缘。

    她把自己给了我。

    开始的时候节奏慢,我的手只出半寸的力。

    小雅的跟着一前一后,发在我掌心里滑动,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合拢,嘴角被撑开,唾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领上,洇出一小片色。

    陈岩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没再碰小雅的——那个位置现在是我的。

    他低着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腹肌随着每一次吞的度收缩一下。

    我加快了。

    不是猛加快,是从一下一下变成了连贯的节奏。

    手掌按着小雅的后脑,前后前后前后,力道从试探变成了控制。

    掌根抵着她的后脑勺,指进发髻里,每一下往前推都带着准——不是按,是贴着她呼吸的节奏来。

    她吸气的时候推,吐气的时候松,嘴唇裹着茎身在根和之间滑行,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紧一下,陈岩的腹肌跟着跳一下。

    小雅跪坐在沙发上——,刚好让跪着的高度对上站着的胯。

    她的膝盖并拢,跪姿很稳,上半身微微前倾。

    就这么乖巧的跪坐在我身边。

    为了更好的\"帮\"她,我微微测过身,身子也更加靠到了小雅身后。

    我的两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裤裆里顶得发疼,但两只手都占着,没法自己弄。

    然后小雅的脚动了。

    她的脚贴上我裆部的时候,我整个被拽了一下——刚才注意力全在手上,忘了自己也有身体。

    我穿着那种快的宽松短裤,很薄,薄到立马可以感觉到她的脚的提醒。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两侧合过来,调皮。

    我往下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弓着,腰线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脊柱两侧的肌微微绷着。

    她在同时服务两个,用嘴对陈岩,用脚对我。

    她的两只脚分开了——两只脚一左一右,贴上了我的囊袋,脚背拱起来,丝袜面料裹着的脚趾轻轻拢住了左边那颗;另一只脚从侧面贴上了那根东西,脚掌的弓心刚好卡在茎身中段,像握住了一样。

    我按着她的往前推的那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这个动作让我的东西在她丝袜脚心里滑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脚趾收紧了一点,把囊袋和茎身一起拢在两只脚之间。

    然后她开始配合。

    我推她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往前送,嘴唇吞到底——同时她的脚往后收,丝袜脚心沿着茎身从根往滑,脚趾在上蹭了一下。

    我松力的时候,她的退回来——同时脚往前送,脚心从滑回根部,脚掌拱起来把整根裹住。

    往前,脚往后。往后,脚往前。

    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的手在她后脑上加了一点力。

    她吞得更快了,嘴唇拍在耻骨上的声音从间隔的变成了连贯的。

    唾已经控制不住了,顺着嘴角淌到下上,滴在她的前襟上,也滴在陈岩的大腿根上。

    她的下上挂着一丝透明的黏,被灯光照得发亮。

    陈岩开始喘了。

    不是那种大喘,是从鼻腔里往外气,每一次腹肌就收紧一次。

    他的手抓着妻子的肩,但手指在抖——五指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嫂子——\"他叫了一声,尾音碎了。

    小雅没理他。

    嘴唇裹着,喉咙一收一放,舌像活的一样在上打圈。

    她的被我按着往前送的时候,整根没,鼻尖埋在毛发里,停一拍,再退出来。

    退到只剩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会快速地拨两下马眼——每一下都让陈岩的膝盖弯一点。

    我感觉到她脚上的力道也在变。

    前面的脚把囊袋往上托,后面的脚掌加快了搓动的频率。

    丝袜面料被汗和腺打湿了一小块,贴在脚心上,滑得几乎没阻力。

    脚心的弧度刚好包住那根东西的侧面——不像手,比手软,比手滑,比手烫。

    三个开始往一个点上聚。

    我感觉到了。

    不是从某一个具体的部位感觉到的,是从整个空气里。

    三个的呼吸频率在趋同——我的粗重,陈岩的急促,小雅的闷哼,三个节奏在靠近,在重迭,在往一个频率上靠。

    屋子里的空气变稠了,所有无关的声音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剩下的只有三个的身体在动,在一个看不见的中心点周围转,越转越近。

    三个的呼吸和动作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驱动谁。

    我按她的,她的嘴在吞吐他,她的脚在搓我,他的腹肌跟着她喉咙的节奏跳。

    这条链子里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被上一环驱动同时也在驱动下一环,而我是链子的起始端——我推她的手。

    陈岩先撑不住了。他的手终于不抖了——死死抓住了小雅的肩膀。

    “快了——”

    我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在绷——那个绷的频率和小雅脚上搓动的频率重上了。

    她的脚在加速,嘴也在加速。

    我按着她的力道也加了——不是推,是按住不让退。

    整根含着,喉咙裹着,鼻腔里急促地出气。

    陈岩闷哼了一声——从胸腔里顶上来的,像被一拳打在了胃上。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膝盖彻底弯了,整个靠在沙发凳的扶手上。

    小雅的喉咙动了两下,三下,四下。

    她在咽。

    我看着她咽。

    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锤。

    不是疼,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东西——酸到顶点之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我知道她在咽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知道她嘴唇裹着的地方正在一阵一阵地脉动。

    她嘴角没有漏。一滴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见脖子上那块凸起。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

    陈岩的腰松了。

    他的手从小雅肩膀上滑下来,整个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喘。

    那根东西从小雅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软了,湿淋淋的,上还挂着一丝白浊。

    陈岩缓了几秒,低看了一眼小雅,笑了一声——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完之后放松的、带点痞气的笑。

    “嫂子这嘴,绝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

    小雅没有回看我。她的脚加快了。

    前面托囊袋的脚趾收拢了,五根脚趾把两颗裹在一起轻轻挤。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加快了速度,我的裤子和丝袜面料被腺浸透了,发出很轻的\"叽\"声——湿滑的,黏腻的,每搓一下都带出一点声音。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不是脚在动,是我的腰在动——往她的丝袜脚心里顶。每顶一下,脚心的弧度就把裹一下。

    她已经不需要我推了。老婆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陈岩软下来的东西,轻轻地含着,舌尖在上慢慢地拨。

    但她的脚在加速。

    我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短促。

    每呼一气,小腹就收紧一下。

    腰眼发酸——那种从尾椎一路往上爬的酸,越爬越快,爬到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绷住了。

    “小雅——\"我喊了一声。不是叫她停,是叫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但那个时刻嘴里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了。

    前面裹着囊袋的脚趾用力一挤——不是掐,是整只脚的弧度包紧了,像拳攥住一样。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弓到了最大弧度,脚心把整根压在她的脚背上,两只脚合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快速地搓了最后几下。

    我了。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从小腹处翻涌上来的,一一的,每涌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顶在她丝袜脚心里,脚趾收紧,脚掌的弓心裹住,出来的东西印过运动裤,染在丝袜上、她的脚趾缝里、脚背上。

    白色混着透明,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

    的时候我的手在小雅后脑上收紧了——五指攥住了她的发髻,皮筋被我拽松了,发散了一半下来。

    我攥着她的发完了最后一下。

    手指在她的发里,攥得太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松开的时候有发丝勒出来的红印。

    完之后整个是空的。

    不是累的空,是被掏净了的空——所有积了两周的东西,烦躁、压力、酸涩、欲望,全被那几出去的体带走了。

    身体轻得像被抽掉了骨。

    脑子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这两周压在我胸的那团东西——甲方催图的电话、工地上摔下来的工、睡不着的夜、面对小雅硬不起来的窝囊——全部顺着那几热流一起排出了体外。

    只有感觉还在。她后背贴着我的额的温度。她发在我掌心里的触感。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夹着我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松。

    整个往前倾,额抵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后背是烫的。卫衣被汗浸透了一块,贴在脊柱上,能看见脊椎骨节的廓。

    三个都不动了。

    陈岩靠在沙发上,往后仰着,闭着眼。

    小雅跪在沙发凳上,嘴里还含着陈岩已经完全软掉的东西,没有吞也没有吐,就含着。

    我趴在她后背上,额贴着她的肩胛骨,大喘气。

    裤子没脱——出来的东西全在她的丝袜脚上和我的裤子里面,黏糊糊的,热的。

    静。

    不是那种尴尬的、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静。

    是那种三个都耗尽了、不需要说什么的静。

    空调出风吹着暖风,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响,窗外的夜风偶尔刮过来一阵。

    这个房间里几分钟前还是欲望和体的味道,现在只剩三个迭在一起的呼吸。

    过了大约半分钟,小雅慢慢把嘴张开了。

    陈岩的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她转看了我一眼——侧过脸来,下上还挂着一丝了一半的痕迹,嘴唇有点肿,被牙齿磕出了一个小子。

    她笑了。

    不是那种征服者的笑,不是\"你看你不行了吧\"的笑。

    是松了一气的笑。

    像忙了很久的终于把活完了,坐下来喝了一凉水,从肩膀到脚趾全放下来了。

    “老公。\"她叫我。

    “嗯。\"声音闷在她后背上。

    “最近太累了。\"她说。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刚才。她说的是这两周。是加班、烦躁、沉默、嚼不烂的米饭、睡不着的夜。

    她用这种方式帮我把那件湿衣服脱了。

    不是用温柔脱的。

    不是用安慰脱的。

    是用她的嘴、她的脚、她跪下去的那个姿势、她咽下去的那些东西——用所有最不体面的方式,替我把最体面的烦恼一件一件剥掉了。

    我直起身来。

    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凳上,面对我,两只脚缩回来——丝袜上全是我的东西,白色的体顺着黑色面料往下淌,在沙发凳上洇了几个色的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看我,嘴角翘着。

    “脏死了。\"她说。

    陈岩从沙发上站起来,提上裤子。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

    “哥,别想太多。\"他说,\"该歇歇了。”

    说完去卫生间了。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小雅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她跪在沙发凳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把我拉下来,额贴着我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带着一点咸腥味,但我不在意。

    “还烦吗?\"她问。

    “不了。”

    “真不了?”

    “真不了。”

    她松开手,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丝袜从脚上剥下来——两只脚替抬起来,捏着袜往下褪,带着体和汗的丝袜翻过来,像两条湿透的黑色蛇皮。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赤着脚缩进沙发里,把腿搭在我大腿上。

    脚趾净净的,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微微泛着。

    她用脚趾蹭了蹭我的手背。

    “明天不加班了吧?”

    “不加。”

    “那明天你做饭。”

    “行。做什么?”

    “随便。做你拿手的。\"她闭上眼,靠在沙发靠背上,\"今天他做的牛腩不错,但没你做的红烧好吃。”

    陈岩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纸巾。他看见小雅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脚搭在我腿上,把纸巾放在茶几上,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

    “嫂子,喝点水。”

    小雅没睁眼,伸手接了杯子,喝了两,递回去了。

    “谢谢。”

    陈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走。

    “我先走了。\"他换鞋,回看了我一眼,\"哥,改天再喝。这次你请——我做的菜,你出酒,公平吧。”

    “行。”

    “那嫂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笑着摆了下手,出了门。门关了。锁舌咔哒一声。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还在放那个综艺,明星们笑得前仰后合。

    茶几上摊着纸巾、空酒杯、那团脏了的丝袜。

    沙发上小雅的脚搭在我腿上,脚趾偶尔动一下。

    我低看她的脚。脚趾甲上涂着前天新涂的甲油,淡色的,大拇趾上有一个小花的图案。脚背白净,脚踝细,骨节微微凸出来。

    “你在看什么?\"她没睁眼。

    “你的脚。”

    “变态。”

    我笑了。最近两周没笑过的那种笑。从肚子里翻上来的,松的,净的。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然后也笑了。

    “来,抱我回床上。”

    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慢慢变均匀。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她在耳边说了一句。

    “老公。”

    “嗯。”

    “谢谢他今天来。但也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按了那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下。手放在她后脑上,往前推了半寸的那一下。半寸不多,但那半寸是她需要的。

    她把自己给我推。我推了。她接住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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