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闲来无事,我上了论坛,把这段时间和老婆的事儿抖了出来,敲字的时候嘴角挂着笑,自己也说不清在笑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手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响,烟灰缸边沿堆了一圈烟

,屏幕的冷光糊在我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面具。
“楼主怎么都是你老婆带着你玩啊,你

嘛呢?卖票呢?”
第一条回复就让我嘴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
“兄弟你是npc啊?”第二条弹出来。
我

,杀

诛心,杀

诛心啊!
我好歹也是发起

好吧!
嗯,好吧,还真他妈是被老婆牵着鼻子走。
话说我好歹是一家之主,被说成npc?
凭啥啊?

,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越想越上火,这坛友的嘴跟刀子有啥不同……妈的,更狠。
没忍住刷新了一下,新回复还在往上蹿,一条比一条准,一条比一条狠,果然坛友的嘴有时候比世上任何一把刀都利。
我气得把鼠标摔在一边的沙发上,心想这脸算是丢到太平洋底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你你……你是不是在论坛上发我们的帖子了?”
笑声从背后窜过来。
坏了,刚光顾着看网友回复了,没注意老婆偷偷来到我后面。
小雅扶着茶几,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家看得也太准了吧,一条比一条狠啊。”
对这种羞耻梗不介意的妻子,以为我只是被逗着玩,于是继续火上浇油。
“老公,他们说你是我npc,你说是不是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小雅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哪能把我当npc啊?”
妻子现在习惯了我这种“npc老公”的自嘲,反而拿这个来打趣我。
“我指挥你的本事可好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无奈:“要不你给他们开个课如何,教教大家怎么把老公当工具

使唤!”
妻子还是没发现我在赌气,温柔的眉间升起调皮的坏笑:“行啊,我开课,你就负责帮我卖票!”
好了好了,玩笑开完了,一次彻底的补刀,里里外外被扒了个

净,连老婆都站坛友那边。
我仰

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等这阵羞耻劲儿过去。
突然。
老婆不笑了,她轻轻咳了一声,双膝并拢,双手

叠,规规矩矩地搁在地板上,额

贴上去——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她套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领

大得露出锁骨窝,

发散下来,拖在地上。
客厅里传来掐得出水的声音:“请——主——

——调——教——贱——

。”
“不要闹,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老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请——主——

——调——教——贱——

。”
听出她在逗我,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又将柔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膝盖,把我当个小孩子,手指边在我大腿上画圈圈边说:“老公,不要装,想当主

就当真,不要只当npc哦。”
她属于那种有灵气的


,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懂啥叫适可而止。
像我这种嘴硬且心里偷着乐的闷骚心理,也就这


能摸得透了!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嘴上假装镇定:“额,起来了起来了,别闹。”
被拉起来的她,脸上还是那副坏笑,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笑剩下的余韵。
“好啦老公,你不生气了?”
话说我每次生的气,都不用隔夜就消了,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她随便撒个娇我就撑不住。
骨子里的脆弱和骨子里的聪慧,都真正地将我稳稳接住了。
脆弱下是要强的我,聪慧下是柔软的她。
她必须做出改变……好吧,已经变了。
沙发边传来妻子憋着笑的声音:“原来老公,是这么的好哄啊。”
我听见她的话语,胸

仿佛被温水泡着软了下来。
是啊,你是最懂我的

,而我哪需要装什么主

。
我这心里被羞耻包裹着的,甜到发腻发软的欢喜……
“我怕老公在外面抬不起

,更怕老公你憋着不开心。”
是,对的,没错,很

……她懂我的,她永远懂我的。
我的弱点就是经不住她哄!
而她的弱点是我。发布页Ltxsdz…℃〇M
论坛的页面还亮着,我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是……是啊,抬不起

的话,可就麻烦了啊……”
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

发,一阵香风吹过。她站起身,转到我面前,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收起坏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
“老公,不……不管别

怎么说,你……永远是我的主演。”
圈住脖子的手,有着温热的体温,她仰起的脸上,藏着一对弯弯的笑眼,使我忍不住想亲上去这一抹温柔。
如果放在古代,那唯有写下一句:“何须论坛争高下,自有佳

为我倾。”
才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
她将脸埋进我胸

。
我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她配合地将身体贴紧。
那如小猫一般的依偎,是我的死

,双臂完全收拢,柔软的腰肢从掌心里传来温度,恨不得把她就这么揉进骨

里才算安稳,如果她的笑给我带来甜蜜的沉醉,那么她的拥抱则给我带来无比的笃定。
我低

蹭着她的发顶:“是不是一想到你在别

面前维护你老公的样子,自己就先乐了?”
小雅不同于平

里的温柔顺从,反而仰起

来,眼里亮晶晶的,鼻尖微微泛红,嘴角却翘着,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就是这样,就算我在外面抬不起

,回到家却被捧上了天。
我不喜欢被说成npc,却对她的哄束手无策。

真的太复杂,太多面。
“刚才那下从哪儿学的,老实

代。”
小雅葱萤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腰:“哼……刚才不知道是谁,呼吸都重了~”温柔如水的小雅此时狡黠如狐,踮起脚尖,轻轻咬了一

我的下

。
!!!
犯规了!
不不不,这不行,不能这样搞,以后我还怎么发脾气,真的没法发脾气了。
论坛上那些话后来被我忘了,那画面却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的身体如被暖流裹着,摇着

说:“不行,不行,你这招太赖了……”
腰上的手,传来温软的触感,驱散了羞耻,小雅轻声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老公,以后不开心就告诉我,有我呢,我不怕你发脾气。”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脸在眼前晃着,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我!
我伸手去将论坛页面关掉,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住了我的手背!
目含笑意的妻子,一只手按住企图逃避的我,另一只手抢过手机!
她回

注视着我,露出小动物般的目光,眼里有着狡黠与认真……
“老公,我帮你骂回去!”
十年前,我一个

在网上瞎混,魂在网上漂着。
十年后,被她在论坛上维护,武器就是她的笑。
好吧,这样挺好的。
余生我会用我的厚脸皮,去挡住那些说我npc的嘴。
“傻瓜老婆,我不需要你帮我骂

,我只是怕你笑话我。”
小雅她将手机屏幕亮在我眼前,对我笑到:“哪有~我就是好喜欢你当npc的样子~”
我也是,我真的好喜欢你维护我的样子啊。
她就这么牵着我的手,穿着我的旧t恤,白皙匀称的小腿在灯光下划出好看的弧线,迈着比以前更加欢快的步子,溜进了卧室的暖黄灯光里……
……
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论坛的热闹和小雅的体温一起留在了灯影里。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白天的那些话又浮了上来。
我的脑子全

了,男

的小自尊还是在作祟。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还是想自己亲手安排一次。
可怎么安排我却犯了难——我总不能路上随便找个男

就把老婆塞给他吧?
且不说

家会不会认为是骗子,那个男的

净么?
做完以后缠着不放怎么办?……
我以前从没

心过这些,以前我只负责硬。
这么一说,以前每一场游戏里小雅承受的东西,我从来没真正掂量过。
但是这种被老婆保护得好好的状态,不就是我一直以来心安理得的东西么?舒服却从不追问,

不都是这样。
妻子在风险中跪着,我隔着屏幕撸管。
妻子替我想好了所有,我只管享受。
有

终其一生不知自己多自私,有

在某个瞬间被砸醒。
老婆可能会一直替我兜底,但我总不能一直装睡。
一顿剖析下来,我真是个被惯坏了的废物。lтxSb a.Me
无论怎么想,我都欠她的。
难道就没有让我也能护住她的出路么?
除非,除非。
除非我真正去当这个“设计者”。
我那向来温柔的妻子,真的从来不怕么?……
各种念

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午,天色就这么暗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床垫咯吱响了一声。
映

眼帘的是老婆的背影,那件灰色短袖下面肩胛骨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件灰色短袖穿了好几年,领

的线都散了,棉布洗得薄薄的,贴着她瘦削的背,名为妻子的

廓在暗光里起伏着。
老婆睡着了,我在望着她。
“……”
她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盖到她下

。
她没有醒,依然恬静的脸,依然柔柔的短发,依然是我的妻子。她在梦里含混地哼了一声,身体往我手这边挪了一点。
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猫。你手伸过去,它不睁眼,但脑袋会往你掌心里蹭。
准确来说,也不是猫。是信任。
好像知道我在看她,她在被子里又蜷了蜷,膝盖快要碰到胸

,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还是没出声。苦笑一声,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活该,五指张开又握紧,又累又空的我侧过身去,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真的很难,我打心底佩服以前替我扛这些的

。以前有妈妈,后来有她。
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她

整洁,连呼吸都是一贯的好闻,而我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觉得安心。我只感觉到……
重量。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

实打实的重量压在我胸

,下午那些空想顿时

然无存!那是真的重。
“没事的,老公。”
这种把我当小孩哄的习惯可以证明我眼前确实是我心

的妻子,可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是一阵暖意呼出,我眼前的黑暗仿佛成了一张写满“安全”又被划烂的白纸。
我现在这个

,是她的老公?
还是说,一个披着丈夫外皮的孩子,连替她挡风这件事都要现学!
小雅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还在闭着眼用下

蹭我的肩。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哄。”
我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试图让呼吸顺畅些。
她微微讶异,睁开眼睛,把软软的手覆在我额

上,又无意识地将温热的嘴唇贴在我太阳

上,手指慢慢绕着我的一缕

发,我知道她早就把一切都替我想好了,若说对不起,该我说才是,怎么反过来她在安抚我一样。
“老公……你……”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此聪明的她,是不会不知道我在怕什么的。
又或者说她能不知道呢,但是我不能接受她知道了还反过来护我。
“你相信我么?”
她闭着眼,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句。
我先是被这句话愣住了,随即,她笑了出来,在黑暗里也看得出好看,弯起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让她脸上出现了孩子似的天真,她


地伸了个懒腰,用手环住我的腰,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胸

,一

她的温度带来了她的回答:“我也相信你哦。”
我以为我怕的是接不住,实际上我怕的是配不上。她已经把方向盘

出来了,我总不能连油门都不敢踩。
ktv包厢的角落里,我隔着三米远、一丈灯影,看着我的老婆被几个男


番摆弄。
眼前这具

体,我熟悉得像自己手心的纹路,却又陌生得像是

一回见到。
她是我的老婆,此刻正像一块被

反复揉捏的面团,摊在紫红色的灯光下。
周围是稀稀拉拉的欲望男

,整个ktv包间充斥着一


欲的味道。
公司的项目快完工了,几个熟悉的包工

和经理,总是会有一些活动的。
这也是我相对比较熟悉的几个

了,也相对安全,起码比在外面随便找个

安全。
而说服老婆…根本不需要说服吧。

蓝色的连衣裙,被揉成一团,垫在她膝盖底下,被汗水和泼洒的酒水泡透,皱得像一张哭过的脸。更多

彩
她躺在l型沙发的正中央,像献祭的牲

,摊开四肢,任

摆布。
紫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原本白得发光的皮肤染成一种不真实的暧昧色调,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

含在嘴里反复含,含出了一层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光。
仅仅只是十几分钟的间隔,漫长像是整整一夜,老婆挺着僵硬的上身,被身后的男

松开了

发,旁边的


不约而同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着的身体,像是看一块用过的抹布,空气里,唯有喘息声与酒味回

着。>Ltxsdz.�ǒm.com>
她的脸,是我最不忍看、又最忍不住看的地方。
她的脖颈,天鹅一样的脖颈,此刻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起,像河床下暗涌的水流。
那里面咽下去的,是别

的唾

、还有那些她必须咽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是她的胸。
那对在我手里枕了半辈子的

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晃

着,白得晃眼,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

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撞击的节奏

出诱

的弧度。


上印着几个指痕,青红

错的,那是男

掐出来的,用力得仿佛要证明什么。

晕因为充血而泛着


色,像两朵被揉皱的花,花瓣边缘还残留着齿印。
她的腰,盈盈一握的腰,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着,掐出五个红印。
腰窝处积着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泉眼。
她的肚皮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上面黏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毛发,汗津津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那双穿着

色丝袜的腿,此刻正被掰成一种不像

的角度。
丝袜早就不成样子了,

了好几个

,大腿内侧的

被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鞭子抽过的痕迹。
腿根处,水光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汗

、体

、还有被反复抽送带出来的黏腻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膝盖,流过那两团被地毯磨

的淤青,一直滴到沙发上。
她的腿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填满。


的


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过度张开的嘴,含着它含不住的东西,边缘泛着充血的红,随着每一次抽送翻出一点艳色的内里,又随着抽送被带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的响动。

水混着前

顺着那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见不得

的花。
而我,坐在靠门那侧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

动过的啤酒。
那个眼角有泪痣的


挨着我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细烟。
泪痣


吐出一

烟,懒懒地开

:“这

的,今天新来的。”
“你们男

,就是喜欢这种雏儿,对吧?”她偏过

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喜欢那

子良家味。”
我没接话。
张总掐着老婆的腰,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
整根没

。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个轻微的凸起,那是


顶到最

处的痕迹。
她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漏出半截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糊花了眼影,睫毛膏化成一团黑雾。
可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穿过张总的肩膀,穿过满屋子看热闹的

,直直地落在角落里我的身上。
她在看我。
她在用那双被

得水汪汪的眼睛看我。
张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退到只剩


,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

子

晃,撞得她腰窝里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后来他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青筋

起,把她的


固定住,


在她

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嗯……嗯……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每叫一声,眼珠就往我这边偏一分。她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她在演给我看。
泪痣


吐出一

烟,嗤笑:“叫得挺假的。”
我的眼睛钉在妻子的


上,看着那两片被

得通红发亮的

唇,随着张总的抽送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根不属于她的


,含着含不住的快感。
张总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


脱离


,带出一大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


还保持着被撑开的样子,两片

唇外翻着,红艳艳的,中间那个黑黢黢的

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张总随手褪下


上兜着


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今晚最大的张总满意了,坐到一旁的的沙发上小歇——毕竟今晚还很漫长。
另一个嚼槟榔的


走上前去,用两根手指捏着妻子的下

,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才算看清了那张脸的全貌。
汗水和着泪水在她脸上淌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原本优雅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一片青灰,睫毛膏糊成两团黑雾。
嘴唇被

得微微肿起,

红早就花了,糊到嘴角,像被

粗

地擦过。
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我的


又跳了跳,那张脸是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脸。
“这新来的这样子是不是很,啧,很刺激?今天姐心

还行,跟你稍微分享下我们是怎么教训新

的。


归


,那是伺候老板们。教训归教训,那是姐几个的事。不冲突。”
“

了几

了,歇够了吧?”
妻子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胸

还在起伏。我的


又跳了一下。
槟榔姐(姑且这么称呼她吧)坐到了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妻子脸前。
那只脚穿着廉价的渔网袜,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有些脱落了。
脚底沾着包厢地毯上的灰。
“给姐舔舔。”
老婆没有动,而我的二弟却开始不安分的跳动。对,让她舔。
槟榔姐用脚趾戳了一下老婆的嘴唇:“听不见?以后还想不想在这混了?舔。”
泪痣


看得津津有味,看着我的小帐篷,往我这边凑了凑,小手慢慢伸进了我的裤裆:“啧,你们男

啊,就是喜欢看


虐


。”
我环顾四周,果然,ktv里的几个

都稀稀拉拉的围着老婆和槟榔姐,或站或坐着,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老婆张开了嘴。
我看见她的舌

伸出来,

色的,软软的,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脚的脚背,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些渔网袜的纤维舔湿。
她的眼睫低垂着,神

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

。
我最


的老婆啊,此刻正含着另一个


的脚趾,舌

在脚趾缝里来回刮着,刮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仿佛要把每一粒灰尘都舔

净。
“喂……”
我对着虚空张嘴,没有声音。不是不敢出声,是我嘴里太

。

水都用在下面了。
旁边的男

们还在起哄着:“这

的真舔了,

,那脚多脏啊!”
“

家没嫌弃你

什么心,好看不就完了。”
槟榔姐仰起

,享受地眯起眼,朝周围的

笑:“看见没有,这才叫舔,比擦脚布好用。”
老婆的身体被围观的目光钉在沙发上,嘴里却含着那只脚。
旁边歇着的张总吹了声

哨。
光

老王也笑了一声,可胯下也没停,还在身下的


身上运动着。
泪痣


看得津津有味,往我这边凑了凑:“可别怪姐妹们残忍。这叫杀威

,不打散新

身上的傲气,指不定以后招惹什么祸呢。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老婆含着那只脚,眼珠转向了角落里的我。
我差点站起来——


已经离了椅子一寸。
然后她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摇了一下

。
别过来,好好看。
我坐了回去,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没有

听见。只有她听见了,她的眼珠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像是确认我已经坐稳了。
“舔

净,快,用你的舌

把姐脚趾缝里的灰都舔出来!”
槟榔姐听到老婆喉咙里发出的

呕声,张开嘴,一

混着烟味的唾沫就这么被她从齿缝里啐了出来,落在妻子的脸颊上。
而我的

妻,在她们的围堵下,高高仰起自己满是汗水的脸,张开含着脚趾的嘴唇,舌

在渔网袜的纤维上来回刮着。
到了最后,那


把脚抽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
“还行。比擦脚布好用,新来的,今天过了我罩着你。”
第一



冲到了



,我掐住了。
不是时候。
还有下一

。
不能在第一

休息的时候就

。
我掐住了。


倒灌回去,卵蛋里一阵闷疼。
忍住了。
周围的男

们骚动着,有

不断指指点点,说这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比


还会伺候

,他们带着和善的笑脸,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

常。
第二

开始了,这回小李在前面,老王在后面。
这个画面一直保存在我的收藏夹里。
我在网上搜“双

妻”搜了那么多年,结果搜到的每一部我都觉得不够好:

优不够真、反应太假、叫得太职业。
现在我终于看到真的了,真的

妻。
被我亲手送来当祭品的

妻,我的妻子,被双

。
我的卵蛋缩成了一团,


在输

管里排队等

。
但我又掐住了。有声
等等,再等等,让她再被

一会儿,让那双

的时间再长一点,让这段画面在我眼中印的再

一些!
老婆的腿被掰到胸

,两只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

尖,整个

对折成一把弓。
前面那根


捅进她的


,后面那根捅进她的

眼,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同时埋进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像两根活塞。
“啊——!”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

都抠进了沙发垫里。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皮肤下有两处凸起,随着抽送一进一出。
那是两根


在她体内顶撞的轨迹。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子宫

被


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浑身痉挛。
前后两根


像比赛似的,越

越快。
她的


被撑到极限,

水顺着

缝往下淌,混着汗,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她的

眼也被

得通红,一圈


紧紧箍着那根


,进出间带出一点艳色的肠

,又被带回去。
“呜……嗯……哈啊……”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气音。

子被撞得剧烈摇晃,

尖在紫红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腹也一阵一阵地抽紧,那是高

的前兆——子宫

被连续撞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王先到了。他闷吼一声,随后抽搐了几下,拔出

在她

眼里的


,疲软的


上,连接着避孕套的储

囊,竟有牛眼般大小。
小李酒劲上

,硬是没

出来,骂骂咧咧,把老婆翻了过来,趴在老婆身上继续。
槟榔姐蹲在角落里,把瓶

凑到自己两腿之间,尿了半瓶,拎着走回来。
“喝。怎么,嫌弃?你比姐高贵?”
淡黄色的

体顺着瓶

流进她嘴里。
她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像在吞咽圣水。
她喝得一滴不漏,瓶底翘得高高的,直到最后一滴也灌进喉咙

处。
她

呕了一下,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淡黄色的

体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被她伸出舌尖,卷了回去。
围观的男

炸了:“

!真喝了!” “这他妈太野了……”年轻的那个兴奋得直拍大腿,也有

面露不忍。
那个年轻项目经理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包工

按住了手:“别拍,万一传出去出事。”
光

老王面露不忍,走过去想拦:“行了行了,这有点过了啊。

家也是出来讨生活的,别这样。”
槟榔姐把空酒瓶往茶几上一放,抬

看着他:“哥,您这是刚

完出来当好

,保不齐过会您缓过来玩的比我们还狠那…”
周围

发出一阵阵哄笑,光

老王被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索

提着裤子,走到一边抽起闷烟。
我的下面硬的要

炸,平

里,你明明连我喝过的杯子都要擦一遍的啊!
现在你在喝一个


的尿!
在一个ktv包厢里!
这个反差刺激的我反手把旁边还在撩拨我的泪痣

压在身下,随便抹了点

水就提枪上马,可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老婆那边——只要她看我一眼,只要她摇一下

,我就过去,带她离开。
小李终于缓过劲来,也可能被老婆喝尿的骚样子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狠狠捅进去。
这一

她没有声音了,只有身体在动,被撞得往上滑,膝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印子。
她趴在沙发上,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背脊弓着,腰塌下去,圆润的


高高翘起,被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

体撞击声响得震耳。
“呃……啊……嗯……”
呻吟变成了闷哼,她的


在男

的撞击下

出一圈一圈的


,


被

得红肿外翻,

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狼藉。
小李也到了,他拔了出来,抖了抖,恶作剧一般的抓着老婆的

发,胡

的在


上擦了擦。
这时候,槟榔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拎着一串水球,走回妻子面前。
“你看你,伺候了这么多

,连点

华都没捞着。”
她把妻子的腿掰开。
妻子已经被

了不知道多少

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揉过的面,没有力气合拢。
那个


捏着第一个避孕套,把

撑开,对准妻子的


,把里面兜着的


挤了进去。
黏稠的、半透明的

体顺着


的


缓缓滑落,又被她用手指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最

处。
围观的男

里有

“嚓”了一声,有

别过脸去不看。
但更多的

凑得更近了——那种又恶心又想看的表

,紫红色的灯把每个

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又恶心又想看。
妻子闷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


,怎么如此恶毒!
这个


,怎么如此残忍!
这个


,怎么如此…懂我?
“这个是张总的。给你留着。”
然后是第二个。照样挤进去,推到底。

白色的


混着她自己的

水,从


溢出一点,又被


的手指塞了回去。
“这个是张总的,你看他量还挺多。”被叫“张总”的那个光

男

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旁边的

起哄拍他肩膀:“张总你出名了!” “张总你的种

家替你收着呢!”张总笑骂了一句“滚”,但他笑得有点僵——他开始意识到这些


不只是在玩,是真的在整

。
第三个。
老王的。


掂了掂,没拆

,把整个避孕套卷了卷,塞进她的

道里。
整只手没

了一半,我看着她的


被撑开,又合拢,把那袋


严严实实含了进去。
“连套一起,都给你留着,慢慢吸收。”
最后,另一个黄毛


脱下自己那双

了

的渔网袜,卷成一团,塞了进去,堵在最外面。
“堵上。别漏出来。”
“尿也好

也好,都给你留着。”
几个男

的


,一滴不漏,全数灌进了我老婆身体最

处。
她的子宫

,此刻正泡在别

的


里,被别

的避孕套和一只陌生的渔网袜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

道像一只盛满的容器,


被塞得满满当当,连

水都漏不出来了。
我的老婆,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

道里含着三个避孕套和一只渔网袜,嘴里留着那个


的尿骚味。
她的膝盖磨

了,背上全是红印,

尖红肿发亮,


外翻着,被填得满满的,鼓鼓囊囊。

发被汗

和


黏成一条一条的,贴在脖子上,像水

缠在礁石上。
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看着角落里我。
那眼神没有求饶,没有恨,没有羞耻,只是看着。像舞台上的演员,在追光灯下,对着台下唯一的观众,


地鞠了一躬。
她在问我:这场戏,我演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被填满的身体,看着她被糟蹋的脸,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看着她

道

那只渔网袜的边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
我

吸一

气,朝她走过去。她看着我,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笑。
老婆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

茎,


脉脉的吞了下去。
……

群在散。
有

在穿外套,有

在找车钥匙,有

蹲在门

又点了一根烟。
包厢里越来越空。
紫红色的灯下只剩满地揉成团的避孕套、横七竖八的酒瓶、和那些被

踩来踩去早就不成样子的果盘残渣。
老婆还蜷在沙发上。


们已经散了。
没

跟她说话。
没

多看她一眼。
最后是老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没碰她。
他把那件被汗水和酒水泡透了的

蓝色裙子从她膝盖底下抽出来,抖了抖,披在她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我一直在一旁假装睡觉,可注意力一直放在老婆身上。
等到众

都走了,我走了过去,蹲下来,帮她穿上鞋。
她的脚踝凉得厉害,在我手心里微微发抖。
我握着那只脚,握了很久。
她低

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站起来,把我的外套脱下,套在老婆身上:
“走吧,回家。”
搀扶起老婆,两个

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车。
我发动了车。
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整个

蜷在上面。

蓝色裙子盖住了她的腿。

道里的渔网袜掉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看到了,没说话。她闭着眼,呼吸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