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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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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沉默的共谋(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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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的。шщш.LтxSdz.соm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照在黄润蕾原本睡过的枕上——那里已经空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小米粥的清香,那是她惯用的醒酒方子,以前每次我宿醉,她都会熬这个。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卧室。

    客厅里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昨晚那条滑落在地上的浴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残留的一淡淡的清新剂味道,试图掩盖昨晚那甜腻的香水味。

    黄润蕾系着那条米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搅动着锅里的粥。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温顺的笑容,仿佛昨晚那个在沙发上放肆大笑、浑身布满痕迹的只是我的幻觉。

    “老公,你醒啦?还疼吗?”她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喝点粥暖暖胃,昨晚你也没怎么吃东西。”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碗,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昨晚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此刻已经被厚厚的遮瑕膏覆盖得严严实实。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锁骨和胸

    下身是一条长裙,一直盖到脚踝。

    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

    “润蕾,”我接过碗,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冰凉,“你身上不热吗?穿这么多。”

    黄润蕾的手微微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随即笑道:“空调开得太低了,有点冷。而且……最近嗓子不太舒服,不想吹风。”

    又是谎言。

    客厅的中央空调一直维持在26度,不冷也不热。

    我没有拆穿她,只是低喝了一粥。粥熬得很烂,即化,可我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我的视线没有离开她。

    她俯身擦拭餐桌边缘时,针织衫的高领微微滑落了一毫米——仅仅一毫米——却足够让我看见那厚厚膏体下若隐若现的暗紫色印记。

    那不是什么酒疯的产物,那是牙齿用力吮咬后留下的淤痕,边缘已经泛黄,说明留下至少十几个小时了。更多

    我的胃开始翻搅。

    我想起昨晚回家时,她躺在沙发上的姿态:双腿大张着,那条浴巾只搭在小腹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水光——那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粘稠、更腥甜的东西涸后的反光。

    我当时以为是她喝多了出的汗,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有在她腿间了大量,顺着沟流淌下来,沾湿了皮肤,甚至浸透了沙发织物。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我看到她握抹布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昨晚那个‘丫’,就是小雅,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一会儿想去看看她。毕竟昨晚是我把她送回去的,有点不放心。”

    说话时,她的身体转向我,那条长裙随着动作贴紧了腿部曲线。

    我盯着她的胯部——长裙的布料在那处有明显的褶皱,不是自然垂坠形成的,而是像有用力拉扯过、揉搓过,让织物的纹理都扭曲了。

    裙摆下方,她赤脚踩着拖鞋,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勒过。

    马的缰绳。

    这个念毫无预兆地闯我的脑海。

    她没有察觉我在观察这些细节。

    她继续擦拭桌子,动作机械而急促,仿佛想用忙碌掩饰什么。

    当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勺子时,裙子的后摆被拉起一截——我看见了。

    在她的小腿肚上,有两道平行的、暗红色的擦伤,像是什么坚硬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皮肤留下的。

    皮微微翻卷,边缘还有细微的沙砾嵌在伤里。

    那种伤,只有赤的腿贴在某种粗糙纹理上长时间摩擦才会形成。

    比如……马鞍。

    “小雅昨晚吐得厉害吗?”我突然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黄润蕾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直起身时,脸上努力维持着那种温顺的笑容,但嘴角在微微抽搐:“啊?还、还好吧,就是喝多了说话。”

    “说什么了?”

    “就……孩子间的胡话呗。”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把抹布扔进水槽,动作有些重,“说什么……骑马很刺激,颠得她都快散架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是喃喃自语,但我听见了。

    骑马。

    我的目光落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上。

    那些遮瑕膏覆盖的吻痕,此刻在我眼中开始变形、重组——那不是普通亲吻留下的,那是指甲抓挠、牙齿啃咬、嘴唇用力吮吸到毛细血管裂形成的图案。

    我甚至能在脑海中还原施者的动作: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衣领,然后低下,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啃咬她的锁骨,嘴唇紧紧贴合皮肤,舌舔过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最后用力一吸——

    “滋……”

    我仿佛听见了那种声音。湿润的嘴唇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的、带着粘拉丝的轻响。

    黄润蕾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在假想的高领边缘摩挲。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露了她的不安——她在确认遮瑕膏是否牢固,那些耻辱的印记是否还藏得住。

    “你脖子怎么了?”我问,“一直摸那。”

    她的手像触电般缩回。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领子有点扎。”她勉强笑道,然后转身去洗抹布。

    水龙开得很大,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她的下一句话,“可能是昨晚……睡觉时压到了。”

    撒谎。

    她根本不是睡觉压到的。

    她是被按在某个地方,脸贴着粗糙的表面,脖子被迫后仰,承受着从身后的撞击。

    那个姿势会让脖颈的皮肤紧绷,承受所有啃咬和吮吸的力道。

    而且——我盯着她的背影——她的站姿有些不对劲。

    双腿并拢时,膝盖内侧在轻微颤抖,像是大腿内侧的肌过度使用后的痉挛。

    骑马。

    不是真正的骑马。

    是被当做马骑。

    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我的大脑:黄润蕾趴在地上,或者趴在某个类似马鞍的装置上,双手被缰绳绑在背后,脖子套着项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一个男——备注为“l”的男——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扯着她的发迫使她抬,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部,嘴里发出驱赶牲畜的“驾、驾”声。

    她的瓣在每一次拍打下泛起红印,大腿因为要支撑两个的重量而颤抖,膝盖在地面或粗糙的垫子上摩擦,磨出了那些伤

    然后那个男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夹紧,母马。”

    而她真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她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

    “老公?”

    黄润蕾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是故作关切的表:“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发呆。”

    她把水杯递给我时,我闻到了。

    尽管她洗过澡,用了浓烈的沐浴露,但那味道依然从她手腕内侧、脖颈后侧、甚至耳后这些腺体密集的地方渗透出来——那是汗、还有另一个男的体味混合后的酸腥味。

    像野兽配后留在雌身上的标记。

    我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那片皮肤异常光滑,像是涂了很多润肤,但我摸到了下面细微的颗粒感——是遮瑕膏。

    她连手背都涂了。

    为什么?

    我低喝水,视线却从杯沿上方死死锁住她的手腕。

    她似乎察觉到了,下意识想把袖子往下拉,但针织衫的袖已经很长了。

    不过在她抬手的瞬间,我还是看见了——在她右手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索绑了很久,血流通不畅形成的淤血。

    捆绑痕迹。

    “你手腕怎么了?”我问,声音很轻。

    黄润蕾猛地缩回手,把袖子往下扯了又扯:“没怎么啊,可能是昨晚戴手表太紧了。”

    她从来不戴手表。

    她在说谎。

    而且她说谎时的表,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眼睛快速眨动,嘴唇微抿,左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里,她每次撒谎都会有的小动作。

    我曾经觉得这些小动作很可,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因为她在用同样的表,掩盖另一个男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昨晚……”我放下水杯,缓缓站起身,“和小雅喝了多少?”

    我一步步走近她。

    黄润蕾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背脊贴上冰箱门。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在那件厚实的高领针织衫下起伏。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即使衣服如此宽松,依然能看出的位置有微小的凸起。

    不是寒冷引起的,而是紧张、或者……兴奋?

    “就、就一瓶红酒。”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醉了。”

    “醉了之后呢?”我又靠近一步,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的收缩,“你们做了什么?”

    “就……聊天啊,然后我就送她回家了。”

    “你送她回家的时候,身上为什么会有泥?”

    黄润蕾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伸向她的脖子——不是要掐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开那高耸的衣领。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躲开,双手死死护住脖子。

    “别碰我!”

    她的尖叫声在厨房里回

    我们都愣住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失态,慌忙放下手,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不起,我……我脖子真的不舒服,可能是落枕了。”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是落枕。她是害怕那些吻痕露。害怕我看见另一个男在她身上留下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

    我的视线下移,停在她的腰部。

    长裙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了腰线。https://www?ltx)sba?me?me

    但在那个位置,裙子的布料有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拉扯、甚至撕裂后又勉强抚平。

    我伸出手——这次她没有躲——手指按在她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我摸到了。

    她的腰侧有肿块。不是脂肪,是皮下淤血形成的硬块。不止一处,而是左右两侧各有一片,对称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形成的。

    骑马时,骑手会用膝盖夹紧马腹来控制方向。

    的手,也可以代替膝盖,掐住的腰,在每一次撞击时用力收紧手指,直到指甲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和皮下出血。

    “这里疼吗?”我轻声问,手指在那片肿块上按压。

    黄润蕾倒吸一冷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撑着摇:“不疼……就是昨天可能撞到桌角了。”

    “桌角能撞出对称的伤?”

    “我、我撞了两次。”

    她在垂死挣扎。每一个谎言都拙劣得可笑,但她还是一遍遍地说,仿佛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而是顺着腰线下滑,来到她的小腹。

    长裙的布料很厚,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

    那不是自然的紧张,而是受过训练后的防御收缩——她在保护什么?

    “小雅昨晚,”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个问法很狡猾。

    我没有问她有没有被男侵犯,而是问她有没有被“小雅”侵犯。

    如果她真的和小雅在一起,她会立刻反驳。地址LTXSD`Z.C`Om

    如果她和男在一起,她会有两种反应:要么顺着我的话承认是小雅做的,要么慌中露出绽。

    黄润蕾选择了第一种。

    “她……她喝多了,发酒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把我按在沙发上,掐我脖子,还咬我……老公,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肩膀剧烈颤抖着。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眼泪和示弱来逃避追问。

    以往每次她这样,我都会心软,会抱住她,会安慰她说“没事了”。

    但今天我没有。

    我任由她抱着,双手垂在身侧。

    我的下抵着她的顶,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是那张沙发。

    昨晚她就躺在那上面,双腿大张,浴巾滑落,浑身布满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

    而现在,她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汗水、还有被撕裂的自尊,已经被她用清新剂掩盖,就像她用遮瑕膏掩盖吻痕一样。

    “她怎么咬你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润蕾的哭声停顿了一秒。

    “就……就咬啊,喝醉的不都这样吗?”

    “咬在哪里?”

    “脖子……肩膀上……”

    “还有呢?”

    “没、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她在我怀里僵硬如石。

    我慢慢推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泪弄花了眼线,黑色晕染开来,像被打过的淤青。

    但真正的淤青,被她藏在衣服下面。

    “润蕾,”我轻声说,“如果有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她用力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嗯……我知道……”

    “我会保护你,”我继续说,拇指擦拭她脸上的泪痕,“但是你要对我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那为什么,”我的手指滑到她的衣领,这次她没有躲,“这些咬痕的形状,像是成年男的牙齿印?”

    黄润蕾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表,像是心搭建的谎言城堡在我一句话下轰然倒塌,而她站在废墟中央,赤露在真相的阳光下。

    我拨开了她的衣领。

    遮瑕膏很厚,涂了好几层,但在我的指腹摩擦下,白色膏体被抹开,露出了下面暗紫色的真相——那不是点状的齿痕,而是完整的、上下颌闭合后留下的椭圆形咬痕。

    边缘有清晰的犬齿留下的坑,那是男牙齿特有的间距和力度。

    而在那咬痕周围,还有指甲抓挠的细长血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前,被高领毛衣堪堪遮住。

    “这不是小雅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说,“小雅身高只有一米六,牙齿整齐,没有虎牙。而这个咬你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上颌左侧第二前磨牙有缺损——看见了吗?这个牙印这里有个小缺。”

    我说谎了。我根本看不出什么牙齿缺损。但黄润蕾信了。

    因为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整个摇摇欲坠。

    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呼吸,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里。

    “老公……我……”

    “他是谁?”我问。

    她摇,疯狂地摇,眼泪飞溅:“没有……没有……真的是小雅……”

    “那你告诉我,”我松开她的衣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为什么你大腿内侧有马鞍摩擦的伤?为什么你手腕有捆绑的痕迹?为什么你腰上有对称的指痕?为什么——”

    我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

    “为什么你身上,有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捅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黄润蕾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长裙散开,露出脚踝上那圈更清晰的红痕——现在我看见了,那不是缰绳勒的,是某种皮革脚铐留下的。

    边缘有金属扣的压痕。

    “他说……他说只要我听话……”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就不会伤害我……他说这是游戏……成年的游戏……”

    “游戏?”我重复这个词,胃里的恶心翻涌到喉咙,“什么游戏?”

    “骑乘游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他说我是他的专属母马……要训练我……让我学会怎么被骑……昨晚是第一次野外训练……”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红泥。松针。

    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们在哪做的?”我问,声音涩。

    “在马厩……后面的场……他说要让我闻着马粪的味道……说这样更刺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我绑在栏杆上……用鞭子抽我的背……然后从后面……啊……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崩溃大哭。

    而我站在那里,听着我的妻子描述她如何被另一个男像对待牲畜一样侵犯。

    那个男用缰绳套住她的脖子,用马鞭抽打她的部和后背,在她哭泣和求饶时,扳开她的腿,把粗硬的进她已经湿透的小里。

    他还会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说她“夹得真紧,不愧是训练过的母马”,说她“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被鞭子抽就发”,说她“跪在地上舔马粪的样子真骚”。

    这些画面不是我臆想的。

    是黄润蕾断断续续的哭诉中透露的碎片,由我拼凑完成的。

    “几次?”我问。

    她茫然地看着我。

    “他进去几次?”我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在吐玻璃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黄润蕾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吐出几个字:“三次……马背上……堆里……还有……浴室……”

    浴室。

    那个掌印。那个齿痕。

    “你在浴室里给他了?”我问。

    她点,眼泪滴在地上:“他说……要我清理净……马厩里做完后……身上有泥和……他把我拖进浴室……按在墙上……让我用嘴……用嘴舔他的……”

    “舔他的什么?”

    “茎……”她闭上眼睛,像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个词,“还有……睾丸……他说要检查母马的腔卫生……然后……然后他在我嘴里……我咽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转身,对着水槽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但那种恶心感从胃部蔓延到全身,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我的妻子。结婚三年的。昨晚跪在另一个男脚下,像狗一样舔他的茎和睾丸,然后张开嘴接住他的,在他的注视下吞咽下去。

    “他还……还录了视频……”黄润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幽灵,“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视频发给你……发给我爸妈……”

    我转过身,看见她瘫在地上,长裙的裙摆散开,露出了更多秘密——她的大腿上,不止有马鞍摩擦伤,还有成片的掌掴红印,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那是那个在她高时,或者在她挣扎时,用力拍打留下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声音嘶哑。

    “我怕……怕你不要我……”她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老公……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以前……以前在会所上班的时候……拍过一些照片……”

    又一个真相。

    她从来没告诉我她去过会所。她说她大学毕业后就在公司做文员,清清白白。

    “你骗了我多少事?”我问,已经麻木了。

    黄润蕾只是哭,不说话。

    我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那个男,是谁?”

    她摇,拼命摇:“不能说……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他是谁?!”我吼道。

    她被我的怒吼吓到,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吐出一个名字:“李明泽……”

    李明泽。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的老板。

    本市有名的富二代,玩得很开,圈子里传闻他喜欢“驯马”——不是真马,是

    他会挑选长相清纯、格温顺的,用钱和威胁她们就范,然后像训练马匹一样训练她们,直到她们学会跪爬、衔鞭、被骑乘时主动摆动腰肢迎合。

    我听说过这个。但从未想过,他会把目标对准我的妻子。

    “怎么认识的?”我问,声音已经彻底冷下来。

    “三个月前……公司酒会……他是客户……”黄润蕾抽泣着,“他给我名片……说可以介绍资源……后来约我喝咖啡……然后……”

    “然后就开始了?”

    她点

    “这三个月,你们见过几次?”

    “十几次……有时候在俱乐部……有时候在他别墅……”

    “每次都这样?”

    “一开始……不是……一开始只是接吻……他说喜欢我的嘴唇……后来是摸我……再后来……”她说不下去了。

    我接过了话:“再后来就让你脱光,给你套上马具,让你跪在地上爬,用鞭子抽你,然后骑你,让你叫他‘主’,是吗?”

    黄润蕾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声苦涩而扭曲,“因为李明泽的名声,圈子里谁不知道?只是我没想到,我老婆会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

    “不……不是的……”她试图辩解,“他说他只对我这样……他说他我……”

    “你?”我抓住她的发,强迫她抬,“你所以把你当马骑?你所以录视频威胁你?你所以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然后让你回家骗你丈夫?”

    她无话可说。

    我松开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想要保护一生的,现在浑身布满另一个男、咬痕和鞭痕,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

    “今天早上那条消息,”我说,“‘带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我想看你穿它骑马’。你准备去吗?”

    黄润蕾沉默了很久,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我问。

    “他会公开视频……”她绝望地说,“我爸妈会看见……你也会看见……我在他面前……像狗一样……”

    “所以你就选择继续被他骑?”

    “我没有选择……”她抱住我的腿,脸贴在我膝盖上,“老公……帮帮我……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

    我低看着她。这个姿势,和她跪在李明泽脚下时有什么分别?一样的卑微,一样的乞求,一样的用身体和尊严换取怜悯。

    而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对她有感觉。

    即使知道她昨晚被另一个男到高迭起,即使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味道,即使知道她大腿内侧的伤是被马鞍摩擦出来的——我的茎,竟然在她抱住我腿的这一刻,可耻地硬了。

    这是最羞辱的背叛。不仅来自她,也来自我自己的身体。

    “起来。”我说,声音冰冷。

    她茫然地抬

    “我让你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裙凌发散开,脸上泪痕和花掉的妆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伸手,开始解她针织衫的纽扣。

    “老、老公?”她惊慌地想阻止。

    “别动。”

    我的手没有停。

    一颗,两颗,三颗……高领毛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也是李明泽喜欢的款式吗?

    我把毛衣从她肩膀上剥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扣子。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不……不要看……”她试图捂住胸

    但已经晚了。

    她的上半身彻底露在我面前。

    那些被遮瑕膏掩盖的痕迹,此刻一览无余:脖子和锁骨上布满紫红色吻痕,有些已经发黑,像是被用力吮吸到毛细血管裂;胸前有鞭痕,细细的,呈放状从尖蔓延开,像是有用细鞭抽打她的房,一次,两次,直到红肿挺立;腰侧有对称的指痕,青紫色,是被用力掐着腰做时留下的;腋下有浅红色的勒痕,像是被绳索绑过;后背——我让她转过身——更是触目惊心。

    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布满了鞭打的痕迹。

    有些是平行的红印,有些已经皮结痂,还有一些是圆形的烫伤——烟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在这些伤痕之间,还有指甲抓挠的血痕,和牙齿啃咬的印记。

    李明泽把她当成了一张画布,用自己的欲望在上面涂抹力的图案。

    “他就是这样‘’你的?”我问。

    黄润蕾背对着我,肩膀颤抖,不说话。

    我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抚摸那些伤痕。

    皮肤很烫,有些地方肿起来了,摸起来硬硬的。

    我的手指顺着脊梁骨往下滑,经过鞭痕,经过咬痕,最后停在尾骨上方——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椭圆形的烙印。

    不是烟。是印章。

    我凑近看。烙印已经结痂,边缘红肿,但图案依然可辨:一个花体的“l”,周围环绕着马鞭图案。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我问,手指轻轻触碰那个烙印。

    黄润蕾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上周……他说……要给我打上标记……说这样我就是他的所有物……”

    她用上了“所有物”这个词。不是恋,不是,是所有物。像一件家具,一匹马,一条狗。

    “疼吗?”我问。

    “疼……”她哭着说,“他用烧红的印章……按在我身上……我疼得晕过去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往下。

    手指勾住她长裙的腰带,解开。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正是李明泽在消息里指定的那条。

    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裆部的位置有色的污渍,不是分泌物,是涸的

    而且是不同时间的,有些是新鲜的白色,有些已经发黄氧化。

    她连内裤都没换。

    或者说,她留着这些,是为了向李明泽证明她“听话”?

    “转过来。”我说。

    她机械地转身,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下体,但被我抓住手腕拉开。现在她完全赤地站在我面前,只有脚上还穿着拖鞋。

    我仔细地看着她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昨晚的行:大腿内侧有大片的摩擦伤,有些地方皮渗血,那是长时间骑乘留下的;膝盖上有淤青,是跪在粗糙地面被撞击形成的;阜上方有指甲的抓痕,一直延伸到耻骨;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粗掰开的花瓣,处有撕裂的伤,已经结痂,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惨烈。

    而在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环一样的东西,穿过蒂包皮,环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环。

    黄润蕾的眼泪又涌出来:“他……他说这样我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响……提醒我……我是他的母马……”

    我蹲下身,凑近看。那个环是纯银的,做工细,但穿环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周围有黄色的脓。我轻轻碰了一下铃铛——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

    黄润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我扶住她,却看见她的小在这个瞬间,竟然流出一小透明的体——不是尿,是

    她被铃铛的声音刺激到高的前兆。

    这是什么样的训练,能让一个仅仅因为铃铛声就产生生理反应?

    “他经常摇这个铃铛?”我问。

    她点,脸涨得通红:“每次……每次他要骑我的时候……就摇铃铛……让我跪好……”

    我明白了。

    这是甫洛夫的条件反实验。

    摇铃=被侵犯=快感。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联结,以至于即使摇铃的是我,不是李明泽,她的身体依然会自动分泌润滑,准备迎接

    “昨晚,”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唇,露出里面更的伤,“他在里面几次?”

    “两次……马背上一次……浴室里一次……”

    “吞下去那次不算?”

    “不算……他说嘴里不算……要子宫里装着才算……”

    我的手指探她的小

    很紧,即使刚被粗使用过,肌依然紧致。

    但里面很热,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易就滑到了处。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后仰,双手撑住料理台。

    “疼吗?”我问,手指在内部摸索。

    “有……有一点……”

    我的指尖触碰到宫颈。那里肿得很厉害,像一个小拳,紧紧闭合着。但是——我摸到了异样。宫颈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环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皱眉。

    “节……节育环……”她断断续续地说,“他给我戴的……说这样随时可以内……不用担心怀孕……”

    李明泽考虑得真周到。给她穿上环,打上烙印,戴上蒂铃铛,确保她随时可以供他泄欲,还不用担心留下后患。

    我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粘稠的体——半透明,混着血丝,还有可疑的白色絮状物。

    那是昨晚残留的,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变质,散发出一酸腥味。

    “你没洗?”我问。

    “他……他不让……”黄润蕾哭着说,“他说要让我带着他的味道回家……让你闻到你老婆肚子里装着别的男……”

    原来如此。

    这是最羞辱的示威。李明泽不仅要我的妻子,还要让我知道她肚子里装着他的,让我在亲吻她、拥抱她时,都能闻到他留下的味道。

    我站起身,看着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男和我的妻子的体混合物。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净了。

    咸、腥、酸、涩。还有一丝甜腻——那是黄润蕾的的味道。

    她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老……老公?”

    “这就是他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我问,声音平静。

    她点,泪如雨下。

    我靠近她,把她抵在料理台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凑近她的脖子,吸了一气——汗味、香水味、味、还有李明泽的体味,混合成一种野兽般的腥臊。

    “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我轻声说。

    她崩溃地大哭。

    而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不是怜的。

    是力的、掠夺的、带着惩罚质的。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齿,她的腔,舔过她上颚、牙龈、舌底——我在寻找。

    寻找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

    寻找他在她嘴里的的味道。

    寻找她为他时留下的证据。

    她一开始挣扎,但很快放弃了,任由我侵略。

    她的舌被动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当我咬她的嘴唇,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到将疼痛等同于快感。

    我的手滑到她身后,抚摸那些鞭痕,用力按压,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手指下滑,探她的缝。

    她的门括约肌猛地收紧——那里也有伤。

    “他连这里也用了?”我问,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她点,声音细若蚊蝇:“他说……母马……后面也要能用……”

    我的手指抵住她的门。那里红肿不堪,处有撕裂的伤,像一朵残的菊花。我轻轻按压,她就疼得蜷缩起来。

    “昨晚他走后,”我继续问,手指在处打转,“你自己清理了吗?”

    她摇:“来不及……你回来了……”

    所以她的直肠里,现在可能还残留着李明泽的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再次呕。但我忍住了。我抽出沾着她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舔净。”我说。

    她震惊地看着我。

    “像舔他一样,舔净。”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温软湿润,缠绕着我的指节,仔细地舔去上面的体。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兴奋?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命令,享受被羞辱,享受被当成工具对待。

    李明泽把她变成了这样。

    而我,现在正在延续这种虐待。

    “转过去。”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命令道。

    她机械地转身,双手扶住料理台,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她一定很熟悉,因为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到了最便于的角度——双腿分开,腰下沉,背部弓起,将红肿的小门完全露在我面前。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茎。我没有戴套,直接抵在她的小。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我的轻易就滑了进去。

    紧。热。湿。还有明显的异物感——那是节育环,卡在我的上,随着我的进摩擦着马眼。

    黄润蕾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小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我的茎,每一圈褶皱都在吸吮、挤压。

    “啊……老公……”她哭着喊我,但身体却在主动向后顶,“用力……我……像他一样我……”

    她在求我像另一个男一样她。

    这个认知让我怒。

    我抓住她的腰,狠狠撞进去,茎顶到最重重撞在那个节育环上。

    她尖叫起来,高了——小剧烈地痉挛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我们合的地方流淌到大腿上。

    “这么敏感?”我咬着牙说,开始用力抽,“他昨晚了你几次高?”

    “三……三次……”她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回答,“马背上……一次……堆里……两次……”

    “他有没有你的眼?”

    “有……骑马式的时候……他从后面……两个流……”

    “疼吗?”

    “疼……但是……舒服……”她语无伦次,“他说……母马……要两个都能用……才是好马……”

    我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撞得那个节育环叮当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捏住她上同样穿着的银环——不止蒂,她的上也穿了环,左右各一个,挂着小小的铃铛。

    我一扯,铃铛叮铃作响。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小收缩得更紧,好像要把我的茎绞断。

    “他给你穿环的时候,”我一边她一边问,“也是这么敏感吗?”

    “是……穿环的时候……我高了……”她哭着说,“他说……我是天生的母马……适合戴这些……”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她。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愤怒、羞辱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上另一个男刚上过的,我在一个刚刚还装着其他男的小,我在用李明泽训练她的方式对待她,而我竟然硬得发疼,的冲动一次次冲击着脊椎。

    这就是最卑劣的部分。明知是污秽,却被这污秽刺激得兴奋不已。

    我抽了几百下,她的呻吟已经从哭泣变成纯粹的叫,身体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扭动迎合。终于,在她又一次高的痉挛中,我了出来。

    滚烫的她的小处,和昨晚李明泽残留的混合在一起。

    我的顶着节育环,冲刷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然后灌她的子宫——那个已经被另一个男标记过的地方。

    我了很久,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拔出时,混合的从她红肿的小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浑浊的体。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瘫软在料理台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后背布满鞭痕,部有我刚才掐出的红印,小敞开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老公……”她虚弱地叫我,“还要……”

    “还要什么?”我问,语气冰冷。

    “还要……我……”她转过,眼神迷离,“像他一样……把我当马骑……”

    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理上也成了李明泽的隶。

    她现在求我她,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被粗对待,需要被当成牲畜使用,才能获得快感。

    我没有再碰她。我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转身准备离开厨房。

    “等等……”她抓住我的裤脚,“你……你原谅我了吗?”

    我低看着她。

    这个,我的妻子,现在浑身赤地趴在地上,小里流着我和另一个男,脖子上挂着我刚刚留下的新的吻痕,却问我是否原谅她。

    “把你自己洗净,”我说,“然后,我们谈谈。”

    说完,我走出厨房,把那个满身污秽的丢在身后。

    小雅。

    我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黄润蕾确实有个闺蜜叫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格内向,平时见了生连话都不敢说。

    “小雅?”我抬起,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打你、咬你的,是她?”

    黄润蕾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是啊,怎么了?我都跟你说了,她喝多了撒酒疯。怎么,你不信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信。”我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既然她喝多了,那你替我问候她一声。不过,下次聚会,记得叫上我,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身手不凡’的闺蜜。”

    黄润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哎呀,那种场合你个大男嘛呀,多没意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了,你快上班去吧,我也要出门了。”

    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匆匆忙忙地解下围裙,拿起包就往外走。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还剩下一半的粥,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鞋面上沾着一点泥土。

    我蹲下身,仔细地查看着鞋底。

    鞋底的花纹里,卡着几根枯黄的松针,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泥渍。

    这种红泥,是城西“云顶山”特有的土质。那里有一家私马术俱乐部,是会员制的,会费高达五十万。

    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月薪只有四千块,连房租都要黄润蕾接济。她怎么可能去得起云顶山马术俱乐部?

    而且,昨晚黄润蕾说是去喝下午茶,下午茶怎么会喝到满身是泥?

    除非……她们根本不是去喝茶,而是去了那里。

    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和小雅在一起。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小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小雅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

    “小雅,是我。”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润蕾说你昨晚喝多了,现在好点了吗?”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小雅的声音:“啊?是的?……我昨晚喝得太多了,还没起床呢,润蕾姐怎么了?她也喝多了!”

    小雅昨晚她在一起。

    那么,黄润蕾身上的那些痕迹,真的是丫留下的?

    那个在浴室里留下的掌印,那个齿痕,那个在松针和红泥中发生可……

    这一切的背后,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黄润蕾。

    我回到卧室,沙发上,红色的手机在那里。

    我把它拿出来,点开

    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有一个红色的“1”。

    我点开微信。

    那个备注为“l”的男,发来了一条消息。

    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

    “l:昨晚在马上你叫得真好听。今晚老地方,带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想看你穿它骑马。”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骑马。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

    红泥。

    松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拼凑出一个让我作呕的真相。

    黄润蕾穿着那条黑色

    “啪!”

    我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大地喘着气,双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愤怒、屈辱、恶心……各种绪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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