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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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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悬崖边的笑脸(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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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LTX?SDZ.COm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我的眼皮上,烫烫的。

    我睁开眼,黄润蕾已经醒了,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描眉。

    镜子里的脸认真专注,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醒了?”她没回,声音里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今天去云水谣,你念叨了三年的地方。”

    我坐起来,看着她把红涂匀,两片薄唇抿了抿,印在纸巾上一个完整的唇印。

    那个唇印,曾经印在我的脸颊、胸、肩胛骨上。

    以后会印在谁的皮肤上,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发什么呆?快去洗漱。”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昨晚做噩梦了?看你翻来翻去的。”

    “嗯。”我站起来,经过她身边时,闻到那熟悉的香水味,“梦见你跑了,我在后面追,追不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我的腰:“傻子,我能跑哪儿去?”

    傻子。

    又是傻子。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水龙。水流声盖住了我攥紧拳时指节发出的响声。

    ---

    云水谣在山上,从客栈出发要开两个小时的山路。

    黄润蕾开车。

    她喜欢开车,说方向盘握在手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感觉,特别好。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乡村,从乡村变成山林。

    盘山路一圈一圈绕上去,海拔每升高一百米,温度就降一点,空气就薄一点,视野就开阔一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自驾游吗?”她忽然问。

    “去大理。”

    “对,去大理。”她笑起来,“你非要开那条老路,说风景好。结果开了八个小时,我都坐麻了。”

    “但你后来跟我说,那是你玩得最开心的一次。”

    她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她伸手打开音响。一首老歌飘出来,是那年在大理客栈的夜晚,我们坐在院子里喝啤酒时放的同一首。

    我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她刻意安排的。

    就像我不确定,此刻她右手搭在我腿上的温度,是真的,还是演的。

    ---

    云水谣比我想象的还美。

    土楼,老榕树,石板路,溪水从村子中间穿过,水车吱呀吱呀地转。

    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举着手机拍照。

    黄润蕾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前面,像个导游一样给我介绍:“这个是和贵楼,建在沼泽地上的,几百年了都没倒。”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问。

    “昨晚查的攻略啊。”她也不回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来玩什么功课都不做。”

    我心里一动。昨晚,昨晚她在查攻略的时候,我在看她的手机。她在计划怎么让我开心,我在计划怎么让她付出代价。

    这个念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老公,帮我拍照。”她松开我的胳膊,跑到一棵大榕树下,摆了个姿势。歪着,一只手搭在树上,笑盈盈地看着镜

    我举起手机。

    取景框里的她,好看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榕树的须根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裙子,发散在肩上,风一吹,裙摆和发丝一起飘起来。

    我按下了快门。

    不是一张,是很多张。

    近的,远的,侧脸的,正脸的,笑的,不笑的。

    我拍了整整五分钟,拍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够了够了,拍这么多嘛?”

    “留着慢慢看。”我说。

    这句话是真的。

    哪怕有一天我恨她骨,哪怕有一天我们在法庭上对簿公堂,哪怕有一天她成了我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名字——这些照片里的她,这一刻的她和那时的我,是真的。

    我相信是真的。

    我必须相信,至少有一刻是真的。

    ---

    中午在村里一家农家乐吃饭。

    她点了红烧溪鱼、笋、一锅土汤。都是我吃的。她记得。

    “你瘦了,”她忽然说,夹了一块鱼放到我碗里,“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工作忙。『&;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再忙也得吃饭啊。”她皱着眉,语气像三年前新婚时一样,“胃本来就不好,还不注意。回我给你炖点汤,养养。”

    我低扒饭,没说话。

    她给我炖汤。

    她每天晚上给我发消息说“到家了”。

    她在我出差时把我的衬衫一件一件熨好挂进衣柜。

    她在我加班到凌晨时开车来接我,车里放着我喝的温牛

    这些事,是真的吗?

    如果都是假的,那她的演技,值得一座奥斯卡。

    如果不是假的——那她和李志强的聊天记录里,那些话,又算什么?

    “老公?”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今天怎么老走神?”

    “在想工作上的事。”我抬起,冲她笑了笑,“没事,吃完不想了,专心陪你玩。”

    她也笑了笑,低喝汤。

    那个笑容,在我眼里,忽然变得很复杂。

    ---

    下午去了怀远楼。

    这是云水谣最大的土楼,圆形的,四层高,像一座堡垒。

    我们跟着流走进去,站在天井里仰看,一圈一圈的木质走廊延伸到顶端,像一井。

    “你说,住在里面的,会不会觉得很压抑?”她忽然问。

    “为什么?”

    “你看啊,四面都是墙,抬只能看到这么大一片天。”她伸手指了指顶,“住一辈子,不闷吗?”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说的不是土楼。

    “有的住了一辈子,也不觉得闷。”我说,“因为有想守的,有想守的东西。”

    她转过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呢?”她问,“你想守什么?”

    “你。”

    我说得很快,快到没有经过大脑。那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没说话,只是把靠在我肩上,轻轻地,像一片落叶。

    我们就那么站着,在怀远楼的天井里,在一圈一圈的木质走廊下面,在几百年的老建筑里。

    周围是声鼎沸,游客来来往往,拍照的,喊的,讨价还价的。

    但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到,我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溪边的石阶上坐下来。

    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了橘红色。水车还在转,溪水哗哗地流。有几个当地的孩子在溪里摸鱼,裤腿卷得老高,笑声脆脆的,像碎银子掉进水里。

    黄润蕾脱了鞋,把脚伸进溪水里。

    “凉吗?”我问。

    “凉,但是舒服。”她眯着眼,脚尖轻轻点着水面,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看着她。

    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睫毛很长,鼻梁很直,嘴唇的弧线很柔软。

    她真的很好看。

    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这么觉得。更多

    那时候我在想,这辈子能娶到这样的,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我不知道,这个福气,是福还是祸。

    “老公,”她忽然开,声音很轻,轻到快要被溪水声盖过去,“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不,没有停。它在那一瞬间跳得又快又重,像有拿锤子在胸腔里猛砸。

    “什么事?”我问,声音平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夕阳沉下去,久到橘红色变成了灰蓝色,久到那几个摸鱼的孩子都回家吃饭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算了,没什么。”她笑了笑,把脚从水里抬起来,水珠顺着脚踝往下淌,“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站起来,穿上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吧,天黑了,该回去了。”

    我跟在她身后,走在石板路上。

    影子被最后一缕光照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像两个纠缠不清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

    回到客栈,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今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榕树下的她,土楼前的她,溪水边的她。

    每一张都在笑,每一张都好看,每一张都像——

    都像真的我。

    我翻到一张照片,是她在怀远楼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我偷偷拍的。

    镜从上往下,拍到她的侧脸,和一小截锁骨。

    她的睫毛垂着,嘴角微微弯着,表那么安静,那么安心,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锁骨下方,棉麻裙子宽松的领,在那一刻因为重力和角度,泄露出一点隐约的影。

    那个凹陷,我曾经用嘴唇丈量过无数次,知道它的度能刚好容纳我的舌尖。

    三年前的某个夜晚,也是洗完澡,她浑身还蒸腾着热气,就那样跨坐在我身上,握着我的手引导我抚摸那块凹陷,轻声说:“这里,只有你碰过。”

    现在呢?李志强的手,是不是也曾经按在那里?他的指纹,是不是也曾经覆盖过我吻过的每一寸?

    然后我打开微信,找到律师的对话框。

    消息还停留在我昨天发给他的那条:“帮我查一个,李志强,xx公司总经理。”

    他没有回复。

    也许睡了,也许在查,也许觉得这种事见多了,不急在这一时。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去。

    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木制的,雕着花,光线从灯罩里漏出来,黄黄的,暖暖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

    刚开始只是普通的水流声,很快,夹杂进了别的动静。

    是沐浴露瓶子被拿起又放下的轻微磕碰,然后是更粘稠、更滑腻的声音——那是揉搓起泡的海绵或者丝瓜络,正在摩擦皮肤。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热水从花洒涌而下,浇湿她刚刚盘起的发,水流顺着脖颈蜿蜒,滑过微微凸起的颈椎骨,在那对曾经让我痴迷的蝴蝶骨凹陷处短暂蓄积,然后分成两,沿着脊柱两侧的凹槽向下流淌,浸湿腰窝。

    她的手——那双此刻正握着浴花,涂抹沐浴露的手——应该正带着泡沫,从锁骨开始,打着圈向下清洗。

    经过胸时,会特意在双周围多停留几秒,用掌心包裹住一侧的柔软,指尖刮过晕,探处,仔细清洗每一道可能藏匿香皂沫的缝隙。

    那对饱满的子,此刻一定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泡沫和水流的冲刷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会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颗,轻轻捻动,就像……就像我曾经无数次在动时对她做的那样。

    泡沫和水混合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山峦的曲线向下,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处打个旋,然后继续向下,汇那片更为隐秘的、生着柔软耻毛的三角区。

    水声变大了些,夹杂着细微的、难以分辨是否只是水流冲刷瓷砖的“簌簌”声。

    但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清洗下身时,手指拨开唇,水流冲进缝隙的声音。

    那片曾经只对我绽放的柔软禁地,此刻在热水的浇灌下,应该已经微微充血、湿润。

    大唇会因为温度而充血肿胀,呈现更一些的红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

    小唇,那片更娇、色泽更的软,则会敏感地瑟缩。

    她会用手指分开它们吗?

    会用指腹沿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滑的缝,从最上端的蒂包皮,一直滑到最下方的会,来回刮弄清洗吗?

    那个最敏感的小豆粒,是不是也和一样,在热水和摩擦下硬硬地凸起?

    她清洗后庭的时候呢?

    会不会弯下腰,翘起,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那个更为私密的菊

    那个紧窄的,在热水的刺激下,会不会不自觉地收缩?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更清晰的画面:她背对着浴室的门,双腿微分站立,一手扶着墙,另一手绕到身后,探处。

    指尖沾染着泡沫,先是涂抹在缝,然后准地找到那个微微凹陷的,打着圈按摩。

    清洗外面还不够,指节会不会……浅浅地探进去一点?

    为了让里面也保持洁净?

    或者,只是因为这热水,这私密的空间,这远离常的旅途,让她身体里也涌起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混杂着愧疚和渴望的冲动?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自虐的、尖锐的疼痛。

    我在想象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哪怕只是想象中),进行着如此私密、如此色的清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这个想象,却和我曾经亲眼见过的、亲身参与过的无数次浴室缠绵重叠在一起。

    我们第一次在这个客栈过夜时,浴室里发生过什么?

    记忆像被水汽浸透的胶片,模糊又黏腻地展开。

    也是这样的夜晚,旅途疲惫却又兴奋。

    她先洗,水声响了很久。

    我推门进去时,雾气弥漫,她惊叫一声,随即又笑起来,骂我“流氓”。

    我没出去,反而反锁了门。

    花洒的水温调得正好,我们挤在下面,皮肤贴着皮肤,湿滑滚烫。

    我低下,吻她水淋淋的锁骨,舌尖尝到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她的手起初还想推拒,很快就软了下来,环住我的脖子。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停在腰窝处,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已经勃起的茎隔着薄薄的湿内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紧地贴上来,胯部微微前顶,用那片柔软湿的三角区,摩擦着我的坚挺。

    “别在这里……”她喘息着说,声音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

    “就在这里。”我咬住她的耳垂,手已经探到前面,扯下她湿透的内裤。

    布料黏腻地滑过她的大腿,掉在地上。

    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道。

    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

    她“嗯”地一声呻吟出来,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抽出手指,借着流下的热水和她的,顺势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茎顶到了

    抵着那片湿滑软的正中央,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吸力。

    我腰一沉,整根没

    热水同时浇在我们紧紧合的下体,冲刷着茎身和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唇,混着刚刚进时带出的更多黏滑体,顺着我们紧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嘴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墙壁很滑,我只好将她整个抱起来,托着她的,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

    得更,几乎顶到了子宫

    她就那样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湿漉漉的发甩出水珠,尖摩擦着我的胸

    热水不断从上方浇下,灌进我们身体的缝隙,又从结合处混合着白浊的体被挤压出来,在地面蜿蜒成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最后她颤抖着高时,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闷吼着将滚烫的全部进她身体处,和她涌出的热流混在一起,再被源源不断的热水冲淡、带走……

    那时的水声,和此刻的水声,是一样的哗啦哗啦。

    但那时水声里裹挟的是欲的蒸腾和满足的呻吟,此刻,只有孤零零的水流冲刷着一个的身体。

    或者,还有她清洗那个可能被另一个男、占有过的身体时,指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她在想什么?

    会想起我吗?

    会想起我们曾经在这个尺寸相仿、格局相似的浴室里,那样激烈地合吗?

    还是说,她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个男的脸,另一双抚摸她的手,另一根进过她身体的茎?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我现在不知道那些事,如果我还是昨天的那个傻子,今天的这一天,我会不会觉得是结婚三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答案,我不知道。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一杯水,滴进一滴墨,就再也不是清水了。

    你可以假装看不见,你可以说它还是清的,但你心里清楚——那滴墨,就在那里。

    它扩散,渗透,污染每一颗水分子。

    就像此刻浴室里的她,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毛孔舒张,每一个细胞都浸润在温暖洁净的水里。

    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水流冲不掉的。

    李志强可能留下的吻痕,指印,甚至是他的味道——哪怕用再多的沐浴露,哪怕把皮肤搓红,也未必能彻底洗净。

    那陌生雄荷尔蒙的腥膻,会不会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纹理,骨髓处?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热气裹挟着浓郁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更层的、她身体本身的暖融融的甜腻体香,一脑涌了出来。lt\xsdz.com.com

    这我曾经无比眷恋、嗅觉记忆的气味,此刻却像一根细针,扎在鼻腔处,带来一阵酸楚的刺痛。

    “老公,你去洗吧。”黄润蕾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浴巾是白色的,客栈提供的那种,质地粗糙,但被她的身体撑起柔软的弧度。

    裹得很随意,在胸打了个结,勉强遮住峰,但邃的沟和两侧大半的浑圆房都露在外面,皮肤泛着刚被热水浸润过的、健康诱色。

    水珠从她还在滴水的发梢滚落,有的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有的直接滴在露的肩膀和上臂,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脸颊也是红的,睫毛上甚至挂着没擦的水汽,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洗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松懈。

    小腿和脚踝完全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的脚印。

    脚趾纤细,指甲染着淡色的蔻丹,是我上周陪她去做的。

    这幅模样,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邀请的意味,和三年前、和无数个我们共享过的夜晚之后走出浴室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坐起来,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那片露的肌肤上,又迅速移开。喉咙有些发

    她冲我笑了笑,很自然的那种笑,像这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快去,”她说,“水还热着呢。”

    她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浸泡过的绵软。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去拿吹风机。

    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每一次摆动,都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直至界处那一道诱的弧线。

    她弯腰去座时,浴巾被绷紧,完美勾勒出部饱满圆润的廓,中间那道缝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的茎,在裤子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了。

    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视觉冲击,这熟悉到骨子里的感。

    理智在咆哮着这是背叛后的身体,是可能沾染了别气息的容器,但生理反应却原始而诚实,瞬间被点燃。

    我站起来,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想说点什么。

    想说“我今天很开心”,想说“谢谢你陪我来看云水谣”,想说“你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不知道,这些话说了,是对谁说的。

    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三年前那个还相信的自己说的。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拧开水龙

    浴室里还弥漫着她留下的水汽和沐浴露香气,温度比外面高很多,闷热湿。

    花洒下的地面是湿的,瓷砖墙上也挂着水珠。

    空气里除了茉莉花香,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更隐秘的、动时分泌物的甜腥气——这是我的想象,还是真实?

    我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却只让自己的欲望更灼热地燃烧起来。

    我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水很热,很烫,烫到皮肤瞬间发红,像被无数根细针扎刺。我没有调凉。

    我想让这个温度,帮我记住一件事——

    我还在乎她。

    哪怕知道了那些事,哪怕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哪怕心里已经筑起了刀山火海——我还在乎她。

    今天在怀远楼,她说“你会原谅我吗”的时候,我的心跳不会骗。此刻,看着她的身体,我胯下硬得发痛的茎也不会骗

    我在乎她。

    这个事实,比她的背叛更让我痛苦。

    因为如果我不在乎了,一切都会很简单。

    收集证据,找律师,离婚,让她净身出户,让她身败名裂。

    脆利落,一刀两断。

    愤怒和恨意会成为最好的麻醉剂。

    可我在乎。

    我在乎她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在乎她给我夹菜的动作,在乎她说“你瘦了”时皱起的眉

    更在乎此刻这具近在咫尺、刚刚洗净、散发着诱惑力与熟悉感的身体。

    我在乎这些,在乎得要命。

    而这些,可能是假的。她的温柔体贴可能是表演,她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属于我一个,她的心……早就不在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

    在乎一个可能从到尾都在欺骗你的,在乎一具可能已经对他的抚摸产生更强烈反应的身体,这种在乎,像一把钝刀子,在心上来回割锯。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低下,看着自己挺立的下身。

    茎因为刚刚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热度完全勃起,紫红,青筋毕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被热水迅速冲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掌心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

    我慢慢地套弄起来,想象着——不,是回忆着,刚才她走出浴室的样子。

    那对在浴巾边缘颤动的子,如果扯掉浴巾,会是怎样的景象?

    一定还是硬着的,因为洗澡时的揉搓和热水的刺激。

    如果我凑上去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小小的凸起,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发出细弱的抽气声,手指进我的发?

    她的小,在热水的冲洗和可能存在的自渎(我恶毒地希望她刚才在浴室里因为愧疚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自慰了)之后,是不是已经足够湿滑?

    如果我像以前一样,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茎会不会像记忆里那样,被湿热紧致的壁瞬间吞没、绞紧?

    她会反抗吗?

    还是会像今天在溪边、在土楼里那样,表现出顺从甚至迎合?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热水浇在紧绷的和快速摩擦的茎身上,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替闪现着今天她笑着的面孔,和那些不堪目的聊天记录片段。

    她对着李志强发的“想你了”的表包,和她在怀远楼靠在我肩上时安心的侧脸,重叠在一起。

    她向李志强抱怨“我老公最近好忙都不陪我”,和今天一路上她体贴地挽着我、给我拍照、给我夹菜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这种分裂,这种强烈的对比,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动作更加粗,喘息声混在水流声里。

    快感在脊髓处积聚,即将发。

    但就在临界点前,我猛地松开了手,任由热水冲刷着依旧挺立的茎。

    不能这样。

    不能在这种充满她气味的浴室里,想着她可能的不忠,靠着对她的欲望和恨意自慰。

    这太可悲了。

    这只会让我更加沉溺在这种扭曲的痛苦里。

    我关掉水,胸膛剧烈起伏。

    用毛巾粗地擦身体,尤其是下身。

    但那份硬挺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

    换上睡衣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又是一阵难耐的悸动。

    走出浴室的时候,灯已经关了。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房间里家具的廓。

    她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这边,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可能没睡那么快。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躺下去。床垫因我的重量而陷了陷,她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她往我这边挪了挪,后背贴着我的手臂。

    温热的,柔软的。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背部肌肤传来的、比常稍高的体温。

    她的发还没完全透,散发着湿的、洗发水的清香,有几缕擦过我的鼻尖。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和三年来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

    我的手臂僵硬着,没有像往常一样顺势环过去搂住她。

    茎在睡裤下又有了抬的趋势,顶在她背脊下方的腰窝处。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

    她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瞬,呼吸有片刻的停滞,然后又缓缓恢复均匀。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明天去哪儿?”

    “听你的。”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去厦门吧,我想吃海鲜。”她咂了咂嘴,像真的在回味。

    “好。”

    她不再说话,呼吸渐渐沉下去,变得绵长。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刚好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晕。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衣的领在翻身时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我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摹着那片肌肤的廓,想象着手掌复上去的触感,嘴唇贴上去的温度。

    身体里的那火并没有因为洗了热水澡而熄灭,反而在黑暗和寂静中,在她近在咫尺的体温和呼吸声催化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灼

    睡裤下的茎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渗出更多粘,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我想碰她。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理智。

    不是出于意,甚至也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一种想要确认、想要标记、想要在明知可能被污染的地盘上,重新打下自己烙印的冲动。

    或者,仅仅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麻痹那些撕扯着心脏的猜疑和痛苦。

    我的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指尖动了动。

    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着她的方向移动。

    手臂内侧的皮肤擦过凉滑的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的心跳得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擂鼓般的声响。

    指尖终于碰触到了她睡衣的边缘。棉质的布料,柔软,带着她的体温。我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判断她是否真的睡熟了。

    然后,指尖沿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

    细腻,光滑,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

    因为刚刚洗过澡,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但皮肤下透出的暖意很快包裹了我的指尖。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

    她没有动。呼吸依旧绵长。

    胆子大了一些。

    我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掌心完全覆盖住她腰侧那一小块柔韧的肌肤。

    细腻的触感从掌心直冲大脑,激起一阵战栗。

    我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肌廓,和那因为侧卧而微微凹陷的曲线。

    手指试探着,向上移动,来到她的肋骨下方。

    再往上,就能碰到她侧的边缘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躲避,而是更紧密地向后靠了靠,整个后背几乎完全贴进我的怀里。

    我的手臂被她压在身下,手掌因此更地陷她腰际的软,指尖甚至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她胸罩侧边硬挺的廓(她睡觉有时会穿柔软的睡眠内衣)。

    我的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在了她最丰满的那道弧线上。

    坚硬灼热,抵着柔软弹瓣。

    她似乎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让那柔软的更加贴合我的形状。

    轰的一声,所有的血仿佛都冲向了顶和下腹。

    那一下无意识的摩擦,简直要了我的命。

    茎在睡裤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粘滑的体。

    我咬紧牙关,才忍住闷哼的冲动。

    她还在睡吗?还是醒了,在装睡?这种下意识的贴近,是习惯使然,还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补偿?

    我的手掌僵硬地停留在她腰侧,不敢再动。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她发丝里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脖颈处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还有更层的、她身体特有的、温暖甜腻的体香。

    能感觉到她后背紧贴着我胸膛传来的规律心跳,和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能感觉到她部的柔软曲线,和我下身坚硬如铁的欲望之间,那层薄薄布料所带来的、令发狂的隔阂与摩擦。

    甚至能听到,也许是幻觉,她下身隐秘之处,因为身体发热和姿势挤压,而可能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湿润滑腻的声音。

    欲望和猜忌、痛苦和眷恋,像两相反方向的激流,在我体内疯狂对冲、撕扯。

    我想狠狠地进她,用最粗的方式占有她,在她身体里留下痕迹,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别的印记。

    我想掐着她的脖子问她,和李志强到底到了哪一步?

    他摸过你哪里?

    亲过你哪里?

    进去过没有?

    在里面了还是外面?

    你高了吗?

    叫得比和我在一起时大声吗?

    但同时,我又想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假装我们还在三年前,假装今天真的是无比幸福的一天,假装她还是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妻子,假装我没有看过那些聊天记录,假装一切都还是清水一杯。

    我的手臂,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更进一步。

    就那样僵持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感受着自己身体里快要炸的欲望和痛苦,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眼睛酸涩,直到身体的亢奋在冰冷的僵持中慢慢消退,直到她的呼吸彻底沉睡眠的节奏,直到窗外的月色再次被云层遮盖,房间里陷的黑暗。

    这一夜,注定漫长。

    窗外,月亮又从云层里钻出来了。

    还是昨晚那月亮。

    但今晚的月光,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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